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猫_分节阅读_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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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海里冒出的这个想法并没有让我觉得突兀,关于闷油瓶跟我之间的关系到底是胖子说的革命友谊多一点,还是倒斗出来的所谓奸情要多一些,在一个月前我刚出来的那几天就已经反复地想过,刚醒的时候恨不得马上冲进去把他从墓里揪出来,后来却慢慢考虑了很多。

    对于闷油瓶的感情,或者他对我的态度,其实两个人彼此都已经心知肚明,只不过当时都没有真正意识到而已。

    关于这一点,小花和瞎子倒是大概知道的。

    我可以很坦然地承认我喜欢闷油瓶,是我想跟他一起,两个大老爷们凑合过一辈子的喜欢,也是能毫不犹豫把后背交付给他,和他一起并肩面对任何未知的绝对信任,而这两者糅杂在一起,早就超过了爱情和友情。

    这大概,也就是亲情了吧。

    不需要波澜起伏,只想能和这个人一起并肩往前走,雪山或者沼泽都没有关系,只要能一起走下去,于是我想活下来,想等他回来的这个信念就有了意义。

    “他想冤死,就要先回来才行。”

    小花刚想说什么,结果瞎子给他比了个手势,我就听见小花叹了口气,像是无可奈何的纵容和默认。我微笑了笑,任由他们推着出去,穿过小道,往西湖边上走。

    “小花,”我停了一下开口,仰头看着前面粉红色的衬衫背影,“如果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

    “那我就把他弄下去给你陪葬。”

    小花的语气差得我差点觉得他要吃人,立刻朝黑瞎子送去一个求助的眼神,结果收到的是黑瞎子“花儿爷说什么那就是什么谁让人家是我东家”的表情,我暗暗骂了一句真他妈没出息,“我会去找胖子让他帮忙,长沙的地盘和家产要给我二叔,但是这间铺子,我想留给他。”

    “小花,我……”

    “小三爷,”黑瞎子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有些意味深长,“你觉得凭花儿爷跟你的交情,会放着这件事不管?”

    我立刻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皱了皱眉:“但是你们不能再进去了,而让他们自己夹筷子去也不可能,那里面本来就凶险,上次他们没有地图的后果你也不是不知道,那群人就算勉强能走出来,也已经到了极限,不然你们是怎么轻而易举就抓到他们的?”

    “所以小三爷最好能等哑巴回来,我保证,如果你坚持不到那个时候,”黑瞎子忽然笑了一下,“他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我一下子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小花挺拔的背影,看着湖面上还没落下去的夕阳。

    我是想等他的,但是每次意识到自己在想这一点的时候,闷油瓶近乎绝望的表情就会浮现在我眼前,他一次次地喊我的名字,问我为什么不等他,为什么要丢下他一个人。

    “你自己想清楚,我已经给你办了手续,明天你就去医院给我安分躺着。”

    我艹,我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就这么乖乖把脖子伸过去给人宰了?

    小花你过来,我们要好好谈谈。

    不过我的反抗自然是没什么用处,更何况他们还有王盟这个内奸做接应。自从那天以后,我就被强迫住进了医院,接受一系列的身体检查。

    但说来也奇怪,怕什么就来什么,自从那天开始,我的身体状况就急转直下,四肢都开始没有力气,连提笔都很困难,昏睡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不分昼夜,甚至连我自己都有些弄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梦境还是现实里。或许上一秒我还在对着费尽心思找他们带来的拓本努力握笔在病房里写字,下一秒脑袋就已经磕在了桌子上。

    ——而唯一不变的是,梦里的那个人总是悲伤地几乎要哭出来的神情。

    “老板——老板!!”

