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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你继续。”

    “这种感知,可以称为精神力。”白柘眼睛闪光,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强的精神力,好吧,除了应舜琛他也没见过别的,可数据不会有错,这绝对是最强的精神力了,比起这种精神力能带来的威力,情绪感知简直不值一提。

    “精神力,这不是非科学的神秘学吗?”应舜琛皱眉,怎么好好的科学转到玄学了。

    “对现有科技体系,精神力是有些非科学,可并非如此。现有科学体系和精神力,都是对世界的解析认识,就像是一道题的两种解法,最终殊途同归,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答案。大部分人用五感感知世界,对物质世界的探索和改变,需要仪器,而拥有精神力,可以凭借自身对物质世界进行探索和改造。琛哥,你拥有超能力。”白柘直言,看着应舜琛的眼睛越发亮闪闪了。

    应舜琛没有从白柘身上感觉到恶意,可是那种想要研究他的目光,还是让应舜琛脑补了不少疯狂科学家的画面,感觉到了一种寒意。“你也有这种精神力?”应舜琛觉得让白柘关注一下自己,不怪应舜琛有这种怀疑,白柘拥有的技术水平太强大了,这个年龄,不是天才可以解释的,就目前显露的一点,就是超世界水平的惊世骇俗。

    白柘摇头:“我没有,琛哥的精神力强度举世罕见,是天赋异禀的非人程度,我就是普通人。”

    应舜琛觉得好笑,看看白柘露出来的黑科技,这样都好意思说自己是普通人,也不掩掩自己话落之后的心虚。不会精神力是真的,但是普通人,白柘显然也明白自己不是,一定藏了什么秘密。对这个秘密的认知,是不同于普通人,却依然属于人类的认知,没有高居人上的傲慢,普普通通干干净净,可爱的小秘密,让他很有兴趣去窥视,没关系,来日方长。

    “你不会,又怎么帮我?”应舜琛起了打趣的恶趣味。

    “我不会,不代表我不懂。”白柘很自信的说道,实用上他是不行,可科学家也有不少理论派,他可是理论派的决定高手,他脑子里的理论多的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他白柘拥有的就这么一个,他没理由不自信的。“我的知识层面,虽然不能解释琛哥为什么拥有异于常人的精神力,”就和自己莫名其妙的能力一样,这些都还是未解释的,但是当他能够全部消化自己脑中的知识,然后再进一步,他一定可以找到解释的,“可我知道该怎么用,怎么发展。”

    “那我成为植物人的原因,你知道吗?”看着信心十足的白柘,应舜琛有种安心的感觉,把恶趣味放在一边,关心正事吧,他十分冷静的问道。

    “知道。”白柘点头,然后把手指到人体二维线条图的头部,那些向外释放的小箭头“一般人的五感将信息传输大脑后,大脑会反馈信息,对外界做出反应,受困于肉体,这些释放的信号只能作用于自身。拥有另外感系统的你,依然特殊如此,接受的太多,但是释放的能力太狭小了。”再指指长长,来自四面八方的接收箭头线,看看,多直观的对比。

    “简单的说,就是作为精神力的载体,也就是琛哥你的身体不能承受这强大的精神力,形成了不吻合的局面。这份精神力太强了,传输给大脑的信号太多,大脑为了自我保护,将大部分信息进行了屏蔽,光是适应就已经很困难,也就做不到释放,要不是如此,琛哥你早就能够成为能够让精神力改变物质世界的超能力者了。”白柘又是遗憾又是赞叹的说道,小情绪放一边,回到主题,“琛哥你身体不好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还是回到主题

    应舜琛没说话,好,他总算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身体不好了,从小吃着身体不好的苦头,应舜琛在这一刻对那什么精神力,真没好感。

    第7章

    “你的身体在长,想要适应精神力,可惜,精神力长的更快,如果你锻炼一下身体,现在的情况会发生的晚些,矛盾的是你的身体情况又不允许,恶性循环,不过,能到现在才出现,你原本的身体素质一定是极好。”肯定是超越现在人类最高水平的程度。所以,还是精神力的错,应舜琛心里再次肯定。

    “人类的生长在十八岁的时候基本就定型了,精神力却不会停止,本来就重压的身体不堪负荷。人类最强的本能是生存,为了活下去,你的身体自己做出来判断,将负累的身体陷入休眠状态,关闭接受外部信息的其他感官,让强势的精神力恣意增长。这就造成了植物人的状态,你的大脑现在依然在勉强适应精神力,要做出释放信号的程度,还需要很强的时间,你又不会使用精神力时间只会延长,保守的估计,还是你发现精神力使用的情况下,想要清醒,要五十年。”其实,精神力太强也不是好事吧,五十年,白柘同情的看向应舜琛。

