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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枭发现莫清澈短短一天对莫雎澈笑的次数都比对他这个相处了两年的正宫笑的还要多,当然这只是一个夸张的比喻,可是鬼枭还是忍不住撇了一眼莫雎澈。

    莫清澈看了一眼日期,距离棺材火化还有一天,也就是说明天早上的游葬结束,就要送去火葬场。他们必须在这一天内想出应对的办法,在天亮之前神不知鬼不觉的躺回去,不然明天人们一抬棺材就会发现,那口棺材里是空的。

    “莫雎澈,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把你的瞳色控制一下,恢复到‘原来’的颜色。”说完,莫清澈好像想到什么,略带担心的看了他一眼,这一看,心里就升起了不详的预感。

    “好,我试试。”莫雎澈调整好了自己的瞳色,他也不是没有看见莫清澈的眼神:“放心吧,我试着保留了一下人类的基因在我的身体里,不至于像以前那样饥饿难耐。”

    莫清澈点点头,其实他担心的不是这个,吸血鬼不会变老。他们也是一样的,时间久了人们就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不管是突然复活,还是长生不老,这任何一项都不符合人类的逻辑。

    “你以后怎么办,要一直在这里生活下去吗”

    莫雎澈好像不知道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然呢?”

    其实还有一个很好的办法就是随便找个尸体扔进棺材里,直至火化完都没人会发现,莫雎澈就离开人界,去其他地方。可是他们答应了顾曦会照顾好他的家人,他们也不可以在这里失信于人。

    “鬼枭……”

    鬼枭低着头想了一下,最后一天祠堂里是没人的,他们都要为明天的葬礼做准备,混回去很容易。按照当地的习俗,游葬完后就会由直系家属送去火葬场,然后直接安葬,其他人不能跟去。直系家属……也就是他的爸妈了。

    他挑了挑眉:“要不,我们当一回江湖骗子。”

    ……

    停枢的三天过去了,顾曦的父母红肿着眼眶看着专人把棺材的板钉上,眼泪都似乎哭完了,安静的跟在棺材后面坐着。白沐伊早早的出了院,朋友们集体请了假来参加他的葬礼,他们在游葬的队伍后面走着默不作声。

    铜锣声伴着一声又一声短暂的鞭炮声,那声音回荡在队伍中每个人的耳中,传遍了整个小镇。小镇上的人们在这种时候都按照着那不成文的规定没有出来摆摊,玩耍。整条街道都寂静的可怕,只有他们这群人在安静的走着。

    小时候一直分不清新人结婚时的铜锣声和送走死人时的唢呐声,好像到现在也分不清,但每次听到在一片寂静中响起的唢呐声就一定是有人离开了,那时就会害怕的躲在被子里,好像外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行走一样。现在看来,只是有人的生命耗尽了,永永远远的睡稳在了棺材里,人们之所以安安静静的,是不想让他们亲爱的人睡不安稳。鞭炮声是他的安眠曲,唢呐铜锣在一旁伴着奏,把他送去人们想象中的极乐世界。

    最后一声鞭炮声响完,送葬的人们停住了前进的脚步,目送着棺材进入火葬场的车里扬长而去,看那车越走越远,队伍中才响起了微小的哭声。

    顾曦父母推着棺材进入了火葬场,进去了一间独立的房间里,为死者做最后的祷告。他们跪着,诚心诚意的祈求神明能够保佑他们的儿子来世投个好胎。

    祷告完成,顾母微微的睁开了眼,当看到棺材上坐着两个人的时候,瞬间把眼睛睁大了。鬼枭和莫清澈恢复真身,一黑一白的飘坐在棺材上,悠闲的抚摸着棺材的盖子。

    见顾曦父母注意到他们了,马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莫清澈面无表情的用自己独特的冷清声音在这间空荡寂静的房间开口:“你们可知我们是谁?”

    顾曦父母面面相觑,回头看了下门是从里面反锁着的,看他们的服饰和样貌都不像是他们现代的人。顾父壮着胆子恭恭敬敬的问了一句:“请问你们是?”

    鬼枭朝着他们微笑着:“我们是阴间的使者,黑白无常。”

    顾曦父母听见后满脸不相信的看着他们,莫清澈飘下来,银白的长发随着衣摆拖到地上,摆起他帝王的架子:“怎么,见到神明还不叩见?”

