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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契还答应闻灼了,要专门找个有摄像头的地方把周扬吊起来抽。

    简直是史诗级场面,闻灼掏出了小手机,记录下来了这一幕,准备回味个十几年,甚至隐隐有把照片打印出来当传家宝流传下去的冲动。

    正好他们隔壁有专门打印出照片的机器。

    别问,问就是小黑心团子。

    闻灼美滋滋的拿出手机,对着屏幕拍了几张照片,特意挑了几张周扬的狰狞正脸拍下来了,决定等什么时候也把照片寄给周扬,当做周扬偷拍的那张照片的回礼。

    他还特意站在山口处等着,等周扬第一个出来。

    每一个被淘汰的人都会有教官进去带出来,周扬作为第一个被淘汰的人,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万众瞩目了。

    这跟在学校里是一样的,全校第一和全校倒数第一都是最吸引人的,虽然他们还不知道第一是谁,但倒数第一已经出来了,很多记者都涌上去问周扬,一个个话筒怼上来,让周扬避无可避。

    闻灼就站在人群中央,笑眯眯的看周扬。

    周扬一眼就从人群中看见了闻灼,闻灼这段时间似乎瘦了些,也变了些,不像是原先那样谨小慎微,犹犹豫豫了,小下巴一抬,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张扬劲儿,隔着人群看向他,那笑容格外刺眼。

    周扬愤愤的推开人群,黑着脸快步走出了人群,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骂,要不是封契找他的茬儿,他根本不可能在第一个关卡就被淘汰!

    他为了参加这个比赛,前前后后一共花了好几万块钱,做了好多准备,谁想到才一来就被淘汰了!

    周扬脸色铁青的回了自己的房间里,把行李桌子一通乱踹,踹的桌椅都倒了,他气喘吁吁地发泄着呢,突然觉得门板上有细微的响动。

    周扬走到门口,拉开门,就看见他的门上贴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被捆着,四脚朝天,一张脸正对着镜头,一脸丑相,狰狞又凄惨。

    这他妈是谁贴的!

    周扬气的喉咙里都噎着咆哮,哽在嗓子眼里硬生生没吐出来,他盯着空荡荡的走廊看,最后气愤的怒撕照片,“砰”的一声把门给甩上了。

    贴在转角处目睹全程的闻灼笑弯了腰,他扶着墙,缓缓地走下台阶,一路走回了自己的卧室里,躺在床上卷着被子哈哈的滚来滚去,几次都笑岔气了,然后又掏出手机来,翻出那个女记者的推文。

    这位女记者已经完全化为了封契的头号迷妹,疯狂分享在比赛中封契的任何镜头,她找镜头比闻灼专业多了,几乎任何有关封契的镜头她都没有放过,闻灼没看见的镜头全都被她找出来了,甚至还按照时间规划出了封契的行走路线。

    因为要穿过一座山,所以行走路线尤为重要,他们在外面看,轻而易举的能看到哪里是最简单的路线,但身处山中的人却难免迷失,封契的一些方向是错的,他在努力调整,但是可能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找到正确的路线。

    不过这很正常,比赛过程中还有人直接因为方向的问题一直绕圈,绕到弹尽粮绝,最后被迫退赛呢。

    一般来说,比赛时间会持续将近半个月左右,半个月内还走不出来的就直接被淘汰了,而一般穿过这座山需要四天左右的时间,能在三天内穿过就能稳保前三名。

    越野赛的比赛机制是这样的,以每个人拿到的越野牌和参加比赛的时间为比赛的评判标准,在树林里夺得别人的牌越多,通过山头的时间越少,成绩就越好。

    也就是说,哪怕你是第一个出来的,但是如果你牌子不如第二个的人出来的多的话,第二个人也有可能靠着牌子数量反超。

    这也导致了比赛结果的不确定性,第一个出来的也未必是冠军。

    闻灼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每天从各种媒体的只言片语中寻找封契的消息。

    随着比赛的时间逐渐被拉长,淘汰的人越来越多,气氛也越来越紧张,闻灼看他们还有人开盘赌博,赌谁能赢,闻灼捏着自己的零花钱,偷偷买了封契一票。

    比赛进行到第二天的时候,已经淘汰了八十来个人,也就是说,这八十来个人都没熬过第一天的夜晚——这场比赛一共有五百个人参加,八十来个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而且第二天明显变得激烈了很多,大屏幕上每分每秒都有人在被淘汰,好多人都变得紧张兮兮的。

