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阅读
,懂得多些,也是正常的,不是吗?”
方冬乔白了宫天瑜眼。
“好吧,小爷承认你的理由很充分。只是你想的计谋中若是没有来个级别比县令大人高等的官员呢?那你的上上之策不是全然无用了吗?”宫天瑜很不服气地问道。
“怎会没用呢?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计不成可再施计,大门被堵塞了,咱还可以从窗口爬进去的,明不明白?若是从县令大人那里下手不成,那就从县令大人的后院夫人那里下手,这个世上没有哪个嫡妻会欢喜自己的丈夫宠妾灭妻的,咱只要从中好好地安排,跟县令夫人联手,不怕那莲姨娘不倒台。”方冬乔狡黠地笑了笑。
宫天瑜看着方冬乔的笑容,感觉阵阴风从脚底板上透上来。
“小丫头片子,你能不能不要笑成那个样子?”他心里发毛,觉得渗得慌。
“我笑成啥样子了?”
方冬乔扯了扯两边的脸颊,有些困惑地望着宫天瑜。
“额没什么,你继续说吧。”
宫天瑜看着方冬乔天真无邪的表情,觉得刚才定然是他眼花了,他怎么有种见到笑面狐狸小舅舅的感觉。
第六十七章 有趣
方冬乔孤疑地看了宫天瑜眼,虽然觉得宫天瑜有些奇怪,倒是没有刨根问到底,继续着她的计划。
“先前我说的上上之策呢,其实呢,无论从哪条道路上突破出口,都不是你我两个小人儿能够摆平的事情,现在呢,正如你所说的那般,眼前上上之策的确没办法实施,来时间不允许,眼看他们就要打上门来了,咱们现在布局来不及了。”
“二来呢现实不允许,凭我们两个小人儿,若真干出这等事情来,恐怕别人会将你我当成妖孽给处置了,所以只能日后徐徐图之。”
方冬乔习惯以成丨人的思想来考虑问题,但是等到看清楚现实,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不由地仰头无奈地长叹了口气。
这计谋虽好,但是施行起来的人选,自个儿加对面那个小正太,怎么样都无法令人信服的。
想不到最后绕来绕去还是绕回来了,真如宫天瑜所说的那般,上上之策只能是空谈了,想要实施,难哦,难上加难。
宫天瑜看不得方冬乔眉头打结的样子,也不再打击她了,没有火上加油地嘲笑方冬乔的空谈计谋,反倒是开解起方冬乔来了。
“小丫头片子,小爷看你的上上之策不是不行,而是时间跟人选上不允许,其实,你的计策还是等的好。你别灰心,除了上策不行,你不是还有中策跟下策吗?”
“中策跟下策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只能解决眼前困境,却不能劳永逸。”方冬乔遗憾地嘟嚷起嘴角。
“本来我的中策是用诅咒的力量,也就是利用鬼神之论,传播出流言蜚语,让大家相信他们的行为是激怒了神仙,于是神仙降下惩罚,让他们全家人都长出可怕的红斑来。当然,这个只需要我用点药物,然后当着他们的面诅咒他们会有报应就可以了。只是中策还是人选问题,你跟我如何能够妥善地安排有心之人散播流言蜚语呢,这是个大问题。”方冬乔很纠结。
“更何况,中策出,也只能压制住他们段时间,只要那个莲姨娘没解决掉,在县令大人耳边吹吹枕头风,最终流言都会被消弭掉的。”
“那下策呢?”
“下策就简单多了,咱们往他们面前站,轻轻地撒把药粉,他们定然全部都得趴下,没有三天根本起不来。这三天若是人在外面吹着冷风睡冷地,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十之会得风寒之症,怎么样得躺个十天半个月的,自然而然他们就没功夫来找我们麻烦了。”方冬乔拍拍小手道。
“需要那么麻烦吗?那还不如小爷我直接出手,将他们打趴了,打怕了,他们日后也就不会上门来闹腾了。”宫天瑜耍了耍腰间的火鳞鞭。
“但是你出手,必见血腥,我那四哥是个胆子小的,你就真不担心我四哥吓出身毛病来啊。”方冬乔皱眉道。
“好了,好了,那就听你的,用你所谓的不血腥的法子。只是小爷话得说在前头,你手上可有药粉吗?”
