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部分
我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所以稍作停留之后,便开始慢慢的抽送。
几分钟后,冰美人慢慢进入状态,嘴里再次开始发出微微的呻吟:「嗯呢嗯呢」
,肉洞的蜜汁也越来越多,顺着我的阴茎开始流淌。
我加快了速度,送给她更刺激的享受,她的声音已经放开,腻得人牙酸:「哦哦嗯好舒服啊,臭混蛋,你好会弄哦,哦哦哦好舒服」
我今天有点兴奋过头,才这一会儿就隐隐有了射意。不行,可不能丢人,第一次如果不能尽兴,冰美人说不定会有心理阴影的。
我赶紧停了下来,拔出阴茎,深吸了口气,然后把冰美人摆成了趴跪式。
她的臀部雪白肥大弹性十足,我轻拍了两下,然后把阴茎顶着肉洞用力顶了进去,我扶着她的美臀,开始了猛烈的冲刺,或许这个姿势她敏感度较高,刚抽送了百十下,她就崩溃了,嘴里的呻吟淫荡放浪:「哦哦哦太舒服了混蛋,你要操死我了,快点再快点,用力操,哦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好难受哦哦哦」
她的肉洞开始规律的收缩,淫液越来越多已经变成乳白色,随着我的抽送隐隐泛起泡沫,她浑身无力几乎想瘫坐在我的身上,我的感觉也渐渐强烈,于是我扶她躺在床尾,架起她的双腿,开始猛烈的大幅度抽送。她嫩肉的挤压更加剧烈,肉洞深处如同小嘴一般用力吸噬我的阴茎,我的冲击也愈加快速,下下到底顶在她的宫口,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哦哦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要飞了,哦哦哦混蛋家伙,我要尿出来了,哦哦哦」
随即,她的肉洞喷出了一股股热热的液体,尽击打在我的菇头,我感觉浑身酥麻难耐,又紧抽了十几下,就顶入冰美人的肉洞深处喷射了出来。
*** *** ***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左右。
我和冰美人激战了几百回合,冰美人不堪挞伐连连告饶,于是我附在她耳边轻语几句,她羞恼的捶了我一下,嗔道:「臭混蛋,就你鬼点子多。我可不做那羞人的事」
「那咱还继续,你不能求饶」
「你就是个禽兽,没有满足的时候,好了好了,我去还不行吗」
冰美人随便套了睡衣,挡住了惹火的肉体,走出了卧室,站在门口大叫道:「雪姐雪姐,你快来看看,臭凯子这是怎么了」
片刻之后,姐姐匆匆跑了进来,我微微打开眼帘,看到姐姐仅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衣来到我床前,丰满乳房上的小红豆隐约可见。姐姐弯腰向我而来,我顺势搂住她的细腰,抱她到了床上,随手脱掉了她的睡衣,她惊呼道:「臭猴子,又玩什么花样」
我一边抚摸她的美乳一边淫笑着道:「小娘子,你说少爷我要干什么嘿嘿,你就从了我吧,我可是会让你欲仙欲死的哦琪琪过来,敢溜走要你好看。」
冰美人乖乖地回到了床上,我搂着两位如花美眷上下其手,一时间乳波乱荡肉香满屋,性感腻人的呻吟响彻满屋
*** *** *** ***一年后。
我正在书房写着我与姐姐和冰美人的回忆录。
「臭混蛋快过来,你女儿又拉便便了。」
我的姑奶奶哟,冰美人你可真能折腾你男人哪女儿是我一个人的吗
刚走到门口,对面房里又传出了姐姐的声音:「小猴子快来,你儿子尿床了。」
我勒个去,真是不当老爸不知道老爸的苦啊
乖宝贝们,你们可一定要记得老爸的含辛茹苦啊
全文完*********************************由于成绩不是太好,加上年底事多,使得本来设计好的剧情无心继续,匆匆完结了,书友勿怪
