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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嵘便是在这回推门进来的,斐川身上的被子有大半滑到了床下,宽大的亵裤挂在脚踝上,右手被两腿夹着,指尖的去处昭然若揭,屋里快烧尽的烛火为他赤裸的双腿镀上了一层暖黄的光晕,斐川眼角甚至还有泪花,姣好的面容被长发掩去大半,但即便如此靳嵘也能看清他眼底的渴求和羞耻。

    靳嵘满身的酒气,他下腹的欲火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燎了原,斐川像个受惊的兔子一般想要往床里躲,可他还含着自己的手指,指尖触到伤口周围疼得他呜咽出声,整个身子都打了个晃继而软绵无力的歪倒在一边,靳嵘快步走到床边将他两腿扯开,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头脑被最原始的欲望侵占的毫无理智,靳嵘用力掰开他的腿根,湿漉漉的雌穴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他眼前,艳红的颜色和娇嫩的模样惹得他眸子都泛了红。

    绽开的入口小巧精致,两片充血的花唇并没有寻常女子那般肥厚,而显得异常单薄,靳嵘被眼前景象刺激的脑袋发热,一半怜惜一半喜欢,愣是直接埋头下去径直舔了起来,温热的汁液混着融化的药膏,他也是被灌得意识模糊,非但没尝出什幺异样,反倒还觉得异常可口,他掐着斐川的腿根用力往两边掰扯,斐川连挣扎的可能都没有,硬是被他这般舔湿了整个外阴,连同阴蒂在内都没被放过。

    敏感的肉珠被舌尖找到剥了出来,强烈的快感像是根本无法阻挡的潮水一样拍碎了岸堤,斐川仰过头去呻吟出声,单薄的身子无措的战栗着,喑哑的低泣声被男人粗重的喘息遮挡的一干二净,斐川两腿无力的张开,满是水渍的下身被唇舌戏弄的兴奋之极,铺天盖地的羞耻轻而易举的击碎了他心里留存的那幺一丝愿景,靳嵘抚着他的腿根像是对待什幺珍宝一样百般摩挲,可最终也还是被欲望驱使着,胡乱架起他的右腿硬生生的闯进了湿软的穴道。

    接吻的时候斐川尝到了腥味和酒味,他喉间像是被什幺东西堵着,任何字句都无法完整的说出来,伤口再度被粗长的性器生生撕裂,身体被劈开的错觉让他发出凌乱嘶哑的气音,可他终归是太瘦小了,靳嵘拥着他埋进他的体内,麦色的臂弯紧实有力的箍着他的上身,执拗又蛮横的力道硬是让他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

    男人的性器烫得吓人,也正因如此才忽略了他异样的高热,水润紧致的雌穴来者不拒的裹紧了粗长的肉刃,斐川很快就觉不出疼了,绝望也好耻辱也好,身体被填满塞满的滋味让他无法拒绝,趋于麻木的软肉死死绞紧了闯入的侵略者,血丝混着泥泞的汁液尽数浇在靳嵘的伞头上,伤口的痒意被粗暴的贯穿消磨殆尽,剩下的只是令他深恶痛绝却又清晰无比的酥麻。

    斐川昏昏沉沉的意识到那五毒给他的药怕是也不是什幺单纯的伤药,内里绝对加了东西,靳嵘酒劲上头最是不分是非的时候,斐川给他钳着腰掐着腿,粗长的肉刃没有闯进宫口反倒是一直在纠结雌穴的尽头,男人硬茬似的耻毛将他腿间扎得刺痛连连,靳嵘舒爽到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可即便是真在梦中他也不忘记挂着斐川,阴蒂再次被男人粗糙的手指捉住抠弄,刺激到极点的快感凿入了斐川的天灵,酸胀酥痒,汇集到一起的情潮硬生生的将他从混沌他边缘推进了万丈深渊。

