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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这样的,但见那女子动不动的看着自己,使的自己后背渗的荒,于是只有掏出钱袋,却看钱袋里已经没有碎银子,只有个十两的。便将十两的掏出来使劲儿放到那女子面前,正想说记得找零的话,却见女子眼睛亮似若星辰,这光芒倒是让傅景知愣在那里。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女子手速极快的将十两银子揣尽自己兜里,然后甩下句,“小本经营概不找零。”
好会儿才反过来的傅景知,气急败坏道:“哪儿来的臭丫头这么贪心,这会儿就贪去我十五两银子。”
而方才那位胖胖的男子在听到傅景知的愤言后,再次熟悉的拉开傅景知的帘子道:“小兄弟,你还是认了吧,我刚到这里的时候可是被她三言两语的哄去了二十两。银环姑娘在这里可是个特例,妈妈是不会管的。”
这下傅景知便开始好奇了,主动手脚并用的跨到隔壁男子的桌前毫不客气的吃着这里桌上的点心,边询问道:“为什么?有如此贪心的丫头在这里的妈妈也不怕她影响生意。”
“哈哈...这是你不会用。银环姑娘在这里可是出了名的百事成,在这梦香宵里你想要做而却做不到的她都能帮你做到,前提得是明码标价。”男子说罢似是想到什么事,随即笑,脸上的肥肉五官全都挤在了起,看的傅景知浑身发抖。
但是好奇的心理还是让傅景知忍不住凑上前去,巴巴的盯着胖胖的男子:“那你说说,她能做些什么事情。”
那男子神秘笑,在傅景知的耳边道:“我想要今儿个台上花魁身上的肚兜,便给了银环姑娘五百两银子2(”
傅景知惊,五百两的树木对寻常人家来说也不是什么小数目。“只是个肚兜罢,你若给我千两银子我也替你偷来了。”个肚兜有什么稀奇,身手不错便拿到了。
就在傅景知暗道这满身是肉的男子真是个冤大头的时候,却听下见面的人哗然。起身围看,却是台上的花魁款款而下,穿过众人直径上楼,直到了自己桌面前。
只见那花魁扭捏的轻言细语道:“听闻今日方大爷知道是奴家,所以才特地来捧奴家的场,奴家不胜感激,小小谢礼望方大爷收下。”说着双手往脖子后方阵摸索,然后身体似在与自己的衣服摩擦,动作好不妖娆。随后便从衣袖中掏出红色的丝绸物件,走到胖胖男子的身前,将那物件慢慢的塞进了胖胖男子的胸前。
做完起后才好似才发现周围的人看自己似的,娇笑声,便做作的行了礼道:“那娆姬这就下去了,两位爷玩好。”走之前还给眼神惊讶的傅景知抛了个媚眼,让傅景知浑身得瑟。
在娆姬下去以后,傅景知欲询问那胖胖的男子,却见那男子依旧还未回过神来,望着娆姬的身影痴痴的笑着。便个响亮的巴掌拍在男子眼前,那胖胖的男子才幡然醒悟,随后又傻傻的将怀里的肚兜拿出来,痴痴的望着,憨憨的笑道:“还是热的。”将那红绸肚兜放脸上轻轻的摩挲着。
傅景知下拍在那胖胖男子的后脑勺上,愤然道:“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了。”那男子才悻悻的放下手中的红绸,得意的对着傅景知道:“看见了吧,五百两银子要让娆姬当面脱下送给我,这你做不到吧。”
“那她能做些什么。”
“谁,银环姑娘?”胖男子嫌弃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只要在这梦香宵里明码标价,就没有她做不到的。”
“那般得多少银子。”待他也去试上试。
“那我可不知道,你得告诉她,然后她再告诉你需要多少银子3(”胖胖的男子说罢起身。
傅景知见了连忙道:“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下次咱俩起来啊。”
胖胖的男子头也未回,便道:“方文,家做棺材铺的生意,有些小钱。”然后离开。
“呸...呸...真是晦气。”傅景知拍拍手掌,居然是做棺材生意的。片刻后见花魁大会结束后,也忘了注意今日是谁带走了花魁,只是看热闹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余下的便是寻欢作乐,四周巡视了番未在见到那女子,便无趣离开。
