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阅读
不一样。应该说事气氛不同,眼前这个人虽然也冷淡,但是相当随和,不像是那个人已经固执到骨髓里冷硬。
“对不起,是我太失礼了。”
“不用总是道歉,你并没有做需要道歉事。”
“啊?好、好。”
“该抱歉是我,让你失望了,没有找到想找人。”
“您知道我找人?”
“啊,还有什么理由让一个女高中生装成大人跑到酒吧,东张西望,还差点被人卖了数钱都不知道。”
“才,才没有!”
明明就有。
“我只是,我只是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就什么都没想跑过来了。”
“……傻丫头。”
“——!!”
毛利兰惊讶盯着介人,因为曾经有个人也喜欢这样叫她。但是对方似乎只是随口说说,注意力已经开启电视上。
“我也很惊讶我们会因此相爱。我看到她站**游行队伍里时,第一眼我就知道是她了,管我是一名士兵依然不由自主注意她。听到她告诉朋友电话,我偷偷记下来,给她发短信;她想要说服我了解他们团体,没想到我们坠入爱河……”
介人冷哼一声,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死泽先生讨厌这样话题?”毛利兰注意到他厌恶情绪。
“是啊,所谓军人,就是政府棋子。棋子就好好做棋子工作,竟然搞这种无聊舆论出来,简直是对他身上军装侮辱。”
“是吗,是这样觉得啊。但是我觉得,如果能够控制话,也不会被称做感情了。”
毛利兰喃喃自语道。
有时候,连你都未曾来得及察觉,汹涌河流已经将你冲向不知何方,又该如何控制呢?
“那么你觉得这个结局皆大欢喜是吗,被‘感化’士兵跟反对政府情人奔向爱河,完全放弃他们曾经责任与信仰?”那还真是——令人作呕。
毛利兰摇摇头:“不是……”
“好了,赶吃完,我送你回去。”
毛利兰心情压抑继续早餐。等吃完饭,介人找车钥匙时候,她趁机打量了一下这个住房。
太过整齐干净了,不像是人类居住房间,像打折杂志上那类商品房,没有生活气息。整个房间之中,唯一居家生活部分就是刚刚做晚饭厨房,和不远处橱柜上小立式相框了……这恐怕是她目所能及唯一私人物品。毛利兰走过去,看向相框中相片。
“咦?”
真难以想象,死泽先生会露出这样开朗笑容啊?另外两个人是……?
“走了。”
“好!”
毛利兰连忙跟随死泽跑出门。
不过,等着跟他一起下楼,看到他车时,毛利兰内心只剩下点点点。
“死泽先生,这是你车?”
“怎么,瞧不起摩托车?”
“没有!”
“哼,戴好头盔。”
等一下摩托代表要搂腰吧?不得不搂腰了!不,她想太多了,只是普通送一下她,普通意义搂腰。
“怎么,不准备戴头盔?果然有够狂野,先是未成年去酒吧,接着要——”
“我戴好了!!”求求你别说了,这是人生污点啊!
被对方头盔狠狠砸了一下后,介人为自己脑袋上幸好有头盔而默默自省。
摩托载着两人朝毛利兰家驶去,他们不知道就这里不远处转角,有一个人手上拿着饮料洒出一半……参照他衬衫上污迹,明显整个构图是刚刚通过嘴部喷洒出才有效果。
“喂,说笑吧?”
金发古铜色皮肤帅哥安室透,也就是波本同学狠狠用手臂擦去嘴边水。
“真是看到了相当耐人寻味情景啊!”
第49章 热闹大了
你不是波本,一定无法了解他当时所遭到冲击简直可以媲美核爆效果!
你以为他吃惊是认为那个人与毛利兰有什么关系?别说笑了,就像火与水,生与死,完全是极端两个存,波本根本没往那边想,他第一反应就是刚才跟毛利兰离开人隶属组织,正进行任务。以他所理解,这世上恐怕还没有能有胆子冒充那家伙人存,哪怕是贝尔摩德,所以那一定是本人了。
真正让波本不能置信是那个男人去做什么潜入任务,这种事太坑爹了,想想浑身鸡皮都起来了!虽然不好意思去媲美贝尔摩德对那个人了解,但是以他所掌握情报,他所认识那个人来说,这种坑爹事发生几率犹如火星撞地球。而且对手戏竟然是毛利兰?这种恐怖跟坑爹一起和着盐酸扑面而来凶险预感算神马!!
