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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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让他憋得太难受,也只能委屈下她了。

    “”

    听着顾南城说得“本正经”的谬论,看着他解衬衫扣子的举动,左浅心慌意乱的避开他的眼神,直到已经退到圈形沙发中央的长桌前面才停下了脚步。

    匆匆抬头看了眼他,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颗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去你车上都行这儿这儿不行!”

    “原来你喜欢玩儿那种重口味的——”顾南城嘴角勾起丝魅惑的笑,眸子里欲|望更甚。车|震这个词在脑海里闪过,他今天还没开始做,已经想好下次要怎么跟她恩爱了。既然她能够接受在车里,下次索性就直接在车里办了她——

    “不是我喜欢!”左浅抬手慌乱的解释,呼吸越来越急促,“只是跟在这里比起来,我宁可选那个!”

    左浅的解释顾南城听得真真切切的,但他跟流氓无赖样对她的解释充耳不闻,笑眯眯的在她面前站定,勾唇轻声道,“今天将就将就,这儿不错,你想去车上,咱们下次再去——”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左浅娇嫩的脸颊上,她往旁边躲了躲,咬牙道:“顾南城你别装糊涂!”

    “我从来不会装糊涂。”顾南城解开最后颗纽扣,笑吟吟的凝视着她红透了的脸颊,缓缓将衬衫脱下,露出他健硕的上身。

    因为直保持健身运动的关系,他不像般男人那样瘦弱,他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而且是极具诱惑的肌肉,而不是肥腻的肥肉。

    他的男性荷尔蒙挥发得迅猛,左浅捏紧手指,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拼命地抵抗他的诱惑!

    “乒乒乓乓”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左浅惊,侧眸看去,这才发现顾南城已经弯下腰去了!他用手将长桌上摆放着的烟灰缸和玻璃杯等等东西股脑儿的全部拂开,那些东西从桌上落在地上,所以发出了清脆的声响。看着他的举动,左浅呆呆的张大嘴巴——

    难道他是打算

    “啊——”

    左浅还在难以置信的状态时,顾南城已经直起身搂着她的腰肢按着她的肩膀,毫不费力的将她放倒小心轻放在黑色的大理石长桌上!

    背脊贴上桌面的那秒,她慌乱的伸出手抓着他的胳膊,不料反而将他按在了她胸口的位置——

    “你变|态!”

    左浅脸上烧得厉害,她挣扎了两下,挣不开,于是抬头瞪着他!

    “哪儿变|态了?又不是没在桌上做过——”

    顾南城的手指勾画着左浅胸部的大体曲线,手指轻下重下的在她敏感的两点上拨|弄着,眼底流淌着片期待的欲|色。在他苏醒的记忆里,以前她惹他不高兴了,他会跟她在桌上客厅里走廊上随时随地作案,现在不过是又重复次以前在桌上恩爱的过程而已,有变|态?

    “”

    左浅被他手指熟练的捻|弄惹得呼吸不匀,完全没有察觉他刚刚说这句话明显是恢复记忆的征兆。她门心思想着,她得抵抗,即使力道上敌不过他,心理上定要战胜他!否则会儿被他弄得叫出声来,门外有服务生经过的话,那可怎么办

    她将她所有的挣扎都转化成了心理防线上的防守,她咬牙忍耐着,抵抗着他的撩|拨,说什么也不允许自己会儿失态的叫出声。

    见她已经放弃了身体的抵抗,顾南城得意的勾起丝笑,将手指移到她皮带上——

    经历过情|爱之事的女人与初经情|事的小女孩儿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前者只需要稍微撩|拨,她们就会默认接下来的举动,不会像小女孩儿样从头到尾都不遗余力的抵抗。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男人喜欢熟女,因为那是较之小女孩儿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

    麻利的脱下左浅的长裤,他修长的手指隔着她的小内内探了下,惊喜的发现她已经湿了。

    他就知道,虽然她十分不愿意在这种公共场合做,但是这种随时随地都会暴露的刺激之下,她绝对会有不样的快|感。这不,什么前戏都还没做,她就已经湿了——

    “我难受,咱们今晚不慢慢来,好吗?”

    他三两下脱掉自己身上的障碍,将火热的小弟弟抵在她两腿之间,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问道。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而后脆弱的肌肤上,他的手指在她脖子上游走,而她身下最敏感的地方,真真切切的抵着他的男人利器,这种情况下,她能说不吗?

