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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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样很高兴。从小到大她就只有妈妈个亲人,现在有奶奶疼她,她当然很乐意。只不过,如果她这样叫了,那个“爸爸”会不会不高兴?

    祖孙俩路有说有笑的,很快就到了金珠酒店。

    小左望着巷子,礼貌的对顾玲玉说:“奶奶,你回去吧,谢谢奶奶送我回来!”

    “奶奶看着你进门了再走。”顾玲玉温和的笑笑,牵着小左的手朝巷子走去。小左看了看被顾玲玉握在掌心的小手,她仰起头幸福的笑了。如果这个奶奶是她的亲奶奶,那该有多好!

    站在巷子里,望着紧锁的家门,小左不由皱起了眉头——

    “妈妈不在家。”

    “没关系,奶奶陪你坐这儿等。正好让奶奶多陪小左说说话!”

    顾玲玉拉着小左在青石台阶上坐下来,侧眸对小左笑笑,她问道:“小左,你想不想跟你的亲生父亲起生活?”

    小左亮晶晶的瞳仁盯着顾玲玉看,看了好会儿才悲伤地说:“想。可是妈妈说,爸爸已经去天堂了,这辈子我都见不到他了。”

    “傻瓜,那是妈妈骗你的,爸爸没有死,他好好的活着呢!”顾玲玉捧起小左的脸蛋儿,笑眯眯的看着她。她惊喜的盯着顾玲玉,“真的吗奶奶?”

    “奶奶是不会骗小左的。”摸摸小左的头发,顾玲玉笑着说。顿了顿,她又试探着问道,“如果小左的爸爸是个跟阳阳的爸爸样的人,小左愿不愿意跟爸爸相认,跟爸爸起生活?”

    小左歪着头想了想,努力回忆阳阳的爸爸是个怎样的人。

    脑海里回想起那天在医院,阳阳的爸爸帅帅的将那些坏小孩的爸爸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小左不禁抿唇笑出了声——

    “阳阳爸爸好帅好帅,他是英雄奥特曼,帮阳阳打小怪兽!”

    “噗——”

    顾玲玉不由得噗嗤声笑了,这丫头真招人喜爱。不过看起来她对小城的印象很不错,慢慢的相处下去,以后倒是可以找个时机告诉她,小城是她的亲爸爸。

    祖孙俩说说笑笑的在门口坐了半个小时,巷子外面声车鸣传来,两人同时望向巷子——

    巷口,左浅拿着自己的包包飞快的下了车,满头大汗的往巷子里跑。刚刚她去幼儿园接小左,周老师说小左被人接走了,她很担心,万那个人是人贩子怎么办?现在的人贩子看上去都很慈祥,谁脸上也没有刻着“人贩子”三个字!

    匆匆跑进巷子,当小左的笑脸映入眼帘,左浅惊喜的停下脚步,颗高高提起的心终于落了地。

    小左看到妈妈来了,激动的站起来,张开双臂小跑着奔向左浅的怀抱——

    “妈妈!”

    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丝撒娇,小左像只花蝴蝶样穿梭而来。左浅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弯下腰,等着小左来到自己身边——

    “妈妈我好想你!”小左笑着扑进左浅怀中,吧唧口亲在左浅脸上!

    “妈妈也想你。”

    左浅半跪在地上,温柔将小左揽入怀中,边抚摸着她的短发边说:“以后妈妈没赶得及去接你你就乖乖在幼儿园等着,妈妈晚点会去的,你不准再乱跑了知不知道?今天妈妈去幼儿园没有看见你,吓死妈妈了!”

    “小左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小左抱紧左浅的脖子,乖乖的承认错误。

    左浅弯唇微笑,不经意的瞥,她望见了坐在她家门口的顾玲玉——

    是她接走了小左?

    愣了愣,左浅松开小左,牵着小左的手慢慢走近家门口。

    顾玲玉微笑着站起身来,温和的对左浅说:“很抱歉,让你担心了。”

    “没事儿,”左浅低头看了看正在对顾玲玉扮鬼脸撒娇的小左,抬头温柔对顾玲玉说,“谢谢您将小左送回家。”

    “应该的。”顾玲玉慈祥的摸了摸小左的头发,抬头对左浅说:“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先回家了——”

    “”

    顾玲玉句“应该的”,让左浅愣在了原地。

    从顾玲玉温和的眼神中,她看见了顾玲玉对小左特殊的情感。低头看了眼小左,左浅从包里拿出钥匙递给她,“开门进屋里玩,妈妈送送奶奶。”

    “哦!”小左听话的从妈妈手里接过钥匙,挥着小手对顾玲玉说:“奶奶再见,要常来看小左哦!”

