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部分
周亦正的裤带也被解开,褪落到腿间,露出了笔挺的肉棒,肉棒的顶端已经在周娟娟的小手套弄下缓缓的流出了一丝黏液。
「到树林里面去」
周娟娟喘息道。
「好」
周亦正一把抱住周娟娟,走进了小树林。
小树林里到处都是剧烈的战斗留下的痕迹,一团团卫生纸散落在草地上,小灌木上,一根树枝上挂着一条撕破的女式内裤,在散射的阳光下显得特别淫靡。
「咦这是什么」
「这是避孕套」
周娟娟顺着周亦正的目光看了看地上,笑道。这东西的确很少见。
「哦原来是这样的。」
「现在很少人用了,你做爱又少,没见过吧」
周娟娟轻笑道。
「是啊听说还要实名制购买。」
周亦正抱着周娟娟,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个干净点的地方,轻轻地把她放到了草地上。
「是啊不知道买个避孕套要什么实名制真是的。」
周娟娟微笑着撩起旗袍下摆,褪下了小内裤,露出了美妙的阴阜。周亦正一边吞着口水,一边看着她淫荡却不失高雅地抬起一条穿着丝袜的修长浑圆的腿,将内裤脱了下来。
「别看了」
周娟娟红着脸,第一次要和这个小儿子做爱,周娟娟毕竟是个女人,多少还是有些本能的羞涩。
「妈那么好看,为什么不看」
周亦正笑着伸出手将周娟娟推倒在草地上,掰开那对修长的美腿,将脸凑上了火热的阴户,含住两根阴毛就开始乱咬起来。
一只手抚摸着薄薄的丝袜裹住的柔嫩大腿内侧,享受着丝袜带来的丝滑的触感,另一只手已经伸向那两瓣娇嫩的阴唇,轻轻的掰开,一股清亮的淫水就缓缓流了出来。
「好香」
周亦正笑着将舌尖沾了一点淫水,仔细地品味了一会,咂了咂嘴:「妈,你的水甜甜的呢。」
「哪里甜了啊」
周亦正的舌尖舔上了周娟娟小巧可爱的阴蒂,轻轻一点,淫水更加止不住地奔涌而出。周亦正一边用舌头继续攻击那颗鲜红的花蕾,一边将手指从阴唇间慢慢地插进了周娟娟紧窄的阴道内,搅动起来。
「啊唔好痒」
周娟娟呻吟着,用力抱紧了周亦正的头:「小小正你先把下身转过来,妈帮你吹会」
周亦正赶紧转动身子,和周娟娟摆成了一个六九式,马上涨的有些疼痛的肉棒就被周娟娟含进小嘴里,温暖湿润的口腔马上缓解了一些欲火。
「嗯」
周亦正继续对着周娟娟的阴蒂又舔又咬,但是肉棒上传来的快感也使他忍不住从鼻腔深处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哼声。他开始将两根手指都插进了周娟娟湿滑不堪的阴道,慢慢地抽插起来,在这样的攻击下周娟娟很快就没法再安心为他口交,只能紧紧地抓住他的肉棒,娇声淫叫起来:「啊小正啊」
周亦正闷着头没有出声,屏住呼吸继续全力攻击周娟娟的阴蒂和阴道,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很快,周娟娟就一个激灵,几乎将周亦正掀下了身子,浑身痉挛,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起来,娇美的阴道随着小腹收缩的频率喷出了一股一股的阴精。
「啊啊啊」
周娟娟失神地尖叫着,清亮的阴精顺着周亦正的手指喷出很远,大部分都喷到面前不远处的一棵小灌木上,沾满了枝叶,然后缓缓地滴落下来。
「妈,你怎么喷这么多你还会潮吹啊」
等周娟娟平静了一点,周亦正才微笑着抽出手指,又从周娟娟阴道内带出了一股淫液。
「很很少潮吹」
周娟娟无力地喘息着,粉脸上带着一抹诱人的潮红,周亦正坐到周娟娟身边,看着她春潮荡漾的媚眼,微笑道:「爽吗。」
「爽爽的要死了估计刚才那个白艳艳就是这么活活爽死的」
「那我也让妈这么爽死好不好」
周亦正跪到周娟娟还在大张着的双腿间,扶着坚挺的肉棒,对准了泥泞不堪的阴道。
「嗯好」
周娟娟扭动着纤柔的腰肢,一双丝袜美腿已经缠上了周亦正的腰臀之间。周亦正却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周娟娟两片粉嫩的阴唇上摩擦起来。极端的刺激使得周娟娟酥痒难耐,整个阴户都像要融化一般,粘滑的淫水更加止不住地从两片充血的阴唇间缓缓流出。