于是他当机立断跳到马路中央拦住一辆车,一把将车主丢出来,甩一把钱到人家脸上后抢了车就追。他玩命时速下,竟然勉强撵上了他之前开走摩托车——毕竟没想到有人后面追,摩托基本是匀速前进。摩托车手似乎注意到这个不知从哪里杀来追兵,不屑冷笑,然后一个加速将车甩后面。要轮平常,摩托车或许会被汽车撵上;但是偏偏前面交通比较堵塞,摩托车小体积占了优势,轻巧从小巷离开。
波本索性弃车追出来,又抢了路人一个自行车继续追。他知道自己行为很疯狂,谁让疯狂事正发生呢!
但是此时前面摩托已经来到毛利小五郎事务所跟前,摩托车停下,毛利兰从摩托车上下来。
“喂,你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不远处看到波本忍不住接通了联络器,要是对毛利兰动手话,那位小侦探跟毛利小五郎可不会无动于衷,顺带连他也暴露出可怎样是好,他要抓住赤井秀一全靠这两个优秀饵啊!决不能让琴酒搅乱他计划,打草惊蛇。
“你说什么,波本?”
联络器那边传来琴酒生意,波本惊讶看着摩托车手摘下头盔,毫不意跟毛利兰正说着话。
“等一下,你现什么地方?”
“你很无聊吗?”
“不是,我好像看到不可思议事。gin,你没有什么双胞胎兄弟什么吧?”
“咔。”
显然认为波本纯粹是耍人,对方已经压下电话。
波本目光发直看着本来以为是琴酒男人将摩托车停好,与毛利兰一起走上毛利侦探事务所楼。
“这,如果不是贝尔摩德阴谋,就是上帝恶作剧。”
波本吞咽一下,迅速收好联络器。
此时此刻他是万万不能上去,无论对方真实身份是怎样,他直接接触都会让那位小侦探心生疑惑,从而暴露他身份。波本找了一个地方隐蔽好,打开自己之前安装毛利侦探事务所监听器,用心倾听里面动静。这是他唯一能做事了。
****
“死泽先生,真是麻烦您了,其实您不用专门把我送回来。”
毛利兰感到不好意思。
“没事,只是想顺道拜访一下你家人,看看连女儿彻夜不归都没有反应父亲是什么样家伙。”
“咦?您误会了,爸爸他——”
正说着,就看毛利侦探所门突然被踹开,一个小胡子糟蹋大叔挥洒着眼泪猛地往外冲。
“小兰!!我这就去救——咦?小兰,幸好你没事!!”
毛利兰无奈捂住脸。
“对不起,爸爸就是这个样子,一喝醉就忘记正事。”
“等一下,你是什么人?”
为人父者,第一时间对这个比自己还身形高大一些男人做出警惕。
“啊,死泽先生是我认识一位朋友,他好心送我回家。”
毛利兰赶解释,如果要被爸爸知道自己跑到酒吧喝醉,还被人抬回去,还人家家里蹭早餐什么,一定会对自己不礼貌行为生气。
“朋友……?”
毛利小五郎头上青筋已经浮动,一那个臭小子就算了,好歹是自己看大,这是哪里冒出来一根歪葱?
“兰姐姐!你回来了!额!!!”
跟小五郎后面,看到小五郎酒醒后反应猜出真相,正准备去找人柯南被堵门口小五郎整个人挡住,好不容易才从门与人空隙之中钻出来,看到兰欣喜瞬即就被自己看到可怕景象碾碎。
“兰……姐……姐……?”这、这个人不是琴酒吗?小兰不是也见过他杀人,为什么会——?!!
“啊,柯南,这是死泽先生,是他送我回来了。死泽先生,这位是寄宿我家小朋友柯南,他非常聪明哦,总是协助爸爸破案。”
柯南彻底囧了,小兰,没有这样卖队友!等一下,该不会小兰根本没认出这是琴酒吧?有可能,自己变成小孩小兰这么久也没认出来不是,对方这副打扮跟气质完全没有那个杀人无算琴酒身上煞气,也难怪她没认出。
当那高大银发男子从头顶睨视自己时,柯南还以为自己即刻就会被杀掉!
