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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也没这么年轻气盛啊,怎么碰了一下人家的背还就…唉,算了。

    南北觉得挺无力的。

    要被江稚发现还以为他有多饥渴呢。

    江稚…唉。

    南北靠在栏杆上眺望着远处墨灰色的天空,眯了眯眼。

    虽然江稚明确表明了对于一个男人喜欢另一个男人这种事的态度。

    但是。

    南北闭上眼,耳边划过一阵嬉笑声。

    乱七八糟的纸屑和琐碎垃圾砸在了韩适宁的脑袋和身体上。

    顺着垃圾桶边缘流出来的黏臭液体慢慢地滴落在他的头发上,又沿着发梢流进他的眼睛里,脖子里。

    韩适宁沉默着,慢慢撑着手臂从冰凉的地砖上爬起来。

    南北肿着脸,躺在不远处微微喘息,全身上下没一处地方是安生的,每喘上一口都觉得五脏六腑跟撕裂似的疼。

    秦晏笑吟吟地抱臂站在他旁边俯身看着他:“你为什么每次都这么护着他?”

    南北被揍得没了说话的力气,甚至连爬起来都吃力,索性就这么平躺着。他打心底厌烦秦晏的笑,于是漠然地闭上了眼睛。

    韩适宁挣扎着扑到他身边,深深跪了下去,南北感受到几颗温热的泪水砸在他的嘴角。

    韩适宁哭了?

    南北勉强睁开一条眼睛缝,看到韩适宁狼狈不堪的样子轻声叹了口气。

    “对不起…对不起…”

    韩适宁的声音很低,夹杂着颤抖和哭腔。

    余恒和几个男生边笑边走过来,往韩适宁背后踹了几脚。韩适宁被踹得没跪稳,一下子摔倒。

    余恒拽着他的衣领就要往旁边拖去,拖到半路却微有些吃力。

    他纳闷地转过头,看到一只修长苍白的手紧紧地抓住了韩适宁的手臂。

    余恒顿时就笑起来,笑声感染了身边的秦晏和几个男生。

    “哟!”他松开了韩适宁的衣领,饶有兴趣地蹲在南北的身边看着他,“您都这样了还想着英雄救美呢?”

    秦晏也跟着余恒蹲下来,笑了好一会,突然不笑了,极认真地盯着南北的脸,想了想,略作惊讶地“啊”了一声。

    “你啊什么?”有人问。

    “南北学弟…”秦晏眼角带笑地顿了顿,“是不是喜欢韩适宁啊?南北学弟也和韩适宁一样,是同…”

    后面几字还未出口,韩适宁却感觉手臂上的力道逐渐减轻,南北的手指慢慢松开,落了下去。

    而后韩适宁低眼朝他投过来的目光里有复杂变化,南北一辈子也忘不了。

    没过多久韩适宁就出了事。

    南北生平第一次觉得这么对不起一个人。

    要是那天他没松开韩适宁的手臂...

    但是现实永远无法被假设。

    南北感觉自己的肩膀都快被冻麻木了,这才伸手把阳台的窗户给关上。

    还是困意全无。

    今晚应该是睡不成了。

    南北往阳台上的藤椅里一躺,身体无意识地后倾带动藤椅慢摇。

    过一会他把脸埋进了手掌心里。

    说是睡不成,但没过多久南北还是在藤椅里迷糊过去了。

    整个人像是被人从背后按住肩膀,被迫沉入看不见光的水底。

    最后大口喘着气醒过来,南北才发现自己的半边身子都抽了筋,麻木得动不了。

    “操。”南北感觉要废,站也站不起来,只能这么难受地瘫着。

    阳台外天光渐明,清晰的鸟叫声掠过窗户。

    房间里传来一阵动静,接着门被打开,南北扭过头,看到江稚先是往客厅里瞅了一眼,又朝书房走过来。

    “南北?”他轻声喊了句。

    藤椅背对着书房放在阳台上,江稚看不到他。南北就突然莫名觉得好笑,笑了一会才懒懒地应了句:“这呢。”

    江稚轻手轻脚地推开阳台门走进来,靠在栏杆上发了一会呆。

    这人就是简单的短袖运动裤也穿得很好看,松松垮垮的,颇显慵懒以及好比例。

    五官被光线模糊的晨曦打上了一层侧影,看起来比平时要不那么刻薄些。

    就是脑袋上套个网罩看着很滑稽。

    南北笑了笑。

    “你平时都起这么早吗?”江稚扭头看他。

    “没。”南北哑着嗓子摇了摇头,“在这坐了一晚上。”

    “啊?”江稚目光里露出稍许吃惊,他没想到南北的睡眠质量能这么差。

    “是…因为我睡了你的床所以…”江稚皱了皱眉头,挺愧疚。

    “不是。”南北咳了一声,朝他伸出手,“邻居快扶我一把,我起不来。”

    江稚赶紧伸手把他从藤椅里扶起来:“腿麻了?”

    “简直快半身不遂了都。”南北一瘸一拐地搭着江稚的肩膀离开阳台。

    是真的很麻,挨着地的脚就跟被针扎似的难受。

    “刚我过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么能忍啊?”江稚扶着他去厕所。

    “我又不是你,我很能忍疼的。”南北严肃地说。

    江稚看了他一眼,又想起了昨晚在医院里的那些场面。

    算了,前几天不还偶然撞见了这位勇敢的邻居躲在小基地里偷偷哭吗?

    就当扯平了。

    “行了,我好了。”南北松开他,推开厕所门闪了进去,朝江稚笑了一声,“先到先得。”

    “谁稀罕跟你抢似的。”江稚摇了摇脑袋。

    南北关上了厕所门,有些心虚地还落了锁。

    刚刚手臂搭上江稚的后脖颈的时候,手感…还挺好的。

    他几乎是又回到了几个小时前手指触到江稚皮肤上的那个状态。

    南北拧开水龙头,鞠了一捧水往自己脸上浇。

    水是冰凉冰凉的,在稍微有点小冷的清晨非常醒神。

    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江稚正趴在沙发上给南辕北辙喂菜叶。

    仓鼠儿子吃得非常欢快,时不时还背离自己的高冷属性往江稚手指上拱,看起来好像短时间内就跟这个江叔叔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

    “你伤好些了没?”南北拆开一盒新牙刷递给江稚。

    “没什么感觉了。”江稚接过牙刷朝他笑了笑,“就是脑袋还有点疼。”

    “过几天我就废达也脑袋去。”南北说着露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敢给我邻居开瓢,他得等着死。”

    江稚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我觉得吧…不一定是达也让人来的。”

    “什么意思?”南北不太明白。

    但是紧接着门铃就响起来,江稚拿着牙刷去了厕所,南北开门之前在猫眼上瞄了一眼。

    是时运,边一砚,以及,时运的女朋友张淮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