    “好,奶奶过两天就来看小左。”

    顾玲玉心里说不出的舒畅,这小丫头这么黏她,甚至都比阳阳还要黏人,让她感到格外的亲昵。阳阳小时候是他外婆带的,所以跟他外婆比较亲热,跟她这个奶奶反而有些陌生。以前她觉得是自己不会逗孩子玩儿,现在看到小左黏人的表情,她顿时特别有成就感。原来,她也是会逗孩子开心的——

    左浅和顾玲玉并肩走在细长的巷子里,两边的植物藤蔓铺满了墙壁,尤其美丽。

    两人默默地走着,谁也没有先说话,直到走到了巷口,左浅才侧过身望着顾玲玉,瞳孔微缩:“伯母,我想您误会了,小左不是顾南城的女儿。”

    顾玲玉似乎早就料到了左浅会这么说,所以听到她说出口她点也不惊讶。

    勾唇淡淡笑,顾玲玉温柔的握着左浅的手,体谅的说:“你放心,我不会将你们之间的事告诉小城,更不会将小左是他女儿的事说出去。我保证这是我跟你之间的秘密,所以你不用撒谎骗我。”

    “伯母”

    左浅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有些事情旦先入为主,后面别人再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

    顾玲玉就已经先入为主的认定小左是顾南城的女儿,现在左浅无论说什么,她也不会相信。除非她带小左跟顾南城做亲子鉴定,等鉴定拿在手里,顾玲玉也许才会相信这件事不是她以为的那样。左浅深深地皱了皱眉头,可是,她是不会带小左去跟顾南城做亲子鉴定的。

    对本来就是孤儿的小左而言,那是种伤害——

    那等同于在身为孤儿的小左脸上扇了耳光,告诉她她没有父亲,没有母亲

    “伯母,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您才会相信,但是小左她真的不是顾南城的女儿。她是我在医院抱养的孩子,连我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谁——”

    “好,那就算是我打从心眼里喜欢小左,行了吗?”

    顾玲玉温柔的打断左浅的话,她从开始就不相信左浅说的,她认定小左是她儿子的亲生骨肉,那性格,那可爱劲儿,还有跟她之间的亲昵,切都让她深信不疑,小左就是她们老顾家的亲骨肉。如今见左浅非要解释说小左不是顾家的骨肉,她也不好再坚持下去,于是就顺着左浅的话说。

    口头上承不承认小左是顾家的孩子,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会将小左当成亲生孙女儿样疼爱,这就足够了——

    “伯母,她真的”

    “好了好了,你别这么紧张,我不是说了么,我跟小左这丫头投缘,就算她不是我的亲孙女儿,我也会样的疼爱她。”顾玲玉安抚性的拍拍左浅的手背,聪明如她,眨眼的工夫又找到了个更好的借口——

    “再说了,你跟少白结了婚,小左就是少白的女儿。我是少白的小妈,小左叫我声奶奶也没有错,我疼她是应该的,不对吗?”

    “”

    左浅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不论她怎么说,顾玲玉都口认定小左是她孙女儿,这么执拗的老人,左浅能拿她怎么办呢?

    顾玲玉松开左浅的手,笑着说:“好了别送我了,回去吧,小左定饿了,回去给她做晚饭。”

    “伯母您慢走——”

    “好,再见!”

    袭素色旗袍的顾玲玉渐渐消失在左浅眼眸,倚着石墙,左浅哭笑不得的抬头望着天空。

    今天先是被顾南城发现了他们五年前的关系,这也就罢了,现在还被顾玲玉当成了顾家的儿媳妇对待,真是波未平波又起,让她应接不暇。

    长长的叹了口气,如今已被顾南城发现了身份的她,要怎么面对这个丈夫的二弟?

    私人会所。

    夜幕已经深垂了,季昊焱把玩着漂亮的杯子,饶有趣味的望着黑色大理石桌面上不停震|动的手机。来电显示的五彩霓光映入眼帘,季昊焱不由弯起嘴角笑出了声。

    “哎我说,你今晚真不打算回家了?”

    他望着对面的顾南城,笑得意味深长。顾南城挑眉笑笑,看上去心情并没有很糟糕。

    不过季昊焱是跟他从小起长大的,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面前这个男人。平日里不论发生再大的事也是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越是危急时刻,他越是临危不乱。就像现在,他明明知道了左浅的身份,照理说应该很震惊很难以置信才对,可是他竟然淡然得好像没有将那个叫做左浅的女人放在心上样!

