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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个条件的话,若辰哥哥就再也不能碰其他的女人了,这点,希望若辰哥哥明白。乔儿是绝不会让日后孩子的父亲还有另外个女人。所以,这件事情要想清楚的那个人是若辰哥哥,可否就此放弃很多的女人,只为了乔儿,或者只会了日后的那个孩子。”方冬乔说完这句话,就下了马车,回头朝着容若辰挥了挥手。

    “若辰哥哥若是想清楚了,就来找乔儿谈这件事情,乔儿什么时候都会有兴趣谈这个话题的,若辰哥哥可不要让乔儿等太久了,等太久了也许乔儿会考虑另外个合作对象的。”

    第二百九十章 他不做赔本买卖的

    这方冬乔跟容若辰留下了这么番话,她就进了府门,留下容若辰在原地,好长时间才回味过来,等他回味过来的时候,哪里还能看到方冬乔的身影,那小丫头早就已经不在他跟前了。

    当下他摇头失笑着,觉得关于这件事情,他个大男人好像还不如方冬乔那么个小丫头敢于面对,他这会儿因为这个问题患得患失的,那个小丫头倒像是个没事人般,压根不将这些问题放在心上。

    她唯所要求的不过是给她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不要强求地拘束了她原本的性子,不要将那些世俗的条条框框压制到她的身上去,其他的,她好像似都无所谓了。

    不——

    好像不止这点,那个小丫头最后提出的那个要求,看似只是种合作条件,但那何尝不是她的心里话。

    他若猜测不错的话,那点,应该是那个小丫头极力想要坚持的底线。

    那小丫头关于男女之间的事情虽然看得很淡漠,但是她还是有她的坚持,她的坚持就是生世双人的底线,若是世俗不容许她这样的底线存在,她就会另择后路,比如跟他谈合作这件事情,就是因为她看得太过透彻了。

    因为她明白这个世道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可以左拥右抱,所以她才会那般没有把握,才会更期望用这样的方式来求得她想要的那种日子,哪怕做不到生世双人,那么至少她还能保留她的尊严,保留她所要坚持的底线,个人自由自在地过完此生,却不愿意跟任何个男子携手此生。

    这容若辰此时此刻想着这些,他是不清楚方冬乔那个小丫头年纪小小的,如何会看待男女之情看得仿若看破红尘的高僧那般。

    但是他有理由相信,旦他做不到那点,那个小丫头绝对会挥挥手,转身潇洒的离去,不会对着他有半分留恋的意思。

    这点,他不知道为何,就是非常确信,确信那个小丫头哪怕会受伤,会痛苦,但是她还是会选择断然离开,而绝不给对方任何反悔的余地。

    这种坚持的底线,或者说是根深蒂固的想法,容若辰不知道是谁灌输了这个小丫头这样的执念,但是她这份执着,想来就算是将来碰得伤痕累累,以他的推断,那个小丫头也会继续坚持下去的。

    因为他理解个人的执念,就好像他也有,当个人只为那样的执念而活下去的时候,那样的执念就成了那个人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部分,就拿他而言,若让他日后变得跟苏离歌那般干净明朗,从满身算计当中忽然变成张白纸过日子的话,想来那样的容若辰就不再是容若辰了。

    因而他既然有他的执念,有他的生活方式,已经成为生命中习惯的生活方式,那么他就不能去苛求那个小丫头改变她的执念,她也应该保有她的那份执念,若不然的话,他跟她之间就永远没有走在起的可能了。

    如此,因为那个小丫头,他可以让他周边的黑暗逐渐染成白色,只因为那个小丫头,他可以例外地为她染白颜色,他愿意放纵她的执念,成全她的执念,但是对于其他人,他还是那个容若辰,那个满身算计狡诈如狐的容若辰。

    而且,就算面对那个小丫头,他容若辰也不可能变成苏离歌那般不求回报的纯净之人,他是有要求回报的。

    小丫头,记得,要他容若辰应了你唯的条件,成全了你的那份执念,那么到最后,他容若辰是要得到相应回报的。

    就算无法给出对应的回报,那么到时候他也会用张密密如织的网,将你这个小丫头牢牢地捆绑住了,不会再让你有喜欢上别人的可能,那也是他的执念,他的自信。

    想通过了这点,容若辰不知道为何,心情蓦然大好,转身飘然而去的时候,他的眼角眉梢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温柔笑容。

    小丫头,既然这是你开口的条件,那么旦本少爷应下了,你就要做好准备,永远落在本少爷的这张网上,若不然的话,本少爷这桩买卖可就太过吃亏了,不是吗?

