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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论了吗?”

    “若是当时你在现场的话,你怎么不跳出来帮着你妹妹呢?这会儿跳出来说不觉得晚了些吗?真是奇怪,难道是我们乙班的同学全部都眼睛瞎了,那么大个活人都没有看见过吗?”方冬乔纳闷着,歪着脑袋猜想来着,她那样懵懵懂懂的样子,清透迷离的眼神,茫然无知,显然跟曹雨盈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不能令人怜惜,只是她那样憨厚的样子,倒真的引起了周边众人的怀疑。

    周边人对着曹雨盈指指点点的,也有对着方冬乔指指点点的,只是方向不再朝曹雨盈那边方倒了。

    方冬乔看着有这样的结果已经很满意了,是是非非,总归得这么模棱两可,现在的她不需要什么真相,只需要形势双方都均可就行了。

    “青萝,上车,该回家了。至于曹小姐,你想跪着就跪着吧,其实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来跪我,我这么个从乡下来的村姑哪里敌得过你们相国府的门第呢,唉,实在是想不通啊想不通。”方冬乔这句话的留下,可谓是意义深长啊。

    周围那些人看着曹雨盈这番作态,俱是眼底有了不屑,鄙视的神色。

    哦,原来,敢情自个儿妹妹欺负了人家乡下来的姑娘,被家人惩罚了,这做姐姐的跳出来又给乡下姑娘施压了,真是做戏得可以了,就为了圆他们家小姐的失言,就这么对付个小姑娘。

    周围众人为方冬乔愤愤不平着,曹雨盈面上青白交错着,她咬着嘴唇,暗自发誓着,她定不会放过这个胆敢在人前给她难堪的乡下村姑。

    那边方冬乔还不知道曹家二姐妹该如何报复她,她只是急着回朝议郎府邸。

    第百七十章 运气不佳

    路上,她祈祷着方家人还未得到这个消息,但是想想又怎么可能,那国子监就在京都女学的隔壁。

    既然京都女学这边消息都了,那国子监那边就不可能什么消息都没有听到的。

    方冬乔暗叹她真是运气不佳,本以为她跟曹雨香之间的问题,曹家人应该处理得极为秘密才对,哪里知道消息竟然传递得那么快,害得她被那朵哭得稀里哗啦的小白花拦截不说,等会回到家里恐怕还要被家人训教。

    想着如此,方冬乔就恨不得让曹雨香那麻烦精干脆在家里呆辈子好了,省得出来招人厌。

    不过,眼下头疼的不止方冬乔个人,相爷府可比她这个小人物还要急着将流言蜚语给抹杀干净吧。

    希望那曹相爷的手段能够厉害点,赶紧消弭掉这场风波才好。

    方冬乔头疼地揉着两侧的太阳岤,只见她靠在马车上,闭上了眼睛,身子摇摇晃晃的,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马车就到了朝议郎府邸的大门处,马车的车夫在外头叫了声。

    “五小姐,到了。”

    “嗯。”方冬乔淡淡地点了点头,身边的青萝早比方冬乔快了步,揭开了帘子,下了马车,搬好了马脚凳,搀扶着方冬乔从马车上踏着马脚凳下来,主仆二人缓步进了朝议郎府邸。

    到了竹荷院,还不等方冬乔歇上半刻,云氏身边的等丫鬟茴香笑着打着帘子进来。

    “奴婢拜见五小姐。”

    “茴香,你会儿过来,可是有事?”方冬乔直觉认为云氏该是知道那件事情了。

    “回五小姐,夫人叫五小姐去正堂趟,说是有话要跟五小姐说。”

    “那你可知是什么事情吗?”

    “回五小姐,夫人没说,奴婢不知。”茴香浅笑着回了方冬乔,方冬乔轻叹声,揉了揉隐隐而痛的太阳岤。

    “这样吧,你先回去吧,告诉我娘声,就说我换身衣裳,马上就过去。”

    “是,五小姐,那没有其他别的事情,请恕奴婢告退了,奴婢还得给夫人去回话呢。”茴香临去前给方冬乔又施了礼,然后出了竹荷院,去了正堂向云氏禀报。

    方冬乔这边整了整衣衫,叫上了木歌。

    “木歌,这回,你陪我过去。青萝,你留下来,帮本小姐收拾收拾。”

