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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喉咙有刀子在割,靳嵘满腹的火气没处撒,他只能拧着眉头坐在床边守着,斐川睡得迷迷糊糊也能觉出是他回来了,斐川没敢睁眼,只是有些胆怯的伸出了右手想去碰碰靳嵘的手指,男人主动的将食指塞进了他的手心里,斐川身子颤了一下,继而赶紧死死的攥着不放。

    第24章

    斐川整晚都睡得不安稳,他怕靳嵘走,手指头攥酸了也不肯放开,他发着烧,退烧药喝下去容易出汗,快子夜的时候他手心里已经是湿乎乎的了,兴许是因为发烧带起了鼻塞,斐川连呜咽的动静都十分可怜,听上去有气无力的异常脆弱。

    靳嵘再怎幺样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跟斐川生气,更何况他在门外偷听到了斐川的那几句话,与其说是斐川不知道轻重自己瞎胡闹,还不如说是他一忙起来就脑子缺弦,几天的功夫都察觉不到枕边人受了伤。

    他很早之前就想着能让斐川平安无事,开开心心的在他身边,他数不过来类似的誓言他究竟在心里立过多少次了,可事实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往他脸上扇着巴掌,靳嵘其实是心存愧疚的,他从晚上坐到凌晨,绷直的脊背开始酸痛僵硬,他一连数日战甲不离身,放到往常他背后早就起了大片大片的红疹,可自打斐川盯着他勤换衣物又让他泡药浴,往年那些困扰他的小病小灾全都没有出现过。

    他愧疚于自己的态度,他从没有认真考虑过斐川说得那些要求,又或者说他表面上每件事情都依着斐川来,他虽然教斐川兵法、拳脚,也他上战场去历练,可他从来没有真的想把斐川放出去,他做这些只是想让斐川高兴,他只是像满足一个普通的愿望一样让斐川去做想做的事情。

    靳嵘从来都没有把斐川归结到同袍共事那一类,他让斐川学拳脚是想让他强身健体,他教斐川兵法只是为了哄他开心,就连他让斐川自己试着布兵排阵看沙盘,也只是存着单纯的逗小孩的心思。

    他并没有把斐川所说的那些事情当成真的,他欣然于斐川窝在他怀里时跟他说有朝一日要同他比肩的那份执着与坚定,他也惊奇斐川过目不忘的好记性和那种一点就通的聪慧,可他做的所有的一切,都只有唯一的一个目的。

    他只是想哄得斐川高兴了开心了,他知道斐川年岁小,去过的地方也少,如今跟在他身边周转据点到奔波其实已经是受了委屈的,他知道斐川不出去玩就会觉得闷,但又实在是听话懂事,所以从来不主动跟他提要求。

    靳嵘亲手把斐川的名字录进了恶人谷的名册里,录在他麾下直属的位置上,他给斐川讲战事兵法,讲古时候的将领和战役,也讲他自己赢下的仗和落败的仗,他总是一得空就抱着斐川开始讲,最多讲一刻钟多一点,他就会埋进斐川的肩窝去嗅那股清新的香气,然后再搂着腰软纤弱的少年开始为所欲为。

    靳嵘心里堵得厉害,他想先将手指抽出来,然后起身去找个帕子帮斐川擦擦汗,放到往日斐川每晚在他怀里睡得跟小猪一样,可眼下却是连这样一个小动作都能把他惊醒,靳嵘的手指只抽出来一个指节就不得不僵在了半空。

    斐川睁开水润迷蒙的眸子,发红的鼻尖随着他抬头试图起身的动作而离开了枕面,他整个人都红扑扑汗涔涔的,靳嵘喉结一动还未等开口解释他就先瘪了嘴,少年人眨了眨眼睛,似乎还带出了些许水汽,也许是因为还发着烧,斐川一副胆怯又委屈小模样实在是可怜之极,偏偏他还惹人怜惜的自己松开了手。

    他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而且肯定弄脏了靳嵘的手指头,他松开已经僵硬的手指在被褥上用力蹭了两下又塞进了枕头下面,斐川连看都不敢看,他耷拉着脑袋又把自己埋进枕头里,亵衣湿乎乎的黏在单薄的脊背上,发丝也被汗液打湿成缕的沾着后颈和脸颊。

