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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斯雷因因为没控制好平衡,撞到了病床边的柜子,一个玻璃瓶摇摇晃晃的要掉下来,被他敏捷地伸手接住,但是因为这个动作,本来就不舒服的腰软了一下,伊奈帆眼明手快地伸手去扶他,但他也顾虑着那些管子和电线,结果也没站稳,拉拉扯扯的,最后伊奈帆被斯雷因压在墙壁上。

    为什么跟这个人一起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变成这种暧昧的姿势?

    伊奈帆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看着斯雷因,面部红心不跳地说:“不用担心,我不是对谁的身体都会发情的。”

    斯雷因扭过脸,因为伊奈帆的眼神就好像在说:我只会对你的身体发情。

    然而却因此被对方逮到了空隙,在自己的嘴角落下一吻。

    察觉到嘴唇柔软的触感而慌忙回头时,脸已经被固定住,这次是面对面的接吻,斯雷因抿紧嘴唇,坚决不让对方得逞。伊奈帆耐心极佳,用舌尖舔着他的唇,并不闭上眼睛而是平静地看进那双倔强的翠色眼瞳里。

    怎可以让你一直为所欲为?斯雷因被着小鸟轻啄般的吻弄得气闷,一怒之下张嘴就要咬下去,结果固定着他脸庞的手捏住了他下颔,被迫张开嘴,让狡猾的舌头探了进来,从伊奈帆的外表根本看不出他会这么狂野的热吻,蛮横地深入,好像要把他吞掉一般。

    唇舌交缠之际斯雷因并没有放弃抵抗,就好像较上劲一样,却又不知到底在坚持什么。亲吻时黏腻的声音几乎要盖过仪器运作的提示音,斯雷因蓦然回神,艾瑟依拉姆小姐可就在旁边啊!

    意识到这一点差点真的沉醉在亲吻里的斯雷因清醒过来,伊奈帆的吻从嘴唇转移到他的下巴,嘴唇分开时牵拉出暧昧的银丝,一瞬间斯雷因有点失落,茫然地想不起自己刚才在在意什么。

    热吻一路往下,衣领上的第一枚扣子被解开,果然露出了红痕斑斑的细白颈脖,伊奈帆在一枚颜色淡去的吻痕上咬了一口,落在敏感处的啃咬让斯雷因瞬间失神,却又不经意瞥见旁边病床上的金发少女。

    艾瑟……依拉姆小姐……

    “——唔。”伊奈帆小腹上挨了一拳,松开了斯雷因。

    斯雷因后跳几步,他表情也很狼狈,艾瑟依拉姆小姐就在旁边,他居然就和伊奈帆……

    要不是清醒得及时,他不是很敢想象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埃德尔利佐冲了进来,慌张地说:“库鲁特欧主教来了!你们快出去!趁着监视防火梯的守卫巡逻去了——”

    伊奈帆和斯雷因都被吓得不轻,要是埃德尔利佐早那么几秒冲进来……

    就算是伊奈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了。

    小女仆完全没察觉这微妙的气氛,她抓着两人往外拽,但是走到一半本该去巡逻的守卫就回来了,他的脚步声在靠近,还有几步就要发现他们了。

    小女仆当机立断推开另一间病房的门,将两个人推了进去,“你们先躲一躲,所有病房都是自动上锁,很隐蔽的。接下来我顾不上你们了,你们等到机会就自己走吧!”

    房门关上,又被关在一起的两个人对看一眼,先动手的是斯雷因,他也不管手里拿着的是什么,直接扔向伊奈帆,想趁他格挡的时候压制住对方。

    惨痛的经验告诉他,跟伊奈帆独处一定不会有好事发生,晚动手一定吃亏

    但惨痛的经验没来得及告诉他,先动手也不一定占便宜。

    伊奈帆侧身躲开,接住那个迎面飞来的东西,是刚才被斯雷因接起的玻璃瓶,伊奈帆在闪避中有条不紊地打开瓶盖,将里面的东西泼向斯雷因。

    浓郁的樱花香气散开,那是一瓶樱花精油。

    听说长时间昏迷的人要恰当地做全身按摩,不然肌肉会畏缩,所以艾瑟依拉姆小姐房间里的樱花香气,就是这瓶按摩精油了。

    虽然是温和的精油,但溅到眼睛里也很不舒服,斯雷因只得住手,忿恨地瞪了伊奈帆一眼然后去洗手间洗脸。

    斯雷因出来时额发被水打湿了,睫毛上也挂着水滴,伊奈帆好整以暇地在门边看着他,若有所思地说:“怎么好像总是见到你湿漉漉的样子?”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斯雷因真的很难相信会有这么一本正经的下流之人。

    斯雷因决定不理会他,在他找毛巾擦干自己的时候,伊奈帆冷不防问:“听瑟拉姆小姐说,温室花园里的种子都是你带回来的?”