宫天瑜生怕方冬乔开口说手上没有所谓的药粉,那就连下策都不能实施了。
“当然有了。”
方冬乔意念动,空间药房里的包药粉就落在了她的掌心上,她像是从衣袖内口里取出来似的,拿出来递到宫天瑜的眼前。
“我告诉你,这个可是个怪老头送给我的绝好药粉,是打家劫舍出门游玩的必备品。就点点的粉末,就足够晕倒头黑熊了,上次那头黑熊就是被我这药粉给迷倒的。”
“原来那头黑熊是这样被你们打下来的啊。”
宫天瑜立即双眼发亮地盯着方冬乔手上的那包药粉。
方冬乔见了,好笑地望着宫天瑜,顺手就将这包药粉给了宫天瑜。
“这包给你吧,这样就算对方来二三百人,你也足够应付了。”
“这不行,小爷我有武功护身呢,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什么都不会,还是你留在身边防着吧。”宫天瑜推让着。
“你放心了,我自个儿还有好几包呢,足够应付的,你那包就自己留着吧,万遇见高手之类的,你也不用担心打不过人家,只要这药粉吹到空气里,对方只要吸进口气,那么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高手,他都得乖乖地倒下去。”方冬乔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
“对了,差点忘记给你药粉的解药了,你等等,我去后面趟。”
方冬乔借着到自个儿房间的这段时间,从空间取出了药粉的解药。
“喏,这个叫清心丹,只要服下颗,任何药都会对你没作用的。”
方冬乔将瓶的清心丹塞给宫天瑜。
“这个也是那个怪老头给你的?”宫天瑜闻闻药丸,有股清新的药草香味飘出来。
“当然。那个怪老头给我药物是为了让我可以防身的,自然有药就会有解药配着的,要不将我自个儿迷倒了可怎么办?所以等会咱们二房的都服下清心丹枚,那么倒下的人里头就不会有无辜之人了。”
“那你的大堂姐呢?”
“起放倒,她心肠太软,万说了出去,你我计划都没来得及实施就破灭了。大不了咱事后叫人将她移移位置,抬她进房间去就是了。”方冬乔眉眼弯弯,笑得好不得意。
宫天瑜见此,安了心。
还以为她会纠结方春婉呢,没想到她倒是果断得很。
窗口外,二道身影悄然离去,不曾惊动了房内的二个小人儿。
回去的路途之上,白衣嘴角挂着的笑容倒是越发地明艳起来。
那个小丫头片子,还真对他的胃口。
没有绝对的心善,没有绝对的邪恶。
小小年纪,竟有如此的智慧,倒让他意外之余,兴起了浓浓的趣味。
好久没遇见这么有趣的人儿了,想来呆在这里会惊喜不断吧。
“叶老,你的看法呢?”
“少爷可以在此呆上段时日,老夫观小世子三月之期已过,竟然没有邪毒爆发之态,倒让老夫觉得怪异得很。至于那个小女娃,老夫听她口中所言的那位怪老头搞不好就是个世外高人,说不得小世子的邪毒这次未曾爆发跟那个怪老头有什么关联。”
叶老抚须思岑。
这个叶老若是知道所谓的世外高人就是方冬乔这个小女娃的话,估计他得跌落整个下巴。
第六十八章 妖术
“如此说来,叶老也对那个小女娃起了兴趣?”
