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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曾良君猜测的几乎八九不离十。

    第69章曾富贵

    曾富贵作为个农民出去的无赖,没本事,二没有能耐,如何能够在外面的大城市混的好?他唯的优点就只剩下那种占小便宜的精明劲儿了。

    当年曾富贵出去的时候,手上还真的有件传家宝。

    不过那个时候这件传家宝在曾富贵眼中也不值什么钱,反正带出去能够买几个钱就是几个钱了,他当然不知道这个传家宝的价值。不过人有时候就是天生运气,曾富贵到沿海地区之后,混了段日子就实在混不下去了,他这个身子从小玩到大的,性子又是个坐不住的,在厂里里面上班枯燥无味他自然不愿意去干,而去工地上班身体又扛不住,日子实在穷的熬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到大街上面去要饭了,他就想到卖掉这件传家宝了。

    当时他带着这个传家宝,就直接去了沿海城市的古玩市场,大部分沿海市场的古玩市场都比较发达,但是里面的货物成色都般般。这个时候好运气就发挥了作用,当时他卖传家宝的时候找到的是个刚刚入门不久的学徒。

    这位学徒眼就看出曾富贵手中的东西不是个凡品,这个时候若是个古玩行家,肯定会看出曾富贵是个什么样的人,然后对他手中的这个玩意抨击番,表示不值什么钱,然后看他可怜就给个两百块钱将他的传家宝买下来。

    若是如此,可能就没有曾富贵今天了,以他当时的情况,不管开价是五十,还是百,他恐怕都会卖,毕竟这点钱还能够让他对付两天,他当时手上可是分钱都没有了。

    可当时看他货的是个学徒,这学徒慎重的模样就让他看在了眼里,曾富贵这个人就个优点,就是很精明,很快看人脸色。

    这个学徒报价是三千块钱,当时曾富贵就很敏锐的捕捉到了学徒眼神之中的点激动,他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这个传家宝,绝对不止三千块钱。

    于是,他就口咬定,这个传家宝价值非常贵重,这么点价格绝对不会卖的。

    两个人在这里讨价还价,最终引来了店里面的师父,那位学徒的师父是个行家,过来就伸出手说道:“这画儿值不了三千,你可以出去了。”

    曾富贵不是傻子,这师父上来就给他下马威,只有个道理,那就是压价。

    他偏偏就不吃这套,拿着自己的传家宝就往外面走,果然,没走半就被人家又给请了回去,那位师父也是后悔,多好的个漏,就这样飞了,事后自然将自己的徒弟骂了个半死。

    最终,在讨价还价之下,曾富贵竟然将这传家宝卖了十万。

    十万块钱,对于2曾富贵来说是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数字,但是转眼之间就到了她手上,他直都不敢相信。

    拿到十万之后,曾富贵就想到在村里面还有和他传家宝类似的老物,要是回去将这些老物倒出来,那不是要发财。这些年曾富贵倒卖这些东西,就慢慢的发迹起来了,期间他也交过不少学费,例如村里面有些老东西,竟然也会是假的,根本就不值钱。

    这回,曾富贵却是又弄到了三个好东西。

    曾富贵原本就是个极聪明的人,这些年也在古玩界里面摸滚打爬,中间被打眼,学费也交了些,倒是学了些真本事。

    这次过来的人,都是古董市场的些贩子,身价也都有些。

    其实去农村捡漏,也是古玩市场的条路子。只是这些年,去农村里面捡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件事情,来农村里面经过这么多年的挖掘,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了,二来人生地不熟很难有个切入点,那么眼前的曾富贵就相当于他们的个切入点了。

    之前,曾富贵确实也拿出过几件好东西跟他们合作,前前后后他们在曾富贵身上也赚了些钱,现在的古玩市场的淡季,几个古玩摊主商量,就决定出来走走,散散心,顺便看看曾富贵手上的东西。

    曾富贵的想法,则又有点不样。他曾经是个混混,在村里被人瞧不起,现在虽然有了些钱,但是却依然急于彰显自己的实力,想让乡亲们知道自己的能力和气派,他自然很乐意接待这些人。个个都开车好车,在他家里坐,这确实也给他涨了不少脸面。

