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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我的新金庸群侠传》

    作者:天使奥斯卡

    作品相关

    关于本书的历史设定

    奥斯卡的第一本新书,的确是有些四不象的感觉。将金庸三部小说的部分人物糅合在一起,放在南宋绍定四年,也就是公元1232年这个特定年代开始发生的一段历史架空故事。说是武林故事呢,本书也有一点,但是还是更多的在这个历史时期里主人公逐步成长,历史对他施加影响,他也慢慢改变了历史的故事。

    金庸书中的人物,会陆续登场,但是奥斯卡多半会重新诠释这些人物,另外写写他们不同的悲欢离合。但是最重要的是,他们不再是脱离社会在“江湖“这个虚构的环境中继续他们的故事,而是融合在这个大时代中。

    当时南宋掌权很长时间的权相史弥远已经快死了。金国也在蒙古大军的攻伐下奄奄一息。这一年蒙古大军三路大举攻金。打破了金国很多城池,在年初三峰山的决战当中。蒙古西路军以三万骑兵几乎全歼了金国最后的十五万野战主力,只剩下二千五百残兵逃到了中京府,也就是洛阳。

    蒙古窝阔台大汗亲领的中路军围住了汴梁,一直打到当年的三月份。金国守得很顽强,蒙古人最后答应了金国的求和,中路军留下三万人监视和约执行,其他大军渡河回了北方休整一下。仗打到这个份上,金国的统治算是土崩瓦解啦。各地的大小军头多半自行其事,打着蒙古人再来就投降的主意。当然每个朝代都还有他们的孤臣孽子,这倒也不是可以一笔抹杀的。

    到了1232年的六七月份之间,金国一些乱兵杀了蒙古派在汴梁城的三十几个使者。蒙古恼怒,速不台统军继续攻打汴梁。在汴梁东面,几个忠心的金国大臣搜罗了些残兵,加上强拉的百姓,凑了二十万杂牌军去救,结果两边还没会合,又被蒙古人干脆的打垮。

    这下金国最后一个皇帝完颜守绪绝了指望,在十二月份从汴梁向东出逃,先跑到了归德府。归德府有个大将叫做蒲察官奴,很厉害,也很跋扈。他有四百五十个最精锐的兵士,叫做忠孝军。曾经在第二年的五月里打败了速不台,四百五十人把几千蒙古兵赶下河里淹死。

    完颜守绪是1233年正月十六日到的归德,正月二十三日,留在汴梁的四个守城元帅中的西面元帅崔立,就杀了南京府留守完颜奴申,投降了蒙古人。

    完颜守绪在归德受尽了蒲察官奴的气。蒲察官奴杀了原来在归德的驻军长官马用和三千多兵士,也杀了三百多朝臣,将完颜守绪隔离在“照碧堂”,在这么个小朝廷过他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瘾。金国皇帝到了这个时候,也实在是可怜得很。

    后来在六月里,完颜守绪用几个宦官杀了蒲察官奴,自己又逃到了蔡州。时间是1233年得六月二十六日。

    话说宋朝这边,蒙古在1233年年初的时候,就派了使者李昌国(应该是个汉人),从湖北入宋,转到临安。和宋朝确定了同盟攻金的盟约,当时史弥远已经死了。他的侄子,湖北军区司令员史嵩之就派了孟珙和江海两员大将带了两万部队(估计就是忠顺军),还有三十万石粮食,去和蒙古人会合攻打蔡州。

    孟珙和江海在七月里先击败了金国的大军阀武仙,十一月里和蒙古大军在蔡州城下会合。在十二月里,宋蒙两军决堤去淹蔡州,终于打开了城。在1234年的正月初十。也就是南宋的端平元年,金国最后一个皇帝完颜守绪自杀了。其实他还传了帝位给末帝完颜承麟。但是他只比完颜守绪多活了几个小时,奥斯卡自动把他忽略。

