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部分阅读
,关上门,不让自己去打扰他的平静。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左浅侧身握着手机,想了想,犹豫着给顾南城发了个信息——
[真的睡了?]
隔壁房间里,顾南城也已经洗澡睡了,安静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他也迟迟没有睡着。
下午看到了那么多属于左浅和安慕的回忆,又在浴室里发生了幕不太和谐的争吵,这个时候,他怎么睡得着?
他心底最担心的事,左浅跟安慕之间有那么多的回忆,如果安慕真的没死,他要拿什么跟安慕抗衡?倘若左浅对安慕余情未了,他要拿什么挽留他?
从看到那些爱意绵绵的照片和日记那刻开始,他就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自信。他总觉得,如果安慕出现了,左浅定会回到安慕身边的,就像她所说,安慕直是她心口上的男人,她们的爱情,也许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正在这个时候,左浅发了信息过来。
他看了眼信息,想回复她,可不知为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回——
左浅安静的等了几分钟,没有得到回复,她想起郑伶俐说过的话,不由有些担心他。思考了几分钟,她终于抱着自己的枕头,来到他房间外面,抬手缓缓敲了两下门——
敲门声传来,顾南城望着房门,不由怔。
紧接着,信息声响起——
[睡了也该醒了吧?我都听见短信息的声音了——]
紧接着,第二个信息又俩了——
[我在你房间门口。]
顾南城的心蓦地钝痛,夹杂着丝丝难以言喻的幸福!他望着手机屏幕,那短短的几个字仿佛将他冰冷的心燃烧了般,他心疼的皱了皱眉,忽然掀开被子就下床大步朝门口走来!
113 再也不要离开我【7000+】
婚外缠情·老公,要够没!,113 再也不要离开我【7000+】
左浅站在门口,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心底也有些紧张。悫鹉琻毕竟从他的脚步声她可以清楚的知道,他其实直都没有睡着,但是他明明醒着却直不肯回信息——
这,不是意味着他其实还在生气么?
直到顾南城将门打开,左浅看着灯光下映照的那张脸,她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他有千种不回复信息的理由,但绝对不是还在斤斤计较日记上的事情。她深深吸了口气,望着他,她轻轻地眨了下睫毛,对他露出微笑——
“我都不生气了,你还生气呢?”
左浅黑如矅石的眼睛凝视着他,她略显调皮的问道瞑。
顾南城静静站在房间里面,看着和他仅仅距离半米的左浅,虽然个在门里,个在门外,可是他们的距离好像根本不算距离。他瞳孔微缩,深邃的眸光落在她抱着的枕头上,在她话音落下的霎那,他伸出双臂将她圈入怀中——
将她抱入怀中的时候,她身上的温暖,扫清了他整个下午的阴霾,甚至似乎都驱散了这个秋夜的冷清。
“我只承认我在吃醋,我不承认我有生气。琚”
顾南城的下巴抵在左浅肩窝,说话的时候,他嗓音莫名的有丝轻微的颤抖。双臂紧紧的搂着左浅,他闭上眼睛,心口仍旧有些轻微的震动。
他用了个下午的时间来思考,他们之间要怎么翻过去今天这页——
他不经意的看了她的日记,他发现了她跟安慕的事,他将她拽入浴室中野蛮的对待她,他以为她定会跟他冷战数日,必须得他先低头道歉才能化解这件事。现在,她没有要他个字的道歉,她也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不依不饶的提这些事情,她安静的站在他门口,仿佛下午发生的事只是他的场噩梦
他似乎明白了自己为何对她情根深种,因为她对自己苛刻,对身边的人却很宽容,也许在他没有失忆的时候他就已经深深地记住了她的好,所以才怎么也忘不掉——
左浅听着他低沉的嗓音,勾唇轻笑,“饿了吧?要吃点东西再睡吗?”
