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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跟我保证过了，那对夫妻很好的，肯定能好好对你的孩子。”
“……那你，你让我想一下。”
全程，钟雅的眼神都没和夏智旬有任何交流。
连林润夕给他的那份合同都没派上用场。
——
晚上，夏智旬打算和韩真坦白钟雅的事情。
韩真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来，夏智旬像往常一样接起来。
“喂你好。韩真暂时不在，请问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
“喂？喂你好？”
那边轻轻笑起来，伴随着夏智旬听起来陌生又熟悉的话——
“夏智旬，别来无恙啊。”
夏智旬神色顿时绷紧，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机被身后走来的韩真抽过去，他看了一眼号码，把电话挂了。
“……真？”
韩真抱住他，“小旬我跟你坦白，他之前打的电话我都没接。”
夏智旬如木偶般，轻轻问:“赵承回来了？”
“不是回来，他是有一个案子要和我们警局合作。”韩真说。
可夏智旬身体还是忍不住发抖。
韩真亲亲夏智旬脑袋，“小旬别怕。”
“他要在这待多久？”
“不知道。案子办完了他就会回去了。”
“那……我能问是什么案子吗？”
韩真沉默。
夏智旬勉强笑了笑，“没关系，不能说就不说。”
“不是不能说。”
“嗯？”
“我不想让你牵扯进来。”
夏智旬心里一紧，“什么案子会牵扯到我？是，是左沅的事情吗？”
韩真摇头，“不算是。我们和赵承即将合作的案子，关于远程集团，关于程宇翔。”
“润夕……男朋友？”
“……嗯。”
“可是，那是润夕男朋友啊，要是润夕知道了，那……”
“小旬……我是警察。”
夏智旬张张嘴，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小旬……”韩真捉住夏智旬的手，却被对方推开。
夏智旬慌乱道:“我，也去睡觉了。”
韩真看着夏智旬的背影，叹了口气。
夏智旬躺在床上，一时间五味杂陈，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跟林润夕因为钟雅的事说了谢谢。
而现在，韩真告诉他他正要查林润夕的男朋友。
他的男朋友查林润夕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