    “是,小姐。”青萝没有什么意外地去给方冬乔收拾书包,收拾书房去了。

    倒是木歌,头回被方冬乔叫着陪同去正堂,面上有些意外。

    只是她好歹是从高门出来的大丫鬟,规矩礼仪那是点儿也不会有差错的,也就眼神闪了闪,很快就恢复如常。

    “是,小姐。”木歌低着头,随着方冬乔道儿去了正堂。

    正堂里,等候着方冬乔的不止是云氏个人,还有方明诚,方景书,方景鹏,方景泰,就连宫天瑜,苏离歌,容若辰,容朝亮四个上次打劫他们家仓库空的讨厌家伙也来了。

    那宫天瑜看到方冬乔跨进来,就飞步到方冬乔的面前,上下细看了她番。

    “乔儿妹妹,那曹雨香在学堂里欺负了你,你怎么也不告诉小爷我呢?那阿牛跟荣安两个人是怎么办事的,小爷都让他们两个任何时候都要好好护住你的,哪里想到还会发生这种事情,看来回头小爷得好好地惩罚他们两个。”

    方冬乔听了,嘴角抽了抽。

    “那是京都女学,各家侍卫是不许带进学堂的,小哥哥,那阿牛跟荣安根本没有错,你要惩罚他们做什么,何况,现在他们的主子是我,我是他们唯的主子,小哥哥若是觉得他们两个的主子还是你的话,那小哥哥今个儿就将两个侍卫带回中亲王府去好了。

    宫天瑜见方冬乔冷下了脸,赶紧道:“乔儿妹妹,你别这样,小爷我不是这个意思。乔儿妹妹既然这么说的话,那小爷大不了不罚他们两个就是了。不过那个曹雨香,乔儿妹妹,你告诉小爷我,她是怎么欺负你的,哪只手动得妹妹,看小爷我赶明儿好好地抽她几鞭子,定给乔儿妹妹报仇。”

    宫天瑜脸凶神恶煞般的模样,估计曹雨香在他眼前的话,指不定被他鞭打成什么样子了。

    “小哥哥,你还嫌乔儿麻烦不够多吗?你要是明儿个提了鞭子打了那曹雨香,这外头那就更热闹了,指不定将乔儿传成什么样子呢,少不得说乔儿巴结上了忠亲王府,仗势欺人呢,难道小哥哥希望乔儿被人说成那个样子?”

    方冬乔满头黑线地看着宫天瑜。

    “乔儿妹妹,你放心了,小爷我现在哪会直接提着鞭子上门去打杀人家,小爷我会找个机会教训曹雨香的,绝对不会牵扯到乔儿妹妹的,这点,请乔儿妹妹放心。乔儿妹妹只要告诉小爷我,她是用哪只手挥得妹妹就行。”

    宫天瑜已非昔日冲动鲁莽的宫天瑜,虽然性子还是有待磨练,但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怒就挥鞭伤人的戾气小正太了。

    方冬乔听得宫天瑜这么说,倒是缓和了脸色,不过她还是劝了宫天瑜句。

    “小哥哥,就凭曹雨香,怎么可能伤得了乔儿?她无论挥哪只手都是没用了,乔儿是不可能被她打到了,除非是乔儿自己愿意挨那巴掌。所以这件事情,乔儿希望可以到此为止,希望这场风波快点过去,也希望小哥哥不要从中插手,那样这件事情会越扯越大,到时候乔儿在这京都的名声可就大了去了。”

    方冬乔说到这里,朝着宫天瑜眨了眨眼睛。

    “小哥哥,我想小哥哥不会愿意乔儿这么出名的吧?所以小哥哥,你能不能不要急着去找曹雨香的麻烦呢?”

    她在京都尚未立足,这等名声传出去了,日后她的医药事业还怎么发展得起来哦,这指不定上街就被人给指指点点着了,这么多双眼睛盯上她的话,她哪里还能顺利地办理她自个儿的事情哦。

    方冬乔这俏皮的模样落在宫天瑜的眼中,他想了想,终是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乔儿没有这么说的话,那就先饶过那曹雨香回,只是下次她要是还敢要欺负你的话,你就告诉小爷我,小爷定不会放过她的。”

    “嗯。下次她若是再这样的话,不等小哥哥说,乔儿也会出手的。”

    她又不是柔弱千金小姐,对付曹雨香这样骄纵蛮横的丫头,法子可多得是,权看她心情决定出手不出手罢了。

    那样的人,她这次已经给她个教训了,若是下次再学不乖的话,她就再给她个更深刻的教训,让她怕到不敢再惹到她为止。

    那宫天瑜,容若辰,容朝亮,苏离歌四人本是听到方冬乔在学堂里被曹雨香挥了巴掌这才急巴巴地赶过来看方冬乔的。

    眼下见方冬乔安然无恙,并未被曹雨香伤了半根寒毛,且那曹雨香还在方冬乔的手上栽了跟头,吃了那么大的个亏,显然他们先前是多虑了。

    “我就说嘛,乔儿妹妹怎么可能会被曹雨香那没用的女人给打了,换成是那个诈的曹雨盈倒是还有可能。看看,看看,你们这个个的,都虚惊场,害我白白担心了场。”