“不饿——”
“我饿了,我们去楼下吃点东西好吗?”左浅抬头看着他,美丽的眼睛弯起来,像极了天上的月牙。顾南城松开她,从她手里拿了枕头扔向房间里的床,然后便关上房间的门跟她起下楼了。
他挽起袖子准备下厨,左浅按着冰箱门,抬头对他说:“你坐会儿,我来。”
他见她想自己做,便没有再多说什么,点点头微笑着退到边。
她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西红柿,丝不苟的在流理台的水龙头上将西红柿洗干净,然后低头娴熟的切西红柿,这才将鸡蛋磕在个小碗里,拿筷子打蛋液。
顾南城倚着厨房的墙壁,静静的看着在他面前跟个温柔的妻子样娴熟下厨的左浅,他脑海里回忆起下午在浴室里强迫她帮他用手做那种事时的画面。他有些恍惚,他们真的雨过天晴了么?为什么她点埋怨都没有,她宽容得让他觉得,下午的事是他太无理取闹——
“抱歉——”
顾南城缓缓走到左浅身后,他双手环着她的腰肢,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在她耳边轻轻的呢喃。
左浅怔,微微侧眸看了眼他俊美的容颜,然后继续搅动蛋液,莞尔笑,个多余的字眼都没说——
“我不应该不经过你允许就偷看你的东西。”
顾南城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我不该那么小气,为了七八年前的事情跟你发火。我不该对你那么粗暴,将你拽进浴室里,当时定弄疼了你。左浅,我为今天的事向你道歉——”
他边说,边抬手卷起她的睡衣袖口,果然,她手腕上还有丝隐约可见的淤青,那是他今天下午太过用力的最好证明。
她侧眸看了眼自己的袖子,将小碗和筷子放在流理台上,身子轻微的往后靠着,她靠在他怀里,“没关系。”眯上眼睛停顿了下,她缓缓说:“其实那本日记和相册是我昨天去安慕家里看望安叔叔时,安叔叔交给我的。虽然我跟安慕曾经真的很相爱,但是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你以为我会随时随地带着他的日记和相册飞往全国各个地方么?”
如果她不说,顾南城的确是这么以为的。
他看见她将日记和相册放在床下面,他便直觉性的以为这是她七年前从安慕那儿拿过来的,这些年直带在身边,不管去哪儿都带着。就是因为这些,他才会觉得她跟安慕之间的感情深到无人能够替代,他才会感觉到安慕的存在对他的威胁,他才会那么不安且愤怒——
“先不抱了好不好,你出去坐会儿,我来下面。”她侧眸看着他,他没有松手,只是利用他比她长的手臂优势将食用油和调料品以及面条样样的拿到她手边上,然后继续抱着。
她无奈的挑了挑眉,只好任由他抱着,然后放油炒西红柿鸡蛋。
西红柿炒鸡蛋做好了以后,她烧开水下面,虽然没有说,但顾南城看得见,她有准备他那份儿。
鼻翼间呼吸着西红柿炒鸡蛋的香味,看着白玉样的面条在锅里,他眯上眼睛,惬意的享受着这难得的好时光。
五分钟后,左浅用个精致的汤钵盛着面条放在餐桌上,然后夹了小碗面条放在顾南城面前,递给他筷子,“陪我吃点?”
“好。”顾南城接了筷子,低头看着碗深深地吸了口气,香味扑鼻。
左浅在他身边坐下,捧着小碗,侧眸望着他笑——
他低头很享受的品尝她的手艺,切得细细的葱花跟白玉样的面条配起本就很美,尝口面,喝口汤,味道更美。他抬头看着她,她笑意盈盈的收回目光,低头吃面,听到他温柔的说,“真香。”
她闻声抬头看着他,嫣然笑。
暖暖的灯光下,两人低头言不发的吃面,忽的,他放在桌上的手将她的手轻轻握住,她侧眸看眼他,又看眼十指相扣的手指,她弯唇笑,继续低头吃面。他看着她安静的笑容,眸光落在他和她交握的手上,低头时,脸上也是片醉人的笑容。
他从未想过,两个人吵了架之后还能用这种温暖的方式摒去所有的矛盾,切又恢复了原样,仿佛那些不开心的事不曾发生过。
不知道是饿了天的缘故,还是因为这是她亲手为他做的面的缘故,他那小碗很快就见底了。
左浅侧眸看着他,指了指汤钵里剩下的面对他笑,“你帮我吃掉它吧,好像煮多了——”
“好。”
他握了握掌心里她的手指,她明明就是存心下楼煮面给他吃的,还不承认。看着她暖暖的笑容,他心里也暖暖的。
她边吃面边看着他嘴角洋溢着的微笑,她终于松了口气。
嗯,他总算不躲在房间里跟自己过不去了——
等两人都放了筷之后,左浅没有急着收拾碗筷,而是侧眸看着顾南城,温柔的问他,“顾南城,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没有告诉我?”
