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2
“子君,如果我召唤你回天宫,你愿意吗?”华盖帝君试探的问道。
兰子君兀的扭头看向华盖帝君,从前是多么希望听到这句话。
“你忘了我的天命了吗?”兰子君低头苦笑,这件事一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兰子君心底。
“什么天命,我偏不信!”华盖帝君激动道,这也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花田和兼坚就是很好的证明,我是逃不过的。”兰子君没给华盖帝君反驳的机会,继续道,“好了,你快回去吧,记得多吃饭,现在的样子,毫无帝君风范。”
说毕,上前给华盖帝君整了整衣袍。
华盖帝君攥紧兰子君的手,直愣愣的盯了一会儿,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兰子君黯然神伤,双目无光,嘴角上扬,嗤笑着无奈的命运。
静等花田的时候,两个沉默不语,黑乌鸦打着哈欠,昏昏欲睡。
凌霄宝殿
花田将鳌湛与游文昌鲸的打斗绘声绘色说了一番,玉帝听的心惊胆战,最后无奈叹了口气,摆手让花田退了下去。
花田不退,站在一旁,盯着玉帝。
“怎么?阎王还有事吗?”玉帝刚想侧躺下休息,斜眼看到身旁的花田,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
花田搓了搓手,佯作难为情的样子,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尽管说,我都会答应你。”玉帝果然进了圈套。
花田这就不客气了,开口要道:“玉帝,我们破了几次大案,也花了不少经费,你看能不能……”
“我以为多大的事呢,好说。”玉帝豪爽的传唤来仙役,嚷道,“去取一千两黄金抬去地府。”
一千两,花田双眼发出光亮,有生以来还未见过如此多的银两,这次开十天的宴会,兰子君都不会阻拦了,爽!
“谢玉帝,谢玉帝。”花田连连道谢,兴冲冲的出了凌霄宝殿。
回去的路上,花田走一步蹦两步,欢喜得不得了,低头盘算着用着一千两干点什么。
熟思之际,眼底出现一双鞋子,花田躲闪不及,一头撞上了身前的人。
“不好意思……”花田来不及抬头,先道一句歉。
“花田。”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花田抬眼:“哎,是华盖呀。”
“你不是在外面等我吗?怎么进来了。”花田问道。
华盖帝君不做声,将花田拉到远处,远离门口。
花田一头雾水的看着华盖帝君动作,偷摸的跟个贼似的,。
“华盖,你想说什么?”绕了几个弯,华盖帝君将花田带到一处僻静的地界,花田快要迷路,赶紧止住了脚步。
华盖帝君凑到花田眼前,小声耳语道:“我想给你升官,以后别在地做阎王了,来我兜率宫吧。”
“哎,我还以为有什么事。”花田甩开华盖帝君的牵制,直接道,“我拒绝。”
“为什么呀!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地府的气氛吗?兜率宫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华盖帝君变着法的劝花田。
“玉帝刚给我一千两黄金,我都还没摸到呢,先不上天宫哈。”花田转身欲逃走,等着将这好消息说与兼坚听。
“你来兜率宫,我可以给你花不完的银子。”华盖帝君抛出更大的诱惑,拉着花田不放。
花田将华盖帝君紧抓的手掰开,正色道:“华盖啊华盖,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喜欢钱,更喜欢和我喜欢的人一起花钱,去了你兜率宫,即使有座金山摆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快乐。”
华盖帝君怔愣住,抓着花田的手僵在原地,灵魂剥离了身体,回到了三百年前。
同样的话,说了两遍,为何现在才明白过来。
