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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虽说丹药的品阶越高,药效越好,而且丹毒也越少,但实际上, 每个品阶的丹药也都不尽相同,就像同为金丹初期的修为,敖钦能够以一敌五一样,同为三品 的丹药,也有品质优次之分。这家丹店里的三品丹简直已经到了三品丹药之顶峰的地步,服用 之时几乎完全感觉不到丹毒的存在!
要知道丹药虽然是能辅助修炼的好东西,但是丹毒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堆积多了危害也不 少,严重了的甚至能令修为倒退。就是这一点,才克制着所有修士不能太依赖丹药,不然处理 不了丹毒,更是麻烦。
可是眼下却出下了几乎没有丹毒的丹药,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以后再也不用有所顾忌,只 要是这人炼制出来的那些可以提升修为、辅助修炼的丹药,他们就能随便吃了!到时候还愁修 为上不去吗?
正是因为如此,那些外来修士才会发了疯似的想要买丹店的丹药。
每天买丹药的队伍从丹店门口几乎一直排到了城门口,然而往往队伍还没往前走十分之一 的时候就被告知丹药被卖完了,后面的人只能回去,等后半夜再过来排队。
短短几天时间,排队的时间被一再提前,由一开始的后半夜来排队,提到了前半夜,但现 在,就算前半夜就来排队,也不能保证自己能排到前面。
有需求的地方就有生意,因为这种情况,一个有点小聪明的人便发明了一种挣钱的差事, 就是替人去排队。
世家的修士跟富贵人家公子小姐有一个很明显的差异之处,就是身边不会带随从,那些大 门派的弟子更是如此,是兄弟间结伴而行一起出门办事很常见,但是几乎看不到带着随从出行 的,甚至独自出门的时候也是孑然一身,不会带跟前跟后伺候的奴才。
是以遇上这种情况,他们就只能本人在这里排队。可是从晚上排到早上,那基本什么事情 都不能做,白天又要腾出一点时间来休息,也不方便,于是这种替人排队的生意就渐渐变得火 了起来,很对人都开始雇人帮自己排队买灵石。钱按照时辰算,排一个晚上的队比好些人辛辛 苦苦做工半年赚到的都多!
殊曼华最近炼制丹药手臂都要麻了,一炉接一炉,就是这样也供不应求,总是能听到外面
的人抱怨拍了一晚上的队门儿还没进就卖完了。
他这炼丹的速度是觉得没的说,单论炼制三品丹药,就算是四级哪怕五级的炼丹师都不能 望其项背,归根结底还是那些人的购买力太吓人,那是真的在倾家荡产买他的丹药啊!
不过殊曼华这也是痛并快乐着,现在他的丹药声名远播,就是临城都有人到他这来买丹药 了,这小小的丹店一天的纯进益就有二十多万到三十万的灵石,从他们开店至今,除掉所有的 成本花费,包括买丹炉和材料的,竟然已经赚取了将近三百万的灵石,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富 户了!就算是到那些大都城去,也能算得上有点小钱。
临城活动近了,那些外来修士须得启程赶往,然而丹店的生意却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主 要还是因为这个“替排队”的生意帮了他们解决问题。
然而殊曼华却想去临城凑凑热闹,倒不是因为灵石已经赚得足够多,相反,殊曼华还觉得 这个赚灵石的速度太慢,已经没有兴趣经营这个小小的丹店了。一开始他跟敖钦愿意留在这里 是因为他们还没有什么根基,需要一个比较不引人耳目的起点,先小赚上一笔,之后再赶往大 都城去,开始真正做生意。
现在这个“小赚一笔”的目标已经达到,是到他们该离开的时候了。
殊曼华已经想好,他们接下来去滨州城,那里有他藏起来的一朵异火,他要取来异火,然 后抓紧时间修炼,尽早突破四级甚至五级丹师。以他现在金丹初期的修为,在异火的辅助下, 能炼制五级丹药就是极限。在那之后他必须抓紧对提高修为,才能再次有所突破。
而对于敖钦,他会炼制出最好的丹药给他家阁主,一定争取在最短时间内让他家阁主突破 元婴期的修为。
旁人也许把炼器和炼丹分得很开,但是对于殊曼华这样的天才而言,异曲同工。主要还是 因为曾经达到过炼丹宗师和炼器宗师的高度,重来一回,他无需去刻意学习什么,他本身就会 ,只是需要提升修为,不然他就是知道该怎么做,也有异火在手,元神也足够强大,偏偏就缺 在修为这一块,那就太令人惋惜了。
而要去滨州城,正好经过青阳城的临城,这也是顺道。
殊曼华跟敖钦说了自己的想法,敖钦自然是当场同意了。这些日子看着殊曼华为了抓紧时 间炼制丹药,整个人都樵悴了许多,本来也想跟殊曼华让他先停一停,至少先休息一阵子。现 在殊曼华主动提出要去凑热闹,他自然不可能不答应。
说动身就即刻动身,殊曼华和敖钦关了铺子,去钟府跟钟明毅、严霜他们告别。
钟明毅和严霜还是稳重的,高庆就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堂堂九尺昂藏男二就这么红 了眼眶,那眼神真是要多不舍得有多不舍得。在他的心里,这两位仙师是他的恩人,是他重要 的朋友,尽管可能到现在位置他还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但是高庆一点也不介意,心里面仍 旧为两人的离开难过的要死。本来就是平平淡淡的一件事,来道个别说两句“来日再见”什么 的,结果就愣是被高庆个弄得一点没了气氛。
临走,钟明毅想给两人一大笔钱,但是被殊曼华拒绝了。虽然宋文和宋强已经除掉,但是 钟明毅还要面对徐千重,那本身就是个比较难产的人,殊曼华想着两个人斗智斗勇,肯定免不 了要砸钱进去,他怎么能在这时候接受钟明毅的馈赠?还是那么一大笔钱。
不过为了钟明毅安心,殊曼华还是说他们会回来,以后总会回来。到时候要是钟明毅已经 把徐千重给弄倒了,他愿意接受这笔钱。
钟明毅点点头,表示他弄倒徐千重那一天不会太远了,他们可要记得早点回来。
待到看着远方的两人已经变成了两个不好寻找的黑点,站在城墙上目送的钟明毅才稍微红 了眼眶。服用了解毒丹之后,他先是不再像以前那样虚弱了,能自己走路,而且现在身形已经 抽长了许多,像个真正的二十七的男人了。只可惜,有些事情,他却觉得自己真不像个男人!
