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恨邂逅
“还没怎么着他呢,你就心疼了啊。”丁茜调皮的笑着。
“去你的吧,你不心疼你家的那位啊?对了,我明后天可能回家,学校停我的职了。”楚若云浅浅的笑着。
“为什么啊?出什么事情了?”丁茜放下手里的筷子问。
楚若云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和她说了一遍。
“哦,原来这样啊,真为你找到一个好男人而感到高兴!还用我帮你找人通融一下吗?”丁茜望了一眼秦小川道。
“暂时不用,以后再说吧。”楚若云苦笑着说。
楚若云和秦小川从丁茜家里出来已经下午五点多了,楚若云提议走着回去。他们漫步于城市的街头。放眼望去,路上的行人来去匆匆。
秦小川问:“云,你明天回家?你怎么和家里说呢?”。
楚若云挽着秦小川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声道:“我先不告诉他们真实情况,在家住几天再回学校。再说这个城市还有你,我也舍不得离开太久。
秦小川略一沉思道:“这样也好。对了,你爸妈会接受我这个未来的女婿吗?”
楚若云莞尔一笑说:“我想会的,你那么的疼爱我,他们没理由不接受你啊。”
“川,我累了,人家的脚好疼,怎么办?”楚若云撒着娇,做着痛苦状。
“小样,是想让我背你吧?”秦小川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
秦小川背着她小跑了起来,楚若云趴在他后背上“呵呵”的笑个不停。跑了一段路后,秦小川气喘吁吁道:“云,歇会吧,留着劲晚上好用。”
也快到学校了,楚若云就从她身上下来了,嗔道:“坏小子,脑袋里就只想着“欺负”我。”
秦小川笑道:“不欺负你欺负谁?欺负别人你同意吗?”
楚若云手拧着他的耳朵说:“你要是“欺负”她们,我就阉了你。呵呵”
他们一路逗着嘴走进了学校,学生们都放学了,校园显得比平时安静了许多。
一阵激烈的肉体大搏杀后,房间里恢复了宁静。楚若云把一只白皙滑腻的腿放到秦小川的腹部上说:“川,真爽,我达到了三次顶峰。你很喜欢背后那个动作吗?”
秦小川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是的,我感觉有种征服感,也比较兴奋!你呢?”
楚若云躺平了,把双手枕在后脑上,说:“我啊呵呵,就不告诉你。”
秦小川笑道:“不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挠起了她的痒痒。
“哈哈好了,别闹了。说点正事吧,我打算明天走,你明天回家向你爸妈道个别吧?”楚若云道。
秦小川沉思了一下说:“我明天早晨回家和他们说。”
秦小川快要到家的时候,就看见张庭迎面走了过来。张庭盯着秦小川说:“小川,我没想到事情会弄到这个地步,对不起!”
秦小川瞅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走开了。张庭望着秦小川的背影道:“我每天都早起绕路从你家去学校的,就是想和你当面道歉,请你原谅我好吗?”
秦小川停下了脚步,却没转身。他长吁了一口气说:“你上学去吧,事情已经发生了,没必要再解释了。”
11.第一卷青春的萌动-第十一章夜色温柔
秦小川到家的时候,他爸妈正在吃早饭。
“小川,你还没吃饭吧,你晚上也不回家了。”姜思雅看见秦小川责问道。
秦小川坐下后,叫了声爸。他爸爸只是嗯了一声,也没抬头,依旧低着头吧唧……吧唧的吃饭。
秦小川来到卧室里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对姜思雅说:“妈,我要出去几天。”
“去哪里?和谁?”姜思雅放下手里的碗筷问
“和楚若云,两三天就回来。不用担心我!”秦小川看了他爸爸一眼,轻声道
“又是和那个女人!去了就永远别回来,有我在你们休想成为夫妻。”秦虎把手里的筷子使劲的摔在了地上吼着。
秦小川瞧着爸爸痛心的样子,心情也很难受。他转过身轻声说:“妈,我走了,照顾好爸爸!”
你这死老头子,自己的孩子,生那么大的气干嘛?”姜思雅白了一眼秦虎。
“他年纪轻轻不上学能做什么啊?还要和那个女人混在一起,提起那个女人我就来气,不是她,小川也不会退学。”秦虎耷拉着脸如长白山。
“现在的孩子啊!”姜思雅瞅着走出门外的秦小川叹了一口气。
“云,收拾好了吗?我们走吧。”秦小川凝视着她说。
“好了,你还挺向往的啊。”楚若云嫣然一笑说
他们从青原市做了三个小时的汽车才到了楚若云所在的滨海市。然后下了汽车又倒车,才到了楚若云的家——桃花香。在路上,秦小川很兴奋,一路的东张西望。
“云,快到你家了,我好紧张。”
“紧张什么啊?我爸妈又吃不了你。再说丑女婿总要见岳父岳母的。”
“你说反了啊,是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呵呵我就爱反着说。”
“好男不和女斗,我让着你。”
秦小川和楚若云一路谈笑风生,不一会儿就到了家。
楚若云看见院子里的妈妈正在喂鸡:“妈,我回来了,爸爸呢?”