    金国灭亡之后,南宋和蒙古之间就再没了缓冲的余地,端平入洛的大战即将在中原大地拉开帷幕。

    前面的历史就让它这样发生吧,不会因为主角有太大的变动。但是后面历史的发展,却因为主角而变动了方向。

    敬请期待。

    主角年表

    主角年表

    1232年夏六月 初到贵境

    1232年夏六月十八 初识沈青凤和孙可仪,还有李莫愁

    1232年夏六月二十七 回到自己在这个年代的家中,见到自己的爹娘。还有一些历史人物。

    1232年夏七月初九 从家中出发,北上中京府。

    1232年夏七月初九 初识段誉和木婉清

    1232年夏七月十六 被打落河中,与郁朗、木婉清一起逃生养伤。

    1232年夏八月初十 遇上花帽军张谣一行,击败了三百蒙古追兵。

    1232年夏八月二十二 攻打老虎砦,获得自己第一个基业。后逐渐将许州控制在自己手中

    1232年秋十月初六 到达古剑坞,随即击败了金国投降蒙古的河东军残部

    1232年秋十月初七 初识慕容复和王语嫣一行,慕容复随即被主角收做下属

    1232年秋十月二十 破解逍遥派珍珑,当上逍遥派掌门人,无涯子死

    陆续更新中…………

    公告

    奥斯卡在这里十二万分的向各位书友道歉!!!

    因为奥斯卡实在精力有限,最近单位又很忙维持1911的更新就是极其花费精神了不得不把新金这本书匆匆结束

    奥斯卡知道自己做得很不好,但是只能请求大家的原谅作为一个新人,也的确有自己的难处

    但是归根结底,都是奥斯卡不好!

    以后奥斯卡绝对不干开两个坑的蠢事啦争取在1911里能够更好的回报大家的关注和支持

    结束了新金,其实我也很舍不得他也花费了奥斯卡多少的心血!奥斯卡多少次在写作的时候融入了书中!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真的真的很对不起

    第一卷初起

    第一章进入历史(上)

    我没有在自己的家里醒来,现在我身处一个整洁精致的房屋之中,望向窗外,绿幽幽的一片竹林在轻轻摇曳,鸟啼蝉鸣,隔窗而来,似乎正是初夏。

    我呻吟一声,又闭上了眼睛,以为这不过是一场荒唐的梦,只不过太清晰太真实色彩声音太过鲜明了而已…………不!这不是梦!我睁开了眼睛一下跳下了床。冲向门口一把推开了木门。

    我所居住的城市绝对没有这么晴朗的天空,这么清新的空气。肌肤感受到的温度提示我现在正是春夏之交的天气。我所在的小小院子以外,透过竹林,就能看到不远处有一条一百多米长的小街,人们熙来攘往,正是一个小小的集镇。

    他们,还有我,都穿着古装。

    我大学毕业已经五年了,社会上五年的工作经验使我对生活不在有浪漫的幻想,也不再脆弱的不敢接受现实。所以我很快的接受了现在这么一个荒谬现实,不知道为什么,我应该处在一个未知的时空里,从刚才观察到的集镇上的人文景物和自己所处的院子里,应该类似十世纪左右的中国江南。而这一切是恶作剧的可能性,大概只有1%。而且进入这个未知时空的,别人有电脑有机关枪,我却只有一个昨晚放在我床头的药箱…………

    只是为什么是我?!扶着门,望着窗外陌生的景物,我忍不住苦笑。

    转头向屋内走去,现在唯一该做的事就是赶紧熟悉周围的一切,想方设法的找到回去的办法,怨天尤人是没有用的。脑海中纷至沓来的全是种种问题:“我怎么样在这里生活下去?我的身份是什么?这个屋子是我的吗?我用什么方式这个社会谋生?我怎样和这里的人交往?……”“我的”房子是一间正厅四间偏房,刚才的卧室是西面偏房的一间,另一间是书房,书架上满满的都是书;东面是厨房和储藏室。外面的院子颇为不小,被竹篱圈着,一丛翠竹,极是青翠可人。