「小正别揉了别逗妈妈了好痒受不了了插进来吧」
周娟娟眼波里好像荡漾着一汪蜜汁,声音甜腻得让周亦正的心都要融化了,喘息道:「妈你真骚」
「真真讨厌妈本来就骚」
周娟娟娇嗔淫荡地看着周亦正,一双修长柔腻的粉腿已经紧紧缠着周亦正的臀,尽力将拉向自己的身体。周亦正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抓住周娟娟又白又嫩的肥硕双乳,腰上一使劲,就将火热的龟头挤开了周娟娟湿淋淋的两片花瓣,顶进了那湿热滑腻的阴道。
「嗯」
周娟娟终于被充实的饱胀感所淹没,闭上了妩媚的眼睛,微微张开湿润的小嘴,伴随着甜蜜的呻吟一阵阵吐出了甜美的气息。而周亦正其实早就兴奋得难以自持,只是为了想妈妈更舒服而一直强忍着,这次肉棒被周娟娟娇软细嫩的阴道紧紧裹住,强烈的快感使得他情不自禁地用力抽动起来,双手还在紧紧地捏着妈妈柔嫩的乳房,下身却猛力顶向周娟娟阴道深处。
周娟娟也被快感完全俘虏,一双雪白的粉腿大张开来,拼命向上挺着饱满肥嫩的阴户,让周亦正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一双白嫩的小手则痉挛着到处乱抓,终于抓住了两丛小草,白皙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揪住草叶,扭曲得不成样子。
那娇媚鲜艳的阴户内因为刚刚泄过一次,变得更加敏感,而且充满了温暖的淫水,随着周亦正的抽插,沾满了周亦正的肉棒,每次周亦正一插到底的时候,都从肉棒和阴唇的结合处挤出一股白色的泡沫,而每次周亦正向后抽出的时候,都带出一缕浊白的黏液,在午后斑斑点点照进小树林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的淫荡刺激。
周亦正低低地喘息着,松开了妈妈被他捏得满是红印的乳肉,紧紧地抓住那圆润的香肩,拼命地挺动着肉棒,周娟娟的脑海都被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潮水慢慢充满,终于要溢出来一般,两条大张着的白嫩的粉腿都开始沁出汗珠,将薄薄的丝袜染出了一片一片的汗迹,双手则松开草叶,代替了周亦正的手用力握住自己即使仰躺着也高耸挺翘的酥乳,手指拨弄着充血得快要爆炸的乳头,微张的小嘴里淫媚地吐露着自己的快感和满足:「嗯嗯嗯小正操得妈妈舒服死了好深顶顶到妈妈花心了轻点啊受受不了受不了了妈妈妈妈也也要爽死了」
周娟娟疯狂地摇起头来,三只发夹也扎不住飘荡的秀发,一缕缕青丝在碧绿的草地上飞扬不止,眼睛里看到的是妈妈娇艳淫荡的神情,耳朵里听到的是妈妈销魂骚浪的呻吟,鼻子里闻到的是妈妈甜蜜芬芳的气息,而妈妈火热湿滑的阴道不停地吸吮着周亦正滚烫的肉棒,似乎在引导他每一下都更用力,用力地将肉棒打桩般顶撞着周娟娟柔嫩的花心,在这样激烈的交合下,母子两人都接近了情欲的高峰,尤其是周娟娟,花心上传来的触电般地酥麻让她像醉酒一样晕眩起来,终于被快感的潮水冲进了全身每一根神经,四肢百骸都一下子酥软了,只能抽搐般地抱紧周亦正,娇吟着:「啊啊小正妈泄泄泄」
一股股温暖的阴精又一次冲出周娟娟的子宫,浇上了周亦正的龟头,周亦正疯狂地抱着周娟娟,拼命挺动着,叫道:「妈娟娟娟娟好舒服啊」
母子两人全副意识都集中到了交合的地方,周亦正也接近射精的边缘,激烈的抽插带来一阵阵急促的水声,正在喘息着像要到达顶峰,突然一声正义威严的低喝:「你们干什么」
两人吓了一大跳,周亦正处在射精边缘的肉棒马上消退了快感,抬起脸呆呆地看着面前一个大盖帽。
「做做爱啊」
周娟娟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有证吗」
「有,有」
周亦正赶紧掏出上午刚领的结婚证,递了过去。