    看见这景象顾曦父母不信也得信了,连忙给他们两个拜了下去:“不知道大人们这次来是有什么事?”

    “你们先起来,别跪着。”鬼枭和莫清澈一个□□脸一个唱白脸:“这次是我们办事失误,您们的儿子阳寿未尽,本不该死的这么早。”

    听到这话,夫妻俩睁大了眼睛看着还坐在棺材上的鬼枭,膝盖跪在地上挪不动步。

    鬼枭轻轻的一弯手指,钉在棺材上的钉子一个个的起来,叮叮当当的掉落在地上。随即,他手上出现了一个跟顾曦等身大的纸人,连面部特征都有点相似:“你们把这个纸人与棺材里的活人调换一下,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把这个葬礼举行下去。你们把这人放在这里,你们回到家后会在他的房间里看见他。因为误入阴间,他的魂魄受到损害,可能会有点不对劲的地方,不过一个月过后就无什么大碍,就跟原来一样了。切记,这一个月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不然很可能会散魂,一个月后方可。”

    说罢,他们凭空消失在了顾曦父母的视野里。他们四周望了望,都不见‘黑白无常’的身影,顾不上震惊,连忙按照鬼枭说的方法去做,即使是假的他们也要试一下。

    他们把‘顾曦’放在了这间房间里,推着装着纸人的棺材去火化,不放心回头看的时候,躺着房间里的‘顾曦’不见了。顾曦父母才相信了刚才那两个人的话,后续不敢怠慢的严格按照鬼枭说的去做。

    顾父捧着骨灰盒的手有点颤抖,刚才推棺材的时候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只是一个纸人在里面为什么还是这么重,没想到,一口棺材和一个纸人居然烧出了骨灰,他咽了咽唾液,捧着不知道是谁的骨灰来到顾家墓地,按照礼数埋葬了它。

    他们处理完一切就快马加鞭赶回家,猛的推开顾曦的房门看见了被他们的动静吓了一跳的‘顾曦’。

    “顾曦……”

    顾母喜极而泣的上前抱住了‘顾曦’:“曦儿,我的孩子,你还活着……”

    ‘顾曦’轻轻的回抱了她:“是,妈,我还活着。”

    他望向在一旁站着的顾父,殷切的叫了一声:“爸,我回来了。”

    顾父仰天忍住了呼之欲出的眼泪,带着略微哭腔回答他:“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这臭小子,下次再出事我就揍死你。”

    站在一旁看着的顾曦满足的笑了起来,眼泪流了满面,转过头对着守候已久的黑白无常说道:“可以了,我们走吧。”

    黑白无常奉阎王的命令安安全全的把顾曦送到了奈何桥才离开。

    ……

    一个月后的今天,季戚还是像往常一样生活着,跟同学打闹完才分别。转眼间,刚才还在打打闹闹的季戚安静了下来,那扬着的嘴角也落了下来。打开手机,熟练的按出那个号码拨了出去,他每天都会打一次,即使每次电话那头传来的都是——‘你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这次他照常的拨了过去“哔——滴—”

    “喂。”

    季戚惊了一下,没想到这次拨通了,他永远不会记错,这是那个他整整一个月都念念不忘的声音,他的声音颤抖着:“喂……是顾曦吗?”

    “是。”

    季戚激动的说不出话,只听见电话那头的人再说了一句:“我在你后面。”

    闻言,季戚猛的回头,看见那人正拿着电话含笑看向这边,他想都没想,马上冲过去抱住了他。

    “你还活着,顾曦,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你这混蛋,还活着。”

    “当然还活着,我怎么舍得这么快死。”

    ‘顾曦’第一时间没有去找白沐伊,而是来到了季戚这里。在他的意识里,季戚比白沐伊重要的多,是的,记忆里,顾曦是怎么告诉他的。季戚,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莫清澈很好的饰演了顾曦这个角色,他也将作为‘顾曦’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壹

    事情告一段落,可尘埃尚未落定,那飓风还在继续吹着,刮起满天风沙。

    少女看着手机里的信息,暗骂对面的人没用,居然连个女生都收拾不了。

    叮咚,叮咚……

    此时,门铃声响起,她原本焦躁的心情有了些许好转。快递员手里拉着的是一个大型的冰箱,里面容纳两个一百斤的胖子也是足足有余的。

    “你的快递。”

    “谢谢。”

    快递小哥几乎每天都要来郑莘家送快递,一回生二回熟的跟她寒暄了一会儿。

    “要这么大的冰箱干嘛啊,要开店吗?”