    在自己的卧室里有面铜镜,照着镜子,我又吃了一惊,现实生活中的自己是个27岁的成熟男人,一天不刮胡子唇上就青黝黝的,铜镜中的自己却似乎是十年前的自己,稚气未脱的俊秀面庞,唇上的少少汗毛,还有光洁的额头都说明这是一个不超过十八岁的男生。

    书房里的书我也略翻了一下,最迟的我翻到了一本欧阳修的诗集,看来现在最早不过是北宋年间。看着这些完全是用古法印制装订,但是却还纸质雪白崭新的新书,我原本的一点以为这是梦的幻想终于完全湮没了。

    有点茫然的走到了厅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袖子无意将一件东西掸在了地上,拾起来一看,似乎是几封书信。我来了精神,刚才书房里都没找到半点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看看这封信是不是有什么新线索。

    雨辰贤弟如晤:

    临安一别,已一年矣。兄浪迹江湖,本无定所,所幸贱躯无恙,有劳挂念。

    雨家本书香传世,近日却闻吾弟坚欲弃文从武。若此愚兄一年前之失语,罪莫大焉。

    愚兄深知吾弟意志绝坚,既已认定此路,愚兄劝亦无用。且吾弟之良质美材,亦愚兄三十余年之仅见。虽为雨家少一庙堂清翰悲,又窃以为江湖多一惊才绝艳喜也。

    雁荡小龙湫独孤老人乃天下第一奇人也,与愚兄家世渊源颇深,特此举荐吾弟前往求拜,对吾弟江湖学艺行侠,当有莫大助力。

    尺牍修短,未能一一尽情,他日江湖相逢,再当把酒言欢。顺颂武祺,一笑。

    兄峰字。

    看到这封信我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另外还有一封书信上面写着独孤世伯亲拆,看来就是这个什么峰兄写的介绍信了。

    慢着,我就叫雨辰呀!信上怎么会就是我的名字呢?我昨天晚上睡前就是在电脑面前玩着这个无意中翻出来的老游戏《金庸群侠传》来着。难道我就这样被带到了这个时空中?但是为什么没有什么一个惊雷打中我之类的桥段发生?想想看也就释然,高衙内上个网站就能给带到北宋,我这个也算是和他一时瑜亮。只是不知道我在哪个年代,不管怎么样,我算是回来了。

    想到这里,我再也坐不住了,回到自己的卧室一阵乱翻,果然在窗前的皮箱里翻出了不少衣物还有银钱。匆匆换上了一件长衫,打了一个包袱把这些衣物钱财放好。背上了就出门去了,我是一分钟也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

    门口的小镇很是热闹,一家小小的酒楼挂着流芳楼的招牌,正是才下了早市的时候,没有多少客人。看来看去身边也没有客栈的样子,只好将就一下,举步走进酒楼。

    记得游戏里可就是先问店小二才找到路的。

    一个眉精目企的店小二早就迎了上来:“雨少爷好!”

    我吃了一惊:“你认得我?”店小二呵呵一笑:“雨少爷您拿我作耍呢,江南春气堂的二少爷,在我们这个小镇子建了间精舍,秋冬射猎,春夏读书,这么些日子了,能不认得您么?”

    春气堂,春气堂。我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名字。忍不住一阵苦笑。没想到我在这里还真的有个家,看来还有家人呢。想到这里,我有点恍惚,有一种快要分不出似真似幻的感觉,莫非那个在21世纪的中国南京生活着的人只是我在昨夜的一场大梦?现在这个身份才是我真实的人生?

    我定定神,对店小二道:“小二哥,帮我准备些馒首和熟牛肉当干粮,我要出趟远门。”店小二吃了一惊:“雨少爷要去哪里?”我一边解下包袱一边回答:“要去雁荡山…………要多少银钱,我给你。”店小二笑道:“不是银钱的事,雁荡山在浙西南路,离这里不是很遥远,而且官道畅通,雨少爷大可雇辆大车载您去,一路食宿,自然有人照顾。”

    我谢了店小二,按他的指示,在镇子的西头找到了一家马车行,店东极是热情,自我介绍是临安最大的马车行路通栈的分店,雨公子雇了他们的车是百无禁忌。我一边咕哝这个镇子的人看来全都认识我一边付了车钱。