「嗯还有呢」
「啊还要什么证」
周亦正有些奇怪,大盖帽得意地笑道:「看,被我抓现行了吧国家规定,要合法性交,持证做爱,除了结婚证,要在公共场所做爱的话,还需要健康证,暂住证,公共场所性交许可证,纳税证,无房证等等共计十八种证件。对了,另外男方还得持有射精证,女方还得持有泄身证。」
周亦正和周娟娟呆呆地对视了一眼,周娟娟脸上高潮后的红晕还没有退去,嘟哝道:「做个爱都要几十种证件」
「没证的,罚款。」
大盖帽沉声道。
「呃多少」
「要收据不要收据两百,不要一百。」
大盖帽掏出一本单据,问道。
「呃不是交警才玩这一套吗」
周亦正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交警部门的先进经验已经在全国推广了。到底怎么样」
「要收据吧」
周娟娟还在轻轻的喘息。
「呃贵一百呢。」
周亦正的肉棒已经快要软了,看了周娟娟一眼,有些不满。
「免得麻烦」
「行吧行吧」
周亦正掏出两张钞票,拿回了一张潦草的收据,大盖帽笑着把钱揣进兜里:「两位慢慢做,打搅了。」
说着就钻进了树林。
母子俩哭笑不得地对视了一眼,周娟娟笑道:「小正还没射,继续来吧」
「嗯妈帮我吹吹吧,真是的,差点把我吓阳痿了。」
「好」
日影西斜的时候母子俩才腰酸腿软地离开小树林,周亦正射了两次,周娟娟则高潮了五次。两个人紧紧地挽着手,依偎着走向公园的门口,眼神都带着极度的满足。
公园门口有几个人正在围观着什么,两人好奇地走近一看,是一个年轻的姑娘正在又哭又骂:「你说你为什么要当五毛」
一个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年轻小伙子正在她面前陪着笑,不好意思地软语央求着:「表妹好香儿领导安排,我也没办法」
「呜呜呜呜我的表哥是个最正直,最好的男人,我从小就想着长大了第一个老公要是表哥呜呜呜呜我终于长大了,可以结婚了,可是表哥竟然当了五毛我好难过好难过我就算嫁给狗,也不会嫁给五毛的」
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凄楚绝望的神情让人心生不忍,围观的人窃窃私语起来:「挺好一小伙子,怎么做这么贱的事呢」
「唉可怜这小女娃了」
「不是我说,五毛真的狗都不如狗最少不会出卖良心。」
小女孩的哭泣和围观者的议论终于使年轻男子忍无可忍,大喊道:「香儿
我不做五毛了你别哭我明天就辞职就算饿死我也不再做那没良心的事了
你别哭给表哥一个机会,好不好」
「真的」
小女孩泪汪汪地看着年轻人,不敢相信地问道。
「真的表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年轻人急的满脸通红。小女孩终于破涕为笑:「好我知道表哥不会骗人等表哥辞职了,我就跟表哥结婚,好不好」
「当然好,香儿,表哥等你好多年了。」
年轻人微笑着将小女孩搂紧怀里,轻抚着她柔顺的秀发,轻轻地拍着她还不够丰满的肩。
「表哥,那我们回去吧。天快黑了。」
「嗯,我先送你回家。」
「嗯,香儿要表哥抱」
小女孩撒起娇来,年轻人不好意思地看了微笑着的观众一眼,打横抱起香儿娇小的身体,走向公车站。周亦正被这温暖动人的情景感染,微笑着转过头,柔声道:「我也抱娟娟回家,好不好」
周娟娟粉脸微红,羞涩地点了点头。小女孩的娇嗔也让她想起了年幼时的旖旎,软软地靠在周亦正怀里,任儿子抱起自己走向公车站。
回到家,周娟娟开始做饭。周亦正来到电脑前检查了一下,那段电波的处理还差一点没有结束。无聊地打开几个论坛看了看,周亦正又一次骂骂咧咧起来。
「小正怎么啦。」
周娟娟听见儿子愤怒的声音,在厨房里柔声问道。
「没事我花了一年时间写了篇论文,发在网上。结果有很多人看了既不回复也不支持还转到别的网站上了,转就转了,但是得跟我说声啊还不注明原作者是我真是的,怎么那么多喜欢不劳而获的人呢」
「是吗小正你放宽心,有能力不怕这些那些又不回复又不支持的人肯定娶不到老婆,反正妈是绝对不会嫁给这种人的。」