    “各位老板,我就在这里举办个小竞拍会,我先说说竞拍的规矩吧,和拍会所的规矩样,价高者得,我展出藏品的时候可以看货,拍下货物之后,银货两讫,出门就不负责!”这话儿,从曾富贵的嘴里说出来还是比较拗口的,他也见过人家大型拍卖会上面说话的口气和方法,自然学了下两下。

    在座的几个老板,可都是在这行混的,听曾富贵这套话说出来,脸上都露出促狭的笑容。

    别说这种拍卖会是没有任何资格的,就是典型的黑市交易,要是有人报案,绝对会把这个家伙抓起来,当然了,在这偏远的农村自然没有人会干这种事情,他们只是单纯的觉得曾富贵的这番话好笑,权当乐罢了,谁也不会真的跟曾富贵斤斤计较。

    不过在周围围观的村民看来,这曾富贵还真的是有好本事,连这些老板都服服帖帖的坐在位置上,听曾富贵讲话,他们村里还没有出过这么厉害的人。

    要知道现在农村里面在外面3打工的,混日子的人真的不少,只是绝大多数在外面混的都不尽人意,也有人混不下去了只有回到村里重新拾起锄头种地,这曾富贵自然就成了乡亲们崇拜的对象了。

    这些老板出来玩,自然都带着女人的,为首的是个胖子,看上去约莫三十出头,生的白白净净的,在他的身上坐着个水蛇腰的女人,女人的脾气可不像男人那么大度。

    这女人生的也确实漂亮,那容貌而已比得上个二线小明星了。此时她正用个指甲剪在修建自己的指甲,听到曾富贵的话,便冷笑道:“有什么好东西就拿出来,这么多话干什么?”

    曾富贵倒是嘻嘻笑,点也不在乎,随后就收挥舞,就有两个人从里面搬出了截木头。

    这截木头,大约有碗口出息,长有七八米,像这样截木头按理说并没有多重,个人扛着就能够健步如飞,但是这两人显然被搬运的非常吃力,两个人走路都晃荡个不停,随后就把扔在了地上,砸下去的感觉也十分的沉重。

    “富贵这小子干啥呢?想把这木头卖给人家?”

    “这木头有什么值钱的?搬出来凭白惹人家笑话。”

    “老头,你看着就是了,人家曾富贵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你以为人家能够混出这个模样,和你样蠢?辈子就在地里刨食,啥脑子都没有!”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

    旁边围观的村民顿时议论纷纷,显然对曾富贵搬出来的这截木头不以为然。

    曾良君看到扔在地上的截木头,显然也是眼角跳。

    他毕竟不是搞这行的,单论眼界来说,恐怕还比不上曾富贵,只是曾良君明白这截木头显然不是普通的木头那么简单,就从这么短点,就如此沉重的特性看来,这应该是比较名贵的木。

    曾良君前段时间,因为弄到那块黑色莲台,也查询过名贵树木的些信息,对树木有定的了解,当然,他脑海里面掌握的信息还不足以让他眼就瞧出眼前是什么树材。

    这幅树木抬出来之后,曾富贵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脸上露出洋洋得意的神色,也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让那些老板们品鉴。

    为首的那个胖子看到这根树木,也站了起来,这人虽然生的白白胖胖, 但显然是个行家,站起来就走到这根树木的跟前,立刻就掏出了自己胸口的个放大镜和片小刀。

    那只小刀也是十分精致,白乎乎的很锋利,他将小刀在树干上面轻轻的划了道,竟然没有划开这棵树的表皮,只是留下了点儿划痕,他便用放大镜在那4道划痕哪里使劲的瞧。

    周围的村民,个个可都是憋着笑的,这人也忒神经病了点吧,颗小小的木头就在这里瞧半天,这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的村民都这么没眼神,有些人脸上也是露出副懂了的表情,对旁边的人说道:“别小看这截木头,说不定能够卖出去几万块呢!我记得去年林业局人过来,在山里就将这种树木保护起来,说这是濒临灭绝的树,不让随便乱砍伐!也不知道富贵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现在这种树可不好找。”

    胖子看完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第二个出来看树木的,却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生的却是风姿卓绝,比那些老板们随身带着的情人要漂亮许多,而且隐隐有种特殊的气质,虽说穿着身便服,没有什么打扮,但却让人看着很顺眼。她眼窝有点深陷,看上去似乎像混血儿,看你眼的时候,让你觉得她能够看透你的内心般。

