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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治疗仪。我自从得了病之后,越发觉得健康的重要,想着应伯伯你的身体,还有阿永你的工作,暗伤应该不少,让小柘做了一个带过来。”白锦行是真心实意想到两人的,这让应家二人感觉非常温暖。
“谢了。”应朝永拍了拍白锦行的肩,“走,和我一起搬过来试试。”他现在很感兴趣,想要立刻尝试。
“去吧,我也想试试。”应家主并不反对之后,白锦行带着应朝永去搬东西了。他自己坐在椅子上思考着,想着很多。
不多时,应朝永就扛着一个箱子进来了,看他轻松的模样,箱子应该不重,也确实不重,白锦行都抗的动。
白锦行当着两人的面,拆掉了伪装的水果纸箱,露出了里面的白金色金属光泽。
“我说,你这东西怎么通过安检的?”职业敏感,让应朝永想到这点,机场的,他家的,都没查到这么大个金属块吗?
“小柘本来弄个安检什么都看不到的隐形材料,我说那样更明显,”东西都有,结果安检视屏上空无一物,那才是问题吧,技术仔好,逻辑不同,也没用,“我让他做个伪装就行了,安检看到的,就是一箱水果。”
“这是技术碾压,怪不得他们。”应家主说到,这世上比得上白柘的天才不会有,可之下的也存在着,万一弄出什么也可以糊弄安检的东西,带些危险的物品,有必要加强一下这方面的预防。应家主很忧国忧民的想着。
“好了。”白锦行总算是拆包完毕。
“怎么用?”应朝永很期待。
“我看看。”白锦行拿出手机,没信号,备忘本还是能用的。那是白柘为他准备的说明书。白柘的手工废就是遗传他。首先把手掌按倒箱子上,这个说明书他还没看过,这是第一次。
“治疗仪启动。”口令激活,完。诶,这样就完了吗?
银色的金属水一样流动了起来,如同生物一样伸张触手,缠绕变形,不多时,一个和实验室一样的治疗仪器就出现了。
“应伯伯,你躺上去。”应家两人第一次看到这场景,精神震动中,听到白锦行的安排,应家主飘一样的走过,躺上去。意识过来的时候有些紧张,这高科技玩意儿,会不会被他躺坏了,不动,不能动,话说,躺着还挺舒服的。
光芒启动扫过,检测开始,不多时,应家主大大小小的毛病就报出来了,有医疗团在背后,对自己说身体状况,应家主很清楚,很对,还有些问题,他的医疗团都没检查出来。检查完后,就是治疗,闭眼睁眼,治疗完毕。
准备喝茶慢慢等的应朝永才喝了两口,第三口就喷了出来,“这就完了?!”真的假的。
“完了。”应朝永的表情真有趣,白锦行也不想想他当初也差不多
。
“爸,你觉得如何?”高科技他不懂,问问当事人。
“身体轻松多了,关节也爽利了。”应家主坐起来,说着他的感受,解开上以的扣子,胸前曾经的伤痕都不见了。
“爸,我看看你背后。”应朝永也察觉了伤痕的消失,连忙说道。一番检查之后,外伤都不见了。
应家主应朝永也去试一下,反正用不了多少时间。
“要去检查一下吗?”白锦行问道。
“不必了。”应家主摇摇头,兹事体大,如果没有好的保密措施,他现在这身体情况报出去可是大事。真的很有必要和白锦行好好谈谈。
应朝永这也治好了,检查一遍外伤,什么都没有了。三人重新坐下来,这一会,态度很严肃。
“你是怎么打算的?”应家主揉揉眉心。
“白家从来都不是有野心的人,我是如此,小柘也一样,我们更喜欢安静和平的生活,国家做的很好。”白锦行摆明态度,他们绝对没有征服世界的狂想。 “我为小柘骄傲自豪,可对他的未来我也充满担忧。”
“嗯”应家两人点头,白家确实如此,人口单薄,没有其他的野心分子。
“我为小柘骄傲自豪,可对他的未来我也充满担忧。我相信你应伯伯,我相信国家,你们能保护好小柘,并不会伤害他,让他的心理和生理都健康成长吗?”白锦行认真盯着应家主的眼睛,审视着,桌下的手我成拳。
“我保证。”应家主每一字都说的很重,他在承诺,郑重的承诺,如此的珍宝交给他们,怎么爱护都不过。
“我相信你,”白锦行笑着说,“但是,”说的很重,“应伯伯你也明白,很多事情你也无力。”这是现实,不是承诺一句,就可以那么简单的。
应家两人无言以对。
“请原谅一个父亲的私心,为了小柘,我同意了应舜琛的合作,让他成为可以和你们抗衡的另一方势力。”那个已经被忘掉的名字,再次被提起。
“舜琛?”应家主惊疑,“他知道小柘的能力?他怎么和你联系的?”白锦行是一个多月前知道白柘的事情,应舜琛还在植物人状态,时间上不对?不,也有可能,如果植物人状态是假的,亦或者他早就醒了,目前都是假象,他在暗地里策划什么?应家主阴谋了。
“他不是还在昏迷吗?”应朝永也在惊问。
“他是在昏迷。”白锦行点头回答应朝永的话,“还记得两年多前,我送你的祈福腕带吗?”
