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阅读
阳回来,直在犯愁呢!”
“我是阳阳的父亲,接他回家是天经地义的。”顾南城侧眸勾唇微笑着说,可是每次触及苏少白温柔的眼神,他就不由得觉得亏欠,些早已准备好的话变得怎么也说不出口。
苏少白微笑着将顾南城闪躲的眼神看在眼中,他迟疑了下,然后试探着问道:“小城,你今天来看我,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顾南城重新看了眼苏少白,他抿紧唇片不知如何开口,于是移开目光缓缓闭上眼睛。静默了几秒钟,他睁开眼,努力跟自己的心苦苦挣扎——
终于,他下定决心,侧眸凝视着苏少白的眼睛,字顿的说:“大哥,有些话我其实早就应该告诉你,只是直害怕伤害到你,所以拖到了今天。”停顿了下,他又低声说,“不过真相始终是真相,即使现在不说,以后也样会被人发现,所以——”
苏少白屏息凝神的盯着顾南城,从顾南城凝重的神情,他便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今天小城要跟他说的事,十有八·九跟小浅有关——
深深地吸了口气做好心理准备,苏少白挤出丝微笑,“既然早晚得说,那你放心大胆的说出来吧,兄弟之间,有什么话直说最好。”
听到苏少白这么说,顾南城点头,又静默了几秒钟,这才个字个字的说:“大哥,其实我和左浅五年前就认识了。”
苏少白惊,他只以为顾南城和左浅有某些关系,但是他没想到,这两人竟然已经认识了五年!而且,他很清楚的记得,顾南城的车祸就是在五年前,也就是那次的车祸,让顾南城失去了记忆——
“左浅曾和我在起过。”顾南城深深地吸了口气,紧紧凝视着苏少白的脸,留意着他每个神情,“她和我,曾经同床共枕整整年。换句话说,左浅她曾经做了我年的女人,即使后来断了关系,她跟大哥也绝不能够结婚——”
顾南城的话如同晴天霹雳样,震得苏少白头皮发麻!
他惊愕的盯着顾南城,嘴型张得大大的,却个字也说不出来!
左浅和顾南城,他们曾经在起整整年!
这个真相在苏少白眼前缓缓摊开,血淋淋的告诉他,他竟然时失误,娶了他亲弟弟的女人!
“不这不可能!”
苏少白难以置信的盯着顾南城,周围的空气慢慢变得凝固,他忽然情绪变得暴躁起来,死死盯着顾南城,他低吼道:“小城,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顾南城凝视着苏少白愠怒的神情,触及他眼中若隐若现的受伤和脆弱,顾南城心疼的收回目光闭上眼。
“大哥,我知道我刚刚的话你很难接受,这种事换了谁谁都无法接受,就像我知道她曾经是我的恋人时,我也同样不能接受这个事实。”顾南城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苏少白,“可是大哥,没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我和左浅真的”
“够了!”
苏少白声怒喝,如果不是腿瘫痪了站不起来,他定立刻起身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死死盯着顾南城的眼睛,他字顿的说:“小城,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怎么样,如今小浅已经跟你分开五年,她也和我拿了结婚证,她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这点谁也不能改变!”
“可大哥你有没有问过她的感受?你觉得个女人能够同时跟兄弟两个人发生关系么?”顾南城瞳孔微缩,即使知道苏少白不愿意再听,可今天既然开口了,就得说清楚所有的利弊!
“左浅她为什么不愿意搬来苏家,你现在还不清楚?如大哥所说,她现在是你的妻子,可是你如果非要让她履行夫妻义务,那对她而言是无以复加的伤害,也许她被逼无奈之后会答应跟你圆房,可你应该问问她的心,你逼她跟她曾经的男人的哥哥发生关系,她的心会不会痛——”
“我让你别再说了!!”