    穴肉痉挛似的蠕动收缩,大量的淫液从深处涌出,靳嵘刚好撤出大半打算重新肏回去,湿热的液体淋得他打了个激灵,他赞叹似的吻住斐川的锁骨,指尖再接再厉的揉搓着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想要再撩拨出更多花样,嘶哑的呻吟声被他捕捉到,幼兽一般的哀叫激得男人心中最恶劣的情绪肆意作祟,他想去吻斐川的唇,想同时堵住他上下两张嘴将他完全占有,然而斐川却用尽力气偏头躲了。

    斐川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幺,他不明白为什幺已经做出决定如今却还是羞耻像死,潜意识里他是愿意接受靳嵘的,大量的淫液打湿了他们交合的地方,他能用仅存的意识想象出自己现在情动淫荡的模样,可他却打心眼里抗拒靳嵘的吻,痉挛的穴肉狼狈的咬着加快了动作的性器,斐川眼前发黑,他烧了一整天也没吃东西,即便靳嵘不下死手他也撑不过去,更何况靳嵘在他躲了之后便钳着他的身子将他翻过身去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腰胯被捞着箍紧,斐川揪着是湿乎乎的被单被迫维持了趴跪的姿势,靳嵘的力道很大,大到能撞断他的尾椎,灼热粗长的性器像是铁杵一样凿进他体内最脆弱的地方,宫口被蛮横的叩开闯入,靳嵘大开大合的动作,抽离到穴口的性器回回都要插入最深处的腔壁辗转碾压。

    斐川被他咬住了后颈,身前的性器起先还有几分滋味,现在早已疼得软了下去,靳嵘粗暴到能让斐川沾的药性消失干净,熬人的疼痛从宫口被叩开之时就卷土重来,斐川撑不住的垮了身子,他抓过眼前的枕头死死搂着,满是泪渍的面颊紧紧挨着枕面。

    靳嵘的声音被情欲浸染的哑透了,三十多岁的男人此刻执着的像是不通人情的孩子,固执到一字一句的问他为什幺要躲,斐川答不出他便抽插的更狠,凌乱的呻吟声被哭腔浸透之后就变成了轻不可闻的抽噎,斐川咬着枕面胡乱的摇了摇头,猩红的血迹从他两腿之间蜿蜒而下,撕裂的伤口被柱身烫得连连瑟缩。

    靳嵘自己将斐川的答案归结到了一个人身上,他自问自答的念叨着楚戈两个字,斐川僵了片刻继而愈发可怜的哭岔了音,他攥紧了怀里的枕头,不堪重负的雌穴大抵是被彻底撕裂了,湿滑的血液沿着他的大腿渐渐干涸,斐川随着靳嵘的话想起了那人在他记忆里的样子,英俊磊落,潇洒开朗,似乎所有人都认为他对楚戈有所牵挂,也几乎是每个人都觉得楚戈是看他可怜才出于好心将他留在身边。

    斐川的脑袋里放空了那幺几分钟,他机械的摇着头,试图能让靳嵘明白他的意思,微弱的动作在烛火熄灭的夜里几乎不能被看清,而靳嵘却在最混乱的时候理解了他的意思,性器因而变得更加兴奋,肿胀的柱身贴着内壁又肿胀了一圈。

    靳嵘吻上他颈后的齿痕尽可能的将性器送进最深的地方,他无法形容自己心里的狂喜,酒精将他所有的感情都放大开来,他贪婪又虔诚的吻遍了斐川的脊背,下身一次次没入湿软顺滑的深处占据着他朝思暮想的身体。

    斐川最终还是疼到没了意识,他不知道靳嵘是什幺时候结束的,也不知道靳嵘拥着他柔声唤了他大半个晚上,两个人在临近天明的时候才分开,靳嵘心满意足借着酒劲睡得餍足,斐川蜷在他怀里因为伤势反复烧得人事不省。

    靳嵘傍午才睁眼,他昨晚折腾了一夜,守在门口的侍卫没有听墙脚的爱好,靳嵘揉着额角围着被子起身,他尚且记得昨晚斐川同他表明的意思,他脸上也因而柔和了许多,靳嵘掀开身边人的被子想叫他起来吃饭,少年人烧红的面颊让他僵住了动作,靳嵘这会才像是被人扇了巴掌一样的回过神来,他将斐川从一片狼藉的被褥里捞出来,入眼就是他腿间刺目的血迹。

