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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两万多,当时是考虑到旅游旺季,乌达到中州的机票可能翻两番,得七八千,到中州后,还要给爷爷奶奶买几样值钱的礼物,表明他不是落魄返乡。

    现在,他后悔了,不应该把钱存起来的。

    东西很快就全都弄好了,一共两千四百多,卫不争又去卖米面的地方,买了几种豆子,放在一个擦干净的盆里,凑了个两千五整。

    老板一家效率很高,二十多分钟,就把东西给搬到了机电维修部门口。

    等老板一家离开,卫不争背靠在一堆东西上,确定左右无人,马路上的人也没注意到他的,就开始一样一样往空间收,五分钟不到就收完了,他迅速跑回加油站,坐进了车子里。

    等了快四十五分钟,林大姐才加上油,她气得直骂,按照这样的油耗,她到家之前还得再加一次,那她到家就半夜了。

    卫不争陪着她感叹了几句,车子上路。

    从这个县城往东,路上无故突然熄火的车子在逐渐减少,加上这条路本身车流量就不大,就算有熄火的车停在路中间,对其他车辆也没有太大影响,绕一下就过去了。

    晚上九点,他们又加了一次油,这次,林大姐说什么都不让卫不争拿钱了。

    这次加油花了整一个小时,加完油,卫不争开车,让林大姐休息。

    等待加油的时间,卫不争观察了一下,虽然大家都等的着急,这里的氛围却比第一次加油时轻松很多,这个县只有西北部几个乡镇出现了丧尸,加油站在县城东,这边的人都是在兴致勃勃议论丧尸的事,一部分人不相信,说末世预言从古至今就没断过,结果证明都是谣言。

    十月十号,凌晨一点二十,卫不争和林大姐到达亚金。

    进入市区大概两公里,在一个十字路口,林大姐把车停了下来。

    老太太和侄女都睡着了,林大姐扭头,小声对卫不争说:“就把你放这里吧,看见没,那里就有一家旅店。”

    卫不争从包里拿出三瓶纯净水:“大姐,这个,千万别扔,一定喝了,多分几次喝。”

    林大姐惊讶地看着卫不争:“什么意思?”

    卫不争笑着说:“感谢您呗。”

    林大姐说:“不用啦小卫,你拿了七百块钱,其实是我占你便宜了呢。”

    卫不争想了一下,拉开车门跳下车,走到驾驶室那边,林大姐打开了车窗:“再见。”

    卫不争没说话,把右手伸到她面前,手心里出现一汪水。

    林大姐惊叫了一声:“喔!”

    卫不争半真半假地笑着说:“我是水系异能者,这三瓶是我凝聚出来的水,据说这种水是最纯净的。”

    他说着,又把三瓶水递了过去。

    林大姐小心翼翼地接过去:“天呐,异能水。”

    卫不争往后退了两步,扬了扬手:“大姐,往后可能会出现特别严重的天灾人祸,这水也许能帮您一点忙,大姐再见,您好人一生平安。”

    说完,他转身向着东方走去。

    他没看到,林大姐惊讶得在他的身影消失后好几分钟,才转过神,小心地把三瓶水放进自己的LV包里,掉转车头,沿着刚才他们来时的路往回开。

    通往罗安县的路口在亚金西十二公里,因为这中间没有村镇,罗大姐把卫不争送到了亚金市区。

    第15章 程远洋

    眼看着这个晚上是没指望见到程远洋了,沈危和项蓁一起来到招待所。

    只有一张床了,沈危又舍不得花钱再开个房间,两个人就在那里推推让让,都让对方去睡床,自己在招待所大厅的沙发上将就几个小时。

    值班的大姐都没眼看。

    最后,还是项蓁去了房间,因为沈危登记的是他的名字,沈危靠在服务厅的真皮沙发上睡,因为他刚开过房间,值班的大姐也不好赶他走。

    十月十号,早上六点半,沈危三个人就又站在了基地大门口,卫兵再次派人帮他通报,过程和昨天几乎一模一样,沈危对着临时通讯兵的背影强调了好几遍,他和沈危是同期在这里服役的。

    三个小时后,一个中等身材、气质严峻的军人从林荫道上向大门口走来。

    沈危笑了起来。

    程远洋站长亲自来到大门口,把沈危他们带了进去。

    寒暄一结束,沈危就对程远洋说:“教官,我们昨天中午吃的饭,现在都饿得快不行了,您先安排我的朋友们去吃点东西呗。”

    王政清他们三个人被通讯员带着,直接去基地食堂。

    沈危和程远洋去基地办公大楼,程远洋让通讯员送一份飞行员A套餐到他的办公室去。

    基地建在一个宽阔的山谷里,面积非常大,沈危一路走来,只看到寥寥几个士兵。

    他问程站长怎么回事,他在这里训练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程站长说:“你见过急性特异性肺炎病人了吧?”