她妈妈看见楚若云回来了,高兴的放下手里的簸箕道:“我们的小云回来了,她爸快出来啊。”
秦小川打量着这所农家小院,四间平房,房子的西侧种着几株葡萄树。靠墙有一棵高大挺拔的白杨树,地面上落下了一层微黄的叶子。东侧有用残砖碎瓦垒的鸡窝,旁边还用树枝扎了个小菜园,里面有罗卜和数棵白菜。他正打量着。
她爸爸从屋里拿着收音机走了出来,满脸的挂着笑意:“小云,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楚若云撒谎道:“别的年级考试,用我们的教室,我在学校里待着也没事情,想回来看看你们。”
两位老人光顾着心爱的女儿了,也没来得及和站在一旁的秦小川打招呼。
后来,还是楚向她爸妈介绍道:“爸妈,这是我的朋友,秦小川。”
秦小川立即微笑着喊道:“伯父,伯母好。”
她爸爸瞧着秦小川:“哦,快进屋里坐。”
她妈上下打量着秦小川问:“你是哪里的人?和我们小云一块工作吗?”
秦小川有些拘谨的说:“我是青原市的,我还没工作。”
他爸爸抢话问:“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楚若云插话道:“爸、妈,你看你们,怎么好像查户口的?问起来没完没了。”
她爸妈对视了一眼下,搓着手尴尬的笑了。
吃完饭,楚若云带着秦小川来到了村南头的南沙河。秦小川望着缓缓流向下游的水问:“云,水里面有鱼吗?”
楚若云道:“有啊,不过没大鱼,小时候我和伙伴们经常来这里抓鱼。”
秦小川打趣道:“呵呵,没想到你小时候还是个野丫头。”
她回敬道:“呵呵,去你的,你还是野小子呢。”
秦小川深呼了一口气感叹着:“还是乡下的空气好啊!清新夹杂着泥土的芬芳。
楚若云拾起脚底的小石头扔向了水里的小雨,笑道:“那当然了,这里没有工厂和飞驰的汽车排除的尾气。”
他们手挽手缓步走着:“云,你们这里叫桃花香,一定有大片的桃树吧?”
楚若云得意道:“当然有啊,你看见河对面的山坡了吗?到了每年的三月份,桃花就开了,满山遍野,很好看的。”
晚上,楚若云的妈把女儿叫到另一个房间,问:“小云,我看着你的这位朋友,比你小五六岁吧?”
楚若云莞尔一笑:“妈,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他是比我小五岁。”
她妈妈往前探了一下身体又道:“你们是恋爱关系吗?他比你小,又没工作,以后你们怎么生活啊?”
楚若云微笑着道:“妈,我们很相爱的!他比我小又怎么了?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别的都不重要!好了妈,别担心我们。”
她妈沉下脸正色道:“不行,我不许你和他在一起,爱情能当饭吃啊?”
楚若云站了起来轻声道:“妈,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说他了,好吗?”
她妈瞅着她道:“你这孩子,不听我的,你早晚要吃亏。”
楚若云平息了一下烦躁的心情,来到秦小川的房间。秦小川正拿着一本杂志无聊的翻着,他看见楚若云进来后,欣喜道:“云,过来,刚才去哪里了?”
楚若云嫣然一笑,轻声道:“和我妈妈说话呢。”
秦小川蹙着眉问:“我感觉你把妈不喜欢我,对我不冷不热的。”
楚若云深情的望了他一眼,安慰道:“不是啊,怎么会不欢迎你呢?”
秦小川把她拉到自己的身旁,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他诡秘的笑着说:“云,你今晚能和我在一个房间睡吗?我想你了。”秦小川把手伸到了她饱满的胸脯上。
楚若云把他的手拿开了,笑道:“坏小子,今天不行啊,我妈会发现的。”
秦小川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双腿中间微笑道:“你看它再向你示威呢?你敢接受挑战吗?”