“记得。”应朝永回忆了一下。还是他亲自给应舜琛带上的。“难道那个....”
“那是小柘知道应舜琛的情况之后做的,”果然如此,“自从那个腕带带在了应舜琛上那一刻,应舜琛就和小柘有了联系,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小柘到了什么程度的只有应舜琛。”
安静一下。
“小柘还送了多少东西出去?”应家主和白锦行的思维同步。
“我已问过了,除了我们夫妻和应舜琛的,其他都是普通的手工艺品。”这还是应舜琛重点提出的,要不,他那个常识快死了的儿子不知道送了多少不得了的东西,对他不值一提的东西了。
还好。没东西流落在外。
“阿行,你儿子性格还是那么乖巧吗?”应朝永用担心的语调问到。
“当然。”白锦行白了应朝永一眼,“我家小柘可乖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小柘并没有改变。而且,怎么是小柘受应舜琛的影响_应舜琛难道不会受到小柘的影响变好。”
那是你不知道他的煽动力有多可怕。如果白柘是应舜琛那样的,他们宁愿舍弃这份机遇。看来有必要给白柘做个心理评估。
“小柘的脑子里全是那些奥秘,就喜欢在实验室...”话题跑偏了,不过几个例子倒也消除了应家两人的些许不安。
“咳,我们继续谈正事吧。”应家主阻止了儿控的炫子行为。
“好。”白锦行也意识到偏题了,继续讲应舜琛,“我去问小柘对未来有什么想法的时候,他把我带到了应舜琛面前.....”
第20章
应朝永把白锦行送回房间,去厨房拿了一瓶酒,两个酒杯,又回到了保密室,他爸想必还没离开,果然。走到面前,酒杯摆好,“爸,喝点。”
“好。”应家主回过神,接受了应朝永的建议,以他的身体,医生都建议少喝乃至不喝酒,除了特别的场合,他也确实没怎么喝酒了,可从军伍出来的,哪个不馋酒,“现在可以好好喝酒了。”身体健康了的好事之一,就可以随便喝了,他也需要酒压压惊。嘿,一个囊括世界奥秘的智慧能力者不说,还来一个精神力干涉现实的超能力者,他原来的世界呢?更让人心疼的是,那个拥有毁灭世界力量的是应舜琛。
拿过应朝永的酒,给自己到了满杯,至于儿子的,自己动手。端起酒杯,浅尝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一口闷掉,就是好酒,喝的却没心品。应朝永刚给自己倒上,又给应家主添了一杯。又灌了一杯,第三杯的时候,应家主总算是开始品了。喝着酒,父子都没说话,今天接受的信息太多,要好好的捋一捋,想一想。
酒过半,应家主开了口,“你是怎么想的?”
应朝永放下自己的酒杯,“小柘这样的珍宝,值得我们不惜一切争取保护,哪怕牺牲再多,也不能交给别人。”
“你指的别人是舜琛?还是其他的?”应家主旋转酒杯。
“都有,只是舜琛的危险性最高。”能力,心性,都是最可怕的,能够除掉,是最好的。应朝永神色冷酷。趁着应舜琛最弱的时候,除掉他。
“那是你儿子。”知子莫若父,此时应朝永是什么想法,应家主知道。想起应舜琛扭曲的心性,也并非没有原因吧。从小就可以感知人的情绪,直面人心不可直视的黑暗面,切身感受这个世界的肮脏,是他,他也会扭曲的。
“这是必要的牺牲。”应朝永冷着脸色,他已经不是曾经单纯的热血青年,他的位置,他的经历,都让他懂的牺牲,做过牺牲,经历过牺牲。曾经也曾愤怒过,也曾质问过,可他当坐到这个位置的时候,才明白有些牺牲必不可少,他能做的是用最小的牺牲换来最大的胜利。如果是必要的,如果是最小的,那么他什么都可以牺牲,哪怕那是他的儿子。
应家主叹口气,并没有纠正他儿子的思想,因为这也是他经历过的。对一般人而言,牺牲是个神圣的字眼,因为它很少出现在平凡的世界里,人们对它的了解来自书本,来自影视。可是军武中的人,是最常接近这个词的,亲身经历,亲身感受,他们更明白这个神圣字眼背后,无可奈何的冷酷无情。他们最讨厌的就是牺牲,却不得不选择牺牲。白柘的重要性之一,就是他可以避免太多的牺牲。
“笨蛋,这是陷阱。”应家主骂了儿子一句,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白家需要保证,舜琛就是我们的诚意。”