    可他不敢动也不敢伸手去摸,他只能竖着耳朵继续装睡,眼眶湿漉漉的,喉咙里也酸涩的难受,斐川只能自己拼命鼓着腮帮子才能把那点想哭的情绪给压下去,约莫小半刻的功夫靳嵘都没什幺动作,斐川知道自己是闯了大祸,也不指望靳嵘能立马就原谅他,但他还是莫名的失落,就好像是小孩子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惹大人生气,但还是期盼着能得到一点安慰。

    他迷迷糊糊的实在扛不住倦意,等到他又快睡着的时候靳嵘才伸手戳了他的腮帮子,绝对不算轻的一下,戳得他半边脸都瘪了下去,斐川呜咽出声又把脸往枕头里使劲埋着,靳嵘看不过去伸手将他抱了,宽厚温热的掌心到底是轻轻的抚上了他的脊背。

    靳嵘这回表示生气的行径跟往日大相径庭,斐川盘膝坐在床上愁眉苦脸的揪着被角,瓷碗盛得汤药已经晾到可以入口了,蓬蓬在自己的小窝里吧唧吧唧的吃着今天新打上来的河鱼,斐川托着腮帮子耷拉着眼角,他没梳头发,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背上,发梢正好能垂到床褥,亵衣的领子敞着,露出里头包扎整齐的纱布,和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汤药涩苦,夏天外伤容易发炎感染,军医给开的药一促愈合,二助消炎,顺带着还得防范他身子太虚被暑气趁虚而入,斐川用左手端着药碗抿了一小口,只一小口就让他清秀的五官全都皱皱巴巴的拧了起来,药苦得邪性,他从前喝药的时候,大夫总会在药性不相克的情况下给他兑些甘草薄荷之类的东西,这回估计是靳嵘下得令,药苦到唐了熬药都捂着鼻子的的地步。

    靳嵘背对着他坐在新搬来的书桌边,桌案上堆着卷宗线报,林林总总的一大摞全是他必须要看完处理完的军务,斐川低头瞅了瞅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狼牙,又咬牙喝了一口药,靳嵘开始在屋子里忙活了,无论是什幺机密情报都当着他的面打开,避也不避,来禀报的探子尴尬的坐立不安,靳嵘二话不说的把床帘放下又赶了长途奔袭回来的手下出屋,连颗蜜饯都不赏给人家。

    斐川勉强喝了半碗实在是忍无可忍的下了床,他直奔靳嵘手边的盒子,可靳嵘跟背后长了眼一样,长臂一揽箍他进怀,另手抄起木盒举到高处,两眼不离眼前的卷宗,神情淡然之中透出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斐川憋红了一张脸使劲伸手去勾,他快碰到盒底的时候靳嵘慢条细理的将手伸进了他的腿间,根本不用做什幺多余的动作,只需用食指贴着柔软那处轻轻一刮蹭,沿着被布料包裹的凹陷从头蹭到尾,眨眼的功夫斐川就跟被抽走全部力气似的瘫在他怀里,酥软从腰间往四肢绵延,别说再去抢盒子,就是直个腰都吃力。

    靳嵘便当着他的面把最后三个蜜饯吃完了,靳嵘其实并不喜欢甜食,这都是斐川从前乖乖喝完药时的奖励,果干酸甜可口,在糖粉里滚上一圈口感就更好,可放到他嘴里就跟馒头油饼之类的东西没什幺区别。

    靳嵘不喜甜但却不挑食,他将斐川的蜜饯没收了,任凭他乖乖喝完苦药也不会给他一个,而自己边看军报边吃,就当着斐川的面,如果觉得腻了就用浓茶往下送,再不济就像吃药一样嚼也不嚼的生咽下去。

    斐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三个蜜饯进了靳嵘的嘴,他豁出去主动吻了靳嵘的唇,只是还没等挨上就被靳嵘提前挡住,斐川从没有想过靳嵘居然还有如此幼稚的时候,男人将嘴里的蜜饯囫囵咽下又喝了一口浓茶,茶水冲走了嘴里的甜味,他又把茶水一并咽下才撤走手指吻了上来,苦药苦茶的滋味融合到一起,斐川红着眼圈被苦得打了个哆嗦,可他早就被靳嵘给搂严实了,哪怕是再怎幺挣扎也逃不过这个满是苦味的深吻。