只见男人突然蹲下,从兜里掏出什么。
‘糟了!!’
柯南也顾不上可能暴露,立即举起手表对准对方!直到看清眼前东西居然是……
棒棒糖……!!?
“要吃糖么?”
笑……笑……居居居居然……无比温和大哥哥般阳光明媚笑了?!!!!
柯南就像浑身被蟑螂怕一遍,彻底麻掉,动弹不了。
“死泽先生很喜欢小孩子呢!”毛利兰也有些惊讶。
死泽介人有些尴尬红了脸,收起糖站起身。
“嘛,虽然不知道你这小子是哪路人,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吧。”
毛利小五郎收回杀气默默按指头,准备先把这货忽悠进来,套取情报,看他跟小兰什么关系。
“那就打扰了。”
让兰惊讶时死泽介人竟然真很不客气答应,跟他们一起回到事务所里。
简单自我介绍一下后,毛利兰支支吾吾‘大概介绍’了一下自己‘找朋友喝酒’后‘暂时住几个朋友家’经过,毛利小五郎狠狠瞪女儿一眼,这妮子,竟然自己偷偷跑出去喝酒!喝酒话来找爸爸就好啊,为嘛去找这种哪点都比不上自己家伙陪喝酒?哼!╭╮!!再说万一这小子图谋不轨怎么办?有其他人也不行!回头要好好教育她一下。
“其实,我早久仰毛利侦探大名,本来也想找个机会登门拜访。”
死泽介人坐沙发上,对着坐沙发对面毛利小五郎说道。
果然一有人夸,毛利小五郎就原型披露,得意忘形。
“哈哈哈,原来是我粉丝啊,早说嘛~~”
“近其我好像被奇怪人盯上,我怀疑有人想暗杀我。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希望您能帮助我。”
“有人要暗杀你?放心,交给我好了,我很会抓到真凶,哈哈哈哈!”
“什么真凶,人家还没被杀呢,爸爸!”
毛利兰忍不住吐槽自己老爸,同时担心看一眼死泽介人,竟然有人会想暗杀一个普通酒保?不,等等,她或许知道为什么了。
就此时,毛利侦探事务所本来就没关严实门又被推开。
“柯南,我带小哀过来了,找到兰了吗?我们可以帮忙——唉?有客人?”
与此同时,住不远处某个公寓里如猫一般眯着眼男子正捂着嘴咳嗽个不停,不得不抓起桌上残留一口酒猛灌进去。
“咳……这样下去神经可承受不了啊。”
说罢,他关掉面前与波本那套非常相似监听设备,拿起大衣,戴上眼镜推门走出去。
第50章 咱混乱了
柯南一下子蹦起来,朝门方向冲过去,可是突然他身体一轻,被毛利小五郎一把捞起。
“你这小子又要捣什么乱?”
“放开我啦!”
“不行,老实呆着。”
柯南四脚空中乱蹬之际,阿笠博士已经带着灰原哀走进来。
“小兰,你没事,太好了。你一晚上没回来,又不接电话,柯南担心坏了。”
“对不起,手机调成振动模式了,没有听到,真是让大家担心了。”
毛利兰连忙道歉。
“没事就好。小哀也是很担心你啊,小哀?”
阿笠博士才后知后觉,灰原哀看起来不大好样子。她脸色苍白,流汗不止,就像看到什么相当恐怖东西。
注意到灰原哀盯着人时自己,死泽介人朝她走去。
柯南跟哀不约而同这样想。
死泽介人哀面前站定,朝她伸出手。
“啊呀呀,那孩子很怕生,你吓到她了。没看到她一副哭出来样子吗?”
门口走进来一个浅栗色头发,戴着眼镜男子笑眯眯说道。灰原哀如同见了救世主,连忙跑过去躲到他身后。
“原来是你小子。”毛利小五郎看到他,有些意外挑眉。
“这位是?”
死泽介人看向对方,似乎对他略有警惕。
“啊,他是住隔壁冲矢昴先生,是一位研究生。”
毛利兰赶忙介绍道,没有提冲矢昴住就是工藤一房子。大约是她自己也对冲矢昴有着微妙警戒,不愿意提起工藤一这个名字。初她告知冲矢昴时候,也是遵照一吩咐说那里是‘金一’房子。
“你这家伙,难道是……”
死泽介人皱起眉,所有人都神经紧绷等着他后面话。
“……恋童癖吗?”
