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是男人你就去,难道要让人家女人主动亲你不成?”又个男人坏坏的笑,对顾南城用了激将法。
“跟木头似的坐着,你行不行啊?”季昊焱冷冷眼瞥向顾南城,刚刚人家走的时候眼巴巴的追出去了,人家被人欺负的时候又挺身而出英雄救美,现在有机会亲亲人家了,怎么反而不动了?
顾南城勾起丝笑,侧眸瞅着季昊焱——
他最恨的就是人家说,你行不行!
因为他从车祸到现在直都不行,还没有尝过次那种“行”的滋味!
于是在大家拭目以待的眼神中,顾南城倾身靠近左浅,身子压便将左浅抵在了沙发靠背上。他只手挑起她下巴,在她惊讶的目光中他低头吻了上去——
“喔!”
“三分钟,计时开始!”
屋子的人都开始喝彩,小叔子亲嫂子,这香艳又禁忌的场景实在是让人热血澎湃!
双唇相贴,左浅琥珀样的瞳孔里倒映着顾南城俊美的脸。他和她靠得如此近,他眼中的温柔如此清晰,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本来是想推开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轻轻抱住了他的背,然后闭上眼睛,将唇齿打开,让他顺利与她舌吻——
顾南城微微怔,当她的手抱着他的背部时他就已经有些震惊了,而在她闭上眼并且主动微微的张开嘴让他进·入时,他背脊麻,顿时有了种想将她狠狠压下的冲动!
淡淡的酒香在唇齿间婉转纠缠,顾南城瞳孔紧缩——
酒劲儿已经开始上来了,她的反应不过是因为她醉了,并不是因为她心里爱他。意识到这点,顾南城不禁有些怒意,原本温柔的轻吻细啄逐渐变得如同狂风骤雨般!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狠狠的吻了上去——
旁边的季昊焱看得最清楚,刚开始他也还有些恶作剧的想看顾南城和左浅如何自处,现在看到顾南城吻得这么狂热,他忽然愣住了——
难道,顾南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控制不住自己,对左浅动了情了?
时间秒秒过去,大家都看着左浅和顾南城,渐渐地大家都发现了,这两人完全不像是玩游戏接受惩罚般接吻,倒像是恋爱中的两个人在进行次缠绵悱恻的激吻!
“时间到!”
季昊焱看了眼时间,大声喊了声,生怕沉浸在亲吻中的顾南城和左浅听不到。
顾南城听到季昊焱的声音,他缓缓停了下来。两只手松开左浅的下巴和后脑,他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左浅被吻得迷离的双眼,竟然有些舍不得就这样放开
“你们欺负人!”安夏看见左浅已经有些醉意,忙站起来说:“刚刚她在那边被那些人逼着喝了瓶威士忌,现在定酒劲上来了,我带她回去。”
“你凑什么热闹!”季昊焱冷冷眼瞥向安夏,眉梢挑,说:“左浅她是顾南城的嫂子,会儿自然有顾南城送她回苏家——呵,你送?你知道她老公苏少白家在哪儿么?”
安夏被季昊焱这么吼,她也怒了!
“你是没长眼睛还是没长脑子?你没看见我姐姐现在只是有点点醉意,但是人还是清醒的吗?我不知道她老公家住哪儿,难道我长了张嘴不会问她吗?”安夏咬牙切齿的对季昊焱通吼,将她这些日子为了追季昊焱所受的委屈股脑全部发泄了出来!
既然他已经有未婚妻了,既然他们不可能了,那么从今以后她就绝对不会再死皮赖脸的缠着他,自然也不会跟小绵羊样什么都顺着他!
季昊焱把将牌拍在桌上,脸上的表情很明显的写着四个大字:我很不爽!
安夏冷哼声,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很不爽,关我毛线事!
左浅的头开始晕晕乎乎的,她回味着刚刚他的舌在她唇齿间轻轻扫过的那种余味,心里却有个萌萌的念头:原来吻是酒精的催化剂呢,刚刚都没觉得晕,被他这么亲,头顿时开始不舒服了
“小夏,别吵了,我们先回去吧。”左浅纤细的手指轻轻支着额头,有些难受的摇了摇,以后她打死也不喝这么多酒了,真难受。
安夏赶紧扶着左浅起身,两人刚刚往门口走了步,顾南城瞳孔微缩,对左浅说:“如果已经开始头晕了,不如就在这儿开个房间吧,省得会儿坐车再吐了。”
左浅回头望着他,考虑了下他的建议,几秒钟之后她听话的点点头,“麻烦你帮我开个房,我第次来这儿。”
“姐姐!”安夏有些惊讶的望着左浅,难道她要在这儿过夜吗?
