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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德雅犹豫了片刻,眼前的境况让他只能相信这个陌生少年的话:“好吧,吉米我们跟他走。”原以为这少年能找到另外隐蔽的通道带他们避开那些守卫,没想到少年是正大光明地带着他们从正门径直进去。
“喂,这么做会被发现的!”赫德雅一看情况不对,立马拽住少年的手臂,想要在那些守卫发现他之前把他拉回来。但是少年无视赫德雅的制止,一甩手臂继续向走去。眼看着少年完全暴露在那些卫兵的面前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少年如若无人般穿过守卫走到了门前,而那些守卫却丝毫没有发觉。少年缓缓推开了门,回头朝着赫德雅他们躲避的方向看了一眼,示意他们过来,片刻后就径直走了进去。
见此情景,赫德雅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立马招呼了声吉米,也迅速闪过那些守卫走进了寝殿。
“你是怎么办到的?”吉米表示不可思议,而那少年站在大厅里,早已等得不耐烦:“真是墨迹,啰嗦。走吧,先知大人在里面等你们。”说着头也不回地向里面走去。
第二十五章 魔力之核
“先知?难道是先知帕伦吗?”吉米突然激动的喊了出来,当然对于外族人的赫德雅来说,自然无法理解先知帕伦在魔族子民心中的地位于是那小子立马不管赫德雅,兴致勃勃地跟随着那少年往里走。虽然不知道这位先知的为人,但单从这次特意派这位少年来帮他们,他也接受了这位先知的好意,至少应该不会害沃特。
一路上,只有吉米激动地同那少年不停地说着什么,不过只是他在说,少年高冷得不做任何回应。随着不断地深入,赫德雅方才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似乎有种声音在撕喊着它的痛,呼唤着他并催促着尽快去解救沃特。
最终在走廊的一处岔路,赫德雅没有跟随着那个少年和吉米,而是跟着内心的那个声音去寻找沃特,他已经完全感受到了此刻沃特的痛苦与无力。推开禁闭的房门,只见沃特如同没了生气般静静地躺在床上,无论何时何地都会一脸温柔地看着自己,永远面带微笑,如阳光般给人温暖的男子,此刻这般展现在自己面前,让赫德雅一度怀疑那个是不是沃特。
“他情况很糟糕,我想你也看到了。”隔壁的房门被推开,走出来一位老者,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赫德雅已经猜到了这位老者大概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位先知,至于为何能猜到,又是归功于那个直觉。
“有什么办法救他嘛?吉米只是给我大概讲了下经过,但没想到被夺走魔核的沃特会伤的如此严重。”那个夺走沃特魔核的家伙,他赫德雅一定不会放过他,“是不是从古登加丹手中夺回,他才能恢复?我这就去抢回来!”
“你别急,夺不夺回都无关紧要,我就知道这孩子留了一手。”帕伦盯了赫德雅许久,突然大笑道,“哈哈哈,亏我活到这把年纪,到头来还是这孩子给耍了。”
“先……先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赫德雅不解地看着先知帕伦,雪白的长须随着因大笑而抖动起来,但他完全无法理解先知的笑点。
“他是不是黑了你一颗黑色的珠子?”黑色的珠子?赫德雅思索片刻后突然睁大了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有了它,沃特就没事了。”
“这颗黑色的珠子真的能就他?虽然我觉得挺神奇,但仅限于用他同沃特联系。”
“真是浪费,这小子就用这借口让你收下他的魔核?这也太胡闹了,也不怕弄丢!”帕伦瞪了床上那个胡闹的孩子一眼。
“要是弄丢,沃特威胁我这辈子都玩被绑在他身边再也不能离开他半米!哦不,其实他就这么拿我的自由威胁我而已。”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为了不让先知误会,试图解释什么,但貌似说多错多,索性岔开话题:“您说那个就是沃特的魔核?但不是说在古登加丹的手上嘛!”