    付钱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这个不知道怎么来的身份还相当之有钱。而雇一辆四辔马车到浙江连沿途安顿不过才花了二十千的飞钱。看来在这个世界我还是个小富翁了呢。

    车是好车,才加过清漆的车篷在阳光下熠熠生光。四匹马也是南方少见的好马,姿态雄骏,跑起来轻快平稳。驾车的是一个主驾一个副驾,都是四十岁左右的汉子,坐在辕上腰把笔直,抖起鞭花来又响又脆。

    我满足的在车厢中伸了个懒腰,暖暖的太阳光透过车窗晒在我身上。还有什么不满足呢?空气清新,未经破坏的大自然景色怡人,两个车夫服侍得恭谨得体。突然都有了老死是乡的想法了。

    路上走了已经六天了,沿路休息的时候,我知道了现在是南宋理宗绍定六年,公元1232年的初夏。

    转眼就到了中午,车子现在已经到了温州府境内,离雁荡山不过百来里的路途了,车夫将车子停在一处集镇路边小店打尖,我却是满腹的心思

    坐在店里,车夫就着萝卜条大口吃着馒首,我看着桌上的一碗米饭,一碟腌豆苗,两个咸蛋,全然没了胃口。正没做理会处,就看见几个客人也走进了店里面,我抬头一看就觉眼前一亮,里面竟然有两个极出色的女孩子!一个长眉入鬓,高挑冷艳。另一个唇角似乎始终带笑,大大圆圆的眼睛清澈明亮已极。!

    跟在她辆后面的是一个高大英武的小伙子和一个猥琐的老头子,小伙子的眼光全然在那个高个美女身上打转,除了老头外三人都配着剑。才进店门,就听见老头子在招呼:“店东,来四斤牛肉,四斤黄酒!”就见高挑大美女哼了一声,不肖的把头转了过去。可爱小美女也嘟起了嘴:“二师伯,师娘给的盘缠有数,你一路要酒要肉,我们可没办法回家了。”老头子嘿嘿赔笑:“那少来点,闺女,你知道俺没有酒过不了日子。”

    这时那个乡下人模样的店东搭着油污的汗巾走过来唱喏:“几位达官爷,今天不逢集,小店没有酒肉,真正对不住。”老头子急了:“那酒呢,酒总要想办法弄点来吧!”到了最后,上了四碗米饭,一碟青菜,一盘豆腐,两个咸蛋。店东自家喝的黄酒给老头子筛了一碗,三个小的围着桌子坐了吃饭,老头子似乎也知道自己惹人生厌,蹲在门口笑咪咪的慢慢喝着那碗黄酒。

    虽然两个美女出色,但我也不敢多看,三人都配着剑,说不定都是武林人物,万一惹起那个小伙子醋火,那亏可就是白吃了,只好低头吃着那些味道奇劣的饭菜。正安静无事的时候,就听见那个可爱小美女突然问道:“师姐,这可快到雁荡山了,我们能从独孤老仙那里求到无常丹么?”一听独孤老仙的名字我就竖起了耳朵,生怕漏了一点消息。高挑美女蹙眉轻叹,并未答话。那个小伙子却大咧咧的答道:“小师妹放心吧,以我中州古剑门的名头,独孤老仙怎么样也会卖这么一个面子,只要独孤老仙肯施丹,我谈大鹏水里火里,任老仙差遣。”高挑美女哼了一声,冷冷道:“见了老仙的再说罢。”

    我再也忍不住,错过这个机会,还不知道几时才能找到独孤老人呢。站起来几步走到三人面前,深深一揖到地。可爱小美女果然知道疼人,马上起来敛衽还礼,高挑大美女比较有架子,端坐不动,只是那个谈大鹏太不上路,居然跳起来按住剑:“你小子什么路数?”

