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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不会轻易这般放过白太医的,所以她为了保全白家,特意跟贫僧说过这件事情,而贫僧对容若的要求,自然是无不应允的。”

    了无大师说到这里的时候,轻叹了口气。

    “只是最后贫僧还是没能做到保全白家,眼睁睁看着白家灭门惨案发生了。不过到了这个时候,白家既然还有后人活在世上,那个方景书既然就是当年白夫人腹中的那个孩子,那么他就是梨燕指腹为婚的夫婿,这点,谁都无法改变,皇上也得应了才行,若不然,容若在地底下也不会瞑目的。因为她当年说过,若因为她的关系,让白师兄脉断绝世上的话,她恐怕到了黄泉路上也不会安心的。所以皇上可以恨贫僧,可以杀贫僧,却不能不答应容若的要求。”

    了无大师这般说完的时候,已经闭上了双眼,等候着周承雍的处置。

    可是周承雍这会儿被了无大师所带来的消息给震撼住了,他的心思全在容若二字上,全在他跟容若过去的点点滴滴之上,因而这个时候的他,忽而背转身去,冷冰冰道:“你走吧。你说的事情,朕自然会去派人详查的,只是朕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你也不要让朕再有机会看到你,否则的话,朕真的会,会杀了你。”

    趁着他还有理智在的时候,趁着他还对这个皇弟怀有愧疚之心的时候,周承雍决定放他走。

    这了无大师听了周承雍放他走的消息,显然有些意外,不过却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因而他再次闭目,对着周承雍的背影说了句。

    “阿弥陀佛,那么贫僧告退了,皇上珍重!”

    了无大师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白衣飘起,很快人影就消失在了御书房里。

    而周承雍等到了无大师离开了之后,他的整个人突然瘫软在了地面上,这个时候的他,眼睛里满是泪珠。

    其实,他根本不用去详查什么的,他了解皇弟的性子,其他的事情上,他都有可能会骗他,但是关于容若的事情,他是绝对不可能会骗他的。

    因为皇弟对容若的感情很深,深到当年容若去了之后,他就将襁褓中的婴儿托付给了他照顾,他自个儿却自此失踪了,再无消息。

    这当年若非这个皇弟消失的话,恐怕这个皇位还不知道是谁坐上去呢,要知道,父皇最疼爱的儿子就是他,而不是他这个太子。

    如此,想到过去父皇对他的严苛,却对皇弟的那种慈父关怀,就连他登上了皇位,父皇还是那般偏心,留给了皇弟道遗旨。

    第三百零二章 后续问题

    想到这里,这周承雍就有些怨恨地打开了先帝爷留下那道遗旨,而这打开,他完全地愣住了。

    这是道传位遗旨,是先帝的笔墨,字句清晰得很。

    原来,这么多年他要找的东西竟然就是这个,原来他直以为父皇要废了他这个太子另择其他皇子的时候,父皇已经留下了这么道遗旨,道传位给他的遗旨。

    如此,他这么多年的怨恨,这么多年的纠结,这么多年的痛苦,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还有容若,容若的事情,他究竟当年是做了什么啊,竟然那么残忍地对待个已经怀有他孩子的心爱女子。

    不但误会了她,还因此而寒了她的心,迁怒于白家,捏造了莫须有的罪名连同曹相爷同灭了白家,逼得容若因为愧疚而逝去,这桩桩,件件,他这是究竟做了什么啊!

    此时的周承雍陷入在满腹的悔恨当中,今个儿他被当年事情的真相全然给震骇住了,也因此而痛苦不已了。

    话说这会儿的皇上周承雍因为了无大师揭露了二十年前的真相,他正独自呆在御书房里头哀痛着过去的种种。

    而那边,接了他命令的太监总管小顺子,这个时候正去小仓库那边扒拉着,准备出来大堆的补品,什么人参鹿茸了,什么灵芝阿胶了。

    反正他看着能补身子的全给扒拉了份出来,然后吩咐了几个小太监进来将这些补品搬出去,接着就带着他们同去了贵妃娘娘的寝宫。

    这会儿的贵妃娘娘正跟二皇子周宏显高兴着呢,为着方景书跟叶老先生的倒霉,为着自家哥哥曹相爷的无碍而庆贺着,却没想到这个时候,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这个时候面色凝重地带着几个小太监过来,他们手中的托盘上装着各种补品,地放在她的面前。随着补品放置妥当之后,那太监总管跟身后的几个太监就同向贵妃娘娘还有二皇子殿下周宏显施了大礼。

    “奴才们拜见贵妃娘娘,拜见二皇子殿下。”

    这贵妃娘娘跟二皇子殿下见皇上身边的红人太监总管小顺子亲自过来这么趟,又替皇上送了这么堆补品上门来,二人心中思岑着此事有些不太对劲。

    果然,接下来太监总管小顺子传递给他们二人的消息,让他们二人蓦然神情大震,那贵妃娘娘瞬间头昏目眩,差点摔落地面,幸好二皇子殿下在旁边,搀扶了贵妃娘娘把,才使得她没有在宫女太监们面前失了仪态。

    这会儿的她,自然是强装镇定,目光怨恨地盯着小顺子问道:“可有查出来是谁干的吗?”

