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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夜里的时候,他有踢被子的毛病。先前我不知道,以为守到他睡着便能走了,现在可好……”季萧眉头紧锁,又觉得万般无法,“我若是不跟他睡在一处,夜里没人给他盖被,等入了冬,那把身子骨非得冻坏不可。”

    影卫迟疑了下,道:“那……您跟少夫人睡一处不就是了。”

    总归都是成了亲的人了,名正言顺,也没什么不对。

    季萧似乎迫于无奈,勉强点头,“是,也只能这样……”

    季萧用指尖轻蹭着杯沿,若有所思,好似在自言自语,道:“他睡觉不老实,使得我最近几日,每晚都要被他吵醒三五次,不过……好在他身上气味好闻,反倒叫我睡得好了些。”

    影卫硬着头皮,勉强接话:“那,岂不是好事……”

    “算是吧。”季萧叹了声气,似是觉得这个话题很有必要说一说,又道,“我与他关系特殊,可认识的时间却不长,按照我的想法,许多事情应当是循序渐进的。更何况他之前说,两年之后并不想留在万清山庄,所以有时候他如此粘着我,叫我很难做,答应不是,拒绝也不是……”

    影卫一时无语,心道您不也还是都做了,于是中肯的建议道:“那您别让少夫人走不就是了。”

    季萧一挑眉,不甚赞同道:“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不想留下来,我还能强留他不成?”

    影卫颇有点恨铁不成钢,提醒道:“您可以试着让少夫人自愿留下啊。”

    季萧手上一顿,似乎未曾考虑过这个问题,“自愿?”

    影卫循循善诱,“您不也说,少夫人与您很是亲近吗?那只要您也主动些,少夫人还岂会想走?”

    季萧闻言皱起眉,指尖轻轻敲着茶杯。

    他在武林中结实的人不少,各门各路什么样的人都见过,自己也已经过了弱冠的年纪,关于情爱方面的事,自然明白不少。若真说主动,他不是不会,但对方却是花酌这样的,伶牙俐齿,面皮却薄,黏人都不好意思黏得太明显,他若是主动过头了……岂不是会适得其反?

    影卫见他犹豫不决,赶忙乘胜追击道:“如此也不止是为了少夫人,还有天一剑呢!您若是能成,不也算一举两得吗?”

    季萧闻言凌厉的看了他一眼,不假思索道:“终身大事又不是儿戏,怎么能相提并论?”

    影卫一噎。

    那天一剑就是儿戏了?!

    “罢了……”季萧有些头疼,放下茶杯,揉了揉眉心,暂时不再思考这件事,看了看外头的天色,道,“时辰差不多了,去叫店家准备早饭,等他起了,直接送到房里。”

    影卫无奈,低头应道:“是。”

    季萧: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烦,啧。

    其实已经是互相喜欢了,但是花桌的脑内弹幕远远没有少庄主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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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儿子懂事了

    于是等到花酌醒来,刚结束洗漱,便有人端了早饭进来。

    他这几晚睡得很好,连带着气色都好看了不少,坐在桌旁,抬头问端菜的小二,“季萧呢?”

    刚问完,季萧便推门走了进来。

    花酌不大自然的咳了一声,摸摸鼻子。

    小二摆完菜便出去了,季萧挑了挑眉,走到他旁边坐下,不等说话,花酌便率先开口问道:“你用过早饭了吗?”

    “嗯。”季萧应了一声,看了眼桌上的菜,淡淡道,“快些吃。”

    花酌闻言听话的拿起勺子,慢条斯理的舀了几口肉丝粥,又吃下去一个小笼包,而后便放下筷子,擦擦嘴,抬眼看着季萧,示意已经吃完了。

    季萧见怪不怪,似是已经习惯了,又将他已经推到一旁的粥碗端了起来,舀了一勺喂到他嘴边,看着花酌如善从流的张口咽下去,心觉好笑,别有深意的盯着他,道:“这么喜欢叫我喂着吃?可是比你自己来的味道要好?”

    花酌似是被一口粥呛着了,咳了两声,顺顺胸口,厚着脸皮无辜的看着他,“嗯。”

    季萧没再说话,直到一顿饭喂完,将碗筷全都放下,才镇定自若的站起身,状似无意的提醒道:“等到了风雪门,不许再这样,知道么?”

    花酌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用帕子擦擦嘴,“哦”了一声。

    季萧皱皱眉,似乎觉得不妥,又补充了句,“我的意思是,你至少在人前要收敛些,否则传出去,会有损声誉。”

    “我知道……”花酌闷闷看他一眼。

    他承认自己这几日一时新鲜,是任性过头了些,但至少还是明白事理的,断然不会做出在外人面前叫季萧喂饭这种事,也犯不着被翻来覆去的提醒……提醒多了,再厚的面皮也顶不住。

    季萧淡淡道:“知道就好。”

    “这种事在万清山庄倒是无妨,毕竟自己手下的人,我不会叫他们轻易外传。但如今在外面,可就比不得家里,即使是风雪门,叫人看去了也不好。所以你还是先忍忍的好,总归我们不会在这边待太久,没几日便会回去。”季萧道。

    花酌愣了愣。

    这话怎么说的好像让他受了委屈似的?不能喂便不能喂了,他有手有脚的,自己也能吃,叫他忍什么?

    花酌没忍住,问道:“那等回去了……是要如何?”

    季萧挑眉,平静道:“你不是喜欢这么喂着吃?等回去以后,我得空了自会喂你。”

    花酌被他呛得脸红。

    虽然听上去还不错,但被他这么一说为何感觉这么奇怪?

