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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立刻转过头，惊怒地说：
“你说过不会用万花筒！”
却看到周围已经出现熟悉的血色。
血色的世界，好像整个人都被困在粘稠的血液中，那种濒临窒息的恐惧感。
佐助抬起手，看到自己的手变得幼小稚嫩。
鼬杀死一个又一个宇智波族人，这一次不同的是他每杀死一个人，佐助身上相同的部位也会出现同样的伤口，只是并不致命。
和以前的月读不同，这一次是快速又模糊的，仿佛更侧重让他亲身感受那股疼痛。
又是重重的一击，佐助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想撑起来却因为重伤无力起身。
他看到——鼬将母亲拖到他的面前，那双眼睛注视着他，然后……手起刀落。
“不！啊啊啊！！”
佐助扑过去，触及美琴的尸体却有整个人扑空。
周围渐渐褪去血色，而是恢复原来的样子，佐助茫然地盯着面前鼬的袍子。
鼬单膝跪在地上，看着佐助。
佐助两侧的头发沾着尘土和血液，狼狈地黏在他的脸上。
鼬动作缓慢轻柔地帮他撩开。
“你说过……”
“所以我没有用万花筒，刚才的……只是普通的幻术而已。”
鼬低下头，用手指托住佐助的下巴，让佐助毫无躲避空间的注视着他的眼睛。
鼬看到佐助骤然紧缩的瞳孔，看到里面涌出的震惊，恍悟，然后是颓败，自我厌恶，还有渐渐扩散的崩溃。
佐助是个骄傲的孩子，鼬从来都知道，也清楚，这样的挫败甚至比月读和武力镇压还要能摧毁他的骄傲，他的心智。
“普通的，幻术？”
只要普通的解幻术的方法就能让他轻易脱离那个境地，但他却因为月读和鼬的强大，还有对那段记忆的恐惧，浑身僵硬，无法思考。
忽略了那些幻术中的破绽，就那样放弃了自己，放弃了反抗，没有去寻找那轻易就能拿到的希望。
他原本可以打败鼬，打破那个噩梦，但他的不作为让鼬轻易地打倒了他，轻易地在他面前杀死了他的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快乐哦！
这章卡卡西和佐助有点可怜呐，嘻嘻嘻你们心疼了吗？
不过其实我写得挺爽的_(=з」∠)_
第101章 支援
佐助目光呆滞，他看着鼬，忽然仿佛忘记要如何呼吸，他徒劳地张开嘴，却如同离开了水的鱼，即将被空气溺毙。
这种打击，几乎将他击垮
——直到他看到鼬深埋在眼底的痛苦和怜惜。
鼬此时距离他很近，佐助仿佛能感觉到鼬额头上的温度。
在记忆里很遥远的地方，即便只是几年，但回忆起来却恍如隔世。
那次是因为在一个宇智波的长辈面前，长辈知道佐助喜欢番茄，就把他家的番茄提了一大包给他，佐助又不好意思拿。
“拿着吧，我记得你最喜欢番茄了。”那位长辈笑着说。
“才……才不是！”佐助脸色泛红，条件反射般的反驳。
“哦？那你最喜欢什么？”长辈被他这别扭的样子逗笑，继续笑眯眯地发问。
“我，我……我最喜欢……哥哥！我最喜欢哥哥了。”没有看到长辈眼里的捉弄意味，年幼的佐助说着长辈的话着急着想自己除了番茄最喜欢的东西，然后将忽然想到的答案说出。
佐助眼睛亮晶晶的，十分严肃肯定地说。逗得长辈哈哈大笑。
“哎？原来佐助最喜欢的是我吗？”佐凡的声音传来。
“不……不是……”佐助连忙反驳。
“看来是鼬啊，佐助最喜欢的不是我，我好伤心。”伤心的语气。
佐助：一脸懵逼
我只是因为不好意思收下东西啊，为什么会扯到喜欢佐凡还是喜欢鼬上？
“好了，不要逗佐助了。”清朗稳重却带着浓浓的笑意的声音传来，鼬从一边走来，眼里全是笑意。
显然，佐助嘴里最喜欢的哥哥，还是两个，一直在边上听完了全程。
“哥……哥哥！”
佐助瞪圆了眼睛，震惊的说话还是一直捋不直。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
“佐助，你还好吗？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鼬说着就托起佐助的下巴，用他的额头抵在佐助的额头上，那双近距离看着他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和担忧。
但佐助能看到其中的一丝调笑。而佐凡在一旁抱着长辈给的番茄笑。
……
他原本以为可以一直这样平和安宁下去，虽然鼬和佐凡总是喜欢逗他。
转眼他们都长大了，却是这样复杂的关系。
佐助看着近在咫尺的鼬，只要他稍微往前，就能像以前那样额头对额头，但他们只能选择这样无动于衷的看着。
即便鼬知道这次的佐助是真的脆弱，即便佐助发觉了鼬内心的痛苦。
“刚才……她……是谁？”
佐助恍然回神才感觉到自己眼睛的异动，但此时的他也从之前那个状态脱离，他到底没有成功开启万花筒。
深刻的失望涌上来，但佐助直觉的又有些莫名的庆幸，那双眼睛……
等你拥有了这双眼睛自然会知道……
鼬以往那样说的话总不会没有任何目的，一种莫名的预感，如果他真的开了万花筒，现在的很多东西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而他无法确定这些变化是好是坏，所以，现在没有开，未必是坏事。
佐助定下心神，眼睛恢复清明，也不打算崩掉自己失忆的人设问了鼬那句话。
“你应该知道的。”
鼬捏紧佐助的下巴，温热的皮肤让鼬有些失神，不过他立刻反应过来回应。
佐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鼬的眼睛，可惜没有从里面看到一丝情感。
鼬看出佐助已经从刚才的打击中走出来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佐助总会是成长了，只是佐助成长的比他想象的要快多了。
鼬为佐助的坚强的意志和实力骄傲，又为自己没有陪在佐助身边参与他的成长而失落。
但在佐助不再仿佛被打击得要崩溃的样子的时候鼬就没有再放任自己流露出不应该表现出来的感情。
即便佐助再怎么仔细紧迫地盯着鼬，也没有看到那一闪而逝的疼惜和脆弱感情。
鼬松开佐助，任由佐助有些无力地倒在地上。他分不清佐助眼里的情绪，那仿佛还对他这个哥哥有所希冀的眼神让他担心自己会不受控制地抱住佐助安慰。
不过，佐助已经失忆了，怎么会还对他有所期望呢？也可能是因为记忆不全，因为小时候的情感反而对现在有所影响。
鼬这样想过，并且内心更愿意倾向这个答案，只是这样想想，他就觉得……很开心，而他已经快忘记开心的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