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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掌柜的听见这边的动静,赶紧走了过去,看见这情景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无奈地看了那小伙计一眼,叹了口气给李凯赔不是,“这位客官真是对不住了,我家伙计新来的不懂事,冲撞了您,我替他给您道歉。”
小伙计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都,都是我不好,笨手笨脚的,对不起。”说着,对着李凯他们鞠了一躬。
李凯也不是心胸狭隘的人,人家都道歉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没事,以后小心点就行。”
张掌柜让小伙计去换一下被弄脏的衣服,转身吩咐小二给李凯他们多加一道菜算是赔不是。
李凯看着张掌柜的发呆,此人言谈举止不卑不亢,处理问题冷静沉着,又颇懂人情世故,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康熙见李凯不住地盯着那掌柜的看,阴下脸来,有什么好看的,他怎么看着那人还没自己英俊呢!
顾问行在康熙身边多年,可不是李凯这个粗线条的,对康熙的情绪变化格外敏感。虽然康熙没有表现出来,他也早就发现了康熙的不悦,赶紧咳嗽一声,把某位出神的公公的魂拉了回来。
没想到李凯转过头兴奋地跟康熙说:“主子,咱们跟张老板合伙做生意吧,肯定挣钱。”
“荒唐!朕堂堂一国之君,还需要出门做生意吗?”康熙的脸更黑了,他还在这呢,李凯就想到怎么去追人了,这还得了。
“主子,这做生意不仅仅可以挣钱,还能拉动经济,促进社会发展,您想啊,现在大清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您鼓励商业的发展,人民生活富裕了,朝廷不就更稳固了吗?”李凯越说越激动,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用了很多现代词汇。
康熙连蒙带猜,意思也听懂了大概,脸色也缓和了不少,但还是板着脸说:“这事就交给顾问行去办,你不许掺和!”
“好吧!”李凯沮丧着说。
看着李凯没精打采的样子,康熙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等以后朕允许你自己开个小店,挣的钱都归你。”
“真的?”李凯马上活了过来,惊喜地问。
康熙本来说出去就有点后悔了,现在没事还想往宫外跑呢,有了事还能回来吗?但看着李凯开心地神情,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顾问行在一旁一句话也没说,但心里可是翻起了滔天巨浪,这宫里的太监是不允许私下自办产业的,皇上竟然亲口许诺让李德全开铺子,可见对其宠溺之深。
说话间,饭菜都已经上好了,顾问行对着各个菜一一验毒。
“主子,您常常这道清蒸鲈鱼,这里做的特别地道,比宫里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李凯殷勤地给康熙夹了一块鱼肉。
康熙笑着吃进嘴里,“果然味道鲜美”,关键是夹菜的人对啊。吃了一会儿见顾问行和李凯都没动筷子,便说道:“在宫外没有那么多讲究,你们都各自吃吧,不用伺候朕了。”
听康熙这么说,李凯就拿起筷子吃了,他早就饿的不行了。顾问行则是等康熙吃好了,才下的筷子。
“哎,你听说了吗?听说张举人有咱们今年应试的试题。”李凯他们旁边那桌,来了两个读书人,刚一落座就议论起今年科举来。
“怎么没听说,这件事都在京城传遍了,为了得到试题,有钱的读书人都一掷千金,听说陈员外花了五千两银子买了一份,正找人替他儿子代笔写呢,到时候直接背过,好去参加考试。”另一个人笑着说。
那人冷哼一声,“就他那酒囊饭袋的儿子,恐怕连大和小都分不清,还去考试。”
“管他呢,现在这世道,功名都是靠买的了。五千两啊,可真是够贵的。”另一人咂咂舌。
“哼!别说五千两了,就算五万两有钱人也去买,可怜咱们寒窗苦读十几载,不及人家万贯财。”
听到这里,康熙猛的站了起来,‘啪’的一声一掌拍在桌子上,“岂有此理!真是胆大包天!”同桌的李凯和顾问行,自从旁边那桌开始说话,他们便大气都没敢喘一口。
旁边的那两位读书人也是吓得一哆嗦,没敢再说话。
“回去!”康熙说完便走了出去,李凯和梁九功也赶紧起身往外走。
“你!去给朕买一份他们说的那试题,朕倒要看看谁这么有才,连考试的试题也能猜出来!”康熙边走,边对着梁九功说道。
等回到皇宫,康熙坐在龙椅上平复怒气,“传索额图、熊赐履觐见!”
