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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子传抱着陈甯到处乱摸,没一会儿下面又硬了,硬邦邦一大根抵着陈甯的股缝,隔着裤子前前后后地蹭。
陈甯被辜子传蹭得没了睡意,好笑地捉住那只在他胸口肆虐的贼手,辜子传却蛮横地与他十指相扣,将怀抱收得更紧,下身把屁股戳出浅浅的凹陷。
“想要了就进来吧。”陈甯叹了口气,往辜子传手上亲了亲。
“不用。”辜子传却拒绝了,在他颈后印下灼热的吻,“一会儿就下去了。”
这样能下去就见鬼了!陈甯简直要受不了他,只好翻了个身,把手探进辜子传的裤裆。他狠狠捏了捏辜子传的龟头,湿液顿时流了满手,于是他凑过去咬了口辜子传的嘴唇,“一会儿?”
“你摸摸。”辜子传又往他手里挺了挺,“一会儿就出来了。”
陈甯根本拿他没办法,辜子传又凑过来,这回是要接吻,他张开嘴,让辜子传把舌头伸进来,手上也开始动作,握住硬挺粗硕的肉棒上下撸动。
辜子传吻得霸道又色情,陈甯一会儿就招架不住,软在他怀里任人欺负。他手上都快没劲儿了,辜子传就握住他带着他动,滚烫的阳具在柔嫩的手心里横冲直撞,磨的陈甯像握住了一把火。
“陈甯,陈甯!”辜子传喊着他的名字高潮,一大摊精液射进他的手心,陈甯被辜子传吻得快要窒息,却只想抱的紧些再紧些,让自己缩称小小小小的一团,然后永永远远藏在他的心里。
他们终于能抱在一起睡到天昏地暗,但辜子传仍比陈甯先醒。陈甯睁开眼,就看见辜子传正盯着他发呆,让他不禁想起坦桑尼亚的幼狮,狮性仍未觉醒,举着毛茸茸的爪子轻触芦苇。
“早。”他笑了笑,点了下辜子传的嘴唇。
辜子传却咬住他的手指吮了吮,陈甯吓得把手抽出来,辜子传便直接探头亲了上去,清晨的胡茬子碾上陈甯的脸蛋,他躲避不及,只能被吻了个扎实。
“你刷了牙?”陈甯舔了舔嘴唇,“什么时候醒的?”
“六点多吧。”辜子传说着又要去咬陈甯的嘴,陈甯捂着嘴巴四处躲,辜子传却扳住他的腰,整个身子压了下来,陈甯被压得受不了,只好松开手推他,就又被咬住了嘴唇。
“干嘛啊。”陈甯被亲得差点喘不上来气,“一大早的就要吃人。”
很应景的,辜子传的肚子马上响了一下。
陈甯噗地笑出了声,“饿了?”他翻身起床,“我做饭给你吃。”
“不去!”辜子传马上抱住了他,把陈甯拖到怀里紧紧箍着,“不用,你别去。”
“那你饿了怎么办呀?”陈甯艰难地在辜子传怀里转过身,轻轻摩挲他的脸颊,“小传肚子叫那么响,我都怕你把我给吃了。”
“叫外卖。”辜子传低头抵住陈甯的额头,“你别走。”
“我不走。”陈甯凑过去轻轻吻了吻辜子传的嘴唇,“我就去给你做个饭。很简单的,蒸鸡蛋羹好不好?”
“不好。”辜子传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他把脑袋埋进陈甯的颈窝,“我吃外卖。”
“你什么时候喜欢吃外卖了?”陈甯哭笑不得,只能轻抚辜子传毛躁的短发,他用腿夹住辜子传的腰,抱着人像哄孩子一样晃,“我做饭不好吃吗?”