    很少有女人喜欢在古玩界里面混,般提起古玩,人们第印象想起来的都是那些老头子般的人物。

    这个女人并没有像那个胖子那般慎重的看,只是用手指轻轻的在树干上面拿捏了下,随后招呼站在旁边的两个人将这个树干翻个身,又看了两眼之后,就退了回去,同样不发言。

    虽说对于这种“农家式”的拍卖会很不以为然,但是作为古玩藏家,他们还是遵照般的规矩进行的,那就是在拍卖者自己没有给出个结论的时候,他们般都不予置评,切都等拍卖进行之后再说。这也算是他们的职业操守了。

    接下来的几个人,基本都大同小异,都是上去查看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打开茶杯喝了口村里特有的苦叶茶,然后就等待着曾富贵说话了。

    “我就不说这个是什么玩意了,各位老板都跟我曾某打过交道,知道我的为人,这根木头起价是十万。”

    曾富贵的这话说出口,那些老板都是脸坦然,似乎并没有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十万这个低价并不是很离谱,从某种程度上面来说,还算是低了。

    不过旁围观的村民,则都嗡嗡的说开了。

    “十万啊,这价格太离谱了吧?”

    “脑袋有病才会花十万买这根木头!”

    “人家的钱又不是从打水里面捞来的,富贵,你这是想钱想疯了?”

    听到这些话,曾富贵压根就没有理会,嘴角露出抹嘲讽的味道,他就是想看看这些村民的土包子气,心里得意的想着,十万?十万算什么?会儿还有你们惊讶的!

    第70章农村拍卖

    最先出价的还是那个白白净净的胖子,人或多或少都是有炫耀心理的,听到那些村民这么说,心里也生出丝鄙夷之意,心想这里的人也太没有见过世面了,不用知道这曾富贵把他们弄来干嘛的,丢人现眼,于是他拍了拍旁边那个女人的屁股,伸出手指做了个价钱。

    那个女人就喊道:“十万!”

    “哗啦!”

    村民又议论开了,看样子还真有人愿意当这个冤大头,而且加价竟然就是万,他们说的不是钱吧?万块钱,这里的许多村民努力年都没有这个收入,就被这胖子开口加了出来,还真的是舍得!

    “十二万。”

    那个有点西域风采的美女也跟着出价了,只是说话的时候眼角都没有抬。

    “十三万。”

    旁边的几个人也开始轮流出价。

    这就是这些古玩藏家的厉害之处,他们眼就能够看出这个木头大概的价格,在个什么区间之内,在这个区间之内买到手中,他们能够赚多少钱。

    当然了,中间还有些预留的费用,这种木头并不是那么好出手的,他们也要承担定的风险,这些东西都要算在里面。

    价格攀升的很快,转眼之前就攀到了二十五万的价格,开价的还是那个西域美女。

    其他的几个人,也都纷纷停止报价了,而那个三十岁的胖子,则摇了摇头,这个价格再上去,利润空间就比较小了,今天他过来半的目的是看看曾富贵有没有好东西卖,还有半的目的是看看风景的,所以没有必要在这里杀的个你死我活,于是也停止了出价。

    曾富贵很兴奋,他估计的价格,其实就在十五万左右,现在这根木头既然已经拍到了二十五万的价格,这已远远超出他的预期价格了。

    随后曾富贵就问道:“二十五万,还有没有第二个人出价?”

    见到众人都摇了摇头之后,曾富贵就大声嚷嚷了声:“二十五万,成交!”

    曾富贵的这幅举动,让西域美女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显得太喜欢卖弄了些。

    胖子,还有另外几个老板,都纷纷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那些村民们,则基本没有什么笑意。

    二十五万,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个大数目,这个价钱,他们之中许多人辈子都赚不到,但是就这么会儿功夫,曾富贵就赚了二十五万,这已经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了。

    “你们两个,把这个木头放到后面去,放好!”

    现在肯定不会进行现金交割的,等到这个小型拍卖会结束之后,才会在后面清算。2

    “富贵这小子,有本事啊!”

    曾汉民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道。

    曾良君点点头说道:“这木头,确实就是值这么多,不过我在想他这玩意是从哪里收来的。”

    “甭管人家是从哪里弄来的,能够弄出来就算是本事!”