梁九功见皇上怒气冲冲的回来,吓了一跳,出宫的时候还好好的啊。给李凯地递了个眼神,怎么回事?
李凯回了他一个,小心行事。
“愣在那干什么?!还不赶紧去传人!”康熙冲着梁九功大喝一声,这台风尾扫的,波及众人啊,菱悦过来送茶,手一抖,托盘差点打翻,这边梁九功赶紧一路小跑去唤人。
索额图并明珠等几位大臣正在议事,见梁九功进来,猜着必是皇上召见。索额图第一个上去,问道:“梁公公前来,可是皇上召见何人?”
梁九功对着他们打了千,“请各位大人安!皇上有旨宣索额图、熊赐履觐见!”
索额图、熊赐履赶紧领旨谢恩,“公公,不知皇上召见我等有什么事?”熊赐履小心地问道。
梁九功叹了口气,“杂家也不清楚啊,皇上回来之后震怒,二位大人还是便宜行事吧!”
索额图刚想开口,就被梁九功截断了,“皇上着急,两位大人还是赶紧随杂家走吧。”
他们两人一路上忐忑不安,不知道皇上此刻召见自己所谓何事,不过既是他们两人,想必是和科举之事有关了。
等到他们来了乾清宫,康熙的怒气已经平息了很多,让他们平身后一直没有说话,手里的奏折也没有再看进去半点。
“皇上,顾问行到了。”李凯上前对着康熙说道。
“让他进来!”康熙说着,放下折子。
顾问行进来请了安,把手里的东西呈给皇上,上面赫然写的是今年科考的试题,没有半分出入之处,康熙看后,刚刚平息的怒气,蹭的一下涌上来,随手拿了手边的茶杯朝着索额图、熊赐履砸了过去,“混账东西!”。
那茶杯偏过熊赐履这好砸的索额图头上,康熙用力十分猛,让他脑袋一阵蒙,但也不敢迟疑,凭着本能跪地,两人双双跪地磕头“皇上息怒,臣该死!”
康熙的怒火自是平息不了了,“朕让你们为朝廷招贤纳士,你们就是这么给朕选的不成?!”说着将手里的考题,扔到他们脚下。
地下跪着的两人对视一眼,索额图把地上的纸捡起来看了一眼,顿时睁大眼睛,上面赫然写着这次科考的试题,虽然略有改动,可是相差无几。
熊赐履见索额图如此,就知道事情肯定难办了,便拿过那张纸。这,这怎么会?试题就他们几个主考的人知道,如今内容流出,就算不是自己做的,这罪责怕的脱不了。
“说吧,怎么回事?”康熙看着跪在下面的两人,眼神似是开了仁的刀子,恨不得从他们身上挂下一层皮来。
索额图抖了抖,“皇上,奴才,奴才真的不知啊!”,现在到了这种地步,也只有喊冤了。一旁的熊赐履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一时间没了言语。
康熙的怒气更胜,“科考试题泄露,你们身为主考官竟然毫不知情,朕养你们作何用?!还不如拉出去砍了!”
索额图不敢说话,看了看站在康熙旁边的梁九功,想让他先帮忙求求情。
梁九功怕皇上一个怒气,真把这两人拉出去斩了,赶紧说:“皇上消消气,想必这事不会是两位大人做的。”
康熙冷笑一声:“梁九功,朕看你也是不想要脑袋了!交泰殿外面铁牌上的内容,你怕是全忘光了吧?!”