    “还是不必了……”花酌略微尴尬,解释道,“我也谈不上多喜欢,只是一时新奇而已。何况我自己也会吃饭,你不要说的好像我很矫情一样。”

    季萧深深看他一眼,显然没信。

    花酌无言以对,自己也知道现在无论怎么辩解都很苍白,只好站起身来,略郁闷的避开他往外走,“我先去上车了……”

    季萧也没再多说什么,随他溜了。

    午时,马车总算抵达了风雪门。

    林承天和林夫人见到自家儿子回来,自然满心欢喜,先是与他们二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顿饭,又拉着这对新婚夫夫嘘寒问暖了好一阵。季萧在来之前,分别给他们二人精心挑了一箱礼品带来,林承天和林夫人作为长辈也少不了给晚辈些东西,分别赠了两人一对品质上乘的银护腕和一套青花茶盏。

    因着两个人已经成了婚,林夫人便没再给季萧另安排住处,直接让他住在花酌以前的卧房里。

    难得回门一趟,长辈们自然会有许多体己话要讲,第二日一早,花酌便不出意外的被林承天叫去了前厅。

    花酌进屋时,林承天正坐在椅上品着茶,表情还是那副和蔼慈善的模样,见到他满脸都是欣然的笑意。而一旁的林夫人相较而言就显得焦虑不少,见到花酌进来,忙拉着问他在万清山庄过得如何。

    和昨日季萧在场时不同,林夫人是实打实的在问他过得好不好。

    花酌知道林夫人打他出嫁那天就没安心过,安抚道:“娘,我在那里真的过得很好,季萧待我也很好。”

    “是吗?”林夫人这一个月来隐隐还有些担忧,见他神情不像逞强,便松了口气放心不少,“那就好,那就好……”

    林承天闻言笑了夫人两声,心情不错道:“你看看,我就说我眼光不赖,这不正合我儿的胃口吗?早就叫你不要瞎琢磨,咱儿婿一表人才的,哪里像是会苛待秋儿的人。”

    花酌一僵,幽幽的看着林承天,“爹,你瞎说什么呢……”

    林承天抿了口茶,淡定的看看他,“怎么?爹说的难道不对?”

    “刚嫁出去一个月,你便急着要把咱家的宝贝拱手送人,若不是因为看上他,我可想不出有别的原因能让你这么心急。”林承天语调慢条斯理。

    花酌抿抿唇没辩驳,抬眸看着他,试探道:“那爹是不是打算将天一剑传给我了?”

    提起天一剑,林承天的表情敛了不少,缓缓道:“爹之前就跟你说过,这件传家宝迟早是你的,传自然要传,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虽说季萧那孩子品行可信,但你毕竟刚嫁到季家不久,这么轻易便将至宝交于人手,爹怕你日后在万清山庄受人怠慢。”

    “你现在尚且年轻,许多道理还不明白。那万清山庄是四大教派之一,庄外有江湖纷争,庄内又宅大水深,你若想有个立足之地,手里必然得有把持的东西。如今你在那边地位还不稳当,断然不可将剑交出去,否则等到日暮途远的时候,可别怪爹爹当初没提醒过你。”林承天语重心长。

    花酌沉默良久,沉思了半晌,才认真的点了点头,“爹所言的确有理。”

    林承天微微颔首,欣慰不少。

    “但是……”花酌话锋一转,微皱起眉,“照如此说来,爹还是应当尽早将天一剑传给我才是。”

    林承天一怔,疑惑道:“为何?”

    “您曾经说过,天一剑只适合功法至柔之人,对于您而言用处不大,这件事想必武林中人知道的也不少。”花酌忧虑道,“何况那把剑原本就是万清山庄的东西,如今我风雪门与万清山庄联了姻,可天一剑还留在爹爹手上,岂不得遭人话柄?”

    “爹与季庄主交情甚好,风雪门与万清山庄在武林中又威望极高,难免会惹人刻意离间,到时流言蜚语满天飞,就算季庄主不会多想,也还是会坏了您和风雪门的名声。”花酌神色愈发愁闷。

    林承天和林夫人听得一愣,竟觉得有几分道理,林承天有些犹豫,但显然没那么好上钩,道:“可你在万清山庄孤立无援,爹总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管啊。而且,天一剑在我手中放了二十几年,从来没见有人说过什么,我看此事未必会有你说的那般严重。”

    “就是。”林夫人相较那些尚未发生的事而言,还是更担心儿子眼前的安危,道,“依我看这天一剑还是暂且放在这,大不了等真有人言的时候再传给你就是了。”

    花酌摇头,不赞同林夫人的说法,道:“那岂不等于是默认了传言,正合别人的意?”

    “今时不同往日。无论是当初的太爷爷与老庄主,还是如今的爹爹与季庄主,相互之间都只是朋友之谊。可如今风雪门与万清山庄两大门派已是明摆着的同气连枝,做事之前还是应当顾全大局为妙,以免叫人从中作梗。伤了武林和气不说,还会让两家之间出现隔阂。”花酌皱着眉,将事情越说越严重,“天一剑对至柔武学而言是圣宝,举世难得,可您宁可将它放在屋中落灰也不传于我,旁人定然会误以为您藏有私心,不想让它落入万清山庄,到时再借题发挥,季庄主说不定也会对您心生龃龉,到时再拿出天一剑,岂不是为时晚矣了么?”

    林承天一时被他说得晕头转向,总觉得区区一把剑不至于到这种程度,但道理好似又没错,问道:“那……你觉得该如何是好?”

    花酌想了下,似乎是经过权衡利弊后才慎重的开口:“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您将天一剑传给我,我不给季萧就是了。”

    “不给季萧?”林承天一愣,“你自己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