    她紧咬着下唇的默认给了他直接进去的动力,他除去她的小内内,搂着她的腰,直接挺身深深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层层褶皱的内壁被他直摩擦到底,强烈的快感让她毫无警觉的抬起双腿勾住了他的腰身,伴随着她轻轻的声嘤咛,她的血液被他燃烧了!

    “刚进来就这么狠命的夹我,你这么迫不及待,嗯?”顾南城眯着眼舔咬着她耳后的肌肤,用低哑的嗓音极尽色|情的挑|逗她。

    “好胀它太大了——”

    她小声呢喃着,双颊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来。她的身体随着他小幅度的进度而轻轻颤抖着,睁开缱绻的双眸哀怨的凝了眼他,仿佛在怨他不该有这么惊人的尺寸。

    他最爱她这种明明就是很满足但又故意嫌弃他的小眼神儿,每次都呻|吟得让他快要发疯,她分明就很享受,呵,却还总是嫌弃他的小弟弟太大弄疼了她——

    这傲娇的娇憨样儿,他事后想起来都免不了血脉喷张。

    “你刚刚说什么?”他抱紧她的腰贯到底,故意问道。她被他撞了下,睁开眼重新看了看他,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她别过脸看着别处,“我说桌面好冷真冷”

    “你知道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么宝贝儿?”

    他被她欲盖弥彰的模样惹得发笑,然后抱紧她个麻利的翻身,他便躺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桌面上,而她理所当然的在他上面了。

    笑吟吟的看着他,他停下了缓慢的律|动,看着她身上的衣裳。刚刚他只脱了她的裤子,她的衣裳还在她身上。

    所以——

    “把衣服脱了,不然会儿会弄脏。”他藏起自己的邪念,本正经的看着她。

    她趴在他手感倍儿好的胸膛上,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白色衬衫,面露不解。刚刚她看了,这个桌子是特别干净的,怎么会弄脏衣服呢?她不脱,脱了好冷

    他见她副看上去什么都不懂的模样,坏笑着伸手在她两腿之间的地方轻轻摸了下,然后将湿透得发亮的手指拿在她面前,嗓音低哑,“懂了?”

    看见他湿漉漉的手指,她忽然就懂了!

    会儿两人做得太激|情的时候,定会比现在还湿,到时候怎么能不弄脏衣裳呢?今天是在外面,她没办法换衣裳的,会儿出去还得穿身上的衣裳,万弄湿了,出去人家眼就看出来了——

    “你要是不想脱,我可以尽量不弄脏你的衣裳。不过万没注意到,不小心弄脏了,会儿出去被人发现了你千万不要怪我身上——”

    顾南城眯着眼凝视着她青丝凌乱的娇俏模样,尽管看上去笑得温柔无害,可眼神里那丝丝精光已经透露了他故意的邪念。刚刚他不脱她的衣裳,就是为了这刻,让她坐在他身上,颗颗的自己解开纽扣,然后缓缓脱掉衣裳,再娇羞的扔到旁

    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看自己的女人骑在自己身上,用小白兔样的小眼神儿无辜的看着他,然后楚楚可怜的脱衣裳

    他也不例外。

    “”左浅自然不知道这是顾南城故意干的坏事儿,她低头无助的看着自己的衣裳,会儿脏了怎么办?不安的挠挠头,抓了抓散落下来的长发,她重新看了眼顾南城,见顾南城依然笑得人畜无害,她只能缓缓撑起身子坐在他身上,准备脱衣裳——

    可是,因为她坐直了身子的缘故,他的小弟弟十分顺利的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那种难受夹杂着心跳加速的快感让她不由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难堪的呻|吟出声。

    于是,顾南城眯着眼享受的看着左浅纤细的手指放在衬衫纽扣上,颤抖着解开扣子。他勾唇轻笑,轻微的挺了挺部,时不时的撞撞她的敏感点,让她难以控制的全身颤抖,然后不得已趴在他身上,等他停下了,她再直起身解扣子

    不过才七颗扣子而已,她用了整整三分钟的时间才搞定——

    直到脱下衣裳,她都没有发现其实他直在故意调|戏她。她将衬衫扔在旁的沙发上,这才长舒口气趴在他胸膛,小声说:“我已经脱了——”

    “想要了?”