    容若辰想着如此,唇角微微扬起,踏步而行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或许是他知道日后他的人生里会有那么个有趣的小丫头陪在他的身边了,从此他的双手,他的怀抱也可以得到份温暖了,因而容若辰走起路来的时候,格外地轻松,格外地愉悦。

    而方冬乔那边显然还不知道容若辰的决定,她这会儿还是心头没有把握的,要想让容若辰那般的人物最后为了她个人放弃大片森林的话,似乎这个决定很困难。

    但是若想让容若辰跟她做对有名无实的夫妻,他过他的人生,而她过她的自由生活,这点倒是有可能的,而能够做到后者,方冬乔也就心甘情愿地跟容若辰合作了。

    至于她最后留给容若辰的那番话,其实说到底她是希望容若辰尽快答应她的条件,而且她相信她这番诚意出,容若辰那厮定会答应她的。

    毕竟那个晚上,他跟宫天瑜交谈的那个晚上,她听到了那番话,容若辰这厮还是对她有些好感的,错过了她这样个有趣又有好感的小丫头,他恐怕找不到第二个这般可以谈合作的人了,毕竟别的姑娘对他有感情上的期盼,而她没有,是绝不会烦到容若辰丝毫的。

    所以以她看来,容若辰那厮既然敢提出这样的合作意向来,那就是他也惧怕了家中给他安排的女子,想来他对女子并没有什么好感,否则也不会靠近女子半步就会作呕了。

    正因为他有这样的毛病,方冬乔觉得她跟他谈这个合作是最恰当不过的,至少他跟她生活的屋檐下,她不会见到那种莺莺燕燕的出现,就单单这点,就让她格外地舒心了。

    所以她最后才给容若辰留了那么番算是威胁的言辞,让他尽快地做出决定来。

    而她之所以想要早点解决掉这件事情,是因为她总觉得近来风雨飘摇,事情太多,若是不早先步打算的话,万娘亲真的给她配出去了或者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被人插手将她随意地配了出去,那么她就要面对后半生无穷无尽的情感麻烦了。

    所以与其面对日后的情感麻烦,不如快刀宰乱麻,早点跟容若辰谈妥合作,她也好理直气壮地有理由退却娘亲给她安排的任何人选,也好断绝了些人的算计,如此,等到跟容若辰合作成功,她后辈子跟着师父师兄师姐们行走民间,悬壶济世的自由生活也就有了保障了。

    想着如此,方冬乔迈进正堂大门的脚步也变得轻快了许多。这会儿她刚踏进房门,便看到家人全部都呆在大厅上。

    方冬乔抬手,第眼自然是去看大哥方景书跟三哥方景鹏的,她见他们二人身上似没有受过私刑之类的,当下安心下来,转而她看到了姐夫赵安顺跟姐姐方夏瑶并列站在块儿,只是姐夫看她的目光带着几分歉意,这是为何?

    这方冬乔刚有些纳闷,就看到娘亲云氏沉下来的面容,还有爹爹方明诚眉头深锁的摸样。这还没等她回味过来,猜测着发生了何事,那云氏已然呵斥了方冬乔。

    “乔儿,你给娘我跪下!”方冬乔听得娘亲语气中带着不可抑制的怒意,当下她也辩驳什么,真的就乖巧地跪了下来。

    “乔儿,你可知道今个儿你究竟做错了什么吗?”

    云氏既是心痛又是恼怒地看着方冬乔,她那眼复杂的神色,方冬乔看着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因而她点了点头,低声道:“娘,乔儿知道错了,乔儿不该擅作主张,不该不听娘亲的叮嘱,不该冒险前去相爷府,也不该再去二皇子府邸的。”

    方冬乔此话出,云氏的脸色压根就没有好转半分,那身侧的方夏瑶忙上前劝慰了云氏几句。

    “娘,你看,乔儿知道她自个儿做错了,想来她也是担心大哥,三弟还有夫君,所以难免行事就鲁莽了些,可是娘念在乔儿心为了家人的份上,不想家人出事的份上,娘你就消消气,不要再怪责乔儿了,可好?”