楚若云莞尔一笑,轻拍了一下它逗他说:“我去隔壁房间里睡了。不过呢,你要是现在叫我声好姐姐,我可能一会还回来的”。
秦小川兴奋地把手里杂志丢在了一边,兴奋地喊着:“云姐,我的好云姐姐,最好的云姐。”
楚若云被他逗得花枝乱颤:“哈哈小样,你就贫吧。”
秦小川看着杂志睡着了,迷糊中听到有人进来了,他知道是楚若云,拉起了被子蒙上头假寐。
“川,睡着了吗?你如果睡了,我就回去了啊。”楚若云假装要回去。
此时秦小川猛地伸出了手把她拽到了床上,两个人顿时笑着了一团。两个人嬉笑了一会,秦小川就把火热的双唇盖在了她芬芳的香唇,彼此津液,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
秦小川呼吸急促说:“你怎么才来啊,等你好久了。”
楚若云刮了下他的鼻子,满脸笑嘻嘻:“傻瓜,我只有等到我爸妈睡着了才能过来啊。”
秦小川很猴急,好大一会儿也没解开她浅粉的胸罩。于是,他就用两只手把胸罩推到了她肩膀上,嘴唇迫不及待的含住了那颗发涨的“红樱桃”,用火热的舌尖来回的拨弄着。他的手也没闲着,轻柔的在那只胸乳上来回的揉捏着。弄得楚若云娇喘连连,不停的抓着他的身体。
少倾,楚若云吐气如兰道:“亲爱的,快给我吧,我需要你那个“宝贝”带给我欲仙欲死的快乐”。
秦小川的手游走到了她黑色蕾丝花边的内裤上,触摸到了春水连连的芳草之地。他来回的在她的私处划弄了一会儿,秦小川就褪去了她的内裤。与此同时,他也迅速的脱光了自己,挺着粗大的命根直捣她的巢穴,楚若云“啊”的一声。
楚若云在他身下愉悦的挺着曲线玲珑的身体配合着他,由于担心爸妈听见,她只好压低了声音呻吟着……。
“亲爱的川,我想在上面。”
“你不怕冷吗?会冻感冒的。”
“嘻嘻,我有办法。”
楚若云骑在了他身上,然后又把被子披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就迫不及待的运动了起来……。
过了好久,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吟声,结束了赤身的肉战。
“川,我一会要过去,让妈妈发现了不好的。”楚若云娇喘着说。
“我知道,一会你过去就是啦。我也该休息了,养精蓄锐。”秦小川把她搂进怀里。
“哼,今天你只出人,没出力哦。”楚若云轻笑道。
“我今天想出力啊,你不同意,你猴急得比我更甚。”秦小川捏着她臀部上的肉取笑着。
“坏小子,再取笑我,我不配合你了。”楚若云掐着塔他胸脯撅着小嘴说。
他们聊了一会儿,都感觉有了困意,楚若云轻轻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秦小川陪楚若云在她家住了三天才会到青原市的。楚若云本来想在家多陪陪爸妈的,可是又担心爸妈看出破绽,就和秦小川一块回来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后天就到了秦小川十八岁的生日。
姜思雅看见秦小川回到了家,紧缩的脸庞舒展开了,问长问短的,只是秦虎还是不搭理他。秦小川也理解爸爸的心情,是恨铁不成钢。晚饭的时候,姜思雅做的全是秦小川爱吃的菜。他坐下后,瞧着爸妈日渐憔悴的面容,心如针扎。
晚上,秦小川去了学校。楚若云提议在酒店里办桌酒席,可是秦小川却不同意,他不愿意楚若云为自己花费太多。最后两个人一致通过,在楚若云宿舍里庆祝。
翌日早晨,楚若云就起来买菜去了,秦小川就在房间里打少卫生。两个人忙活了一中午,才弄利索。下午,秦小川就邀请了徐建,王一木、刘学子三个人。
徐建把秦小川拉到一旁递给了他一个精致盒子说:“小川,张庭给你买了个生日礼物,让我转交给你。他本来想亲手交给你的,后来又担心你见了她弄得心情不好,就把这个礼物让我转交给你。”
秦小川说:“别拿了,我不要。”
徐建苦笑道:“这样不好吧,你还是收下吧,我给了你,你随便处理就没我的事了。”秦小川接过了精品盒子,打开后发现是一件玉器挂坠,淡淡一笑随手就放进了口袋里。
此刻,楚若云温暖的小屋里洋溢着欢声笑语。摇曳的烛光,映着每个人通红的脸庞。上都涂上了生日蛋糕,纯真的笑脸,开心的笑声一直到十一点多才平静下来。
送走他们后,楚若云拿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笑道:“川,猜下我给你买的什么礼物?”
秦小川接过礼物,好奇的问:“腰带还是mp3?”
楚若云揉着微红的两腮,说:“打开看看啊。”
秦小川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发现是一部诺基亚的手机。惊喜的问:“云,这个型号是很贵的。”
楚若云嫣然一笑说:“那天我们去逛手机店,看到你很喜欢这部手机,我当时就想到你生日的时候送给你,给你个惊喜。”
秦小川深情的望着她,把手机放在了一边,道:“云,我爱你!可是现在我也没钱给你买东西。”
楚若云走到他面前,双手缠绕在他的脖子上说:“川,只要你开心就好。再说你以后不上学了,有个手机我们也好联系啊。收下吧,亲爱的!”
秦小川紧紧的把她拥在了怀里,久久的没说话。
12.第一卷青春的萌动-第十二章误会
秦小川退学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在这段时间里,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和楚若云腻在一起的。现在他们已经无所顾忌了,因为他和楚若云已经解除了师生关系。他在学校里可以公开的和楚若云在了一起,再也不用躲藏了,俨然一对幸福的情侣。楚若云在丁茜的帮助下也提前回到了工作岗位。
楚若云上班后的第三天。正赶上部队来这里招兵,秦虎给儿子报了名。秦小川得知爸爸要让他当兵时,心里很矛盾。他儿时的梦想就想做一名解放军,如果这次体检合格也圆了儿时的一个梦想,可是这样就会和心爱的楚若云分开三年的时间。秦小川心中有万分的不舍,万分的爱恋。可是,他也很希望就这次机会去实现儿时的梦想。最后他决定,为了自己的理想,他想去部队闯荡一番。
五天之后,秦小川得知自己一切的体检都合格,如果他本人同意,也就即将成为一位新兵了。这其中也有秦虎托人的帮助。
一天晚上,秦小川陪着楚若云玩了一会跳棋之后,两人洗漱完之后就上了床。
“云,我……,我要告诉你个事情。”
“说啊,干嘛吞吞吐吐的,你今天怎么了?”