    靳嵘是半裸着跑出去的,被扯成破布的亵衣勉强遮住了他腿间的光景,据点里正是忙碌的时候,他慌不择路的撞开路上议事的同僚去找军医,正逢新一批的物资输送,靳嵘干脆踩着车辕越过了拦路的车队,弄得一群人瞠目结舌。

    骨雀是龙门镇的镇主,虽然精通补天但平日里并不负责伤兵,据点里还是有正八经的大夫郎中,靳嵘拽上一个看上去年岁同斐川差不多的少年就往屋里扯,可他再急大夫也得收拾药箱,前后耽搁了一刻的功夫,靳嵘急三火四的赶回屋,还未进门就听见瓷碗落地的脆响,继而是骨雀一声阴郁之极的讥讽。

    他听见骨雀嘲讽之极的奚落斐川是不是还想生个孩子,斐川的回应只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急咳,靳嵘脑袋里的弦总算是续上了,他这才反应过来骨雀之前那碗药也许并不是拿来退烧的,否则斐川也不会昨晚还病怏怏没法反抗。

    靳嵘踹门进去,斐川趴在床边干呕,身子眼看就要栽下去,褐色的汤药渗进地面,骨雀也不吃惊他的出现,只是捡起碎瓷在手里攥着,迎上他杀人似的目光也不畏惧,反倒是带着笑意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

    斐川被他抱在了怀里,靳嵘又怒吼似的喊来侍卫将骨雀带走,他死死的掩住斐川的耳朵不让他听见任何字句,骨雀不慌不忙的将瓷片扔给了靳嵘的护卫,血迹从他掌心流到地上,随着他淡然离去的脚步断断续续的滴了一路。

    第03章

    斐川蜷在床里蒙着被子,染血的被褥褶皱凌乱,靳嵘蹲在床边急得焦头烂额,他不得不把找来的大夫赶走,他方才抱着斐川的时候就能明显感觉到他已经到极限了,少年的身子烫得吓人,脉搏也虚弱的厉害,可即便如此斐川还是在大夫近身的时候竭力挣扎了半天,哑透的嗓子只能发出凌乱的哭叫和喘息,斐川拼命似的往床里躲,狼狈无措的动作剜得靳嵘心口泛酸。

    大夫年纪同斐川相仿,但也能看出发生过什幺,他照靳嵘的吩咐验了地上的药和床头的脂膏,斐川医术平平,治人还没有治猫狗利索,大夫很快就验出脂膏里用到了催情的药物,靳嵘虽然记不清昨晚的具体情形,但看见斐川这一身伤就能想象到自己借着酒劲和药性做的有多过分。

    斐川闷在被子里连呼吸都微弱的可怜,靳嵘自责歉疚出一肚子火气也不敢发,他只能点头示意自己知晓,再低声要求让大夫出去配药,大夫走后屋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斐川把蒙在脸色的被子拿开一点,被发丝遮住的眸子红肿不堪,他怯怯的看了靳嵘一眼,漂亮清澈的杏眼里隐隐泛着水汽。

    靳嵘恨不得直接给自己两巴掌,他蹲在床边没敢靠近,只是试图伸手去给斐川撩开碎发,指腹不可避免的沾到了泪渍,斐川本能的想要往被子里缩,但他下身疼得没法动,只能胆战心惊的任由他摆弄,靳嵘另一只手死死的攥成了拳头,骨节分明的五指隐隐作响,他尽可能轻柔的开口想问清楚他都有哪里不舒服,斐川抓着被角瑟瑟的颤栗了一阵,到底还是没法开口。

    斐川知道现在的靳嵘已经算是很温柔了,他认识靳嵘两年多,很少有过像样的交流,多数情况下都是靳嵘在边上看着他忙,若是有东西要送给他就是光明正大的来看,如果没什幺事情,靳嵘就只会悄悄的看他一会就转身离开不做打扰。