    “不是,就是有些肉要装一下,家用的冰箱太小了,所以买个大的。”

    “你家肉挺多的啊,走了。”

    “慢走”

    郑莘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个骇人的微笑:“肉不多,两百斤而已,就是容易臭。”

    她把那台冰箱拉了进来,通上了电。又过了一天,冰箱冷了下来,终于可以冰东西了,郑莘才高高兴兴的上了二楼的房间,推开了她亲爱的妹妹郑晓的房门。

    这几天父母都不在家,父亲照常的在外地工作,可能是因为不想回家面对家里这个黄脸婆兼泼妇的女人吧,所以才选择这么远的地方工作。母亲去旅游了,路途比较远,持续时间又比较长,听说要明天早上才能开始回来。家里就只留下了郑莘和郑晓俩姐妹。

    还没推开房门,一股臭味就隐隐的从门缝里传出,让人初以为是房间的主人不爱干净的缘故。郑莘推开门,那股臭味就愈发明显,不用仔细闻都知道,那是一股腐臭味。走进去一看,原来是摔在地上的人发出来的——那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郑莘一脸嫌弃的带上了口罩,手上也戴好了隔离手套,走进去把她妹妹拉了出来,拉到了楼下的冰箱旁,把她扔了进去。

    郑莘轻舒一口气:“臭死了,还好这冰箱来的够快。郑晓你可别怪我,这一切都只是意外而已,我又不是故意害死你的。”

    郑莘自欺欺人的看着冰箱里的郑晓,舒展了一个轻松的笑容:“明天妈妈也要回来了呢,终于可以解脱了。”

    她考上了大学,郑晓只考上了普通的高中,到最后读不下去了,仗着自己够岁数出去打工就干脆弃学了。在郑妈妈去旅游后的第一天,郑莘很平常的放学回到家里,可能是出去上班压力大,看见郑莘从学校放学回来郑晓眼红,火上浇油般的抓住她来撒气。

    “呵呵,回来了啊,挺高兴的啊,白白拿着家里的钱去上学,也不知道你心里有没有点廉耻之心。”

    说到这,看见郑莘打算一声不吭的离开,郑晓好像产生了一种优越感:“我为家里累死累活的工作赚钱,你倒好,整天在学校玩的挺轻松的。”

    “妈妈去旅游了,把洗手盆里的碗洗了,不然妈妈回来又会发脾气的,对了,还有地也扫一下。工作累死了。”

    郑莘扫了一眼这间房子,洗手盆里的是郑晓一个星期以来吃剩的碗筷,看不出洗过一天的样子。地上是她一个星期吃剩的瓜子壳,果皮之类的垃圾,旁边的垃圾桶也满了。郑晓说的工作只不过是盗取她的学历证,早上去帮别人补习功课而已。不至于累到地不扫,碗不洗的地步。

    见郑莘还愣住那,郑晓不耐烦的冲她吼:“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看见郑晓这个样子郑莘想起了她那个出门在外的妈妈,她妈妈也是这样,总是喜欢迁怒别人。当年她把爸爸灌醉,硬生生的和他发生了关系,要求对方娶她。男方不肯,她就到处大街小巷的闹,男方才不得不娶了她。现在爸爸可能已经在外地另娶了吧,毕竟这样的疯女人谁愿意要。

    “抱歉,让一下,这是你自己弄的你自己收拾去。”

    郑晓:“你说什么?我在外面工作这么累你居然要我自己收拾,难道这些事情不是应该你这个大闲人来做的吗?”

    这句话挺熟悉的,她妈妈也总是说她在外面压力多大多大,一回到家就抓着她来骂,其中有一句话也是这样的‘我在外面工作的这么累,压力这么大,我生你就是用来骂的,你知道吗,难道我压力这么大还要忍着?那我生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