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阅读
着父母亲离开出走赶到她这里来了。
此时的方冬乔正呆在容朝亮的庄子里头,兑现着上次她对容朝亮所说的大礼相赠。
“大哥哥,你看看这些,小妹妹我送得这份礼,大哥哥可有兴趣?”
方冬乔将她前世所知道的各种棋的样式以及下棋之法统统画下来,写下来交给了容朝亮,那容朝亮翻动这些棋子图样以及各种棋子的走法,立即就被深深地吸引住了,两个眼珠子盯着上头,就怎么都拔不出来了。
“大哥哥,大哥哥,你别尽发傻啊,你给个主意啊,看着可好?”
方冬乔抬起小手掌,在容朝亮的眼前晃悠来晃悠去,终于将容朝亮发傻的眼珠子给调整正常了。
“小妹妹,你这个新点子可太好了。我想以我的眼光来看,这些新鲜玩意出世,定然会受到世人的极大欢迎,我保证到时候这收获的银子定然是不小的。”
容朝亮眼睛亮亮的,颇有几分不好意思地低了声音。
“小妹妹,你确定这些也要送给大哥哥吗?”
他总觉得自个儿收着亏心啊,这从方冬乔得到的新点子,他已经赚了不少银子了,若是老是这样白拿方冬乔的点子,容朝亮总有种欺骗了小孩子的羞耻感。
方冬乔哪里不清楚容朝亮那发窘的神情代表了什么,她也不客气,直接开了口。
“若是大哥哥觉得乔儿的点子好,看着能赚钱的话,那么乔儿也不多要,大哥哥用乔儿这点子赚来的银子,每年分给乔儿二成银子就行了。”
“二成太少了,要不给小妹妹五成吧。”
容朝亮在商言商,说到分成问题,他就没有半分羞愧的感觉了,赶紧开出了他的条件。
“五成太多了,大哥哥若是觉得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乔儿可以收三成的,若是再要多的话,大哥哥就是存心不当乔儿是大哥哥的朋友了,那乔儿以后还有好点子的话就不给大哥哥了。”
第百二十四章 皆大欢喜
方冬乔觉得要三成银子已经不少了,她又不用费时费力地去安排,只是画了几张图纸,书写了份下棋方法,坐着就可以等每年三成的分红,那等于就是坐着收钱了。
那容朝亮则不同,他要安排店铺问题,又要安排工匠掌柜小二等等的,事情够他张罗忙碌的了,还有后续的那些客户纠纷问题等等大推要处理,说实话,他拿七成还真的不算多。
容朝亮仔细地估算了番,还真的觉得方冬乔拿三成已是不亏了她了,当下拍板。
“行,就听小妹妹的。咱们在商言商,大哥哥跟小妹妹就此定份协议吧。”
“可以,就听大哥哥的,大哥哥拟协议吧,最好写上三份,让苏哥哥当个见证人,这样我就不怕大哥哥拿着乔儿的银子卷款携逃了。”
方冬乔逗趣着,容朝亮倒是没什么意见。
“没问题,就让苏离歌那书呆子做个见证也好,他那样的人儿,也得沾沾这等铜臭味才好,免得养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性子,到时候等苏伯父苏伯母去了,可就要被族里的那些人给生吞活剥了。”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小妹妹你跟那苏大呆子去开口比较好,我跟那苏大呆子谈不到块儿去的,倒是你大哥,我觉得不错,你大哥想得通透,又不迂腐,我跟你大哥倒是谈得来,不像苏家那大呆子这大道理句接句的,搞得我头皮都发麻。”
容朝亮边写着协议,边跟方冬乔抱怨着,就跟对自家妹妹样说着,语气自然而然地很亲昵。
方冬乔其实也知道苏离歌并非真的像容朝亮说得那般,是个书呆子,那苏离歌该懂的人情世故可点也不少。
只是像苏离歌那种清风朗月般纯净的少年,又有颗玲珑剔透的心,出生就过着众星捧月般的生活,他那种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养成的优雅贵气,天然而成,是容朝亮这样庶出的身份,从小被打压着过日子的人没办法相比的。
越是有这样的人映衬着容朝亮身上所极力避免的缺点,那么容朝亮就越发地想要躲开苏离歌。
而她大哥方景书之所以能够跟容朝亮坐在块儿,相谈甚欢,不过是她方家门第不高,容朝亮没有那种被人压着的感觉,方景书没有那种高人等的书生傲气,并不排斥跟铜臭味为伍的商人相识结交,因而容朝亮跟方景书呆在块儿就自在得很,没有那种自卑的感觉作祟,自然就很谈得来。