    曾家村里面的人,可不会明白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他们才不知道有些木头不能砍,砍的那就是违法的,要坐牢的,在他们的概念之中只要是长在山里面的东西,谁拣到就是谁的,哪里还会想这么多东西。

    问题是他们也弄了不少木头,可是那些木头腰抱那么粗的,最多也就卖几百块钱根,什么时候根碗口粗的木头这么值钱了?还是曾富贵这小子有眼光。这就是大多数农民推断事情的逻辑。

    “接下来,我要展出的东西,是幅画。”

    那两个曾富贵请来的小子,将木头扛回去之后,随即就抬出了张桌子。

    将桌子摆放在院子里面后,个人又进去取出了张画卷,那人将画卷展开,平整的放置在桌子上面。

    “第二件展品,还请各位品鉴下吧。”

    这次,曾富贵的笑意更浓了。

    显然,这幅画是曾富贵很得意的件字画。

    第个上来的,依旧是那个胖子,那胖子走到桌子跟前,朝着画卷扫了扫,脸色就是大变。

    整个人都恨不得趴在了桌子上,看到胖子这么失态的表情,曾富贵更加得意了,显然这个胖子如此失态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是唐寅的百鸟朝凤图!”胖子脸慎重的说道。

    这也难怪胖子如此失态,原因是这幅画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若是这幅画出世,也能够堪称国宝级别的画卷了。

    胖子的话说出口,旁边的几个老板也同时动容,纷纷站了起来,他们也没有想到能够在这里碰到这种宝贝。

    只有那个西域美女动不动,喝了瓶自带的矿泉水,淡淡的看着天空,目光似乎十分的涣散。

    几个老板和胖子在这幅画上面看了半天,脸上都露出奇怪的表情,又不断地查看画轴,还有其他的些地方,偶尔还低声私语下,似乎是在讨论这幅画的细节,最终才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严格来说,其实般是不让这样子的,若是几个人串通好了,那是可以压低这幅画的价格的,不过曾富贵似乎胜券在握,并没有制止他们的这种行为,在曾富贵看来,只要自己的东西够好,你们还不互相把价格咬起来?

    只是轮到叫价的时候,却让曾富贵郁闷起来。3

    曾富贵说道:“各位都是行家,相比也很请粗话这幅画的价格,我就开个三十万吧。”

    这次,村民门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了,他们已经麻木了,虽然他们依旧想不通这样副破画能够值三十万这个价格。

    原本曾富贵以为这些老板会相互叫价的,到时候能够叫出百万都有可能,虽知道大跌眼镜的幕出现了,现场竟然没有个人出价。

    曾富贵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便问道:“难不成各位认为我的画是假的?”

    为首的胖子,笑了两声说道:“你这个画,是古董。”

    “那不就得了!这幅画既然是古董,你们也知道唐寅的名气,现在他的东西卖的价格才叫个高!”曾富贵说道,自从唐伯虎红遍大江南北之后,他的作品如今却是都能够卖出个非常高昂的价格。

    谁知道那个胖子摇摇头说道:“这幅画,虽然是古董,但是觉得不值这么多钱,我只说了半,你听我说完,这画其实是个伪作。”

    “伪作?”曾富贵愣。

    “是的,民国时期的个伪作,你别以为只要现代的人造假,民国时期造假的人也是大把存在的,我们刚才已经看过了,不管是画卷还是画纸都有民国时代显著的特征,这幅画拿出去卖的话,倒是能够卖个两三千块钱,你要是真想卖,五千块钱我买了。”

    胖子的这番话,得到其他的几个老板的赞同,显然他们也是从内心赞同胖子的这个意见的,大家都是行家,你这个价格想蒙谁啊?你以为咱们是那么好蒙的?

    曾富贵咬咬牙,他当时为了收这幅画,可是花了万多才拿下的,这下子算是亏本了。

    只是他的心态倒是出奇的好,没过会儿就恢复如初而来,显然从被打眼的沮丧之中恢复过来,总体来说他还是赚的嘛,谁没有个出差子的情况呢?他曾富贵也是神仙,能够在古玩字画界辈子都不打眼。

    在国内,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老的专家也有走眼的时候,心态放平和点,才能够过的下去。

    随即,曾富贵就命人讲这幅画收起来,就在曾富贵刚刚说完,那两人准备将桌子和画撤开的时候,人群之中突然就蹦出来了个声音。

    “这幅画,我要了,你开个价。”

    “咦?”曾富贵也纳闷,这边的人可都是村里的,村里面的人谁会吃饱了没事做买古画?