    我想如果现在我还能做点什么表情,一定要笑一笑,对着闷油瓶笑,然后很有气势地告诉他爷也要任性一次了,反正我也没答应要等你。

    抱歉,可是我想,这次我恐怕等不到你了。

    再见。

    张起灵。

    -完-

    如果这样结局你们会不会打我,好吧所以没有结局我开个玩笑,前期虐邪后期虐哥,于是要开始了亮眼(并不),最近虐的点赞评论的都好少了(蹲一边画圈圈),这章就不求赞了,没有一排刀片谈人生就心满意足。但是亲妈如我产不出纯暖甜粮,只能保证不坑然后直更到结尾了,再来就是这文打算出本,信息链接稍后放出,因为是第一篇文儿所以心情还是激动的(PIA飞),最后…最后没有了~

    第四十章

    “老板,老板!”

    “去去去,别吵我睡觉……”

    “老板,再不起来我就要回家啦,到时候店里'被偷了东西可跟我没关系。”

    我笑了一声睁开眼,最近两年这小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招数,净会用来对付我。

    “行了行了,我醒了,你可以立刻,马上,迅速从我面前消失,”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到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有些惊讶自己怎么一觉睡了这么久,再仔细想想自己似乎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那些梦里的情绪被压在心底,却无论如何也回忆不起来到底在梦里感知到了什么。

    只是这间铺子仿佛已经和我阔别了很久,一件一物都蒙上了厚重的尘土,以至于现在能站在这里都觉得有些莫名的感慨,转头看到王盟乐得快开花的脸,挑了一下眉,“对了,打扰老板好梦,这个月工资扣一半。”

    “老板!不带这样的……”

    我看着他脸上立刻急得像要哭出来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跟他摆了摆手,让他走人,随即转身往柜台下面找,翻出一盒泡面冲了热水,还没等上两分钟就迫不及待地呼噜吃起来。

    或许是准备去长白山的东西捯饬了这几天,把精神都给折腾没了吧,才会乱七八糟做了那些梦。

    算起来,今年已经是闷油瓶去长白山的第三个年头了。

    我无奈地自己笑了笑,起身把面汤倒进铺子后面的水池里,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正准备去关铺子的门,却突然听到放在柜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想了想还是先去接电话,结果看到是手下盘口一个跟了多年的伙计打过来的。

    “喂,白狼。”

    “三……三爷,刚得到的消息,有人把‘它’给吃了……”

    “什么?”我心里一惊,差点没压下自己的声音,白狼口中所说的“它”是一群人,看起来很不起眼,在道上知道的人并不多。

    而这些人平时极其分散,行事向来低调谨慎,都是跟着不同的筷子头办事,却又暗中互有联系,说起来更像是安插在道上的眼线,到现在我也只能隐约猜出他们的来历,却不知道这些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而他们这些天活动得却异常频繁。不过这些人对我来说属于进水不犯河水的那类,只要他们不来惹麻烦,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吃”的意思就是“它”被人给端了,损失惨重。

    “有没有查出是什么人干的?”

    “没有,爷,不过听说对方好像只有一个人,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就在这几天,他们一个个地都从咱们的盘口撤出去了,这消息还是我今天下午大着胆子抓了一个,从他嘴巴里套出来的。”

    一个人把人家整个训练有素的秘密组织给端了?我忍不住笑出声,他以为自己是那个死乞白赖要去义务看十年门的闷大爷么,这消息也太不靠谱了。

    但是闷油瓶还在门里头待着呢,不到期限他那一根筋是不可能拧过来的,我心里想,这小子肯定是被人给忽悠了。

    “长点心,白狼,用你的手段好好再探。”

    “可是三爷……是。”

    我听到他在电话里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像还有些事情没有说,以白狼的性格,如果他不说的话,就表示他也并不确定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到底准不准。既然这样我也没有必要去问他,又跟他交代了几句其他的就挂断了电话。

    真的不可能吗?

    我转过身,漫不经心地走到门口,恍惚又想起了三年前长白山上的雪。

    如果真的是他……我抬脚跨出门,却忽然发觉视野边沿忽然出现了什么东西,还没等我想清楚身体就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下,转头却看到一个身影直直地往下倒。

    “张起灵!”