第二十五章 银环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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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三百两银票。”女子眉心微微抽动,心疼着自己怀里还未来得及捂热的三百两银票。
娆姬高兴的拿过手中的银票,沾着口水数了数,数目没错。
“银环姑娘好本事,动动嘴皮子就让我的贴身肚兜卖了三百两。”语气略带钦佩。
银环皱了皱眉头,如实说道:“是他自己找上我的。”
“自己找上门的。啊不会是那种有特殊癖好的变态吧。”娆姬假装惊讶道,随即而又更加献媚的笑道,“若是那方公子再来的话,记得告诉他奴家还有二十条各种颜色的兜兜。”
银环听罢浑身上下抖,虽不知为何妈妈这次所推的花魁俗气做作,若是有些品味的大贵人家也想必看不上,长得倒真是妩媚的紧。
瞧着现在倒是没有了自己什么事,银环便几步回了自己房间,小心翼翼的关上门,然后将自己房内放置衣服的大箱子使劲儿推开,箱子下面有块方形的密格,密格上有个内扣锁,将自己脖子上的把小钥匙取下来,将那暗格打开,只见里面有数叠白花花的银票,小到十两,大到百两,累计起来怕也是上千两。
将自己怀里的两百两银票与十五两的碎银子放到那密格上,欲关上格子,想了想还是从最里面拿出个小钱袋,里面是些小碎银子与铜板,然后将那些个铜板揣到自己身上,再细细的将密格锁上,推回了箱子放到上面。
梆梆梆...门口传来敲门声。
“银环姑娘,梦妈妈叫你过去呢。”
“好,我马上就去。”整理了自己的衣衫,确认银钱藏处无误。
梦香宵的老鸨梦妈妈此时正虚弱的躺在床上,丰腴的身躯此刻冷汗直冒,见银环进来了才道:“银环,去煎药,今天多加两克止疼粉,老规矩十文钱1(”
银环听见后,神色暗,也是转身就往后院走去,亲自去药房里取了药,然后多称了两克止疼粉,半个时辰后后将煎好的药小心翼翼的端着药回到梦妈妈的房里。
床上的梦妈妈此时倒是面容清楚,眉目点都不似个牙尖嘴利的青楼妈妈,反倒像是个颇有气质的当家主母。待喝下银环端来的药,片刻后才舒缓下来,随即面容而又再次模糊切来,似是周围的气流有意无意的将梦妈妈的面容阻隔。
“银丫头,听娆姬说,今儿你可赚了方文少爷不少银子。”
“不多,两百两。”语气极是淡淡的。
“两百两可够寻常人家吃好几年了。”梦妈妈眉头挑,这丫头看到赢钱便放光,但除此之外其余都是面无表情,本来就普通,也不知道笑笑。
“你还有事吧,若是无事我可就回房了。”说着便抬脚准备走。
“唉唉唉别走啊,明儿就是月底了,你去三佛寺替我烧个香吧。跑腿费十两,明晚咱们就结这个月的使唤费。”梦妈妈刚说完便见银环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算盘,嘴里边絮絮叨叨。
“这个月你共让我煎药五十四次,五文的二十次,十文的三十三次,共四百零八文;替你跑路买些脂粉药材,次三两,共七次,共二十两;再加上.....”
“得得得得.....你就共告诉我多少得了。”每次都这样。
“扣去我这个月在这里的住宿费,共是三十七两三百十二文钱。”银环说道语气也略带兴奋,每到月底的时候总是格外让人高兴。“去掉你的零头,整三十七两。”
“行,明儿你回来了我同给你。”梦妈妈说完便侧头躺下闭了眼睛2(
银环关了门出去,叫来人备了明天的马车。
待到第二天早,便自己带着梦妈妈所抄的经文去了三佛寺。
傅景知正跟着汝南王妃在三佛寺求神拜佛,手拿着扇子正招摇的晃,突的看见面容普通却像是在哪儿见过的女子正从寺门内出来,想了半天才恍然道,这不就是梦香宵里那个倨傲又贪心的丫头吗,待自己去会她会。
银环替梦妈妈烧了香,正准备回了街上替自己买些体己物品,却见折扇下挡在自己面前。
“小丫头,今儿来了这佛门净地。我怎么看不出来,除了银子,你还在乎什么?”似略带嘲讽又有些兴趣盎然。
银环上下打量了挡在自己面前的公子哥,只见他身衣衫极为华贵,头上束着珍珠白玉冠,着身白金色的浣汐纱料的华丽袍子,面容俊朗,笑的略带些邪气,好看是好看,只是自己不认识,莫名其妙,面无表情的推开眼前的折扇,踢腿要走。
傅景知见她似是不认识自己般,想了想,便从怀里找出枚价值不菲的白玉玉佩,然后疾步追在银环前头,将玉佩提到她眼前道,“这个你总该记得吧。”
看到这枚价值不菲的玉佩,银环才想起来,原来就是那个给了十五两银子跑腿费的阔气少爷,好歹也是自己的顾客,便询问道:“公子可有事?”