    闻灼也被这种氛围所感染,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捏着小手机常常在各个博主之间看来看去,他还专门下了一个英汉互译的软件,没事儿就开始用软件翻译。

    等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已经淘汰了大概三百来个人,只剩下一百多个人了。

    闻灼还常常跑到山林口往里面看,当然了,他除了树木和望不到尽头的林间小路之外是看不到其余的东西的,闻灼只好又返回。

    这样的无用功来来回回做了十几次之后闻灼也累了,他搬着一把小椅子,老老实实地坐在大屏幕前面,看看屏幕,看看天,看看手机,然后想象一下封契此时的日子。

    冬天的丛林里应该没什么好吃的东西吧?除了雪就是土,要踩过厚厚的雪层,穿过山脉,路上还要和别人打架,抢越野赛的越野牌,怎么听都好累的样子。

    而且这座山里面是没有补给点和休息的小木屋的,人要睡觉都只能睡在自己带的睡袋里,有的人没带睡袋,或者睡袋被抢走了,就只能爬上树,睡在树杈子上。

    还有人睡树杈子上掉下来,摔得头破血流,被迫中止比赛。

    闻灼盯着大屏幕盯的脖子都酸了,找来找去也找不到封契,又饿又累,这里他人生地不熟,M国卖的快餐他也吃不惯,倒是冰可乐一大堆,他连着喝了一天一夜,觉得自己打嗝儿都是冰可乐味儿,一走起来肚子里的冰可乐就跟着晃荡,胃里一直凉飕飕的,脚下还总爱出冷汗,那里都不舒服。

    第二天晚上,闻灼提心吊胆了一晚上,窝在床上也没睡着,一会儿想山里头会不会有狼,一会儿又想这么多人哪儿来的狼,顺便还搜了搜越野赛的意外事故,但也没搜出来什么花样来,倒是搜出来了两个花边新闻。

    说是有一个M国的小网红参加越野赛比赛,和一个M国大兵看对眼了,俩人直接在树林里面搞起来了,被摄像头都给拍下来了,闹得沸沸扬扬的。

    以及一对新人在比赛中吵架分手互相斗殴,由此可见,爱情来得快去的也快,就像是龙卷风。

    闻灼又记起来了当时给封契塞纸条的那个F国小男生,一口气堵到胸口,直接堵到了后半夜,到了凌晨,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睡到早上八点,闻灼爬起来,穿上衣服,一路直接走到休息区里,随手买了点早餐吃。