    方夏瑶对于方冬乔的做法,也是心情复杂得很,她既为方冬乔将夫君平安无恙地带出相爷府而感激这个妹妹,却也为了这个妹妹如此大胆而后怕不已,这事换成任何人,想必都会恼了乔儿的,何况是向对乔儿疼爱有加的娘亲,她的心情,她这个做女儿的自然能够理解。

    只是这会儿大哥跟三弟,还有夫君都因为乔儿的关系平安回来了,怎么样都不应该让乔儿再受这般委屈了,怎么说,乔儿也是为了家人,她那般做,虽然冒险,但是结果总归是好的,因而方夏瑶站了出来,劝慰了云氏。

    可这会儿的云氏,对于谁的求情都不理会,她命令方冬乔直接去跪了祠堂,让她在里头好好地反省反省,免得下次再这般胆大妄为。

    “娘——”方夏瑶还想说些什么,云氏已经恼怒着转身离开了。

    第二百九十章 起罚

    方明诚在旁边张了张口,他心疼又怜爱地看着方冬乔这个小女儿,也觉得这次妻子的做法有些过了,乔儿这次是受委屈了。

    “乔儿,你先去祠堂呆个晚上吧,等你娘气消了,爹就让你娘将你放出来。现在这会儿你娘正在气头上,你也就体谅体谅你娘亲为你担忧了天夜的那片心,去祠堂那里跪着去吧。”方明诚轻叹了声,终究是随着云氏离开了大厅。

    “爹——”方夏瑶又唤了声爹爹,想要跟方明诚说些什么,却被方冬乔给阻止了。

    “姐,不用求情了,这回的事情,其中的厉害,乔儿心中明白,娘这般做,没有做,乔儿确实做错了,乔儿理当受罚的。”

    方冬乔从擅作主张没有听从方夏瑶的话,没有按照云氏吩咐的那般去做,她这回来,早就做好准备接受惩罚的,因而,她毫无怨言,只因为娘亲疼爱的她片心,不比她担心家人的那份心意要少半分,所以,这次,她是心甘情愿地接受娘亲对她的处罚。

    这会儿方冬乔二话没说,直接站了起来,自个儿跑到了黑漆漆的祠堂那里,对着祠堂上的牌位,直直地跪了下去。

    她跪得很直很直,目光平静得很,那方景书跟方景鹏终是不忍心方冬乔个人跪在潮湿阴冷的祠堂里头,他们两个也跟着过去,同跪在了方冬乔的两侧。

    方冬乔看到大哥方景书跟三哥方景鹏也跟着过来跪了,心头虽然暖洋洋的,面上却冷淡得很。“大哥,三哥,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不要呆在这里陪乔儿起跪着了,若是娘亲知道的话,肯定以为乔儿没有好好反省,等会会加倍处罚乔儿的。所以乔儿恳请大哥还有三哥,你们还是回自个儿的院子里头去,不要再呆在这里给乔儿添麻烦了。”

    方冬乔不想大哥跟三哥这个时候还陪着她同跪在祠堂里头,因为大哥跟三哥刚刚历劫归来,他们这会儿心力憔悴,正需要好好休息休息,定定神压压惊的,而不是陪着她呆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受苦受罪。

    这样来,他们两个人的身心连番遭受折磨,等会指不定会熬不住而坏了身子骨的,所以方冬乔这会儿绝不容许大哥跟三哥呆在这个地方陪她起受苦的。

    只是方冬乔都这般说了,这方景书跟方景鹏还是不肯离去,非要陪着方冬乔道儿跪着,方冬乔见了,当下凝起眉头来了。

    “大哥,三哥,你们听乔儿的话,行不行?赶紧回去吧,免得娘亲还以为你们这是在无声抗议她的决定呢,等会要是娘亲给乔儿的惩罚加重了怎么办?乔儿可不想再受更大的罪了,你们两个做哥哥的,难道这般残忍,非要乔儿等会被娘亲惩罚得更重才乐意吗?”

    方冬乔这话说出去可就有些伤感情了,可是这会儿她也别无他法,她不可能让大哥跟三哥陪着她呆在这样的地方受罪的,要知道表面上看来大哥跟三哥似没有受过私刑什么的,但是谁知道他们二人呆在二皇子府邸有没有受过屈辱之类的,这种身心受创的人,这个时候就得安安静静,好好地躺着休息,然后喝上碗热腾腾的安神汤才对,而不是在这里跟她讲什么义气。

    “再说了,大哥三哥你们二个陪着我受苦,也不能减轻我半分惩处,这又何必呢?多拉两人陪着我,最多让我心里头感动感动,可是实际上根本没有用处,我还不是照样得继续被惩罚吗?难道有大哥跟三哥陪着,乔儿就不用受处罚了吗?这结果不是很明显吗?这般于事无补的做法,以大哥跟三哥这般聪明的脑袋,想想就该知道不用做了,对不对?”

    方冬乔见口气硬了不行,那就摆出事实跟大哥方景书还有三哥方景鹏讲道理,可是他们二个权当方冬乔的话跟耳旁风样,听都不听,还是直愣愣地跪在方冬乔的两边,动都不动。

    这下方冬乔郁闷了,她头疼地看着方景书跟方景鹏。

    “大哥,三哥,算乔儿求求你们好不好?你们赶紧娶休息吧,这都折腾了整天了,你们难道不觉得累吗?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不要呆在这里了,听乔儿的话,就当听个大夫的建议,行不行?”

