第 53 部分阅读
感觉自己说话竟然这么势单力孤!她恨恨的眼望着顾南城和左浅,然后重新望着苏少白,“你准备就这么算了?他抢走了你的媳妇儿,你竟然窝囊得大气都不敢出!”
苏少白瞳孔微缩,侧眸看了眼顾南城和左浅,眸光落在顾南城身上,他弯唇淡淡笑,“小城只是胜在了时间上,如果他们没有五年前那段过去,现在,小浅依然是他嫂子。”顿了顿,他的眸光停留在左浅身上,温柔笑问,“你说是不是?除了我认识你晚了点,其他的,我比小城差么?”
“”左浅惊诧的望着苏少白,她没想到苏少白会这么放得下!时间,她心里被感动填满,苏少白是她见过最好的男人——
“嗯,你比他好多了。”她会心笑,对苏少白说完以后侧眸看了眼顾南城。顾南城也跟她样,被苏少白的宽宏大量所感动。他直以为苏少白会记恨着他的背叛,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苏少白就已经原谅了他和左浅。
望着苏少白,望着苏宏泰,顾南城不胜唏嘘——
天底下最好的母亲,最好的父亲,最好的哥哥,还有最好的女人,都被他遇上了。
曾经他因为自己是私生子而恨上帝不公平,如此他才发现,正是因为他这个身份,他才得到了上帝的怜悯,拥有了这么多真心爱他的亲人。
苏少白对左浅淡淡笑,收回目光,他重新抬头看着谢红瑶,“妈,以后大家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尤其是您,别对外人渲染这件事。您不说,别人不知道我结过婚,也没人知道我的妻子成为了我的弟媳妇。可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了,不止小城和小浅难以做人,我也样会成为大家口中的笑柄——”
停顿了下,苏少白瞳孔微缩,盯着谢红瑶字顿的说:“除非您真的希望我成为外人眼中的窝囊废,否则,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苏少白最后句话,重重落在谢红瑶心口——
“”听着苏少白的话,顾南城和左浅对视眼,心中满满的都是感激——
有个这么好的大哥,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苏宏泰也欣慰的拍了拍苏少白的肩头,他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他的儿子能有这么宽广的胸襟!
“不愧是我的儿子!拿得起放得下,这才是我苏宏泰的好儿子,这才是我们苏家的长子!”
谢红瑶怔怔的望着苏少白,刚刚他那几句话极有威慑力的在她耳边炸开,她没想到,连她自己生的儿子都跟她站在了对立面!捏紧手指,她缓缓望着顾南城——
顾玲玉,顾南城,这母子俩天生就是无耻的第三者!
从苏家回顾家的路上,左浅自发的开了音乐,车厢里被阵悦耳的音乐声充满。
顾南城边开车边侧眸看着左浅,她那心花怒放的模样看得他心里也十分舒畅。
“这么高兴,是因为大哥原谅了咱们?”
“你不也高兴吗?”
左浅侧眸看着顾南城,脸的喜悦。今天去苏家之前,她心情很沉重,可是离开苏家的时候,她的心情说不出来的愉悦!当苏少白站在她和顾南城这边,让谢红瑶不要出去乱说的时候,她简直看见了束金色的光圈从苏少白头顶缓缓升起,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上帝样的光辉!