    我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迅速伸手扶住了闷油瓶的身体,一下就感觉到袖子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给沾湿,立刻抹了一把一看,果然是血。

    艹,这挨千刀的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应该在门里待着吗,怎么提前出来了?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的变故?那刚刚白狼口里的那个人是不是他?他怎么知道这些人的,又为什么要对他们下手?

    一连串的问题从我的脑子冒出来,搅得我有些不知所措,但也只能把心里的疑惑按捺下来,先把闷油瓶半扶半抱回铺子后的屋子里躺下,等我想要把闷油瓶已经染血的衣服脱下来的时候才真正发觉这家伙伤得有多重,身上的麒麟踏火焚风,皮肉几乎完全跟布料黏在一起,伤口已经有些发炎,有的地方甚至看不到好肉。

    他妈的要是说这家伙把人一锅端了我还真信。闷油瓶都伤成这个样子,那对方该有多惨。

    我小心翼翼将闷油瓶的衣服直接剪下来扔在一边,随即才一点点把他的伤口都处理干净。闷油瓶最严重的伤在腹部,看起来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不过还好来得及时,这样的伤我现在已经能应付,幸好没在他身上看到中弹的痕迹。等到把伤口完全包扎好以后床单已经被染了一片,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我看着昏迷的闷油瓶眉头还是皱着,心说这家伙是身上还疼,或者梦到了什么,连睡觉都不安稳。

    不过我心里却莫名有种难以言状的情绪无法平静,虽然我还有很多事情急于想弄清楚,但只要这个人能出现就是最值得庆祝的事情。就算那些事情真是闷油瓶做的也没什么,用我的能力不说能比过谁,但保下他还是没问题的。

    只要有我在,就算闷油瓶捅了天我也要上去给他再闹一闹。

    我给王盟先打了通电话,让他这几天都不用来上班了,之后就在床边守着,这时候也不敢给他换床单挪位,只好用毛巾沾湿热水把闷油瓶身上都擦干净之后才关了灯,看闷油瓶像是睡得安稳了一些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原本折腾了一会儿也有了困倦,于是趴着也就这么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也不踏实,梦里模糊的画面纷乱复杂,搅得我脑袋都昏昏沉沉,妄想看清楚那些画面到底是什么,却觉得什么都捉不住。唯一留在脑海里的,只不过是倒映在水洼里的,一只黑猫的影子。

    喵——

    “吴……邪。”

    我一下睁开了眼睛,这才发觉天已经放亮了。

    “小哥?你醒了。”闷油瓶把脑袋往这边稍微歪了一些,唇微动了动喊出我的名字,声音因为长时间没进水而有些嘶哑。我看着他用一双漆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无声无息,漆黑的夜里像正酝酿着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莫名让我觉得和从前有些不一样。

    关键是这丫为什么脸好像还有点红?

    “你……口渴了吗?我去给你倒杯水。”我刚一开口就觉得有无数问题已经到了嘴边,却反而不知道应该问什么,索性从床边爬起来到客厅里去倒水,睡了一觉反而觉得累得慌,想了想究竟是要问他为什么从青铜门里出来了,还是怎么要去惹那些人?或者是……他出来之后,还会不会走?

    不过就这闷油瓶的性格,他会老实交代出来么。

    “小哥,”我把躺在床上的闷油瓶给扶起来,过程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动作稍大了一点,闷油瓶的眉头微皱了皱,我连忙停下问他是不是哪里还疼,结果他看了看我摇头,就着我的手将水直接都喝了下去。我看他精神像还是不太好的样子,身上的麒麟纹身还没褪下去,估计是伤的太重,于是我抱着通知的心态跟他打商量,“你先再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回来吃。”

    闷油瓶立刻摇了摇头,竟然慢吞吞撑着床站起了身,也不在意浑身包得跟木乃伊似的,就淡淡开了口:“有衣服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就看到这家伙的脸好像比刚刚更红了点。

    “小哥……你这是要替我去?”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要说一起去大概是不可能的,也就是下去买个早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