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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流水席在上游是比较便宜的,想吃什么都更方便,位于首座的自然是哪吒了,另一边则是辈分最高的小乌丸。
与哪吒同桌的是本丸大佬药研,和小乌丸同桌的是最辛苦的大厨烛台切,而后的席位就没什么讲究了,基本是同刀派坐在一起。反正自家的席面,不担心吃不到东西。
虽然坐在上游,哪吒他们并没有放开来吃,甚至有意的让碗碟先往下游飘去,好在小狐丸上菜速度够快,很快他们就够吃上了东西。
光吃是没意思的,这些碗碟底部还暗藏玄机,等吃了东西就能看到上面的字,有些是让表演才艺的,有些是做一些囧事的,气氛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山姥切僵硬的看着手中不到半个巴掌大的小碟,每看一眼,就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将它拿起来,和他同桌的山伏有些好奇自己兄弟为何会脸红到头顶冒烟,伸头去看,只见上面写着:“亲任意一人一下。”
“咔咔咔咔咔,兄弟,要是不介意可以亲贫僧一下。”
山姥切听闻此言突然头顶不冒烟了,脸也不红了,低下头想了想,把碗一扣:“你可以当没看见。”
“这可不行,虽然没人监督,但不能违反游戏规则,这也是修行啊咔咔咔咔。”山伏也不知是有看好戏的心态,有理有据的拒绝了山姥切的请求。
山姥切:“……”
“我知道了。”一顿一顿的慢动作站起身,山姥切步伐僵硬却坚定的走到了正即兴作诗一首的歌仙身边。
“是山姥切啊,有什么事吗?”做出了让自己满意的诗,歌仙的兴致正高,回看山姥切的眼神都布满了笑意。
山姥切的脸又开始红了,不仅仅是脸,他的耳朵、脖子、手,凡是能看见的地方都红透了。
知道山姥切就是和人交流困难的性格,歌仙也没有催促他,只耐心等待着他说话。
周围的刀也注意到了山姥切,不自觉的停下了交谈注视了过来。就在着万众瞩目下,山姥切终于做好了心里建设,他并没有发现自己被许多人注视着,只想要要亲歌仙的他往前走了两步,视死如归的撞向歌仙。
歌仙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伸出双手去扶他。
人扶到了,但也撞到了,乍一看,好像他把山姥切抱着了怀里。而被他护在怀里的那个家伙,竟然还抬起头,在他的颊边落下了一个吻。
轻轻地,像是羽毛拂过,更像是他做了一个荒诞的梦。
乱捂住自己的嘴,但声音还是漏了出来:“天啊,山姥切他竟然这么大胆,好浪漫啊。”
已经快成煮熟的虾子的山姥切这一吻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量,根本没办法去解释自己只是在完成一个‘大冒险’。而且他的吻也没有什么旖思,只不过是想要感谢罢了。歌仙,总是帮他洗被单,啊不,披风,还种了可爱的金鱼草分给他,还有分他点心吃,他都没有说过感谢的话。
真的只是想要表达感谢而已啊……为什么大家都那样看着我,不要看了,一振仿品有什么好看的!虽然是国广的杰作……
山姥切的脑袋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眼见着就要被误会到底了,山伏终于咔咔咔笑着站出来帮兄弟解围。
小碗一掀,山姥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就有了出处,虽然还是没有说明他为什么选择了歌仙,但好歹是做出了合理的解释。
只是……
“为什么会有这么过分的要求?”一期不满的道。
他倒不是担心自己,就是觉得这样的玩闹有点过了,尤其是会‘带坏’他的弟弟们。
“哈哈哈哈,只是说亲一下,并没有说亲哪里,一期。”三日月抿了口杯中酒,笑得意味深长。
亲手也是亲不是吗?不要想得太过龌蹉啊,成年刀们。
听到三日月的解释,山姥切呆住了。如果心情也能让刀受伤,他此刻怕是中伤了吧。
山姥切的事不过是一个小插曲,总得来说,这场宴会大家过的是相当的愉快。到了后半程,石切丸他们也都不忙碌了,拿着剩下的食物加入到宴会中去。大家聊着自己的过去,展望着美好的将来,如果不是小狐丸他们准备的东西都吃完了,这场宴会可能到天亮都不会结束吧。
宴会过后有好些刀都醉了,没醉的就辛苦了,得将他们都抬回去。眼看着刀剑们东倒西歪的自个儿走都没什么力气,生怕他们不小心掉水里的哪吒暗自庆幸还好他会搬运术,一挥袖,刀剑们都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再看看这一地狼藉,哪吒又是一招手,碗筷杯盏排着队飞向三条部屋厨房里的洗碗槽,垃圾自动进入了垃圾掉,将自己打包飞到了垃圾桶里。
本丸里的垃圾桶都是特制的,每天的固定时刻,垃圾桶里的垃圾会自动被传送到时政统一处理废弃物的地方。
等一切收拾完毕,哪吒打了个哈欠,浓烈的酒气散去,他自己却闻不到。
偷偷将自己的酒换成百花仙子酿的仙酒的哪吒其实早已醉了,他无意识的释放了平常被自己压抑好的孩童本性,一蹦三跳的往自己的房间走。
好不容易走到房间,哪吒再也撑不住倒在了床上,都没有注意到床上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第109章
一大早就来到本丸干活的威风一路进来没有遇上半个人,这个本丸寂静的仿佛连狐之助也跟着一起出阵去了。
事实上, 要不是已经得到了期限内准入许可, 威风今天连本丸都进不来。因为没人给他开门。
日上三竿, 太郎略有些迷糊的从床上坐起。身上的被子滑下,太郎下意识一低头, 就看见那床被子小的可怜,摊开的被子连他的小腿都没能盖上。
好在现在是夏天,不盖好被子也不会着凉。
这间房有些陌生, 并不是自己的房间。房间里的物品上有刀纹, 是谦信的。太郎想不起自己是怎么跑到这个房间来, 也不知道谦信现在在哪里,他从床上下来, 顺便叠好被子, 才往屋外去。
“砰!”