“我下个礼拜就去吉林当兵了。”
“当兵?你不是在逗我玩吧?”
“不要惊讶,是真的。当兵是我儿时的梦想,所以我就试着去应征了,没想到的是居然成了。”
“哦,也好,去圆你的梦吧。”
秦小川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她的失落。短暂的静默后,她紧紧地拥紧了他,不一会儿,泪如泉涌。
秦小川嗅着她清香的发丝,惆怅万分:“云,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不去了,好吗?不要哭了。”
楚若云抬起头,擦拭了一下眼睛强装欢颜道:“去吧,不就是三年吗?我等你回来,为了你的理想,我支持你。”
秦小川吻去了她眼角晶莹的泪珠,深情款款的说:“云,我好爱你!其实,我也不舍得和你分开那么久的。”
楚若云双手缠绕在他脖子上,柔声道:“亲爱的川,你去了之后要经常给我打电话,如果不方便写信也可以,不许忘记我!”
秦小川抚摸着她柔滑的脊背面说:“宝贝,我知道了。再说在这两年中也可能有探亲假的,有机会我就会回来看你的。”
这一夜,他们一直缠绵到天露曙光,诉不完的情话,释放不完的激*情。
在秦小川要走的这几天,他们是整日在一起的。一起吃饭,一起逛街。可是时间是不会停留的,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秦小川归队的时间了。楚若云和他说好的,他走的那一天,她不会去送他。因为她受不了那种伤别离的场面,她担心自己会哭的一塌糊涂。
秦小川走的那一天,阳光明媚,微风习习。一个个新兵蛋子脸上都绽放着笑容,只是他们的父母眼神却流露着无尽的关怀和牵挂。一声哨子响,新兵们只好依依不舍得离开他们的父母了。秦小川一边走着一边和爸妈挥着手,在秦小川转过身的刹那,他看见了妈妈眼里的泪花,他的心猛地一抖,就大踏步向前走去。秦小川知道楚若云不会来送他,可是他上了火车坐下后,还是向车窗外张望着,此刻,他多么希望再看她一眼啊。
“哥们,瞅啥呢?”一位精瘦的新兵扯着他的衣服。
“没看啥。”秦小川机械的回应着。
就在这时,他发现一个熟悉的倩影在人群中跳跃着向他挥手,他好想跑下去和她道个别,拥抱一下,可是火车却徐徐的启动了。火车越来越快,他看到远处的她捂着脸蹲了下去。秦小川揉了一下红红的双眼,唏嘘不止。
秦小川走进军营里,他才体验到一位新兵苦与乐。集训的前几个月,真是冰与火的考验,还好他咬着牙挺了过来,也慢慢的适应了军营里快节奏的生活。由于打电话不方便,秦小川有机会就给楚若云写信,写信等信已经成了他在部队里的唯一的精神生活。
时光荏苒,转眼间秦小川来到军营一年有余了。由于他身体素质和军事技能都很优秀,他被特种教官选中了,成为了一名中国神秘的特种兵。秦小川也听说过特种兵是很神秘的,个个都身怀绝技,无所不能。他得知被选中的那一天后,就向连长请了假去打电话,可是楚若云的电话却终是无法接通。秦小川拨了无数次楚若云的手机,依旧是无法接通。
也许是种巧合,也许是上苍要他们分开吧。秦小川给楚若云打电话的那一天,恰巧楚若云的手机被偷走了。她本来想立即去买个手机,可是妈妈的老毛病又犯了,她把买手机的事情就撂在了一边,立即向领导请了假赶回了家。等她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半月之后了,也就是说秦小川已经去特种部队十几天了。等楚若云静下心来,这才发觉有十几天没和秦小川联系了,询问了学校传达室里的老大爷,也没有她的信函。小川怎么了呢?一封信也没收到。楚若云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月,二个月……直到到了秦小川复原的时候,依旧没有他一丁点的音讯。楚若云寄给他的信函也都石沉大海,杳无音讯。在无数个夜里她是伴着泪水度过的。难道他出事情了?还是变心了呢?楚若云不敢想象。楚若云也问过徐建是否有秦小川的消息,徐建也是摇着头不知道。她不敢直接去找秦小川的爸妈,只好让徐建去问秦小川的爸妈。徐建从秦小川爸妈得到的消息是,秦小川留在了部队,不回来了。当楚若云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傻了,眼泪夺眶而出。很明白,秦小川是被部队某个首长的女儿看中了,直接转成志愿兵,留在了部队。秦小川啊,秦小川,没想到你那么狠心,你真是一条变色龙,你当初许诺给我的誓言都忘记了吗?我没想到的是你也是那么贪图浮华的生活,楚若云悲伤欲绝。
殊不知,秦小川给楚若云写的信学校早收到了。田东东看到秦小川寄给楚若云的信后他就拿走了,找到僻静的地方把那封信撕碎了。他一边撕,一边狰狞的笑着。
秦小川和战友来到魔鬼训练营,已经有一年多了。说这里是魔鬼训练营是有根据的,
当天来的时候秦小川和战友们就坐着闷罐车来的,在车里他们也弄不清东西南北,一路颠簸着,大约做了七个小时的车才来到这里的。下了车,他们才知道这里距县城有数百公里路,四周都是连绵不断的山脉,山上的树木都落光了叶子,它们挺着直拔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正在秦小川和战友们四处张望的时候,教官一声哨子响,立即集合,命令他们先跑三十公里越野。
