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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她就觉得她面上红得不行,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因而干脆躲了,将被子死死地蒙着脸,不去看容若辰那愕然又惊喜的眼神。

    “乔儿,乔儿——”那容若辰旦回味过来,赶紧过来扯被子。

    “容若辰,我这会儿真的不舒服了,你赶紧出去吧,不要再呆在这里了。要不然,我可要反悔了,我要收回刚才说的话了。”

    方冬乔死死地抓着被子,不让容若辰看到她满脸通红的样子,还出口羞恼了容若辰。

    那容若辰到这会儿若还不知晓方冬乔还恼羞成怒的话,那么他这颗聪明的脑袋瓜子就可以去撞豆腐去了,因而此时的他也就顾忌不了那么多,因为狂喜所以直接扯了被子,将方冬乔整个人抱了过来,就那般抱着方冬乔,飞旋了起来。

    “容若辰,你快点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疯了!”

    方冬乔虽然察觉到容若辰的喜悦之情,可是这般,他也太过疯癫了。

    “乔儿,我高兴,我实在太高兴了。太好了,太好了!”

    那容若辰却是无法掩饰他的狂喜,个劲地抱着方冬乔,怎么都不放手。

    这方冬乔见他这般高兴,又无法挣脱,最后也就任凭容若辰这般抱着她了。

    好在外头有木槿青萝两个丫头守着,那两个丫鬟的秉性方冬乔自然是清楚的,想来是不会对外说些什么的,因而只是两个人的话,方冬乔也就任之随之了。

    只是容若辰这般任性的日子并非只有这么天,接下来他的动作更快。方冬乔也不知道他怎么跟云氏说通的,竟然让云氏答应了容若辰,三个月后就让方冬乔跟他成婚。

    本来,以三个月的时间准备嫁妆,那对于普通人家来说都是有些匆忙的,何况是方冬乔现在的身份,个县主的身份,那显然是不能等同普通人家相比的,般来说,定亲之后最起码得等上年准备妥当了才两家成婚的。

    只是不知道容若辰是怎么说动云氏的,硬是让云氏同意了三个月内就让他们二人成婚,这点,让方冬乔意外的同时,又不觉得惊讶。

    因为对于方冬乔的嫁妆,家人早就给她准备妥当了,只等容若辰哪天开口提亲,大部分的嫁妆都是现成准备好的,直接就可以抬着出门了,小部分的嫁妆要置办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准备好的木材,只要去测量番新房的位置,按照新房的规格打造上家具也就是了,如此,请个能工巧匠要置办这般套家具,三个月的时间也足以了。

    还有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那些绣品什么的,云氏跟家中的媳妇女儿动手起来也是快的,至于那嫁衣,自然是由方冬乔自个儿亲自动手才行,按照三个月绣制件嫁衣,那也是时间来得及的,因而云氏考虑了下,觉得可行,才应允了容若辰的央求。

    而关于方冬乔跟容若辰婚后的住所,那也是早就有的,不用再重新置办了,那新房就是当年皇上赐给方冬乔在荒洲城的那座作为县主府邸的宅院,那可是方冬乔除了来荒洲的第天去看过之后,之后就派人天天清理打扫着,却直都没有入住过的新宅子,毕竟,方冬乔可是直跟着爹娘住在方府里头的。

    如今跟容若辰要成婚了,那套县主府邸恰好可以用来作为她跟容若辰新混居所,自然是无比妥当的,所以这般说来,此次方冬乔成亲,那新房都不用去特意准备的,直接装扮了县主府邸,将那座宅院当成是喜房便可以了。

    如此这三个月准备的婚事,对于方家而言,并没有太过匆忙,所以云氏想了想容若辰的立场,又想着他多年来等着方冬乔的那份情意,也就没有为难容若辰,痛快地答应了容若辰的央求,让方冬乔早点过门,早点让他可以有子女承欢膝下。

    只是这么来,方冬乔可就连出门都不被允许了,三个月的时间,家人忙忙碌碌为她准备嫁妆的同时,她自个儿也得呆在自个儿的院子里头绣嫁衣。

    这方冬乔面对往后三个月几乎是禁闭的日子,她那是暗暗埋怨容若辰的同时,不知道为何,对着手中那红艳入火的嫁衣,心中竟然也有些甜甜的,对于穿上嫁衣的摸样,对于未来的日子开始期待了起来。