一没注意, 太郎的脑袋就撞到了门框, 可疼了。
他捂着额头,只觉得脑袋更晕了。他和次郎的房间的门廊都是加高过的, 平常走路都不需要注意, 常来往的主殿的门檐更是高的很, 都忘了有的部屋门是正常高度,他直走是过不去的。
等那股晕劲过去,他再一次出门。这次他很小心, 平安的走了出来。
太郎平常挺宅的,没有来过谦信的部屋, 出了房门望着庭院一时不知该往哪里走。正当他踌躇间,隔壁的门被推开,打着哈欠的鹤丸嘀嘀咕咕的走了出来:“奇怪,我怎么会睡到小光的房间里。”
随着一振振刀剑的苏醒,很快,大家都发现自己并不在自己的房间。有的还不是一个人睡,两个人、三个人都有。
睡相好的还好说,睡相不好的,还能在地上发现一个人。
没多少人记得自己怎么会睡错房,在和大家汇合后,发现睡错房的还不止自己,更是觉得奇怪。这酒就这么厉害?所有人都糊涂了?
“你们有谁看到阿尼甲了吗?”一觉起来不顾头疼就在找阿尼甲的,确实是我们的膝丸没错。
“没看到。”
“没看到。”
“还没起吧。”
“别担心,不会出本丸的……吧?”
刀剑们纷纷表示没看到人,膝丸也不是真的担心哥哥在本丸走丢,就是习惯性找人。既然大家都没看到也没办法。毕竟不是所有刀都会住到其他人房间的,还有的是睡到了本丸没人住的空房间,而本丸这么大,空房间这么多,根本没法找人。
被膝丸心心念念的阿尼甲此时此刻正躺在审神者的床上,睁着一双猫眼看着怀里熟睡的主人。
睡着的哪吒很乖巧,缩成了一小团一点儿也不占位置,更没有磨牙打呼的坏习惯。欣赏着哪吒的睡颜,髭切很手贱的伸出食指戳了戳哪吒的小肉脸。
软乎乎的呢~
手感太好的结果就是髭切不能控制自己的戳了一下又一下。话说前几天膝丸喊自己的时候他也在戳哪吒呢,可惜很快哪吒就醒了。
今天的哪吒是睡得真熟,被他这么折腾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髭切玩的是相当的愉快。
玩着玩着哪吒还没醒,髭切就渐渐停下了动作。定定的看了哪吒好一会儿,髭切将他抱紧,蹭了蹭他软软的头发,髭切闭上眼打算睡一个回笼觉。
这一觉睡得非常长,再度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髭切不知道膝丸他们已经来过这里,如果不是膝丸、药研拦着,他就要被长谷部等主控刀从床上拉到校场去手合了。
觉睡的长,但也睡的累,醒来四肢无力,髭切只能在床上歪着,他没歪多久,哪吒鸦黑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有转醒的迹象。
髭切就那么看着哪吒,没一会儿,哪吒就睁开了眼睛。
哪吒那双黑亮的大眼睛此刻雾蒙蒙的,带着点迷糊和可爱。髭切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被摸摸头的哪吒有点儿呆,大大的眼睛往上翻,认真的看着髭切的脸,无声的问:你为什么摸我?
有点被萌到的髭切脸上漾起了温柔的笑意,他又摸了摸哪吒的头发还捏了捏他的脸。
不知是因为被捏了脸还是已经缓过了劲,哪吒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他有些不自在的打下髭切的手,退出髭切的怀抱撑着坐了起来,左右一看确认这是自己的房间,然后问髭切:“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髭切也坐了起来,一指戳在自己的脸上做思考状,想了一会儿后他点点头:“我也不知道呢。”
在髭切思考的时候哪吒已经想起来自己在回屋睡觉前做法让刀剑们也回房睡觉的事了,也许是他把髭切搬错了地方吧。
一睡一天对哪吒并不是什么大事,事实上,在天庭无所事事的日子里他们睡觉都是按年算的。还是来到了这个地方成为了审神者才让他回忆起没成神之前过的日子是怎么样的。
也是潜意识在作祟才会让他醉酒后也能很快醒来。
昨天穿的衣服沾满了酒气,一下床哪吒就选择了先换一套衣服。他换衣服并没有避开髭切。
髭切坐在床上,看着哪吒,那双金橘色的瞳孔里不再只是浮于表面的温柔和迷糊,难得的有些深沉。
在哪吒换好衣服转身时,他又将眼中一切复杂掩埋。温柔的付丧神走下床帮哪吒调整了下领口的位置,笑嘻嘻的亲了下他的脸颊,在他怔愣时,轻快的道:“电视上说这是早安吻。”
并不是真小孩的哪吒白了他一眼:“你当我是真小孩吗!”
只有父母会给孩子早安吻吧!他的身份好歹是主公呢!
“并没有哦,早安吻是给爱的人呢,电视上这样说的。”髭切为自己辩解。此刻,髭切脑海里晃过了一个人像,那是哪吒变大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