方冬乔这边在胡乱地想着,那边容朝亮倒是拟好了协议,将协议递过去让方冬乔过目,方冬乔接过来倒是压根没看,直接就提笔签了下去。
容朝亮在边上看着,笑话了句。
“小妹妹,你怎的都不看上眼,要是大哥哥骗了你,你岂非被大哥哥卖了都不知道。”
“有大哥哥这句话,乔儿就相信大哥哥绝对不会骗了我的。”方冬乔自信地说着,完了还对容朝亮扮了个鬼脸。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乔儿该回家去了。今儿个李家村那户打伤我爹的人家要上门来向我爹赔礼道歉呢,乔儿得回去看看,万再次起了冲突可就不好了。”
方冬乔带着份给苏离歌的协议公证书蹦跳地回了方家。
这还没进门呢,那里头传来的大嗓门顿时就惊吓到了方冬乔。
该不会里头打起来了吧,方冬乔想着她爹那条腿可是移动不得的,这万要是被碰到了,骨头长歪了,那可怎么得了。
惊吓之下的方冬乔,迈着小腿飞快地奔跑起来,推门进去,却压根没有见到所谓的打斗事件,大家好端端地坐着,面上都带着笑容,相谈甚欢来着。
原来双方就水源问题已经分配好了,因着李家村那户人家打伤方明诚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他们理亏在前,知晓方明诚又因为废了条腿而被驱除出了方家门,大儿子在这当会得罪了谢国功夫的容七公子而被带走了。
李家村的那户人家就直内疚不已,想着登门来道歉吧,又想着容朝亮那里放话了,就这么直拖着拖着,拖到容朝亮跟方景书化干戈为玉帛了,他们这才跟着李家村的村长道儿来方家道歉来了。
因为此事,李家村怀抱着愧疚之心,因而水源分配事谈得相当顺利,双方达成协议,水源先提供给方家村上使用,因为明显方家村这边地势偏低,没有山头靠着,暴晒得厉害,田地上干裂得比李家村那边要严重得多,如此李家村决定,等到方家村这边的田地都浇灌好了再轮到李家村的田地浇灌。
三叔公见李家村这边如此通情达理,倒是也表示了方家村这边的诚意,无论是方家村这边也好,还是李家村那边也好,本就是上下村的,倒是可以先考虑浇灌那些地里干旱得厉害的庄户人家,至于不太严重的排后些再浇灌。
如此,双方皆是满意,大欢喜结局。
方冬乔见这水源争夺事终于落定,想着再不会发生双方斗殴之事,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到了原位,
她为了双方今后相处更为融洽,跟大哥方景书商议了件事情,拿出她勾画的水车,道是师父传授的,说是对于浇灌田地,引水入田相当有用。
方景书根据方冬乔画的水车样子,拿去给了张婶家的张黑子,问张黑子可有办法做出来,张黑子看着挺不简单的,说这还是找他的师父做比较靠谱点,方景书也没多说什么,就让张黑子带着他去找了他的师父。
那张黑子的师父看到方景书交给他的水车图样,立即双眼亮。
“这物件,是你琢磨出来的?后生可畏啊,眼前这到处闹着干旱,这水车如果真的能够用到田地里,可不知道解决了多少户人家的难题了。”
张黑子的师父捧着这水车的图样,如获至宝。
“你若信得过老朽,就将这图样留在老朽这里,等到老朽打造好了,我让黑子通知你,不知道这样行事,可好?”
“术业有专攻,对于木匠活计,小生自是不如老师傅在行的,如此,就听从老师傅的,等到这水车做出来了,老师傅让黑子弟弟通知小生便可。”
方景书有礼地告别,回了方家,将此事告诉了方冬乔。
方冬乔听了,想着只要等着老师傅打造出水车就行了,她倒是将这事放开边了,任凭大哥方景书去处理这件事情了,她自个儿则跑去找苏离歌了。
见到苏离歌的面,方冬乔就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了那份从容朝亮那里拿来的协议公证书。
“苏哥哥,看着可行的话,就给乔儿签了吧。”
她毫不拘泥地坐在苏离歌的对面,自个儿给自个儿泡了杯香茶,又捏了块盘子中的豆沙糕吃了起来。
苏离歌看了眼协议书,白皙如玉的手指点了点这份协议书。
“这事,可是乔儿提议的?”