“那个应该是小子他零时凝聚的替代品,难怪那时我还奇怪怎么会是那种成色,原来正品是在你这。”苍老却依旧炯炯有神的双眼早已看透赫德雅身上那颗魔核所在。
“那先知,麻烦你快救下沃特吧。”
“别急孩子,”帕伦拄着先祖之杖,缓缓地走到赫德雅面前,“每个种族都有它所信奉的神经,魔族历来以先祖之言来指导我们的行事,如若违背了先祖的意志,那必然不会有好的结果,轻者被先祖所抛弃,重者他的子孙都无法得到先祖的庇护。我想,你们人类信奉主神也是一样吧。”果然,一切的伪装还是逃不过先知帕伦的这双如同能看透前世今生的眼睛。此时的赫德雅,在帕伦面前,如此坦然,反倒从未有过的轻松。
“然而我从未相信。”从小到大,赫德雅一直认为他是个被主神所抛弃的孩子。
“信仰是属于每一个人,当然谁都不能逼迫你,你信,你们的主神便在你心中,你不信,他亦存在于某个地方,不会因你们信与不信而消失,当然,假如他是存在的。反过来也一样,如果他是不存在的,不会因你的相信而凭空出现。”
“那您相信你们的先知是存在的?”赫德雅反问道。
“不,年前的时候我同样也不信,我也曾经猖狂地认为我所拥有的预言之力是我自己天生拥有的,与先祖们无关,但到后来,随着我经历的、预视的越来越多,反而开始渐渐相信他们的存在,因为,有些事你根本无法解释,唯独相信他们的存在指引着这一切向某个方向发展。就如同这次,沃特小子选择了你来保管守护他的魔核。”
“巧合吧,碰巧我到了这来找沃特,也许我不来,他会给吉米给您,给任何一个他能信赖的人来保管。”
“不,孩子,如果那时候沃特把他的魔核给了除你之外的任何人,我们都可以这么解释,但是他偏偏给了你,这分明就是先祖们所安排的,从你们相识到现在,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先祖们指引的结果。现在回头看看,这实在太神奇了,我都等不及要去同先祖们好好对话一次,现在连我都看不清他们这番安排意义何在了。”先知帕伦越说越激动,很难想象一个迟将就暮的老者的生命中还能迸发如此力量。
“先知,你,没事吧。”赫德雅有点担心。
“呕,抱歉,我太激动了,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帕伦叹了口气,转身颤巍巍地走到沃特的床边说道,“先把这小子弄醒吧,他惹的麻烦就让他自己来收拾,老头我可没空帮他再处理这个烂摊子了。”
随着元素之力从先祖之杖中流淌出来,赫德雅感到自己身体中一股力量开始叫嚣着挣脱束缚迸发出来。水火风电四种元素环绕着沃特和赫德雅,将赫德雅身体中的那颗魔核引导出来,之后迅速地将其融回沃特的体内,整个过程看似简单,但从先知颤抖的紧握先祖之杖的手上能看出这花费了先知不少力量。没有先知的仪式,沃特的魔核能同赫德雅融合地如此完美确实难得,帕伦感叹道。
当魔核离开赫德雅的那一刻,之前的那种预感顿时消失,原来今日都是这个魔核在指引他一步步回到沃特身边。在等待片刻之后,沃特奇迹般渐渐转醒,然后惊讶地发现赫德雅现在他的床边,此外还有先知帕伦。
“别说话,我知道小子你要说什么,反正今天这笔帐我先记下了,等改天你身体恢复了,我在慢慢找你算!”沃特还未开口,帕伦就抢先说道,“我走了,你们有啥说的请便吧。”然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谢谢你,先知。”不知道先知有否听见,沃特虚弱地说道。而看到沃特终于没事,担心一晚上的赫德雅终于松了口气。
第二十六章 真相
渐渐恢复的沃特躺在床上笑着直直地看着赫德雅,让赫德雅一度感觉他是不是傻了,最终被盯着起一身鸡皮疙瘩的赫德雅,尴尬地站了起来,走到旁边的桌上,给自己倒了杯茶,顺便让自己冷静下。
“我也要喝。”床上的病人喊到。