    “回,过会儿再回。”

    顾南城瞥了眼执拗的震|动着的手机,拿起酒瓶往杯子里续酒,并没有拿起手机接听。

    “这就对了,再大的事儿也不能不回家!你顾南城可是咱们市的第好男人,结婚四年从来没有跟别的女人发生过任何关系,啧啧,现在要是不回家,明早再被人曝光你今晚是带着个女人来了会所,那你可就真的出名了!”季昊焱副巴不得顾南城不回家的表情,却口口声声都是在劝他回家。他就这样,向是个唯恐天下不乱还满嘴蜜的二货!

    顾南城将酒瓶放在桌上,端起高脚杯,轻轻摇晃了两下,猩红的液体在指尖摇曳。

    他抬头看向季昊焱,淡淡笑问:“安慕,这个名字你熟悉么?”

    季昊焱背脊僵,蓦地望着顾南城,“你从哪儿听到的这名字?”

    顾南城跟季昊焱之间没有多少秘密,这件事,他也不想隐瞒季昊焱——“左浅告诉我,她第个男人是安慕。”

    “啊?”

    季昊焱显然有些震惊,他盯着顾南城的眼睛看了好会儿,才确信这件事是真的。皱眉思考了下,季昊焱缓缓说:“安慕是比我低两届的学弟,当年高考以市状元的荣耀进入大,因为家境贫寒,所以性子有些高傲,般人无法入他的眼。那时候我也是个放|荡不羁的大学生,因为看不惯他那么吊,所以跟他打过好几架。”

    说到这儿,季昊焱勾唇笑,“你还别说,那小子挺厉害,个人挑我们兄弟七个,最后他赢了,拍了拍手帅帅的走了,半点不把我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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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南城安安静静的听着季昊焱的话,他似乎在认真地了解那个叫做安慕的男人,那个占去了左浅的心的男人——

    “不过,他死了。悫鹉琻”

    季昊焱沉默了半晌,闷着头喝了口酒,这才幽幽的看向顾南城,“据说,他死于场车祸,但是没有人知道肇事司机是谁,他死的那个地段没有监控,警察调查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凶手。”

    “死了?”

    顾南城震惊的望着季昊焱,原本他还想跟这个安慕较量较量,看看这小子有什么地方比他强,竟然能让木卿歌和左浅同时钟情!没想到,他竟然死了!而且到现在都不知道凶手是谁恁!

    “哪年死的?”

    顾南城瞳孔紧缩,如果安慕死了,那么左浅将他当成安慕的替身倒也没什么不合理的了。

    季昊焱眸子片幽暗,抿了口酒,他淡淡笑:“七年前,他死的时候才十九岁,差半年就大学毕业。带”

    低头看着高脚杯里的红酒,顾南城良久的沉默了。

    个已经死了七年的大男孩儿,他跟左浅木卿歌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竟然能让这两个女人念念不忘到现在——

    在顾南城沉默的时候,季昊焱长长的叹了口气,慵懒的倚在沙发上,脸痛苦的说:“苍天啊,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安慕是左浅的第个男人,那我就倒血霉了!”

    顾南城抬头望着季昊焱,“这话怎么说?”

    季昊焱抬手扶额,无限痛苦的说:“你不知道,安慕有个亲妹妹,叫安夏。她她”季昊焱向灵巧的舌头好像打结了样,吞吞吐吐半天才挫败的甩出来句,“安夏她喜欢我!”

    顾南城略显诧异,这件事他倒从来没有听季昊焱提过,更不知道还有安夏这么号人。

    “安夏喜欢你,跟左浅和安慕有什么关系?”顾南城挑眉,他还真想不出这三者之间的关系。

    季昊焱哭丧着脸望着顾南城,说:“安夏定会缠着左浅,让左浅帮忙追我的!你不知道左浅那女人,当初把你拿下的时候那叫个利落,我怕左浅跟安夏狼狈为,到时候我的处|男之身铁定会葬送在她安夏手里!”

    顾南城手指微微颤,盯着季昊焱,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问道:“我和左浅,是她先追的我?”

    “谢谢,那不应该叫追,那应该叫色|诱!她趁我们这些兄弟不在的时候将你灌醉,然后跟你发生了夜|情。哪知道你根筋,醒来之后非要对她负责,于是你们就勾|搭在块儿了!”季昊焱摆了摆手,副不想再提的表情说:“算了算了,你都失忆了还去想这些事做什么?不想了,你就当她左浅是个,放了就好了!”

