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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甯回过神，感觉脸上烧起来，他下意识地摸脸，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卸妆，“人物心理上……有些揣测不到的地方，有找他讨论过。辜导那时候大一，时间还挺多的，有经常帮我对戏。”
他说完，又挂上淡淡的笑。
“真好。”记者评价，随手记了几笔，“那最后两个问题了。陈老师，您觉得辜导对您的电影生涯，起到了怎样的作用呢？”
陈甯偏头想了会儿，说：“辜导他……应该是我的领路人吧？是他带我走进了电影的世界。”
“那……”记者合上本子：“辜导的每一部作品，主角都是您。您觉得，从某种意义上，您是他的缪斯吗？”
“怎么可能！”陈甯冲口而出。话音未落，他看见记者惊异的表情，觉得自己又烧起来了，“这可太谬赞了。”他只好喃喃地补充，“辜导他……正如他自己说的，他还处于一个导演的成长期，哪怕他的镜头语言已经很娴熟了，现在拍摄的主题，大多还是他比较熟悉，与他的生活重叠比较多的东西。我能够成为辜导影片的主角，实在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幸运。等辜导完整地形成了自己的影像风格，肯定会与更多不同风格的演员合作的。”
“如果以后，不能继续合作了，会感到遗憾吗？”记者忍不住追问。
遗憾吗？肖乐乐骑在辜子传身上的片段一闪而过，陈甯摇摇头，温柔地笑着说：“那他也永远是我的弟弟呀。”
“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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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结束，陈甯裹上长到脚踝的羽绒服，拉链拉到顶，再拉紧帽檐的松紧带，只露出一双眯起的眼睛。他忘带手套了，双手握成拳头，缩在口袋里，还是冷得发疼。
助理开着他的保姆车，停在杂志大楼外面。陈甯打开车门，如释重负地坐下，拼命摩擦冻得发红的指尖，“阮阮，我护手霜呢？”
身旁一人给他递上，“这儿。”
陈甯吓得一激灵，扭过头，辜子传脱了外套，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他的护手霜。
“小传？”他下意识地喊，“你怎么在这儿？”
阮晓程发动汽车，没心没肺地说，“甯哥，辜导也要回家过年啊，你们不住一块儿嘛。”
陈甯气结，“辜导自己没开车来？”
“没。”辜子传拧开护手霜的盖子，兀自捉过他的手，给他挤了一坨到手背上，“我打车来的。”
辜子传把盖子拧好，又靠回去，面无表情地说，“我本来想打个车回家，看阮晓程停在外头，我就上来了。”
阮晓程完全没意识到这两人间的低气压，还停留在陈甯吩咐他给辜子传带早餐的腻乎劲儿里，“甯哥你看见辜导不高兴啊，又一个多月没见了呢。”
往常他和辜子传同居，阮晓程经常一个助理伺候两个主子，有一回，家里的套用完了，辜子传还想让阮晓程来接陈甯时顺便买点过来，却被陈甯全力制止了。
陈甯语塞，不知道怎么和阮晓程解释，手背上腻着一大坨护手霜，他只好慢慢抹开，不痛不痒地回了句，“开你的车。”
护手霜挤多了，抹半天手上还糊着白印子，他心里烦，抽张纸想擦了，却被辜子传捉住手，把那点多余的护手霜全部揩到自己手上。
手心手背摩挲，陈甯心跳如鼓，戛然而止的回忆忍不住续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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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到了辜子传的阴茎，那么烫，硬邦邦的一大根，他握在手里，轻轻套弄一记，摸到一点龟头流出的前液。
陈甯也很硬了，箍在裤裆里，难受得紧，他试探地用前档去蹭辜子传的大腿，辜子传颤了下，却没推开他。
他又吻上去，撬开辜子传的嘴，舔辜子传的上颚。他捏了捏辜子传的龟头，挤出更多的前液，腥腥的味道溢出来，他就着这点体液套弄，像自己喜欢的那样，去刮辜子传的冠状沟。
“唔。”陈甯松开嘴，辜子传咬了下他的舌头。
“小传，你……”陈甯不敢动了，握着辜子传的肉棒，能感受到血管微弱的搏动。
辜子传看了眼投影，少年仍跪在地上，为上位者陶醉地口交，“怎么不学片子里？”
他想让我为他口交。陈甯低头，看见手里握着的肉棒，不知怎的，突然满口生津。
陈甯点点头，从沙发上滑下去。他也跪到地上，雪白的大腿紧绷，睡衣摆遮住了他的勃起。
辜子传的肉棒比片子里的更大，陈甯仰着脸，伸出舌头，试探地舔了下辜子传红彤彤的龟头，“这样可以吗？”他握住辜子传的根部，让肉棒贴上自己的脸颊。
辜子传点点头，陈甯便开始舔。肉棒裹满了前液，腥咸的液体吃进嘴里，陈甯却不觉得恶心，他让津液代替前液，把辜子传的阴茎舔得水光淋淋，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辜子传的龟头。