    “你谁啊你?别捣蛋行不?”曾富贵呵斥道,显然他认为村里有谁在跟他开玩笑呢。

    随即,曾良君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说道:“三十万贵4了点,这幅画你便宜点,我买了。”

    曾良君小时候和现在的长相有些不样,曾富贵的印象也不深,自然没有认出来,大为惊讶的说道:“你是谁家的儿子?”

    “富贵,他是曾良君,是曾汉民的儿子!”旁边有村民提醒道,这个时候曾汉民也走了出来,他脸上也是诧异,心想自己的儿子到底是怎么了,人家拿几个藏家可都是给这幅画下了死刑,你还往上面凑什么热闹?

    “哦,你是曾良君啊,那个时候这么大点的,想在都这么大了?”曾富贵还是无法将曾良君小时候的模样和现在联想起来。

    曾良君点点头说道:“富贵哥,你开个价,这画我买了。”

    曾富贵也是满脸的狐疑,目光又扫了眼那边的几个人,显然也有些拿不定注意。

    他压根就没有想到,村里面还会蹦出个人出来,想买自己的古玩。

    于此同时,那些村民们自然也是大为奇怪,他们都知道曾汉民的条件,去年还在工地上面搞事,三个子女读书,能有什么钱?

    “汉民啊, 你这儿子是不是乱胡闹啊?别让人家外面的人看笑话啊!”旁边有人捅了捅曾汉民下。

    “是啊,这可不是好玩的啊,动不动就是几十万啊,你们拿得出来吗?”

    曾富贵却也不好拒绝的太僵硬,于是说道:“要是你买,我低价就定低点,十万!我还是走拍卖的过程,那边的老板要是想反悔的话,能够参与进来拍卖。”

    这话就说的比较外行了,那几个老板心里也是有些腻歪,心想这曾富贵真的是不死心,都给你判了死刑了,竟然还想让我们出价,都是在这个行业混的,能不能厚道点?真当我们是傻瓜啊?

    当然了,这话他们不会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

    “十万,我买了。”曾良君说道:“不过这次回来我手上没有带现钱,到时候你跟我出去趟,我就将钱转给你。”

    曾富贵听到曾良君说的那么肯定,心里也是纳闷,不过还是点头说道:“好,我曾富贵说道的事情,就不反悔,我也希望你这十万定要到账!”

    “恩。”

    随后曾富贵就退了回去,将这幅画拍了下来,赚钱给他就可以了,他不想多生枝节,要是曾富贵问他为什么要花十万拍下这幅画,他怎么回答?

    这幅画,确实是个仿品,没有错。

    第71章得手

    但是这幅画在被拿出来的时候,曾良君就已经查探过了,画里面也蕴含着极为厚重的灵气。

    而且通过查看数据的能力,曾良君也很清楚,这幅画其实是双层的。

    表面的上这幅画,还有画卷,画轴,都是民国时期的,但是画的内层还有幅画。

    通过扫描的能力,这幅画的图案已经在曾良君的脑海之中现形了,在这幅画的图案上面,落款也是唐寅,看样子这幅画中画原本就是唐寅的真迹,只是后来人为了将这幅画隐藏起来,所以就将画轴等东西剔除了,然后通过巧妙的手法将他隐藏在幅假画的后面。

    不管是十万,还是三十万,曾良君都明白,绝对远远不止这个价钱!

    所以这幅画,他肯定是志在必得的,现在曾良君有点后悔没有带多少钱回来了,他们虽然有这个心思回来看看,村里还有没有以前遗留下来的古董,但是曾良君又不是神仙,怎么会预料自己会碰到这种情况,自然准备的就没有那么充分了,只有等自己回去将钱取了再跟曾富贵交易了。

    拍下这幅画的时候,那个西域美女诧异的看了曾良君眼,那个胖子的眼睛也在曾良君身上扫了扫去,他们这个时候对曾良君有两个判断,个就是曾良君是冤大头,这家伙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古董,被他们宣判了死刑之后,这幅画根本就不值钱,这个时候还开出个高价,不是傻瓜是什么?