“你这丫头那天坑了我十五两银子声不吭的就走了,你说该怎么办。”
原来是来要银子的,想到这银环脸色便下暗了下来,那副你要是再多说两句话我就死给你看的神情真真的把傅景知吓的往后退了步,却见银环言不发的就走了≡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将银环的手拉住,完全忘了男女授受不亲不亲。
只是手中的手完全不像是个姑娘家的手,倒是布满了厚茧似乎还有伤痕,这个发现让傅景知愈发的感兴趣,甚至想要将银环的手拉起来仔细看看,却被银环把挣脱,而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只是脸色不甚好看3(
这下傅景知皱起了眉头,俊脸上阵烦躁:“你除了这个表情就没别的了吗,你就不能笑个吗。”
听到似乎是要自己做什么事,银环耳朵耸了耸,直言道:“五十两。”
傅景知拉开自己青色的荷包,却发现里面只有百两银票,便掏出张百两的银票递给银环道:“给你百两,对我多笑会儿。”
如自己所料,银环见到那张百两的银票,便两眼放光,在埋头反复确认真假后,便抬头望着傅景知,刚才还面无表情的脸现在却突然间笑的灿若星辰,眼睛里还保留着刚才拿到银票的喜悦,笑的干净而又纯粹,倒是让傅景知看的愣愣的站在哪里好会儿,直到好久才发现她已经走了,暗恼道:“怎么又让她给跑了,不是说多对我笑会儿吗。”
第二十六章 银环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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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银环拿着手中的百两银票,路上都是神情恍惚直到回到梦香宵。
“哟,银环,不错呀,出去趟回来就拿了百两银子。”路过的姑娘们看到银环手上的银票都羡慕道。银环在梦香宵长相比普通丫鬟还不如,但这几年来所赚的银子倒是不逞多让,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运气,羡煞那些宽衣解带才得寥寥无几打赏的姑娘们无数的嫉妒眼光。
而银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将银票紧紧的捏在了手中,于是将银票小心翼翼的揣回怀里,待回到房间后却是反常的没有将银票急急藏到密格内,而是走到了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面无表情的自己,然后对着镜子将嘴巴慢慢咧开,却怎么看怎么难看。
自己刚才怎么就笑出来了,这么难看,那人会不会觉得亏了。不过,从来没有人为了看自己笑个而出百两银子,因为自己长得太过普通,楼里的般姑娘也比自己好看的多,也不至于个笑五十两。
算了,不想了,笑了就笑了吧,就当自己这么多年没笑过,现在复习下。随时这样说,她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第次没有将银票急急的放进密格里,而是贴身放在了自己身上。
汝南王妃发现自己拜完佛出来便见不到自己的儿子,瞬间便炸毛了,四处命人寻找才见到傅景知回来,便把掐住傅景知的耳朵:“你做什么去了,今天好不容易让你跟着娘出来拜拜神烧烧香,半路你就跑掉,信不信回去告你爹去。”
“娘...轻点...轻点.....疼。”语气也特别委屈道。
汝南王妃这才将手放下,语气无奈道:“知道疼了就少惹我,绢儿说你最近老往外跑,说,你又搞什么幺蛾子。”
死八婆,又告我状。“娘,儿子对她提不起性趣,你总不能逼儿子吧。”哪家娘跟自己娘样天天管着自己儿子的房事的。
汝南王妃这才道:“要不,娘在给你找几个漂亮的?”寻常家的儿子十七八岁便知道上青楼找姑娘,自己儿子怎么老不开窍,非等着自己着急1(
真是不靠谱的儿子就有不靠谱的娘,寻常人家的母亲也不会老盯着儿子的床事不放。“别...儿子自己找。”傅景知语气敷衍道,他也不是对谁都下得去手的。
“那好吧,娘可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反正儿子的婚事是铁定的等着皇上指婚,自己也就只能在通房小妾上把把关。