    五十年,连应舜琛自己都同情自己了,保持这样的情况五十年,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哪怕活着,剩下的风烛残年他还能做什么,最美好的年华都过去了。

    “你说的办法是消除精神力?”这种未来实在不想要,在明了情况,还未体会到精神力到底是何种力量,只深受其害的应舜琛第一时间选择了舍弃精神力的方向。这东西要来何用。

    “绝对不行。”白柘使劲摇头,打消应舜琛的念头,“精神力是你与身俱来的能力,和你不可分割,任何人也不可分割,脱离的载体的精神力,不会成长,只会消耗,一旦消耗就是彻底死亡。尽管以你的程度,消耗完的时间和人的一生一样长,可是就像幽灵一样,无法接触联系现实世界,强行干涉,比拥有载体都时候的消耗量是倍数的能量。这种办法不可取。”

    “那么就是增加身体强度了?”听了白柘的话,应舜琛反应很快,精神力和身体的不吻合造成了他现在的情况,精神力这条路不通,那么就让身体赶上精神力的强度。

    “是的。”白柘点头,他开始喜欢和应舜琛说话了,无须刻意隐藏什么,大方的展示他的知识层面,重要的是白柘还能理解,跟上思路,白柘一下子来了兴趣。唰的,虚空中亮起一块板子,白柘在上面开始画,“你的精神力强度是这个,”一个完全莫生的符号以及复杂的数值表达公式,“身体强度目前是这样,”又是一样的东西,“根据现在检测中的速增长速,对比数,倒入这假设数,推到出一个公式.....”空气中仿佛响起了粉笔在黑板上画动的劈劈啪啪的声音,“再根据这个公式推导....”

    应舜琛感受到了,来自智商的碾压。他是个天才,不是他自夸,他真的是个天才,因为身体的缘故,体力运动他不行,但是脑力脑洞还是可以和正常人接近的,他出国之后,跳级考进世界一流学府,在那个天才遍地走的学校内,他是最出类拔萃的一员。医学学位,如果不是有实践要求,他的身体跟不上,博士资格是妥妥的,心理学学着玩,拿到学位就没继续,正在进修药剂化学,眼看就要拿到学位了,结果成了植物人,谁能说他不是天才学霸。这些课业或多或少会涉及科学之王的数学,他从不觉得难,他旁听过一些理科,数学,物理,化学的课程,也都能听懂,从小到大,他就没体会过一般人对数学的恐惧。

    可是,他这样一个天才,却完全跟不上白柘,别说理解了,看明白的就只有单纯的数值,等号公式这些数学常用符号,他有一次感受到来自数学领域的恐怖,简直是怪兽级别的。是白柘如此特殊,还是懂数学的都是如此恐怖,应舜琛也是第一次感觉到,世界如此大,能人不少,他自己其实也并非那么非凡,也就是普通人吧。

    应舜琛觉得头好痛,眼前的一片板书让他眼花缭乱,白柘的滔滔不绝,更是让他脑袋浆糊一片,应舜琛安抚自己,这是救他的唯一希望,你要忍耐,打断一个天才的灵感是对世界对自己的最大损失,这是凡人对学神的尊敬,你还要和对方长时间相处,你不能留下坏印象。应舜琛保持微笑,倾听,实际上他根本听不懂。在应舜琛觉得再也无法保持,干脆睡一觉好了的时候,白柘的结束语让他瞬间精神振奋,体验到了一把学生时代都未体验到的期待总算下课放学的心情。

    “最后,只要你的身体数值能够达到这个程度,就可以醒来。”白柘点头,真是一次畅快的推演,心情舒畅,在看听众的模样,更满意了,没有一脸茫然,也没有昏昏欲睡。

    “那么应该怎么做!需要花多少时间?”此刻的应舜琛才会表示他听不懂,前学霸也是有自尊心的。

    “这个比较复杂,我要开发一款强化身体的药剂,从根本上的改善你的身体,药剂比仪器的效果更好。只是,因为一些原料需要调配生长的缘故,需要两年吧。”白柘想了想,回答道。

    “好。”两年的时间,有那个五十年做对比,已经是非常好了,有了白柘的这个可以交流的人,两年不会难熬。

    “琛哥,我建议这两年你最好学会使用你的精神力。”