“知道瞒不过苏哥哥。没错,是我让容哥哥让苏哥哥当个公证人的,免得容哥哥拿了乔儿的银子跑路了。”方冬乔倒也不瞒苏离歌,实话实说着。
苏离歌温和地笑了笑,让小虎下去准备了笔墨上来,稍刻功夫,那三份协议书上都写上了苏离歌三个大字。
方冬乔接过来,对着上头墨迹未干的字迹吹了吹,还颇为欣赏地夸赞了句。
“苏哥哥,你这字写得可真好看。”
“如果是对比你那虫子样的字,苏哥哥这字倒真是好看的。”苏离歌笑着揶揄了方冬乔。
咳咳咳——
方冬乔刚喝着香茶呢,听了苏离歌这话,顿时喷出了口茶,差点呛到了。
“你看你,毛毛躁躁的,怎的喝口茶都这样,这样子,可不优雅,太失礼了。”
苏离歌给方冬乔拍了拍后背,又拿出干净的帕子,给方冬乔擦了擦嘴角。
方冬乔瘪了嘴角,委屈道:“苏哥哥,还不是你这话闹的,可不带这样欺负人的,我这不是还小嘛,等我练练,总会练好的。”
方冬乔不悦地瞪了苏离歌眼。
“不小了,这练字可得从小就练起,苏哥哥像你这会子年纪已经在练大字了。打明个儿起,你来苏哥哥这里,苏哥哥指点你练大字,这样吧,时间就规定得短些,每天练上二个时辰的大字。”苏离歌指尖点了点方冬乔的额头。
每天二个时辰练大字?!她哪里有时间啊,她的时间可都排得满满的。
眼见苏离歌还有说下去的意思,方冬乔当机立断,对着苏离歌勉强挤出抹甜美的笑容来。
“苏哥哥,这,这乔儿家里还有事,以后再说啊,以后再说。”
临走前,方冬乔从盘中抓了两块豆沙糕就夺门而出了。
“乔儿,不要跑,姑娘家不能这样跑的,那样不优雅,要慢慢地走路才行。”
苏离歌在后头还提醒着,方冬乔可早就跑远了。
苏离歌在后面摇头,无奈地笑了笑,再次坐下来,觉得有些口干了,也没去换个杯子,直接用了方冬乔用过的那个杯子。
“少爷,小的要不给少爷换个干净的杯子上来吧?”
第百二十五章 撒娇没用
小虎在旁准备给苏离歌换了杯子,哪里想到苏离歌已经拿起了方冬乔喝过茶的那个杯子,就着那个杯子喝了那剩下的香茶。
完了,他还用着擦过方冬乔嘴角的那块帕子,细细地擦过自个儿的嘴角,自如地拿起卷书,翻动到刚才被方冬乔打断的那页。
神情依旧若往常那般,只是嘴角微微地向上扬着。
那旁侧伺候着的小虎,看着苏离歌那番流云如水般的自在举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少爷,不是向有洁癖的吗?
出了苏家,方冬乔抬头便看到了站在大门处的方景书,身明蓝云纹的锦袍,配着如墨青丝上挽上的碧清玉簪子,柔光微闪,相得益彰,他就站在那里,眉眼温和地走向她,清风起,风儿拍打着他的衣袂,飘然而起。
“大哥,你怎么会过来的?”方冬乔见到方景书,脸上立即便露出惊喜,蹦蹦跳跳着到了方景书的身边,双手开,就抱住方景书。
方景书轻柔地抱起方冬乔,修长的手指帮着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
“跑得那么急干嘛?后头有什么野兽追着出来吗?”
方冬乔被方景书打趣的眼神看得发窘,面色微红道:“还不是苏哥哥嫌弃乔儿的字写得难看,非让乔儿打明儿个起就到他这里练两个时辰的大字呢,乔儿哪里吃消得起,所以赶紧跑出来了。你看,乔儿临走还拐带了两块豆沙糕呢,可好吃了,哥哥,给你吃块。”
方冬乔塞了块给方景书,将另外块塞到自个儿嘴里,笑得甜甜的。
方景书吃着豆沙糕,淡淡地笑了笑。
“乔儿该不会是想着用块豆沙糕打发大哥,然后想着不用再练大字了吧。”
方冬乔嘿嘿地笑了几声,讨好地搂住方景书的脖子。
“大哥最好了,最心疼乔儿了,是不是?”