左浅抬手轻轻摸了摸安夏的手,说:“小夏你先回去,我头晕得厉害,会儿上车肯定会吐。”顿了顿,她略显难受的说:“至于走回去,从这儿到我家还挺远,怕是得走个小时。”
安夏将左浅苍白的脸颊看在眼中,人家喝醉了都是脸红,她脸色这么白,应该是十分难受才会这样。点点头,安夏对她说:“那你自己小心点,这儿挺乱的。”扫了眼顾南城,安夏又试探着说:“顾先生,左浅姐姐个人在这儿不安全,你能不能在她旁边开个房间陪着她,万她房里有什么动静,你还可以出来看看她——”
安夏说完,几个男人也觉得有这个必要。
夜总会毕竟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万有什么鸡鸣狗盗之辈瞅准机会潜入左浅房里,对她欲行不轨怎么办?
顾南城眸中划过抹计谋得逞的神色,勾唇淡淡笑,绅士的站起来搀扶着左浅往外走去。
其实,这些事他早就预料到了——
只要左浅头开始晕,就定不想现在打车回去,试问,谁想给自己找难受呢?哪个喝醉的人不想尽快的找个地方休息?至于安夏和其他人的反应,他也猜到了半。
呵,今晚左浅是为安夏喝醉的,安夏必定会找个人陪左浅,而他作为左浅的小叔子,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地下楼的豪华房间里,顾南城温柔的将左浅扶着躺在床上——
酒性这种东西,发作起来其实很快,尤其是左浅这种毫无酒量的人。喝了那么多烈酒,现在躺在床上,她就原形毕露了——
说得准确点,应该是她喝醉酒之后胡作非为的面开始暴露了——
“头好痛,你帮我揉揉。”
她刚刚苍白的脸色此时此刻已经酡红,醉了的人都会觉得口渴,她也不例外,话说完就微微张开嘴用粉红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媚眼如丝,香舌辗转,这撩人的幕映在顾南城眼里格外生动。
他温柔伸出双手在她两边的太阳岤处轻轻按摩。低头看着她享受的闭着眼睛的样子,刚刚在那几个男人的包厢里那种怒火和嫉妒早已经烟消云散。
那时候他带着丝妒火,对她说,你这么想找男人,今晚我成全你——
此刻看着在他指尖下如波斯猫样慵懒而高贵的她,他却没有了那种邪恶的占有欲。他心底,她是美好的,除非她自愿,否则,他绝不碰她根头发。
刚刚想到这儿,顾南城就回忆起了先后两次对她的吻,他抬手轻轻摩挲了下自己的唇,似乎还残留着她的香气。他勾唇轻轻笑,“当然,吻不算。”
左浅听到耳边传来他自言自语的嗓音,她睁开眼睛,醉眼朦胧的望着他,他含笑且温柔的脸映入她瞳孔,她忽然就出了神——
良久,她才握着他的手满足的闭上眼,红唇间逸出几个太过轻盈的字眼。
“南城,我爱你。”
宁静的夜,清冷的灯,顾南城手指颤,低头紧紧凝视着闭着双眼的她,想看看刚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他竟然听见她似乎在说,南城,我爱你——
可是,她紧闭的双眼让他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他从椅子上坐到床沿上,低下头,他轻轻在她耳边问道,“刚刚是你在说话么?”
她只是闭着眼睛,却没有睡。
耳边暖暖的热流钻进耳朵里面,痒痒的,她抿唇笑了声,随后慵懒的睁开眼,握着他手的那只小手忽然就攀上了他的脖子,稍微用力就将他拉过来,脸贴着脸。她凝视了几秒他俊美的容颜,忽然翻了个身侧身面对他,她主动将她柔软的小嘴送了上去——
“我爱你。”
她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两口,然后望着他,笑意盈盈。
顾南城的心忽然颤,那种因为幸福来得太突然而冲撞着心扉的力量让他不禁笑弯了眉眼——
“你醉了。”
他勾唇笑,直起身,似乎想调息下自己紊乱的心跳。刚刚她主动亲吻他的感觉太美好,软软的,柔柔的,直到现在他还心跳不匀。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不去管自己是否醉了的问题,也许真正醉了的人是不想去纠结这个问题的。她抱着他的腿,跟缠人的小猫样撑起上半身,然后朝他挪了点点,在他腿上睡下。
她的脸枕着他的腿,她的呼吸轻轻的喷洒在她腿间的某个地方——
他为她这大胆的动作惊讶,忽然想起洗手间里自己曾说,她喝醉了就会乱来——难道她真的有这个毛病,喝醉了就开始乱来了?