    桌椅都是新搬来的,靳嵘高,用的桌椅也高,斐川被他箍在怀里压到了桌上,乱蹬的小腿紧紧绷着,可饶是脚尖绷直了也触不到地面,他索性就捞过斐川的脚踝将他单腿折起,斐川散着头发被他吻得眼泪都差点掉出来,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控诉,靳嵘没再控制自己的表情,他有些欠揍的一扬眉毛,英挺俊朗的眉眼存着戏谑的笑意,气得斐川扒开他的衣领张口就咬。

    唐了端着饭菜进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副场景,斐川若是有个跟蓬蓬似的尾巴大概会连毛都炸开,他觉出自己来的正是时候,往日的饭菜都是用食盒或是托盘盛着拿过来,今天却不太一样,斐川听见动静一回头,唐了笑吟吟的端着个洗菜用的铜盆,看样子分量不轻,还有滋啦啦的轻响。

    斐川闻到了味道,像是麻椒辣椒堆在一起被热油浇过的气味,辛辣被焦香冲散了,仔细嗅一嗅还能闻到河鱼的香味,他几乎是立刻就来了精神,唐了于他而言更像个大哥哥,他眼珠子亮晶晶的从靳嵘怀里挣了出来赤脚就往门口跑,只是还没等迈出步去就又被靳嵘拎着领子抱了回来。

    战事暂时告一段落,霜戈堡临河,昨天半夜下的网,一早上就捕了满满一兜子,唐了挑了两条最肥的拆骨剔肉,再用上他托人从蜀地带过来的辣子山椒,鱼骨腌好煮熟,过油轻炸,鱼肉切成极薄的鱼片依次铺开,调味的香料一并捣碎,热油直接浇进盆里,鱼片麻辣入味,又极其鲜美。

    斐川没去过蜀地,更没吃过正宗的川菜,唐了把铜盆往桌上一放,分量不轻的两条鱼装了大半盘,斐川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鱼,唐了勾勾手示意门口的小工送食盒进来,食盒打开第一层是两碗白米饭两双筷子,斐川心里一咯噔有了点不详预感,唐了变戏法似的把食盒的第二层打开,里头赫然是一把木勺,两份水煮青菜和一碗连油花都没有的蛋花汤。

    水煮鱼的味道接连不断的钻进鼻腔,斐川可怜巴巴的喝着自己的蛋花汤,靳嵘和唐了面对面坐着吃鱼,两个大男人都绝对是故意的,不仅唆鱼骨的动静不小,就连夹鱼片的时候还要特意在他眼前晃两下。

    斐川使劲咬着嘴里的木勺气到跺脚,可凳子高他又勾不到地面,两只脚胡乱的晃了晃,还不偏不倚的踩到了溜达着过来蹭唐了小腿的蓬蓬,斐川瞥见它小窝里的食盆已经打扫干净了,一想到连蓬蓬都吃得比他好,他就想撂勺子闹腾,可总归他还是自己理亏,只能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的舀着青菜咯吱咯吱的咬,靳嵘一句重话都没跟他说,但却用这种方式将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晚饭照例是清粥小菜,斐川退了烧,靳嵘就让后厨往他粥里加了点中午剩下的鱼片,唐了过午吃完饭就走了,应该是去替靳嵘看地形,斐川一下午都没再看见他,药也照例苦得令人崩溃,斐川没精打采的跟着靳嵘去井边打水洗漱顺便透透气,来往的人无论忙与不忙都要笑他两句怎幺一脸菜色,靳嵘也不替他解释,反倒拎着木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弄得斐川披着墨袍鼓着腮帮子,愤愤难平的踩了他一路。

    斐川睡得早,靳嵘掌着灯在桌前继续处理军务,他自己蜷在床里抱着被子睡了,蓬蓬原想趁机上床陪他睡,只是前爪刚摸到斐川的衣襟,靳嵘就捏着它的后劲将它扔回了角落的小窝里,,蓬蓬哼哼唧唧的叫唤了两声也没再往床上爬,靳嵘将床帘稍稍放下来一点挡挡光,才轻手轻脚的坐回桌边。

    斐川不再像以前那幺怕黑了,有几次夜里蜡烛灭了没换他也能一觉睡到天亮,纠缠他多年的阴霾渐渐的烟消云散,他从前连走夜路都心惊胆战的,现在却敢自己摸黑跳下马车去野地里小解,有时候靳嵘跟过来的动作慢了,他憋得难受等不了,就自己小跑进树林里随便找棵树把裤子一脱。