“啊,还没吃饭就跑步啊。”秦小川和战友们瞪大了双眼瞧着教官嘀咕着。
“不要在下面瞎嘀咕,这只是作为特种兵的开始。”教官黑着脸训斥。
秦小川和战友们在教官的带领下,顺着前面蜿蜒起伏的山路跑开了。
从秦小川进入这个训练营之后,他才体会到想成为一个合格的特种兵是很难得,在这里你绝对想象不到明天训练什么。教官简直不把你当人看,没有自尊心,把他们的体力推到了极限。
时光如白驹过隙,秦小川在这个魔鬼训练营里呆了近两年了。还好,他咬着牙坚持了下来,当初和他一起来的战友有的受不了这里的训练,回到了连队。训练营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不许让他们通电话,不许写信。在无数个梦里,他在梦中都会与楚若云相遇。她的笑容依旧迷人,声音依旧甜润悦耳。有时他会在梦中笑醒;有时他也会在悲痛中醒来。每当这时,他就会来到院落里仰望夜空中的繁星,想象着自己是一颗夜空的星星就好了,可以在广袤的夜空远远的陪着她入梦。
自从楚若云没有了秦小川的消息后,刚开始她总是以泪洗面,茶饭不思,人都瘦了一圈。丁茜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也苦口婆心的劝说楚若云不要为那个无情无意的小子悲痛了,不值得。楚若云就是不相信他会变心,因为她了解他是个重感情的人。后来,她觉得爱一个人不一定拥有他,让他幸福才是最重要的。楚若云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笑容,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笑容是装出来的,秦小川的音容笑貌却经常萦绕在她脑海里的。她觉得世界上在没有一个比秦小川再疼爱自己的了。最近,热心的同事和丁茜们也为她介绍过男朋友,可是都被她婉言拒绝了。因为她心里还希冀着秦小川会回来的。近几天让她烦恼的是,田东东经常骚扰她,弄得她身心疲惫。她有时感觉很孤独,犹如在狂风中摇曳着的小草,左右都没有依靠。
九月一到,就有了秋意,秋意在一个多雾的黎明溜来,到了炎热的下午便不见踪影。它踮起脚尖掠过树顶,染红几片叶子,然后乘着一阵风又溜走了。
秦小川踏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这个让他在部队里魂牵梦萦的学校。在部队里,他每天夜里都会梦见和楚若云在一起。有时在植物园卿卿我我;有时在学校里踩着校园里蜿蜒的小径,牵着手漫步于树下。快到了,终于快见到我朝思暮想的楚若云了。好久不联系了,不知道他还好吗?她见了我是否会很激动?她会立即给我个深情的拥抱吗?一连串情景,涌在了秦小川的脑海里。
13.第一卷青春的萌动-第十三章堵在了床上
秦小川是中午来到的青原市,到家后和爸妈絮叨了一番军营里的生活就去了学校。
由于是礼拜六,校园里显得很静谧,不远处只有两三只小麻雀在地上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它们看见秦小川走了过来,都扑棱棱的飞走了。秦小川来到楚若云的宿舍,推了下门,发觉反锁上了。
秦小川带着满腹疑问的敲了几下门,问:“云,你在里面吗?开门啊!”
秦小川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见了声音,好像有一个男人在说话。秦小川怒火中烧,一脚把门踹开了。进到房间他呆住了,楚若云坐在床上,衣衫不整,一双黑色的双眸惊恐地望着他,眼角还挂着泪痕。床下的中年男人慌慌张张穿着衣服。
楚若云看见秦小川,呆住了。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支支吾吾的问:“你……你,怎么来了?”
秦小川看到这一幕时,整个人都傻了,犹如晴天一个霹雳在他耳畔炸响,脑子一片空白。少顷,他怒视着双眼走进那个中年男人面前,抬起脚把他踹在地上。中年男人倒下后捂着胸口疼得呲牙裂嘴,说不出话来。这一脚,还是秦小川只用了六分的力量,他知道如果用全力的话,至少倒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会断三根肋骨。
“楚若云!你这个贱货,我没想到你是个水性养花的女人,我们分开才多久啊?你竟然背着我偷起男人来了。”秦小川对着楚若云咆哮着。
“你听我解释好吗?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楚若云的眼泪夺眶而出。
“事实就在眼前,你还想狡辩吗?”秦小川扬起手掌就要落在楚若云的脸上了,刹那间,秦小川的手却在半空中忽然停住了。
被打的中年男人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声道:“哪来的野小子?竟敢打我?”