    方冬乔这会儿是拜托着方景书跟方景鹏赶紧离开了。

    方景鹏见方冬乔这般低声下气地求肯着他离去,他倒是有些动摇了,只是看着大哥方景书依旧纹丝不动的样子,他也就干脆无视了方冬乔的求肯,继续跪在了方冬乔的身侧,陪着方冬乔在祠堂里反省着。

    这方冬乔眼看三哥动摇了,却是看着大哥行事,自知此事还得求求大哥方景书才行,当下她扯了扯大哥方景书的衣袖子。

    “大哥,你不是最疼爱乔儿的吗?乔儿这会儿都这般求着大哥了,大哥还是不能答应乔儿回去吗?”方冬乔眉眼盈盈地望着方景书,方景书却是深深地看着方冬乔。

    “乔儿,大哥跟三哥之所以跪在这里,并不是因为乔儿,而是因为我们自己,是因为大哥跟三哥太没用了,所以今日才会让乔儿这般冒险出头。你能明白大哥跟三哥的心情吗?那种无力的心情,那种让妹妹这般个小丫头出去奔波劳碌,为我们做哥哥的深陷险境的那种心情吗?所以,乔儿,你不用劝着大哥跟三哥了,大哥跟三哥这会儿是自己惩罚自己,因为大哥跟三哥这会儿自己的那关根本过不去,如此这般陪着乔儿同跪祠堂,反而能让大哥跟三哥的心情好些,如此,乔儿还定坚持着非要赶大哥跟三哥离开吗?”

    方冬乔听到方景书这般自责的样子,又见三哥方景鹏明显也因为大哥的这番话而握紧了拳头,那种恼恨不已的摸样,让方冬乔看着,觉得鼻子酸酸的。

    “大哥,三哥,乔儿明白了。大哥跟三哥既然这般喜欢陪着乔儿起受苦受罪的话,乔儿自然是无话可说。反正是你们自个儿愿意受苦,那就受苦好了,这会儿乔儿个人跪着确实也挺无聊的,有大哥跟三哥在,总归不会太闷着自个儿了。”

    这个时候的方冬乔自然不再坚持赶大哥跟三哥回去了,她不想大哥跟三哥陷在深深的自责当中,发生那样的事情并不是大哥跟三哥愿意的,也不是大哥跟三哥的错。

    “更何况,大哥三哥在乔儿的心里都是最好的哥哥,是这个世上最值得敬佩的哥哥了。所以你们前往不要这样责怪自己,这件事情不是大哥跟三哥的错,也不是大哥跟三哥无能,而是要怪就怪这个世道生来就有尊卑之别,君臣之别,这是你我都无法逾越的地位之别。”

    方冬乔并不赞同大哥方景书的话,大哥这会儿责怪他跟三哥太无用,在她看来,不是的,大哥跟三哥都很聪明,都很厉害,他们已经是她见过的当中很出色的少年了。

    他们今个儿之所以会遭遇此事,之所以无力反抗,那不过是皇权大如天,天家之子,君与臣的关系,谁输谁赢,不是单单智慧跟权谋可以相提并论的,那是没有办法逾越的地位之差,生来的优越感之差,谁也没有办法改变那点,但是总有天,平凡人也会有强大起来的时候,与生俱来优越的人也会从高处摔下来的,这点,方冬乔是绝对相信的。

    何况是天家之子,那天下尊贵的椅子只有把,那些人为了那把椅子争得头破血流,没有半点亲情可言,相比而言,他们才是最可悲的人,他们方家才是最幸福的人,虽然地位不显,平凡普通,但是在这样的个家里,才有世上弥足珍贵的亲情二字,所以说,大哥跟三哥这会儿不应该怨怪自个儿无用,他们应该高兴,高兴投胎在这样个幸福温馨的方家门庭里。

    “还有,大哥三哥这般聪明,有件事情也应该能够想到的,越是高处的人摔下来的时候,就会疼得越发厉害。像二皇子那般的人物,若是最后得不到那把天下最尊贵的椅子,恐怕他后半生的日子过得连普通老百姓都不如了。”

    方冬乔这个时候之所以这般说,是想要告诉大哥跟三哥,以大哥跟三哥的聪明才智,将来若是要反击个人的话,那么这条路是最好的了。

    反正眼下既然已经得罪了二皇子殿下,将来那二皇子殿下荣登大宝的话,指不定他们方家被他给灭了呢,因而就算她大逆不道也罢,就算她自私自利也罢,为了保有方家,为了自个儿的亲人,方冬乔是决定让大哥跟三哥可以开始谋划这件事情了。

