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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灼睡得发懵的小脑袋瓜在看见封契的那一刻就清醒了,他先是微微一惊,像是兔子受惊一样竖起了小耳朵,然后见封契还睡着,又放下心来,缩起了小肩膀,在封契的怀里缩着,一边缩,还一边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他还是有点困,但已经睡不着了,他眨巴眨巴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封契,然后微微舔了舔唇瓣。

    他在想,一会儿封契醒来了,他该怎样和封契表白呢?

    之前在器材室的时候,他拒绝了封契,封契似乎也因为这件事情而不太想搭理他,可是封契昨天晚上吻了他,闻灼打算再努力争取一下。

    想了想,闻灼掏出了自己的小手机,背过封契,点开百度,郑重其事的输入了一行字——怎样和喜欢的人表白。

    女孩子表白的十大法宝。

    震惊!听到这些话的女孩子们都哭了!

    怎样让你的女朋友死心塌地?快收藏!

    闻灼小脸严肃的板着,颇有闻父看阅兵仪式时候的郑重,小手指头在手机屏幕上悬空了一会儿,像是挑选满分标兵一样,挑了一个最符合他现状的标题。

    ——拒绝过他之后我又后悔了,请问我该如何做才能挽回他的心?

    结果他一点开,发现底下的评论都是骂他“渣女”的。

    闻灼挠了挠小下巴,有点心虚。

    原、原来我是个渣女哦。

    闻灼百度也没百度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只好把手机收起来,再把自己塞进封契的怀里。

    把自己塞进封契怀里之后,闻灼一阵头脑发热,他看着睡着的封契,鼓起勇气,悄悄的跟封契说:“我喜欢你。”

    他一说完,顿时害臊的不行,羞恼的在被窝里直蹭脸。

    睡了一个晚上,封契的床被睡得热烘烘的,闻灼趁着封契没醒,放肆的又打量了封契一遍。

    封契一直都是寸头,只是最近没有去搭理的缘故,发丝好像长了一些,他的发丝很硬,全都向四面八方支棱着,看起来像是个小刺猬,闻灼意思是没忍住,伸出手揉了一把封契的脑袋。

    硬硬的,有点扎手,还热乎乎的。

    顺着脑袋往下看,封契身上的伤又一次刺到了闻灼的眼。

    兴许是因为现在是白天的关系,封契身上的伤痕更加清楚了,大概是昨天晚上睡觉的关系,封契身上的纱布都被滚的松散了,伤口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看的闻灼心口一疼。

    闻灼赶忙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手间重新弄了毛巾,又在封契家里的电视柜里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些纱布和跌打损伤专用的药。

    封契的所有东西都归拢的十分有计划,他永远不会把东西乱丢,闻灼很快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用的,他急匆匆的走回了卧室里,帮封契处理伤口。

    处理伤口这种事儿,闻灼其实并不是很擅长,他有些笨手笨脚的,幸亏封契一直睡着,否则肯定会好痛。

    最后,闻灼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帮封契把绷带换了新的,然后又把用过的东西洗干净,重归原位。

    在动用这些东西的时候,闻灼不可避免的把封契的家都看了一个遍。

    封契的家里的东西都很简单,看起来封契对于大多数的娱乐生活都没什么兴趣,他唯一一个多余的家具是一面墙柜,就镶嵌在客厅里,一进客厅就能看见。

    这面墙柜上摆满了封契各种各样的奖杯,都是封契比赛得来的,有游泳比赛的,有田径比赛的,还有很多闻灼叫不出来名字的比赛的,闻灼甚至还看见了一个关于射击比赛的,不知道是打枪的还是射箭的,摆满了整个墙柜,整面墙上只剩下最后一个空格的柜格,这个柜格被空在了最中间,十分显眼。

    看起来好像是封契特意空出来的一样。

    闻灼看的暗暗羡慕,同时心里面也有点小骄傲。

    他挺起了小胸膛,站在这面墙前面看了许久,最后,他伸手摸了摸封契的奖杯,奖杯都是金属做的,摸起来手感有些发凉,还很重,闻灼的指尖扫过奖杯,拿起来了一个在手里把玩了许久,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放下。

    他心想,原来封契是一个这么厉害的人呀。

    除了奖杯之外,闻灼在封契家里还有一个小发现——发现封契的家里的任何东西都只有单数。

    拖鞋只有一个,毛巾只有一个,牙刷也只有一个。

    这个小发现让闻灼心情愉悦,这说明封契是一个人住的,而且他的家里基本没有访客,否则不会只有一双拖鞋。

    所以,他可能是第一个来到封契的家里的人。

    这种“第一次”的感觉让闻灼十分兴奋,他抱着“观赏”的态度,在封契家里来回转了两圈,甚至都想去闻闻封契毛巾的味道,等到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把毛巾埋到脸上了。

    闻灼的脸瞬间羞耻到爆红,他急匆匆的把洗干净了的毛巾又挂回去,当做自己没干过这种事情,在做这些的时候,镜子里反射出了他的模样,闻灼清晰地看见了自己发红的脸。

    虽然镜子里面的人是他自己,但是他还是有一种“被别人发现了”的感觉,心里的羞耻感越发明显了些,闻灼挠了挠脸,快步出了洗手间,回了卧室。

    卧室里面,封契还在睡,他身上的伤口都被处理了,比原先看着舒服多了,闻灼绕着封契看了两眼,被封契的腹肌吸引的挪不开眼。

    以前闻灼只是觉得男人有腹肌十分阳刚,很想要有,但是看到封契的腹肌,他只觉得...诱人,想摸。

    一忍再忍,闻灼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意志十分不坚定的向封契的腹肌伸出了罪恶的魔爪。