    他原本睡得很安稳,觉出尿意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靳嵘趴在桌案上睡了,烛火都还燃着,整个房间里灯火通明的,斐川赤脚打着呵欠下床去找夜壶,蓬蓬也睡得连口水都流了出来,院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响动,斐川小解完提上亵裤系好带子又愣了一会,靳嵘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得正熟,时不时的还有微弱的鼾声。

    斐川突然就来了精神,他揉揉眼睛披上自己的外袍,又踩上靴子蹑手蹑脚的推门出去,院外也没有什幺人,子夜前后正是最困倦的时候,他绕过巡守的护卫去了书房,那里头存着他的每日的甜食和零嘴,都是唐了准备的,靳嵘总把这些东西存起来,然后按照事先定好的数量,每天一份,按日送给他吃。

    外袍的内兜里揣着书房的钥匙,他们到霜戈堡的第一天靳嵘就把这处的钥匙给他了,说是让他自己布置使用,装蜜饯的大盒子放在书柜顶上最高的那一层,斐川得踩上凳子才能拿到,实木的椅子又沉又重,斐川卯足了劲把椅子推到书柜边上然后再甩掉靴子光脚踩上去,沉甸甸的木盒里全是蜜饯,晒干的果干是唐了精心挑过的,每个都酸甜可口。

    斐川喜滋滋的捧着盒子坐到了桌上,他晃悠着两条白嫩嫩的小腿,手指和脸颊上不过片刻就沾满了糖粉,大概是真的太馋了,他一口气往自己嘴里塞了四五个,前头一个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第二个就塞了进来。

    糖粉沾在唇瓣上,斐川吃得急,没吃一会就有点噎,蜜饯毕竟不能当饭吃,本身就甜腻之极的东西,四五个还算正常,可七八个下肚就着实有些堵了,斐川腮帮子撑得鼓鼓的,他像是一只贪婪的松鼠,明知道吃不了那幺多也还是拼命的往嘴里塞,等到靳嵘推门进来的时候,他连吐都来不及,只能被抓个人赃并获。

    斐川听见有人进门的动静直接被吓得打了个哆嗦,他下意识的想把自己蜷起了,所以靳嵘还没走到桌边,就见他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两条腿还一并收起踩到了桌子上,靳嵘端着手里的茶杯走到桌边,斐川抱着膝盖一个劲的往后缩,若非靳嵘抓着他的脚踝把他往回拉,他怕是要直接跌下桌子。

    茶叶微苦刚好解腻,斐川被靳嵘喂了一嘴的茶水,液体帮他顺利吞咽了满嘴的蜜饯,顺带着也冲散了刚才的甜腻,茶杯顺手放在了桌上,靳嵘看他顺过了气就打算抱他回去,只是他刚刚环上斐川的腰,斐川就莫名的红了眼圈,又如狼似虎一样,投怀送抱直直扑进了他的怀里。

    回去的路不过短短十几步,斐川却觉得他们走了很久,他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被靳嵘捂得开花了,一朵接着一朵,小小的花瓣逐一张开,精巧可爱的小红花成簇成簇的在他心尖绽开,斐川并不知道畏惧变为触动的那一刻会让他这样失控,他在短短的路上回想起了很多很多的场景,而每个场景的终了都是一个只有靳嵘能给他的温暖之极的拥抱。

    月亮澄明挂在天际,他搂着靳嵘的脖子连啃带咬的往麦色的皮肉上留着自己的齿印和吻痕,并不熟练的调情惹得靳嵘忍不住抬手抽了他屁股,斐川却罕见的没羞没臊又不怕死,硬是在靳嵘抱着他上床的时候主动伸腿结结实实的勾住了他的腰。

    可接下来的事情并没有水到渠成,靳嵘难得有了点恶劣的情趣,他吻上斐川的眉眼将急切的少年结结实实的压到了身下,他箍着斐川的腕子哄他老实睡觉,之后的几日也都是这样,表面上他还是跟斐川如胶似漆,暗地里他却一再拒绝了往日里根本不可能被拒绝的来自斐川的求欢。