    二个就是曾良君就是曾富贵请来的托,曾富贵看到他们不肯出价就弄出个托来,用来证实这画绝对是真的。

    这些老板比较偏向于第二个结果,但是想想又不是,曾富贵可是明白他们都是些什么人,这点小把戏就将把他们蒙了?有这么简单?有这么容易?这不是个笑话吗?

    没有纠结这些事情,曾富贵虽然心里还不相信曾良君能够拿出十万块钱买下他的这幅画,但是接下来的拍卖还有举行,接着他又回去屋里面,让两人搬出张太师椅。

    这种太师椅也非常的重,两个人搬的比先前还要吃力。

    “红木椅子!”

    这回,就连村民之中也有人认出来了。

    十年前,有段时间,就是很流行去农村收购这种红木家具,开始村民们都是以极低的价格卖出去的,不过后来村民也发现这种东西的需求量很大,那些村民也都学聪明的,开始漫天要价。

    后来还发生了村里人互相盗窃红木家具的事情,因为有时候张小小的红木家具就能够卖出十几万出去,农村里面的防盗措施又不是很好,有时候家人农忙都去田里干活了,家里自然居被盗2了。

    经常这十多年的收购,红木家具已经被收购空了,这东西可算是宝贵的,所以许多村民在这椅子被搬出来之后,眼就瞧出来这东西的来历了。

    农村里的人,只是没有见过市面,但是只要他们了解的东西,那就非常在手了,所以当曾富贵报出这张椅子价格的时候,他们自然就不会奇怪了。

    最后这张椅子,以二十万的价格被拍走了。

    此行共来了五个老板,其中只有两个人有收获,其他的老板倒也没有什么,古玩这行,不是天天都能够撞见心仪的东西的,可以说年半载能够收到两件好东西,就能够赚大发的。

    这个时候,热闹算是看完了,这几个老板也没有留在这里吃饭的打算,纷纷起身。

    其中那个胖子,和西域美女拍下古玩,这个时候就是掏钱的时候。

    于是曾富贵就开始赶人了,少说这也是几十万的交易,怎么的也有些避讳,他们的钱都放在车上面的保险箱里面,打开车门,原来车里面直都坐着几个小伙子,这些精壮的小伙子看上去可不好惹。

    村民们慢慢的就散去了,曾良君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就被曾富贵叫住了。

    “曾良君,你过来下。”

    曾富贵其实并没有将曾良君刚刚的交易当回事,来那幅画可能真不值什么钱,二来他也觉得曾良君掏不出这十万块钱来。

    “你是真想买画吗?”曾富贵现在看村里人都像土包子样,和曾良君说话的时候隐隐约约也带着丝轻慢。

    “是啊,我刚才不是已经拍了吗?”

    “拍是拍了钱呢?”曾富贵心想,你还以为你真有资格拍卖啊?

    “那画我已经拍下了,这次回来我没带钱,要是你急着用钱,你把你的银行卡号给我,我打钱给你。”曾良君见到曾富贵这样幅神态,也有点恼了,这种人典型的就是有了两个钱,就以为自己了不起。

    “成啊,十万块钱,我这张卡有短信提醒了,你打我帐上,我立刻就把画交给你。”曾富贵心想看你还硬到什么时候,这钱可是要见真章的,你以为十万块钱就是张纸啊?

    曾良君二话没说,就拿起来电话, 这个时候曾妮应该已经放学了。

    “曾妮,是我。”

    “哥。”

    “在家吗?”

    “恩,已经回家了。”

    “好的,曾妮,家里的那张银行卡,我放在抽屉里面了,你去把那张卡拿了然后去银行打十万块钱过来,对,我会儿我直接给你发短信,你注意上面的银行账号!”还在3曾良君之前怕发生这种事情,所以将存钱的那张银行卡办理成了客户,否则次性十万块钱还转不过来。

    曾妮接到曾良君的命令,就去办理了,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曾良君这边就接到了曾妮的电话。

    这边接到电话之后,那边曾富贵就已经转变了个脸色,因为他也接收到了短信提醒,已经知晓曾良君的十万块钱到账了。

    这个时候,曾富贵就对曾良君刮目相看了,也不是说这十万块钱对曾富贵是什么大钱的,俺是能够这样轻易就掏出十万块钱的人,显然就要将他们和村里面的这些人区分开来。

    曾富贵将这幅画交给曾良君的时候,笑道:“小伙子,混得不错啊。”