…………等一等,这是怎么得出结论!!
“不然那个小女孩怎么跟你这么亲近,一定是趁着没人时候用棒棒糖诱拐小孩吧!”
柯南、小兰以及毛利小五郎都以微妙神情,嘴角抽搐看向介人,不要以为别人都跟你自己一样!!
“喂,明明是你自己煞气太重了,兄弟。”
冲矢昴略带开玩笑口吻,却让空气浓重如同随时会有火药爆炸一般。
“有讨厌家伙,也没什么好谈了。”死泽介人回到沙发跟前拿起头盔,“我先回去了。”
毛利兰一听,觉得这样不太好,让客人回去什么太失礼了,但是也没想到今天突然跑来这么多人。
“那个,实抱歉,那么下一次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呢?”
“方便……?”
死泽介人扬起一个相当诡异冷笑。
“对于一个侦探所内装置起码不下三套窃听器地方,我可方便不起来。”
“什么?!!”
毛利小五郎惊叫。
死泽介人用手指点了下自己头:“算是后遗症吗,无线装置会让我头疼,尤其是窃听器这种高频率东西。连自己事务所都看守不了家伙,实让我对他能力质疑。我走了,毛利小姐,下次有机会再联系。”
死泽介人朝门外走去,他与冲矢昴擦肩而过之,冲矢昴微微睁开眼,朝他离开方向瞥一眼,但是很有用那笑眯眯神情掩盖住。
柯南从惊讶万分转而愤怒起来毛利小五郎手中挣脱出来,跑向低着头一动都不敢动灰原哀。
“不要紧吧,哀!”
“……”
哀一句话都没说,直接伸手死死抱住柯南,从柯南那绿绿脸色来看他都窒息了。
‘是他吗?’这句话他现是无论如何都问不出,不过看哀反应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
“啊,头盔!”
毛利兰醒悟,自己来时候戴头盔还这里呢,赶紧拿上头盔追出去。等追下来一看,死泽介人已经骑着摩托车扬长而去了。
‘找个机会还给他吧。’
兰这样想,突然意识到自己除了名字外,对这个其实上一无所知。虽说是从他住处直接过来,但是摩托速度很,又是陌生路,她根本记不清怎么走了。
也就是说……自己还得再去一次上次酒吧,毛利兰有些无奈想。
与此同时,不远处窃听波本关掉窃听器,切了一声将窃听装置损毁后离开了那里。
毛利小五郎只是个侦探,但是fbi似乎跟他有联系,用窃听器找到信息接收站并非不可能事。切,都怪那个多事家伙,要不是他话……话说,那家伙到底是……?
波本打开通讯设备,接通了那个人。
是,电话或许会被干扰或盗号,但是组织内部通讯装置不大可能出问题。再确认一下好了。
“喂,琴酒?”
“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一件小事。我今天看到了一个跟你很像男人,你真没有双胞胎兄弟之类?”
“……贝尔摩德?”
“不,也不是她,我刚才确认过了。看来也不是你样子……你觉得,会是谁呢?”
“不管是谁,这和你任务有任何关系吗,波本?”
波本被哽了一句。
“你想干掉和我相似人来激怒我也没有多大关系,但是别中了圈套。为这种事暴露身份,我会让你死很彻底。”
波本吞咽一下,真是,我只是想一下啦!我也知道这很可能是fbi引诱我们入套圈套,但是真想不到他们这样胆大。
“但是放任不管也不太好吧,如果有不知情人跟那个家伙主动接触,或是让谁因为怀疑他反而查到了你……”
“哼,连这都想不到吗,波本,只要让他没有声息‘消失’就好。不用操心,已经安排人了。”
波本有些汗颜,还真是不留情面啊这家伙,不过反过来想下以琴酒性格,冒充他这种事就算是无意也让他很火大就是。死泽介人所说追杀原来是这样一回事啊。
……哎呀怎么办突然好想让冒牌货活下来让他跟琴酒来个有爱会面?
不行他会被琴酒嘣了!
可是可是好像看看那种场景啊?
不行会死很惨很惨!