白衣翩然,容若辰笑容轻润。
“六岁女童,竟然能够将件事筹谋得如此周全细致,不但定下上策中策下策三条策略,且定得准,想得远,还能说出自身的不足,条件的限制,条理清晰,不慌不乱。若是此娃是男儿身,日后封侯拜相不在话下,只是可惜了。”
叶老眼中有着明显的遗憾。
“叶老不必急着可惜,你没听那个小女娃说的吗,她可是有个神童大哥,想来他能够教导出这样个玲珑剔透的人儿,他自身的成就恐怕会更不了起。到时候,叶老不怕没有优秀的徒弟来继承衣钵。”
容若辰笑着的时候,自然而然地眯起眼睛,十足地像只笑面狐狸。
“老夫对那个小女娃的大哥倒是没什么兴趣,老夫只对那个小女娃口中的怪老头感兴趣。老夫觉得,此趟跟着少爷出来,是最值得庆幸的件事情了。”
叶老曾收过个徒弟,自小聪颖过人,文武全才。
如今已经位列朝堂,年纪轻轻已是朝宰辅,按理说,叶老应该是极为自豪的。
但是叶老自十五年前出了那件事情后,放弃了当今皇上让他担任太子太保的职位,毅然辞官归隐了。
自此之后,叶老从未在人前提起过那位徒弟,他与那位徒弟,师徒情分自然也就荡然无存了。
如今再遇良才,叶老虽是惜才不想放过,只是有着前车之鉴,叶老也不得不谨慎行事了。
容若辰自是知晓叶老的考量,他也不点破叶老的心思,浅然笑。
他们明面上虽说是主仆关系,但实际上却只是合作关系。
互换的条件不过是叶老要求十五年前的案子重见天日,他要为好友洗刷罪名,。
而容若辰的条件是叶老必须用他的医术研制出多年以来纠缠着忠亲王府与容国公府的邪毒,因为他压根不相信所谓恶魔之血的传说,他直认定是人为的缘由。
这么多年,为了压制体内的邪毒,他闯南走北,明面上是在经商,实际上就是在找寻各种解药。
次意外之中,他救了被土匪打劫的叶老,叶老则正巧赶上容若辰邪毒爆发之日,于是施展了他的医术,用药物压制住了邪毒爆发的容若辰。
自此之后,二人达成默契,明为主仆,暗为盟友。
叶老的这手医术,恐怕除了十五年前故去的好友之外,还有现在的容若辰,已无人知晓以才学闻名天下的叶老,其实最骄傲的不是才学方面的能耐,而是医术上的成就。
这也就是明明叶老被看穿身份,跟在容若辰身边也没有引起人注意的原因,只当叶老是为了报答容若辰当年的救命之恩罢了。
此趟出京,叶老也是随容若辰出来找寻三月爆发之期快到的小世芓宫天瑜,以便就近压制住宫天瑜体内的邪毒。
没想到事情有了转变,三月之期早就已过,宫天瑜不但没有出现邪毒爆发之状,反而精神奕奕,与常人无异。
可见定然是有人先行医治过他,而且那个高人很有可能已经替宫天瑜解了体内的邪毒。
要知道若只是压制邪毒,宫天瑜最起码三个月内精神不济,身体虚弱得很,而不是那样生龙活虎地可以挥鞭伤人。
而若非恰好遇见那个被火鳞鞭鞭伤的妇人,又医治了那位妇人,他们也不可能得到线索,进而找到了呆在方家村的小世芓宫天瑜,
所以说这切似乎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注定了方冬乔的生活平静不了,注定了她的生命中会插足那些人。
其实,从她遇见了宫天瑜的那刻开始,麻烦早就已经种下了。
那日,容若辰跟叶老前脚刚离开,后脚大房闹事的就上门来了。
打头阵的就是刘氏的娘亲牛氏,后面跟着她三个儿子,个个身材魁梧,脸凶狠的模样。
看看这块头,这模样,百分百像是打手的命。
换成其他任何人,方冬乔觉得二房绝对要被人揍得跟猪头似的,连爹妈都认不得了。
但是恰恰因为有了方冬乔这不起眼的小人儿,办起事来是没人会防着的。
“冤有头债有主,老子来就是找这个小子的,你个小女娃走开点,免得老子挥手就要了你的命。”
刘家的人堆里还有没有完全泯灭良心的,刘家老大见方冬乔在门口那儿站着,呵斥着叫她走开。
方冬乔就站在那里,动不动,甜甜地笑着,小手在空中挥舞着。
“叔叔伯伯们好。”
宫天瑜则在门前将手火鳞鞭耍得是虎虎生风,风中似夹带着灰尘般的粉末。
“妹妹说的应该就是这个小子了,让老子上前去好好地教训教训他。”
刘家老二耐不住性子,第个冲上前去,还没到宫天瑜的脚边呢,砰然声,刘家老二就摔倒在了门口处,怎么叫都叫不醒。
“老二——”
刘家老三大吼声,急红了双眼,朝着宫天瑜冲上去就要拼命。
结果跟刘家老二样,还没近宫天瑜的身边,就已经碰地声摔落地面,同刘家老二样,怎么摇晃都摇晃不起来。
“娘,那小子太邪门了,老二跟老三都没碰到他衣角半分呢,就这副模样了,娘,这是从来未曾发生过的事情,该不是我们的行为激怒了哪路神仙了吧,是不是妹妹瞒着我们,没跟我们说实话啊。”
刘家老大的脑门没有被驴踢过,还挺会想象的。
“住嘴!你妹妹都被人欺负成那个样子了,你怎么还能怀疑你妹妹?”