    那方景书跟方景鹏听得方冬乔说出这番言辞的时候,皆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方冬乔,而后他们二人四处张望了番,见周边没有可疑之人经过,这才压低嗓音地告诫方冬乔。

    “乔儿,你这个小丫头,要知道隔墙有耳,你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好在这会儿没有人经过,若不然,你可就惹了大祸了。”方景书板起面孔,斥责着方冬乔。

    第二百九十二章 想得好周全

    方冬乔却笑了笑,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她的耳力惊人,若有旁人经过的话,她哪里敢那般大胆地说那番话呢,只是大哥跟三哥显然不知道这点,她也只好接受大哥的这番训诫了。

    “大哥,乔儿明白的。这番话乔儿也只敢在家人面前说说,旁人那里,乔儿自然是半个字都不会说的,请大哥,还有三哥,放心吧,乔儿很有分寸的。”

    方冬乔这么说,方景书心中虽然已经打算放过这个小丫头了,面上还是瞪了她眼。

    “你这个小丫头天生就胆子大得很,你若是行事有分寸的话,今个儿也不会被娘亲罚到祠堂来反省了。”

    方景书此话出,方冬乔撇了撇嘴角,道:“是,是,是,都是乔儿的错,乔儿下不为例,还不行吗?只是大哥,三哥,你们不觉得我们三个人起跪在祠堂里,有些太浪费了吗?”

    “什么意思?”方景鹏不解方冬乔为何这般说。

    “当然是,如果不是我们三个人跪着的话,好歹还有个人可以去弄点好吃的好喝的,这般三个人起饿着肚子,多难受啊。”

    方冬乔虽然有药田空间在,可是也不能无端拿出食物来吃吧,要是万被路过的丫鬟下人什么的看到了,那还得了啊。

    这方景书跟方景鹏听得方冬乔这般说,倒是被她这会儿还能有这样的想法而逗得脸上露出了笑容来。

    “你这个小丫头,大哥真不知道该如何说你才好了。想来,你这个小丫头的脑袋瓜子,这天到晚地在琢磨什么,看来大哥还真是点儿都不明白你了。”

    这个小丫头的想法出出的,先前还在跟他们二人谈论着大事呢,这会儿话题转,竟然会转到这般偏离的话题之上,倒让方景书无可奈何的同时,还不得不佩服这个小丫头淡然的心境了。

    不过那方景鹏听了方冬乔的那番言辞,还真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乔儿刚才的那番话说得有道理,要是我们三个人不是都跪在这里的话,恐怕有个人早就可以去弄到好吃好喝的了。”

    那方景书听得方景鹏也支持方冬乔的主意,当下摇摇头,哭笑不得道:“你们两个人莫非当跪祠堂是可以开玩笑的吗?你们还想弄什么好吃的好喝的过来,敢情还想在祠堂里头摆出桌酒席来吗?”

    “这有何不可的?若是四哥在这里的话,这会儿恐怕早就第个跳出来同意乔儿这般行事了。不过对着大哥跟三哥嘛,看来是希望渺茫喽。”

    方冬乔撇了撇嘴角,这会儿还真的觉得肚子有些饿了,还真想念食物的味道了。

    只是既然她先前这般爽快地来跪祠堂,总不好这个时候跑出去找吃的吧,那要是让娘看见了,估计非气得抓狂了不可,想着,方冬乔干脆作罢算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会儿她刚提到四哥方景泰呢,那四哥就已经偷偷摸摸地进来了,随着他进来的同时,他还四处看了看,瞧着四处无人,赶紧朝着外头的人招了招手。

    “快点,快点搬进来,趁着现在无人的时候,你们动作麻利点啊。”

    那方景泰声令下,方冬乔便看到他带来的几个丫鬟鱼贯而出,个个捧着装满各种美味佳肴的托盘端了上来,那饭菜上头还冒着缕缕白烟,看着像是刚刚出炉热炒出来的。

    方冬乔见了食欲大动,搓了搓双手,笑着看向方景泰。

    “四哥,真有你的,想得好周全。”方冬乔难得对着方景泰竖起了大拇指。

    方景泰听到方冬乔的夸赞,乐呵呵地挑了挑眉头。

    “那是,四哥我没的本事没有,这要说到弄好吃好喝的,四哥肯定行。”