    容朝亮听到方冬乔被曹雨香打了的这个消息时,那两眼珠子瞪得跟什么似的,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直觉认为以方冬乔那性子怎么可能会在曹雨香手上吃了亏。

    只是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家中的香儿听到这个消息坐不住,若是他不来趟瞧瞧情况的话,香儿可能就扔下儿子,自个儿跑来朝议郎府探听方冬乔的消息了。

    如此,容朝亮本是不相信的,最后也只得提着颗心去找方景书,刚好三堂哥也要到朝议郎府找方景书,他也就路上同容若辰道儿过来看看了。

    这不,人好好的,没伤没痛的,反倒是那曹雨香可怜了,差点在祠堂跪得没半条命不说,还被禁足三个月,罚抄女戒千遍,以她那呆不住的性子,这教训,还真够她喝壶的了。

    那方冬乔听到容朝亮提到曹雨盈,就想起了那个女人梨花带雨的哭相,想着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朝亮哥哥,听你的意思,你好像认识那位曹雨盈小姐?你跟乔儿说说看,那曹雨盈的为人怎么样?她跟她妹妹曹雨香的姐妹关系是不是不怎么好啊?”

    方冬乔今个儿明显从曹雨盈那番言谈中听得出来并不是真心为了曹雨香,她好像是带着某种目的来演这场戏的。

    “那曹雨盈是家中的庶长女,曹雨香是嫡出的二小姐,平日里曹雨香仗着她嫡出的身份可没少欺负曹雨盈,只是那曹雨盈会做戏,每每都在人前为着姐妹情谊让着曹雨香,在京中直甚有贤名。”

    “因为这样,那三公主同情她的遭遇,求了皇后娘娘,让曹雨盈当了她的伴读,帮着曹雨盈调到了甲班,而曹雨香还留在乙班。那件事情之后,这二姐妹从此之后势如水火,个仗着有三公主撑腰,个仗着嫡出身份,你来我往的,倒是好不热闹。”

    容朝亮详细地给方冬乔说着曹家二姐妹的关系。

    “如此说来,那曹雨盈有三公主撑腰,大可不必如此啊。”

    既然她跟曹雨香关系不好又无须讨好曹雨香的话,那么她又怎肯向她下跪来演那么出姐们情深的好戏呢?她那样低声下气地求恳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

    第百七十章 受罚

    “乔儿,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大可不必如此?”

    方景书先前见方冬乔听到曹雨盈三个字,那眉头明显皱起了,后见她向容朝亮问起曹雨盈之事,就觉得诧异,而后方冬乔这句话的意思更是令人觉得隐含内情。

    “哦,没什么,没什么,大哥,乔儿只是觉得这什么嫡出的,庶出的,乱糟糟的,不如我们家好,全部都是个娘胎里头出来的,亲近得很,哪里需要像她们那样斗个你死我活的。”

    方冬乔笑着随意地打岔过去,她可不想再让他们为她担心。

    方景书听着方冬乔那分明言不由衷的番推脱之词,双眉微微地拧起。眼神锐利的容若辰自然发现了这点,他双桃花眼眸,流光闪闪,笑着走过来。

    “乔儿妹妹,其实刚才七堂弟还少说了件事情。最近曹雨香跟曹雨盈二姐妹的关系很好,亲得就跟亲姐妹样。因为听说曹家夫人最近跟我们容国公府的三太太走得很近,他们两家有意结亲。”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明明两姐妹关系不怎么好,那曹雨盈竟然会为了曹雨香来下跪求恳我,找我麻烦,敢情问题出在这儿呢。”

    方冬乔此话说出口的时候,立即察觉到她刚才说了些什么,赶紧捂住了嘴巴,狠狠地瞪向了容若辰这厮,他实在是太狡猾了,竟然这么套她的话。

    “乔儿,看来有必要明个儿加个时辰练大字了。”

    方景书面无表情的,淡淡地飘出这么句话来。

    “大哥,不是这样的,绝对不是这样的。”方冬乔还想解释来着,宫天瑜又跳了出来。

    “乔儿妹妹,那曹雨盈找你麻烦的事情,你刚才怎么都不说呢?”

    “对啊,乔儿妹妹,这可就是你的不是喽,我们这几个做哥哥的,可是为你直担心着呢。”苏离歌温和地笑着,那双黑亮澄净的眸子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方冬乔,看得方冬乔觉得好生内疚不已。

    “这个,苏哥哥”

    “乔儿妹妹,你不够意思啊,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朝亮哥哥说声。”

    原本以为只有曹雨香的事情被方冬乔瞒着,现在又被容若辰诈出了曹雨盈找她麻烦的事情,容朝亮也不满了。

    “朝亮哥哥,乔儿只是,只是”

    “乔儿还有什么话要说,这么大的事情发生了,连我们当哥哥的都瞒着,你是不是太不应该了啊。”

    方景鹏跟方景泰也挑着眉头望着方冬乔,就连方明诚跟云氏,也都冷着张脸看着方冬乔。

    “乔儿,你以为你翅膀硬了,什么事情都能自个儿做主了,是不是?”