    他满意的按着她的部九浅深的顶着她,过足了视觉上的瘾,现在得慰劳下已经难受了这么久的小弟弟了——

    “轻点万桌子震塌了怎么办”她边享受着,边担惊受怕的说。

    “”他嘴角抽,不理她,继续狂热的律|动。

    “桌子会断的”

    “”

    “你停下,你听,真的有声音!”

    顾南城终于受不了了,翻身重新将左浅压在桌上,用力顶了她下,咬牙切齿的说:“你能不能专心点!”

    “”

    左浅乖乖的闭了嘴,不是她想破坏气氛,她刚刚真的听见桌子有声音!顾南城动下,桌子就颤下,这种桌子不牢固的,万塌了,工作人员拿出备份钥匙开门进来怎么办?不怪她不专心,她第次在这种随时都会有人闯进来的地方做这种事,她能不紧张?

    两人开始正式进入主题,她闭着眼睛承受他次比次狂野的进攻,眨眼,二十分钟过去了。当他们正进行得如火如荼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等脚步声近了,谈话声也随之响起。

    “你这女人真是有病!”

    容靖不耐烦的看了眼身边的郑伶俐,翻了个白眼!就在左浅和顾南城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们轮番跟季昊焱喝了几瓶酒,季昊焱和赵丽已经趴下了,他也头晕得厉害想靠着沙发小睡会儿,可哪知道郑伶俐跟没事人似的扔了酒杯,非要拉他块儿出来陪她找左浅。他被她缠得烦了,便答应陪她找,反正找到左浅他就可以踏踏实实的睡觉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女人酒量真好!般人干不过她!

    “你才有病!我让你带我找小浅,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郑伶俐拿手推了把走路都开始摇摇晃晃的容靖,她开始怀疑自己找他来是不是大错特错了!这家伙不会是喝醉了带着她随便乱走吧?哼,要不是她第次来这儿,不认识路,她真不愿找这么个醉鬼!

    包厢里,左浅吓得脸色都白了,以为是来巡查的警察,她紧紧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敢发出点声音,屏息凝神听着门外的动静。

    顾南城侧眸听了几句,见是容靖和郑伶俐,于是坏坏的笑着抱起左浅放在沙发上,继续进行人类最原始的交流动作——

    “快停下,他们会进来的!”左浅紧张的抓紧顾南城的胳膊,不准他再乱来!

    “我锁门了——”

    “不行,他们会听见的!”

    左浅担惊受怕的盯着顾南城,身下被他顶撞得高|潮迭起,脑子里却满满都是被人撞见后的尴尬画面!虽然她害怕极了,不过不得不承认,这种环境里的确很容易让人高|潮!

    “给我最后五分钟——”

    “我不信你!你都说了多少个五分钟了!”

    顾南城皱紧眉头盯着左浅害怕的样子,他索性低下头封住她的唇,然后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都这个时候了,就算是警察来敲门他也得做完了再说!

    门外,容靖看着这个好久没有来过的包厢,笑眯眯的侧眸对郑伶俐说,“你懂什么,这儿是顾南城的包厢,他跟左浅定在这儿!”

    他虽然醉了,脑子可不笨,两人前后离开了这么久,肯定是来包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郑伶俐听,顿时就冒火了——

    “容靖你是不是·片看多了?还是你跟你女人做多了所以把谁都想得跟你们样龌龊?!我们家小浅是个特纯的女人,她才不会在大家都在聚会时跑来跟顾南城干这种事!我说容靖你脑子装的都是什么啊,真他妈色|情!”

    容靖抬手帅帅的摇了摇自己的手指,笑眯眯的说,“不不不,你们家小浅再纯情,也抵不过顾南城那个人渣啊——他从小到大直是人渣中的极品,我告诉你,你们家小浅早晚得被他调|教得连你都认不出来!”

    包厢里,左浅已经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了。

    看着自己被顾南城摆成了如此姿势,嘴又被他死死地吻住,她无言望天,心底有个声音愧疚+恼怒的说:伶俐,我对不起你的信任容靖,你没错,顾南城他就是个人渣

    晶莹剔透的汗水顺着顾南城勾人的背脊滑下,他边进行着最后几分钟的冲刺边侧眸看了眼门口,呵,容靖,你长本事了!!

    “不用敲门了,他们肯定不在这儿!”郑伶俐白了眼容靖,拽着他的胳膊就准备走!