    她想着,这世,她得了亲情,又收获了爱情,还有那样的事业,将来若是还能养上包子的话,那么这生也就圆满无憾了。

    只是想到包子的问题,方冬乔不知道为何,面上又红了起来。

    这三个月的时间,说慢不慢,说快也不快,很快就到了方冬乔出嫁的那天。

    那天,碧空如洗,云白如玉,就如天气也感染了好心情那般,让人看着舒心,怡然。

    方冬乔就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她提起墨眉笔,就那样细细地描着双眉,精心地妆扮着她的容颜。

    向来她都是素颜朝天,不悦化妆对人的,除了偶尔随着母亲出门拜访,或者出席些重要场合,方冬乔才会化妆番,当然,那妆容也是清清淡淡,简简单单的,并没有像今日这般如此精心细致地勾画着妆容。

    只是娘亲说,今天是她最重要的日子,怎么样都得精心梳妆打扮下,不能向往常那般敷衍了事。

    姐姐说,今天是她当新娘的日子,无论如何都得将自己扮得美美的,得让妹夫看了大吃惊才行。

    三嫂四嫂也是,说女人辈子最重要最美丽的日子就是今天了,普通人家的女子出嫁都尽量将自个儿扮得美美的,让夫君在花烛之夜,见之便欣喜,她们作为过来人自是明白。

    出嫁这天对于女子而言意味着什么,因而极力地支持母亲跟二姐,大早就围着她,给她挑拣搭配各种首饰,还特意去请了荒洲城最好的梳头娘子过来给方冬乔梳个最美丽的新娘头。

    当然,对于爹爹,三哥四哥而言,她这个最小的女儿,最小的妹妹,在他们眼中自然是极好的,就算点也不装扮,那也是他们家最骄傲最漂亮的女儿,最美丽最可人的宝贝妹妹。

    而方冬乔呢,她自然也知道这是她人生中最为难忘的天,女子最为重要的天,她这回可没有真的根据爹爹哥哥们说的那般,真的如此行事。

    这次,就算没有母亲姐姐跟嫂子们的吩咐,她也会将她自个儿装扮得美美的,因为她也想这天成为她往后新生活开始这般标志性的天,想让这天成为日后最美的回忆,深深地印刻在她自个儿的心里,也印刻在那个人的心里。

    所以大早起来,她都尽心尽力地挑选着,搭配着,连小小细微之处都没有放过,力求今天做到最好,做到最完美,不让今天留下任何遗憾,留下任何残缺。

    只是当木槿给她盖上鸳鸯红盖头时,当木槿青萝搀扶着她走出房间的时候,方冬乔心中还是有些许的遗憾的,她的大哥方景书,大嫂周梨燕还有她那个尚未谋面的大侄子方之凌,她到这会儿五年都没有见过。

    当初京都别,没想到别就是五年,等到她跟容若辰喜成良缘之时,大哥方景书竟然还没有回来,这多多少在大喜之日,让方冬乔感觉到有些遗憾,觉得没有大哥到来祝福她成亲,总是觉得有些失落,觉得少了些什么。

    还有那个年少之时意气奋发的世芓宫天瑜,也不知道他如今日子过得如何了,他跟三公主相处得好不好,他过得幸福不幸福,他已经有孩子了没有?

    若是这会儿他跟三公主也并肩站在起,那般和谐美好地对着她说着祝福语的话,那么她也就心安了,只是这种想法,她终究觉得是她奢望了,今个儿这样的日子,宫天瑜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想着,方冬乔淡淡笑,嘴角泛出抹苦涩来。

    到头来,终究,终究还是她方冬乔欠了那个小子,欠了他那般纯粹真挚的情意付出。

    “小姐,小心脚下。”旁侧的木槿在耳边小心地提醒着方冬乔,方冬乔回神过来便笑着摇摇头,觉得她真是多思多愁了,今个儿是她跟若辰哥哥大喜的日子,她怎么就偏偏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来了呢,她应该高高兴兴地出嫁,在父母亲,在帮亲人好友喜悦的目光中出嫁才是。

    第三百三十八章 正文结局

    想着,方冬乔倒是散去了那些纷乱的思绪,笑着随木槿青萝的脚步,缓缓地走出去,步又步走向她新的人生,新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临上花轿的时候,迟来的惊喜,让她觉得再无遗憾了。

    靠上大哥方景书的背,随着大哥方景书背着她走向花轿的时候,方冬乔的头压得低低的,她的音色颤颤的,喜悦中夹带着几分不敢相信。

    “大哥,是你来给乔儿送嫁来了吗?”

