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
“啊,是,啊,不,受不了了!还要,还要,骚逼快到了,给我,给我啊!”快感过多也是一种折磨,肖克已经语无伦次,只是一味追求极致想要解脱,身子无意识地扭动起来,口中嗯嗯啊啊呻吟喊叫个不停。被操得又舒服又痛苦的他在不知不觉间声音变得婉转,甚至是柔媚撒娇般向雄虫讨欢。]
“操,真是骚透了!睁开眼看着,我就给你!”宁琛托抱住雌虫将他抵在镜墙前,加速耸动腰部,像是马达般小幅度抽插刺激着雌虫的骚点,直到那块淫肉坚硬、弹动、释放。宁琛快速一抽虫屌,大股清亮水液奔涌喷出,激射在镜面上。“你的屁眼儿又喷水儿了,真漂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久违的极致快乐铺天盖地卷来,肖克嘶吼着身体抽动,后穴痉挛收缩,软在雄虫怀里颤抖。他记得雄虫的要求,即便是整只虫已经被高潮拍打到神智迷离,他的眼睛也盯着那面镜墙。镜子中的雌虫哪里还有刚硬的一面,神情柔媚得简直是像是融化的春水,餍足、沉醉。镜子上四散喷溅着斑斑点点的乳白浊液,还有最后喷洒的清亮淫水,各种体液混合自镜面流淌而下,积在墙线处向两侧蜿蜒。他这是又用后穴潮吹了,肖克羞耻地咬了咬嘴唇,不好意思地往雄虫怀里窝了窝,完全忘记以他的体格如何能缩进比他瘦弱得多的雄虫怀里。
“有什么可难为情的,你是处儿吗!继续,我还没爽呢!”宁琛放下肖克,让他跪趴在地,自己也跪着劲腰一挺,再次操进了雌虫温暖紧致的甬道。
“啊,殿下,轻点,慢点,受不住啊!”高潮后穴道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刺激比起之前都是成倍增长。
“又开始鬼叫,你是幼崽吗?这么不禁操!”宁琛才不管肖克是受得住还是受不住,到底谁伺候谁啊!
“我,我可以,殿下操吧,用力!”雄虫话语中似乎是带着嫌弃,肖克听了心底一咯噔,他竟然只顾自己享受了!赶紧咬牙坚持,并表现出可以被狠狠操的决心。
“好,那就用力,操!”宁琛这句话说出的同时虫屌狠狠捅进了肖克的生殖腔。
“啊!!!”才说要用力的肖克被雄虫这一下操得肌肉绷紧,仰着头就是一声嘶吼,叫得那叫一个高昂尖利。又痛又爽的快感让他完全承受不住,脆弱的生殖腔被滚圆的龟头破开,无处不敏感的肉壁只要再多一点的刺激就会崩溃决堤。
“还喊,你个骚逼该不会是故意勾引我吧。”宁琛操开了雌虫生殖腔就开始了凶狠的捣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雌虫娇弱的肉壶哪堪雄虫粗硬的性器这般强悍挞伐,快速抽送的同时附和响起的是肖克高低起伏的哭叫。听着身下雌虫不断呻吟哀求和哭喊求饶,宁琛体内的欲火烧得更加猛烈,冲撞也是毫不留情。
“不啊,不,饶了我,殿下,饶了我,受不住了,啊。。”肖克无谓地向前缩着身体,并狂乱甩头求饶。被雄虫的肉刃钉住,不得逃脱,信息素流失下的挣扎完全是徒劳,下半身从痛痒麻木到失去感觉,独留被操弄的生殖腔又痛又爽,所有神经都在刺激中扭曲颤抖。
“上次你不是受得挺好还念念不忘?忍着,一会爽死你!”宁琛继续用力操,一边操,一边探过手揉捏掐弄雌虫的肉根,搓么龟头小口。]
“不行,殿下,呜呜呜,你放过我,啊!!”肖克又哭了,不,是生理性溢出泪水。前后都被控制在雄虫手中,肖克觉得自己已经要被过度的快感撑炸了。
“鸡巴射了几次?都蔫了。”宁琛一边刺激雌虫,一边不停操,他也要到点了。
“不知道,啊。。”肖克都记不住雌根被雄虫操射过多少次了,只觉肉根已经射到抽痛,却还是在雄虫信息素的浸染下不断坚硬喷发轮回着。
“下次我给你绑起来,骚逼,你这样射再多几次就得坏掉了。”宁琛掐着肖克的雌根,在射精冲动涌起时狠狠撞上雌虫的生殖腔壁,射出滚烫精液,而后放手。雄精的喷射一发接一发激烈有力,烫得雌虫整个肉壶都开始颤抖,潮吹的热流更是涌出溅射在他的龟头上,爽得他头皮发麻。
“不,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知是说不要绑着还是不要操,总之肖克是神智愈发不清醒只会求饶。但很快他身体一僵,发出破音的喊叫,接着彻底瘫软倒在地板上痉挛般抽动起来。标记带来的极致快感抽空了他所有力气,让他爽得一动也不想动。
“看,爽了吧。”宁琛撤出喷发过的性器,雌虫失去堵塞的穴口又涌出大滩水渍,其间还混杂着小股精液团。“再来?”