    “可以。”应舜琛点头,既然是自己不可舍弃的一部分,那么就该好好的使用它,不能再让它不受控制了。

    “理,建立虚拟空间试验场模型,以现实数据为模版。”白柘对他的人工智能说道。

    “是,主人。”应舜琛有些熟悉的声音,以为是幻觉时听到的声音。只是主人,应舜琛用异样的目光盯着白柘,原来你有这种兴趣。

    “怎么了?”白柘完全不理解应舜琛此刻的眼神含义,他创造理的时候正是俗称的中二阶段,动画造成的影响力还未从他身上离开,主人之类的称呼实在带感,羞耻什么的不属于这个年纪。到了该明白的年级,也因为种种因素依然不明白,而且早就习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哦,”白柘为应舜琛的眼神想到了理由,他忘了介绍了,“这是理,我的人工智能,他以后会帮你设计试验场,记录数据,你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和他说。”

    那一天开始,应舜琛除了必要的睡眠时间,都待在虚拟空间里磨练精神力,也成为了最接近白柘的人。在满点的套话技能和白柘原本就没有隐瞒,打算有机会公开,在知情一部分的应舜琛面前更无需隐瞒的情况下,不过三天,应舜琛就摸清了白柘的情况,越发觉得白柘是个大宝贝,他该牢牢的抓在手里,好好用,在他恢复之前,重建势力之前,白柘的秘密还是藏着吧。

    所以,如今过去了两年,在应舜琛巧舌如簧下,白柘在防护盾完成之后,并没有立刻告诉父母,保持的秘密,又有应舜琛的刷好感,被白柘当作亦兄亦友,对俗世异常淡漠不想费脑的情况,对应舜琛近乎言听计从的程度。将原本简陋的实验室,扩充到了如今的地步。

    而两年过去了,应舜琛亲眼见证着白柘的恐怖,明白白柘如果想要更好的发展进步,目前已经是极限了,白家不行,加上应家的资源,也远远不够,白柘是世界的珍宝,他可以改变世界,改变时代,推进文明进程。两年了,他已经无法把白柘当作利用的对象,他会为白柘考虑,会想保护白柘,对白柘产生了特殊的感情,让白柘填满了心中的位置。

    为什么会如此?也许是两年前天使降临印象的加成,两年来唯一可以交流人类的特殊,更重要的是,看尽人类阴暗面后,白柘这个例外,实在无法不撼动他的心。

    两年,只看着白柘这个人,了解这个人大部分的追求都在对脑海内知识的探索上,那种满足和愉悦,是任何权贵名利都比不上的。心理上的满足,家庭物质提供的充足,让白柘知足常乐。对世俗的追求几乎没有,对物质的需求,保留在吃饱喝足上,最多就是吃好喝好,却又不会过分追逐,有就没有,没有也没关系的程度。他不是不染尘埃,圣人般的无情无欲,对父母的眷念关切,对感情的真挚,沾染了一丝烟火气的鲜活纯然,在这污浊的世界里,是何其的可贵。

    不知不觉的相信了,无知无觉的沦陷了,然后珍而重之的将他纳入怀抱,为他遮风挡雨,将他放在掌心,又小心翼翼,嵌入心中,刻入脑中,细细珍藏,融入灵魂,不可分割。

    一切美好,因你而在,唯有你,赋予我亲情、友情、爱情的意义。

    第8章

    看着白柘苦闷的样子,应舜琛笑着安慰,“等我恢复了,你就可以自由展示你的天赋,再也不用委屈自己。”白家是护不住白柘的,白柘这般的珍宝,加上应家也护不住。白柘是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家人,让世人忌惮,但是那种可谓于世皆敌的情况,一点都不适合白柘,他不该思虑那些肮脏血腥的东西,他的世界一片安然最好。他以前不在乎,可是他现在必须为了白柘在乎。

    以白柘的能力,如果有心投靠,大把的人愿意接收,可以他怎么能放心,怎么能把白柘交给别人来保护,他们怎么可能比自己更细心,照顾白柘的方方面面,让白柘的一切妥妥帖帖。为此,他必须比任何人都强大,让其他所有人畏惧恐怖的强大,让他们无法从他的手上抢走白柘。在这两年,对精神力的训练中,他已经清楚自己拥有怎样的能力,他足够保护白柘,让白柘可以拥有一份安然的空间。

    “并不委屈。”白柘摇摇头,他并不觉得他现在遭遇的是委屈,当初他想的天真,以为自己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父母,在琛哥的分析下,才明白,他如果那个时候暴露了,他的父母和他说不定就失去自由了,哪怕局面最好,他想要的安稳日子,也难说。被应舜琛一顿歪曲,白柘对应舜琛之外的人,保持着不信任,人心险恶,白柘懂,只是他不擅长怀疑别人,被应舜琛一说,忧心匆匆了一下,在最直接的选择下,认准了赢舜琛才是最适合的人,其他人怎么也无法让白柘放心。琛哥可是非常强的。

