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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狄封真的命不久矣,且不知道陛下的身体状况的话,也许会选择避战,在和谈一事上做出更大的让步。毕竟如今他的两个儿子,都被扣在了大宁。

    如果狄封忍不下这口气,舍得他两个儿子,或者齐琛他们泄露了陛下的病情,让狄封觉得可以搏一搏,这一仗就不可避免了。

    趁人之危。不如说是等待最佳时机,打击要害。

    宋淮私心不愿意打,只要开战,就会有伤亡。父亲常说,他那点悲天悯人的情怀在战场上极其可笑,可他仍是不希望看到,昨日与他打招呼的将士,隔天就只剩下一副残躯。

    但他也明白,大宁和北狄之间的仇恨不可能轻易化解,即便为了利益暂时和解,来日也还会为了利益再度反目。

    彻底打下北狄是不可取的,以大宁现在的实力,吞不下北狄那广袤的荒野,且北狄的百姓未必会服从大宁的统治,将他们赶尽杀绝又完全没必要。

    齐瑄的意思是,或许他们可以联络一下北狄的其他两个王子,试探他们的虚实,若是扶持其中一个来做北狄的新王,是否会对大宁更加有利。

    宋淮想到这里,突然有点佩服齐瑄,不知道他是怎么在一天之内,想明白这么多事情。

    分明去见北狄使者的时候,那人还偷偷握他的手腕,与他调笑,突然间就变了脸,拆穿狄远的诡计,将他们拿下。

    若说北狄使者的这点打算他早有预料,所以做了安排,那与他吵架呢?

    宋淮得承认,那个时候,是他自己先发脾气的。因为自幼所学的礼义廉耻,让他难以接受齐瑄每次在外面那样……那样无礼。

    他知道那是因为喜欢,情难自禁,甚至他也觉得……很舒服……

    可是太羞耻了!他做不到……那般孟浪。

    宋淮觉得有点热,风停了吗?

    如今回想起来,那天自己会那般气恼,其实是因为还没有全心信任齐瑄,他在不安,在怀疑,怀疑齐瑄是不是只是为了和他做那事才缠着他,怀疑中药那天,如果换个人服侍了齐瑄,他是不是也会这样对她……

    所以他羞恼,气愤,觉得齐瑄只是哄着他,骗他,终日甜言蜜语,可正事,与他有关的事,都避着他……

    他说了一些很伤人的话,惹齐瑄生气了。

    等他决定去找他道歉,才发现,齐瑄故意不见他,甚至可能故意在他发脾气的时候不解释,把他丢下,因为齐瑄料到了自己会有危险。

    他又什么都知道!

    而且遇刺那晚,自己分明是和齐瑄一起睡的,隔天也是一起醒的,可齐瑄竟然早就想好了如何做戏欺骗齐琛,如何顺水推舟,把刺杀一事推到北狄身上,如何为大宁争取最大的利益,甚至早就想好了……让他回北疆去。

    宋淮突然又有点生气了,这个人怎么老是这样?独自打算了那么多,如果自己不问,他肯定不会告诉自己的。

    那么,如果自己那晚没去找他,岂不是会一直和他冷战?等隔天收到他遇刺的消息,却又要奉旨匆匆赶往北疆?

    那他们岂不是,就要这样稀里糊涂地分开?

    “混蛋!”宋淮咬牙在心里骂了一句,揪断了面前那颗随风轻飘的嫩草。

    齐瑄肯定是笃定了自己会去找他!就算那天晚上不去,知道他遇刺受伤,第二天也肯定会去的。说不定,也会被他做戏骗了,担心受怕,什么都听他的。

    宋淮揪了揪剩下的草根,嘟囔道:“你怎么这么坏啊……”

    宣王府的坏胚子混蛋齐瑄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正在回话的润玉一顿:“王爷可是身体不适?”

    齐瑄:“无碍,你方才说,找到了齐琛的生身父母?”

    润玉:“没错,当年承恩公就是抱走了他们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很刚又很软还宠老公的淮淮:和瑄瑄分开的第一天,想他。算了,不想他,他太坏了&lt( ` ^ `)&gt

    今天撒娇又卖乖还不要脸的瑄瑄:和淮淮分开的第一天,想他!我知道他肯定也在想我!前两天吵架,我就知道他会来找我!他不来我就装受伤,他肯定心疼我!然后我就可以趁机把他酱酱酿酿!我才不会和淮淮冷战,等我收拾了假弟弟,我就去找淮淮!嘿嘿嘿嘿~

    作者:写小作文呢你?

    甜吗?