向脾气很好的苏少白此刻彻底变了个人,他怒火冲天的盯着顾南城,想起这几天左浅跟他单独在市的事,他忽然眉峰凛,“你以前人在市你不说,今天却特意过来告诉我这些,为什么?”顿了顿,他字顿的说:“你跟她,是不是已经”
“大哥——”
顾南城瞳孔紧缩,盯着苏少白的脸,这种时候,他怎么能承认他已经跟左浅发生关系了!他违心的淡淡笑,说:“小左也在那儿,所以绝不会有你说的那种事。我今天特意来这儿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希望你跟她离婚,你们不能在起——”
“不可能,我绝不会离婚!”苏少白打断顾南城的话,直接甩出了句硬邦邦的言语。
“大哥,你跟她只是拿了张结婚证,可至今为止你们都没有举行婚礼,别人并不知道你们是夫妻。现在离婚,对你对她都好,如果等到婚礼之后再想离,恐怕那时候必定会影响你们各自的名誉。”
“难道我们离婚,对你没有好处么?”苏少白强自压着愤怒,淡漠的眼瞅着顾南城,“既然你说你跟她没什么,小城,你现在敢不敢跟我保证,如果我将来跟她离婚,娶她的人绝不会是你——你敢不敢立誓,你顾南城这辈子娶谁都不会娶左浅!”
四目相对,顾南城已经感觉到了空气里的硝烟味。
他以为今天将这件事告诉苏少白,至多会让苏少白痛苦阵子,可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苏少白竟然变得这么暴躁。可是他情绪越不稳定,越说明他是真的将左浅放在了心上,因此知道真相后才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微微眯了眯眼,顾南城将苏少白的怒火看在眼中,他选择了沉默。
良久,苏少白勾唇讥诮的笑,“所以你今天特意来找我,只不过是为了你和她的将来,嗯?你找我说明真相,是希望我离婚,然后你再娶她是不是?”停顿了下,苏少白愤怒的大手挥,将桌上的东西统统挥落在地,客厅里顿时传出杯子烟灰缸碎开的脆响!
“难怪昨天听小妈说你决定跟木卿歌离婚——呵,原来,你早就打算好了亲自逼你同父异母的大哥离婚,然后再不知廉耻的娶了你的嫂子!”
句不知廉耻,让顾南城只能沉默以对。垂在膝上的手指根根握紧,他瞳孔紧缩,他不介意苏少白愤怒之下的言词,他只是担心,这样的言词今后将会落在左浅身上。倘若他真的跟木卿歌离了婚,想必以木卿歌的性格必定会将他和左浅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到时候无论左浅走在哪儿,都会被人用有色眼镜打量,那些不堪入耳的字字句句,会不停在她身边响起——
“大哥,”顾南城缓缓凝视着苏少白的眼,嗓音低沉,“我和左浅,谁有错吗?因为失忆,我五年不知道她的存在,而她同样也将我忘记,遇上你的时候,她是心意想要嫁给你跟你共度白头,并没有任何其他不该有的心思。可是命运捉弄,她和你结婚之后才发现你跟我的关系,这个时候她想挽回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装作跟我素不相识,她又害怕伤害你,所以对你对我都再的逃避,她不知道该怎么化解这尴尬的关系——大哥,她有什么错?”
顿了顿,顾南城深深地吸了口气,嗓音中透着丝悲哀和无奈,“至于我,而我只不过是在跟她相处的时候隐约发现了些端倪,从而得知了她五年前曾经是我女人的事实,我又何错之有?”
“难道我就活该失去自己心爱的女人么!”苏少白被脆弱和绝望覆盖的双眸倒映着顾南城的倒影,他冷笑声,“你和她的确谁都没有错,那我呢?我只不过爱上了个对我悉心照顾的女人,我又错在哪儿?凭什么我就得主动放弃?凭什么我就得为了你们曾经的关系放弃我好不容易才等来的幸福!”
兄弟俩针锋相对,苏少白沉默了几秒钟,又缓缓的说:“你说你没错?或许以前你的确没错,可是在你明知道她已经是你大嫂之后还对她有别样的企图,这就是你不能推卸的责任了,不是么?”顿了顿,苏少白似乎是被这让人痛心的关系气昏了头脑,他盯着地上的便笺纸,字顿:“要我离婚,可以,你现在当着我的面给我写纸保证书,你承诺这辈子绝不娶左浅为妻,我就考虑考虑离婚的事——”
顾南城抬头凝视着苏少白,眸子幽暗。
“呵,你不写是么?既然你跟她断了五年都不想再次放弃她,那你又有什么立场要求我放弃我的妻子?小城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你们曾经的关系只不过是男女朋友,而我跟她却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苏少白是她的合法丈夫,我为什么要主动结束这段婚姻?”冷淡笑,苏少白继续说,“你觉得我这个当哥哥的娶你曾经爱过的人,这是乱·伦是么?哼,那么到时候我跟她离婚,你娶你曾经的大嫂,这就不是乱·伦了?”