顾南城低头用手拨了拨她的小脑袋,轻笑,“你知不知道你睡在个很危险的地方?”
他没有说谎,她的呼吸喷洒在他两腿|之间,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他某个东西的丝悸动。
左浅抬头望着他,不知道是想亲身验证下喝醉了有多胡作非为,还是想让他看看她喝醉之后到底能无节操到什么地步,她的目光缓缓从他脸上往下移,抬起的小手也从他脸上往下移动——
“危险?这儿吗?”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柔软的打圈圈,不等他说话,她又笑笑往下移动,落在他肚脐处,“难道这儿危险?”摇摇头自己否决了,她又开始往下移动,然后,她的手指隔着他的裤子把抓住了他已经开始有感觉的某个东西,舔舔嘴唇仰头笑着,“它最危险了。”
“嗯——”顾南城咬紧牙齿低低的呻|吟了声,她喝醉了就在他身上到处点火,她不知道她的手指握上去他有多难受吗?
“啊,原来这个是会缩水的呀!”
她好奇的盯着他裆部瞅了两眼,脸说不出的天真纯洁,让他都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在这么纯洁的眼神前若是硬了,那可真是亵渎了她的纯美——
“你是不是钻洗衣机里洗过澡?为什么你的小弟弟这么小了?”她摸了两把试了试手感,完全不管“小弟弟”的主人那张脸忍得多难看——
她用另只手比划了个玻璃杯那么大的圆,自言自语,“以前你要我的时候,它有这么这么大!”说完,她似乎还不确定,保持着手型,将手放在他裆部比划了下——
然后她得出了个结论。
“铁杵磨成绣花针,你老婆好厉害,原来那么大,现在都变得这么小了”念叨完毕,她还怨念的抬头看了眼他,似乎埋怨他没有保护好他的铁杵。
顾南城咬牙切齿,谁能告诉他,进房间之前还什么事都没有的她,怎么忽然就成了这样子?果真是人们说的那样,有人喝醉了静静的睡觉就没事了,有人喝醉了非要发酒疯闹个天翻地覆——而她呢,喝醉了能成御姐瞬间变身为又呆又萌的小色女!
刚刚经过了左浅连串的抓握揉捏摸,顾南城裆部的小弟弟已经成功崛起,柱擎天!
就连修身的裤子都已经掩不住他巨大的尺寸了——
左浅侧眸,不经意的看见了它,她跟发现了宝贝似的伸出两只手将他的拉链拉下,然后隔着小内内轻轻摸着它,“哇,好大!”
“左浅!”
顾南城咬牙切齿的喊出这两个字,张脸青了又绿,绿了又白,活像个唱戏的脸谱样!
女人,你在玩儿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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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顾南城,轻点,疼【5000+】
婚外缠情·老公,要够没!,072 顾南城,轻点,疼【5000+】
掌心里的东西已经在散发着炙热的温度,左浅越来越有兴趣,她好想好想摸摸它——没有隔着任何的东西,肌肤贴着肌肤的摸摸它。悫鹉琻
于是,她仰起头望着顾南城,完全不顾他的脸色有多么难看,她眨着她单纯的小眼神儿,笑眯眯的问:“顾南城,你敢不敢将它露出来让我摸摸——”
顾南城咬牙,他倒是敢将它拿出来给她摸,只是,后果她敢不敢承受?
“别胡闹,睡觉。”他将她的手从它炙热的小弟弟上面拿开,重新将她的脑袋放在了枕头上,想让她安安心心的睡觉。
虽然小弟弟硬得很难受,可是他不能忘记,她是他大哥的妻子砝。
他对她有觊觎之心已经是不可饶恕的事情,怎么能在她喝醉的时候将她占为己有?