    “大部分是,怎么?”斯雷因找到了毛巾,没反应过来他问这个干什么。

    “也包括乌头的种子吗?”

    斯雷因猛然抬头,他的声音冷下去,“你想问什么?不妨直接一点。”

    “那我就直接问了,你身体感觉怎么样?”

    “你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斯雷因把毛巾一扔,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耍着玩,修养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已经可以先放一旁。他上前揪住伊奈帆的衣领,却是出乎意料地主动吻住了对方,就连伊奈帆也愣住了。

    斯雷因向来是学习能力极强的好学生,刚才在艾瑟依拉姆病床边发生过的事重复了一遍,只不过双方的立场反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分开时,斯雷因说:“我的身体怎么样,你要来确认一下吗?”

    一语双关,伊奈帆冷静的眼睛渐渐燃烧起热度,他低声问:“这次可没有徽章偷了,没关系吗?”

    斯雷因的回答是干脆地解开伊奈帆的腰带。

    衣物一路掉落至床边,他们在床上身体交缠着接吻,彼此的肌肤都是炽热的,感觉光是这样就快要抵达高潮了。斯雷因绝对不会承认,在金发少女身旁接吻时他的情欲就已经被挑起了。

    两人皆是不着片缕,伊奈帆一时竟分不清到底是洁白的床褥白一些,还是斯雷因的皮肤更白一些。但随着碧眼少年白皙的身体泛起喝过酒一般的微醺桃红,伊奈帆觉得不需要烦恼这个问题了。

    漂亮的肌肤上布满鲜艳的点点红痕,昨夜留下的放纵的痕迹仍未褪去。

    脚踝被捉住拉开,下身毫无保留地敞开,被彻夜怜爱过的入口紧紧闭合着,在明亮的房间里任何隐蔽之处都被看得一清二楚,但伊奈帆觉得还不够,手上用力,腿被分得更开,羞涩的穴口开合,微略有些红肿,但是不严重,露出内里红润的颜色。

    斯雷因压抑着叫声,还酸软的腰感到一阵疼痛,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伊奈帆伸进去一根手指,他的动作有点急躁,指甲刮弄着内壁,斯雷因蹭着床单微拱起腰,发出细碎的呻吟。他的甬道内高热柔软,竟然还是湿润的,伊奈帆为不可察地挑了挑眉毛,抽出手指,意外地看见指尖沾上了白色的液体。

    那是他昨晚留在斯雷因体内的精液,这下连伊奈帆都愣住了,直白地问:“你没有清理?”

    斯雷因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他当然有清理,但这混蛋射得太深,他自己都没勇气把手伸进那么深入的地方,所以磨磨蹭蹭洗了好久的澡,也没有彻底清理干净。

    “那不是正好吗?”斯雷因喘着气,挑衅般说,他可以直接插进来,撕裂也好,流血也好,他都无所谓。

    正想着,冰凉滑腻的液体被抹在他后穴上,淡淡的樱花香气散开,是那瓶按摩精油……该说刚刚好呢?还是早有准备?

    “你想借此惩罚自己。”伊奈帆一针见血地指出,他的语气似乎隐约带着怒气,“我不会让你如愿。”

    你越是想折磨自己,那我更要让你体会到极致的欢愉。

    “不……”斯雷因发出有点可怜的声音。

    伊奈帆松开了斯雷因的脚踝,但他也没办法合拢双腿,在精油的辅助下开拓更为顺利,咕啾咕啾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淫靡得不得了。斯雷因的性器硬得发痛,他知道伊奈帆也是这样,但他就是不插进来,后穴已经湿润得可以放进三根手指,他还继续用精油将肠壁弄得更柔软,连斯雷因都感觉到自己内部湿润得不成样子。