牛氏心疼闺女,怒斥着刘家老大。
其实听刘家老大说的话,她此时的心也有些慌张。
只是就此退缩了回去,可是丢了大脸面了,因而牛氏推着刘家老大出去教训宫天瑜。
结果还是样,刘家老大同样被摔了四脚朝天,离宫天瑜的位置还有段距离呢。
这下牛氏怕了,冲着宫天瑜就嚷嚷起来:“乡亲们,乡亲们,这个小子肯定是妖孽,他定对我们家的老大老二老三施了妖术,他定是个妖孽,咱们要去请高僧收了他,收了他——”
慌乱无措的牛氏边喊边跑着,都不敢回头,口气跑回了刘家。
到了夜里,牛氏竟然发起高烧,说起胡话来,嚷嚷着叫人来收了宫天瑜。
第六十九章 谁在背后出手
刘氏在病榻前听到这个坏消息,当即吐血,气昏了过去。
方春婉跟方秋彤又是阵忙活。
可怕的是,那方元宝恶性难改,怕着宫天瑜,不敢动手,竟挑着方冬乔这么个六岁的女娃娃下手,比畜生都不如,幸好方冬乔已经不是先前的方冬乔了,她是个伪萝莉。
不等方元宝那小刀子刺向她的脸蛋,她手中的枚金针已经刺进了方元宝的手肘处,连着又给方元宝下了无色无味的红斑毒粉。
等到夜间,方元宝整条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浑身长满了大块大块的红斑,又疼又痒,疼得方元宝哭爹喊娘的。
那刘氏刚缓过口气来,听到方元宝出事,闻听到此噩耗,又吐了口血,再次晕了过去。
这晚上的,大房就没有歇过动静。
二房这边也不平静,他们担心牛氏今天的话传扬出去,那宫天瑜这小子就危险了。
谁曾想到他们的担心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事情朝着方冬乔当初计划的那般发展着,流言蜚语确实厉害。
但是统统都是对大房不利的,对刘家不利的,说什么刘家坏事做绝,引得过路神仙看不过眼,发怒降罪给刘家了。
所以他们刘家的女儿才会躺着要养伤半年,刘氏那个恶毒的儿子遭受报应才会全身长红斑,就连先前差点害了方冬乔命的消息也被传了出来。
方元宝的名声被败坏个透顶精光,而对于刘家的三个儿子之所以会突然摔倒不醒又在三天后自然转醒,流言上说是因为他们三个还没有坏到底,老天爷只是给了他们个警告,若是日后再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行事,以后肯定要睡不醒的。
如此消息等等,没几天功夫,方圆百里甚至临边县城都知晓了这等怪事,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
至于他们二房还有宫天瑜,倒是句闲言碎语都没有传出来。
这样明显的针对性,分明是有心人操控的,可是方冬乔问了爹娘,他们二房可没有能够使出这种手段的人才啊。
再加上,这明明是她先前想好的注意,现在忽然有人跳出来给她去实施了,她总觉得这件事情透着古怪。
“宫天瑜,你过来下。”方冬乔朝着他招招手。
“你说,这件事情除了你我知道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的,你是不是背地里瞒着我动了手脚了啊?”
“你是猪脑子啊,小爷这些天全部都跟你在起,小爷哪有分身术去干这个啊。”
宫天瑜倒是很想是他做的呢,那样他也好在方冬乔面前显摆显摆,可惜不是他做的,他不能胡乱领功劳的。
“那你说说看,还有谁会帮我们去做这个呢?这明显是帮着我们损着刘家人的,又有谁会无缘无故地那么好心呢?”方冬乔怀疑来怀疑去,最后眼睛亮。
“该不会是大哥做的吧?”
大哥方景书可是个腹黑的主,说不定这是他的主意。
方冬乔越想就越觉得大哥可疑,记得爹娘担心不已的时候,方景书当时说过让他们不用担心流言蜚语之类的话。
而且大哥方景书好像最近这段日子神出鬼没的,行踪不定,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说不得这件事情就是大哥去安排的。
嗯,方冬乔点点头,握紧双拳。
“我这就去找大哥问问。”
“等我下,小爷也去。”宫天瑜紧跟在方冬乔后头,进了书房。
书房内方景书正巧在读书,见方冬乔跟宫天瑜进来,放下书本,温和地笑了笑。
“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要问大哥?”
方景书以为方冬乔这次又是百万\小!说的时候碰到不会认的字了,哪里想到方冬乔此趟过来是开门见山地问起刘家流言之事了。
“大哥,这件事情真的不是大哥策划的吗?”