“顾南城,你陪我睡。”
左浅伸手抓住顾南城的胳膊,跟树袋熊样贴着他,他站起身,她也支撑起上半身跟着他起起来。他若是松手,她必定会重重的摔在柔软的床上。可是他如果不松手,她就会跟着他起起来,到时候又会整个人都倒在他怀里遒。
于是,顾南城只能无奈的重新坐下来,将她安放在床上。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喝醉的她就像个小孩子样,做什么说什么都由着自己的性子,完全不考虑后果,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她难道不知道吗,他身体下面顶着个小帐篷已经十分难受了,她还这么粘着他,他真的要爆炸了——
“听话睡觉了,好不好?”
“好。”
她听话的眨眨眼睛点点头,可是却抱着他的胳膊,黏人的说:“你陪我,你不陪我我就不睡觉,我今晚都不睡了,我明晚也不睡了,我以后都不睡了”
“左浅,”顾南城将她撒娇耍无赖的模样看在眼中,又怜爱,又暖心,可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现在的模样不过是酒精的作用,并不是她的真实反应。“以前我们也是这样相处的吗?”
左浅仰起头望着他柔情的眼,似乎自言自语样说,“你说,在床上你是我的主人,我什么都得听你的。床下我是你的主人,不管我说什么,你都百分之百服从可是,你在床上从来都只会欺负我,直欺负我,欺负了我整整年”
说着说着,左浅的眼开始泛着晶莹的泪光——
顾南城心疼的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拥入怀中。看到她流泪了,他顿时以为,以前的他定是个欲求不满的混蛋,在床上直折磨她,才会让她如今回忆起来都泪光点点。他又想,也许就是自己以前在床上太过放纵,所以车祸之后老天爷才惩罚他,让他直硬不起来,直到她再次出现。
“顾南城,你知道这五年我好想你吗?”左浅轻轻地眨眼,泪水就涌出了眼眶。她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她轻声说:“我为你生了个孩子,可是,可是他”
孩子!
顾南城震惊的望着左浅,他的双手原本温柔抱着她,当她说出孩子那刻,他的手上加重了力道,狠狠扼住她的腰肢,“孩子在哪儿!”
“孩子对,孩子在哪儿?”她双眼泪蒙蒙的眨了眨,努力去想孩子在哪儿,可是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她的孩子呢,她那个怀胎十月的儿子呢?
“左浅你告诉我,我们的孩子呢!!”顾南城紧紧扼住左浅的腰,他这辈子很少有事情能够带给他惊喜,此时此刻,他忽然感觉到阵无边无际的惊喜将他包围!
可是与那种惊喜起扑向他的还有阵难言的恐慌——
她身边只有个小左,可是她说小左不是他的女儿,那么,他的孩子呢!
他和她的孩子去哪儿了!
左浅想了好久,脑海里片空白。她扑在顾南城怀里嘤嘤啜泣,身子不停的颤抖起来,“顾南城,我想不起来他去哪儿了对不起,我把我们的儿子弄丢了我的儿子,我怀胎十月生的儿子,他去哪儿了”
怀里的左浅哭得那么让人心痛,顾南城怜惜的将她搂得更紧,眼底片晦暗。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曾经跟这个女人孕育过个孩子,她离开他以后,独自将那个孩子生下来,可是最后那个孩子却不知道去了哪儿。
顾南城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抚着她的背脊安慰着她,“乖,不哭了,我答应你,定会将我们的孩子找回来,好吗?”
左浅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抱着他哭,直哭,好像曾经发生过让她心痛欲绝的事样。
即使喝醉了,即使她已经记不清她的儿子去哪儿了,可是当年儿子夭折的那种痛早已经深入骨髓。如今她能够抱着儿子的父亲,能够在儿子的父亲怀里哭次,她定会将曾经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顾南城静静的抱着她,她哭了多久,他的心就跟着痛了多久。
那刻他才明白,为什么她会收养小左,原来她曾经生过个儿子,只是后来,那个儿子不知所踪——
抬头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顾南城紧紧闭上眼,这会儿她醉了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明天,他定要问问她,他的儿子到底去哪儿了!
就算是失踪,也总得有个过程不是么!
陪着左浅,顾南城才明白喝醉的人会儿个想法会儿个念头到底有多么让人头疼。
她哭过了,发泄过了,终于停止哭泣之后,她的小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他低头看着她,她脸上分明挂着泪,可是在他裆部活动的那只小手不是她的又是谁的?