这本书是我的首部小说,我很珍惜,所以下了不少功夫费了不少心血,如今完本了居然有些不舍。因为是第一次创作,故事会有点老套,所以就故事来说是不怎么吸引人的,再加上我不善于描写肉戏,难免会有些牵强,这或许就是大家不喜的原因,不过令我很开心的是,几乎所有回复的朋友都给了很中肯的评价,所以再次多谢各位支持我的朋友。
其实尤其要谢的朋友是:姖偄乧伥摤,就是因为你的追看和坚持评论,才使我坚持到了现在坚持到了完本,再次感谢
这次发文,其实是我的心结所在。从小我就是在老家跟奶奶过的,也因此跟唯一的堂姐关系很好,几乎无话不谈,甚至十六岁时有过暧昧,不过没有故事主人公幸运,最后还是各奔东西了。这是我多年的心结,如今借着故事抒发一下,隐隐竟有点怀念那些年少轻狂的岁月了
发了点牢骚,莫怪
以后可能不会再发文,毕竟第一次的成绩太差。
我会想念大家的,再次感谢支持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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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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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所感偶得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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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初秋正是阳光灿烂的午后天真少年眉清目秀遇见花样豆蔻倾心她皓齿明眸喜欢他调皮滑头自此两小无猜相伴相守曾记否一个约定二十载春秋不休曾记否一句守候二十年韶华依旧思恋如酒愈久竟愈是醇厚他陪她风雨同舟她许他红颜白首本就不是命运的徒囚何惧撕裂伦理的锁扣爱就爱了除了她别无所求许就许了只为他患难与共谁能说这一世不可永久就牵起彼此的手天涯海角岁月悠悠从此后一起看白云苍狗从此后一起数满天星宿
色城2011岁末征文文心雕龙第四届乱伦 058号作品:全世界唯一的男人 '发表于2011年12月22日'
全世界唯一的男人公用冲能棒的末日之桃色冒险「序」时间是中午一点半,地津市的天空却一直被漆黑的乌云所笼罩,整座城市在少量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昏暗,透着股阴森。再看向眼前马路上一辆辆燃烧着的汽车,姿势各样的被乌鸦叼食着的腐臭人类尸体,时闪时灭的红绿灯,那么你就会明白,什么叫诡异。
再次说明,时间是二零二零年,九月,三十一日,中午一点半。我,正身处地津市中心,并且遇到了点麻烦。
我遇到了一只从地底钻出的巨型银白色八爪鱼。多巨型我看看,嗯,比眼前的十多层百货大楼还高。它就这么在轰隆隆的巨响中,挖着和它身形一样巨大的无底洞,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我,我姐姐,还有我两个可爱的女儿。
它用那几颗比车轮还大的蓝眼球「看了我们一眼」,就甩出一根黏糊糊的触手,向我攻击而来。对,只是攻击我,我身旁的三个美女它绕过了。
好色的银章鱼。
「彤彤,上」
「哼,又是我。」
小女儿文彤彤不满的哼了一声,身体由内而外涌出一圈圈冷蓝色的光纹,咻的一声,化成一道电光撞向了好色大章鱼。
「嘭」的一声,好色大章鱼还没打到我,就被乖女儿撞出了几十米远,接着,女儿和大章鱼缠斗起来。
好了,女儿上阵,作为父亲的我也要出点力啊,「姐,来,我们也要一起努力啊。」
姐姐文郁眯着妩媚的眼睛看了我突起的裤裆一眼,轻笑着,优雅的甩了一下手,周围的死尸啊,建筑碎片啊一下子全都被震开,然后,我的背包被悄无声息的打开,掉落的一块灰色充气垫被瞬间充满空气,厚实的大红色床单也铺好了。