    “哪里,哪里,和富贵哥比那就是差远了。”曾良君将这幅画拿在手中的时候,心跳明显加快了些,他的探测是绝对没有错的,现在已经能够肯定,在这幅画里面还有个夹层了。

    曾富贵还是掩饰不住脸上的那股得意,同时心里还十分瞧不起曾良君,人家那些玩古玩的,可都是个赛个精明,人家都已经说这玩意是假画了,你竟然还不听取人家的教训,执意要买,那你就是个傻缺了,想到这里,曾富贵便道:“我还跟你提醒下,这画是不是真的,我可没法保证,这银货两讫之后,我什么都不管的,出了这个门,你再找我退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恩,富贵哥,这画真假和您没关系,这个我知道!”曾良君也是面带微笑,其实他也厄很清楚这个曾富贵的性格,若是日后得知这幅画的真面目之后,估计会找自己后账,当然了,曾良君也不怕他,他今天的话也说的这么死了,那就看他有什么意思找后账。

    出了曾富贵家之后,曾汉民脸上有点担忧的问道:“君儿,这画不止十万块钱?”

    他清楚自己儿子的性格,若是没有九成九的把握,般很少这样冒险的,跟曾富贵这样的人交易,还真的要承担些风险。

    “爸,你觉得呢?”曾良君边走便说。

    “我相信哥,这画儿绝对是赚的!”旁边的曾小兵笑道。

    “呵呵,还是小兵了解我。”

    “小兵,你少打岔,可是刚才那几个大买家,可也都是鉴定过的,说这画是民国时期的伪作,为什么你跟他们的判断不样呢?”曾汉民对自己的儿子还是没有什么信心,这也难怪,曾良君从小到大又没有接触过古玩字画,也不是学习这个专业的,上次凑巧弄到幅画,难道这次还能够凑巧?天下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吧?

    “爸,会你就知道了。”

    4 随后三人就往宝生叔家里走去,这路上面也遇见了不少村民,刚才曾良君用十万块钱拍下曾富贵的画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只是啊大家对这个事情的反应不。

    有人觉得曾良君当了冤大头,肯定是被曾富贵忽悠了,这破画人家都说不值钱了,竟然还要将这画拍下来,是不是脑袋坏了?

    有人又觉得曾良君既然肯掏十万块钱出来,绝对有看准了什么,说不定拿出去就能够卖出高价格来。

    曾良君对这些东西自然没有什么理会,不过曾汉民却还有点不好意思,只是他还是客客气气,不停的发烟,路就到了宝生叔家。

    宝生叔和曾良君家里也算是远亲,曾宝生是曾汉民的堂哥,不过农村里面关系还是可以拉着来往的,曾汉民出去之后也就跟曾宝生有来往。

    曾宝生看到曾汉民带着两个儿子回来,脸上也是堆满了笑容,连忙去抽水烧茶,不过曾良君制止了曾宝生的举动说道:“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了。”

    随后曾良君和曾小兵就人拉了个水瓢跑到后面,然后就从那个抽水机将井里面的水抽起来。

    第72章双层画

    这种井水十分冰凉,而且喝着还有股子泥土的味道,经常不喝的人喝不习惯,不过经常喝的人还是挺喜欢这股子泥土味,曾良君和曾小兵可是好久都没有喝过这种井水了,两个人人个水瓢就灌了肚子。

    随后曾宝生就将曾汉民递过去的烟打开,人散了支,曾小兵想抽烟不过被曾汉民巴掌赶跑了,随后就是阵闲聊。

    聊到半的时候,曾宝生就聊起了他的那个儿子了,说着说着就连连叹气。

    “宝生,你儿子岳华不是在城里过的还可以吗?”