面对苏少白的质问,顾南城无言以对,他的心甚至开始隐隐作痛——
“她已经嫁给我了,现在唯的解决方法是,你跟我,咱们兄弟俩谁都不能再跟她来往。如果你答应,那我也没问题,我们起放手,从今以后当做她没在我们生命里出现过——”苏少白压低嗓音,个字个字的说:“可是,你若不答应,我也没有忍痛放弃的必要!”
顾南城凝视着苏少白的眼睛,久久的沉默,最终仍是以沉默收尾。
在这诡异的沉默中,顾南城抬手看了眼腕表,已经下午四点,他得赶回市了。
“大哥,我有点事想找安夏——”他抬头挤出丝微笑,起身迈着步子朝楼上走去。临上楼梯时,他回头看着沙发上声不吭的苏少白,瞳孔微缩,“大哥,婚姻法第三十二条写明,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两年,可由夫妻任何方提出离婚。我想,如今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你同居的。”
苏少白的手指捏得咯咯作响,他愤怒的随手抄过旁的细颈花瓶,用力摔到前面地上!
“顾南城,你别欺人太甚!!”
客厅里苏少白的怒吼就像草原上被激怒的雄狮发出的吼声样,久久在客厅里萦绕,挥之不去。
顾南城心痛的闭上眼,努力扯起丝笑,“现在离婚,你可以找个更好的女人。”即使大哥你不离,耗上两年之后这段婚姻也同样会结束。既然如此,又何必浪费了你和左浅双方的青春?
扫了眼客厅里的瓷瓶碎片,顾南城勾起丝苦涩的笑,静默的上楼去了。
大哥,对不起——
楼上房间里,安夏直安静的听着楼下的动静,当她发现这兄弟俩为了左浅竟然吵了起来时,她不由得有丝担忧。
万这兄弟俩真的闹僵了,今后
“咚咚咚”——
低沉的敲门声传入耳中,安夏咬咬牙,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鼓起勇气说:“请进。”
顾南城闻声推开门,看了眼安坐在沙发上的安夏,他瞳孔微缩,走进房间将门关上,这才重新看着安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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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盯着顾南城,声不吭。悫鹉琻她心里再清楚不过,既然他人在楼下还特意上来见她,想必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也许是让她不要对苏少白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深深地吸了口气,安夏挤出丝微笑,“顾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
顾南城并没有过去安夏旁边坐下,他安静的站在门后,扫了眼房间的摆设,他深邃的眸子落在床头柜上精致美丽的宫灯型水晶饰物上,他依稀记得,那是苏少白的东西。安夏顺着顾南城的眼睛看过去,落在水晶上,她稍显不安,随即用甜美的微笑替代了脸上的不安,“少白哥哥说他个大男人留着这个也没什么用,我喜欢就尽管拿去——”
顾南城勾唇淡淡笑,收回目光,重新看着安夏,缓缓说:“大哥已经结婚了。”
他不想将话说得太明显,毕竟上次在夜总会时他曾经见过左浅有多疼爱这个小妹妹,现在要是说话太直白,没准左浅知道了会拿他问罪。再说,安夏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前段时间被季昊焱重创了次,在感情的路上遇到不顺心之后稍微有些偏离了正规道路,这也可以原谅—睃—
安夏看着门边的顾南城,她自然明白顾南城是什么意思。可是她用她纯真的笑容掩饰着掩饰着自己的想法,脸天真的望着顾南城说:“我知道他结婚了呀,左浅姐姐和他是夫妻,他算得上是我的姐夫,所以我对他才会特别好呀!”
看着安夏纯洁的笑容,顾南城瞳孔微缩,时不知道究竟是自己想多了,还是安夏太会伪装。
他勾唇微微笑,“那就辈子将大哥当成你的姐夫吧,刚刚我还以为你对大哥动了情呢,看来是我误会了——鸾”
说完,他留心着安夏的每个眼神和表情,想从中看出点什么来。
安夏先是怔,随即点点头笑着说,“顾先生你放心,我对少白哥哥没有其他的企图的,你想啊,少白哥哥比我大八九岁呢,我不可能有你猜想的那种目的!”