这些,都只是姐姐动动柔润的指尖完成的。
我嘿嘿的笑,一把把姐姐扑到在气垫上,抱住姐姐风韵迷人的身体,对着姐姐的唇吻了下去。
「唔小色鬼」
大女儿文雨露站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看着我对着她姑姑上下其手,顿时露羞红了脸,她的手不自然的扭着百合花纹的连衣裙裙角,扭头看向正在和好色大章鱼激战的妹妹,却又忍不住偶尔回头看向我和她姑姑的色情表演。
我向前一挺屁股,硬邦邦的大阴茎尽根没入了她姑姑的腔道内,雨露知道,我又要开始冲能了。
因为我是文天惊,末世人形冲能棒。
「一」世界并不总会循序渐进的改变,那一天,我意识到了这一点。
那是在二零二零年二月三日,那天,和妈通完国际长途电话后,我如常的打扫着古董行内的古董,同时等待着客人们的到来和离开。
一切如常。打扫完毕,我有些无聊的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就从身后的仿古木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元代小瓷瓶,微微低着头,轻轻的摩擦着,用手去感受瓷瓶的凉意。没什么意义,只是总比呆坐好一些,我喜欢这样。
「啪」
一声清脆而又突兀的碎裂声响起。我的心一沉,颇为沉重的抬起了头。
「」
眼前什么人也没有,只剩下一地的碎瓷片。
老实说,那时我感到有些好笑,这是什么恶作剧吗刚才还在我面前的四个人就在我抬头间消失不见了,是心虚了跑得比刘翔快还是什么魔术表演
我放下那个元代小瓷瓶,起身走到摔坏的古董边蹲下查看。
好吧,损失不小,让我看看肇事者在哪。我有些窝火的推开大门,扯嗓子大喊「小刘,麻子,快过来,这边摔坏了件东西。」
等了老半天,没有任何人回应。我开始意识到不对劲,老板的话都不听,不想拿工钱了他们没那胆。
我快步走到小刘在的库房,空的,又走到麻子在的前台,空的,再从前台走到大街上愣了几秒后,我知道世界变了。
麻子变成了一张皱巴巴的人皮贴在古董行正对面的灰色墙壁上,旁边,是一辆军绿色的坦克,倒插在柏油马路上,炮管深深插进了地面里,安静的斜立着。
我咽了口口水,小心的把头探出古董行大门口,左右快速看了一下,左边,零星几具死尸,惨不忍睹,有的只看到半边身体,大肠什么的全漏了出来,红彤彤的撒了一地。右边,一条铁轨凭空出现,横插在肥仔饭店和文化宫东楼二楼之间。
我捂着额头,靠着墙壁,无力滑落到地上。十几分钟后,我缓过了气,想起两个可爱的女儿,连忙掏出手机屏幕一片漆黑。我长按了开关键,没反应。
拆开电池再装进去,再按开关键,还是没反应。我一把摔坏这破烂糯鸡鸭手机,跑到前台的台式电话前。显示屏还是黑黑一片。
「你妈的」
我愤怒的一拳打在前台那复合板柜壁上,「嘭」的一声,复合板被打穿了。
我楞楞的抽出自己沾满木屑的右拳,有些发红,但是确实没什么大碍。力气变大了不过想到自己古董行门前凭空出现的坦克,也没什么好太过惊讶了。
我理了理思绪,决定一切以先找到女儿为主。我找了个nike背包,把放在休息室的两套备用衣物全都放进背包里,又把古董行里能找到的几个饼干水果和矿泉水放进去,最后,把自己极其喜爱的一把开锋唐刀挂在身上,向女儿的学校出发了。
现在是下午,两个女儿还在学校上课。古董行到女儿所在的高中也不算远,但在女儿学校门口,我遇到了危险,与我想象中的僵尸什么的不同,是个恶心的虫子。
一个到我脖子高度,长至少四米的虫子。我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打算绕过,但没成功,它轻易的发现了我,它张开满是血红色獠牙的大嘴,身体一阵快速的蠕动,「嗞」的一声恶心的声响,一道脓黄色的液体向我喷射而来。
我慌忙躲开,那奇怪液体射到了我身后的墙壁上,把墙壁腐蚀出个大洞。我心跳的飞快,提起唐刀,几步快速奔跑,到了它跟前就砍下。我砍中了它的头