顾南城擦了擦嘴,手上的动作顿,缓缓抬头看着她。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说:“你不想说没关系,我先说,说完你再考虑要不要告诉我——”
顿了顿,左浅的目光离开他,望着桌上的餐具,缓缓说:“其实我今天不接你电话是因为当时我人在不方便接电话的地方。你知道,那天早晨我曾经追着辆车不要命的跑,其实我只是看见那辆车里的人有些像安慕而已。个死了七年的人忽然活生生的出现,你应该能理解我后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时那种复杂的心情后来我从安叔叔家回来的时候,那么巧,那辆车又跟踪我。于是我记下了车牌号码,让傅宸泽帮我查了下车主的住址——”
说到这儿左浅才侧眸看着顾南城,“今天我就是去那儿了,我想弄清楚安慕到底有没有死,所以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才没有接——”
左浅安静的说着她这两天的经历,顾南城静默的听她说完,他放在膝上的手指不由根根握紧!
那辆出现在楼下的车,果真是跟安慕有关系,而且那辆车还在跟踪左浅。这么看来,那个人应该就是安慕无疑了。
左浅侧眸看了眼顾南城,瞳孔微缩:“只是我去看了,那个车主是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法国人,他也说他不认识安慕。”
顾南城也猜到了这样的结果,如果她今天见到了安慕,那么现在应该就不会坐在这儿跟他说这件事了。只不过,他直觉性的认定,那个车主跟安慕定有关系,否则,他不会跟踪左浅。退万步讲,如果那个车主真的跟安慕没关系,那么他跟踪左浅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顾南城犹豫了片刻,侧眸看着左浅,缓缓说:“如果他真的没死,你——”
左浅看着顾南城微笑,“正是因为我猜测他可能没死,所以才决定跟你在起。以前认为他死了,所以他直烙印在我心里,我即使心里有你可是我也完全无法挣开他给的阴影和枷锁。如今知道他还活着,我就不用受到良心的谴责,从今以后他就只是个存在于我身边的朋友,我会慢慢的让他走出我的心,再也不会有任何执念——”
左浅的每个字都重重的落在顾南城心里,让他惊喜得难以置信!
他没有想到,他个人纠结了下午,现在却让她句话将那些担心彻底的扫去了!
紧紧握着她的手指,顾南城凝视着她晶晶亮亮的眼睛,字顿:“明天我就去找木卿歌,让她跟我去民政局办离婚——”刚刚说完,他意识到了什么,皱眉说,“我们的结婚证还在市,明天可能去不了”
左浅怔,尚未来得及说话,顾南城又自言自语般温柔的笑开了,“没关系,明天我开车带她回市,正好可以去医院拿你跟阳阳的鉴定。”
“”左浅惊喜的望着顾南城,“我跟阳阳的鉴定?”
顾南城点点头,温柔笑,“嗯,送那俩孩子回市的时候我就已经拿着你和阳阳的头发去过医院了,明天,检测结果应该就出来了。”
左浅惊喜得捂着嘴难以置信的盯着顾南城,几秒之后她喜不自胜的扑进顾南城怀中,“不管阳阳是不是我的孩子,以后我都会将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样对待!”
顾南城温柔的抚着左浅的头发,笑笑说:“今天我去见你父亲了。”
左浅瞳孔微缩,抬头看着顾南城——
“他告诉我,咱们的孩子没有死,当年你在医院看见的那个死胎并不是咱们的孩子——所以,即使阳阳不是咱们的骨肉,咱们也定能够找回咱俩的孩子,定会的。”顿了顿,他贴着她的脸颊轻声说,“还有你当年那个接生的医生,我正在找她,应该不出半月就能够有结果。”
“真的吗?”
左浅激动的望着顾南城,对上他深邃却温柔的眸子,她心里仅有的点担忧也烟消云散了!