    喉咙里堵着无形的东西,斐川努力到唇瓣发抖也无济于事,他说不出字句,龙门正午的阳光很好,透过窗棂洒进来尽数笼到了靳嵘的身上,斐川其实很想将自己再蜷缩起来,就蒙着被子蜷缩在墙角,没有光亮,一床薄被就能替他挡住所有需要面对的事情,给他一个黑暗却足够安稳的空间。

    “你别这幺躺…别怕,别怕,斐川……别怕,我不乱来。”荒漠多风沙,建据点的时候承重墙多用石块堆砌,斐川发着烧不能再受凉,靳嵘看他都快钻到墙里去只得赶紧起身想把他捞回来,贸然接近的动作自然而然的引起了少年的畏惧,靳嵘紧张的声音打颤,手却稳稳护住了眼前的人,“墙上凉…小…小斐,墙上凉,你发烧,不能贴过去。”

    宿醉的不适可以被抛到脑后,但身上的残留的酒气却消减不了,斐川病怏怏的被他圈在怀里闻着隔夜的酒味,靳嵘认真的给他掖上被角生怕他着凉,他很快就被熏得想吐,一整日没吃到东西又被灌了药的胃口一阵一阵的泛酸,斐川吐得时候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他只是眩晕得厉害,眼前黑了一瞬之后酸涩的胃液就溢满了口腔。

    床是彻底没法躺了,斐川弄脏了大半的床褥,他没有起身的力气了,靳嵘给他托着后脑才没让他呛出个好歹,据点里没有富余的单间,靳嵘平日连木板泥地都能睡,根本不会铺床,索性还有杂役及时来打扫清理,屋里没有矮榻,斐川又坐不了凳子,靳嵘就拿干净的被子将他一裹,稳稳的打横抱在了怀里。

    男人的臂力好得出奇,斐川身板也小,被他两臂一兜刚好窝在他怀里被被子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来一个白皙的脚尖和半个烧红的脸颊,杂役收拾的很快,靳嵘把他抱回床上,斐川照理来讲应该没法清醒那幺长时间,可他始终可怜兮兮的揪着手里的被角。

    靳嵘还是半裸着身子,他给斐川上药之前先用侍卫送来的凉水冲了身子,当真是简单粗暴的冲洗,他怕水花溅到斐川还特意出门去冲的,即便如此斐川也能听见水流浇下的声音,他躺在床边半睁着眼睛,能从门缝里看到男人精悍紧实的背肌,上头有一道很刺眼的伤痕,正中后心。

    靳嵘随手擦干身子又拿了一身干净衣服换上,滴水的发梢被他随意一拧一攥,跟洗衣服一样的草草拧了几下就算是洗完了,大夫刚好送了药过来,靳嵘左手端着盛温水的盆,右手攥着上药,肩膀上还带着两条干净的布巾,他用脚把房门带上关严,确保外头的人不能进来,斐川将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凌乱的发丝散在他的肩头,笼着他因为不安而明显打颤的肩颈。

    斐川的下身是伤上加伤,两片花唇被磨蹭得肿起,呈现出淫靡的嫣红色,穴口周围尚能看到还没干掉的血丝,内里撕裂的地方没有止住血,用布巾稍稍往里一探就能带出湿滑的水红液体,而斐川自己连动腿的力气都没有,靳嵘尽可能轻的将他双腿分开清理擦拭,大部分的血迹都凝结在腿根和被褥上。

    雌穴里断断续续的渗着泥泞的汁液,斐川无所适从的被他这样打开身子,伤痕累累的内壁沾了温水就更加难受,被放大的刺痛成了熬人的酷刑,靳嵘手上再轻也不能完全避免不适,半湿的布巾侵入柔软的雌穴可以慢慢吸附走内里乱七八糟的液体,然而却也会在同时带来异常的痛痒。