辜子传不说话了,反而在陈甯肩膀上咬了一口,“嘶……”陈甯一痛,却顿时福至心灵,他好笑地揉了揉辜子传的脑袋,轻声哄道,“做个早饭而已,小传,我愿意做饭给你吃的。”
第三十三章 痛你所痛H
早饭并没有很简单。
陈甯刷了个牙就进了厨房,捣鼓了三十分钟,做了一份厚蛋烧,一份彩蔬土豆泥,还给辜子传打了一杯蓝莓奶昔。他不自觉延续了原来的习惯,一边做就一边捡边角料随便吃了,辜子传刮好胡子出来,就看见陈甯将早餐摆在吧台边,只有一个人的份,而他则在洗碗池边洗榨汁机。
“你不吃?”辜子传走上前,从背后拥住陈甯,他身上混着牙膏和油烟的气息,辜子传深深吸了一口气,下巴搁上陈甯的肩膀。
“我吃过了呀。”陈甯手上动作麻利,“你趁热吃,我马上过来陪你。”
辜子传却不放手,拽着陈甯坐到他身边,还举起蛋烧要喂他,陈甯被迫咬了一口就不愿再张嘴,“我不要了!你自己吃。”
辜子传收回筷子,不说话了。陈甯看他闷在哪儿一个人吃,又心软地逗他,“诶,小传,我想吃土豆泥上面的西兰花。”
辜子传顿了顿,夹起西兰花,面无表情地喂进他嘴里。
饭后,陈甯交代辜子传把碗筷放着等他,便先去洗手间洗脸护肤,谁知刚抹一层水,就听见厨房一声清脆巨响,吓得他湿敷着化妆棉就冲了出来,结果他看见辜子传蹲在洗脸池边,正弯腰捡地上碎碗的瓷片。
陈甯把化妆棉揭下来,疾步走进厨房,“小传,手伤到没有?”他匆匆上前,就看见辜子传手上戴着的塑胶手套,“吓死我了,你还知道戴个手套去捡。”话音未落,就看见碗池边两个洗好的小碟,“你……你在洗碗?”
辜子传看了他一眼,把手上的碎瓷片扔进垃圾桶,背对他重新打开水龙头,又拿起一个杯子,“你不是在抹脸?涂一半不管小心长皱纹。”
陈甯简直哭笑不得,只好回去把脸上步骤走完,再出来的时候,辜子传正蹲在客厅摆弄他的箱子,陈甯看了一眼,这人搂了一大叠得乱七八糟的衣服起身,不知道要干什么去。
“小传,做什么呢?”他迎上去,接住一件掉下来的背心。
“我洗衣服。”辜子传用下巴抵住衣服的尖尖,“洗衣机在哪儿?”
“你不回去了?”陈甯下意识问,“放着我给你弄。”
“那我不洗了。”谁料辜子传马上黑了脸,把那叠衣服往箱子里一甩,转身就走。听见卧室门被甩出的一声巨响,陈甯愣了愣,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好笑,他摇摇头,开始替辜子传收拾那两个乱七八糟的箱子,又抱着一堆放了好几个星期的臭衣服去洗。
等他抱着辜子传的一卷新内裤走进卧室,就看见这人正坐在床上看电脑,手指噼里啪啦地不知道在写什么。
陈甯抱着内裤坐过去,下巴搁上辜子传的肩膀,“写什么呢?”
辜子传把电脑啪一声合上,“不关你事。”
“这么凶。”陈甯把内裤放到一边,伸长手臂抱住了辜子传,“我可帮你把衣服都洗了。臭死了,放那么多天。”
辜子传不说话,却任由陈甯抱着,细细软软的鼻息打在脖子上,陈甯接着说:“你猜我还发现了什么?”他说着亲了一下辜子传的侧脸,“你竟然有二十多条新内裤!你把CK当一次性内裤穿吗?穿一条扔一条?”
辜子传终于侧过脸看他,他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陈甯却知道他害羞了,“你管我。”
陈甯笑盈盈地凑上去,飞快地在辜子传嘴巴上亲了一下,“管啊。”他笑起来真是好看,“以后我给你洗。”
陈甯在房间里又哄了会儿辜子传,第一波衣服就洗好了,他带着辜子传把湿衣服扔进烘干机,又指挥辜子传挑了下一波深色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陈甯看辜子传操作洗衣机的笨拙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传真厉害。”他踮起脚,在辜子传脸上亲了一口。
“我只有这个厉害吗?”辜子传被陈甯哄得舒服,连话都密了,“还有哪儿厉害?”他穿着T恤裤衩,头发长了一点,乱糟糟的,好像一下子回到高中时代,“是不是这儿最厉害?”说着还用胯顶了顶陈甯的屁股。
高中生辜子传是没有这么色的,陈甯气一窒,转而却笑了,锤了辜子传一下,“脑子里全是这玩意儿,你干脆拍GV去算了!”