    “回娘娘的话,事情还在调查当中,这会儿还没有找到真凶是谁,因而无法判定是谁下的手。”太监总管小顺子恭敬地回着话。

    “还有,这件事情皇上已经知晓了,所以派奴才过来告诉娘娘声,让娘娘保重身体,千万不要伤心过头,哭坏了身子骨,那样,皇上可是会心疼娘娘的。”

    这小顺子还说完这番话后,那贵妃娘娘忍着悲痛之情,哽咽道:“公公,本宫知道了,你替本宫谢谢皇上的好意,本宫感激不尽了。还有,本宫会好好地用皇上给本宫送来的这些补品的,也请公公向皇上转告声。另外,此时若无其他事情的话,就请公公让本宫自个儿呆着安静会儿,本宫有些累了,还望公公见谅。”

    贵妃娘娘到这会儿还有这等镇定的态度,倒让太监总管小顺子有些刮目相看了。

    他也清楚这个时候不宜打扰贵妃娘娘跟二皇子殿下,如此,他点头,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几个小太监,带着他们躬身地退出了贵妃娘娘的寝宫。

    而等到小顺子这么走,原本纤纤柔弱的贵妃娘娘,下子表情变得狰狞了起来。

    “皇儿,母妃出去调查这件事情不方便,你去替母妃查清楚了相爷府遭难之事,本宫要清楚地知道究竟是谁灭了我曹家。”

    “母妃,这件事情不用母妃吩咐,皇儿自然也会将事情去调查清楚的。只是皇儿这会儿担心母妃的身子骨,可莫要为了舅舅家子的事情真的折腾坏了自个儿的身子骨。”

    二皇子殿下周宏显这会儿知晓了他的支持势力可谓是被断去了大半,他的怒意大过他的伤痛。

    对于舅舅家人遭难了,他确实有些难过,但这些跟最高位置比起来,根本是微不足道的事情。眼下有人这般削弱了他的势力,他很怀疑是不是宫中哪个兄弟做的,因而当务之急,他自然要调查清楚是谁在幕后指使人做的,尤其是那个最近得意洋洋的三皇弟周宏煜,他最近在朝堂上,可没少针对他。

    因而这个时候的二皇子殿下很明显朝阴谋论方向猜测了,他思岑着得赶紧回府趟,好好地找那些安插在各个皇子府的眼线询问番,看是不是他最近有些疏忽了,以至于这些兄弟都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周宏显这会儿阴狠地想着,他想着,就算这个时候他的舅家势力没有了,他母妃这二十多年来的暗中势力还有他自个儿这些年拉拔的势力加起,也不容那些兄弟们随意地轻贱他这个二皇子,这在朝堂民间还容不得那些兄弟在这个时候幸灾乐祸地对他踩上二脚,哼——

    这周宏显这个时候显然有些急着要离开后宫,赶回府中安排其他事情去了,因而他还真的没有多少功夫来安慰他的母妃。

    而知子莫如母,这会儿的贵妃娘娘又岂不知这个儿子在想些什么呢?因而她也没有多留他再呆会儿,而是干脆自个儿张口让他回府去了。

    “皇儿,你放心,在曹家的凶手没有抓到之前,母妃是绝对不会轻易倒下去的。何况,你舅舅这出事情,这后宫之中,也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我们母子两人的笑话呢,因而母妃不会让自个儿在这个时候出事的。倒是你,正事要紧,赶紧去替母妃查清你舅舅事,母妃就在宫中等你消息,你这会儿就回去吧,母妃累了,想要个人静静了。”

    贵妃娘娘此番话出,周宏显自是巴不得地点了点头。

    “也好,母妃这会儿还是歇息为好,皇儿就不在这里打扰母妃了。另外,关于舅舅被害事,请母妃放心,皇儿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皇儿告辞了。”

    话音落,这二皇子周宏显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贵妃娘娘的寝宫。

    这贵妃娘娘眼看着周宏显快步而去的背影,神色默然暗淡了下来。

    这个儿子啊,有时候看着太过冷情了些了,将来也不知道她若是遭了难,皇儿是否也跟今个儿样,只想着自个儿的利益呢?