“乔儿怎么想到是大哥做的呢?大哥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挑起那么多人来,要知道,现在关于刘家的流言,八成都是真的事实,只有二成虚假的成分,能够将此事传得时真时假,是是非非的,那个人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大哥都承认,如果大哥手上有人,如果此事由大哥来主导,恐怕都没有背后这位操控得那么好。”方景书摸着方冬乔头浅笑道。
“如果不是大哥的话,那么会是谁呢?谁会花费那么大的心力来帮我们家呢?”方冬乔想不明白这点。
“放心,该出现的总会出现的,我们静静等着就是了。大哥还相信,流言只是这件事情的开头,还远远没有结束。”
“听大哥的意思,大哥好像认识这个人?”方冬乔歪着脑袋,直直地望着方景书。
“嗯,算是萍水相逢吧,大哥前些日子在书馆门外认识了个人,那人有意结识大哥,大哥不过是随口说,将此事告诉了他,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费尽心思地去筹谋了。”方景书笑着拿起了书案上的书。
“大哥说的不对,大哥是有意透露给那个人的,大哥也是顺水推舟地借着那个人的手,想要整治刘家人的,对不对?”
果然是腹黑的大哥,方冬乔哼哼地嘟嚷起嘴角。
“既是有意要跟大哥来相逢,那么就得有些诚意,不是吗?”方景书毫不愧疚道。
“那大哥就不怕那个人故意来接近你,是不怀好意的吗?”
“不怀好意又如何,我们方家缺的就是靠山,那个人看起来背后很有权势,若是他想利用大哥,那也得先帮着大哥在仕途上扶持上去才能利用,是不是?”方景书笑道。
“但等到大哥直上青云的那时,那个人还能不能利用到大哥,日后还是个未知数呢?所以大哥现在能够先行利用就利用着呗,怎么样算来,大哥都不吃亏,是不是?”
方冬乔就知道她家大哥清高却不迂腐,聪慧却不张扬。
“你个聪明丫头,大哥的心思还真的瞒不过你这只小狐狸。”
方景书宠溺地点了点方冬乔的鼻子。
谁料想旁的宫天瑜将方景书的手隔开了去。
“男女授受不亲,她现在是我的小媳妇了,你是她大哥,也不许对她动手动脚的。”
“谁是你小媳妇,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哼——”
方冬乔是被羞的,气哄哄地离开了书房。
“喂,小丫头片子,明明答应做我媳妇的,你可不许赖皮。”宫天瑜急着跟了出去。
第七十章 越发关注了
方景书站在那里,笑着看方冬乔跟宫天瑜跑远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止不住地流淌出来。
也许等到他功成名就的时候,他的乔儿才会得到辈子的幸福,他的家人也能苦尽甘来了。
就为了这个目标,他也得努力,不是吗?
至于那个人,那个笑若桃花的美少年,如果他是以真心来结识他方景书的话,那么日后他方景书旦他真的鱼跃龙门,那么在任何事情上,他都会助他臂之力的。
连日来关于刘家的消息传到罗峰镇悦然客栈,容若辰听了,皆是笑置之。
倒是方景书跟方冬乔二人,越发地引起了容若辰的关注。
“叶老,你说说看,那个小女娃是如何能够将个比她大的方元宝整治得不但废了条胳膊,还浑身长满红斑的?”
“这个恐怕要等到老夫亲自去方家村趟,见过了方元宝的伤势才能定论。”
叶老现在越发确定方冬乔身后肯定有个高人师父,要不她个小娃娃,哪能随意地拿出各种奇奇怪怪的药粉呢?
“如此说来,我们先前安排的事情可以告段落了,也该收网了。”
容若辰站了起来,扇子轻轻地拍打着手心。
“确实已经足够了。以我们目前收集来的证据,已经足够实施小女娃所说的上上之策了。”
叶老笑得很是欣慰。
“那么就此安排下去吧,三天内,县令大人若是舍不得动的话,那就我们出手,换个县令到清平县吧。”
容若辰说这话的时候,面若桃花,明明笑得很灿烂,却让人感觉到这笑容冷得很。
“等到此事了结,我们就可以去登门拜访了。有了这份大礼,相信方景书会很欢迎我们去的。”容若辰唇角扬了扬。
“还有,要想呆在方家村的话,叶老与我总需要个暂时的身份。这暂时的身份嘛,本少爷也已经安排妥当了。明日叶老就可以去方家村的私塾做个私塾先生了,而我嘛,就当个叶老的学生好了。”
“你这样的学生,幸好是个假的,若是真的,老夫可消受不起。”叶老连着摇摇头。
“放心吧,有了我这个假学生,叶老会有个真学生的。”容若辰意有所指。
“少爷指的是那个方景书?”