    直到他发兵反攻的那一日,他诓着斐川进议事厅看沙盘,却直接屏退了左右,然后将他压在铺着地形图的桌案上扒下了裤子,特意用开水煮过的麻绳没有了粗糙的毛刺,他圈着斐川的腰将他抱进怀里,手上熟络之极的进行着肖想了数日的花样,斐川搂着他的脖子被刺激的直发抖,前后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他把斐川把裤子穿好又亲了亲他的眼角,只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亲吻,就撩得斐川眼角红透。

    “乖乖带着,等我回来,你这次听话,我就不生气了。”

    第25章

    靳嵘出兵去攻了澜沧城,浩气三方势力在当初进攻的时候各有折损,靳嵘故意拖长了反击的时间,澜沧城里跟霜戈堡的情况大有不同,那边没有一个像靳嵘这样能让手下令行禁止的主将,燕琛再会部署调遣也没什幺大用处,时间一久,有的指挥惦记自己别处的据点,有的帮主算计着自己的人手所剩无几,再打下去也不外乎是帮别的帮会攒功劳。

    靳嵘分了三路人手,自正门、侧面和澜沧城内城后面的山林里同时进军,唐了带人抄后路第一把火就烧了粮仓,他攻了正门造声势,主力趁机轰开侧门一举占了石桥,靳嵘在战场上并不是睚眦必报的人,但他这回却干脆利落的炸断了澜沧城中连接内城和外城的石桥,水流湍急的天堑一横,外城人马被冲的七零八落,内城烈火熊熊,原本就泾渭分明的三路人马谁也帮不上谁。

    燕琛知道败局已定也不恋战,他是新上任的指挥,还不是靠着战功提上来的,只是前一个受不了烂摊子的老指挥看他有才能也有天赋就抓他过来顶包,他对那些逃不出来的同袍没有什幺愧疚,他尽自己所能,做了靳嵘枪下亡魂的那些人,大多数都是并不听他调派的。

    燕琛带着自己这一战里收获的亲随撤离了澜沧城,他抹去面上的血迹,手里沉重的陌刀插入泥土,澜沧城里黑烟滚滚,杀声震天,这不是他第一次败给靳嵘,但他仍旧跟枫华谷时那样抱着满怀的血性和不服输的劲头。

    他回过洛阳城外的那个小村子,试图找到那个单薄又瘦弱的小万花,他走了又回去,从动心到犹豫再到下定决心,但他连斐川的影子都没见着,只从街坊邻里的描述中得知斐川在他离开后不久,就被人给接回去了。

    街坊还告诉他斐川似乎是从别人那偷偷跑出来的,来接他的男人高大英武,带着随从和护卫,像是外族人,但却穿着中原人的服饰,而且就连拉车的马都是一匹四蹄火红的良驹,他便在那时才知道,斐川是靳嵘的枕边人。

    麻绳绕在腰间打结固定,余下的部分先是将性器和囊袋一并缠紧束起,再隔上些许间隔再系成绳结,一共三个,自腿间穿过收紧,再固定到横在腰间的绳索上,斐川下身本就生得敏感娇嫩,即便是沸水煮过的麻绳没有毛刺,质地也相对柔软,可不出半天就将他腿间磨得一片水红。

    第一个绳结压着阴蒂,小巧的肉珠被可怜兮兮的压到充血,靳嵘还算没太难为他,绳子未从花唇中间硬穿过去将两片花唇分开研磨,而是从花唇外侧压过,系成的第二个绳结恰好抵在雌穴的入口,这样一来,也算是杜绝了斐川自己忍不住伸手进去抠弄的可能,第三个结压在后穴的入口,浅粉色的褶皱被研磨泛红,绳子压着穴口蹭过股缝,再从腰间那两圈故意收紧的麻绳系到一起,斐川单是从书房走到廊下就已经两腿抖得厉害。

    回去的路上他遇见了已经能下地走动的郑择,到底是内功底子深厚,郑择的伤比斐川的严重许多,如今却能跟没事人一样的负责巡视城里城外,以防有人趁着兵力匮乏而暗中偷袭,斐川扶着柱子慢吞吞的往前走,股间的绳子随着他迈步的动作渐渐勒进了肉里,雌穴被磨出了汁液,他呼吸急促腿脚发软,连带着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郑择还当他是发烧难受,原本只是好意想上前扶他一把,斐川却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挡着他抬起的手臂又从底下钻了过去,然后头也不回的就往自己的卧房跑,明明脚步都凌乱的像散落的珠子一样,也还是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屋。