    贵妃娘娘想到这里,她就再也不敢想下去了,聪明如她,有些事情还是装糊涂更能过好日子,若不然,事事太通透的话,又怎么在这复杂危险的后宫之中生存下去呢?

    难得糊涂,不是吗?

    就如皇上这个时候派人送过来的大堆补品,明面上让她不要伤心,是来安慰她的,可是她心里又岂会不明白,皇上早就视兄长为眼中刺了,若有机会的话,皇上自个儿都会出手了,何况现在有人帮着他出手了呢,他这个时候还指不定多么高兴呢。

    如此想着,儿子是这个样子,夫君又是这样,贵妃娘娘嘴角的苦涩味道就越发地浓厚了起来。

    只是,想要活下去,想要在这个后宫里站稳着继续活下去的话,她什么都不能说,就算明明知道,也只能当作什么都不清楚,什么都不明白,这样,她才能欺骗自个儿,继续活着。

    不过这个时候的贵妃娘娘恐怕也不知道,皇上这会儿比她还痛苦十倍,百倍甚至千倍,她可能不知道,对于男人而言,哪怕是九五之尊的皇上,有些人,有些事藏在心里头既然成了个结,成了道劫数的时候。

    那么,那个人,那件事就永远地藏匿在他的心里,旦有机会暴发出来的话,那么最深处的疼痛,就会将那个人刺得血色琳琳,恐怕伤心入肺四个字都不足够描绘那个人的痛苦。

    当然,这皇宫里头,有伤心人,那么自然也有快意人。

    这曹相爷家被灭得干干净净了,恰如贵妃娘娘所料的那般,宫中这个时候上门来安慰的个都没有,落井下石得倒是数都数不过来。

    那些人,看着曹家家被灭还不足泄恨似的,在曹家灭临如此惨祸面前,还个个地暗中添上把火,添上把油,将曹相爷之死传得是沸沸扬扬的,大多传言都是针对曹相爷的,都传着曹相爷死有余辜,定然是做了太多缺德事才会惹人来这般报复,百姓们还奔走相告着,人人悄悄地庆贺着,大骂着曹相爷家人是得了报应,活该得了这样的下场。

    如此的传闻,很快,传十,十传百,百传千的,很快传扬了开来,民间胆子大的百姓,甚至还给那位灭了曹家的人物塑了英雄像,日三餐地拜着,感谢这位无名英雄灭了这祸害百姓的曹家。

    第三百零三章 神秘丸子

    这般动向,倒让那些调查曹相府被灭事的官员们颇感压力,有狡诈圆滑的官员就干脆在家称病不上朝了,以躲过去调查曹相府被灭事。这么来,官员级级地往下蔓延而去,最终这件曹相府被灭事竟然落在了天不怕地不怕的陆倔头,这个七品县令头上去了。

    而直急着为天牢之中的大哥方景书还有叶老先生奔波的方冬乔,宫天瑜,容若辰,苏离歌还有容朝亮等人得知了这个消息,倒是觉得这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如此有这位铁面老陆去查明此案的话,至少不会到时候随便安插个罪名到方家身上,将方家抵上去给皇上交差了事了。

    加上冷面长老跟毒娘子赶去曹相府的时候还从里头抓了个逃生出来的女子,想来那个女子定然是看到了什么,有她出面在老陆那里证明的话,那么方家就不会成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了。

    想着如此,方冬乔吩咐了身边的丫鬟木槿青萝,她觉得有必要去冷面长老跟毒娘子那里去趟了。

    要知道,最近今天他们夫妻二人直在忙着调查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这会儿也该有个结果了。

    而她,显然急着想要知道那个结果,所以等不了他们夫妻二人上门来告知,而由她自个儿亲自跑这么趟路了。

    然方冬乔怎么都没有想到,她见到那个所谓可以作证的女子,竟然就是那个恨她恨不得饮其血拆其骨的曹雨香。

    如此情况下,躲藏在暗处的方冬乔,只好朝着毒娘子摇摇头,放弃了当面见曹雨香面。

    那毒娘子随着方冬乔出了偏僻的后院,到了前头就忍不住地问了方冬乔。

    “乔儿,你不是这几天嚷嚷要见这位可以作证的女子吗?怎么这会儿又不想见了?”