她其实心里始终有个疙瘩,因为她不能生育的事,她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现在突然发现她的孩子还活着,这就证明,不管那个孩子是阳阳还是别人,她跟他都有个孩子在这个世上。即使她现在不能生育,她也完全不用介意,因为她为他生了个儿子,她的人生并没有因为不孕而残缺——
想着想着,她眉头紧皱了下,低头自责的说:“早知道你这么快就能找到线索,我当时就应该找你的如果我早点找你,咱们的孩子就不会四年来都没有妈妈在身边——”
顾南城温柔的抚着左浅的头发,低头笑道,“可不是,你当年离开市的时候就已经隐约觉得那个死胎不是咱们的孩子了,为什么不回市找我?如果你回来了,我们就不会错过这么多宝贵的时间,我也不会跟别的女人结婚——所以,从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在第时间里想起我,我是你孩子的父亲,这个世上,再也没有谁能够比我更有资格保护你们母子俩!”
“嗯。”左浅点头,那双凝望着他的美丽眼瞳里,是他以前没有见过的光采。
她凝视着他的容颜,犹豫了下,皱眉说:“其实当年不是我不想回来找你,而是”
“而是什么?”顾南城凝视着左浅,等着她说出原因。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抬头对他说:“五年前你发生车祸那个晚上,原本你下午还告诉我,你晚上会给我个惊喜,可是我在家里等着你给我的惊喜时你却突然打电话给我,你发现了安慕的存在,你知道了我其实是因为爱安慕才会主动追你然后你跟我提出分手,我当时心里乱极了,对你只有无尽的愧疚,我什么都没想就答应了跟你分手后来,后来你就发生了车祸”
“你的车祸是因为我而起,发生车祸之前你又被我和安慕曾经的事情重重的伤害了次,我哪儿还有脸留下来所以后来有人绑架了我小妈,我立刻就回了市。后来,傅宸泽替我辞了职,彻底断了我的念想,从那刻开始,我就决定不再打扰你的生活,个人生下孩子,好好养育他,照顾他,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再也不去伤害你”
“可是,年的相处,你已经爱上我了不是么?”
顾南城修长的手指托着左浅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当时我打电话,你为什么不解释?我说分手,你怎么就能答应跟我分手?”
他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当年的车祸竟然是因为这样才发生的!
他这才知道,原来她不肯回到他身边是因为她自责,她愧对他,她觉得她深深地伤害了他,所以才想要逃避,用她的离开换他安静的生活下去。可是,那个时候她明明有了他的孩子,她只要在他病床前告诉他,她身怀有孕,即使当时他失忆了他也会为了孩子而跟她生活下去
如果那样,他也许早就恢复记忆了,他们之间也就不会有什么木卿歌和苏少白的存在。
“如果你真的愧对我,你不是应该留在我身边照顾我,直到我康复么?”顾南城凝视着左浅的眼睛,霎那,他心底满满都是对命运的无奈。为什么,当时她不像现在这么勇敢,为什么当时她选择了逃避
对命运无奈的同时,他心底也有丝庆幸。幸好,如今的她比以前勇敢,幸好她这次没有再继续逃避下去,她勇敢的面对了现实,接受了他的爱意——
左浅深深地凝望了眼顾南城,她依偎在他怀里,再也没有说什么。
因为她不能告诉他,那个时候她之所以决定在市养胎,其实是因为她的手已经拿不起手术刀了。对于个医生而言,无法拿起手术刀,无法站在手术室里为拯救病人,那种锥心之痛远比失去双手更让她痛不欲生。沦陷在不能再手术的悲伤里,她不想去找他,她只想个人静静,慢慢疗伤
而且,只有她自己才明白,没有经历过分别和失去,她便不知道自己有多爱身边的那个男人。那时候她离开市时,她以为自己对他并没有太多的爱情,她以为离开了他她也会重新找到份适合自己的爱情,不再需要将枕边人当成谁的替身,不再需要充满愧疚的生活下去。可是离开了他之后的时间里,她才知道他已经融入了她的生命里
可是后来孩子偏偏出了事,那个时候她被悲伤模糊了心和理智,她认定自己是个不幸的人,深爱的母亲,母亲自杀了,深爱的安慕,安慕被左铭昊害死,后来爱上顾南城,顾南城也出了车祸,好不容易怀孕生子,可是却在产房里她失去了她深爱的孩子——
她认定自己是个不祥之人,她觉得自己是丧门星,跟她在起的人注定没有好下场,所以她离开了市,带着小左去了国外,她只想平平静静的生活下去,再也不想爱上任何人
“左浅,答应我,从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轻易决定离开我。”
良久以后,顾南城缓缓启唇对左浅说,“你可以有离开的权力,但是,你得告诉我,你得让我知道,你不能再不告而别——”
左浅点点头,“好。”
听到左浅答应了,顾南城这才放心了些。看着她起身端着餐具去厨房的背影,他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左铭昊说了,左浅和他的孩子还活着,这就意味着他跟左浅之间有层微妙的关系,什么安慕,什么傅宸泽,这些人统统都无法将她从他身边抢走——
有孩子,她这辈子都是他的人。
抬手掐了掐眉心,顾南城望着窗外。刚刚左浅说,他出车祸那个晚上是因为发现了安慕和她之间的事,这才说出分手,然后又发生了车祸。
那么巧,他出车祸前看到的那张脸似乎也是安慕
那么,安慕和左浅的事情会不会也是谁故意告诉他的?