    “嗯,乔儿,是大哥来了,大哥给乔儿送嫁来了。”

    方景书如当年那般,语调温柔,方冬乔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大哥说这话的神情,摸样。

    本以为是三哥背着她出嫁的,大哥从京中而来是赶不及的,怎么样都赶不上了,没想到大哥还是来了,来得那般及时,那般匆忙,想来路上定然赶路赶得很急,若不然的话,是赶不上她今个儿成亲之日的。

    想到大哥风尘仆仆地路从京都赶过来,就为了她这个妹妹,方冬乔心中有说不出来的感动。

    “大哥,谢谢你,谢谢你能来。”方冬乔的眼眶湿湿的,声音有些哽咽。

    “傻丫头,你成亲的日子,大哥怎么可能不到。”

    方景书大概察觉到方冬乔有些想要哭出来的意思了,忙宽慰她道:“好了,傻丫头,大喜的日子可别掉眼泪,这会儿可还道哭嫁的时候,等会出去,容若辰那小子还以为大哥欺负了他的新娘子了呢。”

    方冬乔听到这个,竟莫名扑哧笑,收了伤感。

    “没想到五年不见,大哥倒是多了几分幽默,可见应该是嫂子的功劳。对了,既然大哥来了,那嫂子跟侄子呢,他们也来了吗?”

    “嗯,你嫂子跟之凌那小子也道儿来了,这会儿在父亲母亲那里,他们直没有见过之凌,这会儿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方景书淡淡地说着,可是方冬乔却能从大哥的语气中听得出来,大哥过得不错。

    当年那场帝王赐婚,方冬乔直都担心方景书过得如何,后来从信中得知他跟周梨燕二人过得不错,还生下方之凌后,方冬乔总算提着的心有些安定下来了,只是没有见到大哥,总归是有些不放心的,如今压低头,悄悄地揭了盖头,望向大哥的侧脸,觉得大哥的眼睛里已经少了当年的那份落寞,温温润润的,看着倒真的是跟郡主相处得不错了。

    想着如此,方冬乔到此时放真的觉得可以安下心来了。

    “这样的话,大哥这次难得来趟,跟嫂子还有侄子就多住段日子,晚些再回京吧,怎么样我这个做姑姑的都没有见过那个孩子呢,总得让妹妹我回门的时候见面。”

    这家人难得团聚了,方冬乔不想等到她回门的时候,大哥方景书跟嫂子侄子已经回京了,因而如此央求着方景书。

    哪知道方景书根本不用方冬乔央求,便痛痛快快地应了方冬乔的要求。

    “傻丫头,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还有功夫操心其他事情。放心吧,这次大哥跟你嫂子过来,本来就打算住久些的。”

    如今京城里头的局势是天比天紧张了,方景书早就想带着家人到荒洲来避避风头了,这会儿刚好接到方冬乔成亲的消息,那方景书自然可以光明正大地找到理由,不用费什么心思跟皇上打旋了,直接带了郡主儿子奔向荒洲而来。

    好在他赶得及时,若不然,就错过乔儿的大喜之日了。

    这方冬乔自然从方景书口中听出了些意思来,但是她也不想多口,那些事情,不是他们可以议论的,天家之事就由他们天家自个儿去处理吧,他们只要过好自个儿的小日子就行了,想着如此,方冬乔觉得大哥大嫂还有侄子这次来,应该会在荒洲呆上段日子,如此家人团聚的时间可长久些,方冬乔自然心中是高兴不已的。

    而容若辰见到方景书背上方冬乔上花轿的时候,那表情可是有些复杂的,你说他吃味吧,很明显是有些吃味的,只是这会儿人都是他的了,这方景书作为大哥送方冬乔上花轿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终究他还是有些小家子气了,怎么都觉得有些酸溜溜的。

    “大舅子啊,在这里见到你,还真的有些意外啊,还以为你赶不及过来参加妹妹的大喜之日呢。”

    “容若辰,我妹妹的大喜之日,我这个做大哥的怎么可能不来。无论如何,有心的话,总归是能够赶得及的。”

    方景书临走拍着容若辰的肩头,不忘记刺他刺。

    “记得啊,我妹妹这般好的女子嫁给你,你可得好好待她,若不然的话,我这个做大舅子的,第个不饶你。当然,京中还有个人等在那里,巴不得你早点辜负了我妹妹才好呢,他好准备着随时抢亲。”

    最后句话,方景书是靠在容若辰耳边说的,这话说完,惹来容若辰阵怒意,可是看着方景书那般大笑着望着他,摆明了想看他的笑话,那容若辰是想发怒都不能发怒,何况,今个儿是他大喜之日,他又怎么会给别人机会看他的笑话呢。