    沈危说:“见过,只是叫法不一样,除了您说的这个,还有叫腐尸病和丧尸的。”

    程远洋说:“五天前,西陵和皋丰一天之内出现了上千个病人,我们是离这两个县最近的部队,战区司令部昨天下达命令,要求西部战区除特战队以外的所有部队,视情况自行权衡,协助周边地区政府维持治安,昨天,我们研究决定,把警备连派去西陵和皋丰。

    但我们是空军,以前很少参与地方上的事务,没有任何相应的防护设备,可我们的士兵也是人,如果没有任何保护,他们去了也一样被感染,昨天下午开始,我们挖地三尺给他们准备防护装备,凌晨才勉强凑齐。

    昨天早上,高织和余浪县政府联合向我们求助,希望我们派人配合警方,阻止车辆进入临江镇大桥,我们已经派出去四十个人了,当时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给他们配备的保护设施不到位,把警备连送走后,我们又开始搜刮一切可以使用的材料,为他们改造防护服。”

    沈危看着程远洋布满血丝的眼睛,点点头:“我知道,我们在路上走了十天,看到过好几起活人尸变。”

    西陵和皋丰这两个地方,沈危也不陌生,那是高织西边的两个县,因为当地山里出产一种富含贵重有色金属的矿,这两个县的经济实力在乌扎省排第一和第二。

    沈危问:“战区司令部怎么把命令送达基地的?”

    西部战区司令部本部在高织县向西五百多公里的多兰市,那里更靠近拿乌吉沙漠,沈危相信,他们那里的车现在还能使用的不会太多。

    果然,程远洋说:“通讯兵骑马来的,两个人把命令送到后,我安排他们去吃饭,当时餐厅还有几个刚刚结束地面训练的飞行员和机械师,一个通讯兵正吃着,突然出现了特异性肺炎的症状,当场发病,咬伤了一个飞行员,现在两个人都被隔离在基地医院。

    另一个通讯兵天快黑的时候发病,现在在……在……”

    程远洋好像不知道该怎样描述了:“就是,就是脸,一会儿青黑,一会儿正常,眼睛也是一会儿正常,一会儿血红,来回在那儿变,这个士兵现在被隔离在重症室,几个医生在外面观察他。”

    沈危疑惑:“还有这样的情况?我见到的几例都是没有一点前驱症状,一下就变成……那样了。”

    程远洋说:“那个被咬伤的飞行员就是这样,四个小时后,在几个医生的眼前,两分钟之内就变成僵尸一样了。”

    沈危问:“除了这个被咬伤变异的,咱们基地内部没有自主出现吧?”

    程远洋说:“没有,我担心万一有人突变,在室内可能会累及身边的人,现在,除了值勤的士兵和中尉以上军官,其他人都在飞机场分散学习。”

    沈危看着空空荡荡的大院,不知道该说什么。

    进了办公室,程远洋马上换了副表情,刚才沉重而随意,现在沉重而严肃:“沈危,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知道沈危的身份,他还知道中州战区现在正在进行全军种配合的大规模高拟真演习,沈危所在的部门虽然经历过不止一次真正的战争,如果没有其他任务,这个演习他们也是要参加的。

    沈危笑着说:“教官,我真是和朋友来旅游度假的。”

    明知道程远洋不信,他还是这样说。

    沈危是军人,他们的存在是为战争服务的,事实上,他过去执行过的实战任务也确实都是和战争有关的,而捕杀恐怖.组织前领导人,原来一直是以情报部门为主在执行。

    但在过去的二十年,华厦国政府曾经十数次得到过恐怖.组织精神领袖的准确情报,组织过多次势在必得的捕杀行动,却每次都功亏一篑,华厦国最高层怀疑情报组织和曾经奉命协助参与过暗杀和抓捕行动的西部和北部战区高层被渗透,虽然情报部门和两个战区事后进行了严格的内部排查,也查出了几个内鬼,但这次得到情报后,最高层还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在指示情报部门周密部署暗杀行动的同时,华厦国最高军事长官秘密赶赴中州战区,直接把任务交给了沈危的作战队。

    中州战区最高长官至今都不知道沈危他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他只负责把沈危召到自己的家里,命令是最高军事长官亲自向沈危下达的。

    这次的任务,沈危的作战小组只对最高军事长官负责,所以,他不可能对任何人透露这次任务。

    他相信,身为一个高等级军事基地最高长官的程远洋能够理解他的做法,哪怕不理解,沈危也不会为自己的隐瞒感到愧疚,这是他做为军人的立场。

    而程远洋,显然也是个合格的军人。

    他看了沈危片刻,撇了撇嘴,右手微微摊开了:“好吧,你确实是来旅游的。说吧,找我干什么?如果只看飞机本身的话,飞机现在应该还能飞起来,但没有导航,飞机本身和地面的都没有,并且我不保证它们能飞多久。”

    沈危说:“您说的是‘应该’,也就是说您心里根本就没底。”

    程远洋说:“是,按照机械师检查的情况,飞机理论上还能飞,但我没有让飞行员们试,他们是我的兵,我不想拿他们的生命做试验。”

    沈危笑起来,恢复了他在熟人面前的正常状态:“教官您别怕,我没打算跟您借飞机,我知道,就算能飞起来,您也不可能借给我,我就想跟您借辆车,我知道咱们基地有好车。”

    和其他的空军基地比,这个基地规模不大,但规格很高,待遇特殊,基地只接受西部战区司令部的直属命令,这里有很多永远不会出现在正常市场上的东西。

    程远洋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如果我不借给你车,你和你的朋友是不是就只能徒步回中州啊?”

    沈危很不情愿地说:“是。”

    程远洋靠在了椅背上,看上去心旷神怡:“呵呵,我相信,对于这件事,你当年的教官和基地的战友们都会十分地喜闻乐见。”

    沈危苦着脸赔笑:“教官,和自己的学生记仇,太没有风度了吧?这要是传出去,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