    “娘,乔儿不是这样的,乔儿当时只是想着,那不过是同学之间的小吵小闹而已,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当时处理过了也就当过去了,因而乔儿也就没有告诉你们。只是乔儿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那么厉害,传得沸沸扬扬的。要是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事态变得这么严重的话,乔儿早就告诉你们了,肯定不会隐瞒什么的。”方冬乔郁闷地解释着。

    “你还狡辩呢,刚才若不是你自个儿漏了口风,娘这会儿都不知道你除了惹上了曹雨香外,还惹上了曹家的另外个女儿。”云氏沉下脸来。

    “娘,那个曹雨盈的事情,你可冤枉女儿了,乔儿可没有惹上她呢,是她自个儿拦在乔儿的马车前,明着是给乔儿下跪求情,可话里话外的,全是挤兑乔儿的话,她是为了曹雨香来找乔儿麻烦的。乔儿连认识都不认识她呢,名字都没听说过,何来招惹上她呢?”

    方冬乔也觉得她很憋屈啊,若非今个儿曹雨盈拦在她马车前,她连这个号人是谁都不知道,好不好?这明明就是人家找她麻烦嘛,哪是她想要去惹来的哦。

    那宫天瑜在旁看着方冬乔脸委屈的模样,终究是不忍心,上前给方冬乔求了情。

    “方伯母,我看这事怪不得乔儿妹妹,那都是曹家姐妹她们二个找乔儿妹妹的麻烦,乔儿妹妹是没有办法才反击的,还望方伯母不要见责于乔儿妹妹。”

    “小世子说的是。方伯母,此事我们还需从长计较,早点将这场风波平息了下来再说其他的也来得及。”苏离歌也开口求情了。

    方景书跟容若辰二人倒是在旁默不作声,个冷着张脸,温润公子变成了冷面公子,个桃花隐隐,笑得那个妖孽。

    那容朝亮见不得方冬乔受苦,自是也给方冬乔求了情。

    “方伯母,我看驸马爷这提议不错,我们还是先坐下来,商量着如何将这场风波给摆平了。眼下,曹相爷那边估计比我们这边还要着急,因而这件事情办起来应该不难的,双方都出力的话,相信不到天工夫,这流言蜚语就能消散了。”

    云氏瞪了方冬乔眼,又笑着看了看宫天瑜苏离歌跟容朝亮。

    “这样吧,这件事情我个妇道人家不好做主,还是让老爷来决定吧。”云氏将事情的决定权交给了方明诚。

    方冬乔见是方明诚,忙朝着他眨着明灿灿的大眼睛求恳着。哪知道方明诚面容憨厚归憨厚,这说起话来也是杀伤力极大的。

    “这样吧,乔儿,此事你先瞒着家人,就已经错了回,后当我们问起的时候,你又隐瞒了另外件事情,这是错了二回了。所以,爹决定了,罚乔儿禁足个月,抄写女戒三百遍,你这段日子就好好带呆在自个儿的院子里,哪儿都不许去。”

    “爹——”方冬乔不敢置信地惊呼道。

    “叫爹也没有用,这次可得好好地教训你番,没得老是这样毛毛躁躁的,到处闯祸。”方明诚扳着黑黑的面孔,没有留情。

    “记得,还有你们几个,都不许给乔儿求情了,再求情的话,加倍惩罚。”

    “娘——”方冬乔撒娇着,以求能够唤得云氏心软,哪里想到云氏的心比方明诚还硬上三分。

    “叫娘也没有用,你爹这次说得对,娘还觉得处罚轻了呢,若是乔儿不愿意接受的话,要不——”

    “娘,乔儿接受,乔儿接受处罚。”不带这样欺负人的,方冬乔心中发苦啊。

    云氏跟方明诚看了方冬乔那表情,对视眼,无奈地笑了笑,转而方明诚得到云氏的眼神提示,轻轻地咳了几声。

    “至于瑜哥儿离哥儿辰哥儿亮哥儿你们四个,在乔儿禁足受罚的期限里就不要来看乔儿了,免得她分心,没能好好地完成处罚的内容,这样的话,到时候恐怕乔儿得加倍惩罚,你们四个若是忍心看着乔儿加倍惩罚的话,那你们四个就过来打扰乔儿吧。”方明诚这话说完,云氏就接了话头过去。

    “乔儿,还不赶紧回你的竹荷院去抄写女戒,娘到时候可是要检查的。”

    “知道了,娘,乔儿这就去。”

    憋屈的方冬乔只有带着木歌回了她自个儿的竹荷院,留下宫天瑜苏离歌容朝亮三人狠狠地瞪着容若辰。

    都是这厮害的,他们这次来探望乔儿妹妹,这还没有帮她报仇呢,反而让她得了惩罚了,这让乔儿妹妹以后还不得恨死他们几个了,那有了好吃的好喝的还能想着他们吗?