“你没手啊,自己倒,反正你本事大,这点事难不倒你。”赫德雅一想到方才先知的那些莫名的话,终于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感觉自己同样被这家伙给骗了。
“拜托,我可是病人,你怎么能让病人动手。”
“……”无视沃特的话,赫德雅仅顾自己喝着,哪有病人像他那样,醒来没多久就有如此精神,亏自己担心了一晚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自己带着他的魔核走得远远的,让他跟个活死人一样安静地躺在床上,反正也死不了。
然而这时袭来一股力量将赫德雅拉向沃特,还未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躺在沃特的怀里,而手中的茶杯因为这一系列的动作,从手中滑落。此时赫德雅并未考虑自己现在所处的尴尬境地,反而眼看着即将倒翻在床上的那杯茶,啊的叫了一声。眼看这杯茶水要完完整整地倾倒在床上时,它却神奇地停止了。
“似乎对于我,你更关心这杯茶要倒在床上。反正又不让你洗床单,你操心什么。”沃特在赫德雅的耳边轻声地说道。
“谁操心这床单了啊,我……”终于发现自己趴在沃特的胸口,隔着那薄薄的被子清晰地感触到底下那颗跳动的心,赶忙撑起双手想要离开,却不想自己被沃特的双臂死死禁锢在他的怀里。“放开我啊。”叹了口气,赫德雅祈求地说道。
“不放,你就是这么不听话,没记错的话,你似乎答应过我,好好保护这那颗珠子,看,现在它不在你那边了,我要履行我的诺言,这辈子你休想离开我半米。”
“有没有搞错,我把它还你了啊!”赫德雅无比冤枉。
“我可没叫你还我,反正现在不在你那,就是你弄丢了。说吧,怎么补偿我。”沃特无理取闹道。
“卧靠!你这人怎么……”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沃特吻住了他的嘴,轻松撬开赫德雅的嘴,品尝到尚留在嘴中那淡淡的茶水香味,直到赫德雅不再反抗。
“好了,别闹了,话说你不是走了嘛,怎么又回来了。”渐渐放开赫德雅的嘴问道。
“我是走了啊,吉米突然追上来说你出事了我就又赶回来了啊。你不是说不会有事嘛,这就是你所谓的没事!”不说还好,一说赫德雅就一肚子气,拍了下沃特怒道。
“轻点,我刚好经不起你这么打。确实是没事,这跟我所预料的差不多,我料到他会在典礼上动手,自然他的目标是我的魔核,我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地得到。”一如往常的自信的笑容再次浮到脸上,赫德雅也就安心了。
“那如果我不回来,你就这样跟个活死人一样这么躺一辈子!眼睁睁地看着古登加丹他们把你从这赶出去,甚至让他们杀了你,你也不做任何反抗?”
“不会,先知会护我的,而且古登加丹的目的已经达到,我的命对他来说没用,反正现在大家都信了他的话,把我视为魔族的罪人,那我为何不顺其自然地看他到底打算什么。”虽然出乎意料,但自己醒来第一眼看到赫德雅,心里多少是开心的,“既然你来了,就别走了,好好看看那家伙会闹出什么事。”
“你心态倒是很好嘛,就当我瞎担心了。那你接下来就这么放手不管了?”虽然无法理解沃特这番计划,但也不想多加干预。
“我说了啊,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等到时机成熟,再行动也不迟。你真以为现在这一切是古登加丹一人的杰作?不把他背后那人揪出来,也太便宜他们了。”低头看着赫德雅,虽然昨日还见过面,但总有一种阔别已久的感觉,忍不住又亲了他一口。
“喂,够了哦。”赫德雅有点不爽地擦了擦被亲的脸颊。
“你敢擦,不行,再给我亲个,”一把捏住某人乱动的头,狠狠地留了个吻痕,“你要是敢再擦给我看看!”