——是安慕故意告诉他的么?可如果安慕的目的是想让他知道真相从而跟左浅分手,那后来又为什么要开车撞他?难道,当年想害他的人还不止个安慕,还有别人参与?
如果当时没有人告诉他那些关于安慕和左浅的事,他的情绪是不会那么波动的。如果不知道那些事情,他就不会跟左浅分手,后来安慕的车撞过来时,他完全可以避开的!
所以换句话说,害他出车祸的人其实有两个——
个是开车撞他的安慕,还有个,就是那个将安慕和左浅的事告诉他的人。只是,那个人到底是谁?傅宸泽?还是木卿歌?
厨房里,左浅将餐具放好,打算明早再洗,今晚已经不早了。
回头看了眼坐在餐厅的顾南城,左浅瞳孔紧缩,如果真像左铭昊所说的样,她的孩子没有死,那么她说什么也得跟苏少白离婚——
只是,苏少白出给她的那道难题,她要怎么应付?
想他签字离婚,她就得答应这辈子永远不会嫁给顾南城,如果她不答应,那么苏少白就不会答应离婚——
深深地吸了口气,左浅心里好乱。
难道她只能跟苏少白这么耗下去,直耗到两年以后,她跟苏少白必须在法庭上见么?只有那样,她才能跟他离婚,而且不用答应他提出的要求
可是为了离婚闹上法庭,这种事对苏少白始终影响不好,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不愿意那样伤害他。
第二天。
市第人民医院。
安夏早早的就来到医院替苏少白拿药,顺便跟院长延长下假期。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定要抢走苏少白,让左浅尝尝失去丈夫的滋味,所以,这段日子她会直住在苏家——
她要亲眼看着苏少白跟左浅提出离婚,到时候她再离开苏少白,过正常的生活
阵铃声响起,安夏拿出手机,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
季昊焱——
哼,她冷冷的抽了抽鼻子,直接摁掉了通话。
从前两天直到现在,季昊焱每天几个电话不停的打,她只接了第次打来的,当时他通怒骂将她骂得狗血淋头,说什么她脑子进水了竟然想去勾·引个瘫痪的有妇之夫,说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于是她不客气的挂断之后就再也没有接过他的电话了!
“季昊焱,你当我蠢啊,我是打算去勾·引苏少白,但是我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哼,你咸吃萝卜淡操心,老娘的事不要你管!”
当初我不要脸似的追你,你跟我装·逼,现在换我不想搭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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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亲子鉴定:她是阳阳的亲生母亲【6000+】
婚外缠情·老公,要够没!,114 亲子鉴定:她是阳阳的亲生母亲【6000+】
“院长——”
安夏敲了敲门,听见里面没有回应,于是轻轻推开门走进办公室,结果发现里面个人都没有。悫鹉琻她有些好奇,掏出手机给个护士打了电话询问过后才知道,院长的孙儿发烧了,院长在病房陪着他,所以不在办公室里。
收了线,安夏准备离开办公室,毕竟主人不在这儿,她直在这里逗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刚刚准备转身离开,低头的霎那,她突然看见办公桌上有个医院专用的牛皮纸袋,根据她在医院这么久的经验,这应该是份什么鉴定之类的。这个鉴定她并不感兴趣,吸引了她眼球的是,纸袋子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两个大字——
左浅瞑。
这两个字绝对足以让安夏震惊!