她泪汪汪的眼睛微微眯了点点,她笑了,“它又软了。”
“左浅,你不能安分点?”
他黑线的伸出手将裆部的那只小手抓住,她直揉他的小弟弟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她喝醉了只有个嗜好——那就是揉男人的小弟弟么!
她淘气的挣开他的手,这次她直接扒开他的小裤裤,将他已经呈半勃|起状的小弟弟真真实实的握在了掌心里。她用食指柔柔的拨弄着他小弟弟的头顶,那敏感的地方经过她的抚摸,顿时让顾南城热血澎湃!
“我为什么要安分?”她不解的望着她,那模样,像极了个少不更事的小孩子。
“嗯——别摸那儿嗯别弄”
顾南城的手紧紧握着她的腰,她点点的弄,他的心也就好像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小蚂蚁,咬得他的心难受,薄唇间也不由逸出声声的呻|吟。
“你不舒服吗?”左浅停了手,他的眉头皱得好深,他的表情好怪异,好像难受极了!
“难受。”他见她停了,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如果她不是他嫂子,如果她嫁的人不是苏少白,今晚看到她这样,他早就翻身而上了——
可是,他不能。
“它是不是被我弄痛了?”醉后的左浅俨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样,曾经跟他做了年这样的的事,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不记得做这种事的过程——
顾南城眼角抽,他不想跟她说太多这个方面的话题,不然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
毕竟他好歹也是个男人!
“嗯,痛。”他故作淡定的点点头,然后便准备结束这个话题。
可是他完全没想到,她会头扎进被子里,跟滑溜的小泥鳅样,钻到他腰部以下的位置,对着他的小弟弟轻轻的吹气——
“吹吹就不痛了。”她钻在被子里,边朝他呵气边小声的说。
她不知道,当她的热气吹在他坚硬如铁的小弟弟上面时,他忍耐多时的欲|望此刻终于被她傻傻的举动招惹得爆发!他怎么能忍受曾经最爱的女人而再再而三的在他最薄弱的部位点火!
“该死的——”
她轻轻的吹气,他咬着牙齿,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两秒钟之后他终于忍不住,把掀开被子,将她从他身下拽上来,然后翻身而上!
“唔唔你压到我头发了”左浅委屈的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顾南城,头皮好痛,头发都要断了!
“闭嘴!”
顾南城咬着牙低低的凶了她句,是她而再再而三的将他身上的火点燃,现在他可由不得她了!看着她委屈的小样儿,他咬牙,将她的头抬起来理顺了长发之后才重新压上去——
“谢谢。”她头皮不痛了,于是甜甜的对他笑,对他说谢谢。
他的手指根根握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是真的不知道他现在准备对她做什么吗?她竟然还敢笑着对他说谢谢,她不知道她越是看上去单纯,他就越想将她揉进身体里么!
“乖,小屁屁抬起来——”
他在她耳边循循善诱,她听话的将屁股抬起来,他两只手抓着她的裤子,次性将她的牛仔裤跟小内内脱下。她望着他的裤子,又嚷嚷开了——
“你没脱不行,你也要!”
“那——你来?”
顾南城压抑着欲|望,他不希望失忆后跟她的第次太粗暴,所以他极尽温柔的引诱着她。见她点点头,他抱着她的身子翻了个身,换他躺在床上,她光着小屁屁躺在了他身上。
于是,在他轻柔的揉|捏着她的胸|部时,她也卖力的低着头帮他解皮带。她刚刚扒开他的裤子,还没有脱下来就看见小弟弟蹦就弹了出来!
酒精作用下的她喜滋滋的望着那个小家伙,不,是大家伙,她顿时忘记了帮他脱裤子,而是低下头口咬了上去——
他低头看着她的举动,吓了跳,上帝,这要是被她口咬上去,他还不得断子绝孙!
在她的牙齿刚刚碰到他小弟弟的时候,他及时的摁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往上提,这才避免了她狠狠口咬上去的悲惨结局!
被她刚刚这么刺激,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刚刚还信誓旦旦的告诉自己“定要温柔”这五个字,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小弟弟直接抵在了她花心——
“不要我饿,我要吃!”她在他身下不满的扭动着身子,怨念的盯着他!