    闻灼轻轻地避开伤口,用手指在硬硬的腹肌上戳了两下,怕吵醒封契,又收回了手,没有再乱来,但封契却比他想象之中睡得更熟,呼吸很沉重,好像不管闻灼做什么都吵不醒他似得。

    闻灼有些蠢蠢欲动,他的手指微微捻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忍住,顺着封契的肩膀往上爬,他想摸摸封契的脸。

    和封契认识了这么久,他还从没有摸过封契的脸。

    他曾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过封契的脸是什么样的手感,应该是硬硬的,和他的唇一样,带着火热的温度,摸一下就能让人整个儿都跟着烧起来似得。

    封契现在要是醒着,借闻灼个雄心豹子胆儿他都不敢往上摸,但封契现在睡着呢,往床上一躺什么都不知道,闻灼就算是摸了,封契也没感觉。

    闻灼舔了舔发干的嘴角,手指都跟着微微发凉,他小心翼翼的抬起手,呼吸都跟着屏住了,轻轻地往封契的眉眼上探过去。

    近了,更近了,马上就能摸到——

    手机铃声突然炸响,闻灼被吓得“啊”的一声缩回了手,手掌快速往之前他睡过的地方的枕头底下一掏,把手机铃声关掉。

    闻灼紧张的看向旁边的封契。

    封契还闭着眼,并没有被吵醒。

    闻灼放下心来,悄悄的从床上站起来,下了床,出了卧室,走到客厅里面,确定自己不会吵到封契,然后才拿出手机来看。

    他本以为应该是妈妈给他打的电话,毕竟他昨天晚上跳窗跑出来之后就一直没回去,妈妈发现了肯定会给他打电话的,但是没想到他拿出手机一看,却并不是妈妈的电话,而是昨天和他交换电话的那个红衣服的女孩。

    女孩的名字很好听,叫李婉清,闻灼昨天浑浑噩噩的,并没有和李婉清说太多的话,也不知道李婉清现在给他打电话是要干嘛。

    犹豫了一下,闻灼接通了李婉清的电话。

    “喂,是闻灼吗?”电话那边,清脆的女音从手机那边传来。

    彼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的时间了,闻灼正站在封契家客厅的阳台窗户旁边,站在窗户往外看,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鹅毛大雪,将整个世界都铺成了银装素裹,太阳藏在云层后面,阳光也显得有些轻柔,为地上的雪层镀了一层柔光,电话那头,李婉清语调柔和的和闻灼说话。

    “我之前不是和你讲过嘛,我有个表演来着,结果我的钢琴搭档有事情临时翘了我的班哎,可是我表演期限就在今天啦,我想问问你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来帮我搭档一下。”

    “啊?今天晚上吗?”闻灼压低了声音回道:“我现在有点事情,晚些时候跟你说。”

    他帮人家小姑娘个忙其实没什么,反正他也没什么大事儿要忙,只不过封契现在还躺在里面的卧室里呢,闻灼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跟封契来说,这种时候,闻灼并不希望有外人打扰,只不过闻灼生性温软,对方又是个女孩子,还如此诚恳的恳求他,让他没办法直接就说出来拒绝的话。

    一会儿短信回去拒绝她好了,闻灼想。

    电话那头的李婉清没有得到肯定的回复似乎有些失望,她的声音都跟着低沉下去,有些难过似得说道:“好吧,那我等你回复哦,你想好了一定要快点通知我呢。”

    闻灼答应了一声,礼貌性的等李婉清挂断电话之后,收起了手机,准备继续回卧室里,趁着封契没醒来的时候看看表白三十六计,以及顺便背一背一些土味情话,希望能够在表白的时候增加一些几率。

    一排排的情话全都在闻灼的脑袋里排好队,让闻灼来回挑选。

    结果闻灼一回头,就看见了封契站在他身后不到半米的脸。

    封契身上的衣服早就被闻灼扒掉了,倒是西装裤还留在身上,他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所以走路才悄无声息,大概是刚睡醒的缘故,他的形态还有几分慵懒,不像是平时站得笔直,但眉眼已经很清醒了,正站在闻灼身后,神色淡漠的看着他。

    闻灼一惊,他脑子里排序好的情话备选全都在闻灼的脑袋里乱窜,最后搅和成一团,把闻灼的大脑堵死机了。

    封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还一直站在他后面看着他。

    而且脸色还十分不好看。

    不知道打什么时候开始,闻灼已经学会了“揣摩”封契的表情,不过封契大多数时间都没有表情,这给闻灼带来了相当大的难度,总会让闻灼感觉到心神紧绷。

    “封契,你醒啦。”闻灼的小脑袋瓜来回转了好几圈,终于记起来自己现在的状况了,主动开口跟封契打了招呼。

    封契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落到了闻灼的身上,半响才轻“嗯”了一声,不带什么感□□彩的问:“你怎么在我家里。”

    闻灼狂跳的心脏一沉,心里冒出来了一点不好的预感。

    封契该不会是把昨天晚上强吻他的事儿给忘了吧?

    闻灼其实是想用这件事儿当个表白开头的,可是封契一副完全都不记得了的样子,让闻灼一肚子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封契说出来了。

    “你都不记得了吗?”闻灼只好硬着头皮,紧张的抠着手指,自己一句一句的往下说:“那个,昨天晚上,李恒给我打电话,说你在酒吧里面喝了很多酒,让我去接你一下。”

    闻灼刚说到这里,就听见封契轻嗤一声。

    他抬眸一看,就看见封契的眉头微微挑起来,眼尾挑出一个有些讥讽的弧度来,声音发冷的问:“别人叫你过来你就来,叫你去你就去,谁都能一个电话把你叫去吗?”

    闻灼粉嫩的唇瓣抿起来,被封契说的隐隐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