“殿,殿下。。”肖克可怜巴巴地望着雄虫,他不敢直接拒绝,只能寄希望于雄虫高抬贵手。
“不做拉倒。”看肖克那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宁琛拧着眉头起身要走。
“我,我还能,再来一次。”肖克见宁琛神情不悦,深怕被彻底拒绝,失去机会,忙不迭没什么力道地抓住雄虫的脚踝进行挽留,几乎是鼓起了所有勇气说出这句话。奉!陪!到!底!大不了,大不了趴几天,张啸城不就那样吗,他也行,只要能留住雄虫。
“呵,还是下次吧,屁股不错,可以继续送。”看肖克那副英勇就义的神情,宁琛抬脚勾了勾他的下巴,调笑两句后走出去洗澡了。
第18章 雄虫禁断之情 帮发小儿撸射释放
宁琛自接到肖克的通知需要亲去第六军团,就开启了工作狂模式,同时通知他最好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儿秦越过来帮个忙。原本十天的工作只用了一个星期就处理完毕,第八天,宁琛办公室来了一位熟悉的客人,同是帝国级雄虫的秦越,宁琛的过命兄弟。
“秦越殿下好,长官在里面等着您。”楚子谦是长久跟着宁琛的,自然认识这位,见到他来赶紧肃立而起,恭敬却又保持距离地将他让进宁琛办公室。
“这是,又一个?”秦越没怎么看楚子谦,倒是对着他对桌的陈冲注视良久,看得陈冲直紧张,甚至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让他想拔刀相向。
“殿下的事我不好说,抱歉。”楚子谦对秦越也算了解,知道这话一出基本上就算可以交代过去了。
“没关系,今天就不要有事打扰阿琛了。”秦越说完敲响了宁琛办公室的门,在得到允许后推开走了进去。
“他?”陈冲不是个好奇的性子,但事关雄虫他又不能不上心,他总觉得秦越怪怪的,尤其是看他的眼神。不是欣赏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审视的淡淡敌对,潜台词就是:“你配不配。。。”
“嘘,小点声,过来过来。”楚子谦把陈冲拉出去,来到了等候室。宁琛的办公室在最里面,挨着的是副官办公室,然后是等候室。他决定把事情告诉陈冲。倒不是他有多大度,只是以陈冲如今在雄虫心中日益上升的地位,知道是迟早的事,不如就卖个顺水虫情。
“秦越是殿下最重要也是最好的朋友、兄弟甚至是追随者。”看到陈冲惊讶地瞪圆了眼睛,楚子谦接着说,:“你不用惊讶,事实如此。如果不是帝国的法律不允许,秦越一定会嫁给殿下。”
“那殿下对他?”陈冲只听楚子谦说秦越如何,却没提宁琛,宁琛的态度才是他最关心的,难道说殿下一直没有纳雌君雌侍是因为秦越?雄虫和雄虫,且是两只雄虫,这是得让多少雌虫心碎而死啊!两只雄虫要怎样那个啥呢?雄虫的后穴可不能交合,无法分泌润滑且极度排异会出虫命的,更不要说快感!
