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6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李恒也跟着猛地坐了起来,他一只手捂着嘴,震惊的看着孟无欢。

    而这时候,一直被压在最下面的闻灼终于爬起来了,小兔子满脸都是雪,气的当场炸毛,拍着地上的雪层大喊:“我听见了,我听见亲嘴声了!你们是不是人,压在我脑袋上亲嘴,是不是人,是不是人啊!”

    第70章 番外15

    封契赶过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么一幕。

    闻灼跪坐在地上, 满头满脸的雪, 一脸愤怒的在控诉什么, 一边控诉还一边用手抓着雪往旁边俩人的身上扔,而李恒和孟无欢都僵硬着身体、垂着脑袋坐着,完全没做什么其他动作,没什么表情的任由闻灼拿雪砸。

    气氛好像有一点点古怪。

    封契快步走过来, 先把闻灼从地上抱了起来。

    落跑新娘受到了太多的委屈, 也顾不上什么人设不人设的了,抱着封契的胳膊就开始告状,指着他们俩说:“我被压在最底下的时候, 他俩在我脑袋顶上亲嘴儿!”

    封契瞥了一眼李恒。

    李恒一张脸涨得通红,脑袋微垂着,没说话,他又看了一眼孟无欢, 孟无欢也是差不多的表情,只是孟无欢偶尔在拿眼角瞥着李恒, 察觉到封契的视线, 他抬眸跟封契对了一下眼。

    视线对上的时候,孟无欢的嘴角立刻抿起来,眉头也跟着稍蹙起来,像是有些懊恼似得,但这情绪一闪而过。

    封契也没在意这些,他把闻灼抱起来, 也没心思管这些横插一杠子乱捣乱的俩人,他的求婚之夜不能被破坏,以后收拾他们的机会多了去了,想着,封契抱着闻灼快步走了,临走之前,还回头跟他们俩喊了一声:“把雪橇给人家送回去。”

    封契俩人一走,四周就彻底没人了,只剩下寂静的北风,和站在一边的雪橇犬。

    最后先打破沉默的是孟无欢。

    他从地上站起来,随手拍了拍膝盖上的雪,若无其事的低咳了一声:“走吧,先把雪橇犬送回去。”

    李恒沉默的跟着爬起来,他打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着沉默,像是一尊雕塑一样,嘴巴紧紧地抿在一起,脑袋也垂的很低,行动间仿佛只有鞋子摩擦过雪层的嘎吱声。

    孟无欢又一次遏制不住的看向李恒。

    李恒也在偷偷看他,俩人目光一撞上,俩人都立马别过头去,不去看对方,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古古怪怪的氛围。

    两个人一起慢腾腾的走在路上,把雪橇扶起来,又把雪橇犬送回去,然后一起往李恒的木屋走。

    期间他们俩还撞上了另外两个小伙伴——当时在假山里往外跑的时候,这两位小伙伴跑慢了,被封契摁住一顿爆揍,俩人现在正勉强爬起来,互相搀扶着走,迎面正撞上气氛古怪的李恒和孟无欢。

    他们俩以为李恒和孟无欢也被揍了,还言语真挚的感叹了几句,问李恒你们在外面发生了什么,李恒和孟无欢俩人支支吾吾的应了两句,赶忙跑了。

    先回到院子里的是孟无欢,他腿长步伐快,一路走到门口,开了门后下意识地想要等一等李恒,又觉得尴尬,干脆从门口处来,直接走向了客厅。

    本来,今天晚上他和李恒应该是一起睡在卧室里,躺在一张床上的,眼下这个状况也不可能了。

    不如就睡客厅吧。

    孟无欢疲惫的坐在了沙发上,听着门外传来的动静,甚至都有点不敢去看门口处,他越想自己刚才干的那点事儿就越后悔,亲上的时候还可以勉强说成是不小心撞上了,可是他后来情不自禁舔的那一口.

    孟无欢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皮。

    从他跟李恒这几年时间的互相了解来看,李恒虽然对男孩子之间的事情不抱有敌意,但是确实也没那个意思,李恒不过是喜欢女装罢了,又因为兄弟的关系而平视闻灼和封契,但他对男孩还真的.

    最起码,孟无欢没见过李恒对那个男孩另眼相待过。

    今天的事情之后,他跟李恒何去何从呢?

    或者说,他应该大胆点,直接去跟李恒告白?

    可是,如果告白失败的话,李恒可能就不会再理睬他了。

    而这时候,门口的人也小心的关上了门,连客厅这边都没有看一眼,而是直接走向了卧室,脚步轻的像是做贼一样。

    孟无欢想来想去,又觉得他现在的样子跟表白失败也没什么区别,他亲了李恒一口,还舔了一口,李恒要是不喜欢男孩,可能以后就再也不会理他了。

    孟无欢把沾满了雪的衣服脱下来,裹着沙发上的小毯子躺在了沙发上,一边躺下,一边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今天折腾了一天了,昨天也没睡好,按理来说是很累的,一闭上眼就能昏过去的那种累,但是他怎么都睡不着,他的神经一直在弹弹跳跳,时不时还抽一抽,让孟无欢根本睡不着,太阳穴都跟着疼。

    恰好在这个时候,寂静的房间里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好像是小脚丫踩上了木板的声音。

    孟无欢心里一动,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发声处,昏暗里,李恒踩着地板来到客厅里,先是探头探脑的看了一会儿,然后才收回脑袋,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他很小心,一路摸索向电视旁边的柜子前,蹲下去翻了翻,虽然他已经尽力小声一点了,但是他还是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李恒是来翻医药箱的。

    这一晚上踢打玩闹,他身上磕碰了很多伤,特别是从滑雪橇上翻下来的时候,他的腿被重重的摔打了一下,狠狠地撞在了雪橇上,他的膝盖被磕的都肿的不行了,疼的一阵阵发麻,就这个伤势,再不涂点药,接下来他都不知道怎么开车。

    他记得这个木屋里是有简单的医药用品的,能够简单用一下。

    但是他怎么翻都翻不到。

    不知道被放到哪里去了。

    李恒正翻的着急呢,生怕吵醒孟无欢,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找医药箱吗?”