    容靖跟树袋熊样双手抓着包厢精致的门把不撒手,醉眼朦胧的扫了眼郑伶俐,“你不信我的话就自己个人找去,我不走了,我头晕。”

    郑伶俐看着容靖抱着门把的样子,不由提高了音量吼道:“卧槽你是男人么!你才喝两瓶酒而已,你至于撒娇撒成这样么!”

    “两瓶白的!”容靖不甘心的辩白了句!

    “白的怎么了,那也才两瓶而已,老娘也喝了两瓶,你看老娘像你那样么!”郑伶俐拿手捅了捅容靖,不耐烦的说:“赶紧跟我找人去,小浅人生地不熟的,万她被人拐走了怎么办!”

    “不去!”容靖眯了眯眼,摇头。

    “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

    “容靖我再问你最后遍,你到底走不走!!”

    “”面对郑伶俐的河东狮吼,容靖睁开眼睛睨了眼她,忽然咧开嘴不要脸的笑了,“女汉子你背我啊,你背我就走!”

    郑伶俐眼角抽,脸生不如死的表情用头撞了下门,“你大爷!”侧过身重新看着容靖,她咬牙,“容靖你是不是男人!你是男人能别这么不要脸么?你见过女人背男人的么!”

    “你见过女人跟你样口个卧槽口个你大爷?”容靖眯着眼反问。

    “”

    “再说了,我怎么不是男人了!”容靖的倔脾气上来了,他把搂过郑伶俐的肩膀,二话不说就在她嘴上亲了口,然后继续不要脸的笑,“亲了,怎样,爷是不是男人?你要觉得不行,来,别客气,爷就站这儿让你脱光验验货!”

    “”

    郑伶俐时懵了,她看着容靖这张近在咫尺的俊容,想到刚刚他亲了她口,她顿时恶心得想死,飞起脚直接踹向他命根子:“容靖我想扒的不是你衣裳,是你的皮!!”

    “啊——”容靖捂着身下某个地方,剧痛袭身,依旧醉意朦胧的他干嚎了声,伸手就巴掌拍向郑伶俐的头盖骨!

    可惜,他个喝醉了的大老爷们儿远远不是郑伶俐的对手,她轻轻闪,他的巴掌就落空了!

    “你不是人郑伶俐,你真不是人养的!”容靖见自己拍不了郑伶俐,报不了仇,只能化悲愤为怒骂,捂着自己的下身卷着大舌头骂骂咧咧!他是喝醉了,他要是没喝醉,区区个郑伶俐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该死的,虎落平阳被犬欺!

    呜呜呜好痛

    真够狠的!!

    脚让他断子绝孙,这不是跆拳道,这是断子绝孙腿!

    “你他妈给老娘滚蛋,以后别回老娘那儿!”

    郑伶俐收了脚,狠狠剜了眼容靖就大步走了!她边走边抬手狠狠擦着自己的嘴唇,她守了这么久的初吻,被这个禽给糟蹋了!

    “嗷”

    容靖捂着自己剧痛无比的下身,不得不痛苦的蹲在了地上。他抬手指着郑伶俐大步离开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以前他就是跟女人上床了也没被人这么对待啊!

    不过就是亲了下而已,大爷的,至于这么下狠手么!这下子,估计他得休养生息好几天,完全不能碰女人了!

    包厢里,左浅听着外面的每句对话,尤其听到容靖亲了郑伶俐,还口口声声让郑伶俐扒光他验验货,她听得都不由羞红了脸,而身上的顾南城正在做最后的冲刺,这种听觉和触觉上的双重刺激,让她体内的叛逆因子瞬间膨胀,加上容靖就在门外,这种跟被人窥视样的感觉让她倍感刺激,顾南城还没出来,她就已经达到了最顶端的高|潮——

    顾南城见左浅泄了身,鼓作气,终于释放在她身体最深处

    “舒服吗?”

    完事了,顾南城趴在左浅身上,眯着眼慵倦的嗅着她的香味,“下次去车上。”

    “顾南城你真是人渣!”

    左浅有气无力的抬头望着他,虽然她的确很舒服,但是她今天受到的折磨也不小,差点被闺蜜和容靖当场撞见,这种刺激她还真受不了!

    结果两人这刚刚说了两句话,门外挺尸的容靖开始伸手挠墙了——

    挠墙也就罢了,还恶狠狠的操着口“雪姨体”叫骂起来——

    “顾南城,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他妈别躲着不吭声啊卧槽!你有种冠冕堂皇的抛下你的兄弟们跑来这儿跟你女人爱爱,你有种就把门给老子打开啊!顾南城,我知道你他妈在里面,躲着不吭声算什么爷们儿,你有种吭声啊!”

