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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灼第一次感受到了学渣被碾压的感觉,从头到脚全方位的那种,比不过人家就算了,装备还不到位!
封契本来也没指望闻灼能带什么东西来,他又把东西收拢了一边,看了一眼时间,推测了一下下一波物资的投放时间,估摸着过一会儿还会有教官来投放补给箱。
补给箱投放的地点不固定,但是时间是固定的,每过两个小时就投放一次,下一波马上就到了,封契估计应该就在四周。
他得快点出去拿,免得错过其他的补给,并且最好把所有补给箱都拿到手里,避免别人根据地图找到他们的安全屋。
一边想,他一边把睡袋摊开了。
木屋本来就不大,闻灼估摸着也就只能放下两个睡袋,然后他看着封契摊开了睡袋,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补给箱。
补给箱里只有一个睡袋。
闻灼环顾了一下四周,捧着蜡烛,几乎都有些磕巴了,断断续续的问:“四、四周还会有其他的补给箱吗?要不要再找找?”
然后,他看见封契冷漠的盯着补给箱看了几秒,继而神情严肃的摇了摇头,郑重的回答:“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封契:休想跟着我(霸总冷笑)
闻灼:大佬能带我走吗?(弱小可怜无助)
封契:...拿锅跟上
封契:我一个坑绝不摔两次
闻灼:还有补给箱吗qaq
封契(仔细思考认真排查严肃定论):没了。
第29章 坟头蹦迪自然嗨
当晚,闻灼又一次吃到了封契煮的肉汤。
不过这回没有鸡烤了,他们两个一人拿着一个面包啃,面包就是普通的白面包,干巴巴的没味道,配上肉汤还能下咽,俩人一起在外面吃完东西,然后又进了小木屋。
闻灼一直不想面对,但是外面的风越来越大了,吹得人骨头疼,闻灼也耐不住冷,只好磨磨蹭蹭的跟在封契后面进了小木屋。
小木屋里有插销,门能从里面关上,门一关上,四周就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封闭空间,被风在外呼呼的吹,这小木屋里却有一种现世安稳的感觉。
闻灼一进来就看见封契在铺睡袋,铺好后他打开睡袋看了会儿,然后蹲在睡袋前,掀开睡袋,示意闻灼先钻进去。
闻灼垂着小脑袋,脱了鞋,乖乖地往里面钻。
就一个睡袋,他总不能不睡,所以拼命忍着脸上的烧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钻了进去。
睡袋的空间并不大,一个人睡宽敞,两个人肯定挤,闻灼不好意思跟封契面对面,所以选择背对另一边钻了进去。
他本以为封契也会背对他,但他没想到,封契是直接正对着他钻进来的,也就是说,封契滚热的胸膛贴在他的后背上。
他们睡觉的时候都是脱了上衣外套的,身上都是简单的衬衣,封契体热,他一钻进来,闻灼就感觉自己的后背上贴了个小火炉,封契火热的呼吸直接喷在了他的后脖颈上,闻灼顿时觉得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要是以前不知道封契喜欢他还好,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但是现在,一想到贴在他身后的家伙曾经把他摁在墙上亲,闻灼就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跟着发软,恨不得离封契十万八千里。
可偏偏睡袋不够大,俩人连对方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甚至闻灼都能感受到封契的心脏在胸膛里跳动的震动。
木屋外是呼啸的北风和嘎吱作响的树叶,木屋内是安静的方寸地方,一只蜡烛立在角落处,散发着温柔的橘色光芒,闻灼听见他身后的人微微开口,哑声说:“睡吧。”
再然后就是平和的呼吸声。
闻灼的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听封契真的睡着了,才敢小心的动了一下。
他回头看,就在摇曳的烛光里看见了封契的侧脸。
封契睡着的时候眉头并不蹙着,在橘色的灯光下棱角都似乎被隐藏起来,看上去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这还是闻灼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封契的睡颜。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封契这张脸,闻灼就想起来之前封契凶巴巴的打周扬,他又想到周扬当时被吊在绳子上像是活猪一样团团转的样子,闻灼一时没住,小声的“噗嗤”笑出来,又赶忙抿住嘴,生怕惊动封契。
封契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一样,闭着眼沉沉的睡着。
封契的眼是三眼白,又是单眼皮,再加上他很少笑,又是寸头,蹙眉看人的时候就显得很凶,但是他现在一闭上眼,窝在枕头上乖乖的睡觉的样子,怎么说呢——
闻灼眨巴眨巴眼,心想,还怪好看的。
兴许是封契睡着了的关系,闻灼显得自在了很多,扭着脖子看了半天,脖子都扭酸了,才打着哈欠回头睡了。
他今天提心吊胆,劳累奔波了一天,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已经十分疲惫了,一闭上眼直接就潜进了梦乡。
梦中,闻灼回到了他小时候。
胖乎乎的小崽子,抱着小盆盆,装着洗浴用品吭哧吭哧的跟在大人的身后,浴室里面人很多,充斥着热腾腾的水汽,闻灼那么大点儿个小人儿,害怕的直撵着他爸爸跑:“爸爸,爸爸!”