“没错,叶老经过这段日子的接触,看得如何?”
“是块难得的上等璞玉,雕琢番定然能够成大器的。”
叶老难得给学子如此高的评价,那方景书看来是入了他的眼了。
“只是老夫还得继续观察观察,日后再说。”
比起天资聪颖的徒弟,叶老更想要个人品贵重的徒弟。
容若辰明白叶老所虑为何,也就不再就此事多说什么了,他想起了另外件事情。
“对了,叶老,前几日给忠王府还有容国公府送去书信的小厮回来了没有?”
“还没有归来,算算时日,该是在回来的途中了,请少爷放心,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容若辰当然不是担心书信到不了姐姐姐夫手中,而是在担心另外件事情。
京都,忠亲王府。
“王爷,王妃,容国公府的三少爷派人传信来了,来人说有小世子的消息了。”位嬷嬷装扮的老妇躬身进来报喜着。
“信在哪里?快,快看看。”连日来的提心吊胆,让向行事稳重的忠王妃失态了。
老嬷嬷递上封信,忠王爷快速拆开来,目十行地看过,看罢,面上还露出从未有过的凝重表情来。
“王爷,信里都说些什么了,是不是瑜哥儿已经出事了?”
忠王妃脸色发白,身子有些虚软地跌坐在靠椅上。
忠王爷面色肃然地折叠好了信笺,吩咐了老嬷嬷句。
“你们都退下去吧,本王跟王妃有要事要谈,嬷嬷在外候着,任何人来了都不得求见。”
“是,奴婢遵命。”嬷嬷带着屋子里的所有奴才奴婢退出去了,她自个儿听从吩咐,拿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外候着,四处张望着动静。
“王爷,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妾身受得住的。”
忠王妃不愧是忠王妃,时失态之后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从宫天瑜生下来,忠王妃就知道这个孩子是活不长久的,若非他生在王府之门,靠着年年那些珍稀药材灌下去,宫天瑜恐怕早就不存在了。
正因为这个孩子活不长久,正因为这个孩子带走了她身上的毒,忠王妃因为愧疚就没办法面对那个孩子。
因而她直都冷着宫天瑜,从来都不抱他,那么若是有天这个孩子去了,她也能受得住,所以她直以来都任由宫天瑜骄纵跋扈地活着,不去教导他,不去训斥他,只要他不伤及人命,任何事情忠王妃都惯着。
所幸宫天瑜还有个严父,宫天瑜平常还是知些礼数,懂些道理的,若非如此,宫天瑜恐怕也得不到方冬乔的怜悯,竟而不怕麻烦地出手救了他。
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机遇,是宫天瑜的造化,让他在这个时候遇见了方冬乔,从而改变了切。
“王爷,你说话啊,究竟瑜哥儿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是不是他已经,已经”
虽说心里早有准备,但是真正面临噩耗的话,忠王妃还是受不了。
她眼见忠王爷久久不曾开口,他的沉默让她的整颗心都沉寂了下去,她已经说不下去了,生怕她旦说出了那个字眼,那个可怜的孩子就真的不在了。
“舒儿,你别哭,瑜哥儿没事,他没事。”
忠王爷安慰着忠王妃,见惯杀戮的忠王爷难得有温柔哄着娇妻的时候。
“那王爷刚才还”忠王妃困惑了。
“此事关系甚大,说出来怕人多口杂,是非太多,因而本王少不得要谨慎些。你那三弟在信中也提醒了,说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所以本王刚才才会如此,倒让舒儿担心了,是本王的不是。”忠王爷拉过忠王妃的手握着。
“你听本王说,你三弟说瑜哥儿这次竟然没有爆发邪毒,想来是遇见高人给医治了。只是他还没有找到那个高人,还需要观察下瑜哥儿身上的邪毒是不是真的痊愈了,所以得留在那边些时日,少不得要个三年五年的。”