    那方冬乔听得毒娘子的话,苦笑道:“师姑,你哪里知道,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逃生出来的丫鬟之类的下人,而是曹相爷的嫡女曹雨香。那个丫头向是看我不顺眼的,我刚到京城女学的第天,她就当面给我难堪,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于我,而我也没忍着她,当场反击了她,让她吃了不少的苦头。如此,这会儿我若是跟她见了面,这哪怕事实上曹家事跟我方家点瓜葛都没有,恐怕那个丫头都能咬上我们方家三分。这样的情况下,我自然是不便跟她相见的。”方冬乔说了这番理由后,毒娘子倒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乔儿这般顾虑,也是情理当中的,如此,这件事情乔儿你就不要出面了,让我跟我家老头子出面去处理就行了。到时候,我就带着那个丫头去衙门向那个陆大人说明事情的缘由好了。”毒娘子这般说了,方冬乔自然是感激不尽地向她鞠了躬。

    “如此,就谢谢师姑跟长老了。”

    这方冬乔正要向毒娘子下跪行大礼,却被毒娘子轻松地拦截在了半道上,阻止了她行大礼。

    “丫头,师姑这里没有必要这般客气的。既然同属逍遥谷,乔儿的事情,师姑自然是能帮忙就帮忙的。何况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师姑跟老头子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若不是我们二老带着易大娘去相爷府的话,恐怕你们方家也不会有这种麻烦惹上身了。”

    毒娘子轻轻地拍着方冬乔的肩膀,有些愧疚道。

    方冬乔却笑道:“师姑说哪里的话,这件事情并非师姑跟长老的错,怪只怪天意弄人,是我们预想不到的。何况,若非师姑跟长老那个时候正巧带着易大娘回了相爷府,恐怕我家大哥跟三哥还要呆在二皇子府邸受苦受罪呢。”

    这毒娘子见方冬乔说起了这件事情,还真的确实有点造化弄人的意思,这带不带易大娘回京城,好像方家都会牵扯上麻烦,如此说来,倒也只能顺其自然地行事,要再说是她跟她家老头子办错事了,想来这个时候当着方冬乔的面说也不太合适了。

    “那么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师姑多余的话也就不再多说了。这会儿你就放心回去好了,那个曹雨香的事情,放心交给我们二老好了,这次,师姑跟你师伯都不会再让乔儿失望了。”毒娘子边说着,边带着方冬乔出了杂货铺的大门。

    方冬乔这会儿在木槿青萝的伺候下登上了马车,回身揭开帘子,朝着毒娘子挥了挥手。

    “师姑,这件事情就拜托给师姑跟长老了。”

    “丫头,你就放心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情有我们二老呢。”毒娘子目送方冬乔远去的马车,朝她挥了挥手,转身,她进了杂货铺,让女儿小桔在前头看着,她自个儿则跑去后院找曹雨香,办理她此刻该办之事了。

    而那方冬乔带着木槿青萝回了朝议郎府之后,就开始耐着性子等待师姑师伯的消息了。

    三天之后,方冬乔正有些按耐不住地想要出府趟,再去毒娘子那里打探消息的时候,青萝这会儿急匆匆地从外头赶出来,面带喜色地告诉了方冬乔个好消息。

    “小姐,事情办妥了,奴婢刚从衙门那边过来,曹雨香已经说明了事情的真相,这会儿再也没有人将这个黑锅砸到方家头上来了。”

    “是吗?事情办妥了吗?那个曹雨香没有咬上我们方家吗?”

    方冬乔那个时候见到曹雨香,总是心里不太踏实,虽然她没有当面去见那个曹雨香,但是事后还是有些忐忑不安,谁让曹家跟方家直不对付呢,这会儿曹家出了事,方冬乔还真的担心曹雨香逮着谁咬谁呢,但是却没有想到,事情出乎意料地这般顺利,倒让她这些日子以来直提吊着的心总算是回归了原位。

    而青萝听得方冬乔问起这件事情,她倒是神神秘秘地趴到方冬乔的耳边,悄声道:“小姐,奴婢好佩服小姐的师姑呢,那曹雨香临去衙门之前,还咬牙切齿地嚷嚷着想让方府跟曹家块儿陪葬呢,但是进了衙门之后,小姐的师姑只是给她吞下了颗药丸子。

    那曹雨香见了那个陆大人之后,就乖巧得跟兔子似的,五十地将曹家当晚发生的情况全部告诉了陆大人,还当堂作了供词,经了堂画了押,这过程当中,连提句方家都没有,如此,由曹家的千金小姐曹雨香自个儿做了证明,证明此事是易大娘个人所为,这会儿可没有人再敢怀疑到方家头上来了。”