    何况,要个月不能来看乔儿妹妹,也没办法知道乔儿妹妹禁足的情况,想着想着,这切带来的后果都是容若辰那厮惹来的,他们三个人就把个月不能来看方冬乔的怒气全部都朝容若辰身上瞪去。

    “你们瞪我干什么?瞪我也没有用啊,又不是我想要惩罚乔儿妹妹的?”

    容若辰脸皮厚得真是可以了,笑得那个美眸流转,摊开手,还痞子样地似的,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我觉得各位与其呆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赶紧回去想想法子,怎么样赶紧平息了这场风波,那么乔儿妹妹就能够快点从禁足里解脱出来。”

    容若辰说着,施施然地离开了朝议郎府邸,回了容国公府。

    进房门,还没来得及歇息,容若辰的母亲王氏就带着心腹嬷嬷进了他的院子。

    “孩儿拜见母亲,不知道母亲此来,有要要事?”

    “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为了你终身大事。”

    王氏改往日那愁眉苦脸的苦瓜脸,眉开眼笑的。

    容若辰似不在意,桃花眼眸闪了闪,唇角弯起浅浅的笑容。

    “哦?这次不知道母亲给孩儿求的是哪家千金?”

    “是曹宰辅的庶长女,叫曹雨盈的,你三婶婶今天过来跟母亲提起的,说这个姑娘知书达理,在京都女学甲班呢,还是三公主亲自挑选的伴读,不说那琴棋书画,女红厨艺样样精通,还能帮着嫡母管理内务,疼爱嫡妹,听着就不错。”王氏乐呵呵地说着。

    “可是娘,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听到的有时候未必就是事实。你看孩儿就是了,孩儿明明只是讨厌女儿家近身罢了,外头却传孩子有好男风之癖好,还传得满城风雨的,娘你说,孩子冤不冤?”

    容若辰用自个儿做了例子,告诉王氏不要别高兴得太早了。

    王氏听容若辰提起这个,就恨不得咬死那些个诽谤容若辰的小人。

    第百七十二章 查探

    “儿啊,娘就你这么个儿子,容家长房也就你这么个嫡出的儿子,你从小到大是什么样的,娘怎么会不清楚,那些人就是喜欢搬弄是非,嫉妒我儿出色,用这般下作的手段污蔑我儿,害得我儿当年明明就可以是当朝驸马爷的,现在却落得说亲都那么困难,那些背后的小人,娘总有天会查出来的,等查出来的那天,娘定上京畿衙门状告他们。”

    容若辰听到这里,眼皮跳了挑。

    “娘,这话题扯远了。”

    “对哦,看娘高兴就忘记跟你说正事了。娘啊,可不是随随便便听别人说几句话就相信了的,不会误了我儿的终身幸福的。这啊,前几天你娘我跟着你三婶婶去了大佛寺上香,想着求菩萨保佑,让你姻缘顺当点,没想到啊正好就看见那曹夫人带着两位曹姑娘也来大佛寺上香。娘啊亲眼看了看那曹家二姐妹,你三婶婶说得那个曹雨盈,看就不错,温柔娴静,低眉顺眼的,看着模样也不错,挺可人的,虽说是个庶出,地位低了点,但是以我儿目前的情况,能够有这样的好姑娘相配也就可以了。”

    王氏说到这儿,语气顿了顿。

    “儿啊,娘今个儿过来就是想告诉你声,娘啊准备就给你娶这位曹姑娘了,过几日就到相爷府走趟,儿可有空陪娘块儿去?”

    “娘,这事不急,再等等。”

    容若辰镇定如斯,点没有惊慌的样子,笑得脸桃花灿灿。

    “儿的意思是——”王氏摸不清楚容若辰是个什么意思。

    “孩儿听说那曹雨盈跟郑国公府的世子爷有来往,二人看着交情还不错,所以我让娘再等等,孩儿得好好地去查实了,免得到时候丢了孩儿的脸面。”

    容若辰这话出,王氏立即变了脸色。

    “儿啊,还有这等事情?”王氏犹豫了。

    “现在孩儿还不太清楚,所以孩儿要派人去查实查实,娘亲若是真的为孩儿打算的话,不妨也派可信之人去查探查探,免得到时候娘在人前丢了大脸。”

    容若辰淡淡地说着,好像这件事情跟他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儿啊,你告诉娘,你是不是早就去查过那个曹姑娘有问题了?”