    M国的早餐多是一些汉堡薯条之类的,还有冰凉凉的可乐,可是最近吃太多这些了,闻灼觉得有些伤胃,如同嚼蜡似得嚼着。

    他现在总算明白了那些看孩子高考的家长的心情了——紧张,煎熬,疲惫,又莫名的亢奋。

    闻灼这几天都快把手机上的那几个博主的推文给翻烂了,也翻不出来什么新鲜的东西,随着时间进行到第三天早上,休息区的氛围突然变得高涨起来了,

    很多漂亮的女孩手里拿着一束束花等在山林口,闻灼打听了一下,原来这些花是献给第一个从树林里面出来的人的。

    已经是第三天了,按照惯例,应该有人会在今天出来。

    虽说胜利还不一定能落在他的头上,但是鲜花和赞美却一定在第一时间落在这个人的头上,虽然不知道出来的会不会是封契,但是闻灼还是跟着人群去了。

    他还偷偷的在那些卖花的人的手里买了一朵花。

    红色的花儿都被抢光了,他就买了一朵粉色的,顺带安慰自己粉色才是恋爱的颜色,封契一定会喜欢粉色的,绝对不是因为他抢不过那些女爱。

    闻灼不好意思挤进一群女孩子堆儿里,这群女孩子穿的都太少了,他也不敢乱看,就一直站在最角落处等着。

    期间还有一些外国女孩子来和闻灼搭讪,然后成功被闻灼的塑料外国话劝退。

    他们从早上□□点一直站到下午一点多,都没有一个人影跑出来。

    闻灼早就站到双腿发软了,脖子也抻的难受,但是他心里总觉得封契会是第一个钻出来的人,所以他就一直固执的站着。

    等封契出来了,他也要给封契献上一朵花儿。

    他听说越野赛比赛后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出来的人可以选择接受身边的姑娘们的献花,他接受的第一个人,就是他选择的人,他们可以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M国这边处处都是冒着粉红泡泡的暧昧氛围,大家似乎对一夜情都很热衷,为了看住自家的肉,闻灼只好亲自上阵。

    他们等到大概下午两点多,树林里面终于冒出了些动静。

    有教官先从里面出来,对着人群打了个手势,闻灼看不懂那个手势,但是四周的人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尖叫声。

    那一阵阵声音汇成声浪,全都卷进闻灼的耳朵里,有那么几秒钟,闻灼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远处也有人听到动静后不断的冲过来,很快,整个休息区的人都把山林口堵得水泄不通。

    有人要出来了,闻灼想,一定是有人要出来了。

    是封契吗!

    闻灼努力的往前挤,这时候也顾不上女生不女生的了,他要做第一个给封契献花的人,结果他挤到前面来了,才发现从树林里走出来的不是封契。

    是一个外国女人,很高挑,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她一走出来,四周的人就都奔着她跑过去,不断地把鲜花往她的身上扔。

    闻灼有些许的失望和落寞,他想,原来不是封契啊。

    但很快,林子里又有教官冲出来,冲外面的人打手势,吹口哨。

    看样子是有第二个人出来了!

    彼时,闻灼正在被人群拥挤着推搡着走向第一个出来的外国女人,而第二个人出现之后,人群中就有人连忙转过身,冲向了第二个人。

    看样子第二个人反倒比第一个人更受到关注,连尖叫声似乎都翻了一个倍,闻灼的耳朵都要聋了,被刺得生疼。

    闻灼回过头的时候,第二个人已经被团团围上了。

    外国人的个头都很高,无数双手也都高高的举起来,花束和摄像头的闪光之间,闻灼清晰的看见了封契的半张侧脸。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第一个走出来的缘故,封契的神色算不上是好看,眉头紧紧地蹙着,他本就长得凶,这样一看更凶了,额头上还带着一块疤,下巴上还有干掉的血迹,正被一群媒体和姑娘们围得水泄不通。

    无数只手递到封契面前,似乎是想让封契亲手接过她们的花,还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拍照,还有人高声用各种国的语言喊着“我爱你”。

    闻灼听的气急了,他努力的从人群里挤出来,他实在是挤不到封契的面前去,只好尽力的把手伸长,听着旁边的人各自喊着那些话,也跟着拔高嗓门,不甘示弱的喊着“封契我爱你”一边把花递出去。

    他一边挤一边想,你们爱个屁啊爱,一帮肤浅的人,只知道看脸!我这才叫爱,一群烦人精,早知道带个大喇叭来了!

    四周人这么多,封契应该都听不见他的喊声,这儿的声音也太大了。

    但偏偏,他的花递出去的一瞬间,他就被人扣住了手腕。

    滚热的掌心攥住了他的手骨,对方似乎就在等着这一刻,他的反应远比闻灼要更快,让闻灼都有些猝不及防。

    一股巨力从前面传来,把他从人群中拖出来抱住,从他的手里接过了那朵被挤压璀璨的有点不像样的花儿,然后扣住了他的后脑,低着头,在人群中,在镜头下,深深地吻了闻灼的唇。

    四周有片刻的寂静,谁都没料到会被拉出来一个华国男孩。

    然后,他们看见那个高大英俊的中国男生锋锐的眉头微缓,那人嘴角一勾,低声回了一句:“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