“那苏离歌说得对,乔儿的字实在难以入目,确实得好好练练了。”方景书无视方冬乔讨好的笑容。
“大哥——不嘛,不嘛,乔儿还小嘛,乔儿长大了再练,好不好,好不好嘛?”方冬乔撒娇着,她实在不想练什么毛笔字啊。
她拿着鸡毛杆子也可以写出手漂亮的硬体书法的嘛,何必浪费时间在这上头呢,累的要死不说,还不定能出成果,她才不要呢。
“撒娇也不行,这事没得商量。练字本来就是要从小练起的,你读书认字的天分这么高,这练字自然也是难不倒乔儿的。大哥相信假以时日,那苏离歌就不敢像话乔儿的字了,定会对乔儿刮目相看的。”方景书拍了拍方冬乔的小脑袋瓜子。
“谁要苏哥哥刮目相看来着,乔儿可不需要呢,乔儿自个儿知道能写出端正的字来就行了。”方冬乔见没有达到目的,非得缠着方景书放弃让她练大字不可。
“大哥,打个商量行不行?你就饶了乔儿行不行?这大字以后再练吧,乔儿现在可是每天很忙的,白天要跟保和堂的吴掌柜学习医术,晚上还得跟师父们继续学习医德之道,还得学习种植果蔬粮食,种植草药,琢磨茶经等等,等等。”
方冬乔睁着大眼睛跟方景书板起手指头地算着。
“大哥,你看,这样算下来,乔儿真的很忙,是真的真的,很忙。”
方景书好笑地点了点方冬乔翘起三斤酱油的嘴角。
“以大哥看来,乔儿能够将那么多事情都处理得这么好,这练大字事自然也是不在话下的。这样吧,不要嘟着嘴巴不高兴了,大哥就给你减少个时辰,每天早起,在去保和堂之前练个时辰的大字,由大哥亲自来指点,如何?”
“大哥,真的要练啊,那乔儿岂不是很惨了,睡觉都睡不饱,会很可怜的,眼睛每天会挂上两个黑眼圈的,大哥就舍得自个妹妹这么辛苦吗?”
方冬乔眼巴巴地望着方景书,希望方景书能够就此免了她这门练字的功课,哪里想到她这张无敌可爱的包子脸,对方景书点都不起作用。
“就这么定了,每天大哥亲自来督促,若是敢睡懒觉的话,那就等着大哥到时候亲自来抓人。”方景书锤定音,不容方冬乔反抗。
“大哥太霸道了,这没有人权!我也有抗议的权利的,哼——回去我就告诉娘去,说大哥就会欺负妹妹。”
“行,大哥让你告诉娘去,绝对不阻拦。”方景书抬手就将方冬乔的头发给揉乱了。
“也不知道哪个小没良心的,大哥担心她个人独自出门担心得要命,这急巴巴地跑来,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冷风,站了那么长的时间,就为了送这个小没良心的回家,她倒好,回家去还要告状呢,唉,这大哥难为啊,作为精灵古怪丫头的大哥更加难为啊。”
“大哥,你别这样子好嘛,好像我这个做妹妹的欺负了你似的。”
方冬乔偷偷地看着方景书的脸色,呐呐道:“算了算了,就这样吧,我练,我练字还不行吗?”
“这才乖,大哥明儿个准时叫你起来。”方景书嘴角扯了扯,笑容浅浅地流淌着。
方冬乔的那颗小脑袋闷在方景书的胸膛里,没长齐整的小牙齿磨了磨。
她不该忘记的,大哥就是个腹黑的主,她上当受骗了!
方景书看着方冬乔那颗小脑袋直往他胸口上钻去,无奈地笑了笑。
“乔儿,把头抬起来,不要想着当个乌龟,将自个儿缩起来,大哥就不会让你练大字了,那个是绝无可能的,你啊,还是好好地想着如何尽快练好大字才是比较实际的。”
“大哥坏,大哥不好,乔儿再也不理大哥了。”方冬乔声音闷闷的,显然不高兴了。
“真的不理大哥了吗?乔儿确定?”方景书的眼神很受伤。
“亏我刚才还去买了这对瓷娃娃呢,本还想着送给现在想想还是留着,回去送给其他丫头好了。”
“不行,那是给我的,怎么可以给别人。”方冬乔听这个,赶紧抬头,从方景书的手中抢夺过对瓷娃娃。
这娃娃做得好可爱啊,这模样,这笑容,可不就是她自个儿吗?