他嘴角抽,边扶着小弟弟在她花心摩擦,边咬牙切齿的说:“那不是火腿肠,吃了会出人命的。”
“你骗人,那是——”
“不是。”
“就是!”
“”
顾南城无语望天,他已经不想跟个酒疯子争下去了。跟喝醉了的人,是辈子争论不出结果的——
火腿肠的问题以顾南城的不想争论而告终。左浅感觉到身下有硬硬的暖暖的东西抵着自己,而且十分温柔的摩擦,她忽然觉得好舒服,而且,好熟悉的感觉——
她抱着他的背脊,闭着眼睛享受这种暖暖的滋味,再也不多话了。
顾南城抬头凝视着她满足的小样儿,勾唇笑,他喜欢看她任何时候的模样,原来他最喜欢的还是她在他的床上享受着跟他做|爱的模样。
“我进去了——”
等到她已经够湿润了,他才将她的两条腿曲起来,轻轻地说了声,然后慢慢将自己的小弟弟抵进她已经泛着春·潮的幽径。
刚刚进去了两厘米的样子,她就抓着他叫出声来——
“痛”
他咬牙,低头将她眉头皱得深深的样子收入眼中,不止她痛,他也感觉到丝微微的疼。他以为生过孩子的她应该会比较松,哪知道竟然这么紧!
当他撩起她的衣裳时才发现,她小腹上有道疤痕,原来她是剖腹产,并不是顺产的——
而这道痕迹,充分的证明了她曾经生过孩子的事实。
顾南城勾唇笑,刚刚心底还多少有些怀疑,是不是她喝醉了胡乱说话才提到了儿子,如今看到这个疤痕,他终于确定,他和她真的有个儿子——
他还准备继续进入,可是她说什么也不干了!
“不要,我疼疼”左浅抬起头泪汪汪的望着顾南城,双手抵在他胸前,不让他再往里面进去。离开他的五年里,她从来不曾让人碰过她,原本五年前她已经能够容纳他了,可是如今乍然碰,她娇嫩的内壁却再也忍受不了他太大的尺寸了
“乖,下下就好了。”
顾南城按着她的双腿,不叫她挣扎,可是她反而挣扎得更厉害,而且嘴里还喊出了苏少白的名字——
“苏少白救我顾南城你不要再进去了我好痛!”
苏少白三个字就像是剂安定剂样深深扎在顾南城心底。
他的动作顿,猛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竟然想欺负大哥的女人!
他眸子幽暗,沉默几秒后便缓缓退了出来——
种内疚和罪恶感在心底油然而生,顾南城深深地吸了口气,低头看了眼已经硬得不像话的小弟弟,今天已经三番两次硬过了,如果不发泄出来,他定会憋出病来。于是他躺在左浅身边,抓着她的臀部,在她耳边小声说,“我不进去,就在外面。”
左浅这才答应了。
顾南城将左浅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然后将坚硬如铁的小弟弟抵在她的花心处,在她腿间抽|插着。虽然这种感觉比不上进入她那么快乐,可是总比自己弄出来好多了——
当他终于将精华发泄在她腿间之后,他才喘着气在她耳边小声问,“曾经不是在起年么?怎么还这么紧?”
她转过身看着他,狡黠的笑笑,“我在练瑜伽,缩阴。而且我从来没有让别人进去过,所以刚刚它才好痛——”
缩阴——
顾南城勾唇轻轻的笑,原来她看似玉女的外表下,其实也有狂野的面。否则,她怎么会为了这个方面的事而坚持练瑜伽呢?
可是,这样的她更让他心动难耐。
低头看了眼她腿间的|乳|白色物体,他咬了咬她的耳垂,“躺着别动,我去拿毛巾。”
073 左浅,我们的儿子呢!【5000+】
婚外缠情·老公,要够没!,073 左浅,我们的儿子呢!【5000+】
顾南城拿纸巾擦了擦小弟弟,下床穿好裤子,准备往浴室走。悫鹉琻
他刚刚走了两步,床上的左浅妩媚的笑,伸手抓过床沿上的小内内就将腿间的白浊物擦干净了。她扬手挥,温柔将小内内扔在地上,看着顾南城的背影——
“我穿你的。”
听着身后的声音,顾南城微微愣,转过身看向左浅。她已经盖上了被子,正对他妩媚的笑——
低头,他看见了扔在地上的小内内,而小内内上赫然有团湿湿的痕迹,显然正是她刚刚擦去的腿间的。顾南城嘴角抽,她故意拿小内内擦了那个,然后现在就开始为难他,要穿他的小内裤了砝?