在汝南王妃发飙通之后,傅景知乖乖的在家里待了好几天,心痒的不行,总想出去溜达溜达,这不小心又溜达到了梦香宵的门口。跟在傅景知身后的汝南王府的家丁见了,赶忙回去通知汝南王妃。
溜达到梦香宵的傅景知今日反而反常态的没有坐自己的贵宾席,而是在楼下找了处简陋的桌子坐着,两只眼睛四处瞟着,半天也没瞟着自己想要看见的那抹身影。
随便叫来个丫鬟端了壶茶水与糕点,却有姑娘娇弱的声音从后背传来。“公子怎的个人在这里干坐着。”在楼下的般都是普通人家,姑娘随意搭讪,难的见到这么俊朗穿着不俗的男子坐在车里,贵宾区可是般姑娘不敢上去的。
这声音倒是让傅景知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刚想叫她走,想到什么又让她过来,询问道:“我想问下,今天怎么没看见银环姑娘。”
牡丹听不是叫自己的,而是叫那个普普通通的银环,随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银环姑娘可是大忙人,般是不会出来的。”语气敷衍,似是不愿意回答。
只见傅景知从袖子里掏出锭十两重的银子,道:“那你可知道,她住在哪里。”
女子见到银子便转了神色,对着傅景知媚笑道:“银环在从这里进去的三楼左边的最后间房,公子找她有何事2(”
见了女子转变的态度,让傅景知心里纠结不已。十两银子就让这娘们儿如此态度,那天给了她百两怎么没见她多给几个好脸色。但打听到银环的房间后,还是暗暗记在了心里,让女子离开,趁着护卫没有注意自己便蹿直上三楼左边最里面的房间。
进来后看见的房间却是干净整洁,没有点脂粉气息,点都不像是姑娘家的闺房,连个像样的首饰盒都没有。堂堂汝南王世子没有丝毫自觉自己闯了人家姑娘的闺房,而就在这时却听到门外阵脚步声,傅景知心头急,便跳在了房梁上。
却是银环进来。只见她小心翼翼的将门锁好,然后走到衣物箱子旁,将箱子拖开,拿出脖子里的小钥匙,将密格打开,却见暗格里有着不少银子,傅景知暗道她身家不少,房间却没点东西,想必是守着钱财不愿多花的守财奴。
见她将密格里的银票都取了出来,而银子都放在里面。傅景知眼神儿不错,看便知那沓银票肯定有个百八千两,也不知她下取这么多银子作甚。眼看银环取了银子便离开,傅景知赶忙跟在身后,看她去做什么。
上了街的银环去了街上后倒是卖了香火与满月楼最好的糕点,然后用个篮子提着除了城门。也不知道有何好奇,但傅景知就是跟在了她身后。直到了个荒郊野地,银环将银子放在了个墓碑下,然后蹲下身子,为那墓碑插上烛火,摆上糕点,双手还在墓碑前掏了好久。
傅景知觉得奇怪,但见她不过待了半个时辰便离开,也跟着紧随其后。但她却没有再去哪里,只是回梦香宵的路,傅景知觉得不对劲,那她取那么多银子是作甚。对了!墓!难道她把银子埋在了墓碑下!立马转身,朝着墓地跑去,还未到那里,却迎面而来两个猥琐男子路过自己,只听其中人道,“每年这个时候那女子都来,还埋下这么大笔银子,最后还不是咱们哥俩赚了。”
而另人说,“若不是那女子面容普通,每年这般执着,我定然不会放过她。”
这番话傅景知稍思索便知道定然说的是银环,于是阵气血涌上了心头,转身就朝着那两人中的其中人拳过去,然后脚踹向另个人3(“银子呢,把银子交出来。”声音愤然道。
俩人见傅景知看便是个练家子,乖乖将怀里的银子交了出来。傅景知看,只有五百两银子,显然不够。于是又是脚,“老实点,明明我妹妹放了千多两。”原来是那女子的哥哥,两人又迅速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跪着唉求道:“大哥,全在这里了,我兄弟二人只是时贪心,求大哥放过我们吧,身上的全都给你。”
“滚。”拿过银票,见上面有许多的泥土。
傅景知朝着那墓碑走去,除了刚放在那里的糕点外,还有片被翻过的土迹。蹲下身来,拍了拍墓碑上的灰,只见上面写着:父:江金宝母:杨文引弟:江银画之墓。女姐:江银环立。
时间是立于七年前,想必每年这女人来这里都是为了给死人放钱,结果却被那两个人无意中发现,每年这个时候来拿。这个还原事实的猜测让傅景知阵怒火,暗道真是个愚蠢的女人,然后拿着银子直接奔向梦香宵,恨不得马上见到那个患有面瘫症的女人。
