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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田将一锭银子在她面前晃了晃,阔气道:“爷在这儿呢。”

    “贵客贵客,爷,你快请进。”徐娘双眼放光,伸手去抓花田手中的银子,花田一收手,让她扑了一个空。

    “想要银子,先伺候好几位爷。”花田大摇大摆的走进妓院,兰子君几个不自在的跟着他进去了。

    “姑娘们,招呼好新来的几位爷。”徐娘一亮嗓,四周的姑娘纷纷围了过来,在四个身上乱摸。

    兰子君长得温雅,姑娘们抢着伺候他,纷纷围了过来,以为能有一场书生多情妓女专情的佳话。

    妾有情郎无意,兰子君冷着脸抛给徐娘一锭银子,道:“让她们都走开。”

    姑娘们被兰子君的反差吓得不敢轻举妄动,都等待着徐娘的指示。

    徐娘一拍脑袋,机智道:“哎呦,我真是老糊涂了,这些货色怎么能如得了公子的眼,你们都散了吧。”

    姑娘们冷哼一声,纷纷散开。

    “公子,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去给你找来。”徐娘向兰子君讨好道,冷落了最先进门的花田,某人偷偷将手里拿着的银子塞回到衣袖里,徐娘看的一清二楚。

    “给我开两间天字房。”兰子君又抛给徐娘一锭银子,“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们。”

    徐娘看了看进来的四个,三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和一个不知男女的蒙面人,只要了两间房,心中不免浮想翩翩。

    徐娘一脸看透一切的表情,道:“我懂,我懂。”

    “你懂什么?”兰子君反而不懂了。

    花田懂了徐娘的意思,站在一旁看戏,也不跟兰子君解释,期待他越描越黑,反正花田也不在意。

    和他一同看戏的还有兼坚和钟离,都想看看不食人间烟火的兰大人如何收场。

    花田这就疑惑了,兼坚和钟离怎么会明白?

    徐娘笑而不答,继续问:“公子,你想和那位公子一同住?”

    因为和钟离靠近,兰子君随手一指:“他。”

    钟离身材强健,肤色因日光沐浴变成古铜色,有着十足的男人魅力,从他一进门,徐娘就瞥了他好几眼,可惜,被人捷足先登了。

    徐娘只是试探一下兰子君,没想到就被她猜中了,叹了一口气,失落道:“走吧。”

    被“宠幸”的钟离笑容停留在脸上,尴尬了好大一阵,不能直视兰子君了。

    “我和谁睡和她有什么关系?”兰子君在后面自言自语了一番,简直莫名其妙。

    徐娘经历太多男女情爱,早就看透了一切,什么都没有钱给的安全感强,很快恢复了热情。

    带着他们去了三楼的天字号,兰子君与钟离一屋,花田与兼坚一屋。

    徐娘的疑问,花田也同样有,问兰子君:“子君兄,你为什么不开四间房?”

    提到这个,兰子君激动起来:“开四间房不要银两啊!你以为你很有钱吗?”

    兰子君的理由,让花田无话可说。

    那你干嘛还浪费一锭银子让小倌们走开,活该被徐娘误解。

    “时候不早了,我们先歇息一晚,明日再探案。”花田逛了一天,早就疲惫了。

    进门之前,兰子君跟花田抱怨一句:“赶快查完这件案子,我一刻也不想待着这儿。”

    “子君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要像织布一样,一线一线的叠加,才能织好一块布。”花田宽慰兰子君。

    “屁话。”兰子君双手抱胸,和钟离回了房间。

    花田现在被兰子君骂,不再恼火了,反而很开心自己能轻易调动兰子君的情绪,大笑着扑倒在床上,跟兼坚道:“小兼坚,你刚才看没看到子君兄的脸,比茅厕还臭。”

    “是是是。”兼坚随声附和。

    从兼坚的语气中,花田听到了哭腔。

    不想窥探兼坚的情绪,花田只想正面调和:“兼坚,现在没有外人了,你可以摘下面纱了。”