旁边还有个笑得温柔的不就是大哥吗?“大哥,你找谁做的娃娃啊,这做得好像啊。”
“大哥画的像,然后找工匠老师傅给烧制的,有段日子了,今儿个来接你,顺便就去老师傅那里将这对瓷娃娃给拿过来了,明天就是泰儿跟乔儿的生辰了,乔儿难道不记得吗?”方景书笑着抚了抚方冬乔的头。
“明天是四哥跟乔儿的生日吗?乔儿都忙得忘记了,谢谢大哥,这份礼物乔儿很喜欢。”
方冬乔确实不知道这原主的生日是几号啊,若非方景书提起,她还真的不知道。
“那,现在还要不要理大哥啊?”方景书重提刚才的话题。
“当然要理大哥的,大哥是最好的大哥嘛。”
方冬乔笑着,趴到方景书身上,对着方景书的脸蛋就啵地声,用力地亲了口。
“大哥,谢谢大哥,这对娃娃乔儿好喜欢的,晚上就放到枕头边上,我给天天看着。”方冬乔笑得开心,握着这对瓷娃娃,越看越欢喜。
回头却见方景书愣在那里,表情有些奇怪,脸蛋红红的,耳根也红红的。
这,该不会是害羞了吧,不过是个亲人之间表示亲昵的亲亲而已,大哥就脸红成这个样子了,大哥好纯情哦。
“大哥,你这里,还有这里,全红了撒,大哥,你害羞了撒。”
方冬乔像是发现了特别有趣的事情样,笑得弯了腰。
“乔儿,大哥也是你能取笑的,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这样不好的,知道吗?”
这人来人往的地方,乔儿怎么可以这么大胆呢?虽说乔儿年纪尚小,别人看着不会怎么样传出闲言碎语出来,可是毕竟这样的举止是要不得的,他可得好好地提醒乔儿,免得她日后受到伤害。
方冬乔听了,倒是点也不在意,她冲上去抱住方景书,拉下他,又在另外边的脸颊上亲了口。
“乔儿这只是亲近大哥的意思,别人会说什么啊,大哥就是太过担心了。”方冬乔笑得乐呵呵的,转而似想起了什么,朝前头奔去。
“大哥,你帮我拿着这对瓷娃娃,我都差点忘记重要的事情了,今个儿乔儿还要去鲁伯伯的种子店铺买些种子呢,晚了就该关门买不到了。”
方景书眼见方冬乔跑得飞快,忙在后头急了,叫唤着。
“乔儿,慢点跑,不要摔倒了。”方景书将手中的这对瓷娃娃拿好,赶紧牵了马匹,拉着马车朝方冬乔的方向赶过去。
方冬乔赶得及时,那老鲁的种子店铺还开着,并未封上门板。
“鲁伯伯,乔儿又来买种子了。”
见到鲁掌柜,方冬乔立即上前甜甜地打了声招呼。
“哦,又是小姑娘来买种子了。鲁伯伯都给小姑娘留着呢,你看看,这是你上次说要的果苗,各种果子的树苗都在这里,鲁伯伯前两天就给打包好了,就等着小姑娘过来取了。”
鲁掌柜将排排的小果苗连土包裹着,数量有些多,鲁掌柜有些担心地看着方冬乔。“小姑娘,这些果苗你能带回家吗?要是不能话,就说了地方,鲁伯伯亲自给小姑娘送过去好了。”
第百二十六章 悲催的早晨
“不用了,我家的马车跟着呢,我大哥跟我道儿过来的,鲁伯伯将这些小果苗搬上马车就行了。”方冬乔笑着婉拒了鲁伯伯的好意,指了指方景书过来的方向。
“大哥,快点过来帮忙哦。”方冬乔朝着方景书招了招手。
那方景书停好马车,走过来帮着方冬乔将那些小果苗起搬上了马车,不到半刻功夫,全部都整装上车了。
“好了。”方冬乔拍了拍手,拍去了衣衫上的尘土,问着鲁伯伯果苗的价钱,方景书在旁取出碎银子,给方冬乔支付了果苗的银两。
兄妹二人买回果苗,驾着马车,缓缓地朝方家村而去,路途之中,方冬乔用意念将马车上的所有果苗全部扔进了空间里。
方景书见了,已是见惯不怪了,还帮着方冬乔望风,看看四周可有人经过。
回到方家,云氏见他们兄妹二人身上沾满了泥土,不由地取笑道:“乔儿平日里跟个猴子似的,调皮惯了也就算了,你这个做大哥的,怎么也跟着起瞎起哄呢,也不知道劝着点。”