第二十七章 银环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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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知路狂奔到了梦香宵,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速度极快的径直冲到了银环的房间内。
银环正将篮子放下,坐在凳子上喝着茶水。只听门砰——的声被人推开,便见着那个给了自己百两银子的男子进来。只见那男子愤然见手中的银票把打在桌子上,神色凌厉道:“你个愚蠢的女人,你知道你每年埋在那里的银子都被人在你走后拿去了吗。”
银环听罢立马站了起来,将银票拿在手中看,布满了尘土,银子虽多了些,但不可否认那些银票就是自己埋在那里的。
傅景知以为自己番做法女子该是感激自己,却许久不见女子有何动静。
却见女子是双红的吓人双眼,她带着愤怒的盯着自己,语带哭腔道:“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管我。”说罢拿着手中的银子朝傅景知打去,“你以为你是谁,多管闲事你凭什么管我做了什么。”
拿手臂挡住女子的打骂,边往后退去,嘴里更加愤然道:“我这是帮你,你凭什么打我,有你这样的女人吗。”直到自己退出门外,女子看着傅景知言语愤怒道:“我没有让你帮我。”然后用力将门关上,差点撞到了傅景知的鼻子。
“真是不可理喻。”傅景知愤然声后便回了王府,他难的好心帮这女人拿回银子,不但没被人感谢,反而被她赶了出来。
关上门后,银环看着手中的银票,缓缓蹲下身子,将头埋在膝上,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在了地上。
第年,她将银子埋在地上,第二年去看的时候银子还在。她想,是不是父母和弟弟不愿意收她的银子,所以她在坟前说,自己过的很好,不缺钱,于是又把第二年所赚的银子埋了下去。到第三年再去,里面的银子没有了,她自欺欺人的想,定是父母和弟弟收下了银子,那么多银子,他们在地下过的必然很好。
而如今,那男子虽是番好意,但是就此打碎了自己的番依托,直以来的自欺欺人就这样被曝在了眼前1(生气是因为绝望,是因为自己下子就找不到了支撑自己的力量,眼前似乎还浮现着弟弟病重的样子,越想越绝望,从怀里掏出那天那男子给自己的百两银票,所有的银票她都埋了下去,独独这张。
三天后天银环终于出了门,梦香宵的姑娘们都知道银环这几天心情不好,本就面无表情的脸色,现在看起来更加骇人。
而在汝南王府的傅景知气急败坏,在府里气了好几天,汝南王妃想要问,傅景知却连门都不开。汝南王妃叫来王爷,汝南王使劲儿的拍了拍门:“景儿,给爹开门。”
“爹!我没事,是娘多想了。”傅景知不耐烦道。
汝南王妃上前道:“那景儿你开门,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说什么也得给娘开门,让你爹和你娘我看看。”
吱——的声,门被开了,却只见傅景知小小的露了个眼睛与半边嘴,“看到了吧,我没事,还活的好好的,过几天就出来书给爷弄只烧鹅来,爷要啃烧鹅。”说罢,便又将门关上。
汝南王妃拍拍胸口,自我安慰道:“能吃,能吃就好,就让他个人呆着吧。”说罢便拉着汝南王走了。
而房里抱这只烧鹅啃的满嘴是油的傅景知,边啃边说道:“子..书...唔...这女人...唔..怎么这样。”子书看着自家爷的英俊形象不在,脸的纠结。
“爷,指不定人家有什么原因呢,般来说爷这应当也算是件英雄救美的美事情。”
“美!美什么美,她长得般,又不爱笑,活想谁都欠她银子似得..”将烧鹅放到边打了个嗝儿,喝了口水。
子书这就不明白了:“既然长得般,爷你关注她干啥。听说梦香宵里的美女可是多得不得了..”转而小声嘀咕道:“爷你去了那么多次,也没说带子书去见见世面2(”
“也对,我没事儿跟她膈应啥,不过是个不起眼的丫鬟。”说吧手在桌子上拍,“子书,打水收拾收拾爷,爷这就带你去见世面。”
子书眼前亮,狗腿到:“好叻爷!”