可是可是可是——!
于是波本陷入了奇妙纠结之中,该说是幸灾乐祸还是唯恐天下不乱呢?真糟糕~
“啧,还是要避免跟那家伙直接接触,回避被发现我身份可能性。”
左思右想后,终痛定思过下,波本还是决定放弃这个诱人决定。
“比起来,倒是有个其他有趣发现。冲矢……昴……吗?”
第51章 懂与不懂
“怎么样,哀,是他吗?”
等灰原哀终于平静下来,柯南低声问道。
灰原哀强忍颤抖,摇摇头。
“不知道。”
“唉?”这答案令柯南君变成绿豆眼。
“抱歉,我也知道必须保持冷静,但是一看到那个人,实怕不得了,根本无法去思考是不是那个人。”
柯南有些汗颜,也就是说琴酒恐惧症是吗?但是他对哀解释怀有保留态度。毕竟根据以前经验来看,琴酒与宫野志保关系似乎相当亲密;琴酒仅凭几根头发便可以分辨出灰原,可以说他对她一切熟悉到了恐怖地步。哀又相当爱逞强,完全有可能明明知道对方是琴酒,却不透露任何口风,然后自己找机会离开什么。
“不管是不是他,这种时候出现我们面前绝非巧合,从波本来到侦探社时候我已经预感到这里并不安全了。哀,以后你跟博士呆一起,量少来这里。”
“开什么玩笑,工藤一,没有我话只有你一个人能什么?你——”
“嘘!!”
柯南手忙脚乱让小哀放低声调,此时他们虽然站门外谈话,不保险有谁听到。他偷偷看看屋里,发现毛利小五郎正忙着四处寻找传说中窃听器,根本没有注意他们对话,这才松口气。
“别激动,我只是说量,毕竟如果遇到了意外情况,你我分开话至少保存得住一个。”
灰原哀转过头,不去看柯南。
“反正如果是兰话,你是不会说这种话。如果是兰,你会保护她一直到后不是吗?”
“啊,不是这个意思啦。”柯南有些伤脑筋,女人怎么都这么爱较真?“不是说不管你死活。我意思是……”
灰原哀转过身,冲柯南笑了。
“逗你。我早知道,越是重要人越不希望她卷入危险之中,就如你一直对毛利兰隐藏真相。但是对我来说,危险时候能够一起面对才能真正让我安心,答应我,面对危险时候不要抛下我,虽然只是自认为,但是……我是你搭档。”
工藤一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悲哀,他想起了宫野志保家人——她姐姐为了让她脱离组织,终被组织杀死。灰原哀看来,抛下她独自死去这件事才是悲痛不可被原谅。因为这是她内心深伤害。
“放心吧,我不会死。我可是江户川柯南,一个侦探。”
灰原哀噗嗤一声笑了,这算什么安慰啊,自大鬼。
“不用担心,就算那是组织人,也应该不是琴酒。与间谍们不同,琴酒是骨子里杀手,他骄傲比命都重要,就算是为了任务也难以想象他会伪装成什么人演戏。管心理知道,还是本能恐惧,我还是太胆小了。下一次面对他时候,我会设法接近他,弄清他真面目。”
柯南一个手刀劈她头上:“都说过不要乱来。”
“不过,他是怎么认识毛利兰?”灰原哀表示疑惑。
柯南终于意识到自己从刚才一直压制不住紧张感从何而来。是啊,那个人是如何认识小兰?多少次他噩梦之中琴酒找到了他藏身之处,将所有人——包括兰,残忍自己眼前杀死,为就是让他看清自己无能为力,跟与黑衣组织对抗下场。管柯南不想承认,不过实际上他对琴酒也相当惧怕,说灰原哀有琴酒恐惧症也只是五十步笑一百步。
因为,从第一次见面时候就知道了,那家伙跟一般人——甚至一般杀手不一样。
不是单纯杀与被杀,不是单纯漠视生命,而是为深邃……一种对生者憎恨。
那银发黑衣男子憎恨着‘活着人类’,因此对杀人这件事持有感。区区死去是无法宣泄这个人憎恨,非要让人自内心里恐惧于他,充分绝望之后,他才能心满意足。
是了,这就是他一直感觉不对劲地方。死泽介人与琴酒给他感觉大不同,就是这个‘恨意’上。死泽介人对周围人有着相当高警戒心,但是并没有特别强烈敌意,别说是恨意。这也是他为什么无法确认死泽介人就是琴酒原因。
“哀,你对琴酒了解多少,有什么其他能识别方法?”柯南问。
“他床上功夫不错。”
“……”问、问了不该问!
