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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陈优不得不承认,幸亏出了这么个事儿,不然今天他和简隋林不一定能闹到什么地步。想到这里,简隋林那种阴冷的表情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他此刻仍然感觉揪心,他甚至觉得简隋林会不会像对简隋英那样,也把他绑在家里。
“嚯,你让我看到了跟男人谈恋爱和跟女人谈恋爱的另一个差异。”
陈优淡淡:“幸灾乐祸还有没有良心了。”
徐东浩看了看伤口:“老陈,你这得缝几针。”
“我知道,你下手轻点,我可是你亲兄弟。”
“磕哪里了。”
“行李箱。”
“哈?”
“上面有几个装饰的铆钉。我姐也真是,买个什么样的不好。”
徐东浩笑出声。
陈优眯起眼睛:“等会儿你就跟他说我失血过多,要住院。”
徐东浩故意问:“谁啊?”
“别闹,我认真呢。”陈优绷着下巴,“我和简隋林,估计是要分开了......艹!你认真点,疼!”
徐东浩赶紧道:“不好意思,我太惊讶了。出什么事儿了?”
“等我想好怎么告诉你的时候会告诉你。总之等下你帮我把他打发走。”
徐东浩识趣地没再问,帮陈优缝合好伤口,又让护士给陈优倒了杯水,然后才出了急诊室。
简隋林坐在急诊室旁边的长椅上,后脑抵着墙壁,双眼紧闭。
徐东浩坐到简隋林旁边。简隋林睁开眼,眼里红色的血丝让徐东浩愣了一下。
简隋林声音些微沙哑:“他怎么样了?”
“伤口已经缝合了。”
简隋林皱眉:“缝?那会留疤吗?”
徐东浩点点头:“会,但是因为平时有头发遮住,而且伤口也不长,所以不会太明显。”
简隋林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起来,嘴唇也看不到血色。
徐东浩挠挠头:“你回去吧,让老陈在医院休息休息。”
简隋林听后立刻站起来就要往急诊室走。
徐东浩赶紧拦住他:“你干嘛?”
“我不能去看他吗?”
徐东浩开始瞎掰:“他麻药劲儿还没过呢!”
“那我也要去看他。”
“他不在里面!”
“不可能,我又没离开过。”
“急救室又不只有这一扇门。”徐东浩说完,觉得自己编瞎话的功夫真是更上一层楼了。
“那他去哪儿了。”
“无菌环境,你不能进。”
简隋林眼里闪过疑惑:“他说他没事儿的。”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以前说觉得你对他特好,你信吗?”
一招致命。
徐东浩看着简隋林难看下去的脸色,有些愧疚。
“对不起啊。”
简隋林垂下眼睛:“他是怎么跟你说起我的。”
徐东浩想到刚才陈优的话,咳嗽了一声:“也没说什么,我们一般在一起,很少谈这方面。”
简隋林嗤笑一声,再抬起眼的时候,眼神已经锐利无比:“徐医生,你觉得我很好骗吗?”
“那我也不能说。不好意思啊小简,你体谅我一下。”徐东浩看了眼手机,“我该下班了。老陈没事儿,你就先回.......”
简隋林打断徐东浩:“他不想见我是吗?”
徐东浩不说话。
简隋林点点头,他看上去已经冷静了不少:“我知道了,你帮我带句话给他可以吗?”
“你说。”
“你跟他说,我们两个的事情还没完。”
徐东浩眨了下眼睛,简隋林平时说话平稳地跟白开水似的他都习惯了,但是这次,他在话里听出了几分威胁的味道。还没待他开口再问,简隋林已经转身离开了。
徐东浩回到急救室,陈优正躺在病床上玩儿手机。徐东浩上前把手机抢过来:“病患同志,您还得静养,知道吗?”
“我知道,我跟我姐说一声,晚上过去住。”
“你别了,你回宿舍吧。”徐东浩把手机放到床边。
“?”
“航航在你姐那里,你搬到航航那张床上吧。”
陈优惊讶:“你知道了?”
徐东浩干笑:“你能发现就不准我能发现啊?”
陈优心服口服,比了个佩服的手势:“浩歌威武。”
徐东浩没理陈优,继续道:“简隋林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说你们俩的事儿还没完。”
陈优捂住脸,半晌长长地叹了口气。
简隋林找到洗手间,他的手背上、衣服上都还沾着陈优干涸的血迹。他拧开水龙头,让水流缓缓冲掉那些褐红色的痕印。
他看着看着,忽然手用力地抓住了洗手台的边沿。就像是感到疼痛之后才被发现的伤痕,此时平静下来,他才感觉到心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扯开了一道裂缝,疼得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第16章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忙,请稍后再拨——”
“老陈?他好像有两天没来医院了,要不你去问浩子吧?”
“老陈那天从医院走了之后就没有跟我联系,我这两天忙得团团转,医院要进主治你知道吗?”
简隋林握着手机,指尖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办公桌:“那他会去哪里呢?”
徐东浩:“这......你去问问航航。”
简隋林耐心地回答:“他让我来问你。”
徐东浩:“这样啊,那你去问问凝姐吧。哎隋林,我这里来病人了,先挂了啊,就这样。”
简隋林:“.......”
办公室门外,田磊正要敲门,突然听到里面“嘭”地一声,吓得他立刻蹿回了自己的位置。 来交报表的财务主管看到田磊满脸虚弱受惊的样子,问:“田助理,简总在做什么呀?我现在进去方便嘛?”
田磊揉了揉眉心:“我建议你还是别进去了,你难道没发现简总这两天跟吃了枪药似的吗?”
主管听后颇为意外:“哎?我前几天还看主管群里说简总这几天心情很好,还猜测简总有好事儿了呢。”
田磊干笑两声:“我也疑惑呢,我觉得简总八成谈恋爱了。”
“怎么知道的?”
田磊想了想:“以前简总让我定酒店啊饭店啊,都是给客户的,就这大半年吧,开始订两个人的座儿了。这毕竟是老板的私事,我也不好意思多问,只是这么觉得。简总的心情一直大起大落的。”
主管“啧啧”两声:“也对,简总跟我儿子差不多大,我儿子都快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