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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离,是不是你下手太重,给敲的昏迷不醒了。”花田唬钟离。

    钟离上前试了试马越的鼻息,坚定道:“大人,我怎么可能不知轻重,我鬼手钟离可不是随意叫出来的。”

    “对对对,你是大侠,那你说说,他什么时候醒过来?”花田怼道。

    “我要是有那本事,能知道他什么时候醒过来,那我就直接飞升做帝君了,还在这儿等他醒来干嘛!”钟离这话引起的反响很大,明摆着让人怼。

    花田还没来得及嘲讽钟离,在一旁喝茶的兰子君先做了反应,厉声责怪道:“不得放肆,帝君是你随意谈论的吗?”

    兰子君的火气来的莫名其妙,钟离不语,花田看不惯,替钟离辩道:“我看帝君挺好说话的,他老人家怎么会在乎这些,你也犯不着为这点小事责怪钟离。”

    兰子君森然冷淡道:“帝君是尊上至尊,对你来说挺好说话,可对别人可不一样。”

    “难道华盖不是一视同仁?”花田觉得理所当然。

    兰子君抬眼,看向花田,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又是这句,每次到了呼之欲出的关头,兰子君总是用这句话搪塞,花田已经憋了很久,他到底清楚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马越醒了。”尴尬时刻,马越醒了过来。

    “于子亦呢,我要去杀了他。”刚醒过来,马越就炒热了气氛,拿着剑颤悠悠的出门要砍于子亦。

    “喂喂喂,你知道他在哪儿吗?”花田几个上前搀扶马越。

    “你快说说,他在哪儿?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救百里。”马越抓紧花田不松手。

    “徐百里反正已经死了,也不差这会儿了。”花田艰难的从马越手中拽出自己的袖子,远离了这个固执的人。

    “你放心,于子亦不会对徐百里做什么的。”花田宽慰马越道,“反而,他会给你带来惊喜,只不过这惊喜是要折损上千条魂魄才能换来。”

    马越冷静下来,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力量,必须得依靠眼前的几个人,经过几次接触,对花田的话也是深信不疑。

    花田闭上眼睛,念了一咒,很快感知了于子亦的方向。

    几个夜行,去寻于子亦。

    暗夜涌动,又是一个皎洁的晴空,高挂的月静咪咪的看着底下赶路的人,光仿佛为一行人开路,照的更加亮。

    “大人,我们为什么每次都在晚上行动?”钟离步伐飞速,嘴也不能闲着。

    “因为。”花田一顿,思索了一会儿,道,“神秘。”

    钟离:“……”

    “别扯了,钟离我跟你说哈。”兼坚也加入了讨论。

    钟离伸长脖子,洗耳恭听。

    兼坚郑重其事道:“赶巧了。”

    钟离:“……”这话没毛病。

    “等等,是不是找错路了?”马越停下了脚步,叫住了四个。

    “怎么?有问题?”花田回头探问。

    马越指了指前方的高山,四个抬头望,咦?怎么这么熟悉。

    “这是舍饶山呀!”马越在此待了三年,就算是山倒过来,他也能认出。

    “大人,是不是认错路了?”钟离也怀疑起来。

    “不可能,纸鹤是不会认错路的。”兰子君肯定道。

    花田摆了钟离一眼,一点自己的判断力都没有,听风是风,听雨是雨。

    “于子亦为什么不能在舍饶山,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不懂吗?要不要我解释一遍?”花田打消了一众的怀疑,继续加快步伐前进。

    第三十九章 人间地府

    寻觅至舍饶山下,花田停下了脚步:“就在这附近了。”

    “你们听!”兼坚提醒道,几个安静下来,悉心听。

    “是叫声,和于清泉一样的魂叫声。”花田道。

    那声音实在难听,不似撕心裂肺的高喊,是一种被压制的低沉吼叫,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断,搔的人耳膜难受。

    声音越来越响,钟离捂着耳朵愤然大喊:“我想让他们闭嘴呀!”

    “那你就快去。”花田也受不了这声音,怂恿着钟离打前阵。

    得到允许,钟离提着刀赶往声源地,定要让着魔音停下来,几个在钟离身后跟随。

    到了一处黑魆魆的洞穴,聒噪声从内传出,兰子君阻止了一众前进的脚步,取出生死簿,敲了敲紫毫,没有丝毫反响。

    “魂魄被定住了,召唤不出来。”兰子君放弃这个法子。

    “那我们只有一条路走了。”花田指了指乌漆嘛黑的洞口,大喊一声,“崽子们,冲啊!”