严霜将一件披风披在钟明毅身上,看着对方殷俊却眉头深锁的脸,还有那似乎永远都收不 回来的目光,微微叹了口气,“老爷,起风了,我们该回去了。”
高庆站在旁边,守着最合适的位置,继续一言不发地跟在老爷身后。□作者闲话:
第161章 被神九给带坏了
青山跌绿,峭壁峻险,青烟缭绕,云深雾渺之处,屹立着一座巍峨的宫殿。
宫殿并非极尽奢华,却不乏厚重端庄,而在庄严之中,又有着与世隔绝的超然之感。
宽敞明亮的大殿,有八根红底金漆的柱子顶立着。那地板似乎是汉白玉,却又比之更加通 透明亮,光洁到能倒影出站在它上面的一切。
周围的墙壁上嵌着硕大的珍珠宝石,遵循着某种常人难以察觉的规则,像是某种阵法又像 只是纯粹的装饰,只让人看起来觉得玄妙非常。
高阶之上,白玉碎金的王座上,一个穿着墨绿色华袍的男人略微懒散地坐在那,精致俊美 的眉目微微敛着,却无端透漏出一股危险的感觉。
华丽的长袍看着像是上好的锦缎,泛着微微的暗光,但若稍微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绣 在墨绿色缎面上的金色图案就好像活的一样,居然有光芒在不断流走,而且颜色也有变化。
金色的图案遍布整张华丽长袍,那似乎是花,但看不清是藤蔓类还是什么,形状虽有些怪 异,似是从未见过,但不可否认它美得出奇,张扬而危险。那流光的颜色在金色和亮红色之间 转变,看来就好像是那花在沐雨着阳光盛开一样。至于叶子的部分,似乎是因为丝线的颜色跟 长袍的底色太相近,所以没有显出来。
这不是一件普通的长袍,这是一件法袍。
没一会,一只有着一身漂亮羽毛的翠鸟不知打哪飞了进来。进了宫殿里面非但没有乱飞, 还在下阶停了下来。可怜的翠鸟不知道是遭了什么罪,一身漂亮的羽毛只剩下一半,还不是集 中在一起,而是东边秃一小块西边秃一小块,看起来就像被什么人给拔了毛。
一阵浅浅的光芒之后,翠鸟变成了一个少年的模样。长得倒是很漂亮,五官很迷人,很有 灵气的感觉,只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实在太多了。
高座上的男人终于抬头看了一眼,身子微微往后靠了一下,本来披散在双肩的长发像最顶 好的绸缎一样从肩头向身后滑去。
“怎么弄得这般狼狈?”
少年单膝跪下,“是属下无能,在路上遇到了元婴期的魔修,还不小心暴露了身份,若不 是有上君给的护身法宝,定然无法回来面见上君。”
被称作“上君”的男子似乎对少年的遭遇并不感兴趣,也没问他现在身体如何还撑不撑得 住,只是非常冷淡地说道:“希望你这里有能让我高兴的消息。”
他派出了黄泉殿里大半的人去寻找那人,然而却一直没有消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却始 终没有让他打消继续寻找的念头,因为他知道那人还活着,可能在人界,但也有可能回到了修 真界,他会一直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为止。
这位王座上俊美无双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前的殊曼华最重视却又在后者飞升之际出手 破坏的筆友--叶凉。
“属下日前在一处山中见到了两个修士,其中一个刚刚成就金丹。属下目睹了他的成丹天 象,跟上君所描绘的那人成丹时的天象几乎一模一样。”
一直冷淡幽暗的瞳仁在这一刻爆发除了几乎前所未有的明亮,不,也不能说前所未有,之 前在看到三生石里显示的情况时,他也是这样,明明欣喜若狂却牙关咬紧,连一句笑声都没有 发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憋的久了。到最后竟然隐隐有种痛感。
“你确定? ”久久的沉默之后只有这三个字,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最锋利的刀子,悬挂在心 头之上,而他等待的回答,便是这些刀子是否会落下来的命令。
少年又一拱手,“千真万确,属下谨记上君给看得每一段影像,故而能够比对出来。幸而 对方现在只是刚刚成就金丹,所以天象的变化还不大,但是如果到了元婴期,天象应该就会发 生变化,到时候就不好确认了。”
叶凉激动的胸口剧烈起伏,他在心中一遍遍问自己——会是他吗?小殊,会是他吗?