    我这时已经编好故事,抬起头来时眼中已带着泪花:“几位少侠,小弟姓雨,家严前月偶感时疾,哪知庸医调治误事,病势转剧,现在辗转床榻,危在旦夕。小弟虽有割股事亲之心,但亦束手无策。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如果家严有什么不讳,此恨何及!幸得高人指点,雁荡山独孤老人乃天下第一国手,炼制的丹药足能生死人而肉白骨,小弟一得消息,不眠不休,一路赶来雁荡山,但到了山下却是不知向何处觅去,今日得闻几位少侠谈论,似乎也是来寻找独孤老人的,万望带契小弟则个,几位高义,小弟做牛做马必当有报!”说完又是深深一揖,突然想起另一个世界的父母,再起身时,眼圈真的红了。

    可爱小美女第一个红了眼睛,望着高挑大美女一副企求的神色。谈大鹏悻悻的坐下来,但是也没出言反对。高挑大美女却定定的看着我,凤眼中的波光竟似实质,刺的我心里面有点毛毛的。半晌大美女才点头道:“反正也不值什么,你就和我们一起吧。”我大喜之下正欲称谢,那老头子正好喝完了酒,大声再问:“饭呢饭呢?奶奶的可饿了。”坐上座位就开始吃了起来,吧嗒吧嗒的极是恶心。

    大家饭后就一齐上路了,他们四人都是步行,在集镇里我出钱雇了两头健骡,将两位美女请上我的马车,谈大鹏和老头子一人一头骡子,只是谈大鹏看我的脸色已经极为不善。其实我倒不是完全为了想泡mm,主要的原因是…………恩…………我不会骑骡子…………

    路上有两个美女相伴,的确是很赏心悦目的事情。几番对话,我已知道这三人是中州古剑门的弟子,老头子是她们师傅的二师兄。她们师傅中州铁剑沈涵阳一月前被金国西京府留守签用,连同各地民壮为汴梁城运送粮食,结果途中遭遇蒙古大队骑兵,还有若干西域高手,随行的古剑门长辈多半战死,沈涵阳也中了西域好手的毒掌,眼见得就性命垂危也是听说独孤老仙乃当世一大国手,他们不是武林中人的师娘就把他们派了出来。

    高个美女叫沈青凤,是沈涵阳的侄女,自幼父母双亡,寄养在沈涵阳家,沈涵阳无后,拿她当亲生女儿抚养。可爱小美女叫孙可仪,是沈涵阳夫人家的晚辈,因为家境贫寒,所以也来投奔沈家学点武艺。谈大鹏则是参加过护粮之战的门中唯一完好年轻好手,至于那个老头子,当年也是一个人物,叫做“掌剑”罗至中,自从儿子在十年前死于非命后,人就糊涂了很多,现在是越来越不堪了。

    我听得也是糊里糊涂,横竖我才到这个世界七天,不知道这个什么沈涵阳也是正常,唯一关心的就是那个独孤老人,小心翼翼转弯抹角的开始打听。小美女孙可仪最是热情,她们的事情我也是从她嘴里知道得多,但是说起江湖上的事她比我也高明得有限。沈青凤倒是知道得多一些,只是淡淡的不爱说话。

    “…………沈姑娘,小弟心下真的很是难安…………独孤老仙他真的象传言中有如许神奇么?万一不是,家严那是真的无望了。”

    “沈姑娘,不知独孤老仙有什么神奇事迹,您若能告知一二、小弟感激不尽。”

    “沈姑娘,独孤老仙今年多大了?”

    “沈姑娘,独孤老仙…………”

    ………………

    “你很烦耶。”沈青凤带着点嘲弄的申请看着我,眼神清亮。

    孙可仪捂着嘴偷偷的笑了,因为她看见我老脸通红,窘得不知手脚往哪里放。这个女孩子相当的自我,相当的骄傲。我咬咬牙:“不过大爷当年也是女性杀手之一,逼急了看大爷怎么搞定你。”