    末了,季昊焱还很鄙夷的说,“也不知道她对多少男人用过那种手段,哼,现在还敢嫁给你大哥,她可真够不要脸的!”说完,季昊焱又仰头灌了杯酒,眯着眼睛养神。原本今天见到她,他还以为她回心转意了要跟顾南城重新开始了,所以对她脸笑,结果她竟然是个那么不知羞耻的女人,简直是浪费了他的笑脸!

    顾南城沉默的望着远处,从季昊焱的只言片语中,他隐约对当年的事有了个大概轮廓。

    安慕去世,左浅心痛欲绝,后来偶然邂逅了他顾南城,因为他长得跟安慕有些相似,她便将他灌醉,夜缠绵。

    嘲讽的眯了眯眼,顾南城冷笑声。

    原来他和她之间也是如此恶俗的开场,不过是夜|情引发的爱情。

    顾家。

    木卿歌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已经拨打了五次,她不由恼火的将手机扔在了沙发垫子上。

    烦躁的抬头看去,二楼小客厅里顾玲玉穿着戏服挥动着飘逸的水袖,跟着电视里面的黄梅戏演员起舞动——

    木卿歌抬手遍又遍的抚着自己的额头,这家子人,当妈的整天迷戏曲,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而做儿子的这么晚了还不回家,甚至连电话都不接,真过分!

    拿着手机往楼上走去,木卿歌站在小客厅外面,挤出丝笑对顾玲玉说,“妈,我想睡了,您什么时候能唱完?”

    顾玲玉停下挥动的水袖,回头看了看木卿歌,她温柔的说:“要睡了啊?好,我这就去关了——”边说边往电视柜走去,顾玲玉问道:“小城呢?还没回家?”

    “嗯,打他手机也不接,不知道在做什么。”

    木卿歌蹙眉略显恼怒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身后传来顾玲玉温柔的安慰声——

    “咱们家小城是不会在外面乱来的,你别胡思乱想,兴许正在跟客户吃饭,不方便接,会儿就回来了。”

    “嗯,妈晚安。”

    木卿歌回头对顾玲玉淡淡笑,刚要跨进房间的门,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妈,今天下午您不在家,上哪儿去了?”

    顾玲玉稍稍愣,很快就反应过来,微笑着对木卿歌说:“闲着没事儿,出去转了圈。”

    “哦。”木卿歌点头笑笑,转身进了房间。将房门关上,她望着偌大的双人床,心底不由生出阵凄凉和落寞。

    结婚四年,她几乎每夜都和顾南城同床共枕,可是他却从来没有碰过她——

    这种守活寡的滋味难受极了,她闭上眼,狠狠将手机扔在床脚!

    “不回来就辈子都别回来!”

    雾气缭绕的浴室里,小左光|着身子跟滑溜溜的小泥鳅样满浴室跑,调皮的拱起手掌接水洒向左浅,“妈妈,你湿透了!”

    “别闹了,赶紧洗完睡觉,明天妈妈得去面试。”

    左浅擦了擦脸上的水珠,低头看见薄如蝉翼的睡衣契合的贴着身体,她无奈的笑笑。

    小左愣了愣,随即乖乖的跑到左浅面前,仰起头望着左浅,“妈妈,你要去应聘做天使吗?”

    左浅弯唇笑,“是啊,妈妈要去做天使,守护那些生病的人们——”

    “妈妈,那你以后上班了谁接我放学呀?”小左嘟着嘴望着左浅,有些担心,万以后妈妈没时间接她回家,她会被坏人叔叔骗走的!左浅沾满了泡沫的手指微微停下,望着小左嘟着的小嘴,不由皱起了眉头。前段时间苏少白说小左上学了他可以让他母亲接送小左,可是他母亲现在还在国外,听说要等到他们俩结婚才会回来。

    “明天妈妈去找个保姆阿姨,以后让阿姨接你,好吗?”

    “不好。”

    小左摇摇头,撅着小嘴看着左浅,犹豫了会儿才低下头说:“奶奶让我去她们家,以后和阳阳起去幼儿园。奶奶说她照顾阳阳个人也是照顾,再多个我的话也是样的照顾,不会麻烦,而且我和阳阳还有伴儿”

    左浅微微愣,原来今天顾玲玉还跟小左说了这些。

    蹙了蹙眉,左浅摸摸小左的脸蛋儿,说:“那怎么行呢,小宝贝,奶奶只是说说而已,咱们家跟他们家没有亲缘关系,不能麻烦人家知道吗?”