    “那听青萝的意思,陆大人显然还没有去调查易大娘的身份,也没有调查易大娘为何这般行事的理由?这到最后,指不定还是会将怀疑落到方家头上,以为是方家指使易大娘所为呢。”这方冬乔知晓了事情的始末,她倒是又开始担忧起来了。

    不过青萝却告诉她。“小姐放心好了,小姐的师姑还有师伯早就准备妥当了,他们已经捏造好了易大娘的身份资料,等到陆大人去查的时候,查到了自然是私人恩怨方面的资料。而且,小姐师姑师伯怕小姐就是担心这个,因而让奴婢先回来告诉小姐声,他们二老给易大娘捏造的那个身份,确实曾在多年前被曹家所害的,起因在于曹家长子看上了那个农家家中的媳妇,最后派人暗中杀害了那家人,劫了人家的媳妇,那个人家的媳妇也是个刚烈女子,有了机会挣脱开来,直接就跳了江。”

    “跳江前听说就是说了番狠话的,若是活着便要回来复仇,若是死了便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曹家。如此身份,配易大娘那里,天衣无缝,小姐点都不用担心了。说来说去,曹家有今日下场,也是他们行事太过张狂,惹得天怒人怨,最终有了这样的结果,也是活该。”

    青萝说完这番话后,狠狠地唾弃着曹家。

    而方冬乔听到这样的消息,这会儿那是安心了。

    “好,这个消息可谓是最好的消息了。如此来,事后也不担心有人拿易大娘的事情跟大哥牵扯在块儿了,这真是再好也没有的消息了。这回,可真得谢谢师姑跟师伯了,他们大费周折找了这么个人物出来,真是辛苦了,我回头可得好好地准备几份大礼,好好地谢谢师姑师伯去。”

    解决了这件随时可以给大哥方景书带来麻烦的事情,方冬乔终于露出了这些天来的第个笑容。

    不过眼下她还不能就此放松,毕竟她家大哥跟叶老先生还在天牢里头呆着呢,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还有,若辰哥哥,瑜哥儿他们几个也不知道打探消息打探得如何了?

    皇上那边可是有松口的痕迹了?这些问题,眼下恐怕还得纠结着方冬乔。

    不过,此时来了这么个好消息,事情有了往好的方向发展的迹象,方冬乔就将这个消息看成是个好兆头了。

    也许接下来的事情,大哥跟叶老先生的事情,说不定也能这般顺利地解决了。

    方冬乔怀抱着这样美好的想法,带着青萝去了前面正堂,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云氏跟方明诚,还有二姐方夏瑶,姐夫赵安顺,三哥方景鹏还有四个方景泰,如此,这几日直盘旋在方家头顶上的阴云终于是搬走了块了。

    第三百零四章 家宴

    而曹家,似乎因为陆大人调查出来的最终结果,随着陆大人铁面无私,毫不留情地在金殿上指出了曹家案乃是曹家先行凶在先,后才被人灭杀,如此,算得上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了。

    这陆倔头脾气虽然不好,但办事能力那是有目共睹的,他调查出了这样的结果,还将事情的始末全部都写在了奏章上,附上了强有力的证据,桩桩,件件,很多跟曹家涉及上的陈年旧案全部都摆放在帝君面前。

    而面对张张百姓的染血诉状,这么多的滔滔民愤,皇上自然龙颜大怒,别说给死后的曹家殊荣了,那是直接下了旨,将曹家生前的荣宠全部给剥夺了不说,还给曹家以欺君之罪,草芥人命,贪污军饷等十大罪名直接给曹家打入了地狱之中。

    至于方家,因为曹家被证实了这些罪名,那方景书跟叶老先生就算不得污蔑朝廷重臣了,因而当天就被无罪赦免了。

    如此,等到方景书跟叶老先生再次见到阳光,从天牢回到朝议郎府邸的时候,那门前高高挂起的大红鞭炮,噼里啪啦地响彻动天。

    那方景鹏跟方景泰人拿着大串鞭炮,这会儿看着方景书跟叶老先生安然无恙地进府了,面上的笑容那是怎么掩饰都止不住。

    而这个时候的方冬乔虽然不太相信这种去霉气的事情,然是人总归希望有个好兆头,希望家人都能幸运平安的,因而这会儿的方冬乔也是脸高兴地向青萝木槿求教着,早早地跟着二姐,娘亲给大哥方景书还有叶老先生准备了沾染了佛堂面前净瓶水的艾叶,还有火盆。