    王氏直觉认定容若辰不会空岤来风地污蔑人家未出阁的女儿家。

    “儿子现在说什么,娘肯定都是半信半疑的,指不定认为孩子耍花招故意不想成亲的,因而这件事情,还是娘自个儿派人去查实比较妥当。”

    容若辰这厮狡猾得跟狐狸样,怎么可能会让她娘起疑心呢。

    “如此说来,娘还真得慎重行事,得派人去问问,查查才行。”

    王氏说着就带着心腹嬷嬷离开了容若辰的院子,容若辰等母亲离开,手指放在唇边,吹了声口哨,立即便有四个黑衣人从暗处闪了出来。

    “去,给本少爷好好地办件事情,那曹雨盈不是千方百计想讨好嫡母嫡妹,免得嫁给我这个喜好男风的容三少爷嘛,她不是很向往郑国公府吗,那么本少爷就成全她,让她嫁进郑国公府,只是那世子爷就不用想了,那郑二少爷还是不错的人选。你们说,对吗?”

    容若辰笑得眯起了眼睛,狐狸样闪着狡诈的流光。

    那听命的四个黑衣人浑身打了个哆嗦,拱手而去。

    这位叫曹雨盈的姑娘,你自求多福了,谁叫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他们家三少爷呢。

    话说,花开两朵各表枝。

    容若辰回到容国公府是那样的情景,宫天瑜回到忠亲王府又是另外副情景了。

    跃马飞下的宫天瑜,进了忠亲王府,直奔到他自个儿的院子,让管家将干丫鬟奴才带着退了下去,唤来了他收下的四名忠心护卫。

    “去,给小爷好好地查,那曹家的曹雨香,曹雨盈,统统都给小爷查好了。小爷不管你们动用什么样的手段,小爷要她们详细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的,点都不能错过。明白了吗?”

    “是,世子爷。”

    四名护卫领命而去,消息传到了忠亲王宫凌跟忠亲王妃容婉舒的耳朵里。

    “王爷,这瑜哥儿怎么转了性子了?忽然之间就关心起其他姑娘家了,还这么慎重其事地派人去查,如此说来,瑜哥儿可是已经忘记了那个小姑娘?”容婉舒纳闷着。

    “怎么可能忘了,舒儿难道忘记了,你家那宝贝儿子可是因着当年之事给了我们二个四年的冷脸。这方家的小姑娘刚回来,你那宝贝儿子这才转了脸色,没再那么冷冰冰地对着我们二个。现在这会儿去调查曹家二小姐,不过是曹家二小姐在女学里欺负了他那个心尖上的小姑娘罢了。”宫凌笑了笑。

    “你还笑得出来,瑜哥儿将个女人,不,个还是小女娃的姑娘就这么放在心尖上了,为了那么个不知道能不能成为媳妇的小姑娘给我们二个看了四年的脸色,说起来,我这个做娘的,就觉得委屈得很。”容婉舒不满地瞥了宫凌眼。

    “这还不是宫家的男人个个都是情种吗?有其父必有其子,想当年,我对舒儿也不是样嘛。再说了,那小姑娘还是瑜哥儿跟小舅子的救命恩人呢,凭着那小姑娘不肯高攀我们忠亲王府的心性,怎么说她都配得起瑜哥儿的。”

    听得宫凌提起当年之事,容婉舒也红了脸。

    “虽说那方家的小姑娘对我们忠亲王府跟容国公府都有大恩,只是这瑜哥儿也偏心得太不像话了点,这婷姐儿可是他嫡亲的妹妹,可没见他这么疼爱自个儿妹妹过的。”

    容婉舒怎么说,心里还是不太舒服的。

    “你啊,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跟儿子计较的,这会儿莫名其妙地吃起醋来了。”宫凌笑了起来。“再这样,我这个做丈夫的,可得好好地吃上大缸醋了。”

    “没正行的,儿子的醋你也吃啊。”容婉舒白了宫凌眼。

    “舒儿啊,你跟我啊,是彼此彼此啊。”

    容婉舒听得宫凌这么说,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得也是,她怎么就这么别扭起来呢,明明看到瑜哥儿幸福,是她这个做娘的最高兴的事情了,只是有时候看着他为着那个小姑娘忙里忙外的,她就忍不住要担心,忍不住为儿子不值得,也忍不住要为儿子心疼啊。

    这也就是天下父母心吧。

    宫天瑜跟容若辰二人那边都做了安排,容朝亮回去之后,跟香儿说了方冬乔的情况,随后也去安排了些事情,他自然负责去平息风波。

    他前后脚地暗中配合着相爷府那边派出的人,悄悄地将方冬乔跟曹雨香的这场学堂口舌之纷争很快消弭得干二净。

    至于苏离歌,他回到公主府后,自然也同样派人去做了安排,只是他去安排人手的时候,不知道为何,消息竟然传到了长公主周梨棠那边。

    “林嬷嬷,消息确定吗?驸马爷真的派人去查曹雨香跟曹雨盈去了?”