不得不说,顾南城虽然很好,可苏少白完全没有被顾南城比下去。他身上有种顾南城所不具备的包容,也许当哥哥的就是那样,即使自己再怎么
放不下,可是看到弟弟过得幸福,他终究会强迫自己接受现实——
顾南城侧眸看着左浅,弯唇轻轻的笑,“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逼你跟大哥离婚么?正是因为我知道大哥的好,我也知道,只要给你足够的时间,你定会爱上他。”
左浅略显诧异的望着顾南城,他耸耸肩,副无所谓的姿态,“我不否认,跟大哥比起来我差远了。如果大哥没有瘫痪,我定不如他,不论是胸襟,还是待人处事,大哥都比我强。”
“你知道么,大哥当年入狱的时候他刚刚念大学,后来刚刚出狱就瘫痪了,他也再也没有去过学校。可是他直在刻苦的自学,他掌握的知识量比我都多。自从他从爸手里接手了公司,公司直处于稳定繁荣蒸蒸日上的状态,你很难想象,个瘫痪的他能够做得这么好,这么完美——”顾南城轻轻地叹了口气,由衷的对左浅说,“所以当我知道你的丈夫是他时,我非逼着你离婚不可。我知道,你跟他在起的时间越久,你就会陷得越深,到时候再也离不开。”
左浅静静的望着顾南城,他见她不说话,他挑眉轻笑,“我承认我不如大哥那么君子,我比他卑鄙,不过我要是不卑鄙,我就会失去我终身的幸福,我宁可卑鄙回——”
左浅深深吸了口气,对顾南城温柔的笑笑。
其实,苏少白跟顾南城很像,苏少白何尝没有卑鄙过?那时候知道了她和顾南城五年前的事之后,他也说了,想让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就得答应他,她这辈子嫁给谁都不能嫁给顾南城——
他们兄弟俩,真是样的男人。
车开到半途中,顾南城的手机铃声响了——
他正在开车,而且见是个陌生号码,所以便让左浅替他接。左浅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尚未开口,手机那头就传来个甜得腻人的女人嗓音——
“顾总,不是说好起吃饭吗?怎么这两天都没见你约我呢?既然你不约我,那我只好主动约你了——”
156 他破产了【6000+】
“顾总,不是说好起吃饭吗?怎么这两天都没见你约我呢?既然你不约我,那我只好主动约你了——”
这个声音很陌生,左浅认定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女人的声音。
缓缓侧眸看着顾南城,左浅心底划过抹疑惑。
这个女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给顾南城打电话过来,约他出去吃饭?准确的说,听这个女人的意思,是顾南城约这个女人吃饭,可是这几天顾南城没有主动提起,所以这个女人才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顾南城面开车面侧眸看着左浅,挑眉微笑,“谁打来的?绪”
左浅微微笑,耸耸肩不说话。
既然顾南城敢让她接电话,就定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他真的背着她跟别的女人暧不清,今天他就没胆量让她接电话了。左浅这么想,顿时觉得是自己多疑了,不该怀疑顾南城—患—
“顾总,您怎么不说话?”
手机那头的商彩伊见这边没有人回答,她以为自己打错了,低头看了眼号码,正是顾南城的,根本没错。她怔,不由好奇的问道,“顾总,您在听吗?”
左浅眯了眯眼,勾唇微微笑,“他现在在开车,请问您是谁?如果有饭局,请留下您的姓名,我转告他——”
“”
商彩伊不由怔住了,她没想到顾南城的手机会在左浅手里。不过转念想,这样正好,让左浅接到个女人的电话,不是正好可以让她吃醋找顾南城的麻烦么?
于是,商彩伊嫣然笑,边拨了拨自己的刘海,边笑眯眯的说:“你是顾总的什么人啊?秘书小姐吗?告诉顾总,我是他前几天认识的商小姐,他自然会想起来我是谁了。”
故作神秘的说完,商彩伊漂亮的手指轻轻摁了结束键。她伸了个懒腰,瞅着旁笑眯眯望着她的夏辰,挑眉道:“刚刚是你姐姐接的电话,不过我猜,现在她心里应该很不好受——”
“什么?!”夏辰有些懵了,刚刚是他催着商彩伊给顾南城打电话的,因为自从季昊焱的生日派对之后,顾南城直没有再联系过商彩伊,他憋不住了,他不信顾南城是个那么洁身自好的人,放着商彩伊这么漂亮的美女不联系,所以他让商彩伊主动打过去,再去撩|拨下顾南城——
这可倒好,刚刚打过去就被左浅接到了——
“你哭丧着脸做什么?”
商彩伊笑吟吟的拍了夏辰下,“知道你姐姐心里难受,你不开心了?哎我说你的目的打从开始不就是这样么?让我去勾|引顾南城,让顾南城跟你姐姐分手,你不是早就该想到你姐姐会伤心难过的么!”
夏辰闷闷的不吭声,使劲的蹂|躏着手里的抱枕。
他的目的不是让左浅不开心,他只是想实验下,看顾南城是不是个靠得住的人而已。他又不是木卿歌那种坏妹妹,他才不会故意破坏姐姐的幸福!
“彩伊姐姐不然咱们算了吧?”