它本来还在蠕动的身体停了下来,但牙齿还在紧紧夹着我的唐刀,想要咬断它。我用脚蹬在它油腻腻的身体上,双手费劲的从它嘴里拔出唐刀,又在它黑滚滚的头上砍了几刀。终于,它没有了声息。
呼,累死我。整天呆坐在古董行的椅子上,我好久没这么剧烈运动过了。我甩了甩唐刀,把上面粘着的大虫的唾液全都甩干净,焦急的向女儿的教室跑去。
唔,大女儿是在三楼左侧。我快步跑到了大女儿文雨露的教室。我站在教室门口,眼睛却还在紧闭着。老实说,我很怕,毕竟世界突然间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不知道我女儿能不能够幸免,会不会突然消失,还是只剩个头颅不不不,我女儿一定会平安的
我睁开眼,我看到了女儿雨露安详的趴在桌面上,肩头还随着呼吸轻轻摇动。太好了我无视大半座位学生的凭空消失和倒在地上的一个个学生尸体,走到女儿面前,把她轻轻摇醒。
「嗯」
雨露揉着眼睛,醒了过来,「爸爸,你怎么在这啊」
她看到了自己身旁脑袋开了个大洞,不停流血的尸体。
我努力的安抚她,同时不停的说话,让她尽快接受这个世界已经改变的事实。
过了一会,我握着她的小手,向小女儿文彤彤的教室走去。
雨露即使在这样恶心的环境中,还是红了脸,但没有任何不满,在被我拉着的快速走动的时候还不时看几眼我的脸。
「嘭」
我一脚踢开彤彤教室紧闭的门口,很幸运,她同样还活着。她瞪大着眼睛被不算太厚的冰块封住了,按照世界发生异变到现在的时间来算,她应该不会有危险。
我拿出唐刀,开始小心翼翼的帮助彤彤除冰。只是几分钟,女儿已经安然无恙了。
「爸爸,呜我冷」
小女儿彤彤不停的发抖,一边哭着喊我,一边喊冷。
我放下唐刀,紧紧抱住她,「别怕,爸爸在你身边。」
救下两个女儿后,我几乎马不停蹄的赶向了妻子所在的公司,期间两个女儿紧紧抱着我胳膊,根本不肯松开,我很理解。
「叮」电梯到了泰安写字楼13层,妻子所在公司租用的楼层。
我几乎是立刻晕倒在了地上。
「爸爸」
整个楼层变成了一片无力的白色,很空旷,什么都没有。办公桌,文件,妻子,全都消失不见了。
「二」月亮如常升起,除了看起来比原来大两轮外,没什么不同。只是我的心却完全改变了,碎了。
古董行休息室的床上,我手捧着妻子的照片,看着照片上面在摩天轮下温婉微笑的妻子,心里的不真实感却怎么也消失不了。相对于世界变得如此怪异,妻子的莫名消失更让我无法相信,我可以跟自己说:这个世界变了就变了,没什么大不了。却永远没法说出:妻子没了就没了,没什么大不了。
「爸爸,你哭了。」
柔嫩的指尖滑过我的脸,小女儿彤彤的声音响起。
我这才发现彤彤早已经站在我身旁。我抽了抽鼻子,却还是没忍住,鼻涕眼泪一起流了出来,我一把抱住彤彤,放声大哭。雨露也走到我身后抱着我的脖子,低声哭泣。
第二天一大早。
「呜呜」强劲的摩托车排气声阵阵响起。我手握着一辆白色的山地越野摩托的油门,不停的扭动着。
这是我在路边翻了几十辆摩托后才发现的,大部分都没法使用了,说不清原因,只有这辆可以用,我也说不清原因。你说为什么不选汽车因为我根本不会开汽车。
我拍了拍不是很大的后座,对两个女儿说道:「上来吧。」
大女儿乖巧的翻上了窄窄的后座,抱住了我的腰,噢软软的雨露的罩杯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小女儿磨磨蹭蹭的,但总算还是坐在了身前。三个人在窄小的山地摩托上挤着,肉贴着肉,我虽然很克制,但是身体还是自然起了生理反应,勃起了。
阴茎硬起的顶在了小女儿的屁股上,彤彤不自然的扭了扭屁股,转过头,撅着嘴咕哝道:「真的要去姑姑那里吗」
「呵,呵呵」
我颇为尴尬的笑了笑,但还是正色说道:「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了,你姑姑是我们最重要的亲人,我们都活了下来,你姑姑存活的几率应该也是非常大的,我们不能放弃。」
小女儿又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再说话了。