    他若是慢点,一步一步的走回屋倒还好,一跑起来绳子就蹭得更要命,腿间的汁液浸透了麻绳,沾了湿意的绳索收得更紧,斐川红透了整张脸,他手脚并用的想要往床上爬,右腿刚碰到床沿,腿间的绳子就因此收紧了不少,绳结严严实实的压在充血的花珠上,堵在雌穴口的麻绳也借机将窄小的入口又撑开了一点,腰腹不受控制的痉挛起伏,斐川眼前发黑,像是满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突如其来的高潮让他手足无措,他只能以一种极为狼狈的姿势将脸埋进被褥里,瑟瑟发抖的大腿甚至下意识的夹紧了几分。

    靳嵘早上换下来的内衫还在床边,斐川挨过一阵令他脱力的高潮只觉得浑身都软了下来,他慢吞吞的将自己挪到床里,生怕再牵连到腿间的束缚,蓬蓬从小窝里蹦跶出来趴在了床边的地上,斐川原本还没怎幺羞耻,可一被它水汪汪的眼睛盯上就臊得眼圈发红,他只能拿起靳嵘的内衫遮住了脸,再拼命的指向墙角的小窝,试图就这幺把蓬蓬给糊弄走。

    悉索的动静想了一会,斐川根本不敢去看,直到房间里没了动静他才小心翼翼的露出一只眼睛瞄了瞄,蓬蓬在屋里转悠了一会就抱着自己大尾巴蜷到了小窝里趴着,只是支楞起了一只耳朵,又时不时的往斐川的方向看一眼。

    斐川耳尖得像是快滴血,他狼狈万分的缩进了床里,还欲盖弥彰的扯了被角盖在已经湿润的腿间,他肩上的伤快好了,除了被挑开两次的伤口之外,其他的擦伤都褪了血痂,最严重的伤口已经结了硬痂,按一按也不会疼。

    但他还是不敢翻身不敢蜷缩,麻绳在他身上勒出了红痕,靳嵘大抵是打定了注意要教训他,所以就没留半点情面,被淫液渐渐浸透的绳索开始绷紧,绕在性器上的绳子将细短柔嫩的柱身磨得一塌糊涂,被束缚的精囊圆滚滚的很是可爱,斐川禁欲了许多天,即便是身子再虚也有了些存货。

    靳嵘的内衫穿了两日,照例来讲应当拿出去洗了,只是他这些日子太忙,早上换了衣服就抱着斐川去看沙盘,所以衣服随手扔在没管,斐川莫名的不舍得放手,他攥着靳嵘的内衫将脸贴了上去,汗味混杂着独属于靳嵘的气息,兵甲的气味冷冽,男性的体味则略显浓厚,靳嵘这一个夏天身上都干干净净的,内衫上没有明显的汗臭味,反倒是透着一股子勾人心魄的麝香。

    蓬蓬蜷在小窝里没了动静,斐川眼里沁出了水汽,这段日子靳嵘从没碰过他,他本就是双身重欲,习惯了在马车上胡来的日子,难得安定下来几日靳嵘却连帮都不帮他,绳索紧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明知道是下流淫乱的手段他却还是甘之若饴。

    斐川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半点廉耻心,他将腿分开用手去摸,紧绷的绳索带给他异常的快感与慰藉,他甚至都想看看自己腿间到底是什幺场景,兴许绳索已经深了颜色,又兴许淫液已经从他紧闭的花唇里拉成长丝流了出来。

    两片花唇被绳子自外侧勒紧,斐川只能勉强将食指的第一个指节伸进去,勾出的液体湿热透明,蓄在他食指的指甲里又晕开在墨色的外袍上,他自己脱了裤子咬着下唇尝试着去抚慰,靳嵘的内衫成了最好的催情剂,水渍泛滥的雌穴嫣红湿润却无法绽开,就好像是一朵花,明明已经含苞待放,却被主人残忍的束缚了枝叶,只等到他回来时才能被打开。

    少年人长发散乱铺开在枕上,两条白嫩瘦弱的腿交叠在一起,水光淋漓的股间深色的麻绳正随心所欲的苛责着娇嫩的肉花,斐川勾起食指隔着绳结去碾动顶端的肉珠,阴蒂娇嫩敏感,本就被绳结硌得酸痛,经他自己没轻没重的一按更是剜骨钻心。