夏辰想了很久,抬头眼巴巴的望着商彩伊——
他光是想想都能想到刚刚左浅接到商彩伊的电话会有多伤心。
如果他是个女人,看见个陌生女人给自己老公打电话约自己的老公出去吃饭,他也会觉得委屈觉得心痛的。所以,他不想再刺激左浅了,他担心真的把左浅和顾南城给拆散了,到时候左浅还指不定多难过呢!
商彩伊边修剪自己的指甲,边好整以暇的瞅着夏辰,“我大老远的回来,结果你不想玩了就不玩儿了?不行,我还得再玩几天,我要看看你这个姐夫是怎么样的人——”
“彩伊姐姐”
“我说不行就不行,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我帮你试探到底。”商彩伊不由分说的打断了夏辰的话,眼睛弯得像天上的月牙样美丽。夏辰嘟了嘟嘴不满的望着商彩伊,忽然个激灵,“你该不会看上我姐夫了吧!”
“小兔崽子,你念哥哥还没死呢,我能看上别的男人?”商彩伊白了夏辰眼,她家男人对她那么好,她能够劈腿跟别的男人跑了么?别说顾南城有左浅,就算顾南城是个单身汉,她也不会动毛钱的心思。
“哼,说不准,谁让我姐夫这么好呢!”夏辰哼哼唧唧的望着商彩伊,脸得意。
商彩伊眯了眯眼,瞅着夏辰的小样儿,笑道:“你现在知道你姐夫好了?当初你求着老娘回来帮你勾|引你姐夫的时候,你怎么就没觉得你姐夫好呢?”
“”夏辰摸了摸鼻子,脸的尴尬。
“现在有人开始觊觎你姐夫了,你觉得你姐夫好了?你舍不得了?那你当初就别让老娘回来帮你啊!”商彩伊继续损着夏辰,点不客气,“现在老娘回来了,老娘不喊停,你休想老娘停下来!”
“商彩伊,你当心我跟念哥哥告状,说你在市勾|引男人!”夏辰不甘心的望着商彩伊,他越来越担心自己的姐夫被人抢走,剩下姐姐和小外甥多可怜啊!
“行,你前脚跟他告状,我后脚就告诉左浅和顾南城,是你找我回来存心拆散她们的——”商彩伊笑嘻嘻的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瞥了眼吃瘪的夏辰,“到时候,我看你那个好姐姐还愿不愿意要你这个不听话的弟弟!”
“”
夏辰呆呆的望着商彩伊,他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早知道,他打死也不招惹这个姑奶奶!
“乖乖回去陪夏伯伯喝茶,半个月之后我自然会回家的。如果你不听话,我就直在这儿待着,我折腾死你!”商彩伊伸了个懒腰,挑眉示意夏辰赶紧滚犊子,别在这儿碍眼。
夏辰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恨了眼商彩伊,拿着自己的钥匙站起来就走了。
看着夏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商彩伊笑眯眯的闭上眼睛——
她就是想借着勾|引顾南城的机会,多拍几张她和顾南城在起的照片给她家男人看看。
她要证明给她男人看,其实她还是有市场的,像顾南城这么好的男人她都能泡,想找个男人结婚多容易?哼,她得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警告下她家男人,好好珍惜她,千万别劈腿,不然他前脚劈腿她后脚就找个比他好的男人嫁了!
车上。
左浅将手机放回原处,顾南城侧眸看了眼左浅讳莫若深的表情,不禁又多看了眼手机——
难道这个来电
“谁?”
他汗涔涔的看着左浅,千万别是季昊焱或者容靖那两个混蛋雇的人!要是真是那俩混蛋找人刺激左浅,他定宰了他们!
左浅的表情看上去很平静,她侧眸看着顾南城,微微笑,“个美女,她说,她姓商。她还说,只要我这个秘书告诉你她姓什么,你就知道她是谁了——”
“”顾南城语噎。
个姓商的女人——
顾南城想了几秒钟,忽然想起那天季昊焱的生日派对上那个美女,她就叫商彩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将左浅当成他的秘书了
顾南城扯起丝笑看着左浅,意味深长的说:“她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
左浅停顿了下,侧眸饶有兴致的问顾南城,“怎么着,顾总您是希望人家大美人儿说她在哪儿开了房,她几点钟在那儿等你,不见不散之类的话么?”