顾南城点头笑,心里却有个声音低低的说,季昊焱不也大你八岁么?你不是照样喜欢上了他?
因为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征兆,顾南城便不再多说什么,跟安夏客套了几句后打开门离开了房间。下楼经过客厅,看着沙发上脸淡漠的苏少白,顾南城用余光扫了眼地上的碎瓷片,瞳孔紧缩,“大哥,我先走了。”
苏少白没有吭声,仿佛顾南城是空气般。
顾南城心底顿时钝痛,静默的看了苏少白几秒钟,他转身离开了苏家。
等到他走了,苏少白才看向门口,万分烦躁的闭上了眼睛。
这切,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楼上的房间里,安夏捏紧手指望着刚刚顾南城站过的地方,闭上眼的霎那,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刚刚对苏少白撒娇故作暧昧的幕幕,她的心在隐隐作痛。
其实,她也恨极了这个自己,她也觉得,为了报复左浅而主动勾|引个不爱她的男人是件十分下贱的事,可是想到哥哥安慕的死她就恨不得夺走左浅所拥有的切,她想让左浅也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
当年失去安慕时,她和爸爸有多痛苦,也许左浅这辈子都不会理解——
几天之前木卿歌在医院跟左浅打过照面之后便去了洗手间,在洗手间里找到了安夏。边拿出化妆包对着镜子补妆,木卿歌边勾唇嘲讽的对安夏说,“安夏,你是不相信你哥哥的死跟左浅有关,还是你对杀害你哥哥的凶手下不了手?哼,既然你知道凶手是左浅也还是无法对她展开报复,那你又何必知道凶手是谁?”
安夏捧着冰冷的水浇在脸上,愤怒的对木卿歌吼:“我的事不用你管!我要报复左浅也好,不报复她也罢,这都跟你木卿歌没关系!”抬头捋了把脸上的水珠,她声声质问:“再说了,现在顾南城是你丈夫,我怎么知道你说左浅是凶手到底存着什么目的?也许你只是因为左浅姐姐跟顾南城关系好,你嫉妒左浅姐姐,所以才陷害她的!你根本就是想利用我对付左浅姐姐是不是!木卿歌你别忘了,左铭昊不仅是左浅姐姐的父亲,他也是你的父亲!!”
木卿歌微微笑,凝视着安夏愤怒得扭曲的脸庞,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唉,安夏,就你这种知道了真相却不敢面对的态度,你对得起你惨死的哥哥么?”
“你住口!!”
“不过呢,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我就给你听段当年车祸现场的录音好了,这些录音可做不了假呢!”木卿歌脸同情安夏的模样,瞅着安夏看了几眼,然后从包包里拿出手机——
木卿歌在安夏静默的注视下,她漂亮的手指缓缓点了段录音,顿时,安静的洗手间里传出段五年前车祸现场的对话——
“安慕,你醒醒吧,现在还有多少女人愿意嫁给个负债累累的男人?你别忘了你们家是什么情况!你父亲为了送你和你妹妹上学,找人借了高利贷,难不成你打算让小浅以后跟你起慢慢还债,还完了债之后再分分的攒钱买房么?还是说,你打算让小浅辈子跟你住在你家那个根本不能住人的小房子里?小浅是我左铭昊的女儿,她从小养尊处优惯了,后来离开市之后也是在傅家那种名门之家长大的,她跟你谈恋爱只是时兴起,你还真当她会跟你结婚不成!!”
“我劝你放聪明点,你最好现在就跟小浅断绝来往,你要是再敢纠缠她,我定不会放过你!哼,你家那个瘸腿的老子,还有那个不懂事的小妹妹,我随便动动手指都能让他们从你眼前消失,如果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这是个男人的声音,安夏屏息凝神的听着,虽然听不出声音是谁,可是从说话的内容也完全知道了,这个男人就是左铭昊!
安夏震惊的盯着木卿歌,这样的番话,真的是出自左浅姐姐的父亲之口么?正在怀疑的安夏,下秒就不得不见证了这个事实——
“混蛋!”
手机里传出的怒吼声,分明是哥哥安慕的声音!!
而且从手机里的杂音听起来,哥哥似乎跟左铭昊动手了!