    曾宝生就个独子,般农村里面愿意生个独子的并不是很多,只是曾宝生当年的媳妇不争气,生了个儿子之后肚子就没有了动静。

    好在第胎就是个儿子,这个儿子他们可就溺爱的很了,小时候人家小孩有的东西,岳华这孩子就有,人家小孩没有的东西,曾宝生也是想方设法的将这东西给弄来。

    只是长到之后,并没有学好,前两年跟曾宝生在闹呢,想在楚南市买房子,但是楚南市的房价都是五六千平米,他曾宝生哪里能够拿出这么多钱来?最后只有作罢。

    可是曾岳华不干啊,跟自己的老子怄气,怄了两年之后,才回来了次,这次又是提结婚的事情,说是认识了个女孩,人家愿意嫁给他,可是女孩家人不同意,那边就提了个要求,能够在城市里面买套房子,就算是旧的都可以。

    这次算是真的将曾宝生急坏了,眼看不买房子儿子连媳妇都娶不到,在农村里面这种事情可是非常大的忌讳的,所以这两年曾宝生租了好几亩田,就希望能够从地里多刨点钱出来,但是多两亩地又能够改变什么呢?现在人累的要死,钱也没多赚多少,心里头那个真叫着急。

    曾汉民也叹了口气,若是曾良君自己不争气,他这个做父亲的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毕竟要是让曾汉民在城里买套房子,那几乎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要知道他的那套老房子还是当时集体企业机解体之后作价买过来的,以当时的价格肯定是极为便宜了,现在那老房子的房价虽然是涨了,但是毕竟是旧房子,加上布局不合理,地段也不是很好也卖不到什么钱。

    几个人就在这里闲聊了下午,晚上的时候,曾宝生他老婆就烧了桌子菜,吃完之后,曾宝生就安排房子给他们住了。这房子前两年翻修过次,原本是指望儿子能够娶个媳妇回家的,现在看来,儿子压根就不想留在农村,所以又好几件房子空着呢。

    进入房间之后,曾良君就将那幅画卷打开了,曾汉民看到儿子2这么慎重的表情就将门给关上了,随后就问道:“儿子,这画有什么问题吗?”

    曾良君点点头,随后就将画卷两边的画轴取下来,取下画轴之后,在画卷的边上有条红线,随即曾良君就小心翼翼的将这条红线给挑开,这个过程很慢,也很细致,伤到外面的这张画没事,但若是损伤里面的这幅画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最终,画轴里面的红线就被曾良君给拆开了,拆开之后,曾良君就发现两幅画的边缘竟然是黏贴在起的。

    不过让曾良君欣慰的是,隐藏这幅画的人应该也是个高手,他是在原画的下面裱糊了层纸的,也就是说这幅画其实是张三层的话,所以他将底层和表层撕坏都没有什么问题,真正关键的中间那幅画,就原封不动的躺在中间。

    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曾良君才将中间的那副画弄了出来。随后幅画外面差不多的古画就显露出来了。

    “爸,这张才是真正的百鸟朝凤图!”

    曾汉民看到曾良君仿佛变魔术般,就将里面的画给取了出来,睁着眼睛几乎都不敢相信。

    “你怎么知道这画里面还有画?”曾良君的心里可算是满腹疑惑了。

    “嘿嘿,这个就不好说了,爸,我跟你说我当时都是凭的直觉你信吗?”曾良君笑道。

    “行!”不过看儿子也不打算说,他也不想多问了,曾汉民也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懂,过多的追问也不好,所以也没再追问什么。

    在桌子上面的那幅画,蕴含着浓郁的灵气。

    其实对这幅百鸟朝凤图,曾良君也没有个具体的概念,那就是它能够卖多少钱。农村里面没有互联网,也不方便查询,不过既然是唐伯虎的东西,应该就不会太差。

    印象之中,这个百鸟朝凤图,好像就是《唐伯虎点秋香》电影里面用来当桌布的那幅画。

    至于其他的典故和出处,曾良君肯定就说不出来了,就这点来说,曾富贵恐怕比曾良君懂的还多。

    放在桌子上面看了会儿,曾良君就将画卷了起来,再将画卷小心翼翼的塞回了画卷的夹层之中,随后就重新卷了起来,这种老式的画轴设计的十分精巧,两头是活的,夹紧之后就见这幅画的边际固定起来,不过别人若是拆开画轴就能够看出端倪来。

    这么做,只是防范下罢了,这幅图迟早是要出手的,现在只是要安全的将它带出去罢了。

    农村里面,就是喜欢走街串户,晚上的时候,曾良君就跟着父母去村里各个家里走走,其实曾良君就是像利用自己的灵气探测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