“对哦,你这个做大哥的,怎么也不知道劝着做妹妹的呢。”方冬乔嘿嘿地笑着,扮了个鬼脸就跑进屋子里去梳洗了。
方景书摇头笑着进了屋,对着云氏无奈地摊开双手,表示没什么好说的。
晚上,家人开开心心地围着饭桌坐下来,吃着香喷喷的米饭,配着新鲜可口的蔬菜,没了烦人的方家人打扰,自在又清净,不用吃什么好东西都掩掩藏藏的,大可放在台面上来,自是吃得畅快。
脱离了方家,云氏也敢将那些平日里会惹是非的好料子拿出去做衣裳了,家中七人,人人身新的夏衫,崭新鲜亮的,走出去排,令人眼前亮。
方冬乔将宫天瑜上次送的两大箱子的好料子全部都搬了出来,让家人喜欢哪块料子就做拿块料子,使劲地挑着。
还有那箱子的珠宝首饰,按照方冬乔的意思,该给云氏和姐姐方夏瑶好好地打扮打扮,但是云氏说这些物件太招人眼红了,还是等以后再说,方冬乔只好作罢,将那箱子的珠宝首饰继续留在空间里。
家人吃罢晚饭后,方明诚跟云氏商议着,现在家中存银不少了,因着手头上的生意不错,他们家少说也有三四千两的银子在手,有了银子在身上,自然办事就不慌了。
方明诚跟云氏决定先买块宅地建造房屋,毕竟现在他们住的茅草屋只能是暂时的,不能算是他们真正可以落脚的地方,等到刮风下雨天或者到过冬的时候,这个房子就不能住人了,所以,买宅地建房子成了首要的事情。
至于第二件事情,庄稼人素来就喜欢靠着田地吃饭的,方明诚的想法是先不急着买多田地,只买上二十亩地,趁着这时节,还能种些果蔬,若再晚些时候,就什么都种不上了。
家人听着方明诚跟云氏如此打算,各个都没有什么意见,方景泰高兴得直跳,嚷嚷着有新房子住了,方冬乔听了也暗自欣喜。
她可是早就想要个人个房间了,这新建造房屋的话,她就不用再跟着爹娘起挤在个房间里了,免得她半夜偶尔听到那不该听不该看的面红耳赤的场面了。
面上难掩喜洋洋的方冬乔,睡觉前进入空间的时候,心情好得哼起了前世的流行歌曲,照样先看完了四本医书,然后方冬乔收割了批草药,放置到制药房里,开始炼制药材,配制药丸。
这段日子,方冬乔都会在空间里配制些药粉药丸之类的,因为药房里的各种药物存货量不多了,方冬乔得靠平常就配好了,补充齐整,万等到需要的时候再配药的话就来不及了,这就叫做有备无患,预防着总是好的。
另外,她还研制了批可以直接使用的药剂药粉,比如前世那种自个儿可以医治的些小病小痛,如感冒发烧类的,跌打损伤类的,治疗头痛晕车晕船的,中暑的,什么板蓝根颗粒,金菊花药剂,枇杷止咳糖浆,风湿药油,红花药油,通风药油,藿香正气水等等,基本都是前世那种家庭急救箱里会需要的药物储备。
今儿个进了空间,方冬乔又花了个多时辰的时候配好了些药物,然后她出了制药房,面对着药田里长得葱葱郁郁的各种植物,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好几口的新鲜空气。
由于救了苏离歌,又给她爹第次动了真正意义上的手术,这个药田空间果然就给了她相应的回报,空间的土地又扩展了二亩多,解决了目前方冬乔没地方可以种植的难题了,再加上空间又多了处仓库,正好可以存储方冬乔收割下来的那些果蔬粮食,免得留在外头空地上占着位置,浪费了药田的使用量。
也正因药田空间又大了些,方冬乔才会早早地去鲁掌柜那里要求带些果苗来,她想在这块药田上种植各种果树试试,看看最后这长出来的水果跟外头的有何不同。
想着那果树上颗颗挂满的果子,方冬乔意念动,便将药田里那些绕着雾气的名贵药材全部移栽到新扩展的两块空地上,将新买来的各种果苗,分门别类地种在药田里,浇灌上了空间水。
种植完果苗,方冬乔发现那靠在冰魄雪莲原株四周的九株冰魄雪莲都开花了,蓝幽幽的光芒,雪色般的晶莹,远远看去,令人着迷不已。