    从挠墙到恶狠狠的敲门,容靖已经将他的节操踩在脚下彻底不要了。

    房间里,左浅推开顾南城,蹑手蹑脚的穿衣服,尽可能的不发出声音,以免让容靖听见了。顾南城倚在沙发上享受的看着左浅穿衣裳的动作,听着容靖在门外大喊大叫,他勾唇笑了。侧眸看着门口,他啧啧道:“刚刚郑伶俐那脚估计踹狠了点,不然这家伙不会闹成这样——”

    左浅顺着顾南城的目光看向门口,听了听容靖的叫骂声,她抬手扶额,“他喝多了总这样?”

    顾南城收回目光温柔凝视着左浅微笑,“不会,他只有在哥们儿面前才会这么毫无保留的掉节操,般有外人的情况下,他会乖乖觉睡到天亮,点也不闹。”

    左浅扣扣子的手不由顿了下,听着顾南城的意思,刚刚容靖对郑伶俐发酒疯也只不过是将郑伶俐当成了哥们儿?

    “你说,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把伶俐当女人?”

    左浅侧眸将顾南城的衣裳扔给他,他慢条斯理的穿衣,勾唇笑问:“他要是把她当女人,你说他刚刚会让她背他么?”

    左浅低头想了想,看来,郑伶俐果真得收敛收敛脾气了,再这么下去,恐怕没男人把她当女人了!

    “刚刚听他们闹腾,我还想着让容靖娶了伶俐——”

    “千万别。”

    顾南城打断左浅的话,摸摸她的长发,笑眯眯的说:“刚刚在包厢里你又不是没看见,容靖有女人,他跟赵丽感情不错,你千万别干这种拆人恩爱的事儿。”顿了顿,顾南城眯眯眼轻声说,“虽然这二世祖看上去挺不靠谱的,不过这次他跟他家老爷子闹翻,完全是因为赵丽,足以见得他对赵丽不止是玩玩而已。”

    听了顾南城的话,左浅刚刚兴起的念头不得不化作乌有。

    容靖跟郑伶俐,看来是没戏了。

    回到金珠巷,左浅直接奔浴室去了,刚刚在包厢里做完之后就穿衣出去了,直没时间洗,路上她都感觉浑身黏黏的,难受死了。

    “顾南城,你去楼上洗。”

    顾南城站在客厅里,听见左浅的声音,他勾唇坏笑着看向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宝贝儿,我们洗鸳鸯浴吧?”

    左浅没应声,她已经懒得搭理他的无耻了。

    顾南城见左浅没有回答,他也没多说什么,缓缓将目光落在客厅四周。恢复记忆后第次来到这个地方,曾经他们住了年的地方,此刻他只想将这个房子从里到外好好看遍,回忆那些快乐的往事。

    从客厅到二楼,他推开了曾经他和左浅的卧室,缓缓走进卧室里,他微微眯了眯眼,嘴角浮起丝丝沉醉的笑意。

    上次他曾经来过这儿,只是那时候他没有恢复记忆,并不知道这个房间就是曾经他们的爱巢。

    他的手指抚摸着墙壁,边走进房间,边闭上眼睛回忆着当年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每件小事。那时候的她没有现在这么沉静,跟他在起时她有时候就跟个孩子样,喜欢缠着他,闹他,但她懂得见好就收,小小闹闹就收手了,从来不会闹得他不耐烦。或许也可以说,其实是他耐性比较好,般情况下不论她怎么跟他玩儿,他都不会生气——

    “小浅,你的南城——他回来了。”

    顾南城缓缓睁开眼睛,弯起眉眼露出抹宠溺的笑,他恢复记忆了,她曾经依赖了年的男人,回来了。

    房间里的摆设大多没有变化,他走到床边,缓缓坐在床上,伸手遍遍的抚摸着她的枕头,她的被子。曾经这张床上有他的枕头,可惜现在只剩下她那个。

    他手指停下,侧眸望着右边墙角的大立柜。

    站起身走到立柜前面,他伸出手指拉开衣柜的门,樟脑丸的气味儿迎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些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床单和被面。他凭着身高的优势,拉开了最上面的小柜门——