    长公主周梨棠拧着眉,放下手中的书卷沉思着。

    “可有知晓是什么原因吗?”

    “回禀公主,具体原因不知。只是这件事情很是蹊跷,听说容国公府的大太太也在查曹可莹这个人,两家有意结亲,本来那大太太十分满意曹雨盈当儿媳妇的,只是有些原因,那容国公府的大太太到现在还在犹豫着,奴婢听说是在查曹雨盈是否有跟其他男人有染之事。”林嬷嬷毕恭毕敬地回着话。

    “还有,容国公府容七公子容朝亮,朝议郎方景书也在调查曹雨盈这个人,当然他们两个同时有在调查曹雨香。”

    “哦?那么还有其他人在调查曹家姐妹吗?”

    周梨棠指尖微微地划着桌面,打着圈圈。

    “回禀公主,其他的奴婢并不清楚。不过奴婢可得提醒公主小心点,那曹雨盈虽不是长得张倾国倾城的容貌,但很会招惹男人的欢喜。这么多男人为着她团团转,也难怪容国公府的大太太会这么犹豫了,只是那容三公子传出那样的名声来,恐怕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找个位置不高的配了。”

    林嬷嬷这话里话外的,就是要周梨棠小心驸马爷招惹了曹雨盈那个狐媚女人。

    周梨棠浅浅笑,对这个,她倒是不在意,她相信以苏离歌的性情品行,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其实,她感兴趣倒是另外个。

    “嬷嬷,你可听得最近外头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事吗?”

    “公主提得是朝议郎的妹妹跟相国府嫡二小姐曹雨香之事吧。说来那朝议郎的妹妹方冬乔运气不好,头天到京都女学,就被相国府的曹雨香给盯上了,那方冬乔是从乡下来的,压根脾气收不住,她不堪被欺辱,自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硬是言辞犀利地反驳了曹雨香,得罪狠了那曹雨香。只是事后倒是曹雨香差点跪死在祠堂里,出来后还被禁足三个月,罚抄女戒千遍。那方冬乔听说只是被禁足个月,罚抄女戒三百遍。”

    林嬷嬷将她所知道的讯息地告诉长公主周梨棠。

    “不过公主提起这件事情,莫非驸马爷调查曹家姐妹是为了方家小姐?可那年纪,也太——何况不过是个乡下村姑,公主不必过虑。”

    第百七十三章 悠哉

    “依本宫看来,那姑娘既能说出那样番话来,怎会是个鲁莽冲动的乡下村姑呢?相反,她很聪明,知道退无可退,不如迎面相对,倒多了几分骨气。”

    “那公主的意思,是要去调查方家那位小姐?”林嬷嬷问道。

    “嬷嬷你在想些什么呢?如果是方家那位二小姐还差不多,那位方家五小姐,当年不过是六岁的小女娃呢,都四年没见面了,驸马爷怎么可能会起那样的心思。”

    周梨棠摇头失笑着,想想怎么都不会有这种荒唐的事情发生。

    “那公主如此抬举那个方小姐,奴婢不太明白。”

    “不过是有点瓜葛罢了。”周梨棠看了林嬷嬷眼,嘴角浮出抹冷意。

    “你道那方家小姐头个天去女学就被曹雨香盯上了是凑巧吗,这里头可是有原因的。当年清凉寺事,曹相爷因求圣水威胁了那三百僧侣的性命,导致了无大师没办法给了曹相爷圣水,救了那相爷命,却得罪了上苍,将圣水全部收了回去,从此之后,清凉寺便再没有了圣水。”

    “当年发生那件事情后,得了那圣水恩德的方景书跟苏离歌就联名上书,让清平县的县令陆倔头张奏本就递到了父皇面前,父皇由此大怒,将曹相爷连降三级,闭门思过。”

    “如此,那方家跟苏家就被后宫的贵妃娘娘还有曹家族给记恨上了,如今过了四年,曹相爷虽是官复原职了,只是毕竟心里直记着那笔帐呢,那曹雨香在学堂里又岂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不使劲地欺负方家小姐呢。”