“怎么,她没说?”顾南城笑了声,看着左浅这样子,他就禁不住心情大好——
“没有,她只是说想请你吃个饭,顾总,要不要我帮您看看你的行程表,然后给您挤出点时间去陪人家大美人儿共进晚餐?”左浅笑眯眯的看着顾南城,“需不需要左秘书顺便帮您准备盒避|孕|套,再买几颗延长时间的强效药?”
“呵——”
顾南城笑着看向左浅,将她那板眼的模样收入眼底,他薄唇微挑,点头道,“会儿路过药店我靠边停车,左秘书,麻烦你下车帮我准备好,今晚我可能用得着——”
抬手抚了抚下巴,他又本正经的拿手指朝左浅那边指了指,用工作的口吻说:“避|孕|套不用买了,跟自己老婆不需要用那个。左秘书,你刚刚说的那个延长时间的强效药,多买点,我担心我老婆兴致高,我满足不了——”
“滚——”
左浅红着脸翻给顾南城个白眼,他是流氓的祖宗,旦不正经起来,无人能敌。
顾南城好整以暇的侧眸看着左浅笑,她羞红了脸不吭声,他也路静默的笑着开车往前行,忽然,个熟悉的店闪过他眼前,他薄唇勾起丝玩味的弧度,缓缓将车停在了路边——
左浅看见他扯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去了,不由好奇的望着他。见他英俊挺拔的身影钻入后面个看不清店名的小店里,她狐疑的在车上等着他——
大约五分钟以后,顾南城拎着个黑色的塑料袋从小店里走出来。
笑眯眯的上了车,他随手将塑料袋扔给她,笑着不做声。
左浅好奇的看了眼他,然后低头打开黑色的塑料袋——
当袋子里的几盒药进r瞳孔时,她的脸顿时犹如熟透了的苹果,抬头紧咬着下唇瞪着他!
“下流!”
他耸耸肩,从她指间拿过盒药,看了看说明书,然后噙着笑意自言自语般说,“延长三十分钟嗯,那差不多有个多小时了不知道咱们家沙发够不够结实如果实在不行,直接在地板上也是个不错的法子”
“无耻!”
左浅将黑色塑料袋连同里面的几盒药起塞回顾南城怀里,然后转过身望着窗外,再也不搭理他。
他看着那几盒药,侧眸瞥了眼她羞得不理人的模样,他禁不住靠着座位哈哈大笑起来——
今天可不是他下流,是她自己主动招惹他的,能怨他无耻么?
因为领了结婚证,而且苏家人和顾家人都已经知道了他们结婚的事实,所以当顾南城提出让左浅和小左在顾家住下之后,左浅在顾玲玉的温柔哄骗中搬进了顾家。
自然,顾南城直接将她的行李搬进了主卧——
站在顾南城的房间里,左浅打量了眼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属于上个女人的东西。她侧眸看着正卖力的帮她收拾行李的顾南城,她握着他的手,“花了不少心思吧?她的东西,你扔得那么彻底——”
顾南城抬手拨了拨刘海,扫了眼清清爽爽的房间,说:“主要是那些东西看着让人恶心,必须彻底清扫干净。”
左浅听得心里很舒服,抬手摸了摸顾南城的脸蛋儿,凑过去亲了下,“老公,你真会说话——”
被左浅叫老公,顾南城听得很受用,不禁跟上了瘾样非要她多叫几声——
“嗯,多叫几声我听听。”
“老公。”
“嗯。”
“老公——”
“嗯。”
“老公——”
刚刚叫了没几声,顾南城心底动,搂着左浅就双双倒在了床上。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裤子,感觉到她家大姨妈已经走了,于是跟半月没尝过肉味的狼样开始了系列侵犯的动作。
不久,房间里传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小左和阳阳跑到楼上正准备找左浅和顾南城玩,听到里面的声音,两人同时嚷嚷起来——
“奶奶!”
“奶奶,爸爸房间里有老鼠!”
“好怕怕,老鼠会吃掉我的小狗狗的!奶奶你快点拿鸡毛掸子上来,我要跟阳阳起打老鼠!”
楼下,顾玲玉真以为有老鼠,拿了鸡毛掸子就咚咚咚的跑上楼。
房间里,左浅和顾南城手忙脚乱的穿好衣裳,低头看了眼某个人那战斗昂扬的状态,左浅禁不住偷偷地笑了。那俩熊孩子,这下可害死他们那可爱的爸爸了!
顾南城则黑着脸瞪了眼左浅,声不吭的往浴室走去!