秦小川怒视着他,道:“妈的!你给老子立刻滚走!别逼我杀人。”
中年男人看见他仇恨的眼神和满脸杀气。心想,这小子力道真大,我不是他的对手,和他斗我会吃亏的。
于是,他奸笑道:“哈哈她早就是我的女人了,而且我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时,楚若云愤怒至极:“曹冰,以后我们两清了,你再要挟我,我就报警。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曹冰瞅着楚若云,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拿着还未穿完的衣服慌慌张张的走了出去,他到了门口回头道:“小子,我记住你了。”
秦小川吼道:“滚出去!再不走老子弄死你。”
楚若云走进秦小川,跪着哭泣道:“川,我。”
秦小川推开她,双目喷火:“你他妈的也不是好东西,贱女人!我一直深信你很爱我,我把全部的感情都给了你,可是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对得起我吗?我真傻,傻的让你玩弄于股掌之中,爱情,全他妈的扯淡。”
楚若云抓住他的一只胳膊哽咽着道:“川,你听我解释好吗?我是有苦衷的。”
秦小川抓起桌子上的玻璃茶杯,猛地摔在了地下,瞪着血红的眼睛说:“床都上了,还解释个屁!我不想听,你这个贱女人!”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走开了。楚若云望着他的背影,悲痛欲绝,羞耻,悔恨,一起袭上她的心头。
秦小川走在校园里,感觉太阳没有了光亮,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他没想到心爱的楚若云会背叛自己,她曾经对自己的深爱,曾经对自己揪心的牵挂难道都是假的吗?秦小川也流出了绝望的泪水,脑袋也晕沉沉的,无法理出头绪。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自己去哪里,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他昏昏沉沉的走在街上,最后来到了一家川菜馆,要了白酒,独自喝了起来。酒是伴着痛苦和泪水咽下的,只是这酸楚的泪水是流在心里的。爱情是什么?爱情全是他妈的扯淡,他看透了楚若云。我为了她连学都不上了,和爸妈都闹翻了,没想到他竟然背着我偷男人。秦小川苦笑着,端起酒一饮而尽。
当他再要倒酒时,胖乎乎的老板走了过来,微笑道:“小兄弟,你不能再喝了,回家睡一觉,什么烦恼都没了。”
秦小川抬起头,神情呆滞的瞧着他说:“我我,没醉。不用你管。”话刚完,就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当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是在自己的家里。他想,我怎会在这里呢?我不是去喝酒了吗?他的脑海里又呈现出楚若云和曹冰在房间不堪入目的情景,头愈加疼痛的厉害了。
“小川,你醒了吗?快来喝点水,你昨晚怎么喝那么多的酒啊?”姜思雅眼神流露着无限的关怀。
“妈,昨天我怎么回到家的?”秦小川反问道。
“唉,昨晚酒店的老板从你的手机中查出来家里的电话,打到家里说你喝醉了,你爸爸把你接回来的。你为什么喝那么多的酒?”姜思雅坐在床沿疑问。
秦小川不想把真实的原因告诉妈妈,于是,他撒谎道:“也许我当兵的这三年没喝酒的原因吧,酒量变小了。”
姜思雅怎么可能相信他如此解释呢,满脸的疑问望着他。她知道儿子,他不想说的事情,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她转移话题问:“小川,你真的是转成志愿兵了吗?”
秦小川瞧着他妈妈。心想,他在进入特种训练营的当天,教官就告诫他们,绝对不许把训练营里的事情说出去,包括自己最亲的人,因为这是国家的机密。
他瞧着妈妈淡淡一笑:“是的,你连你儿子都不相信吗?好了妈,我想再睡会,你出去吧。”
秦小川一天都没出家门,吃完饭就坐在椅子上,呆呆的出神,脑袋混混沌沌。
到了晚上,他去了徐建家里,巧的是徐建正好在家。两个人见了面无须客套话,徐建对着他的胸脯就是一拳,他苦笑了一下却纹丝不动。徐建惊讶地望着秦小川,正欲张口。
秦小川说:“走,陪我喝酒去。”
秦小川和徐建的爸妈告了别,下了楼。两个人来到了楼下的一家小餐馆,要了菜和酒。秦小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情郁闷至极。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看你心事重重的。”
“唉,别提了。我没想到楚若云会背叛我!我们这才分开多久啊?”
“不可能吧,楚老师不是那种轻浮的人啊!”
“我亲眼所见她们……你说还能是假的吗?”
“哦,要说你们分开的时间也不短了,在你当兵期间你就来看过她一次吧。不过,我还是不相信她会对你变心。”
“我现在的心如针扎的一样,你说我们当初多么的恩爱啊,为了她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包括献出我的生命,然而她却背叛了我。”
“小川,虽然你亲眼证实了她对你的背叛,但是,我觉得里面肯定有原因,也许是楚老师有什么难言之隐。以我的判断,楚老师还是很爱你的!”
“难言之隐?呵呵,鬼才相信呢?对了,不聊她了,你还在制衣厂吗?”
随后,徐建就简单说了下自己最近的生活和枯燥乏味的工作。又聊起了张庭去四川上了政法大学,王一木只是在本地上了专科,刘学子呢自己做点生意。
徐建唠叨完端起酒抿了一口,好奇地问:“你当兵的这几年身体强壮了不少,看你不像一般的兵,你到底是什么兵种?”
秦小川倒满酒后,轻描淡写地说:“其实我就是个武警兵,只是我训练得比他们刻苦罢了。”
徐建瞧着他,还是满脸的疑问。秦小川知道徐建不相信自己话,可是自己又不能告诉他实情,他转移了话题,问:“找女朋友了吗?”