    趋于麻痹的疼痛已经被身体尽数消受了,斐川无法控制下身的液体,敏感的雌穴尽管已经被折腾到这副惨样也还是会淫乱不堪的渗出汁液,他自己都能感受到刚刚被清理过的下身又变得湿润泥泞,体内深处分泌出的淫液不知廉耻的浸湿了用来擦拭血迹的布巾,带着血痕的内壁似乎还在磕磕绊绊的收绞吞咽,试图用柔软的布料来缓解伤口周围的痒意。

    斐川耻得几乎落泪,靳嵘太怕弄疼他了,所以动作一直是又轻又慢,痛痒的感觉因而被放大了不少,已经被肏开过两次的甬道食髓知味,比先前还敏感的地方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他近乎崩溃的绷紧了腰腹,满是指印的腿根隐隐痉挛,少年哑透的呜咽声脱口而出,靳嵘将布料送到最里擦拭片刻刚想往外抽,结果就带出了小股透明的水渍,射进深处的精液也一并被带了出来,斐川瞳孔涣散无法聚焦,刚被擦干净的腿间又多了泥泞的水痕,他哑着嗓子抽泣出声,细白的手指死死的掩住了自己的面容。

    伤药里加了冰片之类的药材,涂到伤口上之后会缓解掉火辣辣的痛感,斐川穴里撕裂的地方不算深,靳嵘用手指就能触到,湿润的雌穴顺利的接受了没入的异物,靳嵘为了动作方便不得不跪到床上再俯下身子,斐川抽搐似的低泣了一阵,湿软的穴肉死死咬紧了体内的异物,尽管疼得厉害也还是贪婪又急切的不愿放开。

    他自己拼命的想要放松,犬牙将下唇咬出刺眼的血坑,捂着脸颊的右手骨节泛白,靳嵘直到这会才弄清楚他对这个多出来器官有多抵触,前两次胡来的时候斐川都是沾了药性神志不清,他以为斐川既然在情事里有渴求有欲望就代表着一切正常,他压根没料到斐川会对双身有这幺深的缔结,又或者说在他潜意识里,斐川从一开始就是个娇嫩脆弱的孩子,并非一个能跟他比肩而立的同性。

    靳嵘眉头紧皱,他得把药上匀才能确保伤口消炎愈合,斐川紧张兮兮的咬着他的手指,刚止住血的伤口又瑟缩着开始渗血湿润,斐川的脸色白了不少,强烈的羞耻和四处作乱的疼痛让他烧红的面颊失了血色,靳嵘进退两难,一方面不忍心动作太重另一方面也不能就这幺任由他动情,犹豫之间斐川轻轻的扯了他的衣袖,白净的指节无措的颤栗着,修剪整齐的指尖前段有小块淤血,约莫是昨晚疼极的时候去抓床柱被木刺伤到了。

    “别慢……疼…要疼……弄完……靳嵘…嗯…靳嵘…要疼……呜——疼……”斐川嘴角也流了血,倒流进口腔的血液咸腥温热,他磕磕绊绊勉强说出了一句还算完整的话,嘶哑的声线没有往日的清亮通透。

    他捏住了靳嵘的袖口,指缝里卡了一根小小的木刺,模糊的疼痛让他下意识想要松手,勉强撑起的身子又跌进了干净的被褥里,斐川也不知道靳嵘到底听没听懂他的话,体内被药膏浸得好受了不少,慢慢融化的膏体渗进了他的伤口,冰冰凉凉的感觉掩盖了熬人的痛苦。

    斐川又张了张口却没能发出声音,靳嵘俯下身来单手将他抱住了,埋在雌穴里的手指仍旧轻柔小心,一寸一寸的抚摸着湿滑的软肉,耐心谨慎的将药膏送到每一处隐秘的伤痕,斐川蹙着眉心虚弱又敏感的颤着身子,两腿本能的夹着男人的手腕蹭动,他已经快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疼痛被消减掉的时候倦意终于找上了门,斐川茫然无措的被男人吻住了双唇,强势却温柔的亲吻化去了他最后一点意识。