光是一个头部就很大，陈甯觉得嘴里很满，却仍想继续往里吞，他忘记要用嘴唇包裹牙齿，门牙刮过辜子传的茎身，很痛，却带出一点异样的刺激。
“嘶……”辜子传深吸口气，“牙齿。”他提醒陈甯。
陈甯惊慌地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紧张地捏着根部，“要不要紧？”
“没事。”辜子传把陈甯的刘海拨到后面，“你把牙齿包起来。”
手指划过陈甯的额头，他脸唰地红了，垂下眼，张嘴把牙齿窝到嘴唇后面。
辜子传的手就搭在他的脑后，陈甯再次含住他的前端，那手施力，让他越含越深，龟头戳上陈甯的喉头，他止不住干呕，实在受不住，扶着辜子传的膝盖退出来，咳得满脸通红。
陈甯脸上都是泪，辜子传弯腰，龟头戳在陈甯的嘴角，他伸手抹了抹陈甯的眼角，又直起身，肉棒晃动着，在陈甯脸上涂上又一道湿痕，“你不想试试那个？”
陈甯扭头，片子里，两人结束了口交。少年躺到床上，双腿被男人掰得大开，身后幼嫩的洞口，正被那狰狞肉棒猛进猛出。
“Oh yes！”少年笑着尖叫，“Fuck me baby！”
陈甯回头，看向辜子传的双眼，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来吗？”辜子传勾起嘴角，“我也想看看，男人被操，是不是真有那么爽。”
第十四章 暖
陈甯被辜子传看着，觉得自己被下了咒。
他膝盖着地，往后挪了几寸，从茶几下的储物筐里摸出一管护手霜，“那……要用，用一下这个。”
辜子传挑眉，露出“你这不懂的很”的戏谑表情，陈甯脸红得更厉害了，拧开护手霜，往手里挤了一大坨。
他垂着眼，把护手霜抹开，浓郁的玫瑰香气掩盖过胯间的腥臊，陈甯握住辜子传的肉棒，上下撸动着，把护手霜抹了上去。
“好，好了。”陈甯放开手，站起来，脱掉自己的内裤。
浅灰色的内裤掉到地上，档前有一片淹湿的痕迹。
陈甯没解睡衣，过长的下摆遮住他兴奋的前端，他不太敢当着辜子传的面自慰，也不敢让辜子传换个姿势，便跨坐到辜子传身上，跪在辜子传身体两侧。
他又开始紧张了，试探地把手搭上辜子传的肩，“可以，可以再亲一下吗？”
辜子传抬眼看他，陈甯才想起自己嘴巴里应该还是辜子传下身的腥味，连忙垂下眼，“对、对不起，我忘了。”
话落，他深吸口气，努力笑了笑，为自己找补似的：“没事儿，我就是，我就是有点紧张。我们、我们直接来吧……唔！”
辜子传堵住了他的嘴。
辜子传凶狠地亲吻陈甯，像要将他的吃下去一般吸吮。辜子传尝到自己的味道，兴奋地更加用力，他抓住陈甯的屁股揉捏，用自己嚣张的勃起，去蹭陈甯的会阴，马眼流出的淫水混着护手霜，把陈甯股间，抹成湿乎乎一片。
陈甯捏着辜子传的肩膀，撅着屁股，用自己的洞口，去蹭辜子传的龟头。他被辜子传含着舌头，穴口的褶皱被龟头反复剐蹭，下身隔着两层衣服，在辜子传腹间一下一下地磨。
“小传……”他圈住辜子传的底端，嘴唇贴着辜子传的唇角，臀部下沉，吃进去一个头部。
“呃……”辜子传忍不住闷哼一声，太紧了，怎么会这么紧。
仿佛在往身体里塞一根烧火棍，陈甯咬住嘴唇，竭力隐忍，掐在辜子传肩头的指尖泛白。他疼得身前也软下去，脚趾都缩起来，却生生忍耐着，不敢发出一声痛呼，一点一点，将辜子传整根吃了进去。
陈甯坐到底，泄出如释重负的叹息，辜子传却不等他缓缓，掐着他的屁股，就开始抽顶。
“小传！”这回是真忍不住了，陈甯痛得大叫，正以为自己要被插死的时候，辜子传却在他体内猛地一耸，射了出来。
微凉的液体抵着肠壁喷洒，陈甯一愣，辜子传就缩成半软，滑了半截出去。
陈甯扭了扭屁股，辜子传就被彻底挤出来，带出一点奶白色的精液，粘在陈甯的腿根。
“舒服吗？”陈甯兀自松了口气，他绞紧屁股，怕精液流出来弄脏辜子传的裤子，“累不累？去洗一下吧。”
他抬手，抹掉辜子传额顶的汗。
辜子传红着眼睛喘气，他攥住陈甯的手，不让他抽出去，“你还没……”
“我没关系！”陈甯下意识地抢白，刚才他实在是太痛了，“我不用……”
“Fuck!”视频中的浪叫打断了陈甯，辜子传越过他看向投影，陈甯一愣，也忍不住追逐他的目光：
少年躺在床上，男人俯在他身后，举着他的一条腿进出，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没入窄小的穴口，少年眯着眼睛，一手攥着枕巾，一手在胸前揪拧，身下的勃起，随男人挺进的节奏甩动。
“I’m gonna e…”少年泄出一声低吟，一只手伸向自己的下身。
男人似是察觉了，却擒过少年的双手，强硬地把他们架在身后，下身动得更快更猛。
“Fuck!”少年伸长脖子浪叫，阴茎甩动着，马眼里涌出精液。奶白的、粘稠的液体，沾湿了深色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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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传，”陈甯被那一幕刺激得心口发慌，忍不住回捏辜子传的手，“去洗洗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