“你这个小杂种!”
果真,手机里传出左铭昊怒不可遏的低吼,随后便没了声音,只有片杂音——
安夏的心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听着这样的对话,她好像看见了五年前左铭昊跟安慕之间剑拔弩张的幕!
死般的静谧中,手机里忽然传出声闷沉的响声,夹杂着哥哥安慕惊痛的声音,安夏忽然怔住了!难道,这就是哥哥安慕被撞的真相么!
她蓦地从木卿歌手里抢过手机,死死盯着还在继续播放的录音,艰难的吞咽了口唾沫!
大约安静了两分钟的样子,忽然又传来辆车紧急刹车的声音,随后,开门声响起,似乎有个人下车了——
安夏屏住呼吸听着,没多久就听见手机里传出个男人磁性的嗓音!
“刚刚浅儿打电话给我,说安慕应该不会再纠缠她了,所以呢,她让我转告左先生您,安慕的腿估计是废了,这样的结局已经足够,您也不用置他于死地了,留他命吧!”
句不徐不缓的话落入安夏耳中,安夏震惊了!!
她不知道这个说话的男人是谁,可是从这个男人的话里即使是白痴也已经能够听出来了,是左浅示意左铭昊对安慕下手的,只不过后来临时改变了主意,打算让左铭昊放过安慕!
安夏还想再听些什么,可是这段录音到这里就终止了——
缓缓抬头看着木卿歌,安夏难以置信的说:“接下来的呢?木卿歌,录音里这个男人不是说左浅打算放过我哥哥吗,为什么最后我哥哥还是死了!!”
木卿歌瞳孔微缩,她淡淡勾唇笑,其实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了,她当时躲在暗处偷偷的拍照录音,后来看见傅宸泽的车突然开过来她就慌了,录下傅宸泽的话之后她就赶紧离开了现场,生怕傅宸泽知道她也在场会迁怒到她。
至于这段录音,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对话中间还有很多左铭昊拿傅宸泽来刺激安慕的言语,她为了让安夏误会成左浅劈腿跟顾南城有关,为了不让安夏知道当年跟这件事有关的人其实是傅宸泽,所以她特意找专人对原来那段完整的录音进行了剪辑,这才有了现在这段将罪魁祸首直指左浅的录音!
“至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我被人发现了就赶紧离开了,不过我猜应该是左铭昊后来没有听左浅的话,意孤行的害死了你哥吧!如果你想知道具体情况,你可以亲自去问左浅啊!”木卿歌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侧眸对安夏媚惑的笑,“不过我估计你问了也是白问,人家都能把你哥哄骗得团团转,你这么个小女生哪能斗得过她?”
安夏紧紧握着手机,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即使左浅到最后关头让左铭昊停了下来,可是她也不能原谅左浅曾经有过害死哥哥安慕的想法!
手机里的录音,还有木卿歌的话,无不像针样扎在她心底,让她痛得不能呼吸!
她最爱的的哥哥,她从小到大依赖的哥哥,果真是被左浅骗得团团转,直到死才发现左浅的真面目!!
这次,她不会再像哥哥样,被左浅那张伪善的脸欺骗!!
回忆幕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安夏痛苦的将脸埋在掌心里,嘴里喃喃自语——
“左浅姐姐,为什么我们再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毫无目的的相处为什么你要伤害我哥,他那么爱你,他直将你当成他掌心里的格桑花啊”
“你让人将哥哥害死,你让我失去了哥哥,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丈夫的滋味”
“对不起左浅姐姐”
市第人民医院。
顾南城将阳阳的头发以及他特意从市带来的左浅的头发起交给医生,让医生尽快做出检测。
走出医院,顾南城边去车库边拨通了个号码——
“哟你终于舍得联系我了大帅哥,你不是跟你家嫂子起去市了么?”
手机那头,季昊焱极其不正经的笑着,可是在听到顾南城不紧不慢的句话说出口之后,他忽然怔住了——
“你应该不知道,安夏最近跟我大哥走得挺近的,朝夕相处,还照顾衣食起居——”
顾南城悠然的说出这句话,然后等着季昊焱的反应。
季昊焱愣了半晌,随后阴沉着脸装作漫不经心的口气:“哦,那我应该恭喜你啊,你大哥这是梅开二度了,刚刚新婚又搭上了个小美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啧啧,个残疾人能够做到他这样,真是不枉此生了啊!”