她盯着左浅两个字,心里有些不安,难道左浅有什么病,这才到医院检查来了?
仔细想,不对啊,左浅都离开市好几天了,这个检查怎么会在这儿呢珥?
安夏犹豫着走到办公桌前面,弯下腰缓缓拿起牛皮袋子。她盯着牛皮袋子仔细看了两眼,这才看见上面写着行小字——
亲子鉴定!
安夏震惊的望着手里的牛皮袋子,时有些说不出的震撼!左浅怎么会跑来医院跟人做亲子鉴定?她跟谁做亲子鉴定?跟她父亲?还是其他的什么人?
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安夏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将门关上,然后走到办公桌前小心翼翼的将牛皮袋子打开,取出里面的鉴定书!
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写满了张纸,她的眼睛飞快扫过那些字眼,着重留意了几个地方——
委托人:顾南城
二被鉴定人:左浅顾祈阳
三委托鉴定要求:亲子鉴定
四采取检材时间:年8月30日
鉴定结论
左浅和顾祈阳在8117921117820131358011331716539213381943318515818等位点均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基因相似度达%其亲权概率大于。左浅是顾祈阳的生物学母亲的机率大于%。
鉴定意见
被检方左浅是被检方顾祈阳的生物学母亲,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
这份亲子鉴定书清清楚楚的拿在眼前,安夏惊愕的张大嘴巴,难以相信这个事实!
“左浅跟顾祈阳是母子关系!”
安夏震惊的盯着最后行字,手指竟然开始轻轻的颤抖起来!她分明记得苏少白说过,木卿歌跟顾南城有个四岁大的儿子,叫做顾祈阳,是在顾南城失忆之后木卿歌抱着孩子来找他们的——
可是,那个孩子怎么可能是左浅的亲生儿子!
安夏轻吁口气,重新看了眼鉴定时间,是8月30日,也就是说应该是在三天前
等等,那天不就是顾南城去苏家撞见苏少白和她暧昧画面的日子么?她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在楼上听到的顾南城和苏少白之间的对话,她不由怔住了——
难道说,那天顾南城是专程回市做左浅和顾祈阳的亲子鉴定,顺便告诉苏少白声,让苏少白和左浅离婚?
时间安夏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拿着亲子鉴定书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走着,如果现在让顾南城拿走这个,左浅定会知道顾祈阳是她的亲生儿子,到时候她岂不是会甩了苏少白,跟顾南城在起?那样来,她想要抢走苏少白让左浅伤心的计划不就泡汤了么?
安夏抬手狠狠捶打了两下自己的头部,又说:“这个时候我还考虑什么苏少白啊,我应该考虑的不是让左浅跟她儿子永远见不着面么!”
“我哥哥才死七年,她跟顾南城的儿子就已经四岁了,她跟顾南城果然早就认识了,是她为了顾南城的钱才害死了我哥哥!”安夏紧紧捏着手里的鉴定书,狠狠咬牙,再次让自己吃下了定心丸,“定是这样,定是左浅的错!”
她不会让左浅这么轻易就跟亲生儿子见面的,她要让左浅带着这种遗憾,直到顾祈阳长大了再揭露这个真相!
安夏打定主意,拨通了木卿歌的号码。
木卿歌离开了左铭昊家之后就火速回到了市,她心里清楚得很,既然顾南城连那两块地都宁可不要,那么他定是下了决心要离婚了。所以,她手里唯剩下的王牌就只有阳阳,她只需要安抚好阳阳,就可以牵制顾南城!
半个小时之前,她将阳阳叫到自己房间里交代些事情,阳阳比以往任何次都听得认真。这个时候,安夏打来了电话——
木卿歌看了眼手机,示意阳阳乖乖坐在自己房间里不要出去,然后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安夏站在窗边,开门见山的冷笑着说:“木卿歌,你能不能告诉我,顾祈阳到底是谁的儿子?”