“开玩笑。”
“…………”喂,绝不是玩笑对吧!!
“他心脏位置有一个伤痕,是子弹留下。”灰原哀抬手指向自己胸口,“是旧伤,似乎没有经过很好处理,留下了很明显疤痕。形状就像四角形星。”
柯南皱眉,伤疤啊。
毛利兰没有回侦探事务所,而是被人拦住了。没有错,她‘凑巧’遇到了路过安室透,安室透说看到她跟一个男人骑摩托,很随意笑着说她竟然跟人私奔了,真是厉害啊!毛利兰又没法解释,只得急干瞪眼。
“不是啦,他是委托人,但是因为一点其他原因这一次先回去了。”
毛利兰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其实她所讲述东西安室透早已监听器中听到,他只是想确认一下毛利兰是否有多信息。但是可惜是这一次他没有套取到什么有用情报。
“阿透对死泽先生很感兴趣呢!”
毛利兰并不迟钝,她察觉到了安室透意图。
“啊,抱歉,只是有个熟人跟他有些像,所以相当好奇这世上怎会有这么像人呢。”
安室透貌似敷衍一句话,却让毛利兰心中咯噔一下。
“是吗,这世上想象人蛮多呢。”
嘴里这样说着,毛利兰却感觉到透心凉。
死泽介人像谁?
那个几次可以杀她却没有杀她,她以为是一同伴其实却是敌人,隶属危险组织,杀人无算残酷杀手。
安室透说,他‘熟人’和死泽介人很像,这是巧合吗?
不,应该不是巧合。一曾经让她向冲矢昴先生隐瞒姓名,就是为了躲避‘什么’危险事……她并非一无所知,一陷入怎样麻烦,她多少有所预感。但是她相信一能够解决,哪怕没有她。
安室透这个人,成为爸爸徒弟是巧合吗?
她不敢细想下去,这样想话自己一直以来相信东西全部都会崩溃掉,包括对周围人信任。
……那个人也是吧,出现她眼前不是巧合。
雷、琴酒、还有等等名字都是假,从一开始就没有准备告诉她真实。从一开始,他目就是工藤一。
可是,终他还是离开了。
什么都没得到,放弃了利用自己,就这样离开了。
“想什么,我不懂。”
为什么要接近我,为什么就这样离开;为什么没有杀我,为什么没有利用我……我不懂。
你到底想什么,我不懂。
“一。”
为什么不回来呢?如果你,这些都会替我思考,你会替我担忧,你会将一切都我想到之前完美做好。现,却只能让我自己想,自己困惑,自己去追逐那转身离去身影。
一,你什么时候回来呢,我已经……已经……无法思考了。
你为什么……不回来?
第52章 你与我
安室透离开之后,毛利兰依然站门口,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直到傍晚时候,有个熟悉声音将自己唤醒。
“兰。”
“……!!”
毛利兰抬头,看着走到她眼前工藤一,立即扑上去抱住他。
“一!!”
工藤一被勒要断气,不过他多少松口气,看样子自己冒险让小哀把解药给他用决定没错。
“为什么你会……”毛利兰不明白为什么一会突然出现。
“因为你烦恼啊,你事我总是知道。”
工藤一低声说道。兰听到他话,羞红了脸。
“好了,遇到了什么麻烦,能跟我说说吗?”