    “大人,我还是戴着吧,别吓到你。”兼坚不脱。

    “哎,我可是阎王,怎么会被你吓到,摘了吧,一会儿睡着不舒服。”花田句句在理,兼坚不好拒绝,背过身去,将面具摘下。

    “大人,你睡吧,我在这儿给你看着。”背对着花田,兼坚身体不停的颤抖。

    越接近一步兼坚,兼坚身子抖动的幅度越大,走了一半,花田放弃了,他看见了兼坚不断留下的眼泪。

    今夜想“同床共枕”是不可能了,花田将被子抱到卧榻上铺好,对着兼坚的背影,道:“早些睡吧。”

    兼坚点了点头,等花田上了床,他才吹灭蜡烛,摸着黑爬上了卧榻。

    这一夜,花田睡得极差,半夜惊醒好几次,担心的看向兼坚,直到听到兼坚匀称的呼吸声,花田才安心下来。

    第十九章 人间地府

    休息了一天,花田找徐娘要了个包间,指名道姓,叫了个女子来。

    那女子名唤青衣,抱着琵琶款款而来,不顾其他三个的目光,凑近花田,想要先亲热一番,花田将惊恐的将她向外推,窘迫道:“先弹一段,弹一段。”

    兰子君冷哼一声,不知道花田在搞什么鬼。

    青衣稍有不满,但不敢怠慢:“公子想听什么?”

    “弹你拿手的就行。”花田也不挑,他的心思不在音律上。

    青衣指腹轻佻,流畅的音色如流水般倾泻而出,花田内心一阵舒坦,没想到红楼女子的曲竟这般动听。

    一曲完毕,青衣用绣帕半遮住脸,半弯的双眼满是魅惑,娇滴滴的问着花田:“公子,奴家这一曲如何?”

    要不是花田一直矜持着,她早就想攀上花田尽显魅惑之术。

    “很好,我从来没听过如此动听的琵琶曲。”花田的夸赞让青衣喜上枝头,心花怒放。

    紧接着,花田又来了一句:“把你相好的叫过来。”

    还沉浸在喜悦中的青衣大惊失色,昨晚就听徐娘说,店里来了几个好龙阳的人,今儿就让她碰上了,还打她相好的主意。

    “公子,你可真爱开玩笑,我一个青楼女子,哪儿来的相好。”青衣谎称。

    “青衣,我既然能叫出你的名字,自然知道你相好是什么人,赶快将他叫出来,我有事找他。”花田道明来的目的。

    青衣一改前貌,变得谨慎起来,没有了青楼女子的妩媚,沉稳老练:“公子是道上的人,我这就去唤我相公来”

    蹬蹬磴踩着楼梯的脚步声下去,兰子君绷着的脸才放松,问道:“他的相好就是你打听的那个刽子手吧。”

    “子君兄,你终于相信我了,我绝不是好色之徒。”花田还不忘给自己辩解。

    兰子君坐在一隅不再言语,给自己倒了杯茶,坐等花田破案,他的兴趣被吊起来。

    花田凑过来,不怀好意的笑道:“子君兄,想办成这件事还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兰子君有了耐心。

    “钱。”

    “多少?”

    “三条金块……”

    “什么!”兰子君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花田一脸无奈:“子君兄,要是没有钱我办事也难,只能事倍功半了。”

    兰子君不言语,低着头做思考。

    “子君兄,你再不给我,青衣就要回来了。”花田张开双手催促道。

    兰子君咬了咬牙,从地府金库里抽出三块金条,变给花田,依依不舍的攥着,嘱咐道:“要是事情办得不好,你自己看着办。”

    花田一把夺过金条:“放心。”

    兰子君再也不能淡定的喝茶了,在门口徘徊,等着青衣带人来。

    青衣带着一个彪形大汉进门,满身横肉,一脸凶相,一条伤疤从额头劈到下巴,声音像沙粒在摩擦般沙哑,进门便问:“这位公子,想杀的人是谁?”

    看了其貌不扬的林彪,钟离替青衣感到可惜,悄悄的跟兼坚说道:“好花插在牛粪上。”

    兼坚不再状态,没有回应钟离,钟离也不在意,他就是为了抱怨一句。

    花田默不做声,掏出一跟金条推到林彪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