而那不知名的茶叶又可以收获了,方冬乔用意念收割起这批新冒芽的茶叶,跟原先收割的那批分开地方存放,并且作了标记,前后都标明了收割的时日,批次。
关于这茶叶,方冬乔还真的郁闷了,苏离歌家中那珍藏版的茶经中也未曾提到有这样品种的茶叶,所以方冬乔至今都不知晓这种茶叶的名称。
想着找遍资料都找不出来的茶叶品种,方冬乔现在就干脆自个儿命名了,她为这种茶叶取名为灵茶,因为这茶叶都无需炒制,就这样绿油油的叶片放在清水中泡着喝,便能喝出种极为美妙的滋味来,清新怡人。
而且用这茶叶泡出来的茶,饮用之后,那效用比喝了空间水的效用还要好,精神百倍,疲惫顿消。
方冬乔她自个儿试用了这灵茶几天,连着白天黑夜都在忙着,本来应该是累惨了才是,可是喝了这灵茶之后,她依旧精神抖擞,精力旺盛得很,每天干劲十足,点儿也没觉得累人。
如此,她决定明个儿起,这灵茶就取出来些给家人也尝尝,尤其是她老爹,她觉得这灵茶的功效那么好,指不定能尽快帮着他爹爹骨头快点长好呢。
想到这里,方冬乔看着那满满两大筐的灵茶,嘴角止不住地流淌出笑容来。
隔天,方冬乔还躺在被窝里做着美梦,嘴角挂着口水,那方景书已然站在榻边,倾身向前,微扬的唇角靠着方冬乔的耳边。
“乔儿,乔儿,起来了,该起来了。”
“别吵,再让我睡会儿嘛。”
方冬乔睡得迷迷糊糊的,耳边觉得痒痒的,伸手摸到方景书的脸,小手掌立即就给推开了去。
方景书看着方冬乔粉嘟嘟的小脸蛋,那微翘着樱桃小嘴,像是梦到什么好吃的了,在砸吧砸吧地张合着,失笑出声的他,只得耐着性子,继续叫唤着方冬乔。
“乔儿,该起来练大字了,乔儿,该起来了,再不起来,大哥可要打你的小屁屁了。”
“别吵嘛,人家还要睡会儿吗,就会儿就行,十分钟,不,五分钟也行,反正上班不会迟到的了,我有开闹钟的了。”
方冬乔翻身将被子蒙到脑袋上,扭扭小身板,继续睡着。
什么十五分钟五分钟的,还上班,闹钟?!
方景书听着方冬乔口中嘣出个个他听不懂的新词,听得蹙了眉,只是虽然没有完全听明白方冬乔的意思,他还是连猜带蒙地知道方冬乔这次想要赖着不起来,那怎么行。
既然是说好的要练大字,那就必须得将方冬乔给挖起来。方景书这次干脆扯过方冬乔身上盖的被子了,抱起方冬乔,双手揉着她的小脸蛋。
“乔儿,该醒醒了,不能再睡了,再睡,就没有时间练大字了,快点了,醒醒。”
方景书这番折腾方冬乔,方冬乔这会儿意识早清醒了,可是她就是赖着不想起来去练大字,她对练大字没兴趣啊。
所以方冬乔继续眯着眼睛,趴在方景书肩膀上,不管方景书怎么叫唤,她就是不睁开眼睛。
方景书板正方冬乔的小身板,他哪里还看不出来,方冬乔这眼睫毛在动来动去的,这小丫头分明是在装睡。
这个时候若是换成是方景泰的话,方景书早就给自家弟弟脑门上狠狠地敲打了二下了,只是对着成天爱撒娇,抱住他不放的方冬乔,他终究是舍不得真狠心下来教训她顿,只得无奈地拿起方冬乔的衣衫,给方冬乔细细地穿戴好。
抱她下榻的时候,方景书眼就看到了枕头旁边的那对瓷娃娃,女娃娃笑得甜美,男娃娃笑得温和,莫名地,他心头暖,嘴角就带出了笑容来,就连温润的眼睛里也是浮动着满满的笑意。
第百二十七章 腹黑啊
这个小丫头啊,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呢,就知道往人心最柔软的地方戳去,她这番腻着他喜欢亲近他的样子摆出来,他又怎么舍得惩处她呢?
想着,方景书认命地抱着方冬乔去了外间,正巧方夏瑶在那里洗漱着,方景书便让方夏瑶给方冬乔准备了干净的帕子跟温水。
眼见方冬乔还没有睁开眼的想法,方景书笑着浸泡好了帕子,给方冬乔的小脸蛋,还有双小手全部擦洗干净了。
等到拿了牙刷,放好了牙粉,方景书靠近方冬乔的耳根,打趣道:“乔儿,难道刷牙也要大哥帮你吗?”