    “那妈妈你可以给奶奶钱啊,反正你也要找阿姨照顾我”小左低下头绞着小手低低的说,“妈妈不在的时候,阿姨会凶小左,会欺负小左,还会抢小左的零食吃可是奶奶不会的,奶奶对小左很好的再说了,妈妈上班去了,小左个人在家里好无聊,要是能跟阳阳起玩,那该有多好”

    左浅抿唇笑,顾玲玉还挺有手段的,跟小左聊了几个小时就把小左的心给收了,心意想着去她们家——

    “这事儿以后再说,乖乖的洗完澡去睡觉。”

    “妈妈,小左乖乖听话,妈妈会不会答应让小左去奶奶家?”

    “嗯——”左浅眨了眨眼睛,轻轻掐了下小左的脸颊,挑眉说,“看你表现,表现良好的话,妈妈就答应你。”

    “噢耶,妈妈好漂亮好伟大!!”

    小左听左浅有答应的意思,顿时激动得在浴室里转起圈来,捧着身上的泡泡兴奋的到处洒。左浅无奈的笑笑,边拿起莲蓬头将她身上的泡泡冲掉,边想着刚刚小左说的事情。

    如果她真的让小左去顾家,以后跟顾南城就得天天碰面——

    不行,小左决不能去。

    半个小时后,左浅哄着小左睡觉了,收拾好浴室,她这才走回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眼就看见了乱扔在床上的男式睡衣。左浅抬手扶额,昨晚傅宸泽在她房里睡的,她在小左的房间,哪知道他将她房间弄得这么乱——

    无奈的走过去将男式睡衣折叠好放到边的矮柜上,上了床,她重新看了眼男式睡衣,探过身子拿起手机拨下了个号码——

    傅宸泽此时远在新加坡的老家,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他人正在医院。

    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他蹙眉望了眼病床上的女人,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转身走出了病房——

    当他走出病房的时候,病床上的女人睁开眼,虚弱的望着他默默流泪。

    “这么晚了,还不睡?”

    傅宸泽立在寒冷的夜风中,改往日的轻浮,竟有几分成熟稳重的感觉。

    左浅边理着自己的头发,边对手机那头的傅宸泽说:“有急事吗?怎么忽然就回新加坡了?”

    下午她在季昊焱的私人会所时,傅宸泽给她发了条短信息,说是有点事要处理,可能得立刻回新加坡趟。她正在回信息的时候季昊焱和顾南城来了,所以信息没发出去,直到现在才想起给傅宸泽回电。

    “想我了是吗?”傅宸泽勾唇淡淡笑,少了平日里的玩笑和轻薄,反而有丝说不出的浓厚感情。

    这样的他,让左浅不由愣了愣——

    “如果你想我,我现在就回你身边,”傅宸泽抬头望着漆黑的夜幕,微微笑,“小宝贝浅儿,要吗?”

    “”左浅语噎,优雅的翻了个白眼,说:“我给你打电话不是听你无聊的——正经的问你,你那么匆忙的赶回去,真的没事吗?”

    傅宸泽轻轻叹了口气,没回答左浅的问题,反而低声笑笑,言语里有丝无奈,“浅儿,说个‘要’字对你而言就那么难吗?”

    左浅从傅宸泽的语气里听出了丝不对劲,她挺直背脊,蹙眉问道:“你怎么了?傅宸泽,你好像有事瞒着我——”

    “没事儿,只不过有人逼我结婚了。”

    傅宸泽耸耸肩,抬头望着漆黑的夜幕,淡淡的笑道:“如果你刚刚说想我,我定再也不管这里的事,立刻飞回你身边。可是你终究还是没有说。”

    左浅先是惊,领会到傅宸泽的意思过后她握紧手指,选择了沉默。

    其实,他这个年纪的人是应该结婚了——

    三十三岁了,同龄人的孩子都会在学校泡小美女了,而他连妻子都没有。

    “她在叫我,我先进去下,明天再打给你。”

    “好。”

    左浅握紧手机,看着通话显示结束,她的心不由抽痛了下。刚刚傅宸泽的嗓音好像有些孤寂落寞,给人的感觉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目光落在窗外,左浅深深地吸了口气,只可惜,她只是个俗人,拯救不了他的爱情。

    病房里,傅宸泽将杯温水递给病床上的女人,淡漠的看着女人消瘦的脸,冷冷道:“我女儿在哪儿?”