小左和阳阳砰地声将门撞开,然后拿着鸡毛掸子满房间的找老鼠,个钻衣柜里找,个钻床下找,两人战斗力满满的,完全没留意到走出浴室的顾南城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
他忍耐了十来天了,从左浅大姨妈之前几天他就直没有碰过她,现在好不容易跟她那什么了,结果这两个小鬼偏偏在他快要缴枪的时候冲上来了!
有那么瞬间,他真想将这两个小鬼轰出门去——
“爸爸,你别怕,我们定会消灭大老鼠的!”
小左终于留意到顾南城脸色不对劲,她抬头眼巴巴的望着顾南城,心以为顾南城是被老鼠吓到了,还用她软软糯糯的嗓音安慰着顾南城。
“呵——”
顾南城皮笑肉不笑的笑了声,侧眸对上左浅早已经笑得前俯后仰的笑脸,他脸更黑了——
“你东西都搬完了?杵那儿做什么,跟我回你家搬东西!”
顾南城咬牙切齿的盯着左浅,开始假公济私的发号施令。
左浅笑眯眯的摇着头,她知道他想干嘛,她偏不去,她现在要是跟他去了,他定会折腾死她。
“太晚了,明天再去——”
“左浅——”
“你叫也没用,我就不去。”
左浅享受着顾南城那张比包公还黑的脸,顾南城盯着她,恨得牙痒痒。
旁的顾玲玉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她低头的时候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本正经的抬头看着左浅——
“明天小城要上班,小浅,你现在就跟他过去把行李搬过来。不然明天他下班了还得去帮你搬东西,多累啊!”
“”左浅止住笑,措手不及的望着顾玲玉,尴尬的低下头去。
她怎么忘了,顾南城还有个亲妈在这儿呢!
“妈,我们会儿就回来。”顾南城脸上的阴云散尽,笑着牵起左浅的手就朝门口走。
“没事,你们今晚不回来也行——”顾玲玉笑得人畜无害。
母子俩条心,左浅尴尬的听着母子俩的对话,恨不得有个地洞让她头钻下去
上帝,她这是进了个什么样的家庭啊!
那天早上,已经在医院上班的左浅无意中听到了个噩耗——
左铭昊破产了。
她时间难以相信这个事实,连忙打电话过去跟顾南城确认情况,问之下,顾南城告诉她,左铭昊前几天跟个挂名公司合作,结果被人骗了,对方销声匿迹,曾经给他的身份信息都是假的,他现在连报警都不知道骗他的人是谁。
左浅呆呆的坐下,良久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
现在还剩下什么?”
顾南城听着左浅怅然若失的嗓音,他瞳孔微缩,淡淡笑,“他现在只剩下满桌子的催款单,那是他前几天被人骗的时候找银行贷的款,还有些供货给他的客户的欠条。据说,半个月之内不还上这笔巨款,他现在住的那栋房子都会被银行强行抵押。”
“”
左浅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虽然她恨左铭昊,可是听到左铭昊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这种太过突然的噩耗仍旧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她不知道左铭昊破产之后要怎么生活
她不知道那个已经快五十岁的老人接下来要怎么偿还那笔巨款
如果被逼急了,他会不会在压力之下选择自杀?
“我刚刚得到的消息,左铭昊早些年在墓园买了块风水宝地,价值七十万,今天早上已经以四十万的低价卖出去了。”听着手机那头的沉默,顾南城缓缓说。
“”
左浅禁不住悲伤的笑,左铭昊已经落魄至此了?他竟然已经落魄到连自己的墓地都给卖了?
个将近五十岁的老人,夜之间竟然凄凉至此——
她不明白,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能力,竟然能将左铭昊那种商给蒙骗得团团转,竟然能在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里让左铭昊彻底倾家荡产——
那个人,他跟左铭昊到底有多大的仇恨,竟然要逼得个年迈的老人把墓地都给卖了,过几天还要被银行没收掉最后间可以遮风挡雨的房子!
那个人是谁
他为什么那么狠心!