梁九功赶紧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哆嗦。李凯看着眼前的局势正想说点什么,就听康熙又言道:“朕怎么处置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现在鳌拜没了,难道真还要看你的脸色不成?!”康熙越说越气,以至于口不择言起来“前明就是有你们这些下贱肮脏阉臜之人专权乱政,才落得亡国的下场!”
梁九功赶忙磕头,“是是是!奴才是肮脏下贱之人,以后定当安守本分,闭口不言。”
一旁的顾问行和李凯听皇上这么说,吓得不轻,尤其是李凯心都凉透了,两人赶紧跪下请罪,头磕的砰砰响,此刻他才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
此时康熙才冷静过来,知道自己说的话重了些,想要让李凯起来,在这么多人面前又拉不下面子,只好说道:“都起来吧,此事交给刑部处理,科考之事压后!”
索额图、熊赐履听到皇上让他们下去,顿时觉得犹如大赦,虽然不知道皇上为什么刚刚还雷霆之怒,这一刻却平息下来,还是赶紧磕头谢恩。
“都下去吧。”康熙疲惫地摆了摆手,自己的麻烦来了……
第30章 第 30 章
熊赐履和索额图赶紧行礼退下。梁九功和顾问行是何等聪明之人,历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敢多留,赶紧也跟着退下了。
等梁九功出来了,看到身后跟着的李凯,刚刚平复的心,差点又停止跳动。“你怎么也跟着出来了?”
李凯梗着脖子说“皇上不是说让退下吗?”。梁九功点着他的头,很铁不成钢地说:“退下的人包括你吗?啊?!你都出来了,谁伺候皇上。”
李凯不言语了,半天才道:“我去叫菱悦她们。”要他去伺候,他缓不过来!
梁九功看着李凯的样子,叹口气,“你忘了我是怎么教导你的了吗?皇上是主子,咱们是奴才,主子做什么都是对的,就算错了也是咱们当奴才的不是,更何况刚才是我鲁莽了。”
理是这么个理,可是任凭谁被这么骂,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接受的,但是李凯架不住梁九功的劝,还是磨磨蹭蹭地出去了。
本来康熙见李凯同他们一道出去,就知道他生气生大发了,正在考虑要不要追出去,就看李凯走了进来。康熙心中一喜,赶紧迎了上去,小心地问道:“生气了?”
李凯躲着他,不说话。“朕不是说你的,朕也不是那个意思。”康熙连忙解释道。
“皇上说的对,我们本来就是,就是……”李凯喏喏半天,说不出口。
康熙心疼了,抱着他说:“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太监,一直以来你我都是平等的。”
李凯都知道,康熙从来没有使唤过他,没有骂过他,待他那真是极好的。
康熙看着李凯低着头没说话,心里一揪,捧起他的脸,亲了亲,“都是我的错,别气了,恩?”,他纵是天潢贵胄、真龙天子,但在心爱的人面前也是一个凡夫俗子而已。
李凯点点头,骄傲如他都给自己道歉了,他还能忍心怪他吗?
见他点头,康熙开心地把他抱了起来,李凯吓了一跳,“你,你做什么?赶紧放我下来!”
康熙没有说话,以吻封缄,直接把李凯压到了龙床上。“唔唔~”李凯推搡半天,也没有将人推开,只好放弃挣扎。
康熙的吻由急切转向温柔,手不受控制的从李凯的下襟伸了进去。李凯被他摸得一抖,又赶紧用力去阻止不断侵犯自己的手。
“阿,阿凯,我想……”康熙情绪有些亢奋地说,此时他是紧张的,激动地,近来他越发觉得自己不能李凯离开,越发的想要他,一刻得不到,他就不能安心,为此他还专门去找了一些书籍去研究,他发现男子之间也可以做这些事,他就更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