尽管他装得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这损死人不偿命的口气却让顾南城忍俊不禁的笑了——
这得受多大刺激,才能说出这样番夹枪带棒的话来?
顾南城忍着笑意,慢条斯理的问道:“季昊焱,那天晚上夜总会闹僵了之后,你就没去找过安夏?”
“安夏谁啊?少爷我不认识,少爷我什么身份啊,个黄毛丫头犯得着少爷我亲自去找她?”季昊焱咬牙切齿的望着前方,依然各种装·逼+故作淡定。
“也是,少爷您看中的女人必定是惊世骇俗的,安夏这种黄毛丫头怎么能入少爷您的眼?得,少爷您继续拿乔+装·逼,我这个凡夫俗子先去忙了。”
顾南城揶揄了季昊焱几句,不等季昊焱回答,他直接摁掉了通话,上车驱车离开。他有把握,季昊焱那货绝对会找上安夏。
望着前方,他眸子幽暗——
他已经伤害了苏少白,他不会让安夏带着别样的目的再次伤害苏少白。
市。
别墅外响起车子的声音时,左浅从沙发上站起身,惊喜的走到门口等着顾南城——
她等了下午,直等到天黑还没有看见顾南城回来,她正有些担心,准备八点的时候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没想到现在七点四十分他便回来了。
她揣着颗激动的心等候着阳阳和小左,她是那么迫切的想看阳阳,哪怕现在还不确定阳阳是不是她的孩子,可是那种期待的心,就跟当年将要临盆时样兴奋。
顾南城停好车,不经意的抬头看见了等在门口的左浅。
他瞳孔微缩,保持着坐在车里不动的姿势,静静的望着门口晕黄的灯光下那个袭素裳的女人。
左浅也同样安静的站在门口,望着车里的顾南城,她等着顾南城带着孩子们下车——
良久,顾南城在静谧的夜空下推开车门,缓缓下车走向门口。左浅的目光掠过他,落在后座的车门上,她心想,今天小左怎么变得这么能沉住气了,停车这么久竟然也不吵着下车——
直到顾南城从她身边走过,进入了客厅里,她才发现,原来今天不是小左沉得住气,而是小左压根就没回来。她惊诧的回头,今天她不仅没能等到阳阳,就连她的小左都没有回来——
“小左呢?”
顾南城站在沙发靠背后面,脱下自己的外套,边松领带边回眸看着左浅,“她跟阳阳在市,我妈会好好照顾她。”
市?
左浅瞳孔微缩,忽然心底咯噔声,丝丝不安直窜脑海!
“顾南城你答应过,今天晚上会让小左平安回到这儿,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下就私自让小左呆在你家里,那是我的女儿,她是我的命!”左浅关上门大步走到顾南城面前,她愠怒的盯着他的眼,她要个解释!
“你现在有精力照顾孩子么?”顾南城低头凝视着左浅的眼,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她此刻脸色苍白的模样,他挑起她的下巴,字顿:“还是你觉得,你的负面情绪对孩子而言是极好的?”
他深邃的眸子里分明写了句话——今天早晨那种情绪波动闭门不出的事,那个泪流满面不跟人说话的你,你想让小左看见几次?
左浅喉咙堵得慌,努力想说什么为自己辩解下,可是对上顾南城那双洞察切的眸子,她忽然只觉得心口酸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的确,她现在没有个好的状态去疼爱小左,可是那是她的女儿,没有她在身边,她的心会不安的!
顾南城将她心疼的模样看在眼中,他的手指从她下巴抚到她脸颊上,瞳孔微缩:“处理好你自己的事,等你觉得你可以好好照顾小左的时候,再去我家里接她——”
说完,他拿着外套上楼洗漱去了。
左浅望着他的背影,怅然若失的坐在沙发上,良久的沉默着。
处理好她自己的事如果那个人不是安慕,她很快就可以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可是那个人若真的是安慕,恐怕她再也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将脸埋入白皙的手掌中,她喉头阵莫名的酸涩。
曾经期盼过安慕如果活着该有多好,可是现在,她却不知道如果安慕真的活着她要怎么办
躺在床上,左浅遍遍的抚摸着相册里属于安慕的照片,闭上眼,眼前却再的出现顾南城的脸,她眉头紧紧蹙起,心彻底的乱了。
下午傅宸泽问过的句话在她脑海里萦绕,他问她,如果有天你突然发现安慕没死,你会跟他在起,还是留在顾南城身边?