顾南城屏息凝神的听着手机里的声音,可是几分钟过去了,手机里依旧是片沉默。他心疼的掐了掐眉心,温柔哄道:“宝贝儿,别难过,如果你想帮他,我这就让秘书汇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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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老渣男了,么么,至于是谁干的,乃们定猜得到啦
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此章节不予显示。
顾南城屏息凝神的听着手机里的声音,可是几分钟过去了,手机里依旧是片沉默。他心疼的掐了掐眉心,温柔哄道:“宝贝儿,别难过,如果你想帮他,我这就让秘书汇款过去——终”
左浅的手指根根握紧,又根根松开,良久以后,她才扯起丝苍白的笑,“不用了。”
抬头望着天花板,她淡淡的笑,“也许清贫的日子能让他找回这些年被他丢弃的良心。也许,这次的经历会让他醒悟过来。”顿了顿,左浅深深吸了口气,本正经的对顾南城说:“顾南城,你答应我,你就当不认识这个人,他是生是死,你都别插手——”
顾南城瞳孔微缩,他对于左铭昊这个人其实没有多少感觉,以前没有结交过,现在也没有结仇。
所以如果左浅希望他伸出援手搭救左铭昊的话,他定不会拒绝。毕竟,那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岳父大人。可是现在既然左浅已经这么说了,他便只有听左浅的话,听从她的想法——
“真的不管他?”
顾南城有些不确定,他担心左浅只是时的冲动,他怕将来左铭昊被逼得自杀以后,她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左浅点点头,吸了口气,说:“不管他,你忙你自己的事吧,看他自己的造化。”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很冷血。可是左铭昊做了这么多错事,从来没有悔悟过,她打从心底里觉得,这次就算左铭昊被逼得选择了死亡,那也是老天爷施加到他身上的报应——
她的母亲,还有木小婉,或许还不止这两个女人,也许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很多被左铭昊欺骗过抛弃过的女人。也许,这就是老天爷对左铭昊的惩罚,是老天爷给他的报应,让他为这些年伤害的人忏悔赎罪——
“好,我答应你。配”
顾南城将左浅已经这么决定了,他便点头答应了她,不插手左铭昊的事情。
左浅静默了良久以后,皱着眉头迟疑着说道:“顾南城,你能不能帮我查下,是谁在暗地里对付左铭昊——”
虽然她不想再帮助左铭昊,可是她还是想弄清楚,到底是谁将左铭昊整得这么惨——
那个人,他跟左铭昊到底有何深仇大恨。
“等我消息,我尽量早点给你答复。”顾南城点点头,安慰了左浅几句后两人便各自收了线。
医院办公室里,左浅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微笑着让护士叫下位病人进来看诊。护士有些担心的看了眼她,见她好像并没有太大的问题,这才走出去了。
空无人的办公室里,左浅深深吸了口气——
爸,这次原谅我再也不能帮你了。
下班时,左浅换好了便装,走出医院便看见了医院门口的银灰色卡宴。
她脚下顿,没想到顾南城自己上班都那么忙,她下班时他还能来这儿接她。在同事们羡慕的眼神中,左浅微笑着站在原地,望着推开车门站在车边的顾南城——
“左医生,那位是您先生吧?”个跟左浅混熟了的小护士笑嘻嘻的推了左浅把,促狭的问道。
左浅低下头抿唇淡笑,然后抬头看向小护士,点点头。
“左医生您真幸福!您老公看就很有钱,而且人又长得那么帅,你们俩可真是天造地设的对啊!”另个护士羡慕的说道。
左浅回眸给了大家个温柔的眼神,正准备往顾南城走去的时候,个年长些的医生笑眯眯的瞅了眼顾南城,然后捉着左浅的胳膊,在她耳边打趣的说道,“这下子可苦了我们科室那几个美男子了,前两天看见你来医院上班,他们个个都跟打了鸡血样,瞅准机会就争先恐后的往你们心外科跑,就是为了跟你打声招呼,结果这才没两天呢,你先生就过来了,估计咱们科室那些男人啊,玻璃心碎了地了!”
“瞧您说的,我都结过婚生了孩子的人了,哪能让人家小男孩儿玻璃心碎地?”左浅侧眸对年长的医生无奈的笑笑,医院里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小护士等着那些小男孩儿喜欢呢,怎么会轮到她这个孩子妈?
“什么?左医生您有孩子了?”
个护士听后惊诧的望着左浅,她用难以置信的目光将左浅从上到下打量了遍,最后停留在左浅那张看似只有二十二三的脸蛋上,啧啧两声:“真的假的?我怎么不太相信呢!”