    女人接过杯子,水样的眸子盯着傅宸泽,良久才微笑着问道:“刚刚是左浅打来的?”

    傅宸泽将手机揣入兜里,淡漠的瞥了眼女人,冷漠的说:“跟你无关。”

    “跟我无关吗傅宸泽?呵,你别忘了,我是你女儿的母亲——”女人喝了口水,望着傅宸泽近乎自嘲的笑笑,闭上眼,补充了句:“代孕母亲同样是母亲。她虽然是你从别人那儿偷来的孩子,可她在我肚子里待了十个月,这是你无法改变的事实。”

    傅宸泽的手指根根握紧,冷声道:“我警告你,别逼我——”

    “你也别逼我,你再逼我我就将你当年的卑鄙手段告诉你爸妈,那个孩子是你用别人的卵细胞做的试管婴儿,然后把她放进我芓宫十月怀胎”

    “住口!”

    傅宸泽阴沉着脸腾地声站起身,他弯下腰狠戾的扼住女人的下巴,“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杀啊,你杀了我,你就永远不知道你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女儿在哪儿!你杀了我,你那女儿的亲生母亲就会看清你卑鄙的面孔!”女人无所忌惮的直视傅宸泽的眼,冷笑道:“你大可以杀了我,不过我告诉你,即使我死也会拉你做垫背!我会让那个女人知道,你是多么丧心病狂的找人骗了她的卵细胞,又是多么疯狂的用冰冷的仪器制造了个属于你和她的孩子!!”

    “够了!!”

    傅宸泽的手上加重了分力道,狠狠的盯着女人苍白的脸,他眼中的狠毒让女人不由打了个寒颤。恶狠狠的盯着女人,傅宸泽个字个字的警告:“你以为用这个秘密就可以逼我跟你结婚是么?我告诉你,这婚我不会结,就算迫不得已结婚了,你这辈子也他妈别想我碰你!”

    傅宸泽拳挥在床头柜上,阴鸷的盯着女人看了两眼,冷漠转身离开了病房。

    刚刚走出病房,身后传来女人自嘲的嗓音——

    “碰不碰我无所谓,我要的只是你傅宸泽妻子的名分。这是你欠我的,你应该给我!”

    傅宸泽阴沉着脸离开医院,坐在自己拉风的跑车上,他烦躁的拿出烟盒抽出支烟,缓缓点燃。

    猩红的烟头忽明忽灭,傅宸泽盯着那猩红的小点,仿佛看到了世上最美的容颜——

    “浅儿”

    如果有天你发现我其实禽|兽不如你会不会亲手杀了我?

    默默地闭上眼睛,傅宸泽狠狠拳砸在车玻璃上!

    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当年他就不该那么丧心病狂!如果试管婴儿这件事传扬出去,他会彻底失去他期盼多年的幸福——

    狠狠脚踩下油门,傅宸泽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以最快的速度在沥青路上飞驰狂飙。他忽然好希望迎面驶来辆车,将他撞得粉身碎骨。

    似乎只有死,才能洗去他满身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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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十点,左浅准时来到市第人民医院。悫鹉琻前几天她向市的几个知名医院都投递过简历,第人民医院很有兴趣,让她今天十点去心外科见郑主任。

    怀着忐忑的心情轻轻敲了两下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个简洁干练的女人嗓音,“进。”

    左浅仔细分辨了下那嗓音,忽的喜上心头!

    难道心外科主任是郑伶俐?

    她将门推开,望着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女人,身雪白的白大褂,原本男孩子气的短发如今已经蓄成齐腰的长发,盘在头顶,看上去别有番女人味儿恁。

    “伶俐!”

    左浅惊喜的走进办公室,当年她走的时候郑伶俐就是市第人民医院的心外科主任,没想到现在五年过去,这姐们儿依然坚守在这个岗位上没有离开!

    郑伶俐蓦地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是左浅时,她几乎怀疑自己看花了眼带!

    拿手掐了自己两下,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才惊喜的站起身大步朝左浅走来!

    “小浅!”

    郑伶俐张开双臂激动的和左浅相互拥抱,两个阔别重逢的好友紧紧抱着对方,别五年,想死彼此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当年说走就走了,将我个人扔在这破医院里,五年了都不跟我联系!”郑伶俐红了眼眶,娇|嗔的用两只手轻轻捶打左浅的背脊。左浅抿唇笑,她和郑伶俐起进的医学院,住在同个宿舍,天气冷了的时候还睡同张床。她们起打闹了五年,终于从医学院毕业,巧合的是毕业后竟然分配到了同个医院,就是院。风风雨雨走了那么多年,五年前她不辞而别,的确不太仁义——

    两人在沙发上挨着坐下,郑伶俐的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她娇|嗔的摸摸左浅的脸蛋儿,说:“这几年去哪儿了?”