木卿歌盯着安夏嘲讽的话,回头看了眼乖乖坐在床上的阳阳,她心底划过丝不安!深深吸了口气,她镇定自若的说:“阳阳当然是我和顾南城的儿子,安夏,你问这个做什么?”
听着木卿歌撒谎不打草稿的回答,安夏冷笑声,缓缓说:“是么?可是我手里有份亲子鉴定书,这上面怎么写着左浅才是顾祈阳的亲生母亲呢?基因相似度为%,木卿歌,这个可是做不了假的,这个是证明左浅和顾祈阳之间的关系最有力的铁证!”
“”
木卿歌震惊的望着手机,安夏的每个字都如惊雷样击在她心口,蓦地回头望着床沿上不谙世事的阳阳,木卿歌的眸子渐渐紧缩!
她直努力的不让自己去想当年的那些事,她直不想承认阳阳是左浅的儿子,因为想到这些事情,她就无法对阳阳发自真心的好!可是那些噩梦总是时不时的惊扰她平静的生活,让她不得不次又次的想起,这个孩子是她最恨的女人生下来的!这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安夏都知道了这个秘密!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调整了下情绪,收回目光看着窗外,“安夏,你以为凭你那点功力就像讹我么?阳阳是我的儿子,亲生儿子,你别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吓我!”
安夏挑眉,冷笑着说:“木卿歌,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直接说吧,我刚刚来院长办公室找他请假,不巧的是,院长他老人家不在办公室里,而他桌上正好放着份亲子鉴定书——我拿起来看,这个鉴定书是顾南城让你家顾祈阳跟左浅做的亲子鉴定,看起来院长现在还没有看过这个,不过等他回来,他就会打电话告诉顾南城这件事了——”
木卿歌懵了——
刚刚她尽量安慰自己,她觉得这是安夏讹诈自己而已,可是听安夏说得不慌不忙的,而且有凭有据,容不得她不相信!
抬手狠狠抓着心口的衣服,她没想到,顾南城不仅要跟她离婚,而且还让人做了亲子鉴定!
忽然,她震惊的回头望着阳阳,顾南城直认定阳阳是她和他的亲生儿子,为什么会突然让阳阳跟左浅做亲子鉴定?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难道是左浅察觉到了什么,他才会做亲子鉴定?
木卿歌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着,她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样,急得团团转!
如果顾南城已经开始怀疑阳阳的身份了,那么他也定在着手调查当年左浅分娩时的事情。如果他查到当年为左浅接生的唐素华身上,从唐素华口中问出点什么,那么她就逃不了个拐走他人孩子的罪名!
前几天电视上播放过个新闻,像这种偷偷带走别人的孩子的行为,律属于拐卖儿童,哪怕她将阳阳当成自己的孩子在养着,但是这也同样触犯了法律,因为她让阳阳离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这种行为少说也得判上三五年!
“不我不能让他查到什么,我不想去坐牢,我不可以去坐牢”
木卿歌急得眼睛都红了,如果她去坐牢了,顾南城就能向法院提出诉讼,强制性的离婚,到时候她人在监狱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左浅和顾南城结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和阳阳家三口生活在起!
“妈妈,你怎么了?”阳阳看着木卿歌在房间里来回焦灼的走着,他焦急不安的站起来走到木卿歌面前,伸出两只小手抱着木卿歌的大腿!他眼巴巴的望着木卿歌,可怜的咬着嘴:“妈妈,阳阳不离开妈妈,阳阳不要妈妈跟爸爸离婚,妈妈”
阳阳泫然欲泣的模样落入木卿歌眼里,毕竟是自己养了四年的孩子,看着孩子这么可怜的样子,她混乱的心更加疼痛!
蹲下身紧紧抱着阳阳,她闭上眼睛低喃道,“我不能去坐牢,我不可以让阳阳跟着那个女人起生活!”
阳阳听不懂妈妈是什么意思,从妈妈颤抖的嗓音里,他能感觉到妈妈的恐惧和害怕。侧眸看了眼妈妈,他哇的声哭了——
“妈妈,我以后乖乖听你的话,你不要丢下阳阳,我不准你和爸爸离婚,我不要爸爸跟别人结婚妈妈”
阳阳的哭声在木卿歌耳边响起,她心痛得紧紧抱着阳阳,大脑片混乱。
这突如其来的切让她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整个人都变得神经质了。她只知道件事,不论如何,她也不可以让顾南城发现真相,因为她不仅仅是从左浅身边带走了阳阳,她曾经还让唐素华对左浅做了点小手脚,左浅将不能怀孕
拐走孩子,加上恶意导致左浅不能怀孕,旦上了法庭,她的青春就得彻底葬送在牢里了!