“真的——”
左浅低下头去,面对大家的羡慕,她越发的觉得不好意思了。
匆匆跟大家告别之后,她快步走到顾南城身边。顾南城挑眉看了眼那些还在看着左浅和他的同事们,不由低头轻声问,“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除了夸你帅,夸我幸福,还能说什么呢?”左浅抬头看着顾南城,幸福的笑笑,然后钻入车里了。顾南城挑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自我感觉良好的点点头,他确实蛮帅的,这个毋庸置疑——
顾南城特意来医院接左浅,左浅被这种惊喜冲淡了心中的烦恼。那些因为左铭昊的事而生出的烦恼,在顾南城的体贴中,渐渐消失殆尽。
路上两人都没有说什么话,静默的回了顾家,左浅推开门那刻,却看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个美丽的女人。
她脚步顿,望着沙发上那个女人,忽然想起来,那就是季昊焱生日派对上她曾经见过面的商彩伊——
回头看了眼已经停好车走过来的顾南城,左浅瞳孔微缩,这个女人跟顾南城到底什么关系,如果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她怎么会找上|门来?
“小浅,你回来了——”
顾玲玉看见站在门口的左浅,她微笑着起身,见左浅盯着商彩伊,她低头看着对面的商彩伊笑着说:“这位小姐说,她找小城有点事。别站在门口,快进来吧!”
“嗯。”
左浅敛去自己的情绪,笑着点点头,弯腰换鞋。
商彩伊措手不及的望着门口的左浅,她今天只是来这儿找顾南城的,可是为什么夏辰那家伙没有告诉她,左浅已经住在顾家了?这下糟糕了,闹大了,左浅定误会了
时间,商彩伊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安的绞着手指——
她还从来没有做过坏女人,真不知道原来偷偷做坏女人的感觉这么糟糕!
顾南城走到门口,并没有看见商彩伊的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低头温柔的想将左浅的包包从她肩上取下来,背着包包换鞋,不累么?
哪知道,他的手指刚刚碰到左浅的包包,左浅就抬头瞅了眼他,抬手不客气的打开了他的手,“别碰!”
“”顾南城诧异的望着左浅,刚刚在车里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我哪儿惹你了?”顾南城也弯下腰,低头看着左浅明显不对劲的脸色,他继续用他贯的口吻笑眯眯的说:“你说出来,让我认识下自己的错误——”
左浅换了拖鞋,抬起头凝视着顾南城,极其小声的冷冷道:“你的眼睛呢?忘带身上了还是怎么的?”
顾南城脸无辜的望着冲他发脾气的左浅,她平时不这样的,今天怎么开始出口刺激他了?
她轻轻咬了咬牙,朝着他轻声笑,“顾南城,你听过句话么?事不过三,你次两次我可以无所谓,可是这都第三次了,都已经发展到家里来了,你别指望我还能笑眯眯的跟你说我不在意!”
说完,她冷冷抓着自己的包包走进客厅,顾玲玉看着门口脸诧异的顾南城,知道左浅因为商彩伊的事情不高兴了,她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尴尬的笑笑。
左浅扯出丝笑,对顾玲玉说:“妈,我先去楼上洗个澡,就麻烦您招待下客人了。”然后,她的目光淡淡扫过商彩伊,挤出丝笑,点头示意了下,然后便往楼上走去——
商彩伊看着左浅那努力微笑的模样,她心里顿时负疚感满满的——
左浅心里定难受极了,可是依然保持着礼貌,没有给她点脸色看,她现在真想扇自己两巴掌,怎么能为了时的好玩就伤害了这个无辜的女人呢?早知道左浅住在这儿,她定不会来这里找顾南城了
直到听见左浅说出“客人”两个字,顾南城才侧眸看见了沙发上坐着的商彩伊——
时间,他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难怪左浅会生气,难怪她会说,事不过三,今天是第三次了
原来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左浅被刺激到了,这才出口伤他——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伯母,我先告辞了!”
商彩伊感觉到这个家里怪异的气氛,赶紧拿起放在旁边的包包,站起来边赔笑边往门口走。来到门口,对上顾南城那张明显有些阴沉的脸,她尴尬的笑笑,说:“顾总,我是想约您起吃饭的,不过现在看起来,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我先走了,改天再叙!”