    “放心,我辈子都会好好待乔儿的。”

    言下之意,那个人就算等着也没有机会了。

    “那就记着你的话,辈子都不要忘记了。”

    方景书意味深长地看了容若辰眼,随后走向他妻子跟儿子那里,那里,大门处,还有他的爹娘方明诚跟云氏,还有弟弟妹妹,弟媳弟妹跟几个侄子外甥。

    跟家人站在起,方景书觉得这辈子就已经圆满了。

    而容若辰呢,听到方景书的最后句,他才知晓,恐怕那才是方景书最终的目的吧,他想乔儿辈子都过得幸福,想他辈子都不要辜负了乔儿,如此,想通了的容若辰,那双桃花眼眸就越发地亮堂了起来。

    他望向大门处的方家人,看着他们那家人,他庆幸,庆幸当年认识这么家人,庆幸这天下有那么家人,有那么个与众不同的小丫头,如此,他这生,才能有了这般的幸福。

    耳旁听着喜乐声声,听着那喜庆的鞭炮声,望着他身后那顶花轿,透着那门帘,仿佛见到那个甜美可人的小丫头,这刻,容若辰的心,从未如此充实过,感觉幸福,是如此地简单,两两相望,便是世的幸福。

    当然,这方冬乔堂堂个县主的成婚之日,自然受到荒洲百姓的热烈关注,从方冬乔跟容若辰订婚之日开始,百姓们就期盼着方冬乔出嫁那天是何摸样,如今在方冬乔出嫁的这天,百姓们自然全部都出动了,他们站在街道的两侧,看着那抬又抬的嫁妆从眼前抬过,看得那是眼花缭乱,心中羡慕不已。

    那可是真正的十里红妆啊,第抬的嫁妆进了县主府邸,那最后抬的嫁妆还在方府呢,可见这规模,那可是百年难遇的,跟公主出嫁的情形都差不多了,风光无限啊,不知道羡煞了多少未出阁的女子。

    只是这天,可把方冬乔折腾得够呛,好不容易熬到行过大礼入了洞房,等到容若辰出去款待宾客之时,方冬乔方敢偷偷地揭了盖头,坐到了桌子旁去,那上面可是准备了桌子的好菜好酒,是给新郎新娘喝过合卺酒用的,只是没想到方冬乔这会儿会自行揭了盖头,跑到桌子边上,独自个人吃了起来。

    她可是天没吃过东西了,哪能肚子不饿啊。

    “小姐,小姐,这个新娘子可是不能自个儿揭开盖头的,那可是要等姑爷才能揭开的,小姐啊,还是赶紧盖上吧,要是让瞧见了,可要闹出笑话来的。”木槿跟青萝急着劝慰着方冬乔,她们可不想让方冬乔这副摸样被外人给瞧见了。

    这方冬乔自然也知道这是不合规矩的,只是她天都没吃东西了,如此这般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也是应该的。再说了,这县主府邸,谁敢说她这个县主的不是,就算被那些下人看到了,想必他们也不会说些什么的,否则的话,等待他们的轻则就是掉饭碗,重则就是杖刑了。

    因而此时喜房里头就木槿青萝两个丫鬟在边上,方冬乔也就不顾忌那么多了,放心大胆地吃起饭菜来。

    那木槿青萝先前还劝慰着方冬乔呢,等到她们猜到方冬乔的想法,又见确实无人经过这里,也就不想委屈方冬乔,权当什么都没看见,任凭方冬乔吃着饭菜,等她吃了七八分饱之后,她们又忙着给方冬乔收拾妥当,不让旁人看出什么端倪来。

    因而等到容若辰身酒气,摇摇晃晃从外头进来的时候,方冬乔又安安静静地坐在榻边上,完全动不动,看着好像从未没做过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情来,心等着新郎官给她揭开盖头的样子来。

    只是细心如容若辰,哪会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做了些什么,只不过他不点破便是了。当然,那些举动也是他特意允许的,若不然,这喜房里里外外为何只有木槿青萝两个人呢?