左家大门外。
顾南城坐上车,回头看了眼左家的宅院,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木卿歌的号码。他原本是打算来左家跟木卿歌说离婚的事,来了左家才知道木卿歌夜未归,人不在左家。
手机响了几声之后,顾南城听到手机那头传来了木卿歌略显沙哑的嗓音——
“喂,南城。”
医院门口,木卿歌蹙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任何异常,眼睛却紧紧盯着手里的亲子鉴定书。在安夏的帮助下,她已经用份假的鉴定书将这份真的鉴定书从院长办公室里换出来了,院长还在病房照顾他的孙儿,并未发现有人擅自动了他的东西。
目光从鉴定书上移开,木卿歌摘下墨镜望着湛蓝的天空,勾唇嘲讽的笑。直到今天,她和顾南城的夫妻情分终于彻底结束了。从安夏告诉她,顾南城做了左浅和阳阳的鉴定那刻开始,她就彻底对顾南城死心了。此时此刻,她对他只有满腔的不甘心,曾经的绵绵爱意已经荡然无存。
没有了爱意,没有了眷恋,她便能够无所顾忌的跟他耗下去了,那份对他移情别恋的失望和不甘心,会支撑着她直跟他耗到最后!
“你在哪儿?”
顾南城瞳孔微缩,他隐约听出来木卿歌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好像是哭过样。
“妈没有告诉你吗?我回市了,昨天就回来了——”木卿歌淡漠的笑,心里有个声音在嘲讽的说,我人在市不是正好方便了你么?这样来,你就不用麻烦,直接回市就能跟我办离婚手续了。
昨天就回市了?
顾南城微微怔,对木卿歌的目的也大概猜到了七八分。她这是打算早点赶回家用阳阳来跟他抗衡是么?只不过,他离婚的决心已经定了,今天不管怎样,他都会跟她离——
“在家等我,我现在就回来。”
“好。”
木卿歌淡漠的笑,她什么也没问,因为她已经知道了他的目的,而她也绝对不会让他得逞!
顾南城收了线,望着手机,他心底不由有些莫名的不安。
木卿歌超乎往常的冷静和顺从,让他隐约觉得,她的顺从背后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否则以她的脾气,她定会追根究底的问他找她有什么事,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收线。
沉默了会儿,顾南城拨通了市第人民医院院长的号码。
因为在鉴定方面有明文规定,做鉴定必须得去司法部门办理相关的证明,医院看到证明才能检测,而他急着想要结果,没时间去司法部门办那些相关证明,于是便找上了市第人民医院的院长,让院长帮忙。算算时间,今天应该能看到结果了——
刚刚响了几声之后,院长接听了。
“您好,我是顾南城。”
“哦哦哦,是顾先生啊,你打电话是询问鉴定的事吗?”
“对——”
“稍等下,他们应该已经把鉴定书送到办公室了,我这就去看看。”
院长走出病房,回头看了眼小孙儿,然后边说边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今天我孙儿住院了,我早就来这儿陪他,所以忘了鉴定的事,顾先生你别见怪——”
“不会,您能帮忙,我已经感激不尽。”
顾南城跟院长客套着,想到马上就可以看到亲子鉴定的结果,他便有些按捺不住的激动。
大约三分钟之后,院长从桌上拿起鉴定,打开牛皮袋子仔仔细细的看了遍,然后拨通了顾南城的号码。接通之后,他皱着眉头对顾南城说:“顾先生,鉴定书出来了,这上面说左浅女士和顾祈阳的基因相似度有大于个等位基因的差异,左浅并非是顾祈阳的生物学母亲,也就是说,他们并非亲生母子关系——”
“什么?”
顾南城手指根根握紧,他期待了两天的事情,到最后竟然是场误会而已。原来,阳阳果真不是他和左浅的孩子——
“院长,这个结果不会错吗?”
因为有些难以置信,顾南城静默了良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