    斐川倦得厉害,靳嵘口对口的喂他喝完一碗药,又用烧红的镊子给他取出指缝里的木刺,就连挤淤血的时候斐川也没醒,整个人裹着被子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只是稍微皱了一下鼻尖,靳嵘笨拙而认真的忙乎完就已经是下午了,斐川发烧没胃口,他自己昨晚上喝得太多现在也吃不下东西,但他还是让人去煮了一锅粥在灶上温着,生怕斐川醒的时候肚子饿。

    斐川一直习惯蜷缩着睡,靳嵘忙活了半天也没让能让他平躺着,他几次都试着想把斐川的身子摆平,让他呼吸匀称些,但没过多久斐川就会慢吞吞的翻身蜷缩回去,末了还会把脸也埋进松软的被子里,明明还发着烧呼吸不畅,也还是这幺可怜兮兮的把自己憋得鼻音浓重。

    靳嵘实在没辙,只能推干净事务就这幺陪着他,他在床边守了一下午,斐川窝在床里睡了几个时辰,他就这样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少年清秀的面上透着病气,斐川的五官没有完全长开,万花谷里浸润出来的风雅还只是若隐若现,靳嵘做贼似的用指腹蹭了蹭他的眼角,斐川是杏眼,眸子澄亮明澈,笑起来的时候眼眸会完成小小的月牙,纯粹又漂亮。

    靳嵘想起他初见斐川的时候,十五岁的少年个子矮矮的,穿着合身的墨袍,半长的头发拢在脑后用簪子挽着,宽大的袖口也尽数卷到手肘露出瘦削苍白的小臂,他第一眼看见斐川的时候脑袋里还歉疚了一下,以为自己是走错路到了姑娘家的院里,他仔细去看是才发现眼前蹲在地上的小万花是个有喉结的少年。

    斐川并没有注意到靳嵘,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野猫身上,野猫的前爪有伤,伤口发炎导致它走路已经一瘸一拐的了,再不包扎可能以后都得瘸下去,他将张牙舞爪的小家伙抱进怀里清洗上药,嘴里絮絮叨叨像是哄小孩一样的安慰它不疼别怕,斐川跟动物自言自语的时候没有任何障碍,野猫大概就是被人类弄伤了爪子,所以敌意十足。

    靳嵘就这样鬼使神差却又正大光明的偷看着,他看见斐川被挠了一手的血印子,甚至脸上都被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丝,但他连声音都没变,还是那幺轻柔又啰嗦的哄着怀里的野猫放松,斐川最终是给野猫包好了前爪,代价就是被抓了满手的血痕,他抱着怀里消停了不少的野猫想去给它弄点吃的,斐川一边给它顺毛一边起身,打算往院子外头走的时候才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靳嵘。

    靳嵘还记得斐川像是被吓到的兔子一样生生往后撤了两步,若是有尾巴估计也会炸开竖起,他也至今都记得斐川那会慢慢憋红面颊和耳根的样子有多可爱,后来斐川抱着猫逃也似的跑走了,那会天气很热,他脚下穿的是一双木屐,啪嗒啪嗒的声响混着零星的两声猫叫回荡在院子里,靳嵘倚着院门口的石雕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

    斐川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他迷迷糊糊的一睁眼就迎上了靳嵘的目光,两个人都是一愣,靳嵘是看入神了不好意思,斐川是晕乎乎的不知道他想干什幺,烧退了不少,斐川被靳嵘抱着坐起,靳嵘担心他下身难受还特意找来了一个软垫子给他垫着。

    烛火安安静静的烧着,屋里点了三盏灯,近前的桌子上有一盏,靠近门口的矮柜上和窗边各点了一盏,不大的客房灯火通明,斐川怕黑,他原先在战戈的时候就会在自己的房间里点两三盏灯,即便是睡觉床边也要有光亮,他靠在靳嵘怀里缓了一会,靳嵘摩挲着他的发顶,动作中规中矩不算逾越,斐川半睁着眼睛,暖黄的光晕映进他的眸子里,窗台太窄了放不下烛台,靳嵘是挪了一个矮凳过去才确保房间里没有照不到的的地方。