    另外,他也不忍心那个小丫头整天饿着肚子,早早让人备妥当了桌子饭菜放在喜房里头,就是为了给他新娘子填饱肚子用的。若不然的话,木槿青萝那两个丫鬟哪里有那么容易随随意意便更换了新的桌饭菜上去,那可都是他事先派人安排好的。

    所以这会儿容若辰很明显就发现了饭桌上的饭菜已经不是先前那桌了,当然这饭菜变,他自然也就是清楚了他那个小新娘做了些什么了,不过,眼下既然他的新娘没有饿着肚子了,那么也该做另外件重要的事情了,当下,他眉眼弯弯起来,轻轻笑,吩咐着木槿青萝二人可以退下去了。

    那木槿青萝二人得了容若辰的吩咐,自然笑着退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她们二人还细心地给喜房的门给紧紧地关上了。

    那容若辰见木槿青萝二人出去了,立即就伸手拿下了方冬乔头上的鸳鸯红盖头。

    这揭下,烛火上,那张清丽甜美的容颜就那般直直地撞进了他的视线中,那如玉般泛着光泽的白皙脖颈,在方冬乔羞涩低头的瞬间落入了他眼底,竟然让容若辰莫名地喉头艰难地吞咽了下。

    “乔儿,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就安歇了吧。”

    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跟她的洞房花烛之夜,那容若辰显然跟个毛头小子样,变得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这方冬乔接触到容若辰那炽烈的目光,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虽说两世她都没有嫁过人,甚至连恋爱也是初次品尝,可是男女之情事,她就算是没有吃过,那也是见过的,哪里会不知晓容若辰这个时候的眼神代表什么。

    何况,出嫁的时候,娘亲云氏还特意塞给她本压箱底的东西,那就是女子出嫁必备之书,那自然是行男女之事用的,看上面那些图案,方冬乔当时翻看着,还真不觉得有什么好脸红的,比起前世那更清晰更透明的片子,这几张图还真的不算什么。

    只是临到亲临其事,方冬乔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她可是紧张得很,因而瞧见容若辰那眼神,她忙推道:“还没,没喝过合卺酒呢。”

    “对哦,为夫差点忘记了,我们还没喝过合卺酒呢。”

    说着,容若辰健步如飞,下了榻,赶紧拿了两个酒杯,倒满了两个酒杯,走向方冬乔的时候,递送给她个酒杯,留给他自个儿杯酒,双双绕过手臂,喝下了这所谓的合卺酒。

    这合卺酒喝完,也就意味着方冬乔再也没有借口推脱什么了。

    “娘子,刻值千金,如此,我们安歇了吧。”

    这容若辰此刻就像头饥饿了许久的大灰狼样,就等着将方冬乔这个小红帽给吃进腹内去了。

    那方冬乔却还说着。

    “这不急,再等会,我们二人还是先坐着聊会儿吧。”

    “娘子,你不急,可是为夫急了,为夫可是等待这刻等得太久了,你忍心让为夫继续煎熬着嘛。”

    这个时候的容若辰可再也不想从方冬乔口中听到等会,再等会的话了,他可是直接凑过脑袋去,将方冬乔的唇瓣给堵住了,而后欺身压,双手随之在方冬乔身上乱动了起来。

    这方冬乔的身子被容若辰四处点火着,浑身发烫,她此时就跟水样,无法动弹,任由容若辰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忽然,她觉得整个人都疼痛起来,她知道那是女人必须经历的刻,可是那也实在太疼了,因而她忍不住张开了嘴,狠狠地口咬在了容若辰的肩头上。

    那容若辰因为方冬乔这咬,反而更为激烈起来,到最后,竟然将方冬乔弄得四肢无力,连抬个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方冬乔初经情事,自然经不起容若辰这般折腾,可是容若辰从来没吃过女人的味道,如今这刚吃上了,哪里还舍弃得了,只是他也知晓方冬乔初次不堪承受,因而再多要了次方冬乔之后,他也就只好忍着了。

    抱着方冬乔的身子,容若辰将自个儿还有方冬乔的身子,二人都用热水细细地擦洗了遍后,容若辰就抱着方冬乔在榻上睡着了,再也不敢多动下,生怕忍不住又将方冬乔给吃了。

    不过就算这样,也将方冬乔折腾得够惨了,这方冬乔隔天早上起来,那可是腰酸背疼,差点就起不来了。

    好在这是在县主府邸,上无老,下无小,也就没人笑话他们夫妻二人,只是容若辰难免被方冬乔给狠狠地瞪上了好几眼。

    不过这几记白眼在容若辰的眼中算不得什么,他抱着方冬乔就偷亲了几个,方冬乔看着木槿青萝二人进门来看到这幕,那脸红退避出去的慌张摸样,忙啐了容若辰口。

    “你怎么也不看看场合,这般闹腾,被旁人见了,也不知道该怎么笑话我了。”

    方冬乔又羞又恼地拍打着容若辰的胸膛,容若辰也只当是毛毛雨拍打,握住方冬乔那柔嫩的小手,占尽便宜,亲了又亲。

    “你,你,你,你怎么如此不正经。”