“希望你能谅解,瑜哥儿我们恐怕也不能去接回来,听你三弟的意思,瑜哥儿留在那个家里是有好处的,那个医治瑜哥儿的高人很可能跟那家的小女娃认识,所以为了瑜哥儿的安危考虑,本王决定让瑜哥儿留在那边,等到确定他完全康健了,我们再去接他回来。”
第七十章 走步算步
“那么说来,此行瑜哥儿离家出走,倒是因祸得福了?”忠王妃眼里放着光。
“如此,若是真的找到高人,那么忠亲王府跟容国公府的噩梦就都可以结束了。”
忠王妃喜得跟什么似的,泪眼盈盈。
“没错,若是三弟真的找到了那位高人,那么忠亲王府跟容国公府恐怕都得好好准备了,因为有人不想我们两家平安无事的。”忠亲王苦笑道。
“既是如此,那王爷,我们也出京吧。我们这就去找瑜哥儿,现在就去,马上就去。京都现在事情烦乱得很,我们再也不要去管这些乌烟瘴气的事情了。反正那都是他们家子的烦心事,就让他们家人自个儿去操心吧。”
忠王妃恨不能马上飞到宫天瑜身边去,那个孩子,她那个可怜的孩子,终于有救了。
“可是舒儿,我们要出京,那位还不定能够放我们出去呢?”忠王爷眼里满是苦楚。
“不是有现成的理由在吗?就说瑜哥儿失踪了,我这个做娘的担心得病重了,王爷爱妻如命,不得不看在妻子病重的份上,出外去寻找儿子,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忠王妃喜极而笑道。
“好,就听舒儿的。”
半个月后,忠王妃因为思念爱儿病倒了,忠王爷为了娇妻爱子,不得不上奏本,请求出京走访名医替忠王妃治病,顺便寻找那个不孝的逆子。
当今皇上派了太医院的太医前去忠王府给忠王妃诊病,证实了忠王妃病重,恐怕拖不了几个月了。
于是太后出面,大发慈悲,怜忠王府世代忠良,唯有宫天瑜根独苗,如今下落不明,王妃又病榻缠绵,便允忠亲王带其娇妻出京救治,顺便路寻找宫天瑜。
消息传到容若辰的耳朵里,容若辰苦笑了声。
果然,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姐姐姐夫等不及他找到高人,就急着赶来这边了。
他们也不想想,被太医院都定下不能医治的重病,若是到了罗峰镇被人救治好了,有心之人难免就会猜测他此行到罗峰镇的目的,说不定还没等他找到高人,那位的耳目已经到了他的身边。
“早知道忠王妃当时要病重的药物是为了出京这个目的,老夫说什么都不肯相助王妃的,如今他们夫妇二人虽说为了掩人耳目,路走路停顿的,但总会到这罗峰镇上,到时候,事情可就不好解决了。”
叶老可不想因为此事连累到了方家那户人。
“现在着急也没有用,只能等着姐姐姐夫到了罗峰镇后再做打算,希望他们路上已经甩掉了那些尾巴。这样到了罗峰镇,我们作好妥善安排,他们的人也就不会那么快就盯上这里的,那样的话,我们还有时间找寻到高人。”
眼下容若辰也别无他法了,只能祈祷姐夫能够全部解决掉那些暗桩。
“如今也只能走步算步了。另外,少爷,老夫觉得我们还是快快动身,今日就去方家村拜访吧,老夫怕夜长梦多,时间越久就越没有机会找到高人了。”
谁都知道高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说不定这位高人这段时日呆在方家村,下时段就出去四海漂泊了,到时候,恐怕他们想要找都找不到了。
叶老的话有道理,容若辰也觉得早日动身去,早日有机会寻找到高人,他也好早日摆脱这邪毒带给他的无尽折磨。
容若辰与叶老这边安排马车去方家村的时候,他奉送给方家二房的大礼比他们更早地传开来了。
那县令大人三天内果然将莲姨娘扫地出门了。
理由是下毒谋害嫡妻,证据确凿,按照大周律例妾室谋害嫡妻是要被判腰斩的。
但是这位县令大人好歹宠爱了莲姨娘多年,倒没有忽然翻脸到要置她于死地,念在她谋害未成又痛心改过的份上,这位县令大人只将莲姨娘杖责三十,撵出府门,分文未得地送回了刘家。
那刘家本还想去县衙找莲姨娘商量对策,想要随便编造个罪名抓宫天瑜去坐牢,好为这些日子所受的憋屈得到抒发,没想到这阴谋还没得逞呢,那莲姨娘却是身负伤地被人给抬回了刘家。