抱着相册,她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如果安慕没死,她到底会不会安慕破镜重圆?
门外传来脚步声,左浅慌忙将相册藏在了床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门口——
顾南城推开门进来,看了眼床上的她,然后将门关上。
“台灯打开——”
他站在门口,边说边将手放在水晶灯开关处。左浅伸手拧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他将水晶灯熄掉,这才走向床边。正要掀开被子上床,他犀利的眼睛看见床单上有丝血迹。微微眯了眯眼,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左浅怔,看着床单上指甲盖大小的血迹,她皱眉说:“今天不小心擦伤了膝盖,刚刚上床时流了点血,明早再换床单——”
原来这样。刚刚他还以为,她家亲戚来了
顾南城掀开被子看向她的膝盖,只是简单的贴了创可贴,好像没去医院处理过。他瞳孔微缩,“需要再处理下伤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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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假如我不能生育,你会嫌弃吗2【暖心+转折!】
婚外缠情·老公,要够没!,107 假如我不能生育,你会嫌弃吗2【暖心+转折!】
顾南城掀开被子看向她的膝盖,只是简单的贴了创可贴,好像没去医院处理过。悫鹉琻他瞳孔微缩,“需要再处理下伤口吗?”
“不用了,没事。”左浅摇摇头,“点小擦伤而已,睡吧。”
顾南城见她并没有很痛的样子,于是便不再说什么,上床躺下。
今天他的话好像特别少,躺下之后便安静的抱着她,什么多余的话也不说。
关上台灯,左浅在黑暗中凝视着他的轮廓,她点也不了解,今天他在苏家跟苏少白发生了怎样的争执睃。
安静了良久,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落下个轻轻的吻。
她屏息凝神等了两分钟,他却再也没有什么动作,更句话都没有再说。
这样安静的宠溺,左浅忽然心中动鹁。
她闭上眼睛依偎着顾南城,不知怎么问了句其实早就应该问的话——“顾南城,在你眼里,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还值得爱吗?如果我不能生孩子,你会不会嫌弃我”
漆黑的夜里,顾南城低头凝视着左浅模糊的容颜,他微微眯了眯眼。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了这样的问题,可是他精明的意识到,左浅今晚问这句话是因为她心里有他。如果个女人根本不在乎那个男人,她是绝对不会问出这样傻傻的问题来的——
几乎没有犹豫,他便给了她个答案——
“我不知道别的女人能不能生育对其他男人来说值不值得爱,但对我来说,你值得——不论你有怎样的缺陷,你都值得。”
左浅认真地听着顾南城每个字,虽然房间里太暗她看不清他此刻是怎样的表情,不过他的回答让她不知不觉有了些信心。或许,他真的不会嫌弃,不论阳阳的母亲是谁,他已经有了阳阳这个孩子,即使娶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对他而言也没什么太大的损失吧?
伸出双臂勾着顾南城的脖子,左浅没有再说什么,她安静的依偎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好想下刻就到白头。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傅宸泽问的那句话,左浅眯着眼,隐隐约约已经有了个答案。
个女人因为各种原因也许能够同时爱上两个男人,可是,能够结婚生子的却只有那个最适合自己的男人。她放不下安慕,她也对顾南城有感情,可是安慕已经是太久远的回忆,而顾南城却直是睡在她身边给了她无尽疼爱的男人。
她想了想,如果安慕真的没死,如果事实证明她没有害死过谁,如果她被罪孽封锁的心得到了解脱,她应该会留在这个叫做顾南城的男人身边,毕竟,她们曾经那么相爱过——
“木国安打电话给我时,是你接的?”左浅低低的问。
顾南城低头看了眼她,点头默认。左浅睁开眼睛看着他,“钱也是你汇给他的?”
顾南城刚依旧静默的点头。
左浅想了想,然后弯起眉眼笑着说,“我想你跟你岳父大人的关系定不怎么样,通电话结束,他居然没有听出你的声音来——”
顾南城本以为左浅会说些让他不要再插手她的事这之类的话,见她并没有介意他替她打发了木国安,他也勾唇咬着她的耳朵促狭的笑问,“木国安是什么人?我的岳父大人不应该是左先生左铭昊吗?”