    这可是在古代,她方冬乔可还是要脸面的人,那容若辰却全然不在意。

    “这府里,除了你我夫妻二人,都是下人而已,他们不敢说什么的,放心好了,娘子。”

    容若辰说着,抱过方冬乔坐到他的膝盖上,然后拿起梳妆台上的眉笔,细细地给方冬乔描着双眉。

    “看,娘子,为夫给娘子描得眉如何,好看吗?日后为夫天天给娘子描眉,可好?”容若辰抱着方冬乔的腰身,极为认真道。

    方冬乔听了,心中动,面上漾开抹笑容。

    “那可是辈子?”

    “自然是辈子。”

    “如此,为妻的双眉日后就全拜托给夫君了。”方冬乔嫣然笑道。

    “如此,倒是为夫的幸事了,遵命,娘子。”容若辰抱着方冬乔,又偷偷地亲了方冬乔的脸颊好几下。

    这方冬乔眼见容若辰的双手又开始不规矩了,忙拉了他的双手下来。

    “可不许再折腾了,再折腾下去,还要不要出门了啊?”

    “也是,可是为夫舍不得娘子怎么办?”

    这容若辰依依不舍地亲着方冬乔的脸蛋,又啄了啄方冬乔的唇瓣。

    方冬乔见这般下去,可怎么好见人啊,因而忙起身,推着容若辰,给他整理了衣袍,瞪着他。

    “该出门了,相公,为妻还等着相公努力赚钱养家呢。”

    “知道了,娘子。”这容若辰听方冬乔这般说,不知道为何心中欣喜不已,再偷亲了个,便不好再继续闹腾下去了,乖乖地带着长随阿青出门去了。

    那方冬乔眼见容若辰出门了,这才敢唤了青萝木槿二人进来收拾,她们二人进来收拾的时候,方冬乔很明显看到这两个丫鬟闷笑的样子,那眼神实在是有些羞人,可是能怎么办呢?

    要怪也只能怪容若辰那厮,实在是太不正经了,如此这般被木槿青萝看了去,免不了得被这两个丫鬟心中笑话番了。

    只是笑话归笑话,这方冬乔望着铜镜中那勾画好的双眉,想起容若辰说的那番话,心中不知道为何,总归是甜滋滋的,嘴角也不由控制地弯了起来,笑意止不住地流淌了出来。

    那木槿青萝二人见自家小姐这般得姑爷宠爱,自然也是为方冬乔高兴不已的,只要姑爷待小姐好,那么她们这些做奴婢的,自然就是得了最大的脸面了,走出去的话,也是风光得很。

    晚上容若辰忙了正事回来的时候,免不了又缠着方冬乔要了回,他倒是想多要几回,可是方冬乔这般的年纪,又刚刚初经情事,那是经不起他多加折腾的,因而他要过方冬乔回,抱着方冬乔擦洗身子之后,倒是动手动脚的,除了偷偷亲几个,倒也不敢折腾方冬乔了。

    这方冬乔见容若辰忍着难受,却也顾着她的身子,不敢多折腾她,想着他那么些年,直都为她守着,从未跟旁的女子有过关系,不知道为何心就软了,再等容若辰有些忍耐不住的时候,她也就顺了他的意思,让他尽兴了。

    只是隔天起来的时候,却苦了她自个儿了,又是晌午时分才能起身,累得像是骨头散架了般,想着今晚那眉眼亮晶晶的家伙再回来折腾她的话,她可是不依了,明儿个可是三朝回门的日子,她可不想因为被那个家伙折腾而起不了身,从而在娘家人面前羞得抬不起头来。

    如此下定决心不让容若辰晚上折腾她的方冬乔,没想到到了晚上,面对容若辰那可怜兮兮的眼神,还有他再三的保证,只敢要次的央求下,方冬乔不知道为何竟然又心软了,顺从了他的心意。

    只是那厮吃着就不停手了,要了方冬乔好几回方罢休,隔天早上三朝回门的时候,还是他给方冬乔收拾的,抱着她上马车的时候,方冬乔还在容若辰的怀里贪睡着,那容若辰也随之,手儿轻轻地抚着方冬乔如墨般的青丝,目光中带着无限的宠溺,那眼神温柔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了。

    不过容若辰虽然宠着方冬乔,也不想她等会在娘家人面前害羞得抬不起头来,因而快到方府的时候,容若辰叫醒了方冬乔,帮着给她收拾妥当了,方牵着她下了马车,二人双双进了方府的大门。

    三朝回门的日子,那方明诚跟云氏大家子大早就在门口盼着了,这会儿见容若辰牵着方冬乔双双而来,又见二人面上那神情,自然晓得这小两口日子过得不错的。

    不过做娘的,没有得到方冬乔的亲口证实,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因而当容若辰被方明诚还有方景书,方景鹏,方景泰叫着过去喝酒的时候,云氏跟方夏瑶就过来围着方冬乔问了起来。

    “乔儿,姑爷待你可好?你们两个可是已经成了喜事了?”