    左浅侧眸对郑伶俐温柔笑,说:“刚开始年在市养胎,生了孩子之后就去了国外,前几天刚刚回来。”

    “养胎?”

    郑伶俐张大嘴巴,那表情就好像刚刚吞下了只活苍蝇样!

    左浅笑而不语,郑伶俐呆了几秒,忽然惊诧的望着左浅:“你有孩子了?顾南城的?”

    “嗯。”左浅点点头,看了眼郑伶俐,她闭上眼睛忍着心痛淡淡的说:“不过孩子生下来就夭折了,后来我在医院抱养了个孤儿,带着她起去了国外。”

    郑伶俐没想到左浅五年前会经历怀孕到孩子夭折的巨大转变,原本还有些埋怨她不跟自己联系,可是听到这个悲剧,她忽然就谅解了左浅。

    有什么悲痛比失去爱人的十个月之后又再次失去孩子呢?

    “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以后谁也不要再提这些让人难受的事,乖啊!”郑伶俐跟个大姐姐样将左浅抱住,心疼的拍拍她的背脊,柔声说:“小浅,你这次回来有没有见过顾南城?”

    左浅勾唇苦涩的笑,她要不要告诉郑伶俐,她不仅见过顾南城了,而且还跃成为了顾南城的大嫂?

    郑伶俐见左浅没有说话,于是叹了口气遗憾的说:“没见过是吧?没见面也好,他失忆了,已经不记得你了,现在再去见面只会让你自己不开心。”郑伶俐将左浅松开,端起桌上刚刚倒的白开水递给左浅,耸耸肩笑道,“当年手术室里你跟疯了样执拗的要救他,我们都劝你不要再抱希望了,他已经救不活了,没想到最后你竟然将他救过来了——小浅,你知道么,你走了以后我按照你的吩咐将你救顾南城的事隐瞒下来,而他们都不知道是你救的人,全都把我当活神仙样供着。”

    郑伶俐喝了口茶,无奈的笑笑,倚着沙发对左浅说:“尤其是顾南城,逢年过节都要送我礼物,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哎你说,他要是知道当年是你不顾切的救了他,他会是什么反应?”

    左浅捧着水杯吹了吹,白白的雾气四下飘散。

    从第次看见顾南城的时候她就知道,顾南城并不知道是谁救了他。同样的,他也不知道是谁害得他发生车祸——

    淡淡笑,左浅说:“就让他辈子把你当救命恩人好了。是我害得他出了车祸,救他自然就是我必须要做的事。”瞟了眼郑伶俐,左浅挑眉云淡风轻的说:“个安慕已经足够让我铭记终身了,我可不希望再来个顾南城,再用他的死让我痛苦生。”

    郑伶俐诧异的望着左浅,很久以前,安慕这两个字是左浅心口上的道伤,她们这些朋友谁也不敢当着她的面提起安慕两个字。每次提起,她就会红着眼眶沉默天,甚至好几天都陷在痛苦中,无法抽身。久而久之,身边的人都习惯了将安慕两个字埋葬,只要左浅在,她们连安字都尽可能的少提——

    此时此刻,她居然这么平淡的念出安慕的名字,难道她真的已经将当年的那场爱情放下了吗?

    “小浅,你和顾南城——还会有在起的可能吗?”

    郑伶俐有些心疼的握着左浅的手,她曾经亲眼经历过左浅爱上安慕到失去安慕的痛不欲生,所以她越发的觉得左浅应该得到幸福。从小到大这个女孩儿失去了太多的东西,经历了太多人没有经历过的痛苦,如果老天爷连她的幸福都吝啬的不肯给,那可真是苍天无眼。

    左浅眉眼略弯,半玩笑半认真的说:“他娶了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木卿歌,我嫁给了他同父异母的大哥苏少白——这么般配的两对,难道要拆开重新组合吗?”

    “去你的,别拿这种事开玩笑!”郑伶俐白了眼左浅,她以为左浅是在拿苏少白开玩笑而已。

    可是喝了口水重新望着左浅,她似乎从左浅脸上看到了抹落寞,那抹落寞证实了她刚刚说的话并不是随口而出的玩笑。

    郑伶俐惊,“小浅,你真的嫁给顾南城他哥了?”