    李恒动作一顿,一时间都不敢回头。

    他现在别说不敢回头了,从进屋到现在他的嘴唇都是麻的,他自己都不敢舔。

    但是就算是他没舔过,他也觉得自己的嘴唇上一直沾着一股湿漉漉的感觉,像是刚被人舔过一样,又软又湿。

    李恒忍不住伸手蹭了蹭嘴唇,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浑身酥酥麻麻的,他有心回头问一句孟无欢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又有点害怕。

    跟封契待久了,李恒其实认识不少喜欢男孩的男孩,只是他还完全没想过自己,也没想过孟无欢也会是这种人。

    孟无欢还亲了他。

    他脑袋里乱糟糟的,时不时的还浮现出来他和孟无欢这段时间相处时候的一些画面。

    他和孟无欢认识许久了,打从那一次醉酒之后,数到现在毕业,他当了警察,也有几年了,期间他和孟无欢因为那个小崽子的事儿一直住在一起。

    孟无欢早一段时间特别忙,特别辛苦,他是个很有主意的人,虽然没有念过大学,但很会琢磨生财之道,硬是拿着李恒给的那点启动资金养起来了他孤儿院的那一个烂摊子,还把那些孩子都送去特殊学校上了学。

    李恒又忍不住想了想那时候的自己,天天除了上学之外没有别的事情,偶尔沉迷女装,连带孩子都只学会了换尿布,他想起来过去那些琐碎的事情,能记起来的都是些生活碎片,想不起来什么特别的。

    虽然说他口口声声说找到那个孩子的母亲,但是实际上,那个少女就像是泥牛入海火一样,直接就悄无声息了。

    这么大一个城市里,一个人的消失太容易了,每一个角落里都藏着秘密,而肉眼根本察觉不到,他又实在没有办法把那个孩子丢给孤儿院,越养越舍不得,只好自己留着。

    幸亏还有孟无欢。

    多数时候,他们在一起都是孟无欢照顾他,前两年孟无欢很忙,后来他赚够了钱,开了一家小餐馆,就不太忙了,最近又盘了一个烧烤店,他收入也跟着上来了,大多数时间就都什么都不做,和李恒待在一起。

    说起来,李恒以前都是住校的,但是后来有了小孩儿之后,他就很少去住校了,孟无欢也经常来陪着他,他们就像是,就像是.同居一样。

    同居这两个字一落到耳朵里,李恒的脑袋“哄”一下就烧起来了,他觉得自己的头发丝儿都在被烤着,都要烤焦了。

    “李恒?”身后的人没有得到回应,向前走了两步,蹲到了李恒的旁边,低声问:“是找医药箱吗?”

    那人虽然是在问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很快,利落的拉开了另一个抽屉,从抽屉里面拿出来了一盒医药箱。

    他们俩都蹲在电视柜前面,孟无欢错后李恒半个身位,他的手臂还伸在柜子前,李恒的身后和身侧都是孟无欢的身体,给李恒一种他被孟无欢环住了的错觉。

    像是拥抱一样。

    李恒的脑袋又开始发懵了,他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身后的孟无欢并没有穿太多衣服,李恒能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皮肤的热度,烧的李恒呼吸急促。

    “你那里受伤了吗?”孟无欢拿过医药箱,直接坐在了地上,自己打开了医药箱,顺势拉了李恒一把。

    客厅里并不昏暗,窗帘是开着的,有色调微冷的月光照进来,能将客厅里面的一切都照耀的清晰可见。

    李恒被他拉的坐在了地上,一回头,正对上孟无欢一张认真的脸。

    李恒身上穿的是一套睡衣,很宽松,孟无欢从李恒别扭的坐姿里面察觉到了李恒可能是伤到了膝盖,他下意识地抬了抬下巴,想要示意李恒脱掉裤子——之前李恒也在在经销训练或者出任务的时候受过其他的伤,孟无欢都帮他处理过,李恒在他面前脱衣服从来都是随便脱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孟无欢微微抬起来的下巴僵硬在了原地,李恒也察觉到了,他整个人僵了一会儿,干脆直接伸手,把裤子卷起来了。

    宽松的睡衣裤子被卷上了大腿,露出来一截光滑的小腿,一直露到膝盖上方,膝盖上有很多红肿的地方,还有些地方直接被磕破了,孟无欢小心的往伤口上面滴了一些紫药水儿,又拿纱布缠上,最后细致小心的裹上了李恒的腿。

    李恒的腿很细,他皮肤还白嫩,摸上去软软滑滑,孟无欢本来是个手很快、包扎很稳的人,但是这回给李恒包扎伤口的时候却频频出错,手指几次在李恒的腿上滑过,他滑一下,李恒就跟着颤一下。

    一场简简单单的包扎,足足耗费了李恒和孟无欢十几分钟的时间,两个人都坐在地上,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孟无欢帮李恒包扎结束后,他们俩还在地上坐着,谁都不开口,空气中流淌着一股莫名的气氛,让两个人都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孟无欢有些留恋似得收回了手指,他的手指头微微蜷缩在一起,过了几秒钟,才低声说了一句:“今天的事.”

    他才开了个头,就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