梦香宵内依旧灯火通明脂粉味道随地而落——
傅景知刚进来,便看见了站在其中桌与三个男子说着话的银环。于是,随意从旁边拉着女子走了过去,也没听见子书在身后喊道,旁边的女子倒是主动将手放在了傅景知的胸口。
拉着怀中的女子,忍着她满身的脂粉味道,把到了银环隔壁的空桌上,边摸着胸口上的手,边斜眼看着银环,大声说道:“这梦香宵姑娘都这么漂亮,怎么还有人长得这般普通。”
而隔壁桌站着的银环却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眼神都没丢过来个。于是更加大声的说道,“怎么会有人长得这般普通,连当个丫鬟估计都会有人嫌弃。”这才见银环斜斜的丢了个眼神。
但却在此时只拿着粉色手绢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阵粗声扭捏道:“爷,你是在说奴家么。”傅景知这才将视线转向怀中随意拉来的女子,这看吓的傅景知连忙跳了起来,口口声声道:“见过丑的,没见过你这么丑的。”只见那女子浓眉大眼,五官粗俗,嘴巴上方还有颗长毛大痣。
身后赶来的子书气喘吁吁道:“爷,刚才叫你呢。这姑娘是想来这里当姑娘,却刚被妈妈请出去的女子。”
傅景知恼羞成怒道:“你怎么没早告诉我。”刚说完便听见旁边阵熟悉的声音低笑,转身看却是江银环低头捂着嘴。与刚才那女子相比,那笑起来的眉目与动作,倒是别有番风味,令傅景知又呆了下。
银环察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得笑了,立马又正色冷然,继续与那桌的男子交谈3(而看到银环笑风情的不止是傅景知,还有那桌的名男子,只听那男子道:“没想到银环姑娘也有这女儿家的羞涩,倒是别有风味,也不知银环姑娘除了做事明码标价之外,卖身可也要明码标价?”
这声音倒是不小,刚好让傅景知听到,傅景知眉头皱,正欲开口说,她这般普通怎会有人愿意买。
“五千两银子,你买吗。”其实银环自己知道这是不会有人买的,所以狮子大开口。
那桌的男子回了句什么,傅景知全然没听到说了什么。满脑子都银环所回答的那句话“五千两”她怎么敢如此轻浮的就将自己卖掉!!她居然敢就这么廉价的将自己卖掉!!
这句话完全烧到了傅景知残余的理智。
疾步走到银环面前,将解下的荷包放到她手里,厉声道:“我给你万两,江银环,你是我的人了。”说罢便扛着她上楼,直奔那个自己轻熟路驾的房间内。
第二十八章 银环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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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却见妈妈从楼下出来,挥手道:“小俩口的事儿让他们自己聊。各位继续乐呵,今儿个妈妈每桌送叠红豆酥。”
“那我家少爷....”子书呆呆的望着少爷扛着女子的身影不顾自己离去。
女子走到身旁,抚上子书的肩膀道:“公子若是无聊,那小女子便陪陪公子。”
傅景知突如其来的发狂让银环措手不及,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摔在了自己床上。
只见傅景知以极快的速度将自己的外衣脱下,露出坚实的臂膀与胸膛,只余条亵裤。银环暗道不好,随机立马就挣扎起来,向门口跑去。
还未跑到门边,腰身便被只强而有力的臂膀揽过,自己再次被把摔到了床上,而这次随之而来的便是傅景知健壮的身子覆了上来,双手撑在他的胸前,倒是感受到了他身烫人的温度,想要推开,奈何力气太小。
“你要....啊...”银环话语未完,耳垂便被傅景知口含在嘴里轻咬,酥麻的感觉瞬间布满全身。
连忙用只手挡在傅景知的面前,将他的嘴整个捂住。然而傅景知的其中只手已经将银环的腰带扯开,并将手探了进去。
察觉到身上的陌生的触碰感,只能只手有气无力的将已经逐渐接近自己胸口的那只大手摁住,感觉到女子的挣扎,傅景知用另只撑在床边的手将女子用来遮住自己嘴的那只手移到女子的额头上方。
这样的姿势反倒恰巧将银环困在了自己怀里,轻轻的靠近女子颤抖的红唇,然后吮吸舔舐,随着脖子而下,却发现女子似是妥协般的闭上了眼睛。