许是这岁月的漫漫长河,将名利之心荡平,又或是来到至尊的境界,才发现高处不胜寒,竟无人并肩攀谈,寂寞快要溢出了心脏。
“华盖,你怎么了?”花田在华盖帝君面前摆了摆手,不会是话说的太重,伤着心里吧。
华盖帝君抬眼看向花田,这张面孔明明就在眼前,却似隔了个天涯海角,六神无主,华盖帝君摇晃着逃离了花田。
如来,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可惜,你太低估了天命。
我们都低估了那微乎其微的偏差。
花田一头雾水的看着华盖帝君离去的背影,愈来愈猜不透他,总感觉华盖有满肚子的话要说,见到自己后,却只变成了笑和慌。
原路返回,花田出了凌霄宝殿,远远的瞧见了兼坚,张开双臂,大步急奔,猛力的圈住兼坚。
第一百三十九章 孤寂的长生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捏着兼坚的脸探查一番,郁卒阴郁暗沉。
“没有啊。”兼坚挣开花田,双手遮挡大半的脸,差点被掐死,脸色能好到哪儿去。
察觉气氛的微妙,花田看向兰子君,这里除了兼坚,便是他了:“子君兄,是不是你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兰子君瞪大眼睛看着花田,屎盆子怎么扣到自己头上了。
“兼坚脾气好,不跟你争辩,你也不能欺负他吧。”花田替兼坚打抱不平。
“你……”兰子君气得语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看样子是挺像他欺负了兼坚。
“兰大人没对我做什么,我就是太困了,我们快回地府吧。”兼坚替兰子君开脱,含混过去。
花田半信半疑的坐上来黑乌鸦,今儿几个怎么感觉都不太正常,惦记着地府的金子,花田也没细想,高兴的回了地府。
地府
钟离亲自划着船度过忘川河,周遭幽暗寂静,钟离却感到了花香四溢,连河底的死人骨头都显得俏皮可爱。
爱情的力量真的很伟大。
分离了百年有余,终不得想,会在地府团聚。
小舟靠岸,刚死的魂魄为了上来,着急忙慌的挤着上船,钟离拿出善恶博,大吼一声:“谁要敢上来,我记他大过,等着下十八层地狱吧。”
虽不认得此人,但听这语气,可见来头不小,魂魄纷纷识趣的退了回去,小心翼翼的盯着钟离。
“呦,长本事了。”
不知是那个不开眼的魂魄,敢挑衅地府判官,众魂魄纷纷回头观望。
沈长流双手抱胸,踮着脚看着钟离,一脸的不满,怎么才来。
钟离入迷的看着沈长流,到了地府,他又恢复了年轻模样,勾的钟离七荤八素。
沈长流伸出手,示意钟离“接驾”。
钟离下了船,掐着沈长流的腰,直接给扛到了肩上,在一众诧异的目光下,带着沈长流离开。
船桨拍着着水面,发出畅顺的水流声,两岸旷远幽静,硕大的天地间,仿佛只剩这一叶扁舟,还是这一叶扁舟间,便是天地,钟离已经分不太清。
沈长流静默的坐在船头,钟离划着浆,无数的言语想要道出口,在舌尖几个婉转,不知跑了哪儿去。
“我们去东海吧。”想入非非之际,沈长流忽的道了一句。
“什么?”钟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长流回头微微一笑,道:“我们回你曾经生活过的海边定居吧,到时候你出海打渔,我在家吃喝玩乐。”
钟离嘴角一抽,又要打渔了。
“过那样的生活,我们不会长寿,要面临着生老病死,担心着生离死别。”钟离担忧道,做了百年判官,早对人类的这些陌生了。
“这样生活才完整嘛,即使有你陪伴,长生也不免会孤独。”沈长流豁达道,“这样一世一世的经历,忘掉记忆,重塑记忆的过程,才会有期待。”
钟离被沈长流说的心动,他怎么都好说,只要沈长流在身旁。
“好,等我们回去和花大人说一声,再启程。”钟离还有割舍不下的人,要好好道一声别。
……
卫雉望着仙役一趟一趟的搬运金子,直到吧地府堆满,此收拢起嘴巴,上前问道:“几位仙使,这是什么意思?”
仙役笑盈盈的作揖:“这是玉帝给阎王大人的奖赏,让我们给搬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