    兰子君极其嫌弃的拿开花田挡住洞口的手,兀自进了山洞。

    钟离戳了戳花田的腰,问道:“大人,还冲吗?”

    花田翻了个白眼,带着兼坚进洞,马越看了呆在洞口外的钟离,绕过他身旁进了洞。

    “啊,你们一个个的不是要冲嘛!”钟离委屈巴巴的殿后。

    山洞是一条路下来,没有曲折蜿蜒,几个很顺利的前进,洞壁四周有一圈晶莹的岩体,发着微微的光亮,没有火把也看的清亮。

    行过不远的路程,眼前豁然开朗,一处被掏空的硕大岩洞展露在眼前。

    磨耳的吼叫声在几个进洞后戛然而止,最先映入眼前的是在中央石床上躺着的徐百里,岩壁内冷冽刺骨,徐百里的尸体被一层青白的雪霜紧裹,双手交叉握在胸前,面容安静,浅谈的笑容已经挂在嘴角。

    抬眼看,石壁上数不清的魂魄被定住,冷峻的低温将魂魄冻住,人形体凝固成透明状,参差不齐的分布在壁上,蔚为大观,如同巧夺天工的雕刻品。

    等过了眼瘾,几个才觉出冷冽,没人会想到在洞窟里还要这般景象与气候,衣着单薄,避之不及。

    兼坚瑟缩着靠近花田,本就瘦削的身子更是抵挡不住低温的侵袭,无奈换那个地方御寒,严寒总是能穿透衣襟,冰冷血骨,怕是再待下去,很快会变得跟徐百里一般了。

    兼坚咬紧牙关坚持下去,不能因为一人耽误了破案,胡思乱想之际,一只温暖的大手将兼坚拦进怀里。

    “你怎么这么凉,快钻进来。”花田支起衣袍,示意兼坚进来。

    衣袍间的热气扑面而来,兼坚犹豫了一小会儿,便受不住诱惑,钻了进去,花田手臂加紧身下的兼坚,衣袍裹得密不透风。

    衣袍的遮挡,再加上花田的体热,兼坚很快回暖,露出两只眼睛观望着外面的冰雪世界。

    钟离检查了周遭一切,没有发现暗含的机关,这才放马越去中央的石床找徐百里。

    还未接近,一道力量将马越弹开,马越腾空而起,狠狠的摔在地上,吐了几口血。

    “大意了,是阵法。”马越捏诀,推演阵法。

    “你来了。”于子亦从一旁的石壁中走出,“恭候你多时。”

    此时的于子亦一改前貌,潇潇而立的公子已经不复存在,于子亦披头散发,冰霜凝结在发丝上,雪白了一片,依旧是端庄肃穆的黑袍,却是邪气的很。

    “把百里还给我。”马越没心思破阵,在阵外与于子亦斡旋。

    “百里说他要回家。”于子亦在石床坐下,抚摸着徐百里的散发,又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

    “他死了!”马越突然吼道,不敢说出的事实终于道出,今日就让这虚假的梦一齐醒来。

    “你记性真差,你不是用还魂术复生了他吗?”于子亦不相信马越,抚上了徐百里僵硬的脸颊,全然陷入幻想,“呀!百里,你怎么这么凉,我给你暖暖。”

    于子亦兀自的抱紧徐百里,这具身体却是越暖越凉,冰彻心底。

    “他死了!他死了!他是被你活活掐死的,以后再也没有徐百里了。”马越发泄出来,这些年他也是靠阵中的幻境欺骗自己,要是徐百里没死,要是他没死该多好,三年来他无数次错觉的以为徐百里复生了,哪怕是错觉也好,让他守着徐百里的尸体在山上过一生也好。

    “不要再开玩笑了,一点儿都不好笑。”于子亦将徐百里的尸体抱得更紧了,身体微微的颤抖,眼中布满了血丝。

    “你不配得到百里兄,把他还给我。”马越拍打着脆弱的阵法,很快裂开一道缺口,阵法经不住拍打,四分五裂开来。

    马越俯视着床前的于子亦,狠厉道:“把百里还给我。”

    于子亦蓦地大哭起来,双手抱住脑袋,躲闪道:“爹,你别打我,我以后一定听话。”

    马越不明所以,眼中只有躺在石床上的徐百里,动手抢夺起来。

    “百里,百里你不要走。”于子亦将徐百里抱在怀里,死死不肯撒开,“我只有你了,你不要离开我。”

    于子亦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任凭马越如何拉扯,于子亦愣是纹丝不动,怕伤了徐百里,马越停下了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