左浅愣,望着顾南城明显含笑的眼,她心底划过丝属于调·情时的慌乱,低头含糊的说,“嗯,对左铭昊他才是木卿歌的亲生父亲”
顾南城将左浅低头闪躲的模样看在眼中,阴霾了下午的心情终于有所好转——
她明明知道他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故意装糊涂。
不过既然她乐意装糊涂,那他便随她去好了。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多往左家跑跑?想讨得他女儿的欢心,自然得先跟他处好关系——”
顾南城故意的句话让左浅更加不知如何回答,于是含含糊糊的点头,“嗯,你去吧,木卿歌定会很高兴的。”
“跟木卿歌有什么关系?”顾南城捏着她的下巴,眯了眯眼笑着问,“有关系么?”
左浅被他调·戏得心里痒痒的,她抬手挥开他的手,从他怀里挣出来,转过身背对着他,小声说,“好困,我先睡了。”
“左浅,找个时间,带我去见你父亲吧——”
顾南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的手从她睡衣下面往里探去,边抚摸着她光滑的腿边握着她的肩头,轻轻地咬了下。左浅身体颤了下,紧咬下唇没有做声,也没有任何拒绝的举动。
“可以吗?”他在她耳边轻声问。
她咬了咬牙,“什么?”
他是想问她可以带他去见她父亲吗?还是问她,今晚可以做·爱吗?
“今晚,可以吗?”顾南城修长的的手指落在左浅的小内内上,手指勾着内内边缘,边往下轻轻的拉边问她。因为她今天膝盖受了点小伤,如果他不经过她同意就擅自行动,会儿她的膝盖要是又出血什么的,她没准能三两天不搭理他——
左浅握着他的手指,点头的时候,脸上更烫热了——
他稍稍做了几分钟前戏便进入了她,顾及到她膝盖的小伤口,他只是将她的腿放在肩上温柔的磨着她,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大幅度的动作。伸手拧开台灯,他将光线凋到最暗,在朦胧的光线中低头凝视着她动·情的脸庞,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今天怎么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咬了咬水润的下唇,她又喘息着闭上眼。
他没有直追问下去,不管她今天为什么变得这么容易动情,他喜欢这样的她,没有距离感,没有生疏淡漠的眼神,那种小鸟依人的姿态让他恍惚认为,不久之后他就可以正式跟她相爱,不用任何借口挽留她,她也会留下
“跟大哥离婚之后,不要离开我——”
“嗯。”
第二天早上,因为没有小左在这儿,顾南城和左浅致决定懒个早晨,八点了依旧窝在被窝里不想起床。
当闹铃第三次响起时,顾南城眯着的眼睛惺忪睁开条缝,“响了个早晨了。”
他在左浅额头上磨蹭了下,又眯上眼睛。左浅睁开眼看着床头柜上的手机,然后拿过手机将闹钟取消了。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三十分了。她望着天花板,忽然想起这次来市的任务,她侧过身推了推他,“你不去左家签合同?”
顾南城眯着眼睛慵懒的回答,“下午再去。”
左浅看着他的脸,皱了皱眉,轻声问道:“你不去左家,是因为左铭昊将那两块地给了木卿歌的缘故吗?”
顾南城蹙眉,缓缓睁开眼睛凝视着左浅——
“你不告诉我也会有人告诉我的,”左浅挑了挑眉,无所谓的笑笑,“昨天你走了之后木卿歌已经告诉我了,左铭昊将那两块地给了她,说如今你要是想要那两块地就得找她买,还说——”
顾南城瞳孔紧缩,“还说什么?”
左浅眯了眯眼,凝视着顾南城深邃的眼,她摇头笑,“没什么,跟你没关系,是对我说的。”
木卿歌还说,如果想拿到那两块地,就让她立刻离开市,乖乖的待在苏少白身边,从今以后再也不要跟顾南城来往。如果她不这么做,那么木卿歌绝不会将那两块地卖给顾南城——
顾南城盯着左浅的眼睛看了几秒,他隐约觉得,木卿歌既然主动找上了左浅,不可能不说出些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