「嗯我知道,就是发发牢骚。」
周亦正笑着站起来走进厨房,从身后抱住了周娟娟高耸的酥胸:「今天是我和妈大喜的日子,谁愿意和那些人生气。」
「哎呀先吃饭吧吃完饭好好洗个澡刚才在草地上身上都搞脏了,不舒服」
「那我们一起洗好不好」
「嗯」
周亦正笑着松开了手,看着周娟娟忙碌了一阵,将饭菜端上餐桌,母子两人相对吃完了简单的晚餐,周娟娟收拾碗筷,周一正则再次来到电脑前,终于那段电波处理完成了,正在生成一段视频图像。
周亦正不由得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紧紧地盯着进度条。周娟娟洗好碗,走到周亦正身边,温暖香甜的身子就贴上了周亦正的背:「老公」
「妈好娟娟,等等,这说不定是个重大科学发现。」
周亦正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来。
「嗯」
周娟娟一听,赶紧从周亦正脸旁看向电脑屏幕。视频已经快完成,周亦正平静了一点,笑着将手伸向周娟娟的胸口,轻轻地揉捏起那对肥嫩柔软的乳房来。
「小正老公。」
周娟娟媚眼如丝地看着周亦正,这时视频好了,周亦正一只手继续挑逗着妈妈的酥胸,一只手拿起鼠标,点开了视频,突然睁大眼睛。
画面一阵嘈杂的雪花点过后,就出现了有些模糊的图像,似乎是一段新闻。
一位衣着整齐的女主持人正在对着话筒念着新闻稿。母子两个对视了一眼,周亦正声音都颤抖起来:「怎么可能第一次见到女电视主持人穿着衣服播新闻」
「奇怪是不是什么影视片段」
周娟娟也有些奇怪,她也没见过穿着衣服的女主持人。
「看看再说。」
周亦正的手伸进周娟娟的衣领却忘了动作,电视上女主播的声音虽然嘈杂,但是却有字幕:「2011年广东省中学生性别统计,男生二百二十万人,女生七十万人,男女比例已经超过三比一」
「是汉语但是我国没有广东广东省,男女比例也不可能是三比一啊」
周亦正更加奇怪了,两道眉毛绞到一起。周娟娟也很奇怪:「就是今年真奇怪。」
画面又开始了一阵强烈的干扰,周亦正想了想,从周娟娟胸前抽回了手,拨通了同事的电话:「这段电波是哪里接收到的」
「我们的射电望远镜阵列从宇宙深处一个完全漆黑的方向接收到的」
「不是地球上的电波污染」
「绝对不可能我们的接收设备都是抗干扰的,何况地球上的电波不可能从哪个方向传来,就算有也不会这么完整」
「嗯。那个方向的太空有没有什么特征」
「没有啊。就是它没有任何特征,所以才可能找得到宇宙边缘的现象怎么了」
「暂时还没有头绪,不过这段电波好像很奇怪。」
「按理说,那个方向不可能有任何电波。会不会是平行宇宙传过来的」
「不知道。下周一再说吧。」
又聊了几句,周亦正挂断了电话。电脑画面还是一片混乱,周亦正笑着抱起了周娟娟:「娟娟,好老婆,我们先去洗澡吧。」
「嗯」
周娟娟微笑着靠在儿子肩上,两个人进了浴室,但是这时电脑画面又恢复了,刚才的新闻还在继续:「我国不少地区男女出生比例早已超过三比一,个别地区则超过四比一甚至五比一。有专家指出,照此发展下去,将会在不久的将来造成严重的社会问题」
全文「等等楼主先别说那个完字」
「啊为毛」
「这才星期六,还有星期天呢」
「你们不知道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一个伟大的民族吗像每星期只有六天这种人间奇迹,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这是国情国情你懂的」
「啊」
「现在我可以说了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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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转换心情的文章。乱伦四部曲太耗心力,我在写作的过程中一直很辛苦,甚至很痛苦。心静不下来的时候是没法写的,有时候一晚上呆呆地看着电脑屏幕却写不下一个字。