当刘家听到莲姨娘是被县令大人扫地出门打包回家的,刘家高涨的气焰下子就泄了气,他们已经没有空闲的功夫去管刘氏的死活了。
因为正如方冬乔当初谋定上策所言的那般,刘家这些年靠着莲姨娘鸡犬升天,耀武扬威,从来不知道收敛,以至于莲姨娘这个后台倒塌,那些素日敢怒不敢言的农户们,趁此机会,个个落井下石,以怨抱怨。
虽说刘家三个儿子能打,但是也挡不住众怒啊,因而刘家最近很倒霉,很悲催,夹着尾巴做人,跟先前扯高气扬的时候全然不同。
躺在榻上养伤的刘氏,最近诸事不顺,倒霉连连。
这屋漏还偏遭大雨落下,当她听闻到刘家最大的靠山莲姨娘倒台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萎靡了,不敢再闹出什么动静来了。
当然,这还不够,钱员外家的主母也派人来了,说方春婉既然在娘家需要照顾伤重的母亲,那就暂时不用回钱家了,至于什么时候来接方春婉回钱家,来人却是只字未提。
嫁出去的女儿被夫家派人来说不用回了,这就好比桶粪便泼在了方家门庭上,狠狠地落了方家的脸面,别说大房愁云惨雾了,就连方大山跟陈婆子都坐不住了。
“老头子,这钱家分明是不想要春姐儿进门了,这可如何是好?”
这个时代女子被休回家是件很可耻的事情,世人都会以为是女子犯了大错才会被赶出夫家大门。
这样的话,日后不但方春婉无法在方家村立足,就连方家的其他女儿都很难说亲事了。
方大山巴拉巴拉地吸着旱烟,圈又圈的烟雾飘散在空气中,呛鼻得很。
“老头子,你倒是给句话啊。”陈婆子急着推搡了方大山把。
“还能怎么办?这件事情我早就跟你提过醒了,让你注意着点,好好地看着刘氏那婆娘,千万不要去招惹二房,这下可好了,这祸可是闯大了说。”
方大山敲着烟斗,恨不得砸死那个惹祸精刘氏。
第七十二章 见风使舵
陈婆子见此,表情讪讪道:“我这不是没想到刘氏会闹腾得这么厉害,早知道这厮婆娘会如此折腾,我怎么都不会让刘家那些人进门的。”
“现在唯补救的法子就是去求求二房,你去跟云氏说说软话,二郎什么事情都会听云氏的,他的儿女也是,只要云氏肯说情,帮着向那个孩子求求情,那春姐儿就还能回到钱家去。”
方大山往烟斗里加着烟丝,大圈的烟雾模糊了他的张老脸。
“那要不莲姨娘的事情,也托云氏给说说?”
陈婆子还想着靠大房过后半辈子的,自然而然地就想要帮着刘家。
方大山听陈婆子说这话,碰地声,手中的烟斗狠狠地敲在了桌面上。
“你是想要看着方家跟刘家样,无法在方家村立足吗?你个令不清的死婆子,到现在你的脑子怎么还没转过来,刘家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那莲姨娘为什么好端端的偏这个时候出事被扫地出门了?”
“那还不是刘氏得罪了那个孩子,她得罪了那个孩子还不知道收敛,还想着报复,这莲姨娘跟刘家可都是因为刘氏这婆娘才会落到如此下场的,那孩子压根就是想要刘氏无人可帮,是想看着刘氏自生自灭的,你懂不懂啊?”
方大山再次后悔当初他爹娘怎么给他找了这么个没脑子的媳妇。
他努力地压制着怒火,点着陈婆子警告着。
“我告诉你,以后刘家的事,你给我少去掺和。刘家是刘家,方家是方家,就算刘家的女儿在方家,那既然嫁进了方家,就是方家的媳妇,不再是刘家的人。你个死婆子,你给我盯紧了刘氏,日后安分守己倒也罢了,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就这次她惹出的祸,若不是看在刘氏还有儿女的份上,我早就让大郎纸休书将刘氏给休了出去,免得日后再给方家惹出什么祸端来。”
方大山敲着烟斗,歇了口气。
“去,你把大郎去给我叫来,我有事情要吩咐他。”
方明远被陈婆子叫来,方大山没跟他多说废话,直接吩咐他两件事情。
“第,好好管束你的媳妇,不要让她再去折腾二房。第二,好好地管教好你的儿子,再不管教,老子就将丑话先放在前头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