    “琛哥,我给你的习题做完了吗?”白柘想起来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在为白柘的好心态赞叹的时候,陡然听到这一问,完美的微笑僵硬了一下,在白柘发现之前说,“还没,这次的习题很难。”你说,精神力训练就是了,要做什么习题,可是白柘说得对,越是对世界了解,才会越强,经过了实践的应舜琛夜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在更了解物质世界的奥妙之后,比起简单操控更加省力,也更加灵活诡异。为此,他早上起来做习题,下午在虚拟空间实际演练。

    就应舜琛这个爱动脑的,在这段时间,都觉得,单纯的武力练习都比做习题强。没办法,白柘给出的习题,实在是对正常人的恶意,那是世界级别的恶意。和白柘相处选来,已经完全把自己定义在常人智商的前学霸,不断感觉到来自世界的嘲讽。却为了变强,不得不在这恶意嘲讽中,艰难前行。这一生,第一次的畏惧,给了蕴含世界奥义的知识。

    “琛哥一定可以的。”白柘对应舜琛投以十分信赖的目光,琛哥从未让他失望过的。

    应舜琛只能面上温和的面对白柘不染杂质的信赖目光,心里却在吐血,看来等会白柘去吃饭做作业的时候,他又要开始加把劲了,可是啊,没找对路,有些事情怎么努力也没用,在知识上就是如此。

    也因为这样,白柘从来不对应舜琛在一道习题上花大量的时间,而对应舜琛有所失望的,太正常了,他有时也会陷入这种状态。琛哥又不是自己,天赋异禀,有作弊器的,完全是靠自己,真的真的是好厉害,尽管一道题会花的时间比较多,可是答案从未错过的。

    两人又絮叨了一下琐碎,直到理为白柘接通了卧房的通信,白家的佣人准备好晚餐了。“晚上不要太晚,我会让理监督你的。”白柘在上学时期,能够做实验的时间也就晚上这会,而科学家们的灵感一来,很容易沉迷忘记了时间,哪怕白柘有办法保证自己的健康,应舜琛依然严格要求着白柘规律的作息时间。

    “知道了。”白柘摆摆手,小跑着离开了房间,对应舜琛强硬絮叨的安排,白柘心里暖暖的,哪怕有过几次被强行打断实验,抗拒过应舜琛的被严厉训斥道悲催经验,白柘也从未抗拒过应舜琛的强势做派。他的父母给了他满满的爱,可是因为长期不在身边,他又是自觉的孩子,他的父母从未因为什么训斥过他。

    白柘的心中没有阴影,应舜琛却敏锐的察觉到,白柘心中淡淡的遗憾,还有渴望,再乖巧的孩子也希望父母更在意自己一点,那片为此哭闹,为此犯错,也想如此,但正因为白柘太乖巧了,他的父母理所当然的,下意识的将白柘的位置往后退了一下。

    应舜琛为白柘委屈,心底也有着对白家父母的不满,却因为他们是白柘爱的父母,又不得不低头,他对那对夫妇没有尊敬,不过表面的礼貌做的很到位,也别指望他投入什么感情。这两年,和白柘朝夕相处的是他,他取得了白柘百分之百的信任,白柘现在在考虑问题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他的意见。父母又如何,孩子们往往更愿意听来自同龄好友分享意见,加上他对白柘的严格,弥补了白柘心中一部分的缺憾,他对白柘的想法很有影响力,某种程度上,超越了白柘的父母,在感情上也在拉近差距,总有一天,在白柘心里他会是最重要的人。

    至于未来白家夫妻多对他感情之路的影响,哼,白柘这么心软的,只要他装装可怜,白柘就不会和他断了关系,他父母最好强硬一些,凭他在白柘心里的位置,白柘只会更倾向他这边。那对夫妻现在这样也好,只凭他们对白柘爱的程度,只要揭开这个话题,他们就会对白柘愧疚,在白柘和他无法斩断的情况下,肯定无法对白柘的选择太过决然。

    至于其他,他也有办法让白家夫妻妥协,让他和白柘在一起。至于他们彼此之间的感情,肯定不会好,可谁在乎,他们至多在白柘面前维持友好的假象。他不说,那对夫妻不至于这点都做不到,让白柘发现,左右为难的,如果做不到,他会好好教他们的,谁也不能让他的白柘难过。