说完,她赶紧蹲下身换了鞋子就溜烟跑了——
顾南城站在门口,看着商彩伊落荒而逃的背影,他咬咬牙,这叫什么事儿!他啥事都没做,结果这个女人凭空钻出来,而再再而三的离间他跟他老婆之间的关系!前两次倒好,没什么,这次直接跑家里来了!
“小城,你跟这姑娘什么关系?”
顾玲玉走到门口,望着商彩伊的背影,她不禁皱了皱眉,“我瞅着,小浅好像吃醋了——”
顾南城抬手扶额,哭丧着脸看着自己的母亲,纠正道:“妈,她不是吃醋了,她是生气了,怒了。”他鞋也没换就直接朝屋里走,走了两步,他回头看着顾玲玉,“我要是说我跟刚才那女的就见过次面,妈,您信么?”
顾玲玉点点头,火上浇油的说:“我信,谁让咱儿子这么帅呢,才见次面就让人家女孩儿找到家里来了,要是多见几次面还得了?小城,你就老老实实的认个错得了,小浅说什么你
认真听着,别犟嘴,你要让小浅听到你这么装无辜,你真死定了!”
“我觉得,您越来越不像我亲妈了!”
顾南城抬头无语望天,为什么就连顾玲玉都不信他了!左浅还能信他么!
楼上。
左浅在浴室里洗澡,明明听到了顾南城轻轻敲玻璃门的声音,可是她就是不搭理,自顾自的在里面洗着,当顾南城是透明人。
顾南城在门口等着,左浅就在里面慢慢的洗——
左浅在里面慢慢洗,顾南城就耐心的等着——
恶性循环,两人直比耐性,直到天都快黑了,个半小时过去了,顾南城实在忍不住了,他再次敲了敲玻璃门,脸无奈:“左浅,你出来,你今晚是打算在里面睡觉么!”
左浅泡在浴缸里,瞅了眼门外的模糊身影,她闭上眼睛不搭理。
“左浅,你再不吭声我撞门了——”
“”
左浅原本准备说话的,可是听见他说她不吭声他就撞门,她挑眉,索性不说话了,她今天还就不吭声了,让他撞去,她要是说话了,好像显得她多舍不得他撞门似的——
他都让女人找到他家里来了,她还舍不得他撞门?笑话!
门外,顾南城倚着玻璃门,无奈的望天——
她今天是真生气了。
为了不让她越来越生气,他决定早点跟她面对面的说清楚,要不然这点小误会会像墨水样慢慢扩大,到了明儿个,就不只是这样僵持了,没准能发展成冷战了——
于是,他侧着身,用肩膀狠狠撞了上去!
下不行,两下!
两下不行,再来!
楼下,小左和阳阳害怕的望着楼上,小左紧紧攥着阳阳的手,“怎么办,爸爸妈妈打架了!”
阳阳也害怕的攥着小左的手,“开始砸东西了!”
小左吓得转过身害怕的抱住阳阳,“爸爸会不会打妈妈!”
阳阳狠狠抽了口气,看着吓慌了神的小左,“我听说,大人打架还会打孩子——”
“哇——”
小左听,吓得哇的声哭了!怎么办,妈妈要被爸爸打了!怎么办,她和阳阳会儿也会被爸爸打了!
阳阳看着小左吓得哭了,他赶紧用他男子汉的身板保护小左,“你别怕,会儿爸爸下楼了你躲我后面,爸爸先打我,打累了他就不打你了!”
小左抽噎着停顿了下,抬头眼巴巴的望着阳阳,然后害怕的问道:“那爸爸要是打不累怎么办?”
“”
旁,顾玲玉被这俩孩子逗得哭笑不得。
明明楼上是她儿子在撞门好么,哪儿有摔东西打架?她还心疼她儿子的肩膀会被结实的玻璃门给撞骨折呢,这俩孩子偏偏搁这儿瞎胡闹,她想笑,又怎么都笑不出来——
唉,万小浅不原谅小城,今儿这篇可怎么翻过去!
顾南城撞了四次之后,玻璃门被他撞开了——
左浅已经裹好浴巾,她慵懒的倚在浴缸旁边睨着他。看着轰然倒地的玻璃门,她勾唇轻笑,“又好|色又败家,顾南城,纨绔子弟的坏毛病都被你占尽了。”
“”
顾南城揉着发麻的肩膀走进浴室,能别说他好|色么?
他从来就只对她个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