“你脱啊。”
她纤细的手指支着下巴,眨了眨眼睛,盯着他的裤子直看——
“不行,我出去替你买回来。”顾南城头黑线,他怎么能让她穿他的内裤?他都穿了天了,绝对不行遒!
左浅见顾南城不依着自己,她就开始撒娇耍无赖了。她将被子蹬,楚楚可怜的望着他直念叨:“不要,我就要穿你的,我不要你买新的,我就要你的,就要你的,就要你的”
“别闹。”顾南城无奈的笑,她喝醉的样子很迷人,也很叫人头疼。
他长这么大,极少有女人能让他这么头痛——
因为她是唯个让他想疼惜的女人。所以只有她的撒娇,只有她的胡闹他才会好脾气的包容。倘若换了别人,他早就脸沉不管她了!
“你不给我穿,我现在就回家。”她委屈的咬了咬下唇,掀开被子就准备往床下奔——
顾南城看着她光着的小屁股,不由头更疼了!
“你还没穿裤子呢!”
“不穿,没有小内裤我就不穿!”她回头委屈的看了眼他,下床就准备走。他忙上前去将她抱在怀里,不让她往外奔。这样光着下身跑出门去,她还不得勾|引票男人犯罪?
“别闹了,乖,回床上睡觉。”他温柔的摸摸她的头发,在她额头落下个轻柔的吻。
“你脱——”她仰头望着他。
“听话睡觉。”
“你脱——”
“咱能提点别的要求吗?”
“你脱——”
顾南城无言望天,她怎么这么能折腾人呢?低头将她委屈而倔强的笑脸看在眼中,他又气又疼惜的狠狠吻了她的唇,“好,我脱。”
他发誓,以后绝不让她再喝酒了!
弯下腰温柔将她打横抱起,他将她放在床上,温柔的盖好被子,然后无奈的站在床边,两只手放在了皮带上。
凝望了眼床上的她,他还想做最后次努力——
“不脱行不行?”
“骗子。”她立刻抬手掀开被子,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作势就要往床下奔——
“好好好好我错了!”
顾南城赶紧将她按在床上,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错了,我脱,马上就脱。”
她这才喜笑颜开的躺下,目不转睛的等着他脱裤子——
顾南城缓缓解开自己的皮带,看了眼她,她的眼睛微微眯了点点,也不知道是困了,还是在等着他脱。他咬咬牙,虽然从来没有被女人逼着脱裤子,虽然他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但是为了让她好好睡觉,他忍了——
当他终于脱下长裤,又将小内裤脱下来拿在手里时,抬头看去,她已经安静的趴在床上睡着了。他低头看了眼裤子,无奈的摇头笑,下次他绝不再招惹喝醉酒的她。
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他坐在床沿上为她盖好被子,正准备去浴室,忽然听见她轻轻的念出了个男人的名字——
“安慕。”
她眉头皱得紧紧地,手指抓着枕头,低低的念了声安慕的名字,又沉沉的睡去。
顾南城半宿的幸福感和开心快乐都在听到她喊出别人的名字时,化作乌有。
他阴沉着脸低头望着她的容颜,呵,安慕?就连做梦都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那么刚刚那些撩人的小举动,小撒娇,是否也是将他当成了那个男人?
顾南城狠狠将手里的内裤扔在地上,站起来大步走进浴室中!
十分钟后,他冷着脸穿好衣裤摔门而出!
金珠巷。
顾玲玉让出租车师傅在门口等,她裹着外套走上台阶重重敲门——
因为怕小左听不见,所以她每下都敲得很响。
很快,屋里的门被人打开,脚步声从院子里传来——
门被个中年妇女拉开,她警惕的盯着顾玲玉,“请问您找谁?”
顾玲玉第次见这个中年妇女,她瞳孔微缩,往院子里面望了眼,对中年妇女微微笑,“你好,我是这家女主人的亲人,她今晚赶不回来,所以我过来接孩子去我那边。”
中年妇女将顾玲玉从上到下打量了遍,警惕的说:“麻烦您在门外等等,我去叫小左出来认认。”
“好。”
顾玲玉点点头,微笑着等着中年女人进院子。很快,中年女人就带着小左出来了,小左狐疑的盯着门口,看到是顾玲玉,她立刻惊喜的跑向门口——
“奶奶!”