    车窗帘子一下掀开,就看见谈大鹏探进头来,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才粗声粗气的说:“温州府马上到了,我们是连夜赶去雁荡山呢?还是在温州府歇一夜?”我看了一下两个美女,她们似乎很难开口说出休息一夜的话,毕竟长辈受伤,早一日到得雁荡山保住他性命机会就多一分,但是两女明显都是风尘仆仆,星眼困觞。我心下忍不住一阵心痛,两个女孩子不过都是十七、八岁上下,在我的世界里还是撒娇叛逆的岁数,她们却背着这么重的责任。看沈青凤正欲开口,我忙抢在前面说道:“小弟是赶不动路的了,想来四位也是乏透的人。不如就在温州歇一宿,反正也不争这一夜的工夫,再说这几匹牲口也得喂喂,明日乘着早凉好行,哪里不把这段路赶出来。”

    孙可仪听得此话眼睛已是一亮,就差鼓掌了。谈大鹏则是把帘子一摔,似乎还咕哝了一句:“公子哥儿。”沈青凤却是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但是似乎也悄悄的松了口气。

    第二章进入历史(下)

    温州府,聚洋楼。

    才洗过澡,我神清气爽的摇着扇子走到了三楼大厅。

    古剑派的四个人占了两张长桌。沈青凤和孙可仪一张,谈大鹏和罗至中一张。看见我过来了,小丫头孙可仪兴奋站起来直招手。我忙不迭的赶了过去也不顾谈大鹏脸色,就在两女身边坐下。

    谈大鹏在旁边哼了一声,他的师叔马上就拉着他的手:‘你哼什么?也太过没有礼貌了,来,陪我喝酒!”看他难得摆出师叔的架子来管教谈大鹏,我心下不由暗笑,看来几杯黄汤是买着这个老头子了。再不理谈大鹏,笑眯眯的对孙可仪道:“小孙女侠,身上好香啊。”一句话就把孙可仪闹了个大红脸。她本来是极出色的小美女,只是一路风尘仆仆,美女也变成臭女了,洗了一个香汤浴,又换上了聚洋楼里香醅过的胡衫,身上真是香泽微闻,再看着她细白颈后的茸茸汗毛,当真是人间至乐。我说这句话的时机也是极有学问的,趁着这个未见世面,看来家境也相当一般的小女孩被这里富贵场面所打动的时候,说几句略微放肆的话,正是扰乱少女心弦的大好时机。

    小美女羞了半天,才轻轻道:“你就会胡说,这里的女孩子都比我漂亮,我不过是个土丫头罢了。”沈青凤也斜着头看着我,眼神清亮,不知在想些什么。我邪邪一笑,突然一把把身后侍立的一个小丫鬟拽得坐了下来,小丫鬟看来是相当训练有素,哪怕这样还是带着一脸的娇笑。

    “你觉得她比你漂亮?”我捏着女孩的下巴问孙可仪。孙可仪点点头。我笑着用手把女孩子脸上的脂粉碾净,侧过背去遮住了谈大鹏的视线,伸手指着孙可仪的鼻子:“你的鼻子,比她的俏挺,其他女孩也很少比得上。”手指又微微抚上了孙可仪的眼皮,使她忍不住半闭了眼睛:“你的眼睛也比她的大,睫毛也长,而且你眼神清澈如水,明媚似春,这种天然的眼波,更是人间少有。”不知不觉中手已经抚在她的脸上:“你的肌肤嫩滑,触手如脂,更不知道该让多少女孩子羡慕了。”

    渐渐的我的声音已经变得有如呢喃一般,孙可仪眼神有点迷茫,看来已经是被电到了。我的手滑过她的嘴唇,稍稍用力,食指已经探进她的唇间,隐约与她滑腻的小舌头一触,又轻轻的把手拿开,加强了语气对她说道:“你是最出色的女孩子,是应该让人捧在手里珍惜的,如果上天垂怜,能给我这么一个机会…………”说到最后,我一副说不下去的样子,只是悠悠叹了口气。

    小美女定定的看着我,眼波迷离,突然低低的呀了一声,站起来就奔了出去。就听见身后谈大鹏大着舌头道:“小、小师妹怎么了?怎么不喝酒了?真是,厄……可惜。”我回头一看,就见他和罗至中罗老头已经歪歪倒倒,罗至中还在摇头:“咦?怎么就这么几杯我就醉了?”我笑笑,心道:“你们一直都喝得掺很多水的低度村酿土酒,难得喝点纯度高的好酒,自然一下就倒了。”顺便把刚才那个女孩子扶起,塞给她一个金瓜子。

    这时就听见沈青凤的声音:“很会骗女孩子嘛。”我耸耸肩:“你嫉妒了?”冷傲如沈青凤也不由脸微微一红:“放在平日,我会一剑杀了你。”我继续调笑她:“现在怎么不杀了?难道喜欢上我了?”

