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9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但南北不得不承认,江稚离开后的这么多年,只有今天这一个晚上他是彻底松了口气的。

    完完全全地发泄出来,丢掉了一直背负在身上,压抑在心底的很多东西。

    南北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然后朝他走过去。

    也许是因为刚吐完又一直吼,嗓子干得难受。

    “你回来。”南北开口,声音都哑了。

    江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却感受到南北突然覆上来的手心的温度。

    和…慢慢挤进他指尖的一个冰凉而生硬的东西。

    “回来。”南北低声重复着,“你回来。”

    江稚展开手心,借路灯的光线,看着自己的无名指。

    被套上一个没什么装饰,很素的银色戒圈。

    “我对自己说过很多次,”南北强撑平静脸色,眼睛红得要命,“如果能再见到你…”

    “就再也不会让你逃走了。”他艰难地把话说完整。

    “江稚…”南北很疲惫地挨近了些,几乎贴着他的唇角,声音迷离得像是在海底。

    “请你,回来。”

    有些卑微,带着哀求。

    南北鼓起全身的勇气,把手臂搭上江稚的后颈。

    江稚身上的厨师服布料并不好,很粗糙,也很硌手。

    下一秒,手臂却被人缓慢拽了下来。

    南北怔怔地看着他。

    “我现在是什么样的。”江稚抬眼,声音很轻,“你现在是什么样的。”

    “能不能在一起,你不清楚吗?”他说。

    江稚低下头,转着手上的戒指,然后取了下来。

    “南北,你值得更好的。”他把戒指慢慢放回南北的手心里。

    你就是最好的,没有比你更好的。

    耳边却冷不防回响起南北很多年前对他说的话。

    一瞬间就地转天旋。

    南北很长时间没说话,紧紧攥着戒指,最后深吸了口气。

    “送我回家。”他对江稚说,“我头很疼。”

    南北的家在市中心,和江稚在市郊租的低价小平房相比,高级不少。

    出租车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南北已经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过去很久了。

    江稚没办法,把他背了起来。

    南北略带酒气的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一直很安静地闭着眼。

    南北在睡过去之前说了门牌号和楼层,不很难找。

    江稚摸出他腰间的钥匙开了门,没找到灯的开关,先开了手机的灯光勉强把人放到沙发上。

    门口的地板上散着几张白纸,江稚拿灯光一照,才发现是停电通知。

    ----因为沙发上那傻逼忘记交电费,强制断电了。

    江稚叹口气,摸索着坐到沙发边,歇了会。

    南北半张脸埋在抱枕里,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江稚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他,不自觉就靠得更近些。

    眼前的,是他想念了很多年却又一直不敢去接近联系的人。

    江稚慢慢伸出手指,很小心地按轮廓在南北的脸边虚无地勾画着。

    半夜的时候,江稚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发现自己倒在沙发上睡了不知道多久。

    刚想起身,手臂却被人很用力地按住。

    南北在一片黑暗里低声道:“别动。”

    他起身,在茶几下面的柜子里翻出了几根备用蜡烛,拿火机点着,立到茶几上。

    客厅里一下子就明亮了不少。

    南北没有和他说话,转身又翻出一个药箱,打开拿了些棉签和药水出来。

    江稚果真很听话地没动,半靠在沙发上看着他。

    南北用棉签沾了些药水,坐到他身边。

    “我回去自己会买药。”江稚说。

    南北不理他,拿棉签很认真地在他嘴角戳了戳。

    “疼吗。”他问。

    江稚在他眼睛上盯了一会,点头。

    “活该。”南北低声说。

    江稚这回没说话,嘴角却很轻地勾起一个弧度,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南北觉得刚在饭店门口下手可能确实失控了,江稚脸上肿了好几处,不仅是鼻梁骨。

    但谁让这傻逼连躲都不知道躲,就跟个柱子似的立在那随他揍。

    傻逼。

    南北越想越气,拿棉签的手没控制好力度,对着江稚的脸戳了过去。

    江稚嘶了一声,没说话。

    “疼了?”南北问。

    “我要说是,你会说我活该吗?”江稚反问。

    “...不会。”南北说着,把药箱收起来。

    “谢谢…你。”江稚起了身,挺不自在地看了他一眼,“那我回家了。”

    “我说让你走了么。”南北抬眼。

    “南北。”江稚的声音在抖。

    “闭嘴。”南北打断他,想了想又说,“这么晚了,待着吧,你睡沙发。”

    没等江稚拒绝,他就快步回房,拿了套睡衣出来,扔给江稚。

    “浴室在那边。”南北在沙发上坐下,指了指左边。

    “...嗯。”江稚最终没有说什么,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过了有五分钟,南北才意识到他没有分一支蜡烛给江稚,那人得在浴室里摸着黑洗澡。

    他叹口气,从茶几上拿了根蜡烛,往浴室走过去。

    浴室里没有水声,江稚可能还在脱衣服。

    南北抬起手指敲了敲门:“蜡烛。”

    门被人打开,江稚裸着上半身站在门边,有些不知所措。

    黑暗里,蜡烛的火苗被门带得有点不太稳定,在南北的眼底闪烁地晃动着。

    “怕你摔了。”南北面无表情地说。

    “哦…好。”江稚接过蜡烛,放到了水池台上。

    刚想关上的门却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江稚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南北拽着手臂压到了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