    甜的话,夸我[叉腰]

    感谢最近浇灌营养液的小天使

    Mua~~~

    第34章 宫变

    乞巧节将至, 京城最大的成衣铺子吉绣坊如往年一样, 提早半个月搭起了擂台。

    最开始由她们家的绣娘守擂, 所有未婚姑娘、已婚妇人都能上台比试, 获胜者为擂主,直至七月七那晚还站在擂台上的赢家,将获得“七巧手”的名号, 且吉绣坊每年将免费为她量身定制四季成衣。

    每年十二套成衣算不上什么, 但赢下这个“七巧手”的名号, 却足以让姑娘家名动京城。

    是以,每年六月底,吉绣坊所在这条街都是京城最热闹的地方。

    怎料六月二十六这日晚上,一众姑娘家挤在擂台前跃跃欲试的时候, 擂台后头的吉绣坊成衣铺突然一声巨响, 火光乍起。

    围观的百姓四散奔逃,叫嚷着, 推搡着, 甚至从跌倒的人身上踩过, 唯恐逃命不及。

    皇城内出动了一千禁卫军前去救人和灭火, 却被逃命和凑热闹的百姓堵在了街口, 眼睁睁看着火势蔓延向左右商铺,摧枯拉朽一般,整条街火光冲天。

    越是增派人手支援,越是寸步难行。

    而此时,宣王府被仗剑持刀的黑衣人包围, 禁宫之内也不断传来刀剑碰撞的厮杀声。

    太监和宫女们收拾好财物,躲在宫室角落避祸,只待一切平定,再奉旧主或新皇。

    京卫军南军统领杨穹站在齐琛和承恩公身边,看着眼前禁卫军不堪一击的防守,露出了胜利在望的笑容。

    三万京卫军闯入禁宫,原本就抽调了人手去灭火的禁卫军防不胜防。

    杨穹:“二皇子放心,从北军大营进宫的路已经被堵死了,他们到不了。”

    齐琛勾唇一笑:“辛苦杨统领了。”

    “嘭”!

    承明殿的大门被砸开,厅中,宏光帝端坐于主位,衣冠整洁,神情毫不慌张,不辨喜怒。

    白朗领着几十个御前侍卫,和余有全一块护在宏光帝身前,看着齐琛持剑一步步走进来,身旁跟着承恩公和杨穹,以及一干刀剑带血的京卫军。

    白朗:“二皇子,深夜执剑闯宫,欲意弑君?”

    齐琛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同本宫说话!”

    “那他们配吗?”宏光帝突然出声,两个侍卫立刻押着一个中年男子和妇人上前。

    齐琛皱眉不解,他身旁的承恩公却脸色大变,再看向上首面无波澜的宏光帝,忽然生出了一丝慌乱。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无妨,就算陛下知道了,也活不过今夜。

    宏光帝:“琛儿你来瞧瞧,可认得这两人?”

    齐琛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对上眼前这个让他又敬又怕的天子,下意识慌张,他咽了咽口水,镇定下来:“父皇何必拖延时间,不若赶紧写下诏书,儿臣愿给您一个痛快。”

    “哦?”宏光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大的口气。”

    宏光帝看向承恩公:“不如爱卿来给琛儿介绍一下——他的生身父母。”

    齐琛瞳孔一缩,惊骇地看向自己外祖父,外祖父并未看他,而是盯着父皇,迟迟没有开口。

    齐琛再次看向那男子与妇人,恰好那妇人抬起头看向他,齐琛顿时心脏一缩,几乎停止了心跳。

    那个妇人,竟然像极了母后!

    承恩公突然一笑,问:“不知陛下是何时知道的?”

    宏光帝笑了笑:“前不久罢了。朕身子不好,想起当年给太子妃调养身子的名医,便派人去寻。”

    “爱卿猜猜,那名医怎么说?”宏光帝问。

    承恩公当然清楚,当年他暗访了多少名医大夫,都说大女儿不能有孕,即便有,也难以顺产。

    后来还是太医院那个太医用了猛药,让大女儿怀上了太子的孩子,只可惜还是成了死胎。

    那个太医后来告老还乡,被他派人处理了。只是当年给大女儿看过诊的大夫不计其数,怕是有漏网之鱼。

    承恩公看向被侍卫压上来的那个妇人。

    那妇人盯着齐琛,神色冷静。而齐琛不敢与她对视,只惊慌不定地看着承恩公。那妇人便收回视线,也看向承恩公,低声道:“父亲。”

    承恩公从她冷淡的态度中预料到了什么,叹道:“六丫头……”

    那妇人眼神一闪,似有触动,下意识向身旁的中年男子伸手,男子扶住她,不过一瞬,妇人便恢复了冷淡。

    承恩公对她的出现谈不上意外,昨夜就有暗卫来报,南边五日前传来的消息,六丫头夫妇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