    柜门打开的霎那,个盒子从柜子里面掉落出来,砸在了顾南城脚上。

    低头看着脚下的盒子,他瞳孔微缩,慢慢蹲下身捡起盒子。

    将盒子打开,些格外熟悉的东西映入眼帘——

    的打火机,银白色的外缘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打火机的两边有明显磨损的痕迹,能看出来,这个打火机被人用了很久。打火机旁边,是瓶已经过期的男士香水,淡淡的香味仿佛记忆般永久。下面是块男士手表,指针已经停止了运作,但表盘和表带的颜色却格外崭新。最右边是叠整整齐齐的名片,名片上清晰的印着——集团策划部副经理,顾南城

    这些东西,全都是他曾经留在这儿的。

    顾南城手指轻轻的颤抖着,拿起里面的东西,每样他都记忆犹新。当年他出车祸之后就失忆了,这些留在她这儿的东西就直留在了这儿,没有人拿走。他以为隔了这么多年,她早已经将他的东西扔进了垃圾桶,没想到,她却用盒子小心翼翼的珍藏着,放在柜子里最上面的角落——

    抬头看了眼柜子,他缓缓直起身,将手伸向小柜里面。

    手指触到的是顺滑的真丝布料,他将那些东西拿出来,这才发现全都是他的东西。

    他的浅绿色真丝衬衫,他的领带,他的裤子,甚至还有他的袜子——

    什么都没少,他的东西全都被她收在了这个角落里,直珍藏着。

    抚摸着这些柔软的布料,顾南城眼眶濡湿。他将衬衫拿到鼻子前嗅了嗅,上面还有洗衣粉的香味。柜子里放着樟脑丸,可是衣裳上面却只有丁点的樟脑丸气味,更多的是洗衣粉的味道,这足以说明,这些衣裳是前不久才刚刚洗过——

    修长的手指狠狠握紧衬衫,顾南城闭上眼,喉头隐隐作痛。

    没有恢复记忆之前,他曾经以为她是个冷血的女人,明明跟他有过段情,却还是不肯跟苏少白离婚。那时候他心里对她其实是有定的误解的。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她只是太过隐忍,她将她对他的感情,全都深深埋藏在了心底。

    她带着孩子独自住在他们曾经住过的屋子里,她小心翼翼的收藏着他所有的东西,想他的时候,她就将他的衣裳拿出来洗遍,仔仔细细的熨遍,再重新折叠好,整整齐齐的放进柜子里

    他终于真真切切的体会到,原来有些深情,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回味,她不敢将她的情感暴露在人前,她不敢让这段感情曝光在阳光下,她只能个人守着回忆,带着冷淡疏离的微笑默默的承受着他的误解。

    自始至终,她的委屈,她的深情,她个字都没有对他提及过。

    顾南城将那些东西原封不动的放回柜子里,然后走到楼下,静静的倚在浴室的门外。

    听着里面哗啦哗啦的水声,他侧眸看着磨砂玻璃上模糊的人影,心底说不上是酸楚多些,还是对她的疼惜多些。

    左浅洗好之后擦干身上的水滴,穿上浴衣便拉开门出来。

    漫不经心的她忽然看见门口倚着个人,顿时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等她发现是顾南城时,她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没好气的说:“你不去洗澡,在这儿做什么?”

    顾南城侧眸看着她,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他安静的凝视着她的眼睛,很久很久都没有说个字,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左浅盯着他的脸,垂眸看了眼他的手指,她察觉到了他的怪异,但她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于是,她也安静的陪他站着,任由发丝上的水滴打湿了浴衣,打湿了锁骨,她也没有打破这份静谧。

    良久,他的眸光落在她的长发上,温柔笑,“来,我帮你吹头发。”

    “你不困?”左浅受宠若惊的望着他,没听错吧,这么晚了他不去睡觉,还有闲情逸致帮她吹头发?

    “看着你,我什么困意都没了。”他握着她的下巴在她唇畔轻轻印下个吻,然后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到沙发边上,他温柔将她按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吹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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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浅云里雾里的望着顾南城,她别扭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大半夜的大献殷勤,她有些不适应。悫鹉琻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电吹风上,她怔住了——

    “你连电吹风都已经放在沙发上了,这么说来,你早有预谋,故意在浴室门口等我的?”

    “嘘——”

    顾南城抬手放在唇畔示意她安静的享受他的服务就好,不需要猜来猜去的。看着她素净的容颜,他按下电吹风的开关,勾起丝无奈的笑。好好的件事儿,她非要往坏的方向想么?他只是准备好电吹风早点为她效劳,让她收拾好早点睡觉,怎么到了她嘴里就成了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还早有预谋,现在他把门锁,什么事儿不能干,还需要预谋么畛?