等了许久也不见下般动作,银环这才睁开眼睛,却是被眼前吓了条。
男子就那么灼灼的看着自己,让江银环产生了种自己是否是绝世大美女的误解1(男子看到女子的眼光终于落到自己身上,嘴角轻抬,沉声道:“江银环,即便我现在不碰你,但你的以后肯定是我的。”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银环语气无力道,多久没有人连名带姓的叫自己了,多少人其实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今天却被这男子叫了两次。
傅景知深深的看了她眼,如她所愿的将她的手放开。却依旧压在她身上,手从落地的衣裤里掏啊掏,直至掏出个白玉玉佩。然后抓起银环的手,在银环惊异的目光下,将白玉玉佩放到她手里,整个手掌包裹着她的手掌将玉佩紧紧嵌在手心。
“傅景知,汝南王世子。”听到男子的话语,银环神色黯,汝南王世子,怪不得几次被自己当成冤大头,如此世家子弟。
似看到了银环心里所想,只手强迫的扳过银环的下颚,让她看向自己。
“我见过的美人无数,却不曾留意过谁。你很普通,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我将目光放到了你身上,连我都想问问你,你是不是在我身上下了什么蛊。”傅景知认真的眼神倒是让银环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过什么。
“我想帮你,所以帮你拿回银子,我想让你高兴,让你感激我,从而对我有个不同于别人的好脸色,可是你却发怒将我赶了出去。我气不过,我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但是我还是想要见你。”听完这番话,银环感觉眼睛里涨涨的,竟也无言以对。
傅景知慢慢的爬了起来,坐在床边将自己的衣裳穿好后,再次道:“身世不是我所能决定的,但是我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人,但是刚才看见你低笑之后,我觉得我是个可以让你笑的人,如果你不讨厌我,或者愿意为我笑,那么让我带你走。”语罢转过身,却见银环早已红了眼眶,泪水顺流而下的打落在浅绿色的枕头上。
傅景知下就慌了起来,“我想过惹你生气,逗你笑,但是我没想到会让你哭2(”边说边用手将银环脸上的泪水拭去,“你若是难过我欺负你,你打我骂我都可以。”话语落完却见银环直接坐了起来哭。只听见银环抽噎道:“你让我哭会儿,再让我考虑几天。”
可以考虑就是有机会?“那你考虑!玉佩我留给你,明天我再来看你,你千万别生我气了。”说完傅景知便迈着高兴的步伐出去了,免得自己在这里碍着她的眼后她又反悔。
出梦香宵便看见子书站立不端的倚在墙上等着自己,便过去拍他的肩膀。
子书吓了大跳,件是傅景知,便拍拍胸口:“爷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谁呢。”
“咦,这话奇怪,除了我还有谁会找你。”说罢便见子书脸通红,傅景知随机哈哈大笑起来,搂着子书的肩膀便回了府。
王府内,傅景知狼吞虎咽的吃着眼前的糖醋排骨,道:“娘,您烧的排骨真好吃,哪里的那些厨子能比的。”
汝南王妃笑道:“看你心情好,为娘亲自下厨。”
傅景知心情极好的吃完后,道“爹,娘,儿子吃完了,回房休息了。”果然是心情好,连衣角随风扬起的姿态都比平时帅的多。
待儿子走后,汝南王才开口道:“来人,把子书叫过来。”
“奴才参见王爷。”子书跪在地上,等着汝南王开口。
“今天世子去哪儿了,怎的出去趟回来就如此高兴。”听见汝南王这样说,汝南王妃高声道,“怎么,儿子高兴你就不高兴了啊。”停顿片刻后,又继续道,“子书你就说吧,我也想知道,谁家姑娘让我儿子这么高兴。”
子书惊讶的抬起头道:“王妃你怎么知道。”怎么知道是个姑娘让世子爷高兴。
只见汝南王妃睁大了眼睛,激动的看向自家王爷3(汝南王急忙道:“是哪家姑娘,子书你快说。”
“这....这...”子书支支吾吾,才说道:“是梦香宵里的姑娘。”
“梦香宵?”“梦香宵!”
个疑问个愤怒的语气,从汝南王的嘴里汝南王妃知道了自家儿子看上的是青楼里的女子。
只见汝南王妃面色不好道:“我前些天只是说说,没想过真要景儿去找青楼女子......”