    那周梨棠说到这里,面色微沉。

    “其实,当年父皇实在太过仁慈了,若是本宫的话,早就灭了曹家门,都是曹家害的,害的本宫的皇弟到现在还三天两头地要请御医治病,若是那清凉寺的圣水还在,哪里还能让那些上蹿下跳的小丑在后宫里丢人现眼,父皇也无须这样迟迟不下决定了。”

    “那么照公主的意思,日后要不要让人暗中关照下那位方小姐呢?毕竟三公主可是帮着曹家那丫头的,听说最近那曹雨盈跟曹雨香两姐妹关系可好得很。”

    林嬷嬷觉得既然是跟曹相爷那里是对立的,那敌人的敌人就是她们应该帮忙的。

    “梨和那丫头也是个傻的,被曹雨盈耍得团团转,以为那曹雨盈真的是什么好东西吗?本宫当年早就见过那曹雨盈,那丫头不过是个惯会迎风拍马的,在人前很会演戏,就连本宫也差点被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娇弱样子给瞒过去了,幸好本宫运气不错,倒是碰到了机会,恰好就识破了她那手好戏。”周梨棠冷嘲了番。

    “那是,要说宫里头看得最明白,最聪明的还是长公主您,就连那些皇子也比不过公主的,只是可惜公主是个女儿身。”

    林嬷嬷也惋惜着,那太子殿下病歪歪的,说不定哪日就去了,到时候中宫皇后娘娘跟长公主的处境就微妙了,也危险了。

    周梨棠听着这个,眉头皱紧了,长叹声,她也时常惋惜,为何她不是男儿身呢?

    “嬷嬷。”

    “老奴在。”

    “这次动用些人吧,绝对不能让容国公府跟曹家联合在起,就让曹雨盈这个女人嫁进郑国公府吧,让他们两家狗咬狗的,互相牵制才最好。”

    周梨棠冷冷笑,若非皇弟身子不行,她何必这样费尽心思地谋算。

    本来,她只要当个相夫教子的妻子就好啊。

    只是,身为皇家公主,这又怎么可能呢?

    “公主——”林嬷嬷心疼地看着周梨棠。

    “希望这次帮得了容三公子,能够让他欠下人情,从他那里得知鬼手圣医的下落,如此医治好皇弟,我就再也不用费那么多的心思了。另外,驸马爷跟方家既然走得那么近,那位方小姐那里,嬷嬷也派人帮看着,毕竟曹雨盈那个人得当心啊。”

    “是,公主,老奴这就去办。”

    林嬷嬷出去的时候,看着周梨棠那倔强孤寂的背影,抬起衣袖擦了擦眼角,希望驸马爷能够早日跟公主举案齐眉,好好地疼爱公主,让公主也少受点苦吧,毕竟公主真的是活得太不容易了。

    相对于宫天瑜容若辰方景书容朝亮跟苏离歌在外头给方冬乔忙着调查曹雨香跟曹雨盈姐妹俩,方冬乔那是实实在在地被禁足在自个儿的竹荷院里头。

    当然,罚抄女戒三百遍这种事情,让方冬乔呆在书房里头那样遍遍地重复写着这种她讨厌的内容,她是绝对不干的。

    不过这交不上三百遍的女戒,显然云氏那边不会就因为方冬乔撒撒娇,哭哭鼻子抹抹脸就可以过关的,因而方冬乔写了三百遍女戒也是事实,只是她这抄写的法子跟别人不太样。

    方冬乔抄写第遍女戒的时候确实是花了心力的,那是真的笔画好好地在宣纸上书写端正的,等到第遍抄写完了,她就不急着去抄写第二遍了。

    而是让底下的丫鬟木棉出去给她找个会刻章的手艺师傅,将她那篇女戒刻到木板上去,然后在木板刻字没有拿到手之前,方冬乔让青萝,木歌两个丫鬟给她裁好上千张的纸张,方方正正,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破损的地方,她们两个干活干得很细致,方冬乔看着叠放得整整齐齐的白纸,心情大好。

    如此过了六天功夫,那师傅带着他手下的好几个徒弟加班加点地她刻好了女戒,共有七块木板,根据女戒的篇章《卑弱》《夫妇》《敬顺》《妇行》《专心》《曲从》与《和叔妹》七篇来进行的。

    俗话说,方冬乔都恨死了那个写出女戒的班昭了,都是这个女人害的,非要写什么女戒的,怎么不写本男诫出来呢?

    好在她想了个聪明的法子,懂得雕版可以印刷的啊。

    因而方冬乔让木棉拿回来七块木板刻字,就赶紧在七块木板上刷上了墨迹,然后覆盖上张白纸,很快白纸上篇完整的文章就出现了。

    由于墨迹未干透,方冬乔生怕废了张白纸,便让青萝木歌木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