这些年来通过各种途径到他身边的人不少,甚至其中还有跟殊曼华长得特别相像的,但是 再怎么像,也终究不是他。一次次失望,尽管叶凉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事,但每一次失望都是在 他心头划下的一道深深的伤口,剖开血肉,深可见骨。
这一次,会是真的吗?小殊身边应该有带着那条自己送给他的毒蛇才对的,但是为什么自 己这里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小殊在凡界想到了什么法子提升了御兽碧的品质,现在是让毒 蛇进了御兽碧里面了?
不得不说,在整个修真界中,最了解殊曼华的不是别人,甚至都不是他自己,而是叶凉。
“你把这件事转给红玉,后续让他继续跟进小殊。”
少年有些不可置信地张开嘴巴,这代表什么,代表自己不能再插手这件事了?
“为、为什么.”
少年知道自己不该这么问,他和其他人一样,都是上君的奴仆,虔诚的信奉上君,上君的 话就是不能违拗的旨意,哪怕有一点点做得不够好的地方,不用上君责罚,他们自己都会受到 内心最激烈的谴责和伤害。
但是少年就是觉得不甘心,他跟在上君身边三百年了,上君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差事转交给 别人去做过。他不知道自己这回是差在了哪里。
叶凉垂着眼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淡淡道:“你心里清楚。”
只是一句话,少年就彻底明白了,然后拖着好似有万斤沉重的身体,慢慢离开了宫殿。 另外一头,殊曼华他们到了临城,这才知道原来那闹哄哄的活动就是法宝鉴赏,基本上也 可以当作是一场公开性的法宝拍卖活动。
这到也能理解为什么会引得这么多修士过来,这些法宝不少看起来品阶还不错,而且起价 也不高,幸运的话确实能找到一件称手的。
当然殊曼华和敖钦完全就没有这种想法。以后他们的法宝,殊曼华都要自己炼制。
一开始殊曼华逛得还挺开心,见识了不少新鲜玩意。走马观花地瞧着,全当放松。但是看 到最后,殊曼华也不知道怎么的了,竟然变得十分挑剔,而且也没什么兴致也不高。
敖钦只当他是这些日子炼制法宝给累的。
既然这边的活动没什么看头,殊曼华就决定直接去滨州算了。敖钦也没有异议,但是坚持 要在临城先住一天,让殊曼华好好恢复精神,明早动身。
早上,敖钦和殊曼华一块离开临城。
两人买了两匹马,从这里到滨州城,骑马少说也要七八天的时间,两人都不着急赶路,白 天骑马,天色一擦黑就找地方歇脚,先修炼,到深夜之后方睡上两三个时辰。
殊曼华手里牵着缰绳,转身问敖钦,“阁主怎么都不问问我要去滨州城干什么,只听我说 要去那便同意了,真的不怕我把阁主卖了,阁主还在帮我数钱?”
敖钦一本正经地反驳,“不,你算数很好,肯定不用我来帮你数钱。”
话说这句话的重点你真的抓到了吗?请问这是偏到了什么程度?
看着殊曼华撇撇嘴,有点不尽兴的样子,敖钦沉默了片刻后变了脸色,一向冷淡漠然的脸 上带上了鲜活的表情,疑惑说道:“我们为什么要去滨州?有什么安排不能先透露一二?” ……阁主你够了。
殊曼华扶额:“阁主,你配合得太假了。”
敖钦表情恢复如常,伸出手去拍了拍殊曼华紧紧握着缰绳的手,“我怕你还因为之前炼丹 累着,逗逗你,让你多笑笑,听说笑得多就不容易累了。”
殊曼华毫不吝啬地甩了个大白眼给敖钦,“错了阁主,这话应该反过来说,不容易累了自 然就笑得多了。好吧,我根本没什么事,阁主你千万别多想。其实我们滨州城是要去取一件东 西,一件在上辈子的时候就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
敖钦定定看了一会没说话,殊曼华对上敖钦的目光,“怎么了?”
敖钦抬手指着自己,“我以为不管到什么之后,永远不变都只固定属于你的不是别的,是 我。”
殊曼华脸上瞬间冒烟,一手握着心脏的位置惊呼:“阁主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被神九给带坏 了?等我再有机会下去看我怎么么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