“殿下拿他当兄弟却也纵着他,你知道殿下的性格,他不太在意这些。”楚子谦说到这表情有些无奈。
“那就是说是秦越单方面的?可秦越不是有家室了吗?”陈冲虽然不知道秦越的具体情况,但帝国成年的雄虫中只有宁琛未成家,所以秦越一定是有雌君或雌侍的至少。
“秦越不是对雌虫无感,只是他更在意殿下而已,在他心中殿下的地位无可超越。记住,无论看到他们发生什么都不要惊诧,只当没看见,否则被秦越惦记上日子不好过。”楚子谦显然对秦越很是不感冒,却又不敢得罪。
“他会左右殿下的决定吗?”如果是,那他可要在秦越面前夹紧尾巴了。
“那倒不至于,秦越有时任性不讲道理,殿下都知道,所以不会只听他的就把谁咔嚓了。但以殿下对他的特别,还是别被惦记的好。倒是咱们殿下可以完全左右秦越,当初秦越的一个受宠雌侍为了维护他而出言得罪了殿下,结果秦越不但没感动还把他驱逐了,这事少有虫知,你知道也不要外传。”楚子谦在这一点上可以确定秦越对宁琛那绝对是死心塌地。
秦越进了房间,看到那个始终放在心底的俊朗身影此刻正闲适地窝在办公椅里,双手十指交叉,微笑地看着他。
“来了?坐。这么久才来是不是家里的不放你出来啊?”宁琛开着玩笑。秦越成家后就被几只雌虫簇拥着离开了帝都星,去了最远离帝都星的一个繁华星球定居。至于原因,当然是为了让他们的雄主远离不良影响,惹不起就躲。
“别和我提他们,那群妒虫!”秦越要不是看在那几只陪了他多年且算得上乖顺的份儿上,真想踹了他们恢复单身。雄虫成家后就少了很多自由,没意思。
“他们只是不愿你给家里多填虫,并没有限制你玩,无所谓了,再说你看上谁了吗?”宁琛站起身,来到沙发边,居高临下看着容颜如花般的美貌少年。
“怎么会!除了阿琛,我才不会真正看上谁。除了你我没有再爱上其他虫的能力。”秦越说到这里,语气失落起来,可惜他的阿琛是雄虫。。他自己也是雄虫。
“小越,你只是那段日子太需要被保护被照顾,多年习惯让你觉得我能给你安全感,试着相信他们,他们不会害你。”宁琛指的是秦越的雌君和雌侍们。
帝国有统一完善的养育机制,他们绝大多数一出生就被送到雄虫之家,不知道雄父雌父是谁。虽然被精心照料却在心理上感到孤独,尤其未成年时还会缺乏安全感。的雄虫未成年前多数体弱,成年蜕变前他们的体质甚至比和级的都远远不如。
雄虫之家的雄虫被雌虫们精心照顾捧在手心,可雄虫之间并不是完全和谐,年轻气盛仗势欺虫也是时有发生。秦越因为等级高长得漂亮而深受那些养育者雌虫们的喜爱,这为他招来了许多妒忌,而偏偏未成年前的秦越还尤为体弱,总是被欺负哭不说还被威胁不准告状,否则下次要挨揍!
宁琛属于雄虫里的异类,从小就体质强悍性格霸道,只有他欺负别的虫,万万没虫敢欺负他,否则都被毫不留情揍倒在铁拳之下。秦越某次被欺负,偷偷地坐在树下哭,被路过的宁琛发现,不但安慰他更是照顾他从此罩着他。就这样两虫的友谊持续了二十多年直到现在,秦越对宁琛的感情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不仅仅是敬佩尊崇更是深深的依恋和爱慕。
“好吧,都听阿琛的。阿琛,你可不可以帮我。。”秦越说到这里神色有些扭捏,耳根也红了。
“还是不愿意去找雌虫吗?”宁琛蹲下身,仰头看他。
“除了少数的一些,我会本能厌恶他们。阿琛,给我好不好,我真的很想你。”秦越说着俯身趴在宁琛肩头,手伸进兜里掏出一管雌虫信息素。
帝国中没几只虫知道秦越的真实情况,也就不知道“洁身自好”的秦越殿下实际上是对大多数雌虫恶心排斥到连看都不想看他们,更不要说交配。
“这是谁的信息素?”宁琛瞥了眼信息素管。秦越虽然心里极其依恋他,但身体很正常,只有合适的雌虫信息素才能让雄虫发情,这方面宁琛还真给不了。
通常成年的雌虫会周身萦绕淡淡的信息素,他们没有精神力,不能收敛信息素。发情时,信息素会加速流泻他们也控制不了。雄虫则不同,越是高级的雄虫,信息素越浓厚,效用也越高。同样他们的高级精神力可以将信息素完全收敛起来,做到收放自如。低等级的雄虫信息素味道浅淡,也不需要多高的精神力就可以收敛。也就是说雄虫的信息素浓郁程度和精神力等级是匹配的。
“我的雌侍。其实是谁的都无所谓,我只要它们能做到一件事——让我勃起就够了。”秦越眼神带着疑惑,他很不理解为什么每次宁琛在为他纾解之前都要问是谁的信息素。
“你的雌侍你标记过,他的信息素就会发生一点变化,我可以无视,我可不想被你看上的某只雌虫的信息素勾引发情。”面对秦越的疑惑,这一次宁琛给出了答案。他不是秦越,他对雌虫并没有排斥,为免尴尬,还是问清楚好。