    他修长的手指她的发丝里,在电吹风吹出来的热气中娴熟的替她打理头发。

    她看着对面的落地玻璃窗,玻璃上倒映着他的影子,她没见他脸上有丝的不耐烦。凝视着玻璃里他俊美的容颜,她渐渐眯上眼全身心的投入在他的温柔里。

    嗡嗡的声音中,顾南城低头看着左浅的侧脸,见她很享受,他满意的扬起眉梢钗。

    他总觉得,他们之间缺少了热恋中的感觉,他们从开始就好像省去了恋爱的过程,直接进入了婚后相处的模式。

    别的女人缠着恋人要做的事情,她没有缠着他做过;别的男人为自己的女友做过的那些感动的事,他也没有主动为她做过,他们好像进入了老年化,从认识到住在起,太过水到渠成。

    静下心来想想,有她这么好的女人在身边,其实他没什么不满足的。

    五年前,他什么事情都没做,她忽然就成了他的女人,恋爱都没有过,他们就同居了。后来,他让她怀了孕,而她也毫无怨言的生下了他的孩子,虽然孩子不在她身边,可怀孕的苦对于形单影只的她而言同样是种折磨。现在,她从他嫂子的身份变成他身边的女人,似乎他也没有做什么太大的付出和牺牲,她样安静的留在了他身边,答应为他离婚,答应切尘埃落定之后,她做他孩子的母亲——

    仔细想,他才发现其实他们之间她从来不欠他什么,即使开始她是带着对安慕的爱情而接近的他,可那又怎么样呢?他看重的不是开始的目的,他在意的是过程和结果。在他和她相爱的过程里,她从未因为安慕而有过任何伤害他的举动,至于他们相爱的结果,她也深深地爱上了他,在这样的结果面前,她最初的目的还重要么?

    如果非要说有亏欠,是他欠她才对。

    让她平白无故为他浪费了五年的青春,让她从个女孩儿变成了女人,又从个女人变成了孩子的母亲这几年她所受的苦,也许他不及她万分之。

    他忽然就释然了,什么安慕,什么初恋,这些都不重要,他能够再次拥有她,这才是他最应该感恩的结果。

    “会儿把你家里的备份钥匙给我套。”

    左浅的头发已经吹得七八分干了,顾南城收起电吹风,低头对左浅说。

    睁开眼睛抬头看向顾南城,左浅眉目里稍显诧异。

    他点商量请求的口气都没有,这明显就是直接吩咐她,把你的钥匙给我份,我要。啧啧,有这么跟人要钥匙的么?他跟人要东西就不能低下他高贵的头颅说两句好听的话?

    在她挑眉看着他的时候,他已经将电吹风的线绕好将吹风放在了电视柜下面,然后转身走向沙发。他微笑着握着她的手,另只手从兜里掏出串东西,她隐约听见了金属碰撞的声音。掌心微凉,她低头看着掌心,这才发现他已经将掏出来的东西放在了她手上——

    灯光下金属泛着光芒,这赫然是串钥匙,有八九把,再笨的人也能猜到,这串钥匙是套房子从里到外所有的钥匙。

    “你”

    左浅心底暖,蓦地意识到了什么,她忽然抬头看着顾南城,“你家的钥匙?”

    “以后那儿也是你家。”

    顾南城低头看了眼金灿灿的钥匙,他握着左浅的手缓缓合上,让她将钥匙握在掌心里,而他的手掌则紧紧包裹着她的手,“那儿,是你和小左的家。”

    “”左浅的手指轻轻颤动了两下,盯着顾南城温柔的脸,对上他柔情似水的眸子,她动了动嘴唇,却感到喉咙有些痛,她努力试了几次也说不出个完整的字来。缓缓低头看着被他握在掌心里的手,她眉心蹙了蹙,哽咽着抽出手勾着他的脖子,紧紧地抱住了他——

    “顾南城你让我让我说什么好!”她靠在他肩上,哽咽着说。

    “什么都不用说,把你家的钥匙给我套就好了。”

    顾南城听着她哽咽的嗓音,他伸手安抚的拍着她的背脊,在她耳畔轻声说,“你从医院出来直不开心,是因为我没送你对吗?抱歉,我当时只顾着去打印离婚协议,忽略了你在医院走廊上等了我下午的委屈心情。我应该先送你回家,再去公司打印离婚协议的——”

    “不是”左浅摇摇头,眼睛里涌动着晶莹的泪花,他打电话来她不接并不是因为他没有送她回家,她不是那种会介意这种小事的人。想再说些什么,她忽然捕捉到他刚刚那句话里的重要词语——蓦地抬头望着他,她惊诧的重复:“离婚协议?”