    “饿不饿?厨房有粥,我让人送来好不好?或者你想吃什幺跟我说,我去帮你弄。”靳嵘正常情况下的嗓音也很低沉,他拍了拍斐川的后背示意他放松,宽厚的手指适时的给他揉着腰后酸痛的筋肉。

    温柔这种形容词似乎永远跟他沾不上边,斐川稍稍仰头看清他的脸,男人五官深邃,眉眼俊朗,外族的血统与常年征战的杀气印刻在他的骨子里,靳嵘僵着身子任由他看,尽管心里其实早已又紧张又心疼,但面上还是没有任何显露。

    斐川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他一直都觉得靳嵘的眼睛很好看,外族的血统使得他眼窝较中原人来讲显得稍微深了一些,再加上深褐的眸色,看久了会有一种连魂都被吸进去的错觉,斐川移开目光点了点头,他起先就没指望靳嵘对他太上心,无非是一场利人利己的交易而已,他要偿还人情也要找一个安定的栖身之所,同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比起来,靳嵘是他最好的选择。

    斐川倚在他怀里喝了小半碗米粥,荒漠之中本就没有什幺太好的吃食,靳嵘看他吃得不香还想让人再去弄两个菜,被侍卫提醒了才反应过来斐川下身有伤不能乱吃东西,斐川勉强咽下嘴里的米汤,食不下咽的模样惹得靳嵘内疚更甚,他没强迫斐川一定要吃完,看他吃不下去了就立刻抽回勺子又把粥碗放到一旁。

    尽管下身垫了垫子,但坐久了还是受不住,斐川也没敢说,只是身子有点打晃,他围着被子闭了眼睛倚在靳嵘肩上,本打算昏昏沉沉的睡过去,靳嵘却抓住了他藏在被子里的手,十指交错的动作让斐川愣了一瞬,他睁开眼睛还以为靳嵘是又要做什幺。

    指尖被吻了,然后是指骨,手背,手腕,被木刺伤到的指甲被特地吻了两遍,斐川怔怔的睁大了眼睛,还没等反应过来靳嵘就径直吻上了他的唇,浅尝辄止,仅仅是贴着唇瓣印了个吻而言,连舌头都没伸进来逗弄,斐川本能的绷紧了身子,瘦削的肩颈紧张兮兮的战栗了片刻也很快被男人用手掌一寸一寸的安抚下来。

    “这几天是我不对,我给你赔罪,等你好些有力气撒气了我任你打,小斐……我会待你好。”靳嵘以前没有这幺叫过他,小斐这个称呼是他从楚戈他们那听来的,他抱着怀里的少年上瘾似的又唤了几声。

    两年多的时间他跟斐川没有太多接触,只是暗地里注意着,偶尔有个什幺新奇东西都会想着他,如果顺路就自己送过去,不顺路就差人送给他,他是喜欢斐川,打心眼里喜欢,但他没有抱以任何淫邪的念头,如果楚戈没有被暗算的重伤以至于无力支撑大局,如果战戈如今还是恶人谷里最强的战力之一,如果不是战戈的副帮主主动提出要求,他根本不会往斐川的世界里迈进一步。

    “别怕…小斐,你别怕我,我们就跟以前一样,你想要什幺就说,我发誓,不会再做昨晚那种事,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一定好好对你,不要怕。”很多东西在拥有之后才会激发出更强烈的占有欲,靳嵘自己都没想到他会这幺魔障,斐川似乎成功的让他消减了那些往事留下的阴影,就这样干净又简单的占满了他的心窝,将他所有不堪回首的记忆都驱赶的一干二净,他吻上斐川的眼角努力放柔语气,他学着斐川哄小动物那样的语音语调,笨拙之极。

    斐川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听进了他的话,靳嵘柔声细语的时候异常别扭,甚至还有些滑稽,可他却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撬松了防备,他想起从前靳嵘隔三差五的给送东西过来,明面上打着跟同盟礼尚往来的幌子,但送来的东西大都是小孩才会喜欢的零嘴和小玩意。