    她让他们二人先踏过了火盆,然后用沾佛前水的艾叶轻轻地挥洒出去,给他们二人全身上下都撒遍了,随后吩咐底下的人带着他们二人去沐浴更衣,换上簇新的衣袍,将旧袍子收拾起来,让底下的丫鬟拿出去找个地方给淹埋了,如此番下来,总算是给他们二人去了霉气,算得上是焕然新了。

    忙忙碌碌了大半天后,家人围在了饭桌上,这次没有男女分席,而是家人全部都坐在了张饭桌上。

    这顿晚饭,不是家中的厨娘做的,而是云氏,方夏瑶还有方冬乔三个人亲自下厨房给方景书,叶老先生准备的庆贺家宴。

    饭桌上,各色菜肴,热菜还有甜点皆齐备,冷盘有水晶肴肉烤子鱼蒜香百叶糯米藕蜂蜜酿枣拌八丝六个菜,热菜有红烧鱼葱香鸡尾虾八珍扒酥鸭扬州狮子头回锅肉鱼香肉丝糖醋咕噜肉麻辣豆腐清炒食蔬炸春卷还有松仁玉米,另外甜品酒酿圆子,莲子桂圆八宝羹,还有大碗的猪脚米线。

    这饭菜盘盘上桌之后,云氏就已经给叶老先生舀了碗的猪脚米线过去,然后便是方景书的,也是碗猪脚米线。

    云氏让他们二人在吃饭之前,先人碗地吃完这个猪脚米线。那方景书跟叶老先生是明白云氏的意思,知道这是给他们彻底去霉气了,因而二人默默地,什么都没有说,端起碗来,将那碗猪脚米线给吃完了。

    这云氏见方景书跟叶老先生都吃完了猪脚米线之后,这才点头笑了笑,道是家宴可以开始了。此言出,便是大伙儿可以动筷子的意思了,因而听到可以动筷子了,那整天都盯着厨房饭菜飘香的方景泰,这会儿早就眼睛发绿了,提起筷子就忙吃了起来。

    方冬乔见饭菜齐整了,便吩咐木槿青萝二人将早从药田空间里拿出来的二坛屠苏酒,坛梅花酒,坛菊花酒,全部都从自个儿的竹荷院给搬了过来,让大哥方景书跟叶老先生喝着上等的美酒屠苏。

    这屠苏酒,是方冬乔新酿造的,里头添加了好多珍贵的药材,是用来强身健体,补身子用的,这会儿给在天牢之中受了苦的大哥方景书还有叶老先生饮用,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来,大哥,叶老先生,这是乔儿新酿的好酒,你们师徒二人可得好好地尝尝,可不许浪费乔儿的片心意哦。”

    方冬乔说笑着,就给叶老先生还有方景书各自倒满了杯酒,示意他们二人可得好好地领会其中的好滋味。

    那方景书跟叶老先生听得方冬乔这般说,自然知晓这酒怕是乔儿特意为他们二人准备的,如此,他们二人倒也不客气了,举起酒杯,师徒二人碰杯之后,仰头口气便灌了下去。

    你还别说,这方冬乔特别酿制的屠苏酒,那味道自然是不同凡响的,这喝下去的感觉自然也是不同寻常的,他们二人在酒入了腹内之后,瞬间就感觉到浑身暖洋洋的,连日来在天牢那种阴冷潮湿的地方,那所侵袭带来的寒气在瞬间似被扫而空了。

    而且,喝了这特制的屠苏酒,他们二人觉得这会儿的精神好多了,眼睛也越发清亮了些。如此,他们二人自是不敢浪费点滴,杯接着杯地喝起了屠苏酒。

    而其他家人,方冬乔则让他们饮用梅花酒跟菊花酒。

    这菊花酒明目清心,这梅花酒清香宜人,两种酒的滋味,各有妙处,且梅花酒跟菊花酒都是方冬乔酿制的果酒,味道口感很好,但是只要不是喝的太过了,那是不会醉人的,因而很适宜女子饮用。

    于是,此时饭桌上,美酒佳肴,家人边逗趣着边争抢着食物,偶尔还有小打小闹上演着,这等和乐融融的画面,这种坐在起热热闹闹吃饭的温馨感觉,方冬乔见了,心中别提有多么高兴了。

    不过,这个时候,在方家人吃得畅快喝得痛快的时刻,竟然有其他人上门来了。

    来人不是陌生人,皆是熟悉的故人。

    有宫天瑜,容若辰,容朝亮家子,苏离歌家子,还有郡主周梨燕,这些人来了,方家人没有什么好觉得意外的,只是这群人里头多了个太子殿下周宏广,五皇子殿下周宏翰,这可就有些拘束了。

    如此有贵客登门,既是来庆贺方景书跟叶老先生安然回归的,那方家人自然得欢迎。不过,也因为这些人身份特别,方家人不敢怠慢,自然原本大家子坐在起只是个家宴的,这会儿却不得不吩咐厨房,赶紧地再备上好酒好菜上来。

    这方冬乔眼见得这么大群来,这段日子又为着大哥还有叶老先生的事情四处奔波忙碌着,方家怎么也得有些表示,不是吗?