方冬乔现在是不想清醒也得清醒了,闷闷地接过方景书手中的牙刷,拿起他递过来的杯子,愤愤地刷起牙来。
到头来,还是没能斗得过大哥,还是要练大字,方冬乔怨念很深地仰头望向方景书,眼睛里满是控诉。
“乔儿,别这样看着大哥,大哥知道,大哥长得挺好看的。”
扑地声。
方冬乔刷着牙呢,听到这句,口清水带着牙粉的味道喷到了对面,方景书的衣摆上顿时飞溅上了水渍。
“乔儿,也许大哥让你练大字真的是大哥做错了。也好,就随乔儿吧,不练就不练吧,大哥不勉强乔儿了。”
方景书背转身去,进了屋子清理着衣摆,神情之间,冷冷淡淡的。
方冬乔见方景书这样,觉得不对头,赶紧用清水连连漱口,胡乱地吐了几口,放下杯子就冲了进去,拽着方景书的手,就急道:“大哥,乔儿练字的,定练的。”
“乔儿这样勉强练字也不好,没过几天你就腻了的,还是不要练了。是大哥想错了,你年纪还小,慢慢来,不用急的。”
方景书绝口不提方冬乔练字的事情了,这下方冬乔可急了。
“大哥,我会好好练大字的,大哥,你别这样好不好,乔儿不要大哥这样冷冰冰的样子,大哥你还是笑着好看多了。大哥,乔儿答应你,不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定会练出手漂亮的好字的。”
“你确定?不怕苦?练字可得每天坚持的,那可是很辛苦的,乔儿确定吗?”方景书淡淡地问着。
“嗯,乔儿确定。”方冬乔赶紧点头。
“乔儿确定的,定好好练,不会怕吃苦的,大哥,你放心。大哥,现在你就去书房指点乔儿练字吧,乔儿等不及就要开始练字了。”
方冬乔拉着方景书的手去了另外间茅草屋子里头。
方景书临开墨的时候,还问了方冬乔句。
“若是乔儿觉得勉强的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大哥说什么呢,乔儿答应的自然是不会后悔的,什么勉强不勉强的,乔儿可是点儿也不勉强,乔儿是自愿要练大字的。”
方冬乔讨好地在砚台上放了点清水,小手握着墨,轻轻地在砚台上磨起墨来。
“那好,你既是这么说了,大哥就容不得你以后偷懒耍混了,你可要好好地记得今儿个说的话。”方景书摊开张宣纸,握住方冬乔的小手,细心地指点着她如何握笔,运笔。
今天是方冬乔第次开始练习大字,方景书就没有让方冬乔书写难的,只是些字体的笔画而已,从最简单的地方着手开始练起。
“乔儿,小泰也是从笔画开始练起,从今个儿起,你就先练好这些笔画,等这些练好了,大哥再指点你如何布局这些笔画,完成个字。”
方景书松了手,让方冬乔自个儿练着,他在旁边研着墨,边盯着方冬乔,看着方冬乔有不对地方,立即给予指点矫正。
如此,时间点滴地过去了,很快个时辰就到了,方冬乔放下毛笔的时候,还有点意犹未尽,原来,真正学起书法来,是能够令人入静,入了平和之态。
方景书看着方冬乔认真对待了,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有了笑意。
“大哥,你终于恢复正常了,眼睛又开始笑了。刚才都吓坏乔儿了,冷着张脸,哼——”
方冬乔抬了抬有些发酸的手腕,不满地嘟嚷着。
方景书笑着给方冬乔揉了揉手腕。
“怎么样?乔儿还好吧?”
“乔儿的手都快练断了,大哥太没有同情心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大哥又不是小时候没练过,头回手腕会有些酸麻那是肯定的,以后天天练着就不觉得了。”
方景书细心地给方冬乔又揉了揉两条小胳膊。
“好了,今个儿就到这里吧,明天早起再继续练,现在乔儿该去吃早饭了,吃完后,大哥带你块儿去保和堂。”
方冬乔在后头,皱紧了小鼻子。
到这会,她觉得她又被他大哥耍了。
“乔儿,怎么还不过来,等会到保和堂可别迟了,那样子可不好。”
方景书回头见方冬乔没有跟上来,退了几步,干脆将方冬乔抱了起来,去了饭桌上。
因今儿个是方冬乔跟方景泰这对龙凤胎的生日,云氏亲自下厨给方冬乔跟方景泰下了长寿面并两个荷包蛋,又取出了双新做好的鞋子给方冬乔作为生辰礼物,方景泰同样也有双。
方冬乔得了娘亲的温暖牌鞋子,自是对着云氏的脸蛋就亲了口。
“谢谢娘。”
方景泰也不落后,学着方冬乔那样,亲了云氏脸颊口。
那方夏瑶给方冬乔跟方景泰的是她亲手绣制的荷包。
方景泰的图样是肉包子,他喜欢吃的肉包子。
而方冬乔的图样是梅花,打底是鹅黄铯的缎子,简简单单的,方冬乔看着就喜欢,当场抱着方夏瑶亲了口。
“谢谢二姐。”
这次,方景泰没有亲方夏瑶,只抱着他的荷包乐呵呵地傻笑着。
“谢谢二姐。”
至于方景鹏,送给了方冬乔把雕工精致的木梳子,送给方景泰呢,盒子的桂花糖。
“谢谢三哥。”
这次方景泰更乐呵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