    沈青凤淡淡的看着我:“你果然是一个登徒子,看来你父亲的病也并不真,哪有这么不紧张的孝子?”我也笑,似乎是被她的冷傲激起心中的豪气。“既然你认定我是登徒子,那我调笑你的小师妹,你怎么不当场将我毙于剑下?”

    沈青凤看着我,突然微微一笑,笑容在她脸上绽开,当真有如冰河解冻一般,让人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她轻轻道:“这又不关我的事情,孙师妹如何想,要她自己拿主意。”我轻轻叹了一声:“沈姑娘,现下我的情况很特殊,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安身立命之所,纵然想帮助贵师姐妹,也是有心无力。我这个人性子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也许很冒昧,多原谅。”一边心下又是大悔,自己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干嘛还去逗人家小姑娘!

    沈青凤语气带点倦意:“你又能帮我什么了?你至了不起是个富家公子而已,最多是个有点古怪脾气的公子哥,我要的什么,你知道么?我想的什么,你知道么?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你又知道么?”

    我笑笑耸肩:“这是你自己的事呀,你想什么做什么,都是该你自己决定的。我怎么能干涉你的生活?你又不是我老婆。”我敲敲自己的脑袋:“有些话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和我是完全平等的个体,如果我追求你的话,也完全是因为我想追求你而已,而你接不接受我的追求,也完全不是我用什么手段或对你施舍什么来强迫你接受的。”

    沈青凤看着我,眼中波光流转,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知道这些话已经打动她了。

    正气氛转佳的时候,楼下传来惊叫一片。然后就听见楼梯一阵乱响。大厅一阵轻风卷过,就见灯火一暗,一个黄衫女子提着一条大汉轻飘飘的在空中打着转,几个盘旋后就落在大厅正中。大厅里面的舞姬和乐师乱作一团,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场子。身边沈青凤骇然道:“好俊的轻功!”

    这就是轻功么?那个黄衫女子是一个美貌道姑,年纪并不大,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肌肤白腻,眉目如画。一手提着一个垂着头的大汉,一手漫不经意的荡着一柄拂尘。沈青凤沉住气没说什么,倒是草包谈大鹏大着舌头说:“赤练女魔头李莫愁!”那李莫愁似笑非笑的掉头看看谈大鹏,点了点头。转向大厅正中一桌。一个锦衣中年人正搂着一个姬女抖成一团。

    我心里面却大是兴奋,通过游戏来到宋末,总算看到一个金庸书里面的人物了!果然是个好生美貌的女子。她的下场实在可惜。正在我怜香惜玉的时候,李莫愁笑吟吟的对着那个锦衣中年人道:“何帮主,你撇了手下,一逃上千里,还雇了江南出名的高手做你的保镖,追得我好辛苦呀。”说着把手里的大汉望楼板上一丢,只见那大汉头顶七高八低,全是血迹,看来早被打破了头骨,是不活的了。这下楼上更是一片尖叫,客人和舞姬们逃做一团。我知道李莫愁是心理变态的那一类。也顾不得身边醉醺醺的谈大鹏和罗至中,拉着沈青凤的手就想逃。沈青凤一把抖开了我的手,低低道:“我们是不相干的。”我只觉得自己两条腿抖成一团,哭丧着脸道:“她是心理变态的,再不走就晚了……”沈青凤呸了一声:“要走自己走。”