爸爸走在前面,回头看见他,蹙眉说道:“去,去里头自己洗去。”
闻灼被呵斥了,小脑袋都耷拉下来,可怜巴巴的抱着盆往后面走。
后面的小浴池里扑腾着好多个和他岁数差不多大的小孩儿,闻灼抱着盆走过去,梦境就显得有些恍惚了。
有人在他耳边“咯咯”的笑,有人推搡他,还有几个小孩故意拿脚踹他屁股,闻灼被踹的倒在地上,盆盆里的洗发水咕噜咕噜的滚到地上,他好害怕,坐在地上哭。
几个小朋友就拿水泼他,周扬嫌水不够多,就从他手里抢走了盆,然后从浴池里盛水,跑过来泼他。
他几次想站起来跑,都被几只小手推搡着又倒下来,尖锐的笑声在他耳边炸开,一盆热水被周扬盛起来,捧着往他这边跑。
要泼下来了,要泼下来了!
但想象之中的滚热和刺痛并没有传来,闻灼睁开眼,就看见封契把周扬吊起来一下又一下的踹,他再眨眨眼,就被封契抱了起来,脑袋上罩着封契的衣服,被封契公主抱搂在怀里,抱着从浴室里走出来。
四周是寂静的浴室,水滴从未拧紧的莲蓬头上“滴答”一声掉下来,砸在浅浅的水洼里,靴子“啪嗒”一声踩在地上,迸溅出水花,四周有人在看他,有人在说话,他察觉到那只抱着他的手更用力了,把他整个人都牢牢的保护在怀里,不让外人看到他,把他的脸摁到胸膛里,重重的捏了一下他的身体,问他:“怎么这么笨?”
再然后,画面开始混乱的出现,他一会儿回到了坑边,看着封契叼着烟喊他过去,一会儿又回到半山腰的平房里,看封契重重的把他甩到床上,最后,他的脑子里突然闪出来一个画面。
昏暗的包厢里,封契把他放在腿上,两只手搭在他的腰上,一双墨色的眼里闪着微光,脑袋微微向后昂着,喉结微动,声线沙哑的说:“乖,亲我一口。”
这是梦吗?
为什么这么真实呢。
闻灼有些想醒过来,可是又睁不开眼,他感觉到封契说话的气息喷到他的脸上,那股灼热的温度顺着他的耳垂一路往下钻,钻到他的后腰上,把他浑身的骨头都烧软了,浑身都跟着一阵阵发烫,心底里像是在汹涌着什么,可是他不管怎样都睁不开眼。
封契是在早上七点多被闻灼闹醒的。
他昨天晚上起过三次夜,每过两个小时就出去搜罗一次物资,因为频繁起夜没睡好,所以早上醒的比平常都要晚。
要是依封契平日里的作息,估计五点就自然醒了,但今天,他是被闻灼给弄醒的。
昨天晚上背对着他缩成一团的小人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过身来了,紧紧地钻在他的怀里,睫毛都润湿结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样子,鼻尖粉红,脸蛋也跟着通红,时不时还要动一下,拱一下,偶尔还会轻轻地哼唧两声。
封契一醒来就看到压在自己胸膛处的小脸,软软乎乎那么一小团,乖乖的缩在他的怀里,小呼吸轻轻地喷洒在他的胸口,又轻又柔,像是一朵小棉花糖做的,舔一口都能化那种。
呼吸一滞,封契的身体都跟着僵硬了一瞬。
闻灼是在封契的怀里醒来的。
原本他睡得正舒服,可是身边的人却突然变得僵硬,从头到脚硬成一块铁,硬生生把闻灼给硌醒了。
他还没有睡够呢,有些懵懂的揉了揉眼睛,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封契因为隐忍而微微昂起的下颌,因为距离太近,他甚至能够听见封契艰难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封契喉结很明显,他离得太近,亲眼看见那喉结上下滑动,在昏暗的木屋里,带着些说不出的男性荷尔蒙。
闻灼:嘤嘤嘤大佬又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飞快的向后挪了些,后背贴着睡袋的另一边,终于和封契之间拉出来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大概也就几厘米。
封契也被闻灼这一系列的动作惊得回过神来了,他有些掩盖似的舔了舔嘴角,做出了想爬出去的动作,却在起身的瞬间察觉到身体的不对,顿时僵在原地,过了几秒,他又缓缓地窝了回去。
闻灼惊疑不定的看着封契,像是看着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他现在小心脏怦怦的跳——昨天晚上到底怎么睡的啊他怎么一睁开眼就钻到封契怀里来了!
封契该不会误会什么八!
恰在这时,对面的封契垂下眼帘来,声线沙哑的低声说道:“闻灼,你先爬出去。”
闻灼慌得手心都开始冒汗了,完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听见封契说话,立刻手忙脚乱的就要往外爬,但是在准备爬的瞬间,闻灼突然意识到那里不对。
他要是这么爬出去的话,一定会被封契给发现的!
他的动作可比封契大多了,连小脸都跟着瞬间爆红,身体猛地缩回去后,双手也跟着一下子捂到了腰上,神色十分紧张,就差把“心虚”两个字儿写到脸上来了。
封契微微挑眉,目光不由自主的向下瞥。
闻灼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儿,一下子炸起来,两只手猛地抬起来糊到了封契的眼睛上,急的疯狂蹬小腿,一边蹬一边喊:“不准看!”
潮热的小手盖在眼睛上,焦躁的小脚踢在小腿上,透过手指的缝隙,封契能看到闻灼通红的耳尖,封契的好心情瞬间拔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上,连语气都显得柔和了些:“我没看。”
他话是这么说的,嘴角却微微勾起来。
闻灼被那几丝笑意给激的有些羞恼了,气愤的喊:“你别笑,有什么好笑的,我,我这是正常的,男孩子早上起来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