    这个做娘的开口问起这事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因而云氏问得很直接。

    那方冬乔听得娘亲这话,自然知晓是问什么事情,只是这种事情要说出口总归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所以方冬乔的脸蛋红红的,低头嗯了声。

    “娘亲,二姐,夫君待我很好。”

    “好好好,待乔儿好就行,好就行。”

    云氏听了方冬乔的话,又见方冬乔那神情,作为过来人,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放心了,带着方冬乔,连同方夏瑶同过去前厅跟方府的媳妇们道儿上桌吃饭了。

    这顿饭,自然吃得畅快,也吃到很晚,家人团聚的日子,加上方府每个孩子各有各的幸福,爹娘看在眼里,那自然是欣喜不已的。

    毕竟,孩子们的幸福对于父母亲而言,那是最为重要的,如今就连最小最头疼的小女儿方冬乔也有了好的归宿,过得幸福了,那方明诚跟云氏自然是打从心底高兴啊,如此,难免喝酒就喝得多了,这顿饭也就吃得时辰也就越发地长了起来。

    夜间,父亲难得想要奢侈把,竟然早早托人带了那种烟花过来,让人在庭院外头放了起来。

    望着夜空中那朵朵绽放的烟花,看着家人双双,对对的,膝下子女环绕,方冬乔知道,这世,她来这里的愿望都已经达到了,家人都过上幸福的日子了。

    虽说京城风云不断,夺嫡越发激烈起来,皇子之间的争斗都摆在了台面上来,只是,那又如何,对于她来说,方家的小幸福能够保住就行了,天下大事,就由那些做大事的人去操心好了,她个小小的女子,只要守住自家人的幸福,让家人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过下去,那可以了。

    当然,这样的幸福,她是不容许任何人来破坏的,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若有天,非要对上他们方家的话,她也是不怕的,大不了将家人全部都带进她的药田空间里头去躲避个几年,十年或者二十年,到时候出来的时候,天下局势已定,谁也不知道当年那个方家是如何摸样了,不是吗?

    想到那个带给他们方家幸福的药田空间,那个将来可以保命的药田空间,方冬乔嘴角自然而然地弯了起来。

    关于这个药田空间,以后找个时间好好地跟容若辰说下吧,毕竟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她想要信任他,信任他可以跟她走辈子,所以有些事情,她也该告诉他,该跟他坦白,想着如此,方冬乔又是轻轻笑。

    “娘子,在想什么呢?笑得那般开心?”不知道何时,容若辰走过来,站在了她的身侧,那般温柔地望着她。

    “我在想,相公,我们的日子会过得很幸福的,定会很幸福的。”方冬乔喜盈盈地望着天空上绽放的烟花,侧目望着那个绝地风华的男子,她辈子的伴侣,莫名地,忽而踮脚,将容若辰拉了下来,在他愕然的眼神里,给了他个甜蜜的吻。

    “娘子,娘子,我看,我们还是回房吧。”容若辰本就对着方冬乔没有什么定力,这会儿得了方冬乔的个吻,他整个人都觉得飘乎乎起来了。

    “你说什么呢?这个时候,家人都在块儿看烟花呢,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回房呢。”话到这里,方冬乔很后悔,后悔她刚才不该趁着四下无人,又比较偏僻的地方,便刺激了容若辰,这会儿这厮兴头上来了,她可要丢脸了。

    这方冬乔推着容若辰,不许他这般不正经,那容若辰却把抱起了方冬乔,趁着没人注意,早就抱着方冬乔,兴匆匆地去方冬乔的那院落去了。

    “娘子,为夫今晚羡慕了,嫉妒了,我们也去努力生个宝宝吧。”

    “容若辰,你快点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了。”

    “不放,娘子,生宝宝可是大事,为夫得努力加油才行。”

    “容若辰——”