    方景泰说着还拍了拍他的胸膛,得意地朝着方冬乔眨了眨眼睛。

    方冬乔提起筷子,飞速地夹过块糖醋小排骨,美滋滋地咬了起来。

    你还别说,这糖醋小排骨做得还真地道,味道还真得很不错,方冬乔吃完块,接着又夹了块,还拿了另外双干净的筷子,给大哥方景书跟三哥方景鹏也人夹了块。

    “大哥,三哥,赶紧尝尝,味道真的很不错。四哥对于吃食方面果真是有研究的,这拿来的饭菜估计都是四哥事先已经品尝过了,要不然,他也不回这般得意表情地来向我们炫耀来了。”方冬乔笑着眯起了眼睛,尝了糖醋小排骨后,又去戳了戳老鸭煲中的鸭肉,夹起块吃了起来。

    那方景书跟方景鹏见此,虽说对着方景泰的做法还有方冬乔这般怡然自得地享用美食的态度有些无可奈何,但是他们也拗不过方冬乔的再三邀请,又加上他们整天都没吃过东西了,这会儿饥肠辘辘的。

    这般饭菜的香味直往他们二个的鼻息之间钻去,他们两个就算再怎么觉得该严肃地对待跪祠堂这件事情,最后还是敌不过饭菜的香味,终是在方冬乔跟方景泰的再邀请下拿起了筷子,随着方冬乔跟方景泰块儿吃了起来。

    这方冬乔见大哥方景书跟三哥方景鹏终于肯动筷子了,笑嘻嘻道:“大哥,三哥,这才对嘛,要不然,让乔儿跟四哥吃着,大哥跟三哥看着,乔儿跟四哥也不好放开肚子吃了。”

    方冬乔朝着方景泰眨了眨眼睛,那方景泰接收到方冬乔的意思,跟着附和道:“没错,大哥跟三哥就得这样才对。四弟我虽然书没有大哥跟三哥念得好,可也知道个典故,那个什么,小棒受之大棒逃之的道理是致的。这会儿母亲虽说惩罚了乔儿妹妹,大哥跟三哥又陪着同受罪,但若是万你们三个饿出问题来,有个什么三长二短的话,那就是陷母亲于不义之地,是为大大地不孝。”

    “所以啊,四弟我认为,大哥,三哥可得好好地吃着,不但好好地吃着,还得好好地休养,四弟带来饭菜的同时也给大哥三哥还有小妹带来了棉被之类的御寒之物,晚上大哥三哥还有小妹可别傻跪着,该睡觉的时候还得睡觉,可不能折腾坏了你们的身子骨,到时候四弟敢保证,那头个心疼你们的肯定是娘亲。”

    这方景泰能够说出这么番见地来,倒是让方冬乔刮目相看,看着他连连惊叹起来。

    “四哥,没想到你学业上进步如此神速,当真是看不出来啊,你可是越来越能干了。”

    方冬乔这话出,方景书也跟着笑道:“没错,大哥也想不到,这个典故你倒是不但学得透了,还能举反三地用到实处,虽说你那番话听着似谬论,但还是有几分见地的,可见你近日在学堂有用心念书,大哥为你有这般的表现真的感到很欣慰。”

    这方景书夸赞的话语出,方景泰的眼睛蓦然亮堂了起来,那高兴劲怎么都掩饰不住,但见他抬手挠着后脑勺,脸蛋微微发红道:“真的吗?大哥,我真不敢相信,我也有被大哥这般夸赞的天。”

    那方冬乔见方景泰有些不好意思了,当下笑地点了点方景泰微红的脸蛋,打趣他道:“四哥,没想到大哥只不过是夸赞了你句,你的脸就红成这样了,平日里看你护食的那般吝啬摸样,小妹我还以为四哥脸皮厚得跟铜墙铁壁似的呢。”

    方冬乔说着,笑呵呵地指着方景泰那越发红烫的脸蛋。

    方景泰被方冬乔这般打趣了,微微地嘟起了嘴角,不悦地看着方冬乔。

    “小妹,下次不许再这般跟四哥开玩笑,好歹我是你兄长,你不可以这般没大没小没规矩的,知道不?”

    方景泰说着,抬起手指点了方冬乔的额头下。

    呃——

    方冬乔小时候打趣惯了方景泰,直将方景泰当成个小屁孩样,这会儿这个小屁孩忽然之间长大了,他要作为兄长那般训诫她这个做妹妹的,方冬乔心里头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太过滑稽了,觉得好不别扭。

    可是事实上,她这世上的实际年龄就算下个月过了年,她也方十岁而已,在方景泰的眼里,她还只是个小妹而已,而不是那个前世已经有三十高龄的剩女大夫了。

    这般想着,方冬乔苦笑地摸了把鼻子,点了点头承认道:“好吧,小妹以后不打趣四哥便是了。”方景泰听到这个消息,可比刚才方景书夸赞他更为高兴了。

    “小妹就该如此才对嘛,大哥跟三哥都不知道,小的时候,乔儿眼里就只有大哥跟三哥是哥哥似的,明明我比小妹先出生的,可是却将我这个四哥就将看成弟弟样,好像她比我大很多似的,这种感觉我都憋屈了好多年了。今个儿我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也能有做哥哥的感觉了,真好。”