汝南王面色更不好,思虑片刻道:“看景儿这样子,似乎对那女子所用的心思还不少。”
二人商量半晌也未商量出个结果,只得过些日子再看。
第二十九章 银环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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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环在房间里直呆了很久很久,有人上来叫她去吃晚饭也没有去。直到身边传出阵纱衣拖地的声音,转头看,是那紫衣女子。她常出现在梦妈妈的跟前,所以自己也见过好几回,所以并不是很奇怪。
“你来这里干什么。”意思是怎么没有去找梦妈妈。
云浅音自觉的坐下,为银环倒了杯茶水,为自己也倒了杯,“我在等你。”语气淡淡道。
“等我做什么?妈妈有事叫我吗?”若是妈妈要叫自己熬药,那么便去罢。
眨巴着眼睛,静静的看着银环,直到她终于被云浅音的眼神给看的恼怒。“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银环语气不善道,本来就心情不好,这人自己也不熟,干什么这看自己。
“你动心了。”云浅音露在外头的双眼慢慢的弯成了弯月牙。
银环没有说话,因为她说的是实话,自己的心,确实被傅景知给打乱了。
“我想要个梦,这个梦本来没有想过让你给我,可是现在你动心了,所以我觉得你更加适合。”云浅音语气略微高兴,像是被她选中的人似乎有多幸运。
什么梦,要让自己给,银环不解。想要再问女子什么的时候,却看见女子从自己眼前消失,只在桌子上留下个锭银子。
银环看那锭银子后,将银子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却没有看出任何不同。其实她自己也没发现,原来看见银子而两眼放光的神情已经不见了,不是不见了,而是被转移了。
第二天银环觉睡到了日上三竿,还是被阵敲门声敲醒的,因为昨晚自己久久不能入眠,直到今早才得以入眠。
只听阵男声道:“银环,你开门,让我进去1(”
银环这才翻然清醒,那声音正是傅景知的,于是对着镜子几下将自己拾缀好,开门便看见傅景知几颗洁白的大牙齿齐齐出现子啊自己面前。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银环盯着眼前的傅景知,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时候梦香宵门都还没开呢,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
傅景知摸了摸头,傻笑道:“你昨天不是说给我机会吗,我今天来看你考虑好了没有。”
暗暗翻了个白眼,自己明明说的是几天,“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这个时候梦香宵门都还没开呢。”
“我从墙外翻进来的,你放心没人看到我。”傅景知刚说完,银环便听见隔壁有着轻轻的关门声,脸黑,就要将傅景知关在门外,却见傅景知反应极快的将只手伸了进去,银环未反应过来便听傅景知“啊——”了声。
“江银环,你丫谋杀亲夫呢。”傅景知声若痛苦道。
银环两颊红,忙开门将他拉了进来,将他的袖子捞了上去,却见上面只有两道红痕,什么事都没有,便知道被骗了。
傅景知见银环此反应,高兴的拉过银环的手,道:“银环,你这是不是算答应我了。”
见银环微微点点头,高兴的将银环抱了起来转了几圈,然后道:“你在这里等我,过几天我就来接你。
在梦香宵里等了几天的银环等来的不是傅景知,而是两个中年夫妇。
“银环姐,有人叫你。”来唤银环的是新来的小丫头,小丫头眉眼笑开,甚是讨喜。银环见了也忍不住对她好颜相对。
“你且等着我马上便下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红润的自己,本来常年面无表情而显得五官僵硬的脸,现在看着却是带了丝羞涩与妩媚2(
银环满怀期待的下了楼,却发现叫自己的人并不是傅景知,而是两个衣着华贵的中年夫妇,中年男子面色铁青甚是想说些什么,而中年妇人脸色倒是有些无奈。
只见中年妇人正步上前道:“银环姑娘,我家老爷乃是汝南王,想必姑娘必定听说过吧。”
银环听,汝南王就是傅景知的父亲。于是想要行礼,却被汝南王妃制止,只听汝南王妃温柔的声音道:“姑娘,今日我与老爷有事来,是因为我们俩有事相求,可否让姑娘随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好好商量。”这青楼毕竟不是什么说话的地方,尽管现在尚未开门。
只能点点头,即便只是汝南王的名号也不是自己想避就能避的,更何况他们是傅景知的父母。
过了个时辰,楼里的姑娘才看到银环脸黯然的归来。
回到房内,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