姐姐不在市内,她在离这里几十公里的一个挺大的县城里,在世界没崩坏之前,她在那经营着一个药用植物园。
白色的山地摩托平稳的行驶着,我们仅存的一家三口坐在座位上,一时有些无言,快速行驶中,高速路上各种凄惨的景象像是倒带的影像,连成一片,向后退去,柔和风带着清新的山间空气,温柔的吹拂着我的脸。
我感受着越发舒适的空气,脑海里渐渐浮现出姐姐那美丽的身影。
我喜欢姐姐,不只有弟弟对姐姐的喜欢,还有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从小就喜欢,直到现在还没变。
我忘了真切的明确喜欢上姐姐的年龄,只是意识到自已是个人后,我就一直黏在姐姐身旁。我小时候常常托着长长的鼻涕,抓着姐姐的裙角,跟着她在山野间到处跑,和她一起寻找美丽的植物。
姐姐是个完美的女人,我想不到别的形容词。性感身躯的凹凸有致,常常穿着淡雅的连衣裙和浅色丝袜,披着微卷的棕色长发的脸上总是带有淡淡的笑容,往那一站,就是一尊女神像。
我从没掩饰过自己对姐姐的爱意,我知道,姐姐一定感受到了,从小就知道,她从来没表示过什么,总是笑着,抱住我的胳膊,什么也不会说。我知道,她也爱着我,不只是姐姐对弟弟的爱,还是女人对男人的爱。
我想过表白,但始终没有勇气,一直拖到了大学,姐姐带了一个女人回家,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人。她是姐姐在大学戏剧社的同学,在戏剧社里常常因为容貌的相像而和姐姐同台演出,接触了一会,我就知道,她是个好女人,因为她和姐姐很像,各方面。
姐姐努力的想要撮合我和她,鬼使神差的,我答应了。两年后,她成了我妻子。
每当看到她和姐姐那极似的面容,我就没法拒绝,她说,我们结婚吧,我就说,好啊。
婚后很平静,就像每一对普通夫妻一样。姐姐在我结婚后就马上搬到了附近的一个自然环境很好的县城里,开了一个药用植物园。她,喜欢植物。很好的理由。
我和姐姐一直保持着联系,每逢过年过节,姐姐必定会到我家里,拍拍我的头,笑我胡子又长了。
即使不见面的时间里,我们也会常常联系,短信,msn,生活中的任何小事我们都会向对方汇报,像是在植物园里看到一只茧窝在一颗稀有的百合花蕊中间,很漂亮之类的。
偶尔,她还会寄照片给我。只穿着短小泳装的游泳照,穿着浴衣在戴着金丝边眼镜在书房里查资料的生活照都很诱惑,但又绝不会显得淫荡。即使已经结婚了,我还是经常的捏着姐姐寄过来的照片,一边看着看她美丽的身体,一边手淫。
姐姐的目的是什么呢我从来不去想这种问题。
有一次,妻子出门了,我正在卧室里对着姐姐新寄过来的照片手淫,有些大大咧咧的小女儿彤彤没敲门直接进来了,我呆愣的看着彤彤,在她面前射了一大拨精子到了姐姐的照片上。
从那以后,彤彤每次看到姐姐都不给她好脸色,不是哼一声,就是直接跑开。
姐姐问我为什么,我说不出口,难道让我说我对着你照片手淫的事被我女儿看到了但奇怪的是,她没有告诉她妈妈,我百思不得其解。虽然,她妈妈其实是早有察觉的。
「呲」刹车声响起,我们到了姐姐的药用植物园。
「三」站在半圆形的透明温室内,我和两个女儿惊叹的望着眼前的景象,太美了
虽然很对不起姐姐,但真的是太美了
眼前,姐姐还活着,只是被困住了,正在昏迷中 。温室内,无数根墨绿色的纤细荆棘凭空破土而出,盘旋而上,姐姐就在荆棘丛正中间,被荆棘紧紧缠住身躯,只露出了嫩白的四肢和沉睡中的完美容颜,一根最为粗大的荆棘自她后背蜿蜒直上,像根十字架,在末端,已经变得十分细小的枝杈绕成一个头圈,戴在姐姐圆润的额头上,不但没有刺伤姐姐的脸,反而开出了一圈的艳红似血荆棘花,让此刻的姐姐柔和了圣洁和凄美,美艳不可方物。
我拔出唐刀,就要走过去,但才走两步头就开始晕了,越靠近姐姐,空气中的一种异香就越重。
我把自己t恤的下摆撕出很长一条,在脸上饶了几圈,就开始砍荆棘。这次没事,荆棘被我一根根的砍断了。
两个小时后,姐姐被我救了出来,除了躯干上有很多刺伤外,没什么大碍。
「吼」
姐姐才刚被解放,一直尖头红皮,浑身骨刺的怪鸟