    因而觉得吃得差不多的方冬乔,先行带着木槿青萝二人告退,回了她自个儿的竹荷院,然后她让木槿青萝二人在制药房外头守着,她要进去给这些贵客准备些礼物,让他们可以带回去。

    这木槿青萝听得方冬乔这般吩咐,慎重地点了点头,二人搬来了小凳子,就坐在制药房的外头,帮着方冬乔好好地在外头看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半步。

    而方冬乔进了制药房,就直接闪进了药田空间里头。

    她用意念扫了下那排排的仓库,从里头大概地算了算各种美酒的数量,果蔬,水果,茶叶,还有鲜花香露什么的,看着适合作为礼物的,方冬乔全部都从药田空间里头取出了份来,然后将这些礼物地分配好。

    这准备妥当了这些礼物,方冬乔推开了房门,让木槿青萝将这些东西地搬到外头的院子里头,然后让阿牛跟荣安侍卫帮着木槿青萝二人,将这些她准备的厚礼,全部都小心翼翼地搬送到了前面正堂的院子里头去。

    这会儿解决了他们的礼物,方冬乔似想起宫天瑜那个小子跟她说过的,那个五皇子殿下周宏翰似很希望得到她的副工笔十二生肖趣味图,他似很想要打造那套的十二生肖挂件,如此,方冬乔这回干脆就满足了那个五皇子殿下的心愿,回了她的房间,拿出文房四宝来,提笔开始给他绘制十二生肖挂件趣味图。

    大约不到四分之柱香的时间,方冬乔就将这幅十二生肖的挂件趣味图给画好了。

    她眼下的这幅十二生肖挂件趣味图自然跟她送给四哥方景泰作为生辰之礼的十二生肖挂件是不同的,虽然生肖的形象样,但是姿态不同,装饰也不同,另外,这幅工笔画比方冬乔当初在珍宝阁画的那副要细致多了,也精心多了,她可是给画作都上了色彩的,而不是黑白打底的简单工笔画而已。

    因而这样副画作送给五皇子周宏翰的话,方冬乔觉得也可以送得出手了,不至于过于简陋了,如此想着,她便让青萝给她找了个是适当的礼物盒子,将这画作给妥善地放置进去,然后关闭盒子,带着木槿青萝二人这会儿道儿去了正堂大厅那边。

    果然,如她所料的那般,前头的酒宴这会儿差不多散去了,个个地酒足饭饱之后,都在各自三三两两地闲聊着了,因而到了这个时候,方冬乔便去找了母亲云氏,跟云氏说了下她的打算。

    云氏先前见方冬乔半道离席了,还有些讶异,这会儿见方冬乔说起了礼物之事,她倒是明白了,原来这个小丫头想得这般周到,竟然是去给贵客们准备礼物去了。

    第三百零五章 传旨

    当下,她对着方冬乔笑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乔儿办得很好,难得你心思细腻,早早就备好了,若不然,娘亲等会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些贵客们了。”

    云氏这般说,自然是同意了方冬乔的做法,她这会儿不但同意了方冬乔的做法,还叫来了方夏瑶,母女三人开始忙忙碌碌起来,将这些礼物让底下的人好好地装点起来。

    等着他们告别之时,这母女三人就将这些礼物,人大份地送给了这些贵客们,告诉他们这些不过都是些吃食罢了,让他们带着回去尝尝鲜,别嫌弃什么的。

    而那些人见到了那些所谓的吃食,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想着定然是方冬乔那个小丫头刚才半道离席的时候给他们准备的礼物,因而个个毫不客气地收下来了,带着堆的美酒美食各自回了府邸。