    “娘子,你得专心点,若不然,宝宝就不会来了。”容若辰堵住了那还想嚷嚷的红唇,伴随着窗外那绽放亮眼的烟花,这室内的火花也徒然激烈了起来。

    当二人融为人的时候,当心灵交汇的那刻,他们心中的想法是致的。

    这辈子,他们会这般直幸福下去的,定会幸福的。

    正文完结

    第三百三十九章 番外

    三年后,方冬乔跟容若辰的对龙凤胎出世。

    女儿取名容乔,儿子取名容辰。

    这个时候,皇上驾崩,太子周宏广顺应登基。

    只是登基不到三个月,二皇子跟四皇子就联手逼宫,制造了轰动朝野的午门之变。

    那时,幸得忠亲王世芓宫天瑜,长公主周梨棠,郡主周梨燕保驾,二皇子跟四皇子的谋划破灭。

    同时,二皇子,四皇子都死在了这场暴乱之中。

    午门之变平乱后,太后娘娘在慈宁宫去世。

    同时间,三公主周梨和病重静养,被宫天瑜送往静德庵。

    而皇上周宏广经历这次午门之变后,越发忌惮身在荒州城的方冬乔跟容若辰了。

    要知道,荒州城在方冬乔跟容若辰的努力下,不但经济上越来越繁华,军事上,政治上都越来越脱离皇权之外了。

    可以说,荒州城简直成了方冬乔跟容若辰的地盘了,他们这对夫妇俨然成为了这个地方的土皇帝了。

    如此情形之下,皇上周宏广自是越发放心不下了。

    而这旦帝王疑心病发作,加上底下猜到帝王心思的臣推波助澜,这谋逆的罪名自然而然就挂到了方冬乔跟容若辰的头上。

    隔年,皇上周宏广就找了个借口夺了宫家的虎符,随后便派长公主周梨棠带领三十万精兵前往荒州城拿下方冬乔跟容若辰。

    这帝王下令,长公主哪怕身为皇姐,也不得不遵从。

    只是,去了荒州城之后,这场战事足足打了三年之久,双方依旧僵持不下,胜负难分。

    皇上周宏广几次派人前往荒州城探查,以为长公主周梨棠有背叛之心。

    长公主原本就纠结为难,皇上的如此试探更是让她彻底寒了心。

    她怒之下带着驸马爷苏离歌请辞,去了江南,再也不理会朝事了。

    如此,大将军秦家宝领了帅印,继续攻打荒州城。

    皇上周宏广以为这次万无失了。

    没想到,长公主跟驸马爷旦不在,双方原本的僵持状态立即变了。

    两军交锋,这秦元帅才打了场,就被容若辰给抓了。

    主将被抓,底下自然成散沙盘。

    容若辰跟方景鹏趁胜追击,连着攻下了三座城池,逼得大周王朝的将士们退再退。

    这个时候,皇上周宏广慌乱了。

    可是慌乱无济于事。

    长公主周梨棠被他伤了心,跟驸马爷双双隐遁不理朝事了。

    而其他大将,他连着派了五个了,还是无人能够抵抗得住容若辰。

    再这么打下去,恐怕他的皇位都要坐不住了。

    无奈之下的他,只好启用宫家父子,命宫霖挂帅,宫天瑜为前锋,前去抗衡宫若辰。

    然,宫家父子此去,不想已是人去城空。

    荒州城竟然成了座空城。

    百姓们好像是蒸发了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好像方冬乔刚到荒州城的时候样,从来就没有出现过繁华景象。

    唯有留下痕迹的是皇上周宏广案台上的那枚玉佩。

    还有方冬乔书写的封信函。

    这枚玉佩,周宏广自然熟悉。

    那是当初方冬乔救治他,她拿走的信物。

    更是他许下的承诺。

    如今再见它,周宏广抚着玉佩上的纹理,往事蓦然涌上心头。

    他摊开信函,视线落在字迹上,久久不动。

    突然,滴清泪落在了信函上,模糊了上面的字迹。

    那天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周宏广似乎健忘了般。

    他不再追究什么,也没再提及方冬乔,容若辰等人,好像这些人从来就没有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样。

    而宫天瑜自从方冬乔跟容若辰等人消失后,性情大变。

    原本讨厌女人的他,不知道为何,那小妾是个接着个地往府中抬着。

    不到年功夫,宫天瑜的小妾就有三十多个。

    这些小妾,他还按照顺序给编了号码。

    他从来都不叫她们名字,只叫编号。

    号,二号,三号——

    当然,他根本不知道这些女人叫什么名字,也从未在意过。

    直到其中个小妾为他生下了个儿子,他这样的生活就结束了。

    此后,他追随了无大师而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