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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星峰基地的异能者一经发现,就会得到卫不争提供的空间水和与灵根对应的功法,进入朵玉修真大学后,更是经常在卫不争提供的含有微量混沌元力的环境中修炼,关键期还有丹药辅助,丹田和灵根得到了非常好的滋养和开发,外在表现就是异能进步巨大,而特战队出身的学员在修炼上也都表现出了极高的悟性,加上他们又特别努力,所以,基地的异能者们现在都比较强大,加上他们过人的军事素养,就算云柏山出现几个不安分的忖心乌冲异能者,沈危相信,他的兵们应付起来也没问题。
把三个特战队员介绍给众人,卫不争带着李东源单独离开了一会儿,让李东源变身灰雨点进入青玉空间,吃饭喝水恢复体力。
一个小时后,灰雨点精神抖擞地再次上路。
晚上十一点,李东源又送来了三个特战队员,进空间休息恢复,然后再次升空远行。
李东源在信州和寿星峰之间搞人才运输的这一天,卫不争除了治疗李清明、饶钦、王尚诚、李敏仪几个成年重伤员和十几个特别虚弱的小异能者,还抽空先教了李清明、饶钦、王尚诚和向子珊最基础简单的吐纳之法。
向子珊,女, 15岁,空间异能,目前的空间为三百六十立方米。
这个善良内向的女孩子因为末世降临时就激活了空间异能,储存了很多生活必需品,末世的前几个月,除了末世里人人都无法避免的恐惧,她和家里人的生活其实不错,至少能吃饱穿暖。
她的噩梦开始于两个多月前。
她被信任和暗恋的男孩子出卖给了康家的捕猎小队,那个男孩子因此如愿以偿地拥有了厉害的异能,向子珊则落入康宝明之手,生不如死。
王尚诚,男,17岁,空间和电、木三灵根,他是三个月前在野外使用电异能捕杀变异老鼠的时候被康家的捕猎队发现的,那些人装作问路接近王尚诚,然后利用速度异能抓到他,直接挑断了他的脚筋带回云柏山。
卫不争已经检查过了王尚诚的三个灵根品质都很不错,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表现出的只有电系能力,在卫不争告诉他之前,王尚诚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空灵根和木灵根。
王尚诚的身体比李清明还虚弱,他因为表现出的电系异能非常强,被抽血的频率和李清明不相上下。而他年轻气盛,接受不了自己成为一个瘫子,更接受不了一辈子不见天日的囚徒生活,在使用了各种办法都无法逃离后,他选择了绝食自杀,沈危和卫不争到的时候,他已经五天滴水不进,只剩下一口气了。
卫不争听李清明说了王尚诚的情况后,为他输入了无属性清灵维持生命,然后马上把他抬到一片开阔秀丽的灌木丛边,又在他身边放了一瓶水和两个包子,并告诉他:“你如果想站起来,想回到你家人身边,就让自己先活着。”
李清明和饶钦说,王尚诚经常说梦话,喊父母和姐姐,断断续续说的都是食物和水这些东西,他在为自己离开后家人的生活担心。
这是个末世前被家人娇生惯养,末世后快速长大,主动担负起家人生活的有责任心的孩子。
除了李清明、饶钦和亲眼看到康宝明变成黑乌冲族过程的曹蕴刚等人,其他人都对沈危和卫不争的话将信将疑,向子珊和王尚诚也是如此。
今天有了点时间,卫不争决定做做这两个孩子的思想工作。
他的方式很简单。
卫不争叫上李青鸳一起,和向子珊、王尚诚聊天,把中洲战区的现状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问他们,如果自己治疗好他们的身体,他们愿不愿意加入征伐的军队,当个仓库管理员。
当然,因为寿星峰基地现在也处于困难时期,这个职位只能提供他们足够吃饱的食物和几件质量很一般的衣服,薪水什么的肯定是没有的。
卫不争的条件听起来好像一点不优厚。
他觉得,高远空泛的许诺适合末世前不知人间疾苦、满脑子风花雪月的孩子,对这两个经历过巨大苦难的孩子,具体而平实的条件更能吸引他们,给他们以安全感。
向子珊听后沉默不语。
王尚诚过了很长时间才问:“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脚,让我能正常的走路吗?”