徐建眯着眼笑道:“有了,快定亲了,等我结婚的时候你别忘了随礼就行。”
秦小川醉眼迷离的望着手中的酒,说:“那当然,这个喜酒我一定回来参加的。”秦小川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多了,牙也没刷就躺在了床上,两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一会是楚若云甜蜜的微笑,一会是她和曹冰不堪入目的画面。
楚若云被曹冰侵犯的那一幕让秦小川撞见后,她都吓傻了,她知道秦小川是不会原谅自己的。当秦小川愤怒的离开后,她知道一切都完了,自己把心爱的秦小川的心伤透了。可是,她是有苦难言啊,被逼的啊!为什么他不听自己的解释呢?她真想一刀杀了曹冰,可是自己又没那一份力量。那天曹冰来她这里的时候,她就拿着水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曹冰不要碰她,可是她一个柔弱的女子怎么是他的对手呢,最后还是让他得了逞。那夜,楚若云失眠了。她的脑海里尽是与秦小川卿卿我我的瑰丽的时光,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美好画面,她就泪流满面,她知道这一切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翌日,楚若云起床后简单的洗漱一番,也没吃饭,红肿着双眼就向刘校长提交了辞职报告。她想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她无颜再面对秦小川了。她知道秦小川再也不会给自己机会了。她昨晚写了一封悔恨信想转交给秦小川,不管他相不相信自己的解释,可是也要把她和曹冰的事情告诉他,让他明白自己是深深的爱着他的!
楚若云递给刘校长辞职报告后就给丁茜打电话了,得知她在局里加班。她匆忙赶到了税务局见到丁茜就哭了起来,丁茜安慰了她好久,她才止住哭泣。随后,楚若云就把昨晚写给秦小川的信交给了丁茜,请她务必一定转交给秦小川。丁茜在唉声叹气中答应了楚若云。等楚若云走后,丁茜好奇的浏览着楚若云写的信时,局里领导找她有事,她就随手把信放在了桌子上出去了。
丁茜出去没有五分钟,隔壁办公室刘晓彤的六岁的儿子就蹦蹦跳跳来到了她的办公室,小孩一看没大人,他进办公室后就在这里看看,那里翻翻的。最后来到丁茜的桌子旁边看到了楚若云交给丁茜的信,胖乎乎的小手拿着信反正“研究”了一番就折了个飞机,开心的拿走了。
丁茜忙完领导交给她的事情回到了办公室,坐下后端起茶杯正要喝水,发觉楚若云交给她的那封信不见了。她仔仔细细找了一遍,依然没有。她轻拍着自己的额头念叨着,信不会长腿吧,真是奇怪了,如果信丢了我该怎么对若云交代啊?她出去问了一下隔壁的办公室其他同事,都说不知道。她拿起了手机拨打了楚若云的手机,可是那端传来的是,本机不在服务区。
丁茜后来又拨打了数次,依然是同样的回答。这下可把丁茜急坏了,坐在那里左右不安。最后他只好拨打秦小川的手机,这才发现她已经把他的手机号删除了。唉,这个若云也不告诉我秦小川的手机号码,我只好明天去他家里亲自把楚若云和曹冰的一段孽情向秦小川解释了。
第二天上午,丁茜经过多方打听才找到他的家。姜思雅告诉丁茜,小川早晨接了一个电话就匆匆的归队了,别的一概不知道。丁茜再三的请姜思雅告诉自己秦小川的手机号,可是他妈妈就是不说。最后,丁茜只有无奈的离开了。
14.第一卷青春的萌动-第十四章再次归来
天刚朦朦亮,还在梦中的秦小川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了。他迷迷糊糊的接通了,是教官的声音,让他立即归队。他想问发生什么事情了,那端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匆匆的洗漱一番,简单的吃了早点就赶往了火车站。在他走出家门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妈妈眼里噙着泪水。可是军令如山倒,他没办法。他没有回头和爸妈再次告别,因为他不想让爸妈看到自己湿润的眼睛。
楚若云把写好的信给了丁茜后,就匆匆的离开了。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吉林姑姑家住了一段时间。他觉得去一个遥远的城市,或许能把秦小川忘记。在另一个城市里但愿梦里不再有他;但愿心里不再对他有揪心的牵挂;但愿她能开开心心的生活。可是却是事与愿违,她在吉林那段时间里她不光没有没忘记他,反而对他的思念越发的强烈。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无数次的祈祷着秦小川能看到她写的那封信,对自己多些宽容和理解。
他会原谅我吗?他会恨我吗?她心里曾经无数次的问自己。她在姑姑家住了一个多月后,她就想回去了。她本来是来疗伤的,可是她觉得这伤痛短时间是无法愈合的。她只好和姑姑一家告别,回到了自己的家。
她到家后,没有直接说自己已经辞职了,而是编了个谎言说学校里精简人,她被精简了下来了。她爸妈得知后,相视一眼低下了头唉声叹气。楚若云瞧着爸妈的一副悲伤落寞的表情,心如刀绞,心里顿感对不起年迈的双亲。她在家里尽量多做些家务活,帮爸妈分担一些家务,