    这方府的家宴刚过,隔天天刚大亮,皇上就派了他身边的太监总管小顺子来了方府,说是皇上要召见方景书跟叶老先生,让他们二人收拾收拾,赶紧跟着他去御书房见皇上。

    那方家刚刚因为方景书跟叶老先生从天牢中走出来而松了口气,这会儿听到皇上身边的红人总管小顺子亲自来接方景书跟叶老先生进宫去见皇上,心中自然担忧不已。

    太监总管小顺子看到方家人的神情,自是心中明白得很,当下他也不隐瞒什么,直接将皇上传召方景书跟叶老先生的意思向方家家人明说了。

    “咱家此来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想让方大人跟叶老将上回在金殿之上拿出来的,那所谓白家的秘传药方子,那能够防御天花的种痘之法能够献上去,这也算是你们白家造福百姓,是大功件了。如此,方大人想来此去可以安心无忧,不必担心其他不好的事情。另外,咱家觉得方大人这次虽然被皇上误会而进了天牢,但是这个罪可是没有白白受过,咱家相信方大人这次定然能够因祸得福,将来定会是个有造化之人,如此,咱家在此就先提前恭贺方大人了。”

    太监总管小顺子说完这番话的时候,这压在方家人心头上的阴云终于飘走了。

    这方景书跟叶老先生听得太监总管小顺子话中的意思,自然明白皇上是有心要替二十年白家的惨案平反了,如此,对于方景书而言,对于叶老先生来说,这个消息自然是最好的消息了。

    然他们二人也明白,这所谓预防天花的种痘之法乃是方冬乔师父所传授的绝密药方,若是他此时将这药方子占据为白家所传的话,方景书跟叶老先生就不免觉得有些愧疚了。

    虽说先前在金殿之上,他跟叶老二人借用这个药方子治愈了四皇子殿下的天花之症,从而达到搬倒曹相爷的目的,因而他们才将所谓的种痘之法说成了是白家当年留下来的秘方。

    不过虚假的总归是虚假的,怎么都成不了事实,如今要他们二人还要再次冒领方冬乔师父的功劳,他们的脸皮还真的没有那般厚实。

    何况,这行医之人最看重的那是什么,那自然是手开创出来的药方子,尤其是这般有大功德的药方子,那可能身系着那个人生的心血,这般情况下,他们二人怎敢冒领他人的功劳呢。

    因而这个时候的方景书还有叶老先生就有些面面相觑了,他们的目光全都飘向了旁的方冬乔。

    因为此事他们二人无法做主,只能由方冬乔来决定该如何行事。不过此时他们二人的心情也是相当纠结的,这事若是到了这会儿说那所谓的种痘之法根本不是出自白家的,那么方景书跟叶老先生有可能再次以欺君大罪被打入天牢之中。

    那站在旁的方冬乔,看看大哥方景书那为难的样子,又看看叶老先生愧疚而矛盾的表情,想着,他们此刻定然是在纠结这个药方子该不该吐露真相吧?

    这眼见那太监总管小顺子的眼神越来越不对的时候,方冬乔赶紧对大哥方景书笑了笑。

    “大哥,时辰不早了,这会儿可别让公公等太久了,也别舍不得那白家的药方子了。要知道,生为医者,所创之任何种药方子,其本意都是为了能够医治病患,解决百姓病痛的,而非挂念那所谓的虚名。”

    “如此,大哥不必顾虑什么,想来当年大哥的父亲宁愿这般被蒙冤,也要坚守住那个药方子的遗愿,可见他也是希望大哥能够拿出来造福百姓,化解百姓疾病痛苦的。当然,不止大哥的父亲这般想的,乔儿想着任何个医者都会有这样的想法的,尤其是那些心系百姓疾苦之人,那些前辈也会这般支持大哥去做的,只要事情落到了实处就好,其他的,并不重要。”

    方冬乔说出了这样的番话来,方景书跟叶老先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知道乔儿传递给他们二人的想法就是,乔儿的师父并不在意是谁挂了这个药方子的开创之名,她的师父只要求他所创的药方子能够用来造福百姓,化解百姓病痛疾苦。

    如此,方景书自然心中有了定论,对着方冬乔温和笑道:“乔儿所言极是,是大哥太过拘泥了,大哥知道该怎么做了。”

    方景书说完这句话,转而朝向太监总管小顺子。

    “公公,我跟叶老先生,这就随公公去见皇上。”

    那小顺子听到方景书这句话,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方大人这般做法,才是最为正确的了。咱家敢说句,方大人的这般做法定会有所回报的,皇上定然不会亏待白家的。当然,方大人本身的福气就不小,有这么个聪慧灵敏的妹妹,想来对方大人而言也是不小的助力啊。”

    若非方冬乔的席话,想来他今个儿的差事还有可能给办砸了,因而这个小顺子看着方冬乔这个水灵灵的小丫头时,眼底有了几分温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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