    现在,他的阿柘去吃饭,一会做作业实验,这些都是彼此的自由时间了,虽然他很想时刻在一起,却不可能,白柘的兴趣,注定了他们有不少彼此的私人时间。这个时间,去做习题吧,他可不想让白柘对自己失望。

    白柘离开了地下实验室,走出来院落,去了餐厅,只有自己一个人的餐桌,很是冷清,白家的佣人都是另行安排了伙食时间的。白柘已经习惯了,倒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沮丧觉得寂寞,脑袋里翻转着各种实验理论,因为没人,理所当然的跑着神,如果这一刻应舜琛在,绝对会纠正白柘的。

    吃完了之后,白家院落这么大,正好散散步

    ,其实白柘更想回实验室,但是应舜琛强势要求了,还有理的监视,好孩子白柘答应了,只能坚持了。半个小时后,回到房间,再把对他而言很苦恼的作业花了一个小时做完。至于要理帮忙,让机械手臂模仿他的笔记,把这些作业写完,白柘觉得不行,这是对老师的尊敬,也是对自己的负责。

    困恼的作业写完,白柘在桌子上趴了一下,然后起来收拾东西,至于明天开始的复习什么,白柘表示完全没必要。收拾好东西之后,立刻奔赴他喜爱的实验室,在理叫他休息睡觉之前彻底沉迷。晚上十一点,依依不舍的离开实验室,洗洗睡觉。早上六点半就起来了,谁让高中有个早自习,到校的时间比较早,梳洗完,拿起书包,到餐厅吃了早饭,不紧不慢的走到车库,踩着时间,顺利赶到教室,开始一天重复的生活。

    白柘在国内过着平静的日常,却不知道遥远的海外,祖国海对面,此刻正在出差的父亲突然晕倒了,被紧急送入医院急救,而作为白夫人的方女士收到了秘书的消息后,立刻放弃这次的活动,定了最快的航班,赶赴丈夫所在的国家。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白柘父亲那边的急救早就结束,医生在得到检测结果之后,进行了紧急处理,保证白柘父亲可以顺利醒来,但是更多,要得到家属来,才好继续,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白柘的母亲,方芷筠女士,是时尚圈的达人,这样的人时刻保持着自己美丽的外表和风采,但是此刻的方女士却无心打理自己,凌乱着发型,卸掉了妆容,一身衣服满着褶皱,眼眶泛红,一夜未眠的痕迹在眼前呈现,却没有时间关注,匆匆赶到医院。

    她吓到了,莫名其妙的怎么就昏迷了,在飞机上又没办法及时了解情况。直到来到病房,看到已经苏醒,精神看起来不错的白先生,不安的心才终于落了地。却不想,医生并没有让方女士放松多久,不让方女士有恢复自己的时间,继续保持着这份狼狈的模样。

    第9章

    得知白锦行的妻子来了,主治医生来到病房,要和放女士单独谈谈。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作为当事人,我有权利知道。”作为成功的生意人,别的不说,察言观色是必备的技能。白锦行从医生身上感觉到了不妙,有什么不能当着他说?心中不详的感觉,让白锦行不安,但是他更无法接受被瞒着。

    在时尚圈混的方芷筠,方才那一刻是没有意识到,此刻见到丈夫的态度,猛然意识到什么,脸上出现慌乱,下意识握紧了丈夫的手。

    “芷筠,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白锦行让方芷筠看着自己,温和却顽固的说道。

    “好。”方芷筠眼睛越发的红了,声音却带上了轻柔的颤抖,明明她才是健康人,此刻却比在病床上的白锦行还要脆弱。不管被外界评语为如何的成功女性难了,此刻在深爱的丈夫面前,她也不过是害怕的小女生。只是,很快她就振作,如果真有什么,作为当事人的丈夫才是最难的那个,她必须撑住。

    “医生,请说。”面对医生,方芷筠强制冷静,或许时期并没有他们预感的那么糟,是他们相差了。抱着这么一点的期盼,方芷筠还能对医生保持礼貌的微笑。

    早就千锤百炼的医生,为这对夫妇惋惜,一个英俊,一个美丽,一对璧人,还都是成功人士,更是如此恩爱,上天给予这对夫妇美好的太多,此刻又是如此残忍,要让他们面对人世最大的痛苦,生离死别。

    见两人如此决定,医生并未再做劝告,这种事告不告之当事人,都是人家家属自己决定的,在这件事上,医生并没有任何的权利。无论面对谁,结果不会改变,他们无能为力,面对家属或者当事人的痛苦,对于无能为力的他们都一样。作为医生,早就习惯,可又有谁能心如止水,毫无波动。这是医生束手无策的无力,是现实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