    说到这里,方景泰替自个儿倒满了杯酒。

    “人生如此,我这会儿可得好好地喝杯,为我多年的郁闷今个儿扫而空而干杯。”方景泰难掩喜悦之色,拿起酒杯,仰头便口气灌了下去。

    只是他也不过是十岁的少年,半大个孩子,这般烈酒灌下去了,自然咳咳咳地咳嗽起来,咳得脸蛋,脖子都片通红。

    第二百九十三章 母亲之心

    方冬乔见了,暗自偷偷发笑,不过没有发出笑声来,生怕这个想着已经长大的四哥,等会该恼羞成怒了。

    那方景书跟方景鹏见此,提起筷子吃着饭菜,嘴角怎么掩饰,都无法挡住微微上扬的唇角。

    方景泰见他这会儿失态的举动被大哥三哥跟小妹看在了眼里,刚才那般豪气冲天的感觉下子就散得干干净净了,他可郁闷地瞪了方景书,方景鹏还有方冬乔眼,气呼呼地吃着饭菜,不再理会他们三人了。

    方冬乔见方景泰这般,倒是笑着拉了拉他的衣袖。

    “四哥,四哥,四哥——”

    “什么事?”方景泰显然被方冬乔取笑了,这口气还堵在咽喉处呢,这会儿可还没下去呢。那方冬乔却眉眼盈盈,偷偷地在方景泰耳边说着。

    “四哥,等乔儿罚跪祠堂出去之后,小妹就让木莲多做几道好吃的点心,到时候送到四哥那里去品尝品尝。”

    这方景泰听到方冬乔提起木莲做的点心,眼睛亮,忽而又似想起了什么,不屑道:“四哥我不屑吃那个丫头做得点心。”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呢。最近木莲那个丫鬟可是又学了好几道点心的做法呢,那手艺啊可是越来越精进了,连若辰哥哥都想拉拔木莲过去给他的品鱼香楼当点心师傅呢。乔儿可是好不容易才留下木莲那个丫头的,最近也不敢太过劳累木莲那个丫头,就怕她不高兴了,给本小姐跑到若辰哥哥那里去当点心师傅了,那乔儿以后要再想吃到好吃的点心,可得跑到品鱼香楼去吃了。”

    方冬乔边说着,边瞧着方景泰已然动摇的表情,又继续添了把油。

    “这最近啊,那木莲丫头又自个儿创出了几味小点心出来了,乔儿我还没品尝过呢,正等着娘亲放乔儿出去后,让木莲那个丫头好好地做几道给乔儿尝尝,也好给四哥送过去尝尝呢。不过眼下既然四哥已经不屑想要吃了,那正好,乔儿就将四哥的那份留下来,多吃份更好呢。”方冬乔这话说,方景泰立即就跳了起来。

    “小妹,你可不能偏心啊,到时候爹娘,大哥,二姐,三哥那里有份的,四哥这里也要有份,不对,四哥要双份才对,双份的。”

    方冬乔看方景泰着急的样子,这才慢条斯理道:“可是四哥不是不想理会乔儿了吗,不是在生乔儿的气吗,乔儿想着,就算美食恐怕也无法消了四哥的气了。如此,干脆乔儿就自个儿留着吃好了,免得送到四哥那里去让四哥不高兴可就不好了。”

    “怎么可能呢?小妹要是等木莲丫头做出好吃的点心来,只要往四哥我这里多送些,四哥我,我不再生小妹的气便是了。”方景泰到此,决定不跟方冬乔怄气了。

    方冬乔听方景泰这般说,歪着脑袋问他。

    “四哥,可是真的不生气了?”