“阿琛,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他们怎么能和你比。你摸摸我好不好,我想要。”秦越这一句话就注定了凌安石的悲剧。只是此刻远在第六军的军团长阁下还不知道这次他把宁琛招惹来会带给他怎样无情的打击和残酷的现实,一击致命,美好的期盼彻底落空。
“晚上吧。”宁琛抬头笑着看他。
“不,就现在,给我嘛。我让他们帮你挡了,不会有虫来的。你又找了一个副官啊,看着没什么特别的。”秦越开始软磨硬泡。
“嗯,都没你好,过来。”宁琛坐到沙发上,顺着秦越的话说。陈冲是只不错的虫,他可不打算让小心眼的秦越记恨上他的新副官。
“你对那些雌虫怎么做的我也要。”秦越顺势倚靠到了宁琛的怀里,微闭上眼睛,将信息素管的塞子拔开。
“哎,拿你没办法。”宁琛伸手一颗颗解开秦越的衬衫扣子,手探了进去揉搓他的胸膛拨弄乳粒。秦越的身体比起他要单薄许多,即便成年也只能说是不瘦弱。
“嗯啊,阿琛,好舒服啊。”秦越的腰身软了下去,无力地倒在宁琛怀里呻吟。在这里他可以感到温暖和其他任何虫都无法给予的心安。
“要我亲吗?”宁琛舌尖舔舐过秦越的耳蜗,轻咬耳珠。
“要啊,要。。”秦越嘤咛着,他要更多,来自宁琛给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永远要不够。
宁琛将秦越的衣服彻底散开,让秦越奶白色的胸腹袒露出来。用胳膊托过他的脑袋,俯身啃咬拉扯乳头。“喜欢这样?”
“嗯,用力些,还要,阿琛,我是你的!”秦越吸取着自己雌侍的雌虫信息素,却眼里心里都是宁琛。他希望自己是只雌虫,可惜只能想想,所以他要宁琛用力的玩弄他,用身体上的痛爽去感受宁琛的占有。
“好。”宁琛大概也明白秦越的心理,既然改变不了就尽量给他快乐。宁琛不再温柔试探,对着秦越的身体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调弄亵玩。啃噬他的胸乳,吸吮他的肌肤,在白皙的身体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紫红的吻痕。
“啊,阿琛,阿琛。。嗯啊。。”秦越彻底陶醉在这般狂肆的“性爱”中,宁琛毫不怜惜地玩弄让他兴奋难抑,叹息呻吟愈发柔媚婉转,完全抛却了雄虫的身份,甘愿雌伏沉沦在宁琛的脚下。
“嗯,我在。”宁琛看着秦越骚浪的样子,虽然达不到发情,身体却难免骚动。被这样曲意承欢,宁琛手下动作更重了几分。在看到秦越胯间明显支撑起帐篷时,拉开裤链扯掉内裤,将秦越粗壮的肉根狠狠攥在手中。
“啊,啊,阿琛,动一动,给我,难受,动一动啊!”被抓住性器,秦越既舒服又不满足,自发挺动起腰肢,就着宁琛的手上下抽送。
“要我替你口吗?”宁琛双眸眯起,秦越这性器虽然没有自己的粗长,却也尺寸可观,绝非雌虫的肉屌可比,想要吞下去还真有点难度。
“不,不,用手就可以了。”秦越怎么可能让宁琛低声下气为他做这种事,那会让他有深深的负罪感。不过,若是反过来,他倒是很乐意为阿琛口交。
宁琛对此也不是很坚持,用手指开始了技巧性地揉捏撸动,让那肉棒在自己手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胀到马眼吐水儿。
“阿琛,阿琛,我,我受不了了,快,快了!”秦越自己也说不清,明明在操弄雌虫时可以坚持很久,但在宁琛的手中却会特别激动,被玩弄几下他就想射,冲动到不行。
“这么快就要交待了?”宁琛调笑着,手下动作却不慢。一手撸动棒身用拇指挤压马眼口磋磨,另一手包裹住肉屌下两颗滚圆的雄卵时轻时重揉捏。
“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感积累到极致,秦越身体向上挺起,仿佛一张绷紧的弓。当宁琛的舌尖突然轻轻扫过马眼口时,秦越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弓弦崩断,猛烈地喷发出一股又一股热烫白浊。
释放后的秦越粗喘着,缓了半天,情欲和快感才慢慢褪去。羞涩地从宁琛怀里爬起来,进行清理。“阿琛什么事要我帮忙啊?”
“行,至少还记得这事。”宁琛取笑秦越。
“你的事情我什么时候忘记过!快说嘛,我都好奇什么事情能难倒你需要让我帮忙了。”秦越倒是希望自己能帮上宁琛,但这家伙太强,从来没给他机会,这可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