卫不争说:“跑马拉松都可以,如果你毅力够的话。”
王尚诚又问:“你们不会像康宝明这样,把我们关起来吧?”
卫不争还没说话,李青鸳急了,小大人似的看着王尚诚说:“你都想些什么啊?不争哥又不是变态的坏蛋,他抽你们的血干什么?我们那里一个大坏蛋跟康宝明一样,把卫风哥他们好几十个异能者抓起来吃肉喝血,是不争哥和沈叔叔带人把他们救出来的,他们现在留在了朵玉村,哦,就是不争哥家的村子,你不知道我们那里多少人羡慕他们,朵玉村比天堂还美,我们那儿上次招聘幼儿园和学校老师,为了争一个进朵玉村和寿星峰基地的名额,好多人光想打破头。”
“招聘?幼儿园和学校?现在,还有这些吗?”王尚诚惊呆了。
向子珊也抬起了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卫不争和李青鸳。
卫不争说:“对,和末世前一样,报名,政审,笔试,面试,品学兼优的才会录用。幼儿园和小学刚开始盖,开学大概要春祭后了。
不过我们朵玉修真大学已经开始了,现在学员们正在实习,根据他们的实习鉴定,返校后会得到各种不同的奖励。”
“什么,奖励?”王尚诚试探着问。
“我和沈长官亲自指导修炼的待遇,或者……”卫不争手里出现一个小玉甁,“这个,我炼制的丹药。”
“你,你也是空间异能者?”王尚诚惊叫出声。
“对。”卫不争收起玉甁,“中洲战区现在有六支远征军,我负责精品后勤物资的供应,也就是刚才跟你们说的,仓库保管员,只不过,咱们这样的人,仓库是移动的,或者说是随身携带的。”
“你,你就是仓库保管员?”向子珊终于也忍不住出声了。
“对。”卫不争笑着说,“如果你们两个和李清明一起加入,我就有三个同事了,现在我一个人,忙的有点受不了。”
“我干。”王尚诚说,“不过,我,我要是去你们那儿,能不能带上我爸妈和我姐姐?”
“那要看你们干的好不好了。”李青鸳抢着说,“我们那里是多劳多得,马见原和苏阳哥他们没考上老师,不过他们手特别巧,做出了特别好用的傻瓜织布机,他们就都有朵玉村户籍了,他们的家人好多也都移民到朵玉村了。”
严格来说,马见原那群年轻人的家属并没有移民到朵玉村,他们都在原来的青莽镇,青莽镇离桃夭堡很近,而桃夭堡有驻军,和纺织印染有关的场子都建在青莽镇一带,既方便生产,面前运输的时间和成本,又能得到驻军最贴身的保护。
不过,附近的村子全部迁移后,东部地区的人已经习惯用朵玉村代表寿星峰基地以西的广大地区,卫不争此刻也不会纠正李青鸳的说法。
反正,王尚诚他们如果去了,不要说青莽镇,就是长丰以东的几个县也足以让他们震惊和满足。
王尚诚和向子珊到底还是年轻,一个没有任何证据的大饼就把他们打动了,王尚诚眼神急切地问卫不争:“你说我有空灵根,可我并没有激发出空间,你们还会要我吗?”