    “自然,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四哥既然说不生气了,那自然就不会生气的。”方景泰拍着胸膛保证着。

    方冬乔听了,抿唇笑,随后点头道:“好,四哥果然大人有大量,小妹我可佩服死四哥了。来来来,四哥,多吃点,今个儿四哥也辛苦了,为小妹还有大哥三哥准备这么桌饭菜可不容易吧,来来来,可得好好地犒劳四哥才行。”

    方冬乔拼命地给方景泰夹着菜肴,方景泰也没觉得什么,笑呵呵地接受了,埋头吃了起来。

    那方景书见方冬乔这般狡诈的摸样,倒是递送过去个眼神,示意她适可而止,不要这么戏耍着方景泰,毕竟方景泰可是兄长,做妹妹的哪能这般耍着做哥哥的玩。

    方冬乔得了方景书的眼神警告,眼珠子转了转,嘴角撇了撇,还真的不敢放肆地去逗着四哥方景泰了,旁边的方景鹏见此,倒是什么都没有说,边倒着酒,边吃着菜,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似的,看着倒是让人越发觉得方景鹏近来行事有些神秘兮兮的了。

    不过这个时候,四兄妹在祠堂里吃着饭菜,气氛是如往常地那般温馨和睦,谁也没有注意到方景鹏此时有些异常的神情。

    而这会儿的方夏瑶跟赵安顺,正在给方景书,方景鹏还有方冬乔张罗着饭菜还有晚上安睡之时需要的御寒之物,当然更重要的是,她还细心地给方冬乔三兄妹准备了保护膝盖的软垫子,生怕他们跪了那么长时间,别把双腿给跪坏了。

    只是当他们夫妻二人忙忙碌碌了大半天,避开了云氏跟方明诚那边的下人,好不容易带着饭菜跟御寒之物悄悄地到了祠堂这边,却听得里头有嬉笑声传出来。

    夫妻二人当下有些诧异,偷偷地从门缝里头望去,看到四弟方景泰竟然也在,而方景书,方景鹏还有方冬乔三兄妹显然没有他们夫妻两人想象中的那般凄惨,他们正在吃着美食,喝着美酒,显然没有半点受委屈的摸样。

    “看来,我们夫妻二人是白忙活场了,四弟想来将什么事情都给办妥了。”赵安顺拉着方冬乔悄悄地说着。

    “也是。没想到平日里看着大咧咧的四弟,竟然也有心思如此细腻的时候,倒是我这个做二姐的往日里看错了眼。”

    方夏瑶笑了笑,看向赵安顺,而赵安顺望了望他们夫妻二人手中的食盒还有些棉被之类的御寒之物,二人皆笑了起来。

    “想来,他们三个是不需要我们准备的物件了。我看我们赶紧回去吧,免得在这个地方呆久了,要是万被娘亲知晓了,乔儿恐怕还有得苦头受了。”

    想着,方夏瑶便要跟赵安顺道儿回去了,只是他们夫妻二人走到半道上,忽然见到迎面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两个丫鬟走过来,方夏瑶忙带着赵安顺隐藏到边的角落里去。

    但等她们三人过去了,他们夫妻二人这才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当他们夫妻二人走出来的时候,方夏瑶忙拉着赵安顺回返祠堂那边。

    “快,娘亲这会儿过去了,咱们可得去告诉乔儿他们声,免得他们几个被娘亲抓到了,到时候可就更惨了。”

    方夏瑶满脸忧愁,赵安顺却点也不着急了。

    “娘子放心,岳母过去的时候,娘子可看到岳母随身携带的物件了没有?”

    赵安顺这般提醒,方夏瑶立即朝着他们夫妻二人手中的物件看去。可不是吗?娘亲带着两个丫鬟过去的时候,身后的那两个丫鬟明显提着食盒,还有抱着棉被的。

    而她因为着急了,竟然忽略了那么重要的事情。

    方夏瑶想着,看来母亲生气归生气,最终还是心疼孩子的,舍不得他们三人受苦,因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地跑去看他们三个了。

    因而此时就算母亲发现了什么,估计也会睁只眼闭只眼,不会跟他们三人计较的,想着如此,方夏瑶倒是松了口气,看着赵安顺笑了笑。

    果然,他们夫妻二人猜测的不错,没会儿,方夏瑶跟赵安顺就看到母亲云氏带着两个丫鬟回返了。

    这会儿他们夫妻还听到云氏在路上吩咐身边的两个丫鬟。

    “记得,今个儿晚上的事情,你们都当什么都没看到,本夫人也当什么都没有听到,知道了吗?”

    “是,夫人。”红杏跟茴香恭敬地回着云氏,随后跟着云氏回转了正堂而去。

    这个时候,赵安顺跟方夏瑶却在云氏走后不久闪身出来,他们夫妻二人站在那里,看着云氏带着二个丫鬟远去的背影,眼里都有层淡淡的雾气。

    “夫君,前头我也不太明白娘亲为何要这般惩罚乔儿,明明乔儿是为救家人而去冒险的,这结果也是好的,家人毫发无损的,全部都安全归来了,这个时候娘亲就算不称赞乔儿句,那么至少也不该处罚乔儿的。只是这会儿我终于明白了,娘亲这是爱之深责之切。在娘的心里面,她不希望任何个孩子出事,她对每个孩子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