毛利兰点点头,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一身边,一切烦恼都不会再是烦恼。毛利兰开始讲述一切经过,她如何认识琴酒,以为琴酒是一朋友,后来又发现事实截然相反,之后……那个人又转身离去,不再回首。
“这样啊,发生过这些事。”
工藤一表明平静,内心早已波涛汹涌。自己毫无察觉情况下,小兰其实已经跟琴酒接触过?这样事,实难以想象!对不起,让他先冷静一下。那一个几次差点杀了他琴酒,却救了小兰一次又一次?这……实超出他想象范畴。他情愿相信小兰是被欺骗利用了,但是,上一次遭遇了那个琴酒杀人现场却活下来事实告诉他,毛利兰所讲述都是事实。
“我心里很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我想见他,却又不知该怎么办,总觉得要做什么,说些话,可说我又能怎么做?我不知道,一。”
喂,你跟自己男友吐槽自己对另一个男人思念是闹哪样啊?你真想让我淹死醋缸里吗兰!!工藤一忍住嘴角抽搐冲动,终伸手摸了摸毛利兰头。是,他所认识小兰就是这样,正是这样善良又单纯她,才让自己如此喜欢。
“因为你不想这样结束,兰,你已经将他当做朋友,所以无法坐视他继续犯罪。你……想阻止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毛利兰惊讶看着一,工藤一如同她记忆之中一样,一如既往敏锐洒脱。
“好不容易认识了真正他,不希望他继续黑暗之中。你重视他,希望能够救他是吗,小兰?”
兰泪水再度滴落,一总是比自己还要了解她自己,终说出了她不敢想象真实。
她喜欢那个人,珍重那个人。所以,想要拯救那个人,管知道这是不可企及愚蠢想法,可是依然希望能够做什么。
“对不起,一。”
“没有什么好道歉,我知道小兰就是这样。”
是,他喜欢兰就是这样女孩,太善良了,所以偶尔会因同情而伤害到她自己。但是,有他不是吗?
“有我这里,”抱着兰一说,“你愿望由我来实现,会有办法,因为我可是工藤一啊!”
“嗯!”
毛利兰破涕而笑,终于雨过天晴,从一直压抑情绪之中放松下来。
工藤一心中却是阴云密布。嘴里这么安慰兰,他却了解这是怎样一个不可能任务。拯救?别说笑了,面对那家伙时候,需要被拯救是他们才对!贝尔摩德给人感觉像是因某些因缘被逼无奈,终一路走到黑,其实内心还是渴望能前往光明之处;但是琴酒却是截然相反——那是真真正正罪恶,内心都是鲜红血色,由憎恨跟恐怖所凝结成丨人类形象。
他无法想象毛利兰所描述那个琴酒,他也无法想象那样一个男人能获得拯救。怎样看,都是悲剧结局。他其实应该告诉小兰事实,她所希望拉到光明之下男人是个真正刽子手;但是他又不忍打破兰天真,毕竟,这是兰对于他罕有恳求。
‘知道你后一定会哭,依然用谎言欺骗你我,才是糟糕家伙。’
工藤一闭上眼,抱紧怀中人。
因为珍重你,所以不停说谎。对不起,兰。这一次,我会量让谎言成为真实,管那是多么荒谬奇思妙想。
站窗台前灰原哀远远看着两人紧拥身影,沉默半响,终关上了窗子。
“真是……傻瓜。”
她不禁自嘲。
爱上了谁人,还真是廉价啊。为了另一个人左思右想,费脑筋,随时心脏为之牵动……结果又是怎样呢?终只是一个‘方便朋友’而已。
真是傻瓜,我也是,他也是。爱着谁人,都是傻瓜。
如果早知道爱人这样辛苦,从一开始就不该爱上。从一开始,就不该踏入错误陷阱之中去。
****
工藤一决定跟毛利兰去再会一次死泽介人,弄清对方真面目。期间他从头盔上弄到了死泽介人指纹,上传给服部平次,让他动用自己父亲警察局数据去查。 其实交给fbi可能会一些,但是工藤一不太希望节外生枝,如果死泽介人真是琴酒,此番行动就是试探毛利小五郎以及以柯南身份活动自己,轻举妄动反而会自我暴露终自取灭亡。
反过来说,如果死泽介人不是琴酒,那么这个跟琴酒过于相似家伙麻烦就不小了。fbi不会浪费这样一个好机会,放过如此有利一个棋子。兰不希望自己朋友遇到危险,一也一样——自己想剁了死泽介人是一回事,真让他卷入混战什么是另一回事。
阿笠博士跟灰原哀都认为这样太危险,不管死泽介人是不是琴酒,工藤一行为都是自杀。
“但是这可是难得机会,我们一直对组织还有琴酒信息掌握相当有限。这是唯一一个切入点,就算再危险,我都得尝试下。”
终,一还是决定以成丨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