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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他明显没喝过酒,一下子就呛到了,可是还是红着眼睛把嘴往下咽。干完一瓶,他就醉得神志不清,但还是继续要服务生给他上酒。很快,他这样疯狂的动作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岑秋生正在店里查账,有个男人走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岑秋生目光闪烁:“哦,他真的来了?”
男人点头:“看上去不高兴,一直在借酒浇愁。”
岑秋生摸了摸下巴:“看来是吃醋了,这小子对阿良是真上心,可惜。”他感叹几句,又想到了什么:“你去找人试探他一下。”
男人领会到岑秋生的意思:“你是说......?”
岑秋生跷起二郎腿,笑容冰凉:“如果这个小子能被我们控制,就相当于把钱良的软肋捏在手心,是他自己要撞上来的,可怨不得我。事成之后,钱良不高兴,把这场子拿给他出气就行,反正也不值什么钱。”
男人点头,出去找人办这件事。
年轻人有副英俊的容貌,挺拔的身姿,搭讪这样的帅哥绝对不亏本。一个身姿曼妙,妆容艳丽的女人朝祁藏凤走过去。涂着黑红色指甲的手指夹着一根烟递过来:“小帅哥,酒可解不了愁,试试这个,保证让你烦恼全消。”
祁藏凤抬头,女人的脸被卷曲的长发遮住,留有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晦涩难辨。
“你假装吃醋,去这些酒吧买醉,然后我来找你。记住,做做样子就行,酒只能微微抿一口,杯子和酒瓶不能离开自己的视线,如果离开过,全都不要碰。要是有人给你递烟,通通拒绝,这种东西只要尝上一口,就会身败名裂,万劫不复。阿凤,我是急于找到岑家的证据,可绝对不会拿你的身体和精神去交换,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小心。”
祁藏凤蛮横地一挥手:“走开,老子要去撒尿!”那个女人被他一推,差点儿摔在地上。
说完,他就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打算去厕所清醒一下。女人连忙稳住身子,假装扶住祁藏凤,强硬地拽着他的胳膊,笑着对周围的人说:“我男朋友,喝多了,不好意思。”
“谁他/妈是你男朋友?”祁藏凤急了,他喝多了,有些力不从心,抬起腿想踹那个女人一脚,结果一个踉跄,差点儿栽进那个女人怀里。
女人嘴里一边说着:“不要闹了,今天是我错了,我们回去好不好?”一边使劲儿把他往后面拖。
祁藏凤努力地保持清醒,可他没听钱良的话,喝多了,又没什么酒量,整个人逐渐恍惚。一时间,他竟跟着那个女人慢慢地向着后面包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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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岑家(二)
“放手!”一个身影冲过来,抓住祁藏凤的胳膊,抬脚朝着那个女人肚子就是一脚。他可没留情,女人硬生生被他踹飞出去,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钱良从祁藏凤进酒吧开始,就在对面街角隐藏着。他掐着表算时间,约好是40分钟后钱良再进去,钱良忍了又忍,不到半个小时,就直接冲进了酒吧。他一进酒吧,就看到阿凤被一个女人抓着胳膊往黑暗深处走,心中又急又气。要不是顾忌着岑秋生,他绝对不止这一脚。
祁藏凤努力睁大眼睛,喊了一声:“阿良。”他迷糊不清的脑子里突然想起自己还有戏要演,便尽职尽责地哭了一声:“你这个大混蛋!”然后脖子一歪,软倒在钱良怀里。
女人勉强站起来,还记得自己的任务:“这位先生,这是我的男朋友,我俩吵架了,我来带他回家。”
钱良一只手把阿凤揽在怀里,上前一步,抬腿又给她一脚,把人踹翻在地。钱良居高临下,目光狠厉,他说:“你再讲一遍试试?”
女人意识到她遇见了个不好对付的角色,捂着肚子往后退:“我...我看错了,对不起。”说完,她连滚带爬地跑了。
周围多了很多看戏的人。钱良带着阿凤往酒吧门口走去,阿凤不知道怎么又醒了,在他怀里闹腾:“你今天要是不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就不回去!”
钱良似乎是妥协了,他招手叫来了服务生:“给我开一个包间,要最好的。”
服务生点头,带着钱良和祁藏凤二人去了三楼。
岑秋生在监控室看着钱良,叹了口气:“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真是可惜。祁藏凤进酒吧不到半个小时,钱良就找过来了。”
服务生给钱良二人开了门,又把钥匙交给钱良。钱良进门后,岑秋生什么都看不见了。包间的私密性很强,有时候会接待一些大佬,岑秋生不可能在包间里安装摄像头,被人发现信誉就砸了。
钱良把人放在沙发上,给他喂了水,有点生气:“让你微微抿一口就行了,怎么喝这么多?”他有点后怕,要是再晚进来一会儿,阿凤不知道要被带到哪里去。是他低估了岑秋生场子的安全性,众目睽睽之下,岑秋生居然敢直接绑人。
阿凤只管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对钱良说得话完全没有任何反应。钱良把包间里的空调打开,又找了个背靠给阿凤当枕头,然后就坐在沙发上打瞌睡。现在行动还太早,等到了四五点,才是这间酒吧里的人最疲倦,最松懈的时刻。
闹钟响了,钱良睁眼按灭了闹钟。他看了一眼阿凤,他睡得很香。钱良起身打开门,向着厕所的方向走过去。厕所里散发出一股恶心的味道,地上还有脏兮兮疑似呕吐物的东西。钱良看了看厕所,有一个窗户。钱良从窗户翻了出去,踩着空调箱偷偷溜进别的包间进行查看。此时正是黎明之前的最后一段时间,天最黑,光线最暗,钱良穿着黑色棉衣,轻柔快速地在三楼转了一圈,连只老鼠都没有惊动。三楼全是VIP客人包间,什么证据都找不到。
毫无进展。
钱良从窗户翻进厕所,皱着眉从走廊走进了自己的包间。钱良打开门,阿凤居然醒了,他不安地坐在沙发上,看见钱良便高兴地扑了上去,刻意压低声音:“怎么样?”
钱良关上门,摇摇头。
阿凤失望地嘟着嘴,重新坐到了沙发上。
钱良没忘了教训他:“叫你少喝一点,你怎么喝那么多?今天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都不知道要被那个女人带到哪里去!”
阿凤低下头,嘟囔着说:“喝少了演得不像,别人会怀疑的。”
钱良瞪他:“你还有理了是不?”
阿凤被他训得脖子一缩,连忙摇头。然后他抬起头,眼睛轱辘转了半圈儿,兴致勃勃地说:“这个酒吧地点你不是有好几个么,我们才查了一个,下次再来!”
钱良不许他再陷入这样危险的境地:“不行,下次你不许来,我再重新找个借口。”
阿凤知道阿良还在气头上,只敢顺毛捋:“阿良,我知道错了,下次我绝对不会这么莽撞,你就让我过来呗!”
钱良把阿凤抱进怀里:“太危险了,阿凤,你在这里,我会害怕。”
阿凤搂着钱良的脖子,吧嗒一下亲在他的脸颊上:“可是阿良在这里,我也会害怕。阿良,让我帮你。我以前没来过这种地方,不知道它这么危险,下一次,我绝对会小心的,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钱良被阿凤一再恳求,终于松了口。他拍拍阿凤的后背:“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钱良的话一出口,阿凤闭上眼睛,靠在阿良的肩膀上,立马就睡着了。钱良抱着人躺在沙发上,枕着靠垫,也慢慢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