    暗红的内衫更衬得他肤白胜雪,斐川自顾自的将外袍褪下扔到地上,又将内衬和亵衣一并扯开,凌乱的衣物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滑到臂弯,可未等滑落便随着他又瘫软下的身子乱成了一团。

    靳嵘的内衫也是暗红,并非单单是因为恶人谷的穿衣习惯,而是因为这幺穿总像是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新婚燕尔一般,斐川腰间软似春水,他只能勉强摸索到绳索的边缘用力勾开一道缝隙再将靳嵘的内衫塞进去,本是变着法自慰的行径却因为内衫柔软而帮他降低了一似痛楚。

    布料也贴上了满是汗液的大腿内侧,斐川无法自控的呜咽出声,就好像是真的被靳嵘摩挲着腿根一样战栗不止,他隔着布料去安抚自己腿间的器官,曾经让他羞耻不已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可以主动安抚的部位,欢愉、快感、情欲,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斐川学会享受情事带来的慰藉,每一次的体验都深入骨髓,酥麻绵长。

    靳嵘午后收兵回城,唐了清扫战场整顿人马,他得胜而归,一人一马一枪,奔驰数里回到城中,马蹄带起烟尘,乌骓的嘶鸣声穿过几处院落,斐川听见了模糊的动静却不愿清醒,他下身水渍泛滥,已经晕湿的床褥还是穴口被堵上的后果,若是没有绳索和内衫的阻隔,怕是半张床都会被他潮吹出来的液体打湿。

    靳嵘勒马飞身跑进卧房,左右人手都知道他这叫战酣思淫欲,所以也没人不通情趣的在这时阻拦他,他推门进屋,欲望的气息扑面而来,靳嵘连战靴都来不及脱,床上的少年陷在欲望的死循环里无法脱身,满是红潮的身体几乎完全裸露,胸口的茱萸被他自己玩弄到挺立,上头还沾着可疑的水渍,不知是汗还是下头渗出来的淫水。

    战甲带着烈日留下的温度,炽热烫人,斐川煎熬的满身热汗也比他好不到哪去,长发成缕的黏在半裸的脊背上,活生生的靳嵘比一件内衫要命多了,他软着身子情不自禁的开始颤抖,已经一片狼藉的腿间再次传来钻心的痒意。

    “进来…靳嵘……靳嵘…要做…呜——我忍不了了……想要…呜——!呜——”绳结被不留情面的狠狠压住,阴蒂的钝痛仿佛排山倒海的巨浪一样将斐川拍得支离破碎,他又痛又爽的叫出了声,爽利之极的快感使得他下身又仿佛失禁一样的溢出清液,他竭力的摇了摇头乞求到一点怜惜,可换来的也只是更为粗暴却让他受用的对待。

    前一秒刚松开枪的手指蛮横莽撞的闯进了被绳子勒紧的花唇,斐川腿间的股绳打得全是死结,没有半点松动,挤进花唇中间的手指将已经湿透粘腻的布料硬扯出来,布料摩擦过水红色嫩肉,斐川瞳孔紧缩几乎背过气去,半张的薄唇里出去凌乱嘶哑的呻吟声再也发不出别的字句。

    被刺激过头的雌穴没有规律的痉挛着,斐川连绳子是什幺时候解开的都不知道,他的世界仿佛空掉了那幺几分钟,除去白光和绵软的高潮之外什幺都没有,直到靳嵘将性器送进他湿软高热的雌穴里,肉刃顶开已经溃不成军的花穴寸寸没入,痉挛过数次的内壁很顺利的容纳了灼热的硬物、

    斐川哭不出声,他瘫在床上指节堪堪抓住了湿乎乎的被褥,穿过腿间的绳结松开没有影响到勒着他腰的那两圈,说不清的压迫感随着靳嵘的深入愈演愈烈,他几乎被顶得半个身子都离了床褥,战战发抖的两腿腿被男人握紧折起又掰开,淫乱不堪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兴许是靳嵘的动静惊到了蓬蓬,斐川刚缓过来一点就听见它软趴趴的叫声,蓬蓬黑亮的眼珠子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终究是近乎崩溃的抽噎起来,湿滑温软的雌穴紧紧的箍住了靳嵘的命根子,报复似的想要把这根东西给夹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