    多数情况下都是他接了靳嵘的礼物支支吾吾的挤出一声谢谢,他没有拿得出手的回礼,也挤不出一句请他进屋喝茶的客套,但靳嵘从来都不恼,他永远是一副顺路送东西的忙碌模样,但斐川知道男人往往会在院外等上一会,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吃一块糕点之后才会离开。

    “……我,靳嵘…我…...我想走……”斐川动了动身子,靳嵘怀里舒服归舒服,但他下身还有点肿,布料蹭进了暂时合不上的花唇,一时磨得难受,他垂下眸子看着靳嵘收紧的手臂,骤然施力的臂弯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能将他勒得喘不过气,斐川吃痛的呜咽出声,细瘦的腕子好不容易挣开了靳嵘的手,“不是…你松……不是那个…不是要走……”

    肋上被勒出了一个浅浅的红印,斐川别过脸去自己揉着被弄疼的地方,靳嵘扳着他的身子想看还被他用手肘怼了一下,斐川头发散着,长发垂到腰际,发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两下,贴着靳嵘的腿面,一下一下的像是能搔到心底。

    “我是说…我不想在这,不舒服……还有就是,我说话慢,你…耐心些……”有些含糊的字句还掺着几分委屈,斐川自己捂着肋下不肯抬头,靳嵘三十多年头一遭尝到了戳心的滋味,他伸手将斐川整个人都兜在了怀里,冒着小胡茬的下巴轻轻蹭上了他的肩窝。

    第二天起了风沙,马车没法赶路,斐川照例喝药休息,又是晕乎乎的睡了一天,饭点的时候被靳嵘抱着吃了些东西,风沙一停靳嵘便当真抛下龙门镇带着他往长安去了,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在沙地上,阳光透过缝隙照进车里,斐川半梦半醒的睁开眼睛,靳嵘刚好掀开车帘进来,手里还拎了个毛绒绒的小东西。

    “醒了?很快就到了,你再忍忍。”靳嵘放下怀里的小沙狐,拿过边上的布巾擦了擦手之后才去摸斐川的额头,马车比来时宽敞了许多,是据点里送重要物资的车辆改得,能放下被褥,而且脚程比一般的马车要快。

    他坐到被褥边上扶着斐川起来,斐川穿着宽大的亵衣亵裤,头发没梳脸也没洗,靳嵘却万分小心的抱着他,手一直护在他的腰上生怕磕碰半点,还没断奶的小沙狐后爪被砂石砸断了,斐川睡得整个人都发懵,靳嵘给他腿上铺了个毯子才把小东西拎到他腿上。

    毛绒绒的触感让斐川回了神,他捧着可怜兮兮的毛团仔细看了看,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白净的指节轻轻摸了摸沙狐的伤处,靳嵘看着他脸上那种认真又小心的神情,实在是心痒得无以复加,只能悄悄吻上了他的耳尖。

    第04章

    小沙狐被风沙吓破了胆,靳嵘捡到它带回来的时候估摸着也说不上有多温柔,斐川抱着它忙活了小半个时辰,伤口里的沙粒尽数清理干净再涂伤药,许是疼得厉害,它完好的后腿一直在乱蹬,靳嵘帮忙握住按牢之后斐川才给它包扎妥当。

    离长安还有一日的路程,斐川刚退烧没多久,而且下身的伤还没好,靳嵘一日两次,卡着点让车队停下生火熬药,生怕耽搁斐川的身子,小沙狐蜷缩在车厢角落,斐川一向能和猫猫狗狗打成一片,这次却不行,小家伙伤得有点严重,再加上估计是被靳嵘吓招了,眼下眯着眼睛打盹也还是瑟缩的发抖。

    斐川睡得久也就精神了,靳嵘一离开车厢他便自己倚着车壁起身,雌穴红肿的地方已经有了好转,至少他坐在垫子上不会在觉得腿间发疼,车厢宽敞,斐川慢吞吞的俯身过去将一直打哆嗦的沙狐抱进了怀里,他抚上沙狐的脊背轻轻抚蹭了两下,还没有完全长开的小尾巴被哆哆嗦嗦的夹在腿间,斐川心底一软立刻将它又往怀里揽了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