    “难道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左浅笑着反问,郑伶俐震惊的望着左浅,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这未免也太戏剧化了吧?

    “好了,这些事儿改天咱们慢慢聊,今天我是来这儿面试的,”左浅将水杯放在桌上,玩笑似的对郑伶俐说,“郑主任,您收了小女子吧,好不好?”

    “什么?今天来我这儿面试的人是你?”

    郑伶俐简直要抓狂了,这丫头消失就几年不见面,现在出现,带给她的惊喜和震撼是个接着个来,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左浅点点头。

    郑伶俐放下杯子拍桌子,当即豪爽的说:“成,你留下做我的副手,以后这院的心外科又是咱们姐妹俩的天下了!”

    将郑伶俐豪放的神情看在眼中,左浅噗嗤笑,说:“我有个要求,郑主任,希望您能满足我。”

    “什么要求?”

    “我不想进手术室做主刀医生,我是来面试替病人看病的职位的。”

    “你丫的逗我玩儿呢?你的造诣远远比我高,我敢说咱们院心外科绝对找不出第二个跟你样能干的主刀医生,你竟然说不进手术室,这不是开玩笑呢嘛!”

    将郑伶俐难以置信的眼神收入眼底,左浅缓缓抬起自己的手,眸光幽暗的盯着两只手,目不转睛——

    良久以后,她才侧眸淡淡的对郑伶俐笑,“伶俐,我的手废了,我拿不起手术刀了。”

    这次,郑伶俐再也没有笑着说左浅拿她开玩笑。

    因为刚刚那良久的沉默中,她已经从左浅眼中看到了深深地悲哀和遗憾——

    那是个明明拥有着精湛医术的医生从此不能上手术台的遗憾和痛。

    伸出手缓缓抓着左浅的手指,郑伶俐焦灼的问道:“怎么回事?你的手是不是受了什么伤?为什么拿不起手术刀了?小浅,你别吓我,什么叫手废了?啊?”

    郑伶俐连珠炮似的问出大串问题,每个字都是对左浅的担心和怜惜。

    左浅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又摇了摇手腕,轻声说:“其实它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五年前将顾南城救回来之后,走出手术室我的手就失去知觉了觉醒来,当我再想拿手术刀时,我才发它已经不听我使唤你知道么,最初的时候我拿菜刀切菜都使不上力,后来离开了医院,才慢慢地好转起来。”

    抬起头望着郑伶俐,左浅说:“现在已经没事了,只要不碰手术刀,这两只手跟平常人模样,可是旦看见手术刀,我的手就会慢慢的颤抖,连几个小时都什么东西也拿不动”

    郑伶俐震惊的盯着左浅略带遗憾的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听左浅又低声说:“这五年我做了很多工作,惟独没有进过医院。医生这个职业,我想都不敢想。这次我是想挑战下自己,试试看能不能再重新站在我热爱的岗位上——”

    郑伶俐屏息凝神的听左浅说完,盯着左浅的手看了好会儿才幽幽的开口:“小浅,你这个应该是心理疾病吧?”

    没有受过伤,没有遭到任何损害,她仅仅是从手术台上走下来后这双手便失去了知觉——

    郑伶俐很肯定,左浅定是因为五年前看见鲜血淋漓的顾南城有了心理阴影,毕竟要亲手划开自己心爱的男人的胸膛,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或许就是咬着牙用锋利的手术刀打开了顾南城的胸口,后来又针针的缝上,这种精神上的巨大折磨让她走下手术台之后精神崩溃了,从此看到手术刀就会手软

    “你不能这样,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不管怎么样,你心里有顾南城留下的阴影总归是不好的,虽然不会影响你的日常生活,可心理疾病也是病,不能小觑你知道吗?”郑伶俐心疼的将左浅的手捧在掌心里,轻柔的说:“小浅,不管你跟他以后能不能在起,你都要走出阴影,恢复你当年‘上帝之手’的美誉。”

    左浅瞳孔微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是的,当年她出道就从个十分有声望的老医生手里接了个濒危病人,次心脏搭桥手术,让她名满市。连极有声望的老医生都没把握的手术,她个刚刚离开医学院的实习生竟然拿下了,那段时间,她几乎成了市人口中的活神仙。

    后来她从实习生转正,成了名真正的医生,经手的病人就更多了。有记者进医院调查,发现她经手的手术成功率比别医生高百分之四十,时间,她再次声名鹊起,很多有钱的病人都点名要她动手术。

    再后来,有人夸她是“上帝之手”,医术精湛,态度好,心肠也好,渐渐地这个外号就传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