卫不争说:“你的空灵根比起电灵根弱太多,末世后的环境,你一直在用电灵根保命,完全忽略了空灵根,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现在,你把全部精力都集中起来,尝试把这个收起来。”卫不争随手扯了一根青草递到王尚诚手里。
王尚诚深呼吸了好几下,脸都憋红了,那根草也没动静。
卫不争说:“闭上眼睛,用意识去想象收取东西放进一根空间的过程。”
王尚诚闭上了眼睛,三分钟后,他手里的青草无声地消失。
“呀,真的有。”向子珊轻轻说。
王尚诚睁开眼睛,欣喜若狂:“我感觉到一个,好像,一个透明的……室内篮球场,穹顶的那种,不过,没有真的篮球场那么大,也没有观众席和篮球架什么的,算是一个空的袖珍篮球场吧,我把草放篮球场的地板上了。”
卫不争被这个形容给窘了一下,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觉得是篮球场呢?
不过他知道,王尚诚可能只是表达不准确,他说的却是真话。
同系异能,根据使用者不同,表现也不同,空间异能也具备这个特点,每个人的空间形态都不同。
沈危对自己空间的形容,是个方方正正的混凝土大房子,卫不争听着都特别无趣。
沈危原来也不知道自己有空间异能,他通过修炼凝聚出了空间,这个空间最初也是不稳定的,但现在,沈危的空间近万立方米,非常稳定,沈危战斗时灵力透支,空间都不会崩溃。
王尚诚虽然刚刚激活了空间能力,但他能用篮球场来形容,说明他激活得非常成功,初始空间比较大。
随着修为的提高,自身储存灵力的增长,空间是会不断增加的。
卫不争若无其事地收回他好像无意间放在王尚诚右手边的手。
他刚刚为王尚诚输入了无属性清灵,帮助刺激空灵根的释放灵力,形成空间。
为沈危敲定了两个运输机,卫不争心情特别好,子夜时分,送走了李东源,他巡视了一圈山谷中的临时营地,可能因为终于离开了代表着噩运的地下洞穴,虽然山谷里湿气很重,被解救的五百多人却都睡得很踏实。
卫不争又和周围几座山头上的特战队员们用火把交流了一下,然后坐在营地边,开始运功修炼。
阳光照在脸上,李清明睁开眼睛,他居然没有恶梦就度过了一个晚上。
把石头浴盆上的木盖子推开一点,他舒展了一下身体,似冷又似热的水轻轻晃动,摩擦着他伤痕累累的躯体,带给他难以言喻的美好感觉。
他扭头叫了一声:“哎,小饶,醒醒了,天亮了。”
饶钦也躺在盖了木盖子的石头浴盆里,只有脑袋露在外面,他没动,逼着眼睛说:“别说话,我不想醒。”
李清明伸出右臂,来回张合了几下手掌,轻轻呼出一口气:“是真的,你不是在做梦,我们离开地狱了,我们,得救了。”
饶钦终于睁开了眼睛,对着天空看了半天才说:“我以为我这辈子都看不见天空和太阳了。”
李清明也眯起眼睛扭头看太阳:“我们运气好,遇到……”
“啊——”饶钦突然大叫起来。
李清明吓得哗啦一声坐了起来,木盖子都被掀掉了:“怎么了?”
饶钦举着两只胳膊:“你看我的手腕,我的手腕。”
李清明盯着饶钦的手腕看了好几秒钟,慢慢地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身体:昨天晚上,他连抬头看一下洞外都力不从心,现在,他坐起来了,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他的手腕也磨破了,只是没有饶钦的严重,此刻,他的手腕光洁平滑,没有血淋淋的伤,甚至,连一点疤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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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前的信州市政厅广场一带,现在是信州最大的一个居民区,一眼望不到边的茅草屋,狭窄的街道污水横流,臭气熏天。
沈危在迷宫一样的街道慢慢前行,不时拉着路人问一句:“请问,认识一个叫李永福的人吗?四十来岁,这里有一点红痣。”
路人摇摇头,匆匆忙忙继续往前走。
沈危跳过一滩污水,左转,拐上另一条街。
半个小时后,一个打开门倒污水的女人告诉他,再往前面走十来家,路南,门做的特别粗糙,还带着树皮的那家,男人的左眼上有一小块红痣。
沈危松了口气。
邵冬阳,男,大约45岁,末世前的信州市市长,李桐父亲的大学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