“靠,你怎么这么蛮不讲理!”好吧,手被沃特拽住,这下要擦也擦不到了。
“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揉揉赫德雅的脑袋,“嘘,轻点,现在外面全是他的人,你别太大声让他们发现我醒了。虽然先知在另外一个房间给我安排了一个替身,但真这个时候被那人察觉,后面的事就难办了。”
“难怪刚才那少年把我和吉米领到另一个地方,但我还是跟着我的感觉到了你才找过来的。”这么想来,赫德雅被今夜一直超乎常人的直觉所惊奇。
“是我用魔核引你过来的,吉米那小子就待那边吧,免得再破坏我的计划。”不过这回算他歪打正着把赫德雅带回黯幽城。
“那个少年是谁?好大本事能躲过那些守卫带我们进来还不被发现。”想起之前一路上发生的事,赫德雅满脑疑问。
“这能有什么,看。”说着指着从方才开始就一直维持倾洒却始终未坠落的那杯茶,“普通局部时间静止术而已。他那个是先知帮忙的,控制这么多人,就目前那小子的法力还是驾驭不了的,不过确实是个有实力的家伙,先知难得会这么重视他,要知道当初我也是如此得到先知的赏识。”
“是嘛,先知果然厉害,他一眼就看出我是人类,还好他并未对我做出什么。”
“呵呵,这老头性格古怪,没人能猜到他的想法,看他刚才离开的样子不知道又发现什么,让他如此兴奋。”沃特耸耸肩。
回想之前先知那些混乱的话,赫德雅皱起了眉头,虽说直觉告诉他不会是什么坏事,但他明白先知一定发现了什么,关于他以及沃特。先祖之魂弱真的存在,他们会预言一个外族人的外来嘛?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赫德雅明白,能让预言成真的关键,还是在于他和沃特。
(这里曾经有段肉,但是现在找不着了,再写也忘了,毕竟都过了一年实在想不起来了,抱歉啦。)
赫德雅趴在床上,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无比后悔自己居然会担心那只狐狸,特意赶回来救他,结果呢,被骗了不说,还这么被……一想到这个,赫德雅懊恼地把头埋进被子里,死命地捶打着床也难解心头之恨。
“靠,那时我就应该坚持去隔壁睡觉的!”然而,在沃特三言两语地迷惑下,他乖乖地睡在了沃特的床上,美其名曰照顾这个岀愈的病人顺便陪他共度新婚之夜,可问题这个新婚之夜明明是沃特跟那个拉瑟小姐的,为什么最后是他帮那个女人来伺候她的丈夫!更何况那家伙哪有病人该有的样子,折腾到大半夜,到现在身上的某处还伴随着一阵阵的疼痛,虽然这是同沃特的第一次,原本以为喜欢他会对他温柔点,然而并没有。备受打击的赫德雅,醒来后就这么躺尸在床上,任凭沃特怎么叫,他都不起来。
“怎么,生气了?”看到赫德雅裹着被子把自己卷成一条人形抱枕,沃特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爱人发起脾气来真有点可爱。
“没有!”躲在被窝中,发出闷闷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那你干啥躲着不出来,可别憋死了,死过人的房子太晦气,不能住了。这个地方本王还蛮喜欢的,闲置了多可惜。”
“呸,你就巴不得我早点死!”一把撩开卷在身上的被子,外面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肺中,赫德雅的声音自然而然的响了。
“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趁着赫德雅此时的破绽,沃特立马钻进某人的被窝,对着那张一大早醒来就如此声音洪亮的嘴亲了上去,“而且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如果死了,我感觉我也活不了多久,真的。”一边说着,手还不忘深入赫德雅的睡衣中四处点火。
“这种话你还是说给你的拉瑟小姐听吧,唔,别碰那里,疼!”原本减弱的痛感再次传来,赫德雅疼得皱起了眉头。
“别再在我面前提这女人,听到没?”惩罚性地进入试探着。
“呃——听,听到了,我错了,求你别……”相比沃特,赫德雅十分有自知之明自己的任何反抗在这位“暴君”面前没有任何作用,只能立马求饶。
“说,刚才你在想什么!”暂时停止了动作。
“没,没想什么。”赫德雅开始怀疑先知是不是真的把沃特的魔核取出还给了他,怎么感觉沃特还是能猜到自己心里所想的。
而后沃特似乎接受了赫德雅的这个回答,收起了方才的玩笑,温柔地说道:“对不起,昨晚是不是把你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