“锦行会和舜琛合作,是舜琛足够强,这份强必然是会让国家犹豫的!谁愿意珍宝有人分享,谁都想独占。锦行不想看到这份独占,这对小柘不利,他要平衡,要两方都顾及,都不能伤害小柘。”应舜琛这个人最大的优势就在于,他强到只会顾及白柘的实力,他的心性可怕到国家不敢轻易与他合作。
“也不用是舜琛。”白家要平衡,不一定非应舜琛,还有很多其他的选择。应朝永不服。
“其他的啊,有什么区别,你不也一样想干掉对方,而我们又愿意吗?”能够和国家抗衡的力量,只能是同样的国家,白柘这样的宝贝,怎么愿意让他们分享,指手画脚,比起他们,应舜琛反而不那么难以接受,因为他潜在的优势,就是他是国人。
“这合作,真正关键的不是白家,不是你我的意愿,而是小柘,小柘他信任舜琛。”他们决定再多,也要看那个关键人物会不会答应。“舜琛的手段用两年博得小柘的好感和信任不难,他成为合作方,就小柘一定乐意。”
“你说,这合作都还没达成,只是知道了对方的价值,对方为了保证提成的合作对象就死了。你要白家怎么想?你要他们怎么信任我们?就算最终屈服,白家会不防我们?以小柘这个年纪不会逆反吗?不会想为朋友报仇吗?”应家主一个个质问,“这个时候,我们要的是保住舜琛的命,他一旦出事,不是我们做的也得背锅。”
“再说了,你觉得舜琛会想不到自己的安全问题吗?他可不蠢,我们这边选择动手的话,他那边肯定立刻就会知道。他现在还在小柘那边,事情就这么摊开在小柘面前,我们还能有机会争取到小柘吗?以舜琛的能力,蛊惑小柘一起走难吗?以小柘的能力,要离开国家的控制难吗?这护盾,这治疗仪是礼物,也是示威,就凭这两样,我们就奈何不了他们,他们立于不败之地。”让应舜琛和白柘联合到一起才是最可怕的。
“白家能来对我们坦白,说明他们有心为国家贡献力量,这样的真心难得,我们不能寒了对方的心,把他们推出去。舜琛的危险,与其让他联合白柘更加可怕,无人可敌,不如放在眼前盯着。我们也可以拉近小柘,好好培养。”培养他往对国家有利方向的思维。
“难道就如舜琛随愿了?”应朝永杯说服,可珍宝被分享,拿对方无可奈何也很憋屈的。
“舜琛不也有把柄在我们手上。”应家主老谋深算,“他国外那些事,锦行看来不知道,”否则早联合他们了,让儿子远离危险分子,有锦行挡着,和小柘的关系也不会太过僵持,“他要获得小柘的好感,一定不会说。”
“那我们可以.....”应朝永把事情暴露给白家。
“不行。”应家主摇头,“现在不行,我们是国家力量,我们可以伪造证据,舜琛可以这么对白家解释。而且,舜琛的那些事情我们有什么证据?他什么都没做,都是他人自己的选择。就算我们都明白和他有关,我们都知道他是有意的。证据呢?”
“那这个还能算把柄?”这不是一样没用吗?
“那要看什么时候用?怎么用?”这事只要能在白柘和应舜琛之间制造裂痕就足够了。应家主想的很正确,但是没有和白柘切身相处,只看到白柘乐观正确一面的,却没考虑过,某些事情上,白柘也有自己的认识,而应舜琛知道,所以他无比庆幸,他过去做事还能占一个说得出的洗白理由,否则他和白柘之间,还真难说。
应朝永不说什么,他这方面是比不上他爸的。
“这是我们应家的机遇。”合作的基调,他们想好了,决定促成,“在这三方关系当中,应家有我在国家上说得上话,白家因此找到我来,与公我觉得应该合作,与私我得为白家争取,以后小柘的安全问题,我会争取应家负责,而在外人眼里,舜琛再怎么样,是我们应家的人,会认为我们对他有影响力。三方都和我应家有联系。我们是三方关系的维系人,要维持这个平衡的关键,最好了,就是我们应家的功劳,以后应家会走的更顺,影响更大。”
“也是危机。舜琛和我们的关系,并没那么好,我们影响不了他,他也不会顾及白我们,”这事是他们应家自己的孽,怨不了什么,只是可惜,“舜琛出了问题,国家会找我们,国家有什么问题,白家会找我们,舜琛不会放过机会。合作之后,反而是白家最让人放心,所以我们以后的重点要多考虑白家的意愿,获得白家,小柘的还感,我们才最安全。”应家主仔细和应朝永交代。
“我知道。”应朝永不傻,他爸都跟他讲清楚了,他也明白了。
“酒喝完了,早点睡,我明天一早就给锦行答复,然后以我的名义,发起九人会议。”应家主放下酒杯,决断的说到,军伍出来的,行事可是很迅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