所以我会在状态不好的时候写写这种轻松的文章,不知不觉也成了一篇。只是写得比较零散,没有什么主线剧情可言,更类似于散文或杂文,大家乐呵乐呵即可。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文到底怎么样,大家要是觉得不太烂,还请顺手支持一下。
当然,我想建立一个世界观,以后说不定能写成一个系列,在这样的背景下写一些小品文。比如说“护士的一天”“教师的一天”之类。因为乱伦四部曲我想探讨一些深刻的主题,必定是漫长的工作,肯定少不了要转换心情。
那么,多谢各位的支持与厚爱。有机会的话,还请多多对重返乐园发表一些意见,多多支持我的那篇心血之作。
感谢每位认真回复和支持我的朋友,愿主与你们同在。
色城2011岁末征文文心雕龙第四届乱伦 108号作品:我与弟妹'发表于2012年02月25日'
一我的童年我,阿然,今年三十岁,家里兄弟两个,我是老大。父母都是退休教师,家境也算还可以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从小也没受过什么苦,基本上要什么家里就给买什么。
可我却不跟同龄人一样,因为家境不错而不思进取。因为受到父母知识就是力量的教诲,上学的时候我学习非常努力,跟我弟弟在班里的成绩都名列前茅。
父母也感到非常地欣慰,这从他们跟别人说起他们俩儿子脸上眉飞色舞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就这样慢慢地到了初中,我和弟弟都考进了附近的一所中学。生活还是平淡无奇,但是从那时候起,学校里班级里都开始出现这样那样的传言比如:谁是谁谁的媳妇那谁跟那谁好了那时候也有很多人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反而是这种若有若无的传言让他们慢慢地更多地注意到了对方,也有的因此而走到了一起。也算无心插柳之过吧。
那时候的我也渐渐地被这种氛围所影响,慢慢地对周围的女生有了懵懂的感觉。从那时起,我越来越注意自己的外表。头发是每天都洗,那时候的我们之间流行穿衬衫,然后把衬衫的下摆往裤子里一塞,把自己那漂亮的腰带亮在外面,很象现在xx党的领导。
现在想想真是非常的奇怪,在我们半大不大的时候我们把大人当做自己模仿的对象。而当我们再大点却越来越在反感大人们的种种表现,我们称之为叛逆,当我们又在慢慢长大的时候我们却又被大人们的世界所同化。有点可笑,而几乎每个人却总是逃不过这个圈。用天道里丁元英的那句话说,这是由中国的文化属性决定的,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扯远了。从那时候起,我心里也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孩。每每脑海里都是她的音颦笑貌,她那过耳的短发每天都那么的柔顺,那么的有精神,每当早上出早操的时候我在后面能从她那上下飞舞的头发里辨认出她,那时候我天真地想我居然把她如此深刻的铭记在自己的脑海里,这辈子她就是我的人。
可那时候的我确实太老实,太沉默寡言了。那次我记得很清楚,我憋了好多天写了一份情书,在一次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交给了她,当我看到她那错愕的眼神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很后悔,冥冥之中我感觉我们好像距离得更远了。
事实也是我想的那样,那份情书出去之后也是杳无音讯,就像我那段断了线的感情。从那之后我变得更加地沉默,现在想想那次也算一次感情的挫败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