    顾南城点头,他温柔的靠近她,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轻声说,“怎么办,小浅,我离婚了,我现在是个没人要的离异大叔了,走在街上都会被人歧视的——”顿了顿,他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唇畔磨蹭着,“看在我没人要的份儿上,你把我捡回家,好吗?”

    “”左浅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他刚刚说,他离婚了,他说他现在是个离异的男人了,所以,他真的已经跟木卿歌离婚了么!

    仅仅是几个小时的时间,他从医院出来就直接跟木卿歌签了离婚协议书?

    他的行动这么快,简直快得超乎她的想象!

    “你真的跟她离了?”她盯着他的眼睛,她实在是太难以相信这件事儿,她必须好好的问个清楚!

    “嗯。”他用额头磨蹭着她的额,轻声应答。

    “顾南城,你真的离婚了?”

    “嗯。”

    “没骗我?”

    “嗯。”

    “”

    他遍遍不厌其烦的应答她,他脸上洋溢着解脱的笑容以及对她独无二的宠溺,看着这样的他,她还用再继续问么?这就是事实,他真的跟木卿歌刀两断了!

    想起包厢里他的举动,她这才惊觉,原来那个时候他是因为已经离婚了所以才跟以往不样了,他恢复了单身,他不用顾忌任何事情了!

    “你等我。”

    她的双手紧紧勾着他的脖子,感动的在他耳边小声呢喃,“顾南城,等我跟少白离了婚,我就嫁你——”

    她个轻柔的“嫁”字,落入他耳中,直甜到了他心里。

    他薄唇微启,嗓音低哑,“好。”

    “你会给我场盛大的婚礼吗?”她的脸上浮上红晕,凝视着他的脸,她瞳仁里闪耀着星星点点的光,“虽然是二婚,但也应该有婚礼是不是?”

    他喉头发紧,凝着她娇俏的脸颊,他点头温柔笑,“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了我的新娘——”顿了顿,他咬着她的洁白如玉的脖颈字字的补充,“我唯想娶的女人,你说,我怎么敢委屈了她?”

    “没婚礼我不嫁。”她眯上眼睛忍着他咬着脖颈的酥麻感,脸上的红晕更加迷人。

    “好,什么都给你什么都满足你什么都依你。”

    他的唇从她脖颈上慢慢蜿蜒到她胸前,不久前明明才做过激烈的次,现在,他又难受起来了。他自己都不明白,以前跟木卿歌躺在同张床上那么几年,他次想要的想法都没有,现在跟左浅呆在起,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她钻被窝,滚床单,直不黑昼夜的耕耘下去,直到她有了宝宝为止——

    感受着顾南城越来越色·情的举动,左浅微微喘息着,当他用牙齿咬开她的浴衣领口时,她抬手力不从心的推他——

    “不要了,明天咱们还得去市,你不累啊!”

    “不累——”

    “可你还要开车。”

    “让王栋打车回市,明天去市他开车——”

    “你节制点会死吗顾南城,你已经要过次了,省点力气”

    “会死。”

    “”

    “我忍了五年,现在跟你共才做了没几次,你纵容我下会死吗小浅?你不会死,可是如果我忍着不要你,我定会死得很痛苦”

    “”

    左浅双颊滚烫,听着他越来越放肆的言语,果真离了婚之后的他变得跟前几天点都不像了,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忽然左浅脑海里闪过件事,她蓦地伸手抵挡住顾南城的举动,抬头缓缓看着他,“顾南城,你还没有告诉我,阳阳他是不是我的孩子。”

    左浅突如其来的句话,让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之中的顾南城背脊僵——

    对上她期待的眸子,他瞳孔微缩,眸中的欲色点点消退,黑亮的瞳仁渐渐清明。诡异的静默里,他盯着左浅的眼睛,只觉得喉头堵得慌。

    她这么期待阳阳是她的孩子,如果让她知道阳阳并非她的孩子,她会不会难过很久?

    顾南城的沉默,已经无声的告诉了左浅真相。

    她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