小左甜甜的叫了声,立刻跟八爪鱼样非要顾玲玉抱她。顾玲玉欢喜的摸了摸小左的头发,然后对中年女人笑,中年女人这才让她进了屋。
进去以后顾玲玉才知道,原来这个中年女人是左浅聘请的保姆,专门负责照顾小左的。几个人块儿将小左的睡衣装好,顾玲玉这就带着小左和中年女人起出门了。
门口,顾玲玉忽然想起了什么,忙对小左说:“忘了拿你的书包了。”
“奶奶,明天周末,不上课!”小左笑眯眯的抬头对顾玲玉说,顾玲玉这才想起来,边说自己老了记性不好了,边跟中年女人挥手作别。
繁忙的市在九点以后便开始清静下来了。出租车路没有任何阻碍便回到了顾家。
顾玲玉付了钱,抱着小左下了车。
小左在顾玲玉怀中望着这个漂亮的别墅,可比自己家好多了!她艳羡的望着顾玲玉,惊喜的说:“奶奶,阳阳就是住这儿吗?”
顾玲玉点点头,“如果小左想,以后小左也可以直住在这儿。”
“哇!”小左抱着顾玲玉的脖子惊喜的望着顾玲玉,不确定的说:“奶奶这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跟阳阳还有阳阳的奥特曼爸爸起生活吗?”
顾玲玉点点头,笑眯眯的说:“不过,小左得自己想办法让妈妈同意你住进来才行,只要妈妈同意,奶奶保证立刻把你接过来。”
“好耶!”
小左点点头,她望着夜幕下漂亮的房子,想着阳阳,想着阳阳的奥特曼爸爸,她忽然好想搬过来哦!
客厅里依旧循环播放着黄梅戏,顾玲玉让小左随便坐,她去厨房拿点心过来。虽然知道现在已经快九点了,小孩子不能吃太多东西,可是她就是止不住的想对小左好,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拿出来给小左吃——
“奶奶,这个桂花糕是你自己做的吗?真好吃!”
小左双脚着地,小屁股在沙发上颠颠的,特别的开心。
顾玲玉笑眯眯的点点头,她曾经是大家闺秀出身,小时候跟家里的仆人学过做桂花糕之类的小点心。
只不过,阳阳不喜欢吃,阳阳喜欢的是肯德基,麦当劳。
看见小左开心的吃自己亲手做的桂花糕,顾玲玉发自心底的快乐。没有什么事情比自己的儿女孙儿们开心品尝自己亲手做的东西更能让个老人满足了。
“小左喜欢吃,以后奶奶天天做给你吃——”
“谢谢奶奶!”
小左激动得跑到顾玲玉身边,沾着糕点颗粒的小嘴在顾玲玉脸上吧唧亲了口!
楼上,木卿歌已经洗好了脸敷上了面膜,听见楼下传来小孩子的声音,她不禁有些好奇,走到楼梯口往下望——
当她看见小左的时候,她惊,差点失足从楼上摔下来了!
“妈!”
木卿歌咬牙切齿的将自己的愤怒藏在心底,努力挤出丝微笑,缓缓下楼来。顾玲玉回头看着楼梯上的木卿歌,温柔笑,说:“还没睡呢?”
木卿歌点点头,尚未说话就听见了小左的尖叫声——
“老巫婆!奶奶救命,有巫婆要吃小左!!”小左循着声音看向楼梯口,当她看见敷着海藻面膜的木卿歌时吓得忙将桂花糕扔了,紧紧的抱着顾玲玉不松手!
“哈哈哈哈小傻瓜,那不是老巫婆,那是阳阳的妈妈,她在做面膜呢!”顾玲玉微笑着拍拍小左的背脊,安抚着她,同时也无奈的望了眼木卿歌。
木卿歌眸中划过抹阴翳,该死的小杂种,跟你妈样讨人厌!
小左依然不撒手,紧紧抱着顾玲玉,口里直念叨:“奶奶我怕,我害怕”
“好,奶奶抱你回房间睡觉去,睡着了就不怕了好不好?”顾玲玉宠溺的将小左抱起来,绕过木卿歌身边,缓缓往楼上走去。
楼梯上,小左从顾玲玉怀中探出头来,双手掰着小嘴吐着舌头对木卿歌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