    轻柔的亲吻偶尔便会落下,悠长的接吻一点都不粗暴,火热中带着蜜糖般的柔情,有种非常珍惜的感觉,温柔得让人想哭。

    “够了……够……”斯雷因艰难地说着,他觉得自己都快要融化了。

    伊奈帆终于把手指抽出来,过多的精油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从小穴里流出来,伊奈帆满手都是这淫靡的粘液,他把沾满粘液的手指含进嘴里,眼睛的红色变得暗沉,目光热切,斯雷因看着这样的伊奈帆,突然有点想逃跑。

    “要戴安全套吗?”伊奈帆突然问。

    “没有那种东西……”他下意识地回答。

    伊奈帆十指与他交缠,然后紧扣,牢牢摁在床上。他慢慢地被伊奈帆从正面进入,因为一直在忍耐的缘故,与昨晚相比似乎更加的炙热硬挺,但是一点都不痛,反倒觉得十分满足,被完全占有的感觉无比鲜明,全部进去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根本不需要抽插,等候这一刻依旧的甬道已经绞紧了伊奈帆的性器,他也不动,就这样感受着被后穴贪婪吸吮的感觉,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在斯雷因体内抽动,没有狂野的抽插,柔柔腻腻地厮磨着,好像连身体的内部也被温柔地吻着。

    斯雷因被顶弄得发出微弱的鼻音,他不知道做爱还可以这么轻柔细腻。

    在做的过程中还就着插在体内的姿势换了个体位,斯雷因侧躺着,屈起一条腿以便进入得更深,他背靠在伊奈帆怀里,纵横交错的伤疤完全展露,紧扣的十指一直没有分开,伊奈帆吮吻着他从耳后和脖子处最敏感的地方,一边在他体内挺动。

    这一次做得特别绵长,伊奈帆动得很慢,舒缓的节奏但也不失力度,把温柔和细腻体现到极致,不是突如其来的爆发性快感,但是这样逐渐积累的快感也有让人害怕的地方,为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而惶惶不安。

    斯雷因全身酥软,艰难地扭过头与伊奈帆接吻,舌头搅弄着口腔的动作与下半身交缠律动的动作有着微妙的相似,弄得他心里既渴求更激烈的感觉,又希望这样的温柔不要结束。

    所谓抵死缠绵,是不是也就是这样?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斯雷因先射了出来,内壁随之猛然收紧,体内的阳具却没有就此射出,漫长而亲昵的性爱还在持续,弄得斯雷因终于哭了出来,呢喃般说:“已经……可以了……够了……快点……”他不满地扭着腰,甚至主动收缩内壁,然后满意地听到伊奈帆低低地喘了一声。

    这样温柔的折磨又持续了一会儿,迷乱的快感中斯雷因感觉到伊奈帆箍紧了他的腰,在抽出来的瞬间射出,这次并没有射在里面,但滚烫的液体射在穴口处时他依然有种被烫坏了的感觉。

    伊奈帆将他翻过来,替还无力失神的他擦干满脸的泪水,原来极致的温柔这么叫人崩溃,一点儿疼痛的感觉都没有,舒服得头晕目眩,感觉自己如同成了他的珍宝。

    迷迷糊糊中似乎被带去洗了个澡,情潮褪去后什么都没发生,被洗干净又被擦干,然后被塞回床上,伊奈帆把床单换过了,干净又柔软,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只有消耗没有好好休息的斯雷因很快就睡着了。

    伊奈帆坐在床边,撩起他的额发吻了吻他的眉心。

    然后他看着地上散落的衣服,找到斯雷因的裤子,从口袋里翻出了那支手机。

    “找到了。”

    第八章

    审判之日来临,神必将降下怒火。

    世界上注定有很多事情没有答案,比如外星人是不是真的存在,比如复活岛的巨人像是谁建造的,比如为什么每次他和伊奈帆发生点什么的地点都那么奇怪,这次在床上已经是很大进步,虽然是医院的病床……难道就不能有正常点地方吗?

    对的,斯雷因?扎兹巴鲁姆?特洛耶特所困扰的重点在这里,而不是为什么事情三番四次都会演变成这种情况。

    他想他们彼此都有答案,只不过这个答案就跟潘多拉的宝箱一样,是不能打开的。

    他已经做好了把这份感情埋葬一辈子的准备,他们之间已经参杂了太多复杂的东西,利用、欺瞒、背叛、鲜血……只有那份最初的心动还是纯洁无暇的,他把这一点点弥足珍贵的情感小心地收起来,不打算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