“谁说我不想了?”辜子传粘在陈甯身后往客厅走,“我早就想拍一个,小演员为上位主动求潜,试镜结束送导演一张房卡,导演一进门,就看见演员套着戏服等他,一件汉服五六层,撩开却插着假鸡|巴。”
辜子传越说越过分,最后将陈甯整个人都压到沙发上,“假鸡|巴”三个字贴着陈甯的耳朵,伴着呼呼热气钻进他的耳朵,辜子传顿了顿,在陈甯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陈老师,”他低低地叫,“剧本量身定做,导演亲自下海,您考虑考虑,咱们择日开机?”
辜子传这么硬梆梆热乎乎的一大块压在陈甯身上,小腿贴着小腿,胳膊钳着胳膊,鼻息贴着耳廓,让陈甯被他的气息彻底包裹。男性浓郁的荷尔蒙散发出来,是陈甯最熟悉、也最迷恋的味道。
“这剧本真折腾人。”陈甯攥着靠垫的一角,指尖泛着白,语气却似嗔似调笑,“导演开多少片酬?别想拿市场价忽悠我。”
“那可坏了!”辜子传说着弓起身,从陈甯身上起来,“导演都穷的下海了,我们全组的钱,就够买一根假鸡|巴的。”
陈甯翻了个身,看辜子传一脚踩着地板一脚跪在沙发上,单手脱掉T恤,甩到一边,“陈老师打打折吧?导演技术真挺好,干一回你不亏的。”
“都有假的了,还用得上导演的啊?”虬结板正的肌肉入眼,陈甯挑挑眉,把自己的衣服也撩了上去,乳晕的轮廓隐约撸出来,平坦的小腹上是流畅简约的线条,快三十岁的身体,竟仿佛少年般青涩白皙。
他衣服撩一半就搁在那儿,一只手垫在脑后,一只手瘫在耳旁,陈甯下意识玩着自己的耳垂,看辜子传扯下裤子,把半硬的真鸡巴掏了出来。
“假的好还是真的好,陈老师试了就知道。”龟头饱满红润,茎身半立,被辜子传两指捻着甩了甩,那伞状圆头就正对了陈甯,“陈老师,先验验货。”
换平时陈甯肯定要舔上去,但这会儿他却只伸了根指头出来,往那顶端小孔处刮了刮。
仅这一点刺激,辜子传就全硬了。
“啧。”陈甯伸着那根手指下滑,去搔刮囊袋,“导演硬的这么快,射的快不快?”
陈甯下意识跟着剧本接话,话出口了却又些后悔,他捏住辜子传的蛋蛋挤了挤,也不敢看辜子传的表情,腰一挺从沙发上坐起来,还是张开了嘴,一口含住辜子传的龟头。
嘴里的鸡巴一颤,瞬间涨了一些,陈甯伸舌头顺着冠沟舔了一圈,再吐出来用舌尖去钻弄马眼,辜子传的呼吸粗重了,他终于抬头,挤出一个笑,“……我验货。”
“陈甯……”辜子传眯起眼睛,指腹在陈甯的下唇上轻轻拨弄。陈甯眼睛弯了弯,嘴巴张的更开,舌头下压,将阳具一点一点押进嘴里。
还没吞到一半,辜子传就握住了自己,不让他继续。陈甯用眼神询问,舌头却已经开始转着圈伺候。
陈甯吹箫技术娴熟,这会儿不用吞到底更是无所不用其极,他双颊下陷,吸得一口湿滑软肉直接成了个带吸力的肉涡,辜子传忍不住闷哼一声,却捏着自己的肉棒,生生从陈甯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陈甯松嘴,“不舒服吗?”他下意识地问,又后悔地咬住了唇。
“陈老师太会咬了。”辜子传躬下身,用一种近乎怜惜的力度揉了揉陈甯的唇瓣,“都是谁教的?”
陈甯鼻子突然一酸,谁教的,你问我谁教的?
他闭上眼睛,“……前、前男友。”
辜子传没有吻他,“为什么分手?”
“……是我,我误会他了。”
“你误会他什么?”辜子传的气息一路向下,灼热的吐息凝在小腹,陈甯觉得自己的裤腰被拉开了。
“我误会他……出轨。”陈甯说出那两个字,眼睛闭的更紧,“我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为什么是误会?”辜子传在陈甯肚脐上舔了舔,“他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他喝多了,他不知道的……”陈甯忍不住泪了,鼻子一阵发涩,“我、我很生气,但我……我大概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生气吧,我没问他,我以为,他玩腻了,也情有可原……可能我早就觉得他会出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