    这时那个锦衣中年脸色死灰,突然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毒妇,毁了我们排帮在沅江上六十三家船行还不够,又追杀我千里,我何立身什么时候得罪你这个毒妇了。今天我跟你拼了。”跳起来一脚踢倒桌子,从衣下抽出两把亮晃晃的分水娥眉刺,招招不离李莫愁要害。我也看不出来两人武功高下,就觉得那何立身气急败坏,李莫愁却好整以暇,拂尘左一挥右一挥便挡住了何立身的攻势。只听她娇笑道:”何帮主好大的脾气,你们排帮一向在湘江上放排,也不关我什么事,好端端的你要在沅江开什么船行,谁让你沾了这个臭字,我自然要砸你船行,至于你何帮主名字里正好有那个臭姓,你让我如何能放过你?你乖乖受死吧。“拂尘突然一立,将两柄分水娥眉刺弹得老高,再刷的一下落下来,打在何立身头顶,立时头骨粉碎,眼见得不活了。一柄娥眉刺朵的一声落在地上,正好钉在听见楼上乱成一团,提着剑跑了进来的孙可仪脚前,吓得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李莫愁回头看看,微笑道:”好个小美女呀。”

    只见李莫愁提起拂尘在身上掸掸,慢悠悠的走到谈大鹏面前,谈大鹏和罗至中酒吓醒了一半,低着头不敢则声。李莫愁笑问:“刚才可是这位小侠叫我赤练女魔头的?”谈大鹏不出声。沈青凤却站了起来,敛衽为礼道:“前辈所作所为,自然是只求无愧于心,我们小辈一时胡言乱语,前辈大人大量,千万别计较那么多。”我已经吓得缩成一团,在地上筛筛发抖,沈青凤低头看我一眼,大是不肖的样子。李莫愁微笑道:“好胆识,好谈吐,你们是谁家弟子?”沈青凤道:“晚辈三人是中州古剑门中原铁剑沈涵阳的弟子,这位是我们的二师伯掌剑罗至中。”

    李莫愁皱眉道:“沈涵阳?是有这么一号人物,剑法不坏,听说他最近栽了大跟头,人也伤了。”说着摇摇头,然后盯着沈青凤道:“小女孩好漂亮,你那个师妹也是万中无一的美人坯子。可是女人行走江湖,比起男人来是难上加难,更有一般负心薄幸的男人,专会欺骗你这等美貌女子。”说着脸色越来越阴沉。突然尖笑一声,阴恻恻的看着沈青凤:“你刚才说我什么无愧于心大人大量,那是说错了,我偏生行事有愧于心,偏要小心肠,偏要睚眦必报,刚才他说我是女魔头,我就要把你们几人杀得干干净净。”

    话音未了,拂尘已当头而下,沈青凤娇叱一声,已倒滑了出去,我自然也是连滚带爬的望外逃。那边罗至中喝了一声,一脚将岸几踢向李莫愁,桌上残羹冷炙,一齐打向李莫愁,骈掌为剑,点向李莫愁左肩,谈大鹏也跳起来飞脚直踢李莫愁腰肋。就连孙可仪也挥剑直冲了上来。这四人果然是师门情深,却苦了我被他们连累。

    五人的打斗,我是看不懂的。要不是他们的拳脚兵刃飞来飞去,我早就跑他妈的了。但是也能感受出沈青凤的工夫应该是相当不坏的,虽然手中没有剑,但是拳脚飞舞间,确是飘逸有致,连李莫愁都连连称赞:“不坏!不坏!小妹妹的工夫相当不错,及得上我当年!在这种门派练到这种地步,天资只怕还在我之上!”

    再看一会,突然觉得奇怪,我怎么慢慢能看懂他们的招式了?李莫愁右肩一沉,我就知道她要飞起左腿踢罗至中左胯,而孙可仪滑退一步〃奇〃书〃网-q‘i‘s‘u‘u‘‘c‘o‘m〃,其实要反冲上去架开打向沈青凤的拂尘!连他们运功吐气时的呼吸声,都清清楚楚的传在我的耳朵里,似乎能分别感受到他们激斗中的气脉流动。只不过古剑门的四个人难以为继,李莫愁游刃有余罢了。

    激斗中沈青凤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