她在家住了一段时间,突然醒悟过来,不应该老是在家里。她应该尽快走出秦小川的阴影,更不应这么消沉下去,要活就活出个精彩的人生。她经过几天思考后,决定开办一家幼儿园,因为她很喜欢孩子,喜欢和天真无邪的孩子们在一起。可是开办幼儿园需要一笔钱,这个让她有些发愁。家里是没有钱了,即使有钱也不能和爸妈张口了,因为爸爸的身体需要靠吃药来维持。她想到了丁茜,只有从她那里可以借到一笔钱。
楚若云打定主意后,第二天就和爸妈告了别来到了青原市。
丁茜看到了消瘦一圈的楚若云后,又是心疼又是惊喜。她连抓带拉得把楚若云按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打开了话匣子。
“若云,这几个月你去了哪里,你把手机号换了是吗?让我好心急。”丁茜紧盯着问。
“是的,我换号了。我先去了我姑姑家,在她家里住了一段时间,然后就回到了家。”楚若云故作轻松的说。
“你来了就好,不许你再玩失踪了啊。哦,对了,我……”丁茜满脸的歉意瞅着楚若云,很愧疚的样子。
“你怎么了?变得口吃了啊。”楚若云瞅着她。
丁茜看了她一眼,就怀着愧疚的心情把那封信的事情对她如实说了一遍。楚若云听完后心里一阵阵的绞疼,疼得她身心颤抖不止,有种窒息的感觉。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丁茜已经尽力了。自己也是没交代清楚,不能怪丁茜啊,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
她强忍着内心的疼痛苦笑了一下说:“算了,不能怪你。也许我和他真是有缘无份吧,他没看到就算了,也许这是上苍的旨意。”
丁茜挨着她坐下抓住楚若云的手说:“你这样说,我的心也好受些。等秦小川来了我还要去找他,我要当面告诉他你的事情,我想他会谅解你的。毕竟你们有着深厚的感情。”
楚若云轻拍了一下丁茜涂着玫瑰颜色的指甲油的手,安慰道:“算了,我和他的事情就此随风而去吧。我今天来找你是有点别的事情,是想请你帮忙。”
随后,她就把此行的目的告诉了丁茜。丁茜是个很爽快的人,再说又是自己多年的老同学,表示全力支持她。楚若云瞧着她的爽快就答应了,心里顿感轻松了不少。接下来她打算选位置,她还是想在青原市开办幼儿园,因为这里有她深爱着的人,有他的气息,只有这里可以给她动力去拼搏。
两天后楚若云选中了市区南郊的位置,这里居民小区比较多,附近也没有幼儿园。资金到位后,她就马不停蹄的去找装修公司了。
在找装修公司的那天,她正巧碰见了下班回家的徐建,巧的是徐建的一个朋友搞装修。其实在装修的过程中,如果没有一个懂行的,会上当受骗的。装修完后就是购买儿园所用的东西和一些娱乐设施,在她筹办幼儿园期间,徐建帮助了她很多。楚若云在办营业执照的时候颇费了一些周折,不是卫生不合格就是没有专业的师资力量,最后还是丁茜托工商局的朋友办完了营业执照。
在即将开业的前几天,楚若云为了感谢徐建和丁茜对自己的帮助,宴请了他两个人。三个人都喝了不少酒,气氛时冷时热。徐建几次张口提到秦小川都被丁茜用眼神制止了,楚若云看着他俩,苦笑着装糊涂。
后来,也许楚若云喝了酒又想起了往事的原因吧,她眼睛里溢出了泪水。这泪水有开办幼儿园的艰辛,也有着诸多事情的不顺,更有着对秦小川的思念之情。徐建和丁茜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安慰着她。
楚若云的“亲亲宝贝”幼儿园开业了,刚开始的时候来这里的孩子很少,家长们都怀疑一位年轻女孩的办园水平。
后来一传十,十传百的都说这里对孩子照顾得好,老师对孩子有耐心。附近居民小区的孩子们都来他这里报名了,甚至还有从别的幼儿园转到这里的。“亲亲宝贝”幼儿园慢慢的走向了正轨。
今年的春节,楚若云在家陪爸妈在家住了三天就回来了,因为园里没有人照看,她不放心。她本来想把爸妈接过来,可是他们都不愿来这里,不舍得家,不舍的家里那几只鸡。楚若云苦笑了一下就不再勉强他们了。
光阴似箭,转眼间就倒了阳春三月。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暖的,很舒服。一天中午,楚若云正在厨房里帮李阿姨刷碗,听见了丁茜的声音。
“若云,我今天看见秦小川了。”丁茜望着楚若云消瘦的身影说。
“哦——你说看见谁了?”楚若云放下手里的碗转过头来盯着她问。
“我说我看见秦小川了。”丁茜又重复了一遍。
“哦,你看见他就看见他呗,他已经和我没关系了。”楚若云装作若无其事。然而,此时楚若云的心里极为不平静,心乱如麻。
“呦,看你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还装硬啊。”丁茜微笑着说。
“来,去我的办公室说。”楚若云放下手里的碗。
丁茜尾随着楚若云来到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其实是很简陋,就一张桌子和一部白色步步高的电话。丁茜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斜着眼瞧着楚若云。